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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爐鼎一日事記(二)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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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琅的眼神變得愈發狂熱扭曲,呼吸急促得如同喘不過氣來。

「果真是……」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太他媽的完美了……」

說著,他顫抖著伸出手,五指張開,就要去抓夏清韻那被紅色蕾絲胸衣緊緊束縛的巨乳。

夏清韻猛地後退一步,躲過了他的手。

她將大氅重新裹緊,遮住內裡那身不堪的淫具,急促道:「秦公子,你還不讓開!宗主若是知道你在半路攔截……」

「哦?」秦琅眯起眼睛,「你想去告狀?你難道忘了,本公子是父親的親生兒子。你覺得父親會為了一個爐鼎,責罰他的兒子不成?」

夏清韻一時無言。

她當然知道秦琅說的是事實。

哪怕秦琅如今已是廢人,哪怕秦無極對這個兒子早已不存希望,但親子的名分還在。

而她不過是一個爐鼎,一個可以用來洩欲的器具。

秦無極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財產」被人擅自動用而動怒,但那怒火恐怕只會發洩到她的頭上。

她只得硬著頭皮道:

「宗主在等我復命。亥時我還要侍奉宗主,與其雙修。若公子在此耽誤了時間,或是讓宗主看到了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恐怕……」

她故意把話只說了一半,讓最後一句話懸在空中,沒有說盡。

秦琅的臉色陰沈了些許。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走夏清韻,目光在夏清韻緊繃的面容上來回掃視,忽然露出一絲陰慘的笑容,緩緩道:「好啊。本公子不耽誤你去侍奉父親。不過——」

他低下頭,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露出胯下那條萎縮的肉蟲。

那陽具不過常人拇指粗細與長短,軟塌塌地縮在那裡,皮膚鬆弛皺摺,龜頭又細又小,如同未發育的孩童,與秦無極那條九寸巨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因為方才看到夏清韻那身淫具而受到的刺激,此刻陽物稍稍勃起,卻也不過四五寸長,比尋常凡人還要不如,硬挺地昂著頭,馬眼處還滲出了一滴的腺液。

那模樣極其醜陋,甚至有些可憐。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萎縮的肉條,晃了晃:「韻奴,跪下。」

夏清韻嘴唇緊抿,身體僵硬,看著秦琅手中那條醜陋細小的肉蟲,心中湧現出一陣反胃,但更多的是麻木。

反正已經這樣了。

反正她已經不是甚麼清白的道宮大師姐了。反正她的嘴已經伺候過秦無極無數次。反正她這個人,已經髒到不能再髒了。

她默然垂下眼簾,緩緩跪了下去。裹在大氅內的雙腿緩緩彎起,跪伏在地上。

秦琅看到這個跪在他面前的女人,看到她那副雖不甘卻被迫服從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亢奮的滿足感。

他向前挺了挺腰,將那根可憐兮兮的肉蟲湊到夏清韻面前。

「含住。」

夏清韻咬了咬牙,抬起那雙包裹著紅色蕾絲長手套的玉手,輕輕握住了秦琅的陽具。

那根肉蟲觸手冰涼軟塌,比一般男人都要纖細得多,握在她那雙被蕾絲包裹的纖纖玉指間,只余下一小截龜頭露在外面。

蕾絲的粗糙觸感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傳遞到肉棒上,讓秦琅渾身一顫。

她湊上前去,張開那雙嬌艷欲滴的朱唇。

秦琅那可憐的陽物完全沒入了她的檀口之中。

她閉上眼,不去看那條醜陋的肉蟲鑽進自己嘴裡的景象。

她只是按照這一個月來被秦無極調教出的本能,用柔軟的舌頭裹住那條肉蟲,來回舔弄。

那條肉蟲實在太過短小,她幾乎不需要費甚麼力氣,舌頭稍稍一卷就將整根棒身裹住。

她能感覺到那根可憐的東西在她溫熱的檀口中微微顫抖,龜頭頂端滲出的腺液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比她曾經嘗過的任何男人都要難以下嚥。

可是她已經是在舔一個男人的下體了,那麼不管是大是小、是硬是軟,又有甚麼分別呢?

秦琅卻已是渾身劇顫,他的陽具從未被這樣服侍過。

自從被神妃吸乾元陽後,他的陽根就連勃起都難,更不必說享受女人的口舌服侍。

此刻他被夏清韻含住陽具,感受著那張檀口溫熱的觸感以及軟滑的香舌在肉棒上緩慢而輕柔地舔弄,他竟是無比地興奮,比以往更甚。

她的手握著那陽物之底,在舔吮之時不由自主加了些力氣。

那肉蟲便不由自主地彈跳起來,在她滿布蕾絲的掌心中痙攣不止。

秦琅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在她唇間微微抽送了幾下。

相比秦無極那本錢過人的九寸巨物,這般毫無分量的口交對夏清韻而言不過是小兒科。

她甚至覺得有些荒誕——同樣是父子,一個陽具驚人如同驢鞭,另一個卻萎縮如孩童。

她不由得又想起蘇瀾來,想念他陽具的滋味,不由得愧疚更深,心中暗罵自己:夏清韻啊夏清韻,你怎有臉將幾個男人的陽具比較起來?

真是不要臉……

然而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她便又收回了精神。她感覺到含在口中的陽根開始劇烈顫動,知道秦琅快要洩了。

果不其然,不過在她口中抽送了十餘下後,秦琅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低沈的吼聲。

「呃——!」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蟲在夏清韻口中劇烈彈跳了幾下,馬眼驟然張開,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在夏清韻的舌尖上。

那精液稀淡得幾乎沒有味道,只有一股極淡的腥氣。和他父親那種濃烈霸道的氣息比起來,簡直就像兌了百倍的水,稀薄得令人昏昏欲睡。

旋即那條萎縮的肉蟲迅速軟了下去,變成了一條軟塌塌的垂皮,從她唇間滑落。

秦琅立刻踉蹌後退了一步。

他面色發白,眼窩更加深陷,嘴唇甚至有些發紫,額頭上的虛汗如水般冒出來。

方才短短十餘下的抽送,竟讓他氣喘吁吁,徬彿耗盡了全身的氣力。

他那張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更是一點血色也無,顴骨高凸,活像一具剛爬出棺木的行屍。

他的手抖抖索索地拉起褲子,遮住那條可悲的肉蟲,狠狠瞪了夏清韻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

他本該可以盡情享受眼前這個絕色尤物,可現在卻連在她嘴裡撐過十分鐘都做不到!

夏清韻跪在地上,閉著眼,將口中那攤稀薄的陽精咽了下去。那淡淡的腥氣滑過喉嚨,幾乎甚麼感覺也沒留下,如同喝了一口兌了水的薄湯。

她用蕾絲玉手拭去嘴角殘餘的唾液,站起身,默默地重新裹緊了黑色大氅,將內裡那身淫靡的紅色蕾絲內衣重新遮掩得嚴嚴實實。

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龐上淡漠得幾乎看不出神情,眼神卻低垂著不去看秦琅,徬彿方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秦琅看著她這副淡漠的神情,心中那股扭曲的恨意更甚。

憑甚麼?

憑甚麼這個女人能在伺候完他之後還能保持這般從容?

憑甚麼她明明不過是個供人洩欲的爐鼎,卻敢用這種淡漠的神情對待他?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發出一聲陰沈的冷哼。

然後他猛地一甩袖子,轉過身,腳步虛浮地朝竹林深處走去。

他的背影踉蹌而虛弱,走了幾步還扶著旁邊的竹子喘了幾口氣,然後才重新挪步,消失在竹林深處。

夏清韻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呵。」

她發出一聲似是自嘲般的輕笑。

那笑聲只持續了半息就消散在風中,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盡數壓下,抬起頭,重新朝小徑前方走去。

不管是被秦無極凌辱,還是被秦琅這般脅迫著口交,又或者是被煉藥閣那些女弟子嫌惡嫉恨的目光打量,對如今的她來說,都沒有甚麼分別了。

穿過竹林後,那侍女正站在路邊等著她。

方才她被秦琅支開,卻沒有走遠,只是在不遠處等著看好戲。

見夏清韻獨自一人走出來,大氅雖然重新裹緊,但面色比方才更加蒼白了幾分,唇上的胭脂也有些花了,侍女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幸災樂禍。

「夏姑娘,既然秦公子已經走了,那我們繼續趕路吧。」侍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夏清韻沒有看她,只是淡淡道:「走吧。」

回到無極樓時,她先去往無極樓第三層。

這裡是一片寬闊的藏經閣,四壁碼放著密密麻麻的各類典籍,大多是歷代宗主從各地蒐羅來的雙修之法、採補之術、爐鼎培育秘法。

閣中的守閣長老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盤坐在閣門旁的蒲團上閉目打坐。

聽見腳步聲,他微微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看清來人是夏清韻後,又漠然閉上了眼睛。

這些守閣長老早已習慣了秦無極的爐鼎們來此翻閱典籍。

這些女子平日里是來查閱雙修經文,還是被秦無極逼著來學習怎樣更好地伺候,他一清二楚。

夏清韻施了一禮,徑直走入藏經閣中。

閣中典籍數量極多,光是書架上那些與「爐鼎」相關的著作便有數百卷之多。她緩步走到最裡面的那個書架前,目光在那些書脊上一一掃過。

《陰陽合歡經》,採補女子的秘術。

《七十二式交合圖譜》,赤裸裸的春宮畫冊。

《陰奼吞日法》,陰門禁術,霸道絕倫,能吸取男子渾身精氣,但入門需要極強的毅力。

《玉壺冰心訣》,表面上似乎是護身之法,實則也是出賣色相的高級媚術。

這些書,她平時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可如今,她卻要一本本翻開,研習其中的法門,以便在亥時能夠更好地伺候秦無極。

夏清韻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低嘆,正欲繼續往前翻看,忽然似有所感,

她瞧向書架角落。

那裡卻是空蕩蕩的。

她輕咦一聲,並未在意,以為僅是錯覺。可當她邁步去往別處時,又隱約覺得有甚麼「東西」在那裡,吸引著自己。

夏清韻柳眉微蹙,當她再次看過去時,目光卻被一部突然出現的古樸皮卷所吸引。

「嗯?這裡甚麼時候……」她低低呢喃一句,在好奇心趨勢下,將其取出。

那古卷不知是以何種獸皮製成,歷經漫長歲月,獸皮表面已是布滿細密裂紋,有的地方甚至已經缺損了一角。

整卷古書散髮著比周圍典籍更加古老、滄桑的氣息,不像是陰陽宗的傳承之物。

夏清韻微感好奇,伸手從書架上抽出那卷古樸皮卷。

翻開第一頁,墨跡已經有些斑駁,卻仍可辨出那是一個女子的筆跡。

那筆跡起落之間極為工整,筆力中卻又隱隱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雍容灑脫,徬彿寫經人早已看透了紅塵種種。

更令她驚訝的是,開篇的第一句話便以極其篤定的口吻寫道:

「欲念非魔,淫根即道。以身為種,煉欲成仙。」

夏清韻心神一震,如遭雷擊。

欲念非魔?

淫根即道?

這等大逆不道的論調,與天下一切修行正法的基本理念截然相反!

正道修行,無不講究清心寡慾,將欲念視為心魔,將淫邪視為業障。

便是她自己修行的《落花流水劍》,也講究心與自然合一,神與天地同游,以此來規避欲念的乾擾。

可這張獸皮上,竟然說欲念不是魔障,淫根反而可以作為修道之根基?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繼續往下翻去。

獸皮上的字跡漸漸密集起來,每一頁都記載著一種將淫邪欲念轉化為修行資糧的獨特法門。

但這女子卻不主張將欲念卸出體外,反而勸人將那些骯髒的、淫邪的、恥辱的念頭統統收入體內,將自身當做栽培參天大樹的土壤,將欲念當做澆灌的肥料,讓它們在體內生根發芽,最終結出超越一切的道果來。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書的後半部分。

那位古代奇女子根據自己的自身體驗,詳細闡述了如何「主動迎合欲念」的具體方法,包括如何在被凌辱時保持靈台清明,如何在被迫交合時借對方的陽氣焠鍊自身,如何在被玷污的同時默默積累轉化的契機。

她字裡行間的描述竟是如此詳盡,詳盡到每一寸肌膚如何配合對方的動作,每一條經脈如何配合陽氣的侵入,每一次高潮時如何把握機會將快感轉化為自身的修為,甚至連交合時的呼吸節奏、蜜穴收縮的頻率、神魂運轉的時機都一一列明。

由此可見留下這道法門的前輩,生前定是經歷了不知多少難以想象的淫辱折磨,才從中提煉出這些血淋淋的感悟來。

而此法若修至大成,便可破後而立,脫胎換骨,成就「清心之蓮體」,在體內結出「清心蓮花」!

書中言道,此蓮體一成,世間一切淫邪欲念皆如清風拂面,再不能撼動本心分毫。

任何媚藥、淫毒、採補之術,對蓮體而言皆如泥牛入海,不值一提。

若是與人交合,不僅不會被採補,反而能以對方為鼎爐,來者不拒地將其修為化為己用。

夏清韻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若她真的能夠修成此法,便能徹底擺脫秦無極的控制,將那陰陽奴契的束縛徹底破除。

屆時她不僅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甚至還有望改變道宮的現況,重新崛起!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翻去。然而翻到倒數第二頁的時候,她的眼神一滯,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

「欲修此法,需先破除己身本心,不拒世間一切淫辱。蓋因唯有親身歷遍欲海之至深、淫辱之至甚,方能在紅塵大欲中萬矢穿身而不倒,以辱為種,以欲為肥。是故修此法者,需主動投身欲海,甘為天下淫邪所侵,任萬人千般凌辱,千般蹂躪,皆須以笑納之,不得有分毫抗拒。」

不拒淫辱,主動投身,任萬人凌辱,不得有一絲抗拒。

這意味著甚麼,她再清楚不過了。

這意味著她不僅不能反抗秦無極的凌辱,還要主動去迎合他,主動去招引更多的凌辱。

她不僅要承受秦無極的蹂躪,還要對著所有覬覦她身體的男人敞開門戶,任由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在她身上發洩獸慾。

她甚至要「樂意」去承受這一切,將所有屈辱都盡皆容納,如此方有希望成就「清心蓮體」。

若是走這條路,她就要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蕩婦。

她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良久,她嘆息一聲,輕輕合上了那卷獸皮古卷,然後將它重新插回了原位。

即便她現在已經遍染污穢,也不願踏上這條路。那樣不僅傷害了自己,還傷害了蘇瀾,更害了道宮的名聲。

她直起身,將心中那股翻湧的波瀾緩緩壓下。高聳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了幾下,然後漸漸歸於平靜。

夏清韻繼續沿著書架向前搜尋。

直到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一卷黑色封皮的書籍上。封皮上寫著:《大衍合氣訣》。

她將書從架子上抽出,翻開扉頁。

這部功法的開篇倒沒有太多令她不適的內容。

大體上講的是男女雙修,氣息互補,陰陽交泰。

其核心理念是兩位道侶在交合之時,各自進入特定的呼吸頻率,讓彼此的陰陽真元在特定的氣機牽引下相互交融,達到相輔相成、共同精進的效果。

功法分為三層:第一層名為「氣交」,男女雙方需配合呼吸頻率,讓真氣在兩人體內來回流轉;第二層名為「神交」,需雙方意念配合,在交合時互相引導真元,完成周天運轉;第三層名為「道交」,需雙方將各自對天地大道的感悟融入陰陽交融之中,以道御氣,以氣化道。

夏清韻翻開後面幾頁,細細看去。

第一層「氣交」的修行圖譜上,雖也畫著男女交媾的姿勢,卻遠不如那些春宮圖般露骨淫邪。

書頁上的圖譜更注重呼吸節奏與真氣流轉的細節,兩人面對面坐著,真氣通過交合之處形成一個小周天迴路,在兩側經脈中循環往復。

比起那些赤裸裸的採補秘術,這部功法至少講究的是一個「和」字。

她抿了抿唇,心神有些搖曳。

這一個月來,秦無極與她的「雙修」,其實根本不是遵循甚麼法門,多半時候只是他單方面的採補。

他的《陰陽大化賦》太過霸道,根本無需對方配合,就能強行提取她的陰元。

而這部《大衍合氣訣》,至少從心法上看,要求雙方配合,能夠在某種程度上保護她。

這部功法如果真能掌握,自己在秦無極的索取中,或許能用這雙向的功法配合他的單方面採補,在交合的同時暗中將一部份真氣固化下來,保下那麼一小部分修為。

而且,秦無極讓她來研習雙修之術,應當不會反對她選擇這部功法。

她將《大衍合氣訣》緊緊握在手中,又在閣中挑了幾卷關於陰陽之道的基礎經文,一並收好,向守閣長老借了出來。

而在她走後,那部氣息古老的古樸皮卷上、在夏清韻翻看過的頁末,悄然浮現出一段文字。

「凡與汝交者,必將沾汝體內所蘊淫欲之穢,此穢可蝕人心神,染人根性。汝之欲念越發深厚,此穢便越發猛烈。待至蓮體大成之日,亦為汝身邊盡成欲海之時也。屆時天下之人,凡與汝有肌膚之親者,皆染此業,縱修為通天徹地之輩,亦難逃淫根深種之患。」

隨後,皮卷再次消失,徬彿它的出現只是為了夏清韻。

回到第六層寢居後,夏清韻將書卷放在桌上,翻開那本《大衍合氣訣》,開始聚精會神地研習起來。

時間悄然流逝。

從窗櫺灑進來的光線由明亮轉為金黃,又從金黃轉為橙紅。

她坐在書案前,一頁頁地翻看著那本《大衍合氣訣》。

讀到一些關鍵之處,面上露出些許異色。

這陰陽宗的修行之法雖然常顯淫邪,但其中蘊含的對陰陽之道的理解不可謂不深。

尤其是一些對交合時呼吸節奏的闡述,竟讓她有幾分醍醐灌頂之感。

怪不得陰陽宗能屹立天下頂點,除卻那些淫亂的行為外,其中的確是有一些門道。

窗外流雲流轉,不知不覺間,落日已經西沈,暮色從窗外緩緩滲進來。

她合上書卷,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看了看天色,默默起身。

出來之時,已是華燈初上。

她身上的那件「紅顏縛」,雖然經過了一整日的折騰,但整體還算勉強保持著原樣。

她在「紅顏縛」外面又套上了一件睡裙。

那睡裙薄如蟬翼,黑綢質地,低胸露背,將她那對巨乳襯得愈發雪白;領口綴著幾朵細碎的花邊,看起來端莊雅致,卻只消輕輕一扯便能整件褪下。

睡裙下空空蕩蕩,再無別的遮掩。

亥時。

腳踝踩在地上沒有發出聲音,只有腿心那根紅繩帶動著微微的「咕啾」水響,消散在夜風之中。她推開房門,朝那通往第九層的樓梯走去。

第九層的軒窗依舊大敞著。

暮色已經完全沈了下去,夜空中開始浮現幾點星芒,東方的天際懸著一輪彎月。

秦無極依舊盤坐在紫檀木床榻上,周身流轉的道韻在月色下泛著淡淡的紫光,整個人宛如一尊入定的神像。

「主人,」夏清韻在門外輕聲開口道,「韻奴……來侍奉主人雙修。」

秦無極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月色下泛著幽光。

他的目光在她那件薄如蟬翼的黑綢睡裙上來回掃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進。」

夏清韻推開門,走進第九層。

月光與秦無極周身的道韻紫光交織在一起,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夢幻般的朦朧光暈之中。

她赤著足踩在青玉石面上,腳踝纖細,玉足秀美,被吊帶襪包裹的腳踝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秦無極看著她一步步走近,眼中的贊賞與慾望交織在一起。

他輕輕招了招手:「如此好學,讓本座看看你的成果。今日研習了甚麼法門,可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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