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爐鼎一日事記(二)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真不是水文,單純就是蘇瀾那邊主線還沒構思好,所以不得不轉移視角來寫寫這邊而已啦。
而且這幾章是這一卷中最後一次描寫奶韻這邊的劇情了,且看且珍惜。
……………………
夏清韻低垂著頭,沿著木梯往下走去。
腳踝每踩下一級階梯,腿心那處濕潤的蜜穴就會被丁字褲那根細繩深深摩擦一次。
那根紅繩經過方才激烈的早課,早已深深陷入了花唇之中,緊緊貼著兩片紅腫充血的陰唇,將那私密花園勒得微微發癢。
那細繩時常輕輕拉動,將一股酥麻的刺激從花唇頂端傳開。
腿心深處,花徑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將內裡分泌出的黏膩花蜜一點點擠壓出來,浸透了那根細繩,又從大腿根部內側緩緩淌下,在紅色吊帶襪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
而那道紅繩尾部陷入臀縫深處之際,又將一股微微的拉扯力道傳遞到後庭。
那朵小巧的菊蕾此刻被紅繩時不時輕蹭,蜷起又舒展,令她每走幾步便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那張清麗絕俗的面容上,從額頭到下巴都殘留著腥咸的白濁精液,濃稠得尚未完全乾涸,在走下樓梯的微風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朱唇上還沾著未擦淨的白漿,唇瓣微動時,那黏膩的觸感令她幾欲作嘔。
夏清韻心中絕不平靜,可尚還要強忍著。
她要回到自己的寢居,需要走下三層樓梯。此刻她渾身酥軟,腿心濕潤,卻仍需以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走完這三層樓梯。
「嗯……」
夏清韻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淺淺的低吟。
她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另一隻手勉強遮著胸口那半敞的春光,強忍著渾身上下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一步一步地往下挪。
好不容易,她終於回到了第六層。
推開寢居的房門,反手將門關上,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休息了片刻,然後緩緩走到梳妝台前,在銅鏡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鏡中映出的那個女子,哪裡還有半分當初「青蓮仙子」的影子?
臉上從額頭到下巴,全是半乾的白濁精痕,將眉眼塗抹得一片狼藉。
精心描畫的妝容被精液浸得一塌糊塗,青黛暈開,胭脂花了一片,比那妓院中的風塵女子還要下賤淫浪。
她垂下眼簾,卻沒有立刻去擦拭臉上的污痕,而是伸手拉開了梳妝台最下層的一個抽屜。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只小巧的白玉瓷瓶,瓶身上有著精緻的花紋。
這是秦無極為她準備的,專門用來收集乳珍的器具。
那白玉質地溫潤細膩,觸手生溫,據說能夠最大限度地保存乳珍的靈氣不散。
她取出一隻瓷瓶,放在梳妝台上,然後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面對著銅鏡。
她的雙手顫抖著托起自己那顆赤裸的左乳,那顆方才被秦無極百般揉捏、乳肉上還殘留著精斑的雪白豪乳。
五根纖纖玉指深深陷入豐碩柔軟的乳肉之中,將那團雪白的乳肉捏得變了形。
那乳房的飽滿程度實在驚人,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罩住,觸感溫軟,彈性驚人。
她咬著下唇,閉上眼睛,默默地運轉體內真氣,將丹田中的真氣緩緩導入雙乳之中。
乳珍是由她體內最精純的陰元與氣血精華凝練而成的天賜神藥,說那是她生命精華的濃縮也不過分。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托著左乳的玉手更加用力地擠壓,五根指頭深深嵌入雪白的乳肉中,將那團豐碩的軟肉揉捏得不斷變換形狀,徬彿真的在擠奶一般。
「唔……」
隨著她的擠壓和真氣的推進,那顆粉嫩的乳頭開始微微顫動,頂端那細小的乳孔緩緩翕張。
片刻之後,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孔中緩緩滲出,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如同最純淨的珍珠一般。
那滴乳珍緩緩凝成一顆圓潤的玉珠,掛在乳頭頂端,似落未落。夏清韻連忙拿起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將那滴乳珍接入瓶中。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足足擠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白玉瓷瓶的瓶底終於鋪滿了一層乳白色的液體,正好是秦無極要求的半盞之多。
她松開手,那顆被擠壓了許久的左乳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乳肉上留著五道清晰的指痕,乳頭也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硬挺腫脹,顏色從粉嫩變成了深紅,更加鮮艷。
夏清韻小心翼翼地將白玉瓷瓶蓋好,放在梳妝台上,然後才有餘力去處理自己這一身的狼狽。
她拿起濕帕子,對著銅鏡,開始一點一點地擦拭臉上的污痕。
額頭、眉心、鼻梁、臉頰、嘴角……每擦一下,那濕帕子上便多了一道白濁的痕跡。
濃烈的雄性氣息隨著擦拭的動作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讓她胸口一陣翻湧,卻也只能強忍著胃中的不適,繼續擦拭。
擦完臉後,她猶豫了片刻,又解開腰間那圈蕾絲束腰的系帶,將整件「紅顏縛」內衣從身上緩緩褪下。
那件淫巧的紅色蕾絲胸衣從她胸口滑落時,兩團豐碩的巨乳徹底解放,微微上下彈動,蕩起一片誘人的乳波。
乳溝深處被那根肉棒反復摩擦的部位,嬌嫩的肌膚早已泛紅,上面還殘留著濕黏的腺液與精液的混合物,看上去格外的淫靡。
她低頭看去,能看到自己那顆左邊的乳頭上還粘著一小坨半凝固的白濁精液,早已乾成了糊狀,將那顆粉嫩的乳頭裹得嚴嚴實實。
而經過方才擠乳珍的刺激,左乳乳暈周圍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乳頭依舊硬挺腫脹,比右乳大了整整一圈。
那條丁字褲褪下時,更是帶出了一道黏膩的銀絲。
那根細如蠶絲的紅繩從臀縫中拉出時,整條繩上都濕漉漉的,沾滿了她自己的蜜汁,指間一捻就能拉出絲兒來。
那兩瓣花唇微微向外翻開,唇瓣內側泛著晶瑩的水光。
她將那些被污得一塌糊塗的衣物放進水盆中稍稍清洗,用布巾擦拭乾淨後掛在屏風上晾曬。這才邁入木桶中,開始清洗身上那些精液的痕跡。
約莫半炷香後,她將身子擦拭乾淨,重新穿上那套淫靡的內衣。
秦無極說了,今日要她整日穿著這身「紅顏縛」,不許換下。即便那胸衣的左側吊帶已經松脫,她只能勉強將其重新系好,聊作遮蔽。
夏清韻在衣架上取下一件寬大的黑色大氅,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起來,也是為了遮掩住裡面那身淫蕩至極的紅色蕾絲內衣。
只是大氅的下擺只到小腿,走動時仍會不經意間露出被紅色吊帶襪包裹的腳踝和玉足。
她將那只裝有乳珍的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塞入大氅內袋之中,確認放穩後,才推開了房門。
門外的侍女早已等候多時。
那侍女身著陰陽宗陰門弟子的制式衣裙,約莫二十出頭,生的倒是清秀人。
只是那雙眼睛看夏清韻時,滿是鄙夷之色。
這也是陰陽宗的常態——能夠成為正式的陰門弟子,對自己的身份自然有著極強的優越感,看待爐鼎如同看待下賤的牲畜。
陰陽宗眾弟子分屬陰陽二門。陽門多收男子,位於東脈的乾元峰,主修「乾元陽道」;陰門多為女子,位於西脈坤月峰,主修「坤元陰道」。
夏清韻來到陰陽宗、成為宗主新爐鼎的消息雖然還未大面積傳開,但也在方圓附近有一些消息流出。
畢竟這些日子,宗主獨獨寵愛一名爐鼎,怎能不令他們好奇。
其中,就包含為宗主在各部之間傳話的一些陰門弟子。
這些正兒八經的陰門弟子,對夏清韻這位爐鼎的態度極其複雜。
一方面,她們自恃身份,對爐鼎有著天然的優越感;另一方面,夏清韻的美貌與身材又讓她們心生嫉恨,那是她們無法企及的天賜造化,卻偏偏長在了一個低賤的爐鼎身上。
更讓她們嫉恨的是,秦無極對夏清韻的態度明顯與對其他爐鼎不同。
宗主不僅將第六層整整一層都給了她一人居住,甚至這一個月來極少再去臨幸那些老爐鼎,幾乎日日都要她去侍奉。
這般寵愛,是多少陰門女弟子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
她們日日修煉雙修之法,卻連宗主的一面都難見到,而這個被擄來的女奴,卻能獨佔宗主的恩寵。
「夏姑娘,」侍女微微欠身,聲音卻十分冷淡,「玉露峰煉藥閣的同門已派人來傳話,說養陰丹已煉製成功,請姑娘午後過去領取。」
夏清韻自然注意到了侍女眼中那複雜的情緒,卻早已習慣了,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那侍女又偷偷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大氅領口處隱約可見的一抹紅色蕾絲邊緣上,眼神變得更加古怪。
她雖然看不見大氅內的景象,但那紅色蕾絲內衣的樣式,她身為女子自然能夠想象得到,宗主竟讓這個爐鼎穿著那樣的衣物。
既下賤,又得寵。
這讓她的心情更加複雜。
侍女沒有再說甚麼,轉身在前面引路。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無極樓。
落霞山脈的晨光,變得愈發明亮熾烈。
夏清韻抬頭望去,能看到東面山體在陽光下泛著赤紅的光芒,如同一面面燒紅的銅牆;而西面依舊雲霧繚繞,草木蔥郁,幽谷深澗間隱隱傳來瀑布的轟鳴聲。
兩條不同的地脈,孕育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卻又在這片山脈中共存了萬千年。
這景象她已看了許多遍,卻依舊覺得新奇。
有時她不禁感慨:「陰陽交織、正邪混同,乃世界之根本顯化。所謂的清與濁,善與惡,不過是世人的一廂情願罷了。」
順著山路下到山腳,便有一條通往玉露峰的青石小徑。
那小徑曲曲折折,穿行在一片茂密的古木林中。林中陰氣充沛,樹冠遮蔽得嚴嚴實實,只偶爾漏下幾道稀疏模糊的光斑。
夏清韻裹緊黑色大氅,跟在那侍女身後,快步穿行在青石小徑上。
大氅的面料雖厚重,走動間卻難免會牽動內裡那件「紅顏縛」。
束腰的絲帶隨著她的步伐輕輕勒緊,丁字褲的紅繩也不斷在臀縫中摩擦,令她不得不走得格外小心,生怕動作稍大,那大氅下擺揚起,露出內裡不堪的景象。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碧瓦青檐的建築群映入眼簾,坐落在一處幽谷之中。
那些建築依著山勢層疊而上,最高處的一座三層閣樓,匾額上寫著三個古體大字:煉藥閣。
閣樓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座稍低矮的偏殿,銘刻的是「丹房」與「藥室」。
遠遠的,便能聞到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濃郁的藥香。
光是聞著這藥香,精神就清明瞭幾分。
侍女將她引到煉藥閣大門前,便停住了腳步。
「夏姑娘請自行進去吧。我便在此等候。」
夏清韻微微頷首,提起大氅下擺,跨過門檻。
守在門外的是兩名身著灰袍的陽門弟子,見到夏清韻裹著寬大的黑色大氅走來,眼神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他們自然知道這位是誰——宗主的新寵,那位天下第一豪乳的女爐鼎。
雖然大氅遮掩了大半,但料想內裡定是……他們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流連,嘴角泛起幾許邪惡的笑意。
「夏姑娘,請隨我來。」
一位女弟子上前一步,引著夏清韻穿過前堂。
前堂是煉藥閣弟子們修習基礎丹道的場所,此刻堂內有十餘名年輕女弟子正聚精會神地聽課,講台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嫗正講解著某種丹藥的煉製法門。
瞧見夏清韻進門,那些女弟子們都抬起頭投來目光,眼神中滿是嫌棄。
在宗門內的無數雙眼睛看來,區區一個爐鼎,連最低賤的雜役都不如。
她們這些正兒八經的陰門弟子,雖然也修行雙修之法,卻是可以與同門互惠互利的,而絕無被人當做奴畜的道理。
然而,那嫌棄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身影上,便不由自主地滑向嫉恨。
她的身段實在太美了。
即便是裹在寬大的大氅中,那高挑修長的身形、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那即便被黑色布料遮掩也無法完全掩蓋的傲人胸脯、那一舉一動間流露的清美氣質……惹得那些女弟子的臉色變得格外古怪。
夏清韻將這些目光看得清清楚楚,卻只是低垂著眼簾,沈默地跟著引路女弟子穿過前堂。
轉過前堂,便是內殿的藥房。那女弟子推開藥房的大門,一股濃郁的藥香便撲面而來。
藥房中央是一尊半人多高的青銅丹爐,爐火正熊熊燃燒,將整間藥房映照得通明。
房間的四壁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藥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瓷瓶、陶罐、玉匣,每一個容器上都貼著標籤,標注著丹藥的名稱與功效。
丹爐旁站著一名白髮老嫗,佝僂著背,手裡握著一根玄鐵拐杖,正盯著爐火細細端詳。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渾濁的老眼掃了夏清韻一眼,點了點頭。
「宗主提到過,從姑娘踏入宗門開始,這養陰丹就一直在準備著。如今終於煉製好了,還望姑娘收下。」
老嫗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回身從藥架上取下一個小巧的瓷瓶,遞到夏清韻手中。
夏清韻接過瓷瓶,瓶身上用朱砂寫著幾個小字:「養陰丹」。
她拔開瓶塞,輕輕嗅了嗅。一股藥香撲鼻而來,除此之外,竟還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媚香,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燙。
老嫗又道:「此丹以寒潭幽蓮為主藥,輔以百草之精,能在滋補女子陰精的同時焠鍊體內雜質。姑娘若是勤加服用,不出三年,體質定能更上一層樓。不過……」
她頓了頓,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此丹藥力溫和,但性至陰,服下後需在兩個時辰內浴男精而緩之。否則藥力逆行,便會渾身燥熱難耐,夜不能寐。宗主應當已為您安排好此事了吧。」
夏清韻握著瓷瓶的手指微微發緊。
果然。
她就知道,秦無極不會無緣無故讓她來煉藥閣取丹藥。
煉藥閣煉製的任何東西,都是為他的淫欲服務的。
這瓶養陰丹,表面上說是為滋補她的體質,實則是為了讓她更頻繁地渴求他的臨幸。
服下丹藥後,她就必須在藥效發作的時間內找秦無極交合,否則便會被藥力反噬。
多好的算計。
她收下瓷瓶,點了點頭,又從大氅內側暗袋中取出那只白玉瓷瓶,雙手奉上:「婆婆,這是宗主命我送來的乳珍,供您入藥使用。」
那老嫗接過瓷瓶,拔開瓶塞輕輕嗅了嗅。
一股清幽至極的異香頓時飄散出來。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連聲贊嘆道:「好啊,好!這‘乳珍’,當真是天下罕見!老身煉製了一輩子丹藥,還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入藥材料。宗主果然氣運極佳,能得到姑娘這等天賜奇寶。」
老嫗將白玉瓷瓶小心翼翼收入藥架最上層的一個錦盒之中,又轉身對她說道:「若無他事,姑娘快回吧。莫使得宗主掛念。」
夏清韻沈默不語,只是輕咬唇瓣,表情有些苦澀。
走出煉藥閣時,前堂那些年輕女弟子的目光徬彿還粘在她的背上。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裹緊大氅,走回那侍女身旁。
「回去吧。」她淡淡道。
回程的路上,已是正午。
夏清韻跟在那侍女身後,沿著青石小徑往回走。林中的光線比來時更加幽暗,遠處傳來幾聲悠長的鳥鳴,襯得這片古木林愈發幽靜。
就在她們穿過一片幽靜的竹林時,前方小徑的拐角處忽然轉出一個身著白袍的青年。
青年表情陰翳,深沈道:「站住。」
夏清韻的腳步猛然一頓。
面前這個青年,正是不久前被百獵天君意念擊碎了紫府氣海、又被神妃吸乾了體內精氣的陰陽宗前少宗主——秦無極的親子,秦琅!
他那原本還算俊朗的面容此刻蒼白如紙,眼窩深陷,顴骨高凸,眼袋浮腫,看上去徬彿大病了一場,哪裡還有半分當初那副儒雅從容的模樣。
但他的眼神依舊陰鷙,甚至比從前更加瘋狂。
那侍女見到秦琅,連忙躬身行禮:「見過少……見過秦公子。」
秦琅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死死地釘在夏清韻身上,在她那件寬大的黑色大氅上來回逡巡,最後落在她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容上。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自從被神妃背叛吸乾精氣、被百獵天君廢去修為後,秦琅徹徹底底地成了一個廢人。
他不僅失去了修為,更是連作為男子的根本都元氣大傷。
他如今雖還能勉強勃起,但陽具卻萎縮到了如常人手指的粗細與長短。
這對於一個曾經肆意享用女色的陰陽宗少宗主而言,無疑是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
而他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蘇瀾!
若不是蘇瀾,神妃不會出現在他身邊;若不是蘇瀾,神妃不會在將他吸乾;若不是蘇瀾,他秦琅不會淪落到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可是他從父親那裡得知,蘇瀾已經逃了,生死未卜。他無處發洩那滿腔恨意,便只能將仇恨轉移到蘇瀾的女人身上。
這已經不是秦琅第一次在半路上攔截夏清韻了。
每一次,他都會用各種方式逼迫夏清韻伺候他,徬彿通過這種方式,他就報復那個該死的少年。
即便他如今這點可憐的尺寸甚麼都做不了,但他還是要讓夏清韻跪在他面前,低下地伺候他的陽具。
「秦公子。清韻奉宗主之命,正要返回無極樓。宗主在等我回去復命。」
夏清韻微微欠身,聲音稍顯慌亂。
她刻意加重了「宗主」二字,試圖讓秦琅有所忌憚。
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秦琅的糾纏,每一次都需要搬出秦無極的名頭才能脫身。
「父親那裡不急。」秦琅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向前逼近一步,「本公子近來身體抱恙,正好缺個人伺候,韻奴來得可巧啊。」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夏清韻身上游走,雖然隔著寬大的大氅看不見內裡的春光,但他知道父親對這個女爐鼎的喜愛,也見過她那對天下第一豪乳。
光是想象著大氅內那具完美胴體的模樣,他便有些蠢蠢欲動。
「公子請自重。」夏清韻後退一步,聲音冷硬了起來,「宗主有令,我需立刻回去。若耽擱了宗主的正事,公子擔待得起嗎?」
秦琅面上的笑容一僵。
他對秦無極的畏懼是發自骨子裡的。
自從淪為廢人後,秦無極對這個兒子更是不假辭色,幾乎將他當成了棄子。
若真耽誤了秦無極的正事,他承受到的責難,恐怕是他如今這副殘破身軀無法承受的。
但他心中的不甘與對蘇瀾的恨意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毒蛇噬咬著,讓他難以甘心放過夏清韻。
憑甚麼?
憑甚麼蘇瀾那個小子能擁有這樣的絕色美人?
憑甚麼自己被吸乾吸淨,卻連碰他這個爐鼎幾下都畏首畏尾?
他咬緊牙關,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最後冷哼一聲,看向那邊站著不敢說話的侍女:「你先退下,我有話要與她說。」
那侍女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快步離開,將這片竹林留,給了秦琅與夏清韻二人。
竹林里只剩下兩人,風吹竹葉發出的「簌簌」聲襯得四周更加寂靜。
「秦公子,」夏清韻按下心中翻湧的不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宗主在等我。請公子放行。」
秦琅卻充耳未聞,向前逼近到離她只有半尺之距,陰鷙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蒼白乾裂的嘴唇一咧,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是要服侍父親,本公子自然不會攔你正事。不過——」
他話音剛落,雙手猛地探出,一把扯開了夏清韻緊緊裹著的黑色大氅!
「唰」的一聲,系帶被扯斷,大氅從中分開,被秦琅粗暴地掀到兩側。內裡那件堪稱淫具的「紅顏縛」,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件紅色蕾絲內衣將她那對巨碩豪乳高高包裹吊起,乳溝深邃如淵;束腰將她的纖腰勒得不盈一握;吊帶襪將大腿勒出一圈誘人的軟肉,丁字褲的紅繩深深陷入臀縫之中。
這副打扮,比赤身裸體還要淫蕩數倍!
秦琅的呼吸為之一滯,死死盯著這具被紅色蕾絲凌辱般地包裹住的完美胴體。
饒是他這些日子以來,已經對這具美妙的肉體上下其手過數次,可此刻真正看到,卻還是被這副景象激得渾身熱血直往腦門上湧。
這套淫具是他以往連想都想象不出來的。
那紅色的蕾絲,那束縛的結構,將那對舉世無雙的豪乳擠得更加驚人,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被晨光照耀得幾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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