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番外:【6】寧惜篇 舊夢依稀(4 月下偷歡)

番外:【6】寧惜篇 舊夢依稀(4 月下偷歡)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直到天色將明未明,秦世榮才抱著寧惜,回到了與沈清和約定的匯合地點。

沈清和幾乎一夜未眠,握著那枚始終毫無反應的傳訊玉符,內心在失措與焦慮中反復變換。

當看到秦世榮抱著寧惜的身影出現在熹微晨光中時,他懸了一夜的心猛地提起,踉蹌著站起身。

寧惜身上裹著一件寬大的男子外袍,那是秦世榮的外衣。

袍角垂落,隱約露出白皙的肌膚。

她雙目緊閉,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紅潤與蒼白,眼角甚至還有未乾的淚痕。

她似乎仍在昏睡,但呼吸卻有些急促不穩。

看到寧惜的模樣,不祥的預感頓時浮上沈清和的心頭。他踉蹌著迎上前去:「小惜!秦公子!你們 …… 你們怎麼樣?那老魔……」

而抱著她的秦世榮,同樣衣衫不整,神色憔悴。

他抱著寧惜的手臂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愧疚之色,看到沈清和的瞬間,他撲通一聲,竟直接跪倒在地。

「沈兄!我……我對不住你!世榮……世榮有負所托!罪該萬死!你……你殺了我吧!」他聲音嘶啞,將懷中的寧惜小心地放在一旁的乾燥草地上。

沈清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愣,聲音都微微發顫:「秦兄……你這是何意?到底……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小惜她……」

秦世榮抬起頭,雙目赤紅,聲音顫抖著,將經過一一道來……

如何追蹤老怪殘魂至迷霧山谷,如何發現寧惜中了極陰毒的 「極淫合歡瘴」,自己如何奮力擊散老怪殘魂,卻為時已晚,寧惜已毒發瀕危……

那淫毒如何霸道,非陰陽交合無法可解,否則必經脈焚毀、修為盡廢、生機斷絕……

自己如何百般掙扎、萬般不願,但眼看寧惜在慾火中痛苦煎熬、神智漸失、性命垂危。

最終,為了保住寧惜的性命與修為,他只得忍辱負重,做出了那等禽獸之事!

「 寧 姑 娘 她 …… 她 那時……」秦世榮聲音哽咽,「她那時苦苦哀求……甚至…… 主動……我……我見她那般痛苦模樣……實在不忍心看她受焚身之苦……我秦世榮雖非君子,但也知乘人之危乃禽獸所為!可當時四下無人,沈兄你又重傷未愈,遠水難救近火……我…… 我實在是……實在是別無他法了啊!」

他重重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沈悶的響聲:「沈兄!千錯萬錯,都是我秦世榮的錯!是我定力不足,是我禽獸不如!你打我罵我,殺了我都行!只求……只求你看在寧姑娘性命得保的份上,饒過她……這一切,都是我一人之罪!」 沈清和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著跪地哭泣的秦世榮,又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一旁昏睡不醒、裹在男子外袍中的寧惜。

師妹那蒼白脆弱的臉龐,凌亂的發絲,破碎的衣裙……

秦世榮的話,若是真的…… 玄印老怪的手段陰毒,他是見識過的。那種情況下……似乎真的沒有別的選擇。可是……

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被他死死壓下。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他心愛的師妹,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小惜……就在昨夜,被另一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口口聲聲是為了救命,是為了不得已。

他該相信嗎?他能怪誰?怪秦世榮「救」了小惜?怪自己重傷無能,無法保護她?還是怪那該死的玄印老怪陰魂不散?

沈清和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覺得渾身冰冷,那顆向來沈穩堅韌的心,此刻卻劇痛無比,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最終,所有的質問、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痛苦,都化為一聲幽幽的嘆息。

他踉蹌著走到寧惜身邊,緩緩蹲下,伸出手。

指尖觸及她額頭的瞬間,心臟又是一陣劇痛。

他沒有看秦世榮,只是望著寧惜沈睡的臉,用乾澀沙啞的聲音說道:「秦公子……起來吧。」

「沈兄,我……」

「此事……非你之過。」沈清和閉上眼,復又睜開,眼底是深不見底的疲憊與痛楚,「若非你及時趕到,小惜恐怕已遭那老魔毒手 …… 你 能 救 下 她 性 命 ,我……我該謝你。」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誕與苦澀。道謝?為誰道謝?為何道謝?

秦世榮聞言,身體一震,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顯得極是狼狽:

「沈兄!你……你此言,更讓世榮無地自容!我……我……」

「此地不宜久留。」沈清和打斷他,「先回客棧。小惜需要休息。」 他嘗試著想要抱起寧惜,手臂卻虛弱得不住顫抖。

秦世榮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寧惜重新抱起。

「沈兄,我來吧。你傷勢未愈,莫要再勞神。」 沈清和看著秦世榮抱著寧惜的動作,看著寧惜無意識地靠在他懷中的模樣,袖中的手猛然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得血肉隱綻。

三人沈默地踏上了返回臨山鎮的路。

……

回到客棧時,天色已然大亮。

秦世榮將寧惜安置在她的床榻上,蓋好被子。沈清和坐在桌邊,面色灰敗,一言不發。秦世榮則垂手站在一旁,深深低著頭。

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嚶嚀。

寧惜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副充滿靈氣的大眼睛中,布滿了迷茫。

但很快,一些炙熱羞恥的畫面片段,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山谷、粉霧、老怪的陷阱、身體的燥熱、秦世榮的臉、激烈的親吻、貫穿身體的劇痛、還有那持續了不知多久的交合……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猛地瞪大眼睛,臉色瞬間褪盡血色,變得比之前更加慘白。

她下意識地想要坐起,卻牽動了下體隱秘的酸痛和不適,讓她悶哼一聲,又跌了回去。

這一動靜,立刻驚動了房中的兩個男人。

「小惜!」沈清和連忙扶住她,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心痛。

寧惜惶然地轉頭,看到了床邊的沈清和,還有站在稍遠處、一臉 「愧疚不安」的秦世榮。

昨夜的一切,此刻無比清晰地串聯起來。

她……她中了淫毒…… 然後……和秦公子……

她猛地低頭,看到自己脖頸和胸口露出的肌膚上那些無法忽視的痕跡,又感覺到被子下身體的不適,甚至……雙腿之間那難以啓齒的腫脹和隱隱的抽痛……

羞恥、恐懼、茫然和絕望將她整個人包圍。

她猛地拉起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連頭都蒙了進去,身體在被子下劇烈地顫抖。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師兄,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世榮。那個佔有了她清白身子的男人。

「小惜……」沈清和心如刀絞,伸出手,想碰碰她,卻又僵在半空。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秦世榮適時地上前一步,隔著一段距離,對著床上蜷縮的一團,深深一揖,聲音沈重:「寧姑娘……昨夜之事……全是世榮之罪。世榮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姑娘要打要殺,世榮絕無怨言。只求……只求姑娘保重身體。」

被子下的顫抖似乎停頓了一瞬,隨即更加劇烈。

房間里的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

沈清和強忍著內心的煎熬,對秦世榮擺了擺手:「秦兄,你先出去吧。讓小惜……靜一靜。」

「是。」秦世榮應聲,再次對著床的方向深深一躬,這才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房間內,只剩下沈清和與裹在被子里的寧惜。

長久的沈默,只有寧惜壓抑的、細微的抽泣聲從被中傳來。

沈清和坐在床邊,看著那顫抖的一團,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句:「小惜……別怕。師兄在。」

被子下的哭泣聲似乎更大了些。

沈清和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如同幼時她做噩夢時那樣。

「小惜……」沈清和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對不起……是師 兄 沒 用 …… 沒 能 保 護 好你……」

聽到這話,寧惜的哭聲驟然放大,她從被子里伸出顫抖的手,抓住沈清和的衣袖,泣不成聲:

「不……不是師兄的錯…… 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我不知道……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我對不起師兄……我……」 她語無倫次,巨大的羞愧和自責幾乎將她淹沒。

她覺得自己髒了,再也配不上如明月清風般的師兄了。

「不是你的錯,小惜。」他低聲說,「也不是秦公子的錯。是那老怪太過陰毒……你們…… 都是為了活命。」

這話,既是對寧惜說,似乎也是在說服自己。

「我……我……」寧惜從被子里發出模糊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師兄……我對不起你……我……我不乾淨了……我……」

「胡說甚麼!」沈清和打斷她,語氣難得地嚴厲,卻又帶著無盡的心疼,「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小惜,是這世上最乾淨、最好的姑娘。甚麼都沒變,知道嗎?」

寧惜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過了許久,她才慢慢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眼睛紅腫得像桃子,臉上淚痕交錯,怯生生地看向沈清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羞愧和不確定。

沈清和對她露出一個極其勉強與溫柔的笑容,繼續道:「無論如何,你活著,比甚麼都重要。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自責。好好休息,把身子養好,好嗎?」

寧惜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在他眼中看到了深切的痛楚,卻也看到了毫無保留的包容與憐惜。

她用力點了點頭,撲進沈清和懷中,放聲大哭起來,徬彿要將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沈清和緊緊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背,下頜抵著她的發頂,眼中卻是一片空洞的悲涼。

……

接下來的幾日,三人之間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氛圍。

寧惜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里,沈默寡言,眼神時常空洞地望著某處,只有在面對沈清和時,才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身體似乎也虛弱了許多,臉色總是蒼白著,修為氣息也有些不穩。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與秦世榮的單獨相處,甚至連目光接觸都顯得閃躲。

沈清和則盡力表現得一如往常,與她說話,照顧她的起居,與她說話,試圖逗她開心,儘管他自己的心也在滴血。

他看著寧惜偶爾失神的樣子,看著她脖頸上漸漸淡去卻依然可見的痕跡,心中的刺痛便一陣陣襲來。

對秦世榮,他保持著一種客氣而疏離的態度,感激的話說不出口,責備的話也再無意義。

秦世榮則表現得格外「識趣」。

他不再頻繁出現在他們房中,只是每日將煎好的調理丹藥和清淡飯食送到門口,由沈清和接過。

偶爾遇見,他也總是低著頭,一副罪人模樣,匆匆行禮後便快步離開,絕不多說一句話,絕不多看一眼寧惜。

這種表面的平靜,在幾天後的一個下午被打破。

秦世榮私下找到了沈清和與寧惜。

他再次鄭重其事地道歉,言辭懇切,甚至提出願意以任何方式補償,哪怕是以死謝罪。

他說得聲淚俱下,讓本就心亂如麻、覺得此事難以單純論對錯的寧惜,心中更加複雜。

她甚至隱隱覺得,秦世榮也是受害者之一,若非為了救自己,他何必背負如此沈重的心理包袱和道德譴責?

寧惜身體微微顫抖,頭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過了好半晌,她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帶著哭腔道:「秦公子……不必如此 …… 那 夜 …… 那 夜 你也……也是為了救我…… 我……我不怪你……」

沈清和心中又是一痛,但看著寧惜的樣子,知道她心地善良,更容易將責任歸咎於自身和那已死的老怪。

他暗嘆一聲,知道事已至此,再糾纏於此,只會讓寧惜更加痛苦。

「秦公子,」沈清和終於開口,聲音疲憊,「此事……就此揭過吧。正如小惜所說,非你本意。你救小惜性命是實,我沈清和並非不明事理、恩將仇報之人。只是…… 希望秦兄能恪守本分,日後莫要再提。」

秦世榮感激涕零,再次深深拜謝。

寧惜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師兄寬容的感激,也有對秦世榮的複雜情緒。

……

幾日後,一道清冷而強大的氣息悄然降臨臨山鎮。

靜微真人凌幼薇,終於到了。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實際年齡卻遠超於此。

身著一襲素雅道袍,身姿頎長,雲鬢高輓,面容清麗絕倫,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梅,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疏離感。

見到愛徒沈清和寧惜虛弱、憔悴的模樣,凌幼薇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在聽完沈清和簡略的陳述後,她凌厲的目光掃向了垂手恭立一旁的秦世榮。

秦世榮立刻感受到一股如山似岳的威壓籠罩而來,他連忙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地將自己的身世,以及自己「無奈」與寧惜有了肌膚之親以解淫毒之事,復述了一遍,末了再次請罪,願接受任何懲罰。

凌幼薇靜靜地聽著,目光如冰似雪,徬彿能穿透人心。

她仔細打量著秦世榮,從他扎實的根基、沈穩的氣息,到他那張丰神俊朗的臉龐。

許久,她周身的威壓緩緩收斂。

「根骨尚可,心性……也算堅忍。身世淒慘,卻不忘正道,知恩圖報。」

凌幼薇清冷的聲音響起, 「雖行事有所偏頗,但情有可原,且是為了救人。我道宮如今正值用人之際,復興大道,也需海納百川。」 她看向沈清和與寧惜:「清和,惜兒,你們覺得呢?」

沈清和垂下眼簾,低聲道:「但憑師父做主。」寧惜也輕輕點了點頭,低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凌幼薇微微頷首,對秦世榮道:

「既如此,你便隨我回道宮。回山之後,行過拜師禮,便是我靜微座下記名弟子。望你勤修不輟,恪守門規,莫要辜負這番機緣,亦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秦世榮大喜過望,再次大禮參拜:「弟子秦世榮,叩謝師尊!必當謹遵師命,刻苦修行,光大道宮門楣,絕不敢有負師恩與沈兄、寧姑娘之情!」 事情就此定下。

……

回到道宮所在的牧山後,日子似乎漸漸回到了正軌。

在凌幼薇的親自調理和道宮殘存的一些資源輔助下,沈清和的傷勢恢復得很快,受損的經脈逐漸愈合,乾涸的紫府也重新開始凝聚真氣,雖然距離完全恢復尚需時日,但已能正常修行活動。

寧惜表面也漸漸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努力修煉,只是她修為跌落至天武境後期,且根基受損,進展緩慢,不如從前順暢。

她與沈清和之間,似乎也回到了從前的親密,但沈清和總能感覺到,那親密之下,隔著一層無形的紗。

寧惜的眼神偶爾會飄忽,尤其是在看到秦世榮的時候,會迅速移開,耳根卻微微泛紅。

秦世榮正式拜入凌幼薇門下,成為了沈清和與寧惜的「師弟」。

他表現得極為出色,修行刻苦,悟性頗高。

對沈清和始終以兄長相稱,執禮甚恭。

對寧惜更是保持距離,言行謹慎,絕不越雷池半步,儼然一位知恩圖報、克己復禮的君子。

道宮青竹峰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直到一個月圓之夜。

沈清和因白日修煉時心緒不寧,導致真氣有些岔亂,夜裡輾轉難眠。

他索性披衣起身,走出靜室,想在清冷的夜風中散步,理順思緒。

青竹峰整體面積不小,但大多位置並未開闢,只有幾處主要的殿宇和廂房經過簡單修繕,供他們師徒幾人居住。

沈清和信步而行,不知不覺走到了邊緣一片較為僻靜的竹林。

月色灑下,竹影婆娑,清輝滿地。

沈清和信步走入竹林深處,心中紛亂的念頭稍微平復了些。

然而,就在他走到竹林盡頭,靠近一處較為偏僻的練功房時,一陣壓抑的聲響,順著夜風飄入了他的耳中。

那聲音……好奇怪…… 既像是女子,又像是男子……還有些嘖嘖之聲,徬彿有甚麼…… 東西在舔舐。

沈清和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底湧起。鬼使神差地,他收斂了所有氣息,放輕腳步,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然向那練功場靠近。

只看了一眼,沈清和便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徬彿瞬間凍結!

只見那清冷的月光下,平台邊緣,一個挺拔的身影背對著他站立。

而他身前,一個身穿白色寢衣的嬌小身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勾勒出裡面鵝黃色肚兜的輪廓和那誘人的身體曲線。

她正蹲跪在地上——那是寧惜!

而她面前,站著的正是秦世榮!秦世榮同樣只穿著單薄的寢衣,衣襟敞開。他微微仰著頭,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臉上,映照出他享受的神情。

寧 惜 青 絲 披 散 , 仰 著 小臉……她竟然……雙手捧著秦世榮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粉嫩柔軟的小嘴正含著他那紫紅色的龜頭,生澀而溫順地不停吞吐舔舐!

秦世榮一手插在寧惜濃密的發間,輕輕撫摸著,似乎在鼓勵,另一隻手則撩起了寧惜的衣襟,從她那被小巧肚兜包裹著的酥胸前探入,恣意揉捏著那雪膩的柔軟,時不時伸出手指挑逗那粉嫩的乳尖。

「嗯……」寧惜被秦世榮弄得一陣顫抖,卻沒有反抗,仍舊認真而乖巧地舔舐著秦世榮的肉棒。

不知是否錯覺,沈清和徬彿看到她小巧的舌尖舔弄龜頭時露出了些許滿足的神情。

「對……就是這樣…… 惜兒,放鬆些……用舌頭…… 舔一舔下面……」秦世榮按著寧惜的腦袋,喘息道。

「唔……」

寧惜嬌軀一顫,那纖長白嫩的小手下意識想要掙扎著推開秦世榮的大手,卻又沒有真的反抗。

她羞澀地瞪了秦世榮一眼,似乎在埋怨他太過放肆,卻果然聽話地伸出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地舔舐了一下那怒張的龜頭稜角和下方鼓脹的血管。

「唔……很好……惜兒真乖……」秦世榮爽得低哼了一聲,手指在寧惜那飽滿而彈性十足的雪峰上重重捏了一下。

腰肢微微向前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濕熱的小嘴中。

寧惜頓時嬌軀輕顫,眼神也更加迷離,朱唇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吸得滋滋作響,一雙玉手撫摸著陽物的根部和那鼓脹的卵袋,賣力地服侍著這個被她稱作「師弟」的男人。

沈清和呆愣原地,腦袋一片空白。那個曾經的自己熟悉而溫柔,活潑又善良的寧惜……如今卻跪在地上服侍著另一個男人?

眼前的景象比當初聽到寧惜失身時更加震撼,更加殘酷,將他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幻想徹底粉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