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第158章 爐鼎一日事記(三)

第158章 爐鼎一日事記(三)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夏清韻站在他面前,低垂著螓首,那一頭如瀑青絲從肩頭垂落,半掩住她嬌美的俏臉。

那件薄如蟬翼的黑綢睡裙在月光下幾乎透明,其下那件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壓下心中的羞恥,輕聲道:「回主人,韻奴今日在藏經閣中研習了《大衍合氣訣》。」

秦無極聞言,眉頭微微一挑,戲謔地瞥了她一眼。

以他的身份和見識,何嘗不知道那《大衍合氣訣》?

這卷法門在三層放了數百年,他年輕時便曾翻閱過,對其內容了如指掌。

此法門在一眾雙修功法中最為中庸溫和,講究的是男女雙方氣息互補,也是極少數能讓被採補方也從中獲益的法門。

夏清韻的那一點小心思,對他而言根本是一覽無余。

她選這部功法,無非是想在被他採補的同時也能保住一些修為,不至於被榨取得一乾二淨。

「呵。你這美奴兒,倒是會選。」秦無極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那《大衍合氣訣》講究一個‘和’字,不走極端,不傷根本。甚至還有點特殊作用……」

他故意頓了頓,沒有將話說完。

夏清韻心中一驚。

特殊作用?

她今日研習《大衍合氣訣》時,雖然翻閱了許多頁,卻總感覺後半部分有些晦澀難懂,似乎缺了甚麼關鍵之處。

她本以為是自己悟性不夠,未曾想這功法另有玄機。

但她不敢追問,只是將身體伏得更低了些,表現得更加柔順溫馴。

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羞意,低聲道:「我主修自然之道,這門法門最是適合我。待……雙、雙修之時,也好發揮。」

她的聲音說到最後已經低若蚊吶,徬彿羞於啓齒。

這半真半假的羞態反而比任何刻意的媚態都要動人。

那張清冷出塵的面容此刻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里波光瀲灧,眼角微微泛紅,朱唇微抿,有種讓人怦然心動的誘惑。

秦無極看著這副動人的模樣,眼中慾火熊然。即便明知她是在耍心眼,他仍然不由得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絲欣賞之情。

「很好。」他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她的雙腳,抬手輕輕一招,道,「過來,伺候本座。」

夏清韻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看到了自己的腳,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乖乖照做。

她伸出手,正要像早晨一樣用玉手去握住那根肉棒,秦無極卻忽然阻止了她。

「且慢。」

夏清韻的手停在半空,不解地抬起頭。

秦無極嘴角微微一勾,目光落在她那雙被紅色絲襪包裹的玉足上,說道:「用手太過尋常,不妨讓本座瞧瞧你這雙腳,是否也如你的手那般靈巧。」

「主人……這……」

夏清韻聞言嬌軀一顫,張了張嘴,不知該說甚麼。

用腳去觸碰男人的那個地方……這種淫穢之事,她從未做過,光是想想就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即便以往與蘇瀾弟弟溫存時,他也從未提出過這般過分的要求。

「怎麼?」秦無極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大衍合氣訣》中雖未記載此類法門,但爐鼎侍奉主人,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本座今日心情尚可,想試試這雙紅襪的觸感,韻奴莫非不肯?」

「韻奴……不敢。」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在地上,將那雙玉足從身子下伸出來。她的動作有些僵硬,足尖微微顫抖,顯然心中羞恥難當。

秦無極的目光立刻被玉足吸引住了。

夏清韻的腳本就生得極為精緻秀美,此刻在紅色絲襪的包裹下更是顯得誘人。

那薄如蟬翼的絲襪緊貼著她的肌膚,將她足背上纖細的青色血管都隱約透了出來。

足弓處絲襪微微繃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腳踝處絲襪被吊帶襪的紅綢系帶勒得微微起了些皺摺,更顯得那處纖細玲瓏。

五根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如同五顆圓潤的珍珠嵌在紅色的綢緞上。趾縫間絲襪微微陷入,勾勒出每一根足趾的形狀。

那雙腳在紅絲的包裹下,既有著玉足的精緻秀美,又多了幾分妖冶嫵媚的風情。

秦無極欣賞了片刻,贊道:「當真是一雙好腳。如今配上這紅襪,更是添了幾分淫趣。」

夏清韻被他這般品評自己的腳,羞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現在,」秦無極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肉棒,「用你的腳來讓它硬起來。」

夏清韻咬了咬牙,顫抖著抬起雙腿,將那雙被紅色絲襪包裹的玉足伸向秦無極的胯間。

那根陽物此刻還沒有完全勃起,軟塌塌地垂在那裡,卻依然有著相當可觀的尺寸。

紫黑色的棒身微微泛著光澤,上面的青筋隱約可見,龜頭半露在包皮之外,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些許透明的腺液。

她的足尖輕輕觸上那根陽物,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微微一碰就縮了回去。

紅色絲襪下那幾顆圓潤的足趾輕輕掃過肉棒頂端,將那滲出的那滴腺液沾染在了絲襪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濕痕。

那股屬於秦無極的雄性氣息,此刻沾染在她的足尖上,讓她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羞恥。

「繼續。」秦無極的聲音傳來。

夏清韻只得再次將雙腳伸過去。

這次她將右腳的足底輕輕貼在那根肉棒上,用腳心貼著棒身緩緩碾過。

紅色絲襪的足底與肉棒輕輕摩擦,發出一聲細細的「嘶」聲。

那根肉棒微微跳動了一下,半軟不硬的狀態開始向著完全勃起的方向發展。

這一下讓夏清韻稍稍松了口氣。

她用雙腳將肉棒夾在中間,開始緩緩上下摩擦。

那根肉棒在她的雙腳之間逐漸膨脹,從半軟狀態慢慢變成完全勃起的巨龍,長度也從原來的數寸一路瘋漲到了九寸,粗壯得如同嬰兒手臂,青筋盤繞,熱力逼人。

不過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她的雙腳幾乎夾不住。

絲襪足底貼附在棒身側面的觸感微微發澀,既有絲襪光滑面料的滑膩,又有絲襪紋理帶來的摩擦力,兩種觸感隨著她雙腳的動作而交替刺激著棒身。

她能透過絲襪感受到那根肉棒滾燙的溫度,感到那上面虯結的青筋在自己雙腳揉弄之下跳動著,甚至能分辨出龜頭肉冠邊緣那一圈稜角的形狀,絲襪獨特的觸感混合著棒身的堅硬滾燙,給她帶來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腺液越來越多,將絲襪的足底染出了一小片濕痕,那濕痕在紅色絲襪上呈現出更深的暗紅色,與棒身的紫黑交相呼應。

這種感覺比之前用手還要來得更加羞恥。

用雙乳、用檀口服侍他,雖然也羞恥,但至少她已習慣了。

可用腳……這種連娼妓都未必願意做的事,她卻要主動去做。

但令她更加羞恥的是,自己居然……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排斥?

絲襪的材質讓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更加敏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形狀、硬度乃至跳動,這些刺激透過紅色絲襪傳入肌膚,再從肌膚滲入血脈,透出一股奇異的燥熱。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同時加快了些速度。

腳心輕觸肉棒根部,又用足弓緩緩包夾住龜頭,玉珠般的足趾輕輕撥弄著那處脹硬的頂端,擠壓著那處肉眼可見的凹陷。

她用雙足將肉棒的根部夾緊,然後緩緩向上滑去,絲襪足底碾過棒身,傳來的粗糲質感讓她心中微微一蕩。

「呼……」

秦無極舒坦地呼了口氣,身體向後仰了仰,雙手撐在床榻上,享受著她的服侍。

「這雙襪子果真適合你。」他看著那雙在他胯間上下移動的紅色玉足,語氣中帶著幾分滿意,「絲滑,卻又有幾分澀感。借著你腳底皮膚的溫度與柔軟,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夏清韻沒有回應,或者說羞於回應,只是專心地侍弄著肉棒。

她能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雙腳之間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棒身也變得愈發熾熱,每一次搏動都讓她足底的絲襪微微震顫。

秦無極的目光在她那雙被紅色吊帶襪包裹的玉腿上來回掃視。

那雙玉腿在紅色絲襪的包裹下更顯修長,大腿根部那圈被吊帶襪勒出的軟肉微微凸出,豐滿而不失緊致。

小腿纖細筆直,膝蓋處隱隱透出些許分紅,充滿了勾人的風情。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腳踝。

「啊……」夏清韻輕呼一聲。

秦無極將她的右腳拉到面前,另一隻手覆在她被紅色絲襪包裹的腳背上,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足背,感受著絲襪下那細膩光滑的肌膚。

然後她的腳踝輕輕旋動,將她的腳底托起,仔細欣賞著。

那雙被紅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此刻那只腳被他握著,腳底朝上,腳心處已經被龜頭滲出的腺液濡濕,緊緊貼在她的足心皮膚上。

「侍奉片刻後,這絲襪倒是更襯你的膚色了。」

他松開手,重新靠回床榻。

夏清韻不敢怠慢,連忙收回雙腳,再次用雙足夾住那根粗壯的肉棒,繼續上下套弄。

她改變著力度和角度,時而用足心貼著棒身緩緩碾磨,時而將足背併攏輕拍棒身側面,時而又用足背的細密紋路輕輕刮擦著敏感的龜頭,讓那碩大的肉菇表面在粗糙的絲襪面上不停碾過。

秦無極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起來。

「換一種方式。」他開口命令道,「不要只用腳底,用腳趾。」

夏清韻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更紅了。但她咬了咬牙,還是照做了。

她將雙腳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根粗壯的肉棒。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用右腳的足趾輕輕夾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左腳則用同樣的足趾將龜頭的邊沿輕輕觸上。

紅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足趾,讓每一根腳趾都顯得更加誘惑。

那幾顆珠圓玉潤的足趾在紅色絲襪的透映下,輕輕按壓著龜頭頂端的馬眼。

那溫熱黏液從馬眼滲出,浸染在趾尖的絲襪紋路中,浸潤著她的足趾。

秦無極發出一聲舒暢的悶哼。

夏清韻見狀,壯著膽子繼續動作。

她用雙足的足趾輕輕揉捏著那根肉棒,五根足趾在紅色絲襪下蜷起又舒展、夾緊又放鬆。

她嘗試著從龜頭一直向下按摩到肉棒根部,學著用手指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按摩棒身兩側盤繞的青筋,然後又從根部向上按摩到龜頭。

再到龜頭下緣的兩側,那處最敏感的區域被她的足趾輕輕刮過,會讓秦無極發出一聲極為舒適的低喘。

「唔……」

雖然遠不如口交那般濕潤溫軟,也不及乳交那般包裹緊密,但這雙紅襪包裹的玉足帶給他的刺激,卻極是新奇。

忽然,秦無極伸手握住了夏清韻的雙腳,將她的腳底對著自己的肉棒,然後挺動腰身,主動地將肉棒插在她雙足之間來回抽送起來。

兩人姿勢如此淫靡。男子將肉棒在女子足間進出,女子則半臥在地上,身姿向後仰去,雙乳挺起,雙足略微抬高,任由男子在自己的足間馳騁。

「啪啪啪……沙沙沙……」

那雙紅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在秦無極的操控下,如同兩團紅色的雲朵,緊緊夾住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每一次抽送,棒身都會摩擦過絲襪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龜頭的肉稜則會在每次進出時重重刮過她的腳心,發出「啪啪」的輕響。

「唔……主人……慢些……」

夏清韻忍不住低吟出聲。

秦無極抽送的力道有些大,她的腳心被龜頭肉稜刮得有些發癢,還有些酥麻。

但她不敢抽回腳,只能任由他這般肆意動作。

秦無極卻是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

那根肉棒在她紅色雙足之間進進出出,腺液隨著抽送的動作塗滿了她的腳心,將那紅色絲襪浸得更加透明,隱約能看到絲襪下肌膚的白皙之色。

肉棒頂端的龜頭也變得更加充血,在紅絲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猙獰,徬彿一隻蘇醒的猛獸。

肉棒在她的雙足間摩擦,敏感的棒身感受到絲襪的光滑與紋理、足底的柔軟與溫熱,這些交織在一起的觸感讓他的快感節節攀升。

他腰肢挺動的前後幅度也在不斷加快,從剛開始的平緩抽送轉變為後來如同真正交合時的激烈挺動。

那雙玉足中部的凹陷並不能十分完美地貼合他粗壯的棒身,但這種獨特的接觸卻帶來一種不同於蜜穴的刺激。

「嗯……差不多了……」

秦無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吼。

胯下那根猙獰粗壯的九寸巨蟒,在夏清韻的注視下開始一突一突地搏動,棒身劇烈顫抖,龜頭脹大,馬眼驟然張開。

「且讓主人賞你些好東西。」

秦無極低笑一聲,握住肉棒根部,對準了夏清韻那雙美足。

下一刻——

「噗嗤!」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陽精激射而出,帶著一股雄渾的陽氣濺落在夏清韻的腳背上。

那股精液又多又濃,濺在紅色絲襪上,形成一大片白濁的污痕,將原本明艷的紅色瞬間染得暗淡了幾分。

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直傳到足背,激起她肌膚上的一陣微顫。

「噗嗤!噗嗤!」

緊接著又是兩股,射在她的足弓和腳踝處。

那滾燙黏稠的漿液順著足弓的弧線緩緩流淌,從絲襪的孔洞中滲透而下,沾染在嬌嫩的足部皮膚上。

一部分精液順著絲襪的紋理蜿蜒而下,殘留在在紅色絲襪內部,如同在紅色綢緞上灑了一層白漿。

那些足趾蜷起的小小凹陷都被射中,積蓄了一小片粘稠的白濁漿液。

夏清韻閉上眼睛,微側過頭,跪坐在地上,維持著雙足微微抬起的姿勢,任由秦無極將那滾燙黏稠的陽精盡數射在自己的雙腳上。

她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又濃又多,浸透了包裹著她雙腳的絲襪,黏糊糊的漿液粘在足背上,滑膩的觸感讓她有些不適、有些發癢。

腳趾間也灌滿了黏稠的漿液,幾根足趾微微分開時,那些精液便在趾縫間拉出一道道細長黏連的白絲,看起來淫靡至極。

秦無極長長呼出一口氣,靠回床榻上,看著雙足沾滿自己精液的夏清韻,眼中閃過滿意的光芒。

往日里這位清冷矜持的道宮大師姐的玉足,如今卻被他用精液玷污得污痕斑斑,與娼館裡的妓女無異。

這股不同尋常的玩弄感與征服感,讓他心情甚是愉悅。

夏清韻卻沒有想那麼多。

她只是閉著眼睛,默默感受著腳上那一塌糊塗的黏膩觸感,那精液正順著足弓弧線緩緩淌下,從腳底落到身下那攤水泊中,給她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溫滑與羞恥。

秦無極的精液與蘇瀾有著些微的不同。

蘇瀾是純陽之體,陽精中蘊含的是一股如同朝陽般溫煦純淨的陽氣,精液的味道也是淡淡的,不覺得腥;而秦無極的陽精中蘊含的是經過數百年採補焠鍊的霸道元陽,那股氣息更加猛烈、更加蠻橫、更具侵蝕性。

她的身體早已在長久交合中習慣了這股霸道的陽氣,甚至會主動去吸收其中的元陽精華。

那精液落在她肌膚上的瞬間,她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陽氣正順著肌膚滲入體內,化作一絲絲溫熱的暖流,流淌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在被不斷侵犯的過程中,已默許了這種陽氣的澆灌,慢慢適應了這種玷污。

每一次精液濺落在肌膚上,都能給她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舒暢感。

讓她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下賤了。

不過片刻後,秦無極恢復了往常。

他緩緩站起身來,身上道袍漆黑如墨,上面繡著太極陰陽魚的紋樣,胸襟微微敞開。

月光從東面軒窗傾瀉而入,將他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一層銀輝之中,在地上投下一片陰影,籠罩著女子。

他伸出手,一把將夏清韻拉近。

夏清韻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拉入懷中。

她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他有力的雙臂緊緊圈住了纖腰,整個人被牢牢禁錮在他寬闊的胸膛前。

那件薄如蟬翼的黑綢睡裙根本無法隔絕兩人的體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無極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以及肌肉的線條起伏。

兩人呈現一個極其曖昧親近的姿勢。

秦無極一手環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她的雙乳被擠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那對天下第一豪乳被蕾絲胸衣束縛得更加挺拔飽滿,此刻被壓得微微變形,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緊貼在秦無極滾燙的肌膚上。

她的臉頰被迫貼在他的肩膀,鼻尖被那股霸道的雄性氣息侵襲,令她有些暈眩。

夏清韻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秦無極會像往常一樣粗暴地將她推倒在床榻上,然後毫不留情地進入她的身體。卻沒想到他今夜竟然這般……「溫柔」?

這個念頭讓她心中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秦無極素來行事霸道,手段狠辣,在床上更是毫不憐惜,將她當做洩欲的工具肆意蹂躪。

今日卻這般反常,先是在早課時說了許多話,如今又這般將她摟在懷中,徬彿在對待一位心愛的道侶一般。

但她很快就將這絲複雜的情緒壓了下去。她不會忘記自己是被迫簽下陰陽奴契的爐鼎,可不會對秦無極有任何不必要的好感。

她不敢抵抗,只是素手輕輕握拳,抵在他的胸前。

那雙包裹在紅色蕾絲長手套中的玉手微微顫抖著,有些不知該放在何處。

若是換作往常,她此時的這幅神態定會惹得秦無極心中火起,肆意輕薄她一番。

但今日的秦無極似乎有些奇怪,只是用一種輕柔的方式摟著她,鼻息中噴吐出熾熱而悠長的氣息,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背脊。

這讓夏清韻有些受寵若驚。

秦無極微微合上眼,徬彿沈浸在這難得的溫存氛圍之中。

皎潔月光如紗,夜風輕拂,遠處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蟲鳴。這場景若是被外人看到,定會以為是一對情深意重的愛侶正在相依相偎,訴說衷腸。

可他的手卻不老實。

那雙大手從她的後背緩緩滑下,探入她那件輕薄的黑紗睡裙之下,指尖觸上內裡那件「紅顏縛」的蕾絲束腰,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來回摩挲。

束腰內的肌膚本就比常人更加細膩敏感,再加上這種來自男人手掌的粗糙摩擦,那股觸電般的感覺瞬間襲上夏清韻全身。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全然忘記了應有的防備。

「叫你整日穿著這衣物,你竟如此老實,倒真叫主人我意外。」

秦無極的聲音低沈,在她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的耳朵微微發燙。

他的手指沿著束腰的邊緣緩緩向上滑動,指尖輕輕勾起胸衣的一根吊帶,然後松開,讓那根細繩彈回她的肌膚上,發出「啪」的一聲細微輕響。

「玉露峰的人可有看到你這副模樣?」

夏清韻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強忍著秦無極手上的動作帶給她的異樣觸感,心中卻是腹誹不已:「這秦無極好生無恥。明明是他不許我脫下這件羞人的淫具,此刻卻還要用這等言語來折辱我。那煉藥閣的女弟子們連我的大氅都沒能看透,哪能看到內裡的東西?他卻偏要這般問,分明是故意要羞煞我。」

但她明面上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滿,只得忍氣吞聲,低聲答道:「並無人看到。韻奴來回都裹著大氅,不曾示於人前。」

她沒有說出遇到秦琅的事情。

那個廢人半路攔截她,強迫她為他口交,還射了她滿嘴稀薄的陽精——這種事若是被秦無極知道,不知道會惹出甚麼變故。

雖然秦琅已經是個棄子,秦無極對他不再寄予任何期望,但那終究是他的親生兒子。

她不知道秦無極知道後會作何反應,是責罰那個不爭氣的廢物,還是將她再度當作爐鼎狠狠採補?

更何況,那秦琅雖然可惡,但也畢竟只是個可憐的廢人。

被神妃吸乾了精氣,被百獵天君擊碎了紫府氣海,從那以後便人不人鬼不鬼,連最基本的男子尊嚴都喪失殆盡。

他那根萎縮的陽具不過四五寸長,比尋常凡人還不如,短短幾下抽送便洩了精。

她對秦琅沒有仇恨,只有一種複雜的憐憫。

秦琅落到今日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他對她做的那些事,說到底也不過是讓她多舔了一根可憐的肉蟲罷了。

和秦無極的九寸巨物比起來,那根本不算甚麼。

「並無人看到?」秦無極的聲音將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似是滿意又似是玩味的笑容,「呵呵,雖說你是本座的爐鼎,但若是被旁人看了去,本座還真不知該如何處置你……或許,會將你送去‘司鼎山’,當那宗門共享的爐鼎也說不定?」

夏清韻心神一顫,一股極度的恐懼在心中蔓延。

自己如今雖然難堪,卻也只是秦無極一人的玩物。

若是有一天,她的存在被整個陰陽宗的弟子們都知道了,她該如何自處?

豈非只能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不,主人……」她輕聲叫道,眼中閃爍著哀求與惶恐,「我的身子只屬於主人一個,若是被……」

「這可是你自己的主意。」秦無極淡笑道。

話音剛落,他的雙手便從束腰處上移,緩緩覆蓋在夏清韻那對舉世無雙的巨乳之上。

隔著那層薄而粗糙的紅色蕾絲胸衣,他感受著掌下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飽滿乳肉。

胸衣的花紋深深嵌入了軟嫩的乳肉之中,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唔……」夏清韻咬著下唇,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遮擋胸前,又強自忍住。

與此同時,奇異的熱流忽然從她的全身上下各處湧起。

那是秦無極正在以他渾厚的陰陽真氣化作不可見之手,在她的全身各處撫摸著。

那些真氣形如掌、指、拳、爪,每一道都有著不同的觸感。

有的隔著蕾絲衣料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摩挲;有的沿著她吊帶襪的邊緣勾勒著細細的紅痕;有的在她後腰上輕輕抵著;還有的從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緩緩刮過……

秦無極的修為何其高深,對真氣的掌控更是臻至化境,只是心念一起,那些手便隨著他的意志而變化起來。

真氣徬彿有了自己的靈性,在夏清韻那曼妙的身子上緩慢游走,留下一道道酥麻的軌跡。

每到一處,都能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吟。

每一道真氣的觸感都清晰得如同真實,卻又比真實的更加靈活。

隨著秦無極的意念,它們的動作變得更加下流,無所不至,穿過睡裙和內衣的縫隙,鑽進她最隱秘的部位。

有的真氣化作兩根手指,隔著丁字褲的紅綢輕輕捏住了她花唇頂端那顆敏感的小小肉蒂;有的真氣化作溫暖的掌心,貼在她光裸的臀瓣上緩緩揉捏;還有一道真氣竟然順著臀縫向下探去,輕輕觸碰著那朵被紅繩遮擋的菊蕾。

「啊……」

夏清韻渾身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烈一顫。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想要阻止那些無形之手的侵犯,可那些真氣本就是無形之物,根本無法阻擋。

腿心處兩片花唇充血腫脹,此刻被真氣又是揉又是捏,疼中帶癢,癢中帶酥。

「不可並腿。」秦無極看著她的媚態,聲音中充滿了玩味與輕佻,「這才只是前戲,你便如此動情?若叫蘇瀾看了去,你這女奴今後可有甚麼顏面再在他面前抬頭?」

「是……是主人太……太高明瞭……」

聽到蘇瀾的名字,夏清韻眼神一晦,隨後細聲說道,雖然極力想要保持面上的端莊,不至於露出醜態,但還是有些語無倫次。

下體花唇上被真氣撫弄的酥麻快感不斷傳來,讓她身子微微發熱。

看著她這副模樣,秦無極也不禁心旌搖曳,低頭吻上了她微張的櫻唇。

夏清韻眼瞳一縮,慌亂之下下意識想要反抗,可在秦無極眼神的壓制下,她卻不敢做出絲毫動作。

他親吻的動作並不溫柔,只是粗暴地吻著她。

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鑽入檀口中不斷掃動,攪拌著她口腔內的津液。

「伸出舌頭來。」他輕聲命令著。

夏清韻無奈,只得伸出丁香小舌,乖乖讓他含住。

秦無極也毫不客氣地一口吞下那片粉嫩的肉舌,在嘴裡肆意玩弄起來。

夏清韻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他牢牢吸住,根本無法動彈。

兩條香軟的小舌彼此纏繞著、攪拌著,唾液不斷交換著,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就在夏清韻迷醉之際,秦無極左手環著她的腰,右手覆在她的左乳上,五指微微收緊,掌下那團豐碩柔軟的乳肉便從蕾絲胸衣的邊緣溢出,觸發一陣陣無與倫比的舒適感。

在她即將暈厥之前,他終於放開了嘴。一道淫靡的絲線在二人唇間勾起,隨後斷裂。

秦無極道:「《大衍合氣訣》第一層‘氣交’,講究的是陰陽二氣在雙修雙方體內來回流轉。若是連站都站不穩,還談甚麼氣交?」

夏清韻只得強迫自己將雙腿重新分開,任由那些無形之手在她的腿心肆意妄為。

她能感覺到那根丁字褲的紅繩被真氣之手牽扯著,沿著她敏感的肉縫輕輕摩擦。

由此而來的酥麻快感比之方才更甚,兩片花唇之間的凹縫處早已不知不覺間溢出絲絲蜜露,順著大腿根部滑下,在吊帶襪的紅痕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跡。

秦無極的手隔著蕾絲胸衣,找到了那兩顆柔軟的小凸起。

她的乳頭經過整日的持續刺激早已變得分外敏感,即便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讓她渾身酥軟。

此刻不過輕輕揉捏,便能感到那兩顆乳頭慢慢硬挺起來。

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珠,隔著蕾絲輕輕碾弄、夾捏、拉扯。

「嗯……主、主人……」夏清韻支撐不住,發出一聲嬌弱的低吟。

秦無極卻徬彿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挑逗著她胸前的兩點,同時忽然開口問道:「《大衍合氣訣》中,氣交之初,男女雙方各需以何頻率呼吸吐納?」

夏清韻一愣。

這是在考究她今日的研習進度?

她一邊忍耐著他的玩弄,一邊艱難地集中精神回憶書頁上的內容。

那些無形真氣化作的手指在她的花唇間來回滑動,一道真氣甚至撐開了那兩片腫脹的花唇,輕輕探入了蜜穴的入口,淺淺地勾弄著。

那微妙的快感讓小腹深處的肌肉不由得開始痙攣,花徑內壁在蠕動收縮,淫蕩至極,令她羞恥得要死。

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答道:「氣交之初……嗯……男子需以三長一短之頻率呼吸,女子……啊……女子當以三短一長之頻率應和……嘶……」

她說到這裡時,一道真氣恰好在她花唇頂端那粒肉蒂上重重按了一下,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險些當場軟倒在地。

「不錯。」秦無極贊許地點了點頭,手指卻變本加厲,重重捏住了那顆腫脹的乳珠,「那第一層小成之後,氣機流轉的路線又有何講究?」

夏清韻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幾乎要站不穩,強撐著答道:「氣機……嗯……需從……男子的氣海出發,經由……經由交合之處灌入女子體內……啊啊……再、再從女子氣海……沿督脈返回男子體內……循、循環往復……」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幾個字就要停一會,不時夾雜著壓抑的嬌喘。那些無形之手在她全身各處游走侵擾,讓她難以集中精神。

秦無極看著她這副隱忍又柔順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更加灼熱的火焰。

夏清韻平日高潔端莊,氣質冰清玉潔,而今卻穿著蕾絲薄紗,曼妙的胴體隱約可見,又受他這般褻玩還要強忍快感回答他的問題,就像是那聖潔仙子被他親手拽下了凡塵,染上一身淫蕩污濁一般。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激發了他心中的侵凌慾望,也讓那根陽具更加蠢蠢欲動。

他的手指順著蕾絲的曲線,在她側身緩緩滑動著。

指尖時而落在蕾絲粗糙的紋路上,感受那細密花紋的質感;時而又微微陷入她柔軟的肌膚中,感受那溫潤滑膩的觸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替刺激著,讓他愈發愛不釋手。

他從她的腰側徐徐向下撫去,指尖輕觸那吊帶襪延伸出的幾條細細的紅綢,然後沿著那紅綢一路向下,滑過大腿外側,最後落在了她光裸的翹臀上。

夏清韻此刻的美臀幾乎堪稱毫無遮擋。

那條「紅顏縛」丁字褲的後片,經過一整天都被勒在臀縫中反復摩擦,早已更加深入地嵌入了花唇間,被腿心分泌的蜜汁浸得濕透。

此刻那根紅繩深深陷在臀縫之中,幾乎完全被兩瓣緊致雪白的臀肉夾住,緊緊貼著兩片花唇之間。

秦無極的手指觸上那兩瓣豐腴飽滿的玉臀,入手滑膩綿軟,彈性驚人,如同兩塊上等的羊脂暖玉。

他的手指輕輕陷入臀肉之中,感受著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然後五指張開,罩住一整瓣翹臀,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唔……」夏清韻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臉頰愈發泛起了層層粉暈。

秦無極揉捏了片刻,忽而從後扯住了那根深深嵌入她臀縫的紅繩,然後緩緩向上提起。

那根紅繩將嵌在蜜穴兩側的花唇勒得更加外翻。

兩片花唇的內側黏膜從紅繩兩側擠出來,泛著水光,透露出一種深沈的玫紅色。

頂端那粒小小的肉蒂也被紅繩邊緣蹭得微微探出頭來,硬挺如同紅豆。

而且秦無極向上提拽之力甚是不小,竟直接用這紅繩將她整個身子往上抬。

「啊……!」

夏清韻輕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騰起。

腳後跟離地,只能靠腳尖撐著身體,勉強保持住站姿。

這讓她下體的重量幾乎全部落在了那根細細的紅繩上,那紅繩便因此勒得愈發緊,密實地抵著花唇與肉蒂,帶來一陣陣無法遏制的酥麻刺激。

「主人……」

她下意識地喚了一聲,聲音竟有些軟糯,面上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這聲呼喚令秦無極很是受用。他就是喜歡看到這個女人在他的玩弄下失去從容、只能發出無助嬌吟時的那副姿態。

「接下來,」他緩緩捋開夏清韻側耳的幾縷發絲,將嘴唇湊近她的耳際,「就讓主人看看,你的身子是否也學會了。」

說著,他空著的左手探下,抬起了夏清韻一條修長的玉腿。

那條腿被紅色吊帶襪緊緊包裹,從腳踝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襪口的蕾絲邊緣將大腿上的美肉勒出一圈誘人的弧度,顯出幾分妖冶嫵媚的氣息。

夏清韻下意識將雙手搭在秦無極肩頭,整個身子的中心都難免壓在他的胸膛,直將那對渾圓巨乳壓成了兩張雪餅。

溫潤無暇的玉顏瀰漫著誘人紅暈,她扭開頭,微微閉著眼,似是不想看到這極為羞辱的姿勢。

一條腿被男人抬起,腿心便門戶大開,雖然還隔著一條細細的紅繩,但那條細繩只是徒然,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邊緣滴著幾滴蜜露,反而增添了幾分撩撥的情趣。

她倍感難堪,可偏偏還要聽秦無極在她耳邊大談陰陽之道,心中是有苦說不出。

只聽秦無極自顧自地說道:「雙修之途,可非是那般容易。爐鼎雖多用於採補,但極少數憑過人天資,也有幸能與主人共修大道。」

他的手指從那紅繩的邊緣輕輕滑過,指尖沾染了一絲晶瑩的蜜露,然後將那根撥開了些許,露出下方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穴。

那朵花穴的顏色極為淺嫩,此刻卻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蜜穴口微微翕張,徬彿一隻渴望著被填滿的小嘴,正隨著夏清韻的呼吸一開一合。

「可惜,要尋得合適爐鼎,是難上加難。」秦無極繼續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又透著幾分得意,「你那日簽下陰陽奴契,本座便知,你體內的乳珍與先天根基,在本座此生所見的爐鼎之中,足以排進前三。若非如此,本座怎會輕易答應你三年的交易?」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朵花唇邊緣的褶皺,感受著那嬌嫩濕潤的觸感。

「我陰陽宗的雙修之術,遠非那偏遠之地的合歡殿、落紅窟之流能比。那些下等宗派只知道一味採補,把爐鼎當消耗品來用,一兩年便要換一個。而我陰陽宗的真傳,講究的是陰陽互濟、共同精進。一個真正上等的爐鼎,能陪伴主人數百年,隨著主人一同成長。你學習的《大衍合氣訣》,雖不出名,卻也算是上等。教與你,也不算埋沒了。」

夏清韻被他擺布著做這姿勢,肩頭裸露,玉體橫陳,乳尖腫脹,腿敞開著,只隔著一根濕潤的紅繩,實在難堪得很。

秦無極卻在她耳邊道貌岸然地宣講著這些所謂的大道,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遁進去。

她心中苦澀難當:「我自幼修行天賦出眾,一心為道宮爭取榮光,怎料落入這淫魔手中,受盡了欺辱。如今還要因這所謂的‘天賦’被迫修習陰陽道……當真可悲。可笑……」

她又想到,自己能有這幅豐腴身子,極可能大多是體內「乳珍」的緣故。

乳珍,那可是鐘天地之神秀、萬千年才出世一次的先天奇物。

它凝聚於一女子之乳內,蘊藏著極為精純的生命精華與先天氣息。

據說乳珍可作藥引,能讓人起死回生;可滋養神魂,讓修士的神識遠超同輩;可改善體質,將平庸之資變為天才之體。

每一種效用都堪稱逆天,乃是天地間最稀罕的奇寶之一。

當年寧惜真人初見她時,曾將她叫到碧霄宮中,細細探查了她體內的氣機。

探查完畢後,寧惜真人沈默了良久,方才神色複雜地對她說:「清韻,你體內這份乳珍,乃是你的福報,也是你的災厄。有此奇物滋養,你日後的修行之路將遠超常人,進境一日千里;但,若此消息洩露出去,不知會有多少人覬覦你的身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一定要小心謹慎,萬萬不可將乳珍之事洩露給任何人。」

歷史上,乳珍曾出現過寥寥數次。

每一次出世,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無數勢力為了搶奪擁有乳珍的女子而大打出手,甚至引發了數次生靈塗炭的浩劫。

那些擁有乳珍的女子,下場大多十分淒慘,受盡屈辱。

而今,她終究還是步了那些人的後塵。

只是她比那些先輩幸運一些,暫時還有三年的緩衝期。

但她也比那些先輩更加不幸——她落入了秦無極之手。這個化象境巔峰的魔頭,不但要榨取她的乳珍,還要將她連皮帶骨吃乾抹淨。

夏清韻的思緒飄得越來越遠,竟有些走神了。

秦無極卻是不知她這複雜的心緒,只見他撥開了那條被蜜汁浸潤了整整一日的紅繩,將其從濕潤、充血的花唇中解放出來,面露一抹滿意的笑容。

那根紅繩本是明紅的顏色,此刻卻因為濕透了而顏色更深了幾分。

秦無極將沾了蜜露的手指放在鼻端,一股帶著淡淡甜膩的幽香便鑽入了鼻腔。

那是女子情動時分泌的本能體液的氣味,卻因為夏清韻的體質特殊而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清甜,如同初春時節山間開出的第一朵花。

「嗯,這就證明你對這門雙修功法有所理解,身子已經提前做好準備了。」

他評價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許。

說罷,他將她那條玉腿抬得更高,讓她腿間的花穴顯得更加敞開,翕動的蜜肉一覽無遺。另一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向前挺進。

龜頭頂端沾了些許從蜜穴中滲出的花蜜,在花唇之間來回滑動了兩下,發出「咕啾」的輕微水聲。

那些被龜頭擠壓的花唇向兩側翻開,露出內裡粉嫩的黏膜,與龜頭的紫黑色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他並未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花唇頂端的肉蒂上輕輕碾磨,惹得那顆腫脹的小珍珠一陣酥麻,在顫抖中充血得更加鮮艷了些。

「準備好了嗎?」

秦無極低聲問道。

夏清韻回過神來,還未來得及應答,便感覺到腿心處花穴被一顆滾燙巨大的肉冠抵上。

那一刻,她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可是那條腿正被秦無極高高抬起,夾之不住。

下一刻,那碩大的龜頭便撐開了兩片濕潤的花唇,緩緩擠入了花徑之中!

「唔——!」

夏清韻悶哼一聲,秀氣的眉頭皺在了一起,銀牙輕輕咬住了下唇,忍受著這根九寸巨根侵入體內的巨大壓迫感。

那根陽具實在太過粗長了。

即便她的花穴經過早課的預熱和整日的折磨,花徑還算濕潤,但要吞下這根九寸的巨物依舊十分艱難。

它能感覺到那猙獰的棒身正在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花徑內壁,那些盤繞在棒身上的青筋如同一道道粗糙的溝壑,在插入的過程中重重刮過她敏感的敏感點,給她帶來一陣陣被撐開的感覺。

花徑入口處的褶皺被龜頭的肉稜撐得幾乎拉平,深紅色的花唇緊緊套在棒身的根部,艱難地蠕動著來配合。

她的整個下體徬彿都被這根無敵大肉棒填滿了,小腹深處甚至能隱約看到棒身頂端的輪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