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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寧惜篇 舊夢依稀(1 往事迷離)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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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穴內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劇烈收縮蠕動,貪婪地吞吃著那根兇器,淫水泛濫成河,隨著抽送發出越發響亮黏膩的「咕啾」水聲。

她痛苦地看著房梁,徬彿穿透了情慾,穿透了三百年的光陰,落在了曾經的一幕幕……

…… 三百二十一年前,道宮後山,青竹峰。

此峰位於道宮後山群峰最深處,遠離主殿喧囂,人跡罕至。

峰勢不高,卻清幽絕俗,滿山遍植千年靈竹,風吹過時,竹濤陣陣,綠浪翻湧,靈氣盎然,實乃清修悟道的絕佳之地。

峰頂平台被削平,鋪以青石板,建成一片簡樸的演武場。

演武場光滑潔淨,常年被浩然靈氣滋養,踩上去溫潤如玉。

空氣中瀰漫著青竹的清冽香氣,深吸一口,便覺心神澄澈,雜念盡消。

此刻,正有兩道身影在場中穿梭往來,劍氣縱橫,竹葉紛飛。

其中一道身影嬌小靈動,赫然是一位年方二八的少女。

她身著白色交領短衫,外罩淺碧色紗衣,下身是一件羅裙褲,袖口與褲腳皆以銀線繡著道宮雲紋。

一頭烏黑青絲半束成高馬尾,以一根素白玉簪固定,余下如瀑長髮隨風輕揚,發梢偶爾拂過她的側臉。

少女容貌極美,如山澗清泉、初生青竹般清靈嬌俏。

鵝蛋臉線條柔和,肌膚瑩白通透,徬彿籠著一層淡淡靈光。

遠山黛眉下,是一雙澄澈明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顧盼間靈氣流轉,藏著幾分少年銳氣與赤子誠心。

瓊鼻小巧挺翹,櫻唇淡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一品芳澤。

此刻這雙唇正微微抿著,神情專注。

她手中握著一柄白玉所鑄的玉劍,劍身溫潤瑩光,被她纖細修長的手指握在手中,如臂指使。

每一次揮劍,都施展出一道道玄妙絕倫的劍招,劍氣咻咻作響,靈動飄逸,浩然劍氣隨著她的動作流轉,四周青竹枝葉都被劍氣拂得簌簌顫動。

與她對陣的,是一名年約十八的少年。

他身形挺拔清瘦,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淺青色標準道袍,袖口同樣繡著雲紋,但明顯比少女的服飾樸素許多。

黑髮用一根普通木簪束起,面容清潤溫雅,眉眼柔和,有著少年的秀氣。

只是此刻,他眉頭微蹙,額角隱見汗珠,手中一柄尋常黃銅長劍左支右絀,在少女精妙迅疾的劍招下,顯得頗為吃力。

少年劍法路數中正平和,一招一式皆根基扎實,帶著浩然正氣獨有的厚重感,正是道宮入門劍訣《浩然劍經》。

此劍法堂堂正正,以勢壓人,最重根基與心性。

少年施展起來,雖無少女那般靈動驚艷,卻也法度嚴謹,守得滴水不漏。

叮——叮——叮——清脆的劍鳴聲不斷響起,金鐵交擊之聲在青竹間回蕩,悅耳動聽。

兩人你來我往,對拆了十幾個回合,少女劍招愈發靈動,劍氣縱橫,少年漸漸力竭,步伐跟不上劍速,破綻漸顯。

「錚!」

玉劍與銅劍再次交擊。少女手腕一抖,玉劍划過一道巧妙的弧線,避開銅劍格擋,劍尖如毒蛇吐信,倏忽點向少年持劍的手腕。

少年急忙回劍防守,卻已慢了半拍。

他只覺手腕一麻,銅劍再也把握不住,「哐當」一聲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幾圈,斜插在數尺外的青石板上,兀自顫動不休。

勝負已分。

少女收劍而立,玉劍輓了個漂亮的劍花,背在身後。

她微微揚起小巧的下巴,唇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杏眼彎成了月牙,露出頰邊若隱若現的淺淺梨渦,盡顯嬌俏可愛之色。

「哼哼!如何師兄?本姑娘的劍術厲害吧?」她的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語氣中炫耀之意毫不掩飾。

少年揉了揉發麻的手腕,臉上沒有絲毫落敗的惱怒或沮喪,反而露出溫暖的笑意,目光柔和地看著眼前神采飛揚的少女,無奈又寵溺地搖頭:「是是,師妹的劍術真厲害,過不了多久,就能當上威震中州的大劍仙了。」

「師兄說笑啦!」少女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擺了擺手,那點小得意收斂了些,換上認真神色,「我的功夫還不到家呢。這門師父傳授的浩天真武劍法,我才剛剛入門而已,離精通還差得遠。」

少年走到一旁,拔出自己的銅劍,仔細檢查並無損傷,這才松了口氣。

他走回少女身邊,溫和地搖了搖頭,語氣滿是真誠的贊嘆:「師妹太過自謙了。這套劍招師父才傳你短短半年,你就能大致掌握,收發自如,甚至能將劍氣運用到這般境地,便是那些修煉了十年的師兄師姐,也未必能有你這般火候。師父常說你是百年難遇的劍道奇才,果然不假。相比之下,我這做師兄的,真是慚愧。」

少女皺了皺鼻子,對這個總愛 「妄自菲薄」的師兄有些不滿。

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故意板起臉道:「師兄你又來了!老是說自己天賦不行、進步太慢……可修行之路漫長,天賦固然重要,但心性、毅力、機緣,哪一樣差了?你每日練劍比我多一個時辰,打坐悟道更是勤勉不輟,基礎比我扎實多了!將來我們可是要一起下山歷練、行俠仗義的,你這麼沒信心,怎麼做我的搭檔呀?」

她說到「一起下山歷練、行俠仗義」時,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聲音不自覺地輕快雀躍起來。

少年心頭一暖,握著銅劍的手緊了緊,溫和的眸子里滿是認真與堅定,一字一句道:「小惜,雖然我天賦不及你,修行速度也慢你半分,但我既答應了你,便會日夜苦修,從不懈怠,自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更不會拖你的後腿。」

少女聽得他喚自己「小惜」,又捕捉到他話里藏著的青澀曖昧情緒,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如桃花初綻,晚霞染腮,煞是動人。

心頭小鹿亂撞,怦怦直跳,不敢再與他對視,慌忙移開目光,嘴裡嘟囔道:「知、知道就好!那……那師兄你可要多多跟本姑娘共同修煉才行呀!畢竟…… 畢竟咱們師父的弟子就只有我們兩人啦,我們一定不能辜負師父的期望,振興道宮劍道才行!」

少年看著她緋紅的耳尖和強作鎮定的側臉,心中既覺甜蜜,又有些好笑。

他深知少女面皮薄,也不點破,順著她的話點頭:「師妹說得是。師父對我二人恩重如山,自當竭力。」

他們一邊緩步走向演武場邊的石墩坐下,一邊輕聲交談,言語間,漸漸揭露了二人的身世。

原來,這位天賦卓絕、容貌驚人的少女,正是三百餘年前的寧惜真人,此刻的她,還不是日後獨撐道宮的宮主,只是一位剛剛年滿十六的道宮年輕弟子。

而對面面容清秀、溫潤謙和的少年,則名叫沈清和,是她的同門師兄。

他們並非生來便是道宮弟子,而是同村相依為命的苦命人。

十年前,他們的家鄉遭遇百年不遇的天災,山洪暴發,泥石流席捲村落,房屋盡毀,生靈塗炭。

整個村子數千口人,唯有年僅六歲的寧惜和八歲的沈清和活了下來。

兩人一路顛沛流離,飢寒交迫,靠著野果山泉苟活,彼此扶持,不離不棄,在亂世中相依為命,早已將對方視作生命中最珍貴的人。

恰逢道宮資深長老靜微真人歷練紅塵,途經此地,一眼便看出二人天賦異稟。

寧惜身負先天靈骨,道心純淨,是百年難遇的浩然劍道奇才;沈清和雖無超凡根骨,卻道心純澈如琉璃,無半分雜念,恰好契合靜微真人所修的《浩天真武訣》傳承要求。

靜微真人於心不忍,又惜才如命,便破例將二人收為親傳弟子,帶回道宮悉心教導。

入道宮後,兩人的修行之路一日千里,進步神速,都被道宮高層作為新一代的領軍人物重點培養。

尤其是寧惜,入世後屢屢驚艷眾人,短短十年,便從凡人之體一路突破至天武境巔峰,遠超同輩弟子,成為道宮百年一遇的天才。

她的容貌也愈發清麗絕俗,十五歲便被天機閣評為「珠玉玲琅美人榜」 天下十大美人之一,名動中州。

道宮更是為了嘉獎她的天賦,特意賜予一件「青元竹心佩」,此寶乃是上古遺物,使用後可以臨時大幅提升修為,是危急關頭的絕佳保命法寶。

而他們的師父靜微真人,更是道宮的一位奇人。

凌幼薇,號靜微真人,乃是道宮資深長老,劍道修為高深莫測,一百年前便已達道一境巔峰,距化象境僅一步之遙,是道宮頂尖強者之一。

她所修的《浩天真武訣》,是所屬道宮的最高等功法之一,對天賦與道心要求極致嚴苛,此前百年,她尋遍整個中州,始終未曾找到契合之人,故而一直未曾收徒,直到遇見寧惜與沈清和,二人才華互補,恰好完美契合功法傳承,她才破例收為弟子,對二人極是關心,十分看重,傾囊相授。

更令人驚嘆的是,靜微真人本身便是一名絕世美人,由於年歲更長,因此姿色更勝寧惜幾分,清冷絕艷,容顏足以躋身珠玉玲琅美人榜,也曾是百年前那一代的天下十大美人,風華絕代。

這一對美艷師徒花,一者青靈嬌俏,一者清冷絕俗,在道宮內外都名聲遠揚,成為中州修行界人人艷羨的存在。

無數青年才俊、世家天驕、宗門聖子,都曾向寧惜獻上重禮,登門求親,想要娶得這位絕世美人歸,可都被她冷言拒絕,不留半分餘地,惹得眾人懊惱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就連幾位道宮長老,都認為她恃才傲物,不識大體。

道宮內的師兄弟姐妹見狀,紛紛暗中猜測,搞不好是那位看上去也挺頗為清秀俊逸的沈清和師兄近水樓台先得月,俘獲了寧惜師妹的芳心。

這番話倒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

畢竟這兩名少年可謂郎才女貌,年齡相近、出身相仿,又朝夕相處,便是產生些情愫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因為沈清和的天賦並不如寧惜那般耀眼,修行速度也遜色不止一籌,所以這種說法只在私下流傳。

至於真相,只有寧惜與沈清和二人知曉。

兩人早已心意相通,情根深種,非彼此不嫁不娶。

寧惜更是將道宮賜予自己的那件珍貴保命秘寶,偷偷轉增給了沈清和,以作二人的 「定情信物」,足見她對沈清和的深情。

兩人並肩坐著,言語氣氛一片和諧,帶著年輕的活力。

「對了,」寧惜忽然嘆了口氣,手托香腮,望著天際,聲音里帶著幾分期盼與悵惘,「真不知道師父甚麼時候會放我下山呢……」

按道宮規矩,內門弟子年紀與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便有資格下山遊歷。

如此可以磨礪心志,見識世間百態,真正明悟己道。

寧惜如今早已滿足年齡與修為雙重要求,卻遲遲未等到師父的歷練指令,心中難免有些急切。

沈清和聞言,側頭看向她。他知道,寧惜雖常在山上苦修,但性子其實活潑好奇,如今修為略有小成,自然十分想要去往外界,一掃過去陰霾。

他溫聲道:「小惜不必憂慮,師父自有安排。她素來疼愛你,定然是覺得你尚未準備周全,才遲遲未開口,等時機到了,自然會讓你下山歷練。」

寧惜卻狐疑地轉過頭,杏眼眨了眨。

「你怎麼這麼篤定?好像巴不得我快些下山似的……」她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難道說……你就盼著這一天,想趁著我不在山上,好跟師父……獨自相處?」

沈清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她話中之意,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哭笑不得:「小惜!你、你這想的都是甚麼呀!師父是絕世美人不假,姿容絕世,百年前更是名列‘珠玉玲琅榜’前五的仙子……但她是我們的師父!長幼有序,師道尊嚴,我怎敢有半分僭越之心。何況……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只有……」

「打住打住!」寧惜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來,臉頰飛紅,嬌艷欲滴,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的柔軟觸感落在他的唇上,兩人皆是一怔,心跳同時加速。

她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座掩映在竹林深處的素雅殿宇——那是師尊凌幼薇的寢殿兼靜修之所。

「你、你這個笨蛋!別、別說了……這還在山上呢,師父說不定就能聽見……」

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如蚊蚋。

雖然嘴上嗔怪,可聽到沈清和那未竟的話語,心裡卻像是浸了蜜糖,甜絲絲的,又帶著少女的羞赧。

那句「我心裡只有」,後面接的是甚麼,兩人早已心照不宣。

沈清和看著她又羞又急的嬌俏模樣,心頭那點窘迫也散去了,只剩下滿心柔軟。

他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兩聲。

他就喜歡看寧惜這般模樣,靈動可愛,比山間最美的靈花還要動人。

山風徐徐,拂過少年少女發燙的臉頰。歲月靜好,徬彿在這一刻凝結。

下一刻,一道清冷寧靜的聲音,驟然在兩人耳邊響起,不帶半分煙火氣,打破了這份旖旎:

「惜兒、清和,來為師殿內。」是師父靜微真人的聲音!

寧惜與沈清和同時渾身一凜,瞬間收斂了所有嬉鬧與曖昧神色,連忙起身,神色恭敬無比。

寧惜馬尾青絲隨風輕揚,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心頭既忐忑又期待,暗自猜測:師父此番突然召喚,莫非是要提及下山歷練之事?

沈清和也收好了手中銅劍,溫潤的眸中閃過一絲鄭重,與寧惜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靈犀,一同朝著竹林深處那座素雅殿宇,步履匆匆而去。

陽光依舊是那麼溫暖。

可此刻,無人知曉,這將是寧惜一生中,最後一段愉快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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