番外:【7】溫晴玉篇雲水綺夢(3)花魁戲春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第三日,李玄舟又往醉花樓去了。
昨日的經歷讓他心頭難以平靜。
那位巧兒姑娘他雖相熟,床笫之間也向來體貼溫存,可昨夜他躺在榻上輾轉反側,腦中揮之不去的卻是另一張面孔——昨日在書攤前遇到的那位夫人。
偏生巧兒昨夜臨別時無心說了一些話,本是好意,卻讓他心中愈發空落。
他確實常來青樓,但大多都只是喝酒聊天,真到了床上也是笨手笨腳。
他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想要甚麼,只得再去一趟醉花樓,忘一忘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然而今日還未走到門前,李玄舟便察覺出了不對。
醉花樓的門面還是那門面,朱漆柱子,飛檐翹角,門前兩盞宮燈照得亮堂堂。
但門前站著迎客的不再是馮媽媽,而是一個穿著淡黃衣衫的年輕女子,姿態端正,面若冰霜,哪裡有半分青樓門迎的模樣。
李玄舟遲疑了一下,還是拱了拱手,抬腳邁進了門檻。
門內更是大變樣。
大廳的陳設倒沒有大動,桌椅還是那些桌椅,但姑娘們雖有幾個還在,卻個個穿得比昨日嚴實了許多,領口遮得嚴絲合縫,裙擺長至腳踝,連手臂都不露幾分。
她們坐在角落里安安靜靜地喝茶,見有客人進來也只是抬了抬眼,無人像往常那般笑盈盈地迎上來。
更奇怪的是,原本總是熱鬧非凡的大廳此刻冷冷清清,只有三兩個散客在角落里喝悶酒,馮媽媽也不見蹤影。
李玄舟越發疑惑,正想退出去問問是不是走錯了地方,便見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走出一位三十餘歲的女子,穿一身得體利落的青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上掛著柔和的微笑,看上去倒像是大戶人家裡當家的管事。
「這位可是李公子?」那女管事迎上來問道。
李玄舟一愣:「正是……在下。敢問您是……」
「妾身姓柳,是醉花樓的新管事。」柳管事微微頷首,語氣不卑不亢,「醉花樓昨夜已經易主,舊人大多遣散,如今只留了幾個人維持日常運轉。李公子是老主顧,妾身在此替新東家賠個禮,若有不便之處,還望見諒。」
李玄舟心中瞭然,原來是換了東家。他下意識打量四周,又忍不住好奇,問道:「那馮媽媽她們……」
「馮媽媽拿了遣散銀子,歡歡喜喜地回鄉養老去了。」柳管事微微一笑,「姑娘們也各有去處。不過李公子放心,新東家財力雄厚,醉花樓不但不會關門,反而會經營得比從前更好。」 李玄舟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悵然。巧兒、秋輓、婉兒,那幾個與他相熟的姑娘不知去了哪裡,連聲道別都來不及說。他正想告辭,卻聽柳管事又開口道:「李公子既
然來了,妾身倒有個好消息相告。」
「甚麼好消息?」
「新東家請來了一位花魁娘子,名喚‘玉娘’。這位娘子的容貌、才藝,俱是天下罕見。唯有一個規矩——賣藝不賣身。」
李玄舟聽到「花魁」二字,心中好奇被勾了起來。他雖不是貪花好色之徒,但畢竟是年輕人,對這等新鮮事總有幾分嚮往。
「如何才能得見?」
柳管事搖了搖頭:「玉娘會自己挑選想見的客人,旁人說了不算。」
李玄舟正要再問,忽然聽見樓梯處傳來一陣環佩叮噹之聲。
那聲音輕而緩,像是玉珠落盤,清脆悅耳。大廳中幾個散客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去,連角落里那幾個安靜的姑娘也微微側目。
一道桃紅色的身影出現在樓梯轉角處。
那是一襲極薄極輕的紗裙,裙身層層疊疊卻遮不住那具胴體的驚人曲線。
腰系一條碧色玉帶,將腰肢束得纖細如柳,徬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
紗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大半渾圓雪白的酥胸裸露在外,顫巍巍地隨著腳步輕搖,凸顯出美妙誘人的弧度,又讓人忍不住擔心那輕薄的衣衫會隨時崩裂,中間一道幽深的溝壑,直將男人的魂兒都勾了進去。
她發髻高盤,斜插著一支展羽孔雀簪,被燈盞照得五光十色、耀眼奪目。
面上覆著一層極薄的輕紗,遮住了下半張臉,卻遮不住那一雙桃花眼。
那雙眼睛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灧,春水蕩漾,右眼下方一釐處恰到好處地點著一枚小小的美人痣。
朱唇雖被輕紗掩住,卻可見其豐滿,線條飽滿而濕潤。
紗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隱約可見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在裙擺間交錯晃動。
她身上每一寸都散髮著成熟到極致的風韻。那具身體豐腴到令人口乾舌燥,可她的姿態卻極為優雅,全然不似春光乍洩的娼寮女子。
令人看上一眼便無法自拔。她正是醉花樓新來的那位花魁——「玉娘」。
不過熟悉者一看便知,這分明是那個名動東域的玉菩薩溫夫人所化。
她昨日在酒樓中用神念旁觀李玄舟與姑娘的床笫之歡後,便對這個天賦異稟的小書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李玄舟有一種很乾淨的「真」,他看女人時那種局促,他說話結巴時耳根都紅透的神情,他怎麼也掩藏不住的痴迷卻又不下流的模樣。
對她來說,這份「真」更是彌足珍貴,在修行界那些老狐狸身上根本找不到。
於是她吩咐嚴供奉去買下醉花樓。
這種小城裡的青樓,價錢還沒她一件首飾貴,老鴇雖然滿腹疑惑,但面對那筆天降橫財,二話沒說便答應了。
嚴供奉辦事效率極高,一切不過是昨夜之間的事。
而今日,她便叫做「玉娘」了。
李玄舟從頭到腳都僵住了。
他看到那抹桃紅色身影從樓梯上緩緩走下,看著她那雙桃花眼在大廳中漫不經心地掃過。
當那雙眼睛掃到自己身上時,他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像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所有的思緒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他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位美艷得不可方物的花魁娘子,身形與昨日書攤前那位夫人隱隱有些相似。
站在一旁的柳管事十分知趣,上前一步,輕聲說道:「李公子,玉娘娘子願意見您,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李玄舟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晴玉款步走下最後一級台階,在他面前停住。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微微抬眸,那雙桃花眼近距離地凝望著他的臉。
「這位公子……」她開口,嗓音沙啞慵懶,極富磁性,聽得人耳根酥軟。昨天在書攤前,她略微收斂了嗓音,而此刻她放縱了自己的聲音。
隔著薄紗,李玄舟也能隱約看到那豐潤嘴唇的弧度,似乎在笑。
「倒是有緣。」
李玄舟發誓,他這輩子從沒聽過哪個女子能把區區四個字說得這樣勾魂。
柳管事在旁適時推了一把:
「李公子,請隨娘子去樓上雅閣。」 李玄舟失魂落魄地跟在那抹桃紅色身影身後,一步一步踏上樓梯。
他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呼吸也又熱又亂。
他不由自主地去看她上樓梯時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腳踝,那纖細玲瓏的弧度在紗裙下擺一晃一晃的,雪白細膩得晃眼。
她又上了一級台階,兩條豐腴圓潤的大腿隱約在裙擺間出現,腿肉緊實而充滿彈性,曲線流暢地延伸至膝蓋。
他的目光再往上,只見那對藏在紗裙下的飽滿肥碩的美臀隨著上樓的動作又輕輕搖動,裙紗被撐得緊繃,勾勒出兩瓣渾圓肥碩的肉丘的輪廓,腿胯間左右交錯,臀波洶湧不斷。
他趕緊低頭,不敢再看。
前面卻傳來一聲極輕的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虛。
雅軒在三樓最深處,房門推開,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房間內的佈置與昨日截然不同。
昨日這間房還是尋常青樓姑娘的閨房,花哨俗氣,滿眼紅粉,而今日卻素雅了許多。
靠窗處放著一張紫檀矮幾,幾上已備好了酒壺與兩碟精緻的點心。
溫晴玉在矮幾旁坐下,優雅地抬起一隻手,示意他在對面落座。
李玄舟僵硬地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活像個被先生叫到書房訓話的小學生。
溫晴玉瞧他這模樣,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青瓷酒壺,親自為他斟了一杯酒,動作優雅從容。
「公子尊姓大名?」
「李……李玄舟。」李玄舟接過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觸感溫潤細膩,他不由得一顫,酒灑出了幾滴。
「李玄舟。」溫晴玉重復了一遍,「好名字。玄者莫測,舟者渡也。公子的父母,對公子寄望不小。」 李玄舟愣了一下,呢喃道:「只是……只是普通名字罷了……」
「普通名字?」溫晴玉輕笑著搖頭,「李公子倒是個謙虛的。昨日奴家初到廣陵城,聽人說起城中有位李公子,生得一表人才,學識也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玄舟被她誇得耳根發燙,低頭喝酒,不敢接話。
「不過——」溫晴玉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揶揄,「一表人才、學識出眾的李公子,來這醉花樓做甚麼?」 李玄舟一噎,酒杯差點脫手。
「在下……在下只是……」
「只是甚麼?」溫晴玉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靜靜地看他,「公子不必緊張,奴家只是好奇,隨口一問罷了。」
李玄舟放下酒杯,喉結滾了滾,老實巴交地回答道:「只是平日太寂寞了。」
「寂寞?」溫晴玉挑了挑眉, 「公子年紀輕輕,既無家室拖累,又有書可讀,怎麼會寂寞?」
「書是書,」他沈默了片刻,低下頭,小聲道,「書里寫得再好,也是別人的事。讀完了,合上書頁,房間里就只剩在下一人。」
「所以,」溫晴玉放下酒壺,聲音不緊不慢,「寂寞了就來尋姑娘?那公子平日讀的聖賢書,可都讀到哪裡去了?」
「聖賢書是聖賢書,」李玄舟被她這句話問得面紅耳赤,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只得一字一句說道,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美人是美人。兩者……兩者並不妨礙。」 溫晴玉微微一愣,隨即笑出了
聲。
「咯咯咯……」
這笑聲是貨真價實的,甚至帶著幾分暢快。
她見過太多好色的男人,自詡君子,實則道貌岸然。而眼前這個笨嘴拙舌的書生,連一個像樣的辯解都編不出來,只會老老實實地承認。
笨拙得可笑,卻又可愛。她開始有些理解,為甚麼自己對這小書生這麼感興趣了。
「李公子,」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擱下酒杯,微微前傾身子,讓他看得更清楚些,「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
她前傾時,胸前那對飽滿的豐乳在紗裙領口下擠出一道更深的溝壑,盈盈燈光籠罩著那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膚,泛起溫潤的光澤。
李玄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溝壑吸引,臀部微微離開座位,喉結急速滾動了一下。
他趕忙移開目光,卻發現她對面的美婦人已經站起身來,繞過矮幾,在他身旁坐下。
不再是對面,而是身邊。
那股淡淡的幽香也飄了過來。
比尋常香料清幽許多,又比花香濃郁幾分,冷而甜膩,像是女子體香與煙草料混合的氣味。
李玄舟只覺得那香氣鑽進鼻腔,又從鼻腔竄入腦海,整個人都輕飄飄了起來。
溫晴玉伸手去拿酒壺,手臂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肩膀。
她又為他斟了一杯酒,這一次離得更近,當他接過酒杯時,她胸前那兩團飽滿之物輕輕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軟綿綿的觸感,隔著薄紗都傳了過來。
李玄舟差一點又把酒灑了。
「李公子怎麼又不說話了?」 溫晴玉明知故問,聲音在他耳邊飄蕩,吐氣如蘭,「方才在樓下還見你與柳管事說話,口齒倒是伶俐。
怎麼到了奴家面前,便成啞巴了?」
「在下……在下不敢……」
「不敢甚麼?」她又靠近了幾分,肩膀幾乎貼著他的肩膀,讓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
李玄舟渾身繃得緊緊的,只覺得褲襠里那玩意兒已經硬得發疼。
她靠得這樣近,那沙啞的嗓音就在耳邊,那股冷香籠罩全身,他哪怕再不諳世事,也知道這已經不只是普通的陪酒了。
可他又不敢動,怕一動就唐突了佳人,又怕不動便是錯失良機。
就在他天人交戰之際,溫晴玉忽然身子一歪,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了他懷裡。
「哎呀,」她扶了扶額,聲音又軟又嗲,「奴家怕是多喝了兩杯……有些醉了……」 李玄舟心頭猛地一跳。
一股火熱頓時湧上下體。
她軟軟的嬌軀這樣毫無防備地靠在他身上,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隔著薄紗壓在李玄舟身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連她身上的體溫都透過紗裙傳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手臂環住她的後背,手掌恰好落在了她的腰側。
那腰肢纖細得令人心驚,腰窩的曲線在手心處流暢地延伸下去,再往下便是那驟然隆起的飽滿臀峰。
他整個腦海一片空白。下體一下子便硬到極致,幾乎要把褲子撐破,隔著紗裙抵在溫晴玉柔軟的小腹上。
「李公子的寶貝可真大……」 溫晴玉倚在他懷中,微微仰起頭。
她面紗下隱約可見豐潤的嘴唇彎起一道弧度,那雙桃花眼中水光瀲灧,眼角的淚痣更是將她的嫵媚襯托到了極致。
她的呼吸聲又輕又熱,帶著酒香與幽蘭的香氣,一陣一陣拂在他下頜與脖頸之間。
李玄舟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都不敢動一下。
溫晴玉湊過來吻了他的耳垂。
「李公子這樣怕奴家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李玄舟敏感的耳廓,又在上面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面對其他姑娘時,那般有膽氣……怎得偏生對奴家如此模樣?」
「公子……」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嗓音柔軟而沙啞。
這一次叫他沒有帶上姓。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胸口,隔著青衫,若有若無地勾划著,對他道。
「新東家遣散了公子以往的相好姑娘,不如……今晚就留在這裡,讓奴家來侍奉公子?」 李玄舟腦中轟地一聲炸開。
他只看見懷中的絕色女子正笑吟吟地瞧著自己,那雙桃花眼中滿是狡黠。
溫晴玉又輕聲問了一遍,語氣慵懶而從容,手指慢慢在他胸口畫著圓。
李玄舟的呼吸粗重得幾乎像拉風箱,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個來回。
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想要思考這件事是不是太荒唐,可是懷裡她柔軟的身子在輕輕挪動,那對飽滿的乳峰擠壓著李玄衫的胸口,那只畫圈的纖纖玉指一路從胸口滑到他的腰側,隔著衣袍,指腹的溫熱清晰可辨。
他的目光落在溫晴玉那對高聳的乳峰頂端,在燭光下隱約可見被覆著一層薄紗的兩顆蓓蕾微微挺立。
他徹底無法思考了。
「好……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嗓子乾澀得快要冒出煙來。
溫晴玉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她從他懷中直起身,抬手輕輕一勾,床榻四周的羅帳便如水般滑落,將一方寬闊柔軟的床榻與外界隔開。
燭光透過輕紗照進來,更加朦朧曖昧,將兩個人的身影都籠進了這片柔光之中。
她轉身走向床榻,走到床邊時,她微微側過頭,伸手將面上那層薄紗輕輕摘下。
那一剎那,李玄舟看清了她的全貌。
那是他此生從未見過、往後也未必能再見到的絕世姿容。
鵝蛋臉,肌膚如玉,黛眉不畫而翠,鼻梁高挺秀氣,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便足以令天下男子失去魂魄。
最令他移不開眼的,是右眼角下方,那枚小小的淚痣。
這分明是天下獨一無二的絕色美婦!
溫晴玉瞧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笑意更深。她抬起右手,朝他輕輕勾了勾手指。
「李公子,還愣著做甚麼?」 李玄舟站起身,腳步虛浮地向床榻走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脫了鞋、怎麼上了床。
他只記得自己掀起羅帳的那一刻,便看見溫晴玉側臥在錦被之上,桃紅紗裙散開如花瓣般鋪在身下,一手撐著頭,一手輕輕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他躺在她身側,僵硬得如同一根木頭。
溫晴玉翻了個身,半趴在他胸膛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尖點在他的下唇上,輕輕摩挲。
「李玄舟,」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幾分慵懶的歡愉,那雙桃花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燭光在她眸中跳躍,「今晚,你要記好了。」 氣息灑在他的耳廓上,溫熱麻癢。
李玄舟喉結滾動了一下:
「記……記甚麼?」
溫晴玉低下頭:「床上的事,奴家來教你。」
李玄舟只覺得自己的嘴唇被兩片溫軟濕潤的東西含住了。
他腦中轟然炸開,眼前一片空白,甚麼聖賢書、甚麼道經,全都被這兩片柔軟的唇碾成了碎片,令人心醉的甜美完全吞噬了他。
青絲垂落,撫在李玄舟的面龐,有些癢癢的,但他根本無心在意。
溫晴玉吻得不急不躁,極有章法。
唇瓣輕柔地覆上來,緊接著她微微側頭,讓自己的雙唇與他貼得更密更緊,舌尖自唇間探出,不疾不徐地在他下唇上來回一掃,然後鑽入了他的牙關。
她的津液清甜,舌尖軟滑,在他口腔中游走,時而纏繞他的舌根,時而退後勾引他追逐。
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糾纏推搡,口水交換得嘖嘖有聲,順著唇角淌下一道晶瑩的銀絲。
李玄舟只覺得她嘴唇與舌頭的肉感飽滿濕滑,口中味道如同極品香茗,比自己上過的所有姑娘都更加美味萬分,光是接吻就讓他快美無比。
與此同時,她豐腴的身子也貼了上來。
她半趴在他胸膛上,一隻手臂環住他的後頸,讓兩人的上身緊緊相貼。
那對飽滿的豪乳隔著薄紗壓在他胸口,軟綿綿的觸感隔著布料都能清晰感受。
她將一條玉腿輕輕搭在他的腿上,腿內側柔嫩的肌膚隔著紗裙摩挲著他的大腿,膝蓋微微上頂,若有若無地蹭過他胯間那早已硬得發疼的部位。
這雙重刺激讓李玄舟欲血沸騰。
書上說君子當求中和,聖賢書中寫的黃金屋,哪裡比得上此刻懷中這具胴體?
他寧可被先生打一百戒尺,也不願少享這一刻!
溫晴玉離開他的唇,微微抬起上半身。
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掛在她的唇角,被她用舌尖輕輕一勾便卷回嘴裡。
看著李玄舟迷離的雙眼,她牽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前那片高聳之上。
就算隔著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掌心下飽滿的輪廓與柔軟彈性的觸感。
那乳房完全撐滿他的手掌,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軟糯得如同剛剛出爐的面團。
她今日穿的那件紫色蕾絲薄紗內衣,卻是比昨日面對韓通時更要大膽淫靡,胸罩的罩杯只有正常的一半大小,堪堪兜住最豐滿的乳肉下半部分,使得半圈乳暈毫無顧忌地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膚、微褐的乳暈與紫色蕾絲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公子,女人的身子不是用力捏便舒服的。要這樣……」她引導著他的手在她乳上輕輕揉捏,從外緣向中央的乳峰緩緩收攏,然後拇指和食指搓揉著那硬挺的蓓蕾,
「力道要輕,又要穩……公子試試?」
李玄舟照著她教的去做,很快聽到她喉間溢出一聲滿意的輕吟。
「嗯……公子學得真快。女人的身子,處處都是敏感之物。耳後,脖頸,鎖骨,腰側,大腿……都是。」
「玉娘……」李玄舟艱難地開口,「在下……在下實在……」
「實在甚麼?」溫晴玉笑眯眯地看著他,微微動了動身子。兩人身高相當,這個姿勢讓她腿內側的嫩肉恰好壓在他高高隆起的褲襠上。
溫晴玉神色一動,輕輕嚶嚀一聲,面上蕩起一層誘人的粉暈。
她輕咬唇瓣,眸光盈滿春色,眼波像一縷縷絲線,緊緊放在眼前這書生漲紅的臉上。
她低下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聲音輕柔:「公子何必害羞?奴家都這般主動了,公子還緊張些甚麼?」
她說著,腿根又往前蹭了幾分。
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直直陷入她兩條大腿中間最柔軟的夾縫里,被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夾住。
雖說隔著布料,但那種被女子腿間溫軟包裹的感覺,加上那個部位特有的濕熱氣息透過布料傳過來,還是讓李玄舟差點直接洩了身子。
他趕緊猛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衝動,在心裡默念了兩句聖人經書才安定下來。
溫晴玉當然察覺到了他瞬間的緊繃。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頂得微微隆起的裙擺處,又抬頭看著李玄舟,呢喃道:「公子的寶貝這般硬,隔著衣裳都這般氣勢逼人……」 她從他身上退開些許,跪坐在床榻上,雙手抬起,將散落在肩頭的青絲撩到背後。
燭光下,她面泛桃紅,眼角含春,眼神盯著李玄舟的胯下,唇角微微翹起。
「公子,來替奴家寬衣。」 李玄舟的雙手一直在發抖。
他的手指從來沒有這樣不聽使喚過,連最簡單的衣帶都解了好幾次才松開。
她身上的桃紅紗裙一層一層地褪下,外罩紗衣先落了地,然後是內裡的長裙。
當那件桃紅紗裙終於從她身上滑落時,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燭光下。
她的香肩圓潤光滑,玉背挺直,背溝深深凹下一道優美的曲線,一直延伸至她的臀部。
而他所見,只有一對紫色蕾絲織就的奇異褻衣,正包裹著那具豐腴胴體最要緊的部位。
李玄舟愣住了。
他在幾位姑娘房中過夜,姑娘們貼身的肚兜與褻褲,無非是絲綢的、棉布的,或繡牡丹,或繡鴛鴦,式樣無非那麼幾種。
可眼前這兩件褻衣,與他見過的任何一件都截然不同。
她飽滿的胸部被一個極奇異的物件所覆蓋。
它由紫色蕾絲織成,形如兩個半圓的罩碗,堪堪兜住兩團雪白渾圓的乳球,卻又故意露出了上半部分的乳肉。
兩座飽滿堅挺的乳峰被這罩碗擠壓出深邃的溝壑,乳肉飽滿得擠在一起,在罩碗邊緣微微溢出。
兩個罩碗之間以一條細細的蕾絲帶相連,帶子正中墜著一粒小小的珍珠,恰好落在乳溝最深處。
而支撐這整個結構的,是繞過她光滑後背與肩膀的兩條極細的絲帶,絲帶勒著她光潔的肌膚,反而將那片雪白襯得更加白皙光滑。
最讓他腹下火起的是,那罩碗的頂端竟開著兩個小口,恰好將她那兩粒微褐色的蓓蕾暴露在外,乳頭在開口處微微挺立,被紫色蕾絲映襯得更加誘人。
她的下身則是另一番景象。
那與其說是一件褻褲,不如說是幾條細絲帶拼成的遮羞布。
前方的布料極小,只能勉強遮住最隱秘的部位,側邊的帶子細得幾乎看不見,直接勒進了她腰胯的軟肉中。
而後面更是如此,那兩瓣肥碩渾圓的屁股幾乎完全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臀肉蕩起微微肉浪,後方的細絲帶深深陷進臀縫之中,被兩瓣巨臀夾得只剩一條紫色的細線。
李玄舟只覺得鼻腔一熱,一股氣血從丹田直衝頭頂再衝到下身,褲襠撐得快要炸開。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對幾乎完全裸露的肥臀上,怎麼也無法移開。
他想起巧兒,想起秋輓,想起婉兒,想起那些曾經在醉花樓見過的姑娘們的腰臀身段,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像眼前這位一般豐滿圓潤。
那對臀不僅僅是大,而且形狀、弧度、彈性、肉感統統達到了極致,圓潤得如同兩輪滿月,豐腴肥美到令人懷疑其真實性,飽滿到任何見過的男子都會不由自主地心生膜拜之情,恨不得立刻將臉埋進去,用手揉捏那滑膩柔軟的臀肉,聽她在自己掌中發出浪蕩的呻吟!
「公子怎麼了?」溫晴玉明知故問,沙啞的嗓音里滿是戲謔。她微微側過身,讓他看得更清楚些,
「可是覺得奴家這身衣裳……奇怪?」
「不、不是奇怪……」李玄舟艱難地開口,視線依然黏在她身上,徬彿自己的魂魄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那是甚麼?」
「是……是……」
「是太下流了?太淫蕩了?」 溫晴玉替他說了出來,語氣里沒有半分羞澀,反而帶著幾分自得,「讀書人沒見過這樣的東西罷?這叫胸罩,這叫內褲,都是奴家自己畫的樣式,叫人專門裁制的。」 她這話倒沒有說謊。
她身上這套紫色蕾絲褻衣確實是她的獨創之作,比昨日穿的那套更加大膽暴露。
昨日那套內褲還能勉強算件正經的褻褲,只是被她驚人的臀圍擠成了丁字褲;而今日這套,從一開始就設計得布料極少,前前後後加起來恐怕還沒有一塊手帕大,布料反倒比皮膚更要珍貴些。
她抬起李玄舟的下半,盯著他的眼睛。
「公子想不想親手把它脫下來?」
李玄舟吞了口唾沫,顫抖著去解那乳罩上的小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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