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寧惜篇 舊夢依稀(1 往事迷離)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道宮後山,月隱星沈。
這座專供宗主清修的小樓,隱於千年雲松之間,尋常弟子不得擅入。
今夜樓內未點燭火,唯有二樓寢房透出些微暖光,映在雕花窗櫺上,晃動出曖昧的影子。
「 啪 …… 啪 …… 啪……」
胯部撞擊臀肉的聲響,在寧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聲音響亮而厚重,每一聲都伴隨著床榻「吱呀」輕響,徬彿就連這具由上等紫檀木打造、足以承受化象境修士真氣震蕩的床架,也快要承載不住此刻正在其上發生的激烈交合。
「嗯……嗚……」
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聲音的主人顯然在極力克制,但喘息聲卻抑制不住的愈發粗重,勾人情慾。
秦無極赤裸的脊背上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結實,在這深夜的寢房內展露著如同山嶽般雄健的身姿,又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強大氣場。
此刻他正以跪伏的姿勢,將身下女子雪白的胴體緊壓在床上,身下擺動如風,胯下那根堪稱驚世駭俗的陽物,不斷進出著女子下身蜜穴,在那片誘人的肉色中攪動,乾得胯下嬌軀如花枝亂顫。
那陽物著實駭人,長逾九寸,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通體暗紅,表面青筋盤錯如老樹虯根,龜頭碩大如鵝卵,稜角分明,在每一次全根抽出時,都會帶出大股晶瑩黏稠的淫水,拉出細長的銀絲,部分灑落在女子那潔白的臀肉與股溝之間,更有部分淫液隨著又一次挺入被推擠入那肉洞之中。
女子赤裸的下體已被陽物染得白膩一片,在床單上摩擦的雙腿也已沾滿淫液,徬彿抹了油般,晶瑩剔透。
可即便被陽物蹂躪成這副模樣,那女子依舊未曾叫喊,反而緊咬牙關,低垂螓首死命抵抗著身上男子的進攻。
那是一名體態窈窕的女子,不施粉黛卻眉目清麗。
仰躺在錦被之上,滿頭青絲早已散開,如潑墨般鋪滿枕席。
她那張清美秀麗、常年蘊著浩然正氣與從容威嚴的臉龐,此刻已染滿情慾的紅潮,從額際蔓延至脖頸,甚至鎖骨以下的肌膚都透出誘人的粉色。
那雙平日里沈靜如水、可洞悉人心的眼眸,此刻半睜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渙散失焦,蒙著一層氤氳水汽。
她的腰肢細軟如柳枝,玉臀豐腴渾圓,大腿結實有力,玉胯間那條誘人的蜜縫被粗壯肉棒撐得圓張,透明黏稠的淫液自其中潺潺湧出,將秦無極的胯部沾染得晶瑩水亮。
一對小腳赤裸踩在床榻上,每根玉趾都修長勻稱、白裡透紅。
被壓在下方承歡的,正是這道宮之主,化象境巔峰的強者,寧惜真人。
她此刻的模樣,若讓任何一位道宮弟子或長老看見,怕是要道心崩碎、神魂俱震。
那一身象徵身份與道統的素灰道袍,早已被粗暴地剝下,隨意扔在床榻邊的烏木案幾上。
案幾上原本供奉的一尊小巧白玉道祖像,也被推得歪斜,徬彿不忍直視眼前這褻瀆清修之地的淫戲。
她的唇時張時合,紅潤的唇瓣飽滿如珠,顫抖著不時吐出一兩個細小的音節。
尤其是,秦無極方才一番激烈的親吻吮咬,已讓這雙端莊的唇紅腫起來,更添幾分被凌虐後的艷色。
寧惜真人的玉體極美,幾乎沒有甚麼瑕疵。
修行至化象境,肉身早已被浩然正氣焠鍊得無瑕無垢。
肌膚瑩白如玉,光滑細膩,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微光。
身材窈窕有致,四肢修長筆直,雖不似某些專修媚術的女修那般誇張豐腴,卻處處透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與風姿。
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如雕,往下便是那對令秦無極愛不釋手的玉乳。
這對酥乳飽滿挺拔,形狀如倒扣玉碗,頂端兩顆乳頭原本應是淡粉色的,此刻卻腫脹成艷麗的櫻紅色,嬌俏地挺立在那對渾圓玉乳之上,與周圍的雪白形成強烈反差。
乳暈也比平日擴大了一圈,顏色加深,上面還殘留著秦無極啃咬吮吸後的濕痕與齒印。
隨著身體晃動,那對美乳在秦無極眼前蕩起層層乳浪,可謂波濤洶湧。
寧惜的左手正無意識地抓著自己右乳,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甲在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殷紅的痕跡。
而她另一隻手則搭在床沿,死命地抓住床沿的木質花紋,徬彿要將它撕裂,以此來轉移注意力一般。
她的雙腿此刻正緊緊纏繞在秦無極結實的腰身上,足弓繃緊,十根瑩白如玉的腳趾蜷縮著,時而松開,時而又狠狠扣緊,在秦無極汗濕的後腰留下淺淺紅痕。
這個姿勢讓她最隱秘的私處完全敞開,毫無保留地承受著身上男人凶悍的征伐。
「咕啾……噗嗤……咕啾……」
淫水被粗長肉棒激烈搗弄、攪拌的聲音,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里持續不斷。
寧惜真人蜜穴內早已是泛濫成災,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她的大腿內側、乃至身下錦被都浸得濕透。
那處幽谷本就緊窄,此刻更是縮得像個箍子般緊緊箍著那根進出的兇器,穴肉與龜頭摩擦著、廝磨著,每一次插入都艱難地吞沒全部,每一次抽出又依依不捨地輓留,內壁粉嫩的媚肉被翻帶出來些許,隨即又被下一記深頂推回。
秦無極一邊挺動腰胯,一邊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寧惜左胸那顆硬挺的乳頭。
「嗯啊——!」 強烈的刺激讓寧惜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她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脊背脫離床榻,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
秦無極滿意地感受著身下胴體的顫抖,舌頭靈活地繞著那顆腫脹乳尖打轉,時而用力吮吸,將更多乳肉嘬進口中,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研磨。
他空出的右手也沒閒著,正大力揉捏著寧惜的另一隻乳峰,五指深深陷入柔軟滑膩的乳肉中,變換著形狀,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惜奴……」秦無極松開被吮得濕亮紅腫的乳頭,抬起頭,嘴角噙著邪肆的笑意,呼吸略顯粗重,
「三百年了……你這對寶貝,倒是比當年更豐腴了些……摸起來,手感更妙了……」
寧惜死死咬住下唇,將臉偏向一側,不肯與他對視。
「怎麼?不肯看主人?」秦無極低笑,腰部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向前一頂!
「呃啊——!」
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強烈的酸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寧惜雙腿猛地痙攣般絞緊,腳趾蜷縮到極致,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顫抖的哀鳴。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錦被,被褥都被扯皺了,下體卻止不住地噴出一股溫熱液體。
秦無極趁勢低頭,含住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將舌頭強硬地頂了進去。
寧惜雖竭力抗拒,卻抵不過秦無極力氣,被他撬開貝齒後,一條火熱的舌頭就在她嘴裡攪動起來,與其內香舌纏繞追逐。
同時下身也不停地聳動,腰腹用力撞擊在寧惜胯部,帶著她那兩瓣豐腴雪臀一起震顫,激出陣陣白花。
「唔……咕……嗯……」
在秦無極強勢的吻與下身一記重過一記的撞擊中,寧惜的鼻息愈發急促滾燙,噴在秦無極臉上。
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迎合對方的抽送,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蜜穴內壁的收縮也變得更加主動而規律,一圈圈媚肉如活物般吮吸著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
身為化象境的修道高人、一代道首,寧惜何時經歷過這般激烈的情事,只是身體的本能讓她如此行事。
秦無極在調教上天賦異稟,加之對女體各處敏感點了如指掌,以他此刻身體的強健,便是換做任何女子承受這番抽插與玩弄也要癱軟如泥、任其予取予求。
三百年的清修,三百年的刻意遺忘,三百年來以浩然正氣鎮壓心底深處的慾望與恥辱……
可在這一刻,在這具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身體下,這一切的矜持都被粉碎得乾乾淨淨,化為烏有。
秦無極盡情侵佔著女子唇瓣的滋味兒,與那久違的香甜唾液,盡情索取她那絕不可能在外展露的嬌柔與脆弱。
二人境界之高,身體已無塵無垢,以陰陽交匯,水乳相融的法門進行歡愛,那股快美滋味比尋常的男女交合更加令人痴迷沈醉。
而更妙的是,秦無極知道寧惜身體的敏感點在哪裡,每一次進出都刻意挑弄那處地方。
那些快美之處,她一生都未曾觸碰過。
而此刻被他逐漸熟悉、把握,每次頂弄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處。
直到吻得她氣息紊亂、幾乎窒息,秦無極才松開嘴巴。
他抬起身子,望著那張被吻得水光盈潤的小臉,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玉容早已是春潮上湧、嫵媚嬌艷。
他淫笑一聲,又低下頭去,沿著下巴、脖頸一路向下親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最後停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間,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奶香的甜膩體味。
「還記得嗎?」他的聲音低沈沙啞,胯下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黃龍,「三百 多 年 前 …… 你 我 相 識 相知……那晚月色也很好…… 你第一次被我插開這小穴的時候,是多麼享受……下面又緊又澀,我費了好大勁才全進去……可沒幾下,你就抱著我的背,浪叫著求我快些動了……」
「住……住口……」寧惜的聲音顫抖,帶著些許羞怒。那些刻意塵封的記憶,隨著他淫邪的話語和身下持續不斷的侵犯,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住口?」秦無極嗤笑,猛地抓住她的腰胯,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讓她的臀離開床榻,懸在半空,隨即以更凶悍的力道向下貫穿!
「你現在有甚麼資格讓我住口?惜奴……我的惜奴……你全身上下,從里到外,哪一處沒被我這根肉棒肏過玩過?就連你後面那個更緊的小眼……唔,當年可是費了我不少力氣才慢慢開拓出來……每次進去,你都羞得要暈過去,可裡面吸得比前面還緊……」
「不……不要說了…… 求你……」寧惜終於崩潰,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發。
她試圖用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輕易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求我?」秦無極喘息著,連續數十下迅疾如暴風驟雨的深頂,撞得寧惜渾身酥軟,蜜穴內春水橫流,發出響亮的「啪啪」水聲。
「這才像話……來,叫出來……讓主人聽聽,三百年沒被肏的道宮宮主,騷穴被重新填滿的時候,能叫得多好聽……」
「啊 …… 啊 哈 …… 慢 …… 慢 一 些 …… 太 深了……唔嗯——!」寧惜終於放棄了抵抗,壓抑已久的呻吟破口而出。
那聲音中帶著壓抑了三百年的歡愉,一瞬間便佔據了整個房間。
嬌媚婉轉,酥麻入骨,全然不見她平日里清冷如雪的樣子。
聽在耳中,簡直能酥到人骨子裡。
秦無極亢奮得雙目發紅,胯下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青筋搏動。
他不再言語,專心享用這具闊別三百年、卻依舊讓他魂牽夢縈的絕妙胴體。
寢房內只剩下越來越急促的肉體碰撞聲、黏膩水聲、床榻搖晃聲,以及女子逐漸高亢失控的嬌吟浪喘。
夜色難眠,旖旎不絕。
隨著時間推移,寧惜的呻吟漸漸低了下去,化作斷斷續續的抽噎。
高潮的余韻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身體深處陣陣的悸動,以及更深的屈辱。
秦無極卻並未停止抽送,只是放緩了節奏。
「想甚麼呢?是想你的師父?」他察覺到了她的失神,低聲道,「還在想你的師兄?」
寧惜猛地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
「不許……提他……」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恨意。
「為何不能提?」秦無極低笑,
「沈清和……多好的名字。清正平和……呵,可惜,人如其名,過於溫和了。當年若非他那樣優柔寡斷,你又何至於……」
「住口!」寧惜厲聲打斷,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猛地掙扎起來,雙手抵住秦無極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不許你說他!你不配!」
秦無極眼神一冷,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她的反抗,將她雙手重新按回頭頂,胯下攻勢驟然變得凶狠暴烈,如同狂風暴雨,毫無憐惜地撞擊著她最柔嫩脆弱的深處。
「我不配?哈哈哈!」他大笑,笑聲在寢房內回蕩,滿是譏諷之意,
「那誰配?那個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的人?那個明明心裡不舒服卻要默默承受之人?惜奴…… 你心裡其實清楚,他根本配不上你。你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容貌,合該由最強的男人來享用!就像現在一樣……」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語氣低柔,內容卻極盡佔有與挑釁:
「——就像現在,你這具他連碰都沒碰過的身子,正在被我秦無極,肏得汁水橫流、高潮迭起……你這張他連親都沒親過的小嘴,剛才含著我舌頭吮得多賣力……你這對玉乳,被他看過幾眼就臉紅,現在卻任我揉捏啃咬,乳頭硬得要命……惜奴,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啊……啊……不…… 不是……」寧惜搖著頭。
她想反駁,想怒斥,可身體深處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正隨著他凶狠的抽插和淫邪的話語,瘋狂地衝擊著她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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