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寧惜篇 舊夢依稀(4 月下偷歡)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為甚麼?為甚麼小惜…… 會做這種事?!
為甚麼她會和秦世榮做這種事?!那一個個的疑問如同鞭子,狠狠抽在沈清和的心頭,一道道痛楚徬彿尖刀般刺入他早已破碎不堪的內心。
「對……就是這樣,惜兒……舔得真好……」秦世榮的聲音低沈,帶著愉悅,與平日溫潤的語調截然不同,充滿了情慾, 「我的惜兒……學得很快…… 深一點……對……喉嚨放鬆……」
少女聞言,努力張大嘴巴,盡力將秦世榮那粗長的肉棒含得更深,卻引得一陣乾嘔,眼角沁出淚花。
「呵呵……不急,慢慢來。」 秦世榮低笑著,抽出濕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少女緋紅滾燙的臉頰,「來,轉過去,趴好。」
寧惜舌尖上還殘留著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羞恥,但最終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
她松開手,轉過身,雙手撐在冰冷的石台上,慢慢彎下腰,將那只著褻褲的雪臀高高翹起,對著秦世榮。
單薄的中衣下擺滑落,完全遮不住那渾圓飽滿的弧度,褻褲緊繃,勒出深深的股溝,甚至能隱約看到前方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微微凹陷的輪廓。
秦世榮眼中慾火大盛。
他撩起那礙事的寢衣下擺,一直推到寧惜的腰際,頓時,那渾圓飽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臀瓣,以及股間那若隱若現的羞恥肉縫便暴露在秦世榮的面前。
寧惜身體一顫,但卻沒有掙扎。
「啊……」秦世榮將頭埋入那飽滿雪白的股間深處,隔著那濕透的褻褲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秦世榮輕咬著寧惜的臀瓣,另一隻手悄然探入她大腿內側,沿著嬌嫩敏感處來回撫摸。
沈清和瞪得雙目圓睜!他雖已隱約猜到兩人可能發生的事,但真看到時,仍舊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得心神搖曳!
只見秦世榮不斷用力揉捏著寧惜那雪白渾圓的臀瓣,感受著手掌間那彈性十足而又豐腴滑膩的觸感。
他輕易找到了寧惜腿心深處緊窄火熱的蜜穴所在,熟練地扯下那早已被淫液打濕大半部分的褻褲,隨手扔到一邊。
月光毫無遮掩地照在那片驟然暴露的隱秘花園上。
只見那粉嫩的陰唇微微紅腫,穴口濕潤,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與一月前荒洞中被迫破身時相比,此刻這具身體似乎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熟媚。
「惜兒……這裡……是不是早就想要了?」秦世榮用手指撥弄著那濕滑的穴口,指尖輕易探入一個指節,帶出更多晶瑩的蜜液。
「啊……」寧惜輕哼一聲,雪臀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蜜穴收縮,吞沒了那根手指,「別……別弄了……世榮……給我……」
「告訴我,想不想要?」秦世榮卻不急,又加入一根手指,在緊致的蜜穴里慢慢摳挖,發出「咕啾」 的水聲。
「想……想要……世榮……快點進來……」寧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中帶著哀求,蜜穴不斷收縮蠕動,顯然已經被秦世榮挑逗得情難自禁。
她主動向後挺動雪臀,主動迎合著秦世榮的褻玩,穴口一張一合,將秦世榮的手指一點點吞沒。
沈清和躲在岩石後,看著這一幕,聽著那淫聲浪語,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他緊緊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才勉強沒有發出聲音。
那個曾經天真純潔的小師妹,那個溫柔靦腆的少女,此刻竟然變得如此淫浪!她為甚麼……要背叛他?!
沈清和看著那不停扭動的雪白翹臀,那根濕淋淋的手指,他的心在滴血!
而且聽這對話,他們似乎已經做過不止一次!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他聽到秦世榮一邊緩緩將粗大的龜頭抵上那濕漉漉的穴口,一邊用那種溫柔又帶著誘哄的語氣問:「惜兒,告訴我,你是喜歡我的……還是你師兄?」 寧惜蜜穴驟然緊縮,穴口吮吸著那碩大的龜頭,口中呢喃:
「自……自然是你……清和師兄他……他從未……啊!」 秦世榮趁著寧惜說話時,一挺腰肢,碩大的肉棒長驅直入!
「噗嗤——!」
「呃啊——!」寧惜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衝,雙手險些撐不住石台。
秦世榮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雙手緊緊掐住寧惜的細腰,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囊袋拍打在濕滑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 啊 …… 啊 …… 好深……世榮……慢點…… 啊……頂到了……」
寧惜的呻吟很快變得高亢而放浪,完全沈浸在肉體的歡愉中,方才那片刻的猶豫和掙扎早已被撞得粉碎。
她主動向後迎合著撞擊,雪臀浪蕩地擺動,胸前那對被肚兜束縛的玉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著,很快便將鬆散的衣襟撐開,兩團雪白暴露在月光下。
秦世榮用力揉捏著那對飽滿的玉乳,雙指捻住峰頂嬌嫩的蓓蕾。
他時而旋轉搓動,時而按壓提拉,很快便將那顆紅豆玩弄得腫脹堅硬,一片緋紅。
「唔……好舒服……世榮……你太大了……啊…頂到 里 面 去 了 … 啊 …… 好麻……」寧惜已經完全沈浸在慾望中,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她搖擺著雪臀迎合秦世榮的抽插,纖細腰肢如蛇般扭動。
「小騷貨……一月前可沒見你如此浪蕩……」秦世榮調笑著,抽插的速度不減,「你莫非不喜歡你的師兄了?每回我找你時,你不都像個騷貨一樣任我擺布?……是不是?!」
「秦世榮故意停下動作,將肉棒深埋在寧惜的蜜穴里,壞笑著看向身前那滿臉紅暈的小美人。」
「唔……不是的……」寧惜咬唇搖頭,頓了一下,又羞澀地開口,「我喜歡師兄……但也喜歡你…唔…輕點兒…太深了……世榮……不過我只愛著師兄……啊!」
話未說完,卻又被秦世榮猛烈抽插給頂得花枝亂顫。
「說,是誰的騷穴?嗯?被誰乾得這麼濕,這麼爽?」秦世榮一邊狠狠衝撞,一邊在寧惜耳邊逼問。
「是……是我的……是惜兒的……啊……惜兒的騷穴……啊啊……好舒服…… 用力乾我……」寧惜意亂情迷地回答著,話語淫靡不堪。
兩人在月光下,交合的部位水聲潺潺,汁液橫流。
交談聲不斷傳入沈清和耳中,令他感到渾身冰涼。
原來……原來第一次之後,秦世榮就食髓知味,私下裡又來找寧惜。
而寧惜,因為秦世榮的「救命之恩」,因為秦世榮本身英俊瀟灑、性格謙謹,與她心目中師兄的影子有些重疊,更因為……
秦世榮那「器大活好」帶來的、讓她理智崩潰的極致快感……她竟然……半推半就了!
這……真的是寧惜嗎?!
他只覺得心痛如絞,腦海中那個純真爛漫的寧惜形象轟然倒塌。
「哦……世榮……你好猛…我要到了……快一點… 再快一點……」寧惜被秦世榮一番狂轟濫炸,直搗花心,爽得全身顫抖。
她顧不上再和秦世榮打情罵俏了,雪臀拼命地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呼……我也快到了!」
此時的秦世榮雙目通紅,看著身下這具誘人的肉體被他撞得搖擺不定,挺翹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紅,激起陣陣臀浪。
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雪白的胴體上泛起情慾帶來的粉色潮紅,聽著她嬌媚放蕩的呻吟聲。
他再也忍不住了!
「好緊……你夾得我好爽!」 秦世榮低吼一聲,抽插得越發迅猛。
「啊……太快了……世榮…慢點兒…輕一些…我要到了…」寧惜語帶哭腔地呻吟著,身體緊繃成弓形。
美麗的面龐上瀰漫著春情,迷離的雙眼滿是渴求。
秦世榮喘息著,再次加快了速度。
一連幾十下的猛烈衝擊後,他將肉棒狠狠插入寧惜體內深處,整個人趴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臀部一顫一顫地抖動著。
他終於釋放了!
「 唔 …… 世 榮 … 我 到了…好燙……」寧惜被那滾燙的精液一澆,嬌軀猛然繃緊,美目翻白,香舌輕吐,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
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沈清和再也聽不下去,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轉身,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那片竹林,徬彿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他一路狂奔,直到來到師父凌幼薇所居的「靜微閣」外,才力竭般停下,扶著冰冷的牆壁,劇烈地喘息,眼淚卻早已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他無法接受!
巨大的背叛感、心痛、憤怒、還有深沈的無力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那個溫潤有禮、謙恭知恩的秦師弟,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而他,卻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甚至還曾「諒解」過他!
室內燈火未熄,凌幼薇似乎也未休息。
沈清和站在門外,天人交戰。最終,他抬起沈重的手臂,輕輕叩響了門扉。
「進來。」凌幼薇清冷的聲音傳出。
沈清和推門而入,臉上毫無血色,眼神空洞,嘴唇顫抖著,卻不知從何說起。
凌幼薇盤坐在蒲團上,緩緩睜開眼,看到他的模樣,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清和?何事如此驚慌?」凌幼薇示意他坐下,親手斟了一杯寧神的茶遞給他。
沈清和哪裡喝得下茶。他撲通一聲跪在凌幼薇面前,聲音嘶啞破碎,語無倫次地將方才所見所聞盡數道出。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師父……為甚麼會這樣?小惜她……她怎麼會……秦世榮他……他怎麼能……」
凌幼薇靜靜地聽著,臉上無悲無喜,只是眼眸在聽到某些細節時,微微暗了暗。
她看著跪在面前、痛苦得幾乎崩潰的愛徒,眼中掠過一絲心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暗湧。
待沈清和說完,凌幼薇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清和,你可知,情之一字,最是難解,也最是易變。惜兒年幼,心性單純,經歷那等變故,身心受創,被人趁虛而入,加以誘哄,一時迷失,也在情理之中。」
她走到沈清和面前,這一次,她沒有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她緩緩蹲下身,與他平視。
月光從窗外灑入,為她清麗的側顏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那雙素來清冷無波的眼眸,此刻卻像是月光下的深潭,倒映著他痛苦的臉龐。
「那秦世榮,心機深沈,手段了得,非是良配。惜兒與他在一起,未必是幸事。」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速比平日更緩,像是在斟酌著甚麼,又徬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只是,眼下惜兒自己似乎……已然沈溺其中。」
沈清和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師父!難道就任由他們……任由秦世榮那個偽君子欺騙小惜嗎?我……我要去揭穿他!」
「揭穿?」凌幼薇輕輕搖頭, 「你無憑無據,僅憑你一面之詞,惜兒會信你,還是信那個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又‘救’過她性命、如今更是她師弟的秦世榮?鬧將起來,不過是讓惜兒難堪,讓你自己更難堪,讓道宮蒙羞罷了。」
她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柔意,「而且……清和,你難道要讓為師看著你,為了一個已經回不來的人,把自己的道心和尊嚴都碾碎在地上嗎?」
沈清和如遭重擊,僵在原地。是啊,他有甚麼證據?就算有,小惜會信嗎?她現在……看起來已經對秦世榮……
凌幼薇看著他萬念俱灰的模樣,眼底的心疼終於不再是藏不住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撫摸在他緊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沈清和身體猛地一僵,有些錯愕地抬頭看她。
凌幼薇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那雙清冷如霜的眼睛里,此刻卻波光流轉,藏著溫柔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悸動:
「清和,你是我最看重的弟子,天資、心性皆是上上之選。你可知…… 為師在你這般大的時候,也曾有過以為一生都過不去的坎。後來才明白,有些緣分,或許本就只是為了教會我們放手。」
她手指的觸感微涼,卻帶著細微的顫抖,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沒有移開:「惜兒既已心有所屬,或許……你該學著放手。這世間,並非只有男女之情。師徒之道,同道之誼……亦可相伴長久。」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素雅的道袍下,屬於成熟女子的清幽冷香,這一次真真切切地鑽入沈清和的鼻尖。
月光之下,她清麗的容顏徬彿褪去了平日的威嚴,蒙上了一層朦朧而溫柔的嫵媚光暈。
她深深看進沈清和的眼眸,聲音輕柔:
「你若願意……為師……可以一直陪著你。不是以一個師父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同樣懂你、疼你……和愛你的人的身份。助你療傷,指導你修行,與你共參大道。總好過你在此,為已然變質的情意,耗盡心神,徒惹傷心。」
沈清和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師父,腦中一片混亂。
放手?
與師父……共參大道?
他從未想過這個方向。
可此刻,她掌心的溫度,她眼中那從未見過的情意與溫柔,讓他在劇痛之中,竟生出一絲奇異的依戀感。
凌幼微再道:「問道大會在即,那是我道宮重振聲威的關鍵。你若放下紅塵執念,隨為師潛心修行,便可在問道大會上,為我道宮,也為你自己,掙得一份前程。」
聞言,沈清和腦海中再次浮現寧惜在秦世榮身下承歡的模樣,浮現她生澀卻又溫順的姿態,浮現她那句刺骨的「自然是你」……心臟徬彿被再度撕裂,痛楚漫卷全身。
是啊,強求有何用?
她的身體,她的心,早已徹底偏向了那個救了她、徹底「擁有」了她的男人。
自己這個重傷初愈、連保護她都做不到的師兄,除了讓她愧疚、痛苦,還能給她甚麼?
而眼前這個一直守護著他、教導他,此刻正用這樣溫柔的目光看著他的師父,似乎……是唯一還願意收留他、在意他的人了。
若是為道,若是為道……或許這條路,也並非不能走。
沈清和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他的聲音平靜下來:「弟子……明白了。」 他緩緩睜開眼,眼中不再是少年的痴狂,而是一種慘淡的寧靜:
「弟子與惜兒,終究只是兄妹之情。弟子願意……隨師父潛心問道,畢生相伴。」
他緩緩跪下,對著凌幼薇,深深叩首。
凌幼薇看著跪在面前、神色哀傷卻已不再掙扎的少年,眼底深處那一絲緊繃終於化開,化為一道極溫柔的笑意。她知道,他已經接受了她。
她看著沈清和長大,知曉他性情謙謹,溫潤,這些年的朝夕相伴、言傳身教,潤物無聲。
她自己對他的那份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越過了師徒的邊界。
曾經她在撞見沈清和與寧惜私下親密時,心中陌生的酸澀,讓她第一次正視了自己的心意。
此番對話,便是她那半分私心,終於藏不住地流露出來的時刻。
「痴兒……」她伸出手,虛虛一扶,「起來吧。你的這份心念…… 為師會好好珍惜。」
沈清和沈默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靜微閣。
那一夜之後,他似乎變了許多。
變得更加沈默,更加專注修煉,但眉宇間的郁色,卻似乎被另一種深沈的、難以言喻的東西所取代。
他對寧惜依舊關心,卻少了那份熾熱,多了幾分客氣和疏離。
對秦世榮,他也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師兄弟關係,只是眼神深處,再無溫度。
數日後的一個清晨。
沈清和主動找到了正在一起研習道法的寧惜與秦世榮。
沈清和看著寧惜,她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些,但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秦世榮則站在她身側半步之後,姿態恭謹,眼神溫和。
沈清和心中最後一點希冀的火苗,徹底熄滅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平靜得近乎漠然的語氣,緩緩說道:
「小惜,秦師弟。有件事,想告知你們。」
寧惜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不安。
沈清和繼續道:「我與師父……情意相投,決定結為道侶。日後,當共參大道,不離不棄。」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寧惜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師兄…… 和師父?
怎麼可能?
甚麼時候的事?
為甚麼……為甚麼她一點都不知道?
秦世榮眼中也飛快地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被更深沈的幽光掩蓋。
他連忙拱手,語氣驚喜又複雜: 「恭喜沈師兄!恭喜師尊!這……這真是天大的喜事!」
沈清和沒有看秦世榮,只是靜靜地看著寧惜,看著她眼中瞬間湧出的淚水,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心中劇痛,卻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小惜,」他聽見自己用乾澀的聲音說,「你我師兄妹一場,情分永在。但今後……各有路途,望你……珍重。」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去,背影透著一股孤絕的蕭索。
「師兄——!」寧惜終於哭喊出聲,想要追上去,卻被秦世榮輕輕拉住了手臂。
「寧師姐……」秦世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沈師兄既然已做出選擇,想必是經過深思熟慮。我們……該祝福他才對。或許,這才是對大家都好的結果。」
寧惜掙開他的手,淚流滿面地看著沈清和決絕離去的方向,又看看身旁溫言勸慰的秦世榮,感覺整個世界一篇灰白。
最終,她捂住臉,失聲痛哭,轉身跑開了。
秦世榮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抬頭,望了一眼靜微閣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潤的模樣,轉身朝著寧惜離開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竹林深處,沈清和並沒有走遠。
他背靠著一根粗壯的竹子,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悲痛哭聲,緩緩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滑過臉龐。
問道大會的日子,漸漸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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