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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寧惜篇 舊夢依稀(5 瓊京之劫)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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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大會,乃是中州正道宗門年輕一代最為矚目的盛會,由皇城瓊京白氏皇朝主持,意在遴選英才,砥礪修行,亦是各宗展現實力、劃分未來資源的重要舞台。

兩月時間,於修道者而言,不過彈指。

道宮一行,在靜微真人凌幼薇的帶領下,抵達了這座雄偉繁華的皇城。

凌幼薇一頭雪發,容顏清冷絕艷,身姿如仙,甫一現身,便引得不少目光暗中關注。

緊隨其後的,是沈清和與寧惜。

沈清和面色較之前紅潤了些,氣息也沈穩不少,但眼底總是有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郁色,眼神也比以往更加沈靜。

寧惜則換上了一身新的碧色修行服,青絲半束,容顏清麗依舊,只是眼神時而明亮,時而略顯空洞,修為氣息穩定在天武境後期,卻失了過往那種靈韻逼人的銳氣。

在道宮弟子人群中,還有著一位少年,秦世榮。

沈清和與寧惜,作為道宮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弟子,自然獲得了參賽資格。

而秦世榮因入門尚短,修為「僅」天武境初期,按規矩並無參賽資格,此次前來,便是依凌幼薇所言,隨行見見世面。

大會在皇城的中央廣場舉行。

場地遼闊,以特殊石材鋪就,銘刻加固陣法,四周高台林立,可容納數萬觀眾。

來自中州各大小宗門、世家的年輕天才們匯聚於此。

沈清和抽籤運氣尚可,前幾輪對手實力雖不弱,卻並未遇到真正的頂尖天才。

他雖大傷初愈,青元竹心佩也因為需要溫養、且易暴露引來覬覦,而無法輕易動用,但憑借扎實的根基和靜微真人這兩月的悉心指點,以及心中那份因苦澀而催生的戰意,他一路穩扎穩打,竟也連克強敵。

在艱難擊敗一名鎮海宗的體修後,他成功躋身十六強。

然而,在十六強戰中,他遭遇了強敵——一位來自天涯宗、以快劍聞名的天才劍修。

對方劍法刁鑽迅疾,攻勢如潮,沈清和本就不以速度見長,重傷初愈的身體也難以支撐長時間的對抗,儘管他將浩然正氣催動到極致,防禦得滴水不漏,甚至覓得機會反擊,但最終因真氣後續不濟,被對方一劍破開防禦,點中胸口要穴,判負落敗,止步八強。

落敗的那一刻,沈清和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心中有些許不甘,但並未影響他的情緒。

他看向高台之上,師父凌幼薇對他微微頷首,目光中有關切,亦有鼓勵。

而另一側,寧惜正與秦世榮站在一起,秦世榮似乎在低聲說著甚麼,寧惜微微點頭,目光有些飄忽,並未完全聚焦在擂台上。

沈清和默默走下擂台,回到道宮席位,閉目調息。

耳畔傳來其他修士的議論聲,有對他表示惋惜的,也有認為他能闖入八強已屬不易的。

但他心中清楚,若非那場變故,若非心境受損……或許,他能走得更遠。

只是,沒有如果。

寧惜的比試,則更為引人注目。

她畢竟是道宮百年難遇的修道天才,即便修為跌落,根基受損,但戰鬥天賦與對《浩天真武決》的掌握仍在。

她的對手來自陰陽宗、天涯宗等強大宗門,個個不凡。

但她超出許多人的想象,一路過關斬將,竟一舉殺入了八強。這讓許多原本因道宮衰落而有些輕視的人,重新審視起這個古老的宗門。

然而,在八強戰中,寧惜遭遇了此次大會的奪魁熱門之一,一位來自鎮海宗、肉身力量與防禦都極其強悍的天才弟子。

對方走的是一力降十會的剛猛路子,寧惜的浩然劍氣雖能對其造成傷害,卻難以一擊破防。

而對方勢大力沈的攻擊,則讓寧惜不得不頻頻閃避、消耗甚巨。

激戰近百回合後,寧惜因真氣消耗過大,一個細微的破綻被對方抓住,硬抗一劍近身,一拳轟在她倉促凝聚的護體真氣上。

「噗——」寧惜噴出一小口鮮血,倒飛而出,落在擂台邊緣,以劍拄地,方才勉強沒有跌下台去。

她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示意認輸。

未能進入四強。

這個成績,對於如今的道宮而言,已算是極為亮眼,足以輓回不少顏面。

高台上,凌幼薇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看向寧惜時,那欣慰之下,又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最終,問道大會的魁首,被一位來自陰陽宗、名為「幽泉」的年輕弟子奪得。

此人修為已達通玄境中期,且手段詭異莫測,尤其擅長神魂攻擊,在決賽中幾乎是以壓倒性的優勢擊敗了對手,引得全場矚目,甚至有幾家一流勢力的長老都對其投去了欣賞的目光。

三日喧囂,終告落幕。

按照慣例,大會結束後,由主辦方白氏皇朝與幾家一流勢力聯合,在瓊京最為奢華的醉夢樓設宴,款待闖入大會前十六強的年輕天才們。

許多勢力十分在乎這次盛會,希望門內弟子將其當做一次拓展人脈的機會。

沈清和與寧惜作為闖入前十六與前八的人物,自然在受邀之列。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醉夢樓內,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珍饈美酒陳列,絲竹管弦之聲悅耳。

來自各宗各派的年輕俊傑們匯聚一堂,或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或舉杯對飲,氣氛熱烈。

沈清和獨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席位。

他身形挺拔,面容清潤,只是眉宇間那股郁色在輝煌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目光掃過宴會場,並未看到寧惜的身影。

師尊凌幼薇作為領隊,並不在此間。

只有自己……沈清和心中泛起一絲自嘲。

他端起面前的玉杯,杯中瓊漿玉液散髮著醇厚的靈氣與酒香,價值不菲。

他一飲而盡,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

一杯,又一杯。

他並非嗜酒之人,但此刻,或許唯有這杯中之物,能稍稍麻痹那無時無刻不在刺痛的心神。

周圍的熱鬧與喧囂,徬彿都與他無關。

酒過三巡,宴會場的氣氛愈加熱烈。這時,主辦方安排助興的節目開始了。

先是清雅脫俗的仙樂演奏,接著是靈動飄逸的劍舞,引得眾人喝彩。

然後,絲竹之聲陡然一變,從清越轉為一種靡靡之音,節奏變得曖昧而撩人。

宴會廳中央的光線也暗了下來,數道粉紅色的柔和光柱聚焦於中央空地。

賓客們有些訝異,紛紛停下交談,看向場中。

只見數名身姿曼妙、僅著輕紗的舞女魚貫而入,隨著樂曲扭動腰肢,舞姿大膽而誘惑。

片刻後,舞女們向兩旁分開,一道更加曼妙玲瓏的身影,踏著獨特的步伐,輕盈地旋入場中。

當那身影在粉紅光柱下完全展現時,整個宴會廳出現了剎那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低低的驚嘆與吸氣聲!

那是一名身著「舞衣」的少女。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只是一層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粉紅色輕紗,松松地裹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上,關鍵部位以稍厚一些的紗布勉強遮掩,卻因動作和光線,若隱若現,反而更添誘惑。

輕紗之下,她竟然只穿了一件小巧的鵝黃色肚兜,以及一條窄得可憐的褻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青絲如瀑,散落腦後,幾縷發絲垂落在緋紅的臉頰旁。

臉上同樣覆著一層輕紗面罩,只露出一雙徬彿盈著水光的眼眸。

但那眉眼,那身段……沈清和手中的玉杯 「哐當」一聲掉在桌上,酒液潑灑而出,他卻渾然不覺!

是寧惜!

即使隔著面紗,即使衣著打扮天差地別,他也絕不會認錯!那是與他朝夕相處了十幾年、刻入骨髓的身影!

可……小惜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衣物,跳這種……這種勾人的艷舞?

只見寧惜隨著靡靡之音,開始扭動身體。

她的舞姿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生澀僵硬,但正因如此,配上她那清麗絕倫的容顏和此刻半遮半掩的裝扮,反而形成了一種純真與淫媚交織的致命誘惑。

她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款擺,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輕紗下交錯邁動,胸前那被鵝黃肚兜緊緊包裹的豐盈玉乳,隨著動作波濤洶湧,頂端的凸起都隱約可見。

輕紗拂過她平坦的小腹、圓潤的翹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眼神迷離,徬彿籠罩著一層霧氣,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媚意,掃過場中一個個目瞪口呆、眼神逐漸變得熾熱的男修。

她時而抬起玉臂,輕紗滑落,露出整條瑩白如藕的手臂;時而微微俯身,讓那深邃的乳溝和肚兜邊緣的雪膩肌膚暴露更多;時而旋轉,輕紗飛揚,那渾圓挺翹的雪臀和筆直玉腿的驚心動魄瞬間,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少女身材雖然嬌小,但勝在青春活力,柔軟細嫩的腰肢盈手可握,修長勻稱的美腿結實而充滿彈性。

在旋轉時,那對傲人的酥胸隨著舞姿一顫一顫,飽滿的玉乳和挺翹的乳尖,徬彿下一秒就要掙脫薄如蟬翼的輕紗跳躍而出。

隨著動作,寧惜玉體散髮出一種醉人的清香,宛如桃花春雨、玫瑰芬芳。

這種香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構成了一股無法言喻的媚惑。

整個宴會廳瞬間變得火熱而躁動,無數男修胯下都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嘖……這是哪家的女弟子?如此絕色……跳得也夠味!」

「這身段……這臉蛋…… 雖遮了面,也知是極品啊!」

「醉夢樓這次安排的舞姬,質量倒是空前……」

低低的議論聲、吞咽口水的聲音、沈重的呼吸聲在宴會廳回蕩。

許多年輕男修的眼神已經變得赤裸裸,充滿了火熱的慾望。

一些女修則蹙起眉頭,或面露鄙夷,或移開目光。

沈清和渾身冰冷,血液徬彿都凍結住了。

他死死盯著場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兒,看著她做出一個個他從未想象過的、挑逗意味十足的舞姿,看著她暴露在無數貪婪目光下的身體,他覺得腦海中轟隆一聲,徬彿有甚麼東西破碎了。

為甚麼?!小惜怎麼會在這裡跳舞?是誰讓她來的?她…… 她怎麼肯穿成這樣?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無數疑問和驚怒在他腦海中炸開,他猛地站起身,就要衝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寧惜的動作也越發大膽,她背對眾人,彎下腰,雙手撐地,翹起那渾圓雪白的臀瓣,那薄薄的輕紗完全起不到遮擋作用,一條緊窄的褻褲緊貼在她飽滿的私處,隨著寧惜彎腰的動作,被擠壓得更加緊繃。

褻褲那窄小布料被壓進臀縫,甚至能瞧出兩片飽滿花唇的形狀!

在場眾人全部瞪大眼睛,死盯著寧惜的翹臀和私處!

他們徬彿忘記了呼吸,只想把那幾乎赤裸的下體看得更清楚一些。

隨著輕紗滑落在腰際,眾人再也忍不住、低吼起來。

「脫掉它!」

「撕碎這該死的布料!!」 喧囂的喊聲此起彼伏,一雙雙眼睛徬彿要噴出火來。

寧惜感受到眾人如同實質般淫邪、熾熱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卻毫無羞澀的意思。

她保持著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腰肢和臀部妖嬈地扭動著,如同一隻青澀的小狐狸精,挑逗著每個人的慾望。

「哦——!」場中爆發出更大的驚嘆和口哨聲,氣氛達到了高潮。

就在這時,坐在主位附近,此次問道大會的魁首,那位來自陰陽宗的幽泉,似乎酒意上湧,又或許是美色當前難以自持,他哈哈一笑,竟直接推開身前的案幾,站起身,大步走向場中!

幽泉身材高大,面容陰柔俊美,此刻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興奮。

他走到寧惜身後,在眾人或驚訝、或玩味、或鄙夷的目光注視下,竟伸出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拍在了寧惜那高高翹起的雪臀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宴會廳中回蕩,一時間竟蓋過了其他聲音。

「哈哈哈!好!跳得好!這身段,這屁股……夠勁!」幽泉大笑著,手掌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膩軟彈的臀肉之中,徬彿要將其擠出汁來!

寧惜的身體猛地一僵,扭動的動作停了下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並未反抗,也未驚呼,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身體微微顫抖,那雙迷離的眼眸透過面紗,看向側方,眼神空洞,徬彿在忍耐著甚麼。

沈清和目眥欲裂!

「住手!」他再也無法忍耐,怒吼一聲,身形如電,衝向場中!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衝到幽泉和寧惜之間,伸手就要去拉開幽泉的手臂。

「滾開!」幽泉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擾,頓時不悅,陰冷的目光掃向沈清和,屬於通玄境中期的強大氣息轟然爆發,令沈清和的氣勢陡然一弱,連忙運轉丹田真氣,壓制體內翻湧的氣血。

沈清和不過天武境中期,且傷勢未愈,被這股氣息一衝,頓時臉色一白,悶哼一聲,但他眼神堅定,寸步不讓,依舊伸手去拉幽泉:「放開她!她是我師妹!」

「你師妹?」幽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濃濃的譏諷與玩味,「哦?道宮的青竹仙子?難怪……如此絕色。不過……」

他非但沒鬆手,反而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繞過沈清和,直接攬住了寧惜柔軟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手掌順勢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隔著那層薄紗和肚兜摩挲,「既然是來獻舞助興的,本魁首欣賞一番,親近親近,有何不可?青竹仙子……似乎也並不反對啊?」

他說著,低頭在寧惜耳邊吹了口氣,聲音曖昧:「仙子,你說是不是?」

寧惜被他摟在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著,面紗下的臉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神依舊空洞,對於幽泉的輕薄和沈清和的到來,她徬彿沒有任何反應,既沒有掙扎求助,也沒有看向沈清和,只是呆呆地、順從地靠在幽泉懷中。

「小惜!你看看我!是我!師兄啊!」沈清和心痛如絞,伸手想要去抓住寧惜的手腕。

寧惜卻徬彿受驚般,微微縮了一下手,眼神依舊沒有看他,只是茫然地看著前方,喃喃低語了一句:

「不……不要打擾……幽泉公子……」

這聲音很輕,卻如同一記響雷,在沈清和耳邊炸開!她……她叫他「幽泉公子」?她讓自己不要打擾?

「哈哈哈!聽到沒有?你師妹讓你別多管閒事!」幽泉得意地大笑,摟著寧惜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幾乎將她整個上半身貼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地在寧惜的翹臀上揉捏拍打,甚至隔著那層輕紗和褻褲,用手指去摳弄那微微凹陷的臀縫。

「你……!」沈清和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不顧一切地出手。

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對方是問道魁首,背後是陰陽宗,自己若是貿然動手,不僅救不了寧惜,反而會給道宮帶來天大的麻煩!

就在這時,主辦方的一位白氏皇朝管事連忙跑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打圓場:「哎喲,幽公子,沈公子,息怒息怒!都是年輕人,開個玩笑,無傷大雅,無傷大雅!寧惜仙子舞姿出眾,幽公子欣賞也是常情。這樣,寧惜仙子想必也跳累了,先下去歇息吧。來來來,幽公子,請回席,陛下特意賞賜的‘千年瓊漿’還未開封呢……」

管事一邊說,一邊對旁邊的侍女使眼色。

兩名侍女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幽泉懷中接過毫無動靜的寧惜。

幽泉雖然有些不捨,但在這種場合,也不好太過分,畢竟寧惜名義上還是道宮弟子。

他松開手,在寧惜的翹臀上又重重捏了一把,才意猶未盡地哈哈一笑,轉身回席,還不忘對沈清和投去一個挑釁而輕蔑的眼神。

寧惜被侍女攙扶著,低著頭,默默退出了宴會廳。

沈清和僵在原地,拳頭緊握。

他死死盯著寧惜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或同情、或嘲笑、或事不關己的目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無力感將他淹沒。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角落席位,頹然坐下。

桌上的美酒佳餚,此刻在他看來味同嚼蠟。

他只想立刻衝出去,找到寧惜,問個清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宴會又持續了近一個時辰,各種表演、敬酒、寒暄……沈清和卻如坐針氈,心神不寧。

他幾次想離席去尋找寧惜,都被穿梭的侍者和熱鬧的人群阻擋。

終於,宴會接近尾聲。賓客們開始陸續離場。沈清和立刻起身,不顧禮儀,逆著人流,拼命向寧惜方才退場的側門方向擠去。

然而,散場時人群湧動,摩肩接踵,他本就位於角落,一時間竟被裹挾著向主出口移動。

等他奮力掙脫出來,再回到那側門附近時,早已不見了寧惜的蹤影,連方才的侍女也不見了。

醉夢樓樓宇眾多,結構複雜。沈清和心急如焚,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樓內尋找。他攔住幾個侍者詢問,對方要麼搖頭不知,要麼含糊其辭。

他越發覺得事情詭異。

不知不覺,他尋到了醉夢樓後方一處較為偏僻的院落。

這裡燈火黯淡,與前面的喧囂繁華相比顯得格外寂靜。

院落中有幾間獨立的廂房,似乎是供貴客臨時休息或處理私密事務之用。

沈清和正欲退去,忽然,一陣熟悉的聲響,從其中一間窗戶縫隙中隱隱傳出。

那聲音……沈清和渾身一震,腦海中浮現了兩月前的一幕。他鬼使神差地,收斂所有氣息靠近那間廂房。

窗戶並未關嚴,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縫隙。沈清和屏住呼吸,將眼睛湊近縫隙,向里望去。

霎時間,他感覺渾身血液都徬彿停止流動!

房間內燈火通明,陳設奢華。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散落著幾件衣物——那件粉紅色的透明輕紗,那件鵝黃色的肚兜,還有那條小小的褻褲……

而在房間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錦榻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在激烈地交合!

下面的女子,背對著窗戶的方向,以一個極其下賤的後入姿勢跪趴在榻上,雪白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男子猛烈的撞擊。

她青絲凌亂,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身體隨著撞擊劇烈地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玉乳如同熟透的果實般沈甸甸地垂落、搖晃,蕩出誘人的乳浪。

儘管看不到正臉,但那熟悉的背影……不是寧惜,還能是誰?!

而她身後的男子,正是方才在宴會上對她輕薄無禮的幽泉!

此刻他同樣一絲不掛,露出精壯的身軀,胯下那根粗長猙獰、青筋賁起的肉棒,正在寧惜那不斷開合、汁水淋灕的蜜穴中瘋狂進出!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粘稠晶瑩的淫液和混合著白濁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進深處,頂得寧惜雪白的臀肉泛起層層漣漪,發出結實的肉體碰撞聲。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蜜穴口被撐得圓潤發亮,陰唇紅腫外翻,不斷有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汁液被擠出,順著寧惜的大腿內側和幽泉的陰囊流淌而下,將兩人腿間的毛髮濡濕得一塌糊塗。

「啊……啊……幽泉公子……好……好厲害…… 頂……頂到惜兒花心了…… 啊……要壞了……」

寧惜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極致的歡愉,與她平日清越的嗓音判若兩人。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向後挺動雪臀,迎合著幽泉的衝刺,一隻手甚至向後伸去,撫摸著幽泉緊繃的臀肌,徬彿在鼓勵他更加用力。

「嘿嘿……小騷貨!剛才在台上扭得那麼騷,老子就知道你欠乾!」

幽泉一邊奮力衝撞,一邊喘著粗氣罵道,雙手死死掐著寧惜的纖腰,留下道道紅痕,「你們道宮的女人,表面上裝得清高,骨子裡都是欠男人操的騷穴!老子的雞巴大不大?乾得你爽不爽?說!」

「大……好大……幽泉公子的……好厲害……乾得惜兒……好爽……啊…… 里 面 …… 好 滿 …… 要 飛了……」

寧惜斷斷續續地回應著,臉上的表情淫浪至極,雙眸中閃動著濃郁的春意。

她的腰肢越發激烈地扭擺,帶動豐滿圓潤的雪臀更加緊致地包裹摩擦幽泉那根深入體內的粗大肉棒。

「嘿!小騷貨……你還真是天生的騷貨!」幽泉臉上帶著得意和暢快,又狠狠地在寧惜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留下通紅的指印。

「是……小騷貨就該被公子這樣乾!啊――!!」寧惜浪叫著回應。她徬彿徹底沈浸在性愛中,腦海裡已經忘記了所有其他事情。

「媽的!真緊!比老子上過的那些爐鼎帶勁多了!」幽泉低吼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重,囊袋拍打在寧惜濕滑的臀縫上,啪啪作響,「不愧是道宮的天才,這元陰雖洩過,穴兒還是這麼極品!等老子乾完你,後面還有三個兄弟等著‘領獎’呢!四強獎勵,你這個小騷貨可是獨一份!哈哈哈!」

甚麼?!四強獎勵?還有三個人等著?

窗外的沈清和如遭五雷轟頂!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聲音來。

他明白了……原來如此!

寧惜被當成了這次問道大會四強的「特殊獎勵」?

所以她才被迫去獻舞,所以才被幽泉當眾猥褻而無人真正阻攔?

所以她現在在這裡,像最低賤的娼妓一樣,被這個奪魁的陰陽宗弟子肆意姦淫,而且……後面還有三個人?!

為甚麼?!道宮知道嗎?師尊知道嗎?秦世榮……秦世榮呢?他在哪裡?!

無盡的憤怒、痛苦、絕望和疑問幾乎要將沈清和撕裂!

他恨不能立刻衝進去,殺了幽泉,救走寧惜!

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他做不到!

幽泉是通玄境中期,實力遠超於他,這裡還是醉夢樓,是陰陽宗勢力籠罩的瓊京!

他衝進去,只能是送死,甚至可能讓寧惜的處境更加不堪!

他只能像個懦夫一樣,躲在窗外,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師妹,被另一個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凌辱!

聽著她發出陌生的、放浪的呻吟,看著她主動迎合對方的侵犯!

房間內的淫戲愈演愈烈。

兩人變換了姿勢,寧惜背對著幽泉跨坐在他腿上,被摟住纖腰,不斷上下起伏著身體。

她胸前乳峰算不上碩大,但形狀極美,豐盈挺翹,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更加突出,此刻隨著幽泉的動作在空中搖晃出陣陣迷人的乳浪,兩點粉嫩硬挺的蓓蕾划出道道美妙的弧線,看得人血脈賁張。

幽泉雙手扶住寧惜的纖腰,猛地用力將她壓向自己,同時下身也發起一輪急速的衝刺。

他不再保留,如疾風驟雨般狠命抽插,胯部不斷撞擊著寧惜的翹臀發出「啪啪」聲響。

而他伸到前面來揉捏那對雪乳的雙手也是一陣粗暴地抓弄,直把兩只飽滿柔軟、形狀完美的玉兔玩得通紅!

他身為陰陽宗之人,御女之術非同小可,即使以如此粗暴的姿勢姦淫,也沒有忘記開發寧惜身體的其他妙處。

他兩指捏住那挺立的粉嫩乳尖,狠狠地捻動著、揉搓著,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腿間、蜜穴口處不停地撩撥摳弄,逗弄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肉蒂,與下身不斷衝擊的粗大肉棒一起,帶給寧惜雙重極致的快感!

沈清和看得睚眥欲裂!

他死死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看到寧惜腿間粉嫩濕潤的花瓣被青筋虯結的肉棒撐滿,穴口周圍紅嫩敏感的軟肉不斷隨著幽泉腰部有力地撞擊而翻進翻出!

「啊……啊……不行了 …… 幽 泉 公 子 …… 惜兒……惜兒又要去了……啊啊啊——!」

寧惜忽然發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尖叫,嬌軀劇烈顫抖起來,蜜穴內壁瘋狂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幽泉的龜頭上。

「操!夾這麼緊!老子也射給你!」幽泉被那驟然緊縮的嫩肉一吸,也是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寧惜的臀縫,胯部劇烈聳動幾下,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寧惜蜜穴深處,甚至衝擊著那柔嫩的宮口。

「呃啊——!」寧惜被內射的刺激弄得再次痙攣,整個人軟軟地趴倒在錦榻上,雪臀依舊高高翹著,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白濁從紅腫的穴口緩緩倒流而出,順著大腿滴落,景象淫靡至極。

幽泉喘著粗氣,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更多漿液。

他隨手拿過一塊錦帕,胡亂擦了擦,然後拍了拍寧惜布滿汗水和紅潮的雪臀,淫笑道:「小騷貨,歇會兒。等老子恢復一下,再來第二輪。待會兒那三個兄弟來了,你可要好好伺候,要是讓他們不滿意……嘿嘿,有你好受的。」

寧惜趴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身體微微起伏喘息,對於幽泉的話,她只是微弱地「嗯」了一聲,徬彿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服從和承受。

幽泉志得意滿地走到桌邊,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坐回榻邊,一隻手又開始在寧惜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游走揉捏,還不時伸到腿間,撫摸著她飽滿濕潤的蜜穴,撥弄那兩片敏感的花唇,如同逗弄一條溫順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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