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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尋機竊玉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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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推測迅速在施會長腦中形成:這少年,定然是溫夫人看中的、新的「男伴」!

想到這裡,施會長看向蘇瀾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某種同情。

畢竟,他可是親身體驗過溫夫人那具身體的「厲害」之處,那對巨臀的碾壓,那兩條白花花大長腿的夾弄,還有那蜜壺花徑的滋味,足以讓任何男人在極樂中耗盡精力。

這少年如此虛弱,怕不是難以滿足夫人那深不見底的需求,被夫人壓榨得快不行了吧?

一種微妙的情緒在施會長心中滋生。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幫助一下這位「同道中人」。

於是,在蘇瀾還沒來得及按照預想開口搭話時,施會長先是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侍女在附近,然後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帶著幾分曖昧的笑容,迅速從自己的袖袍之中,掏出了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瑩白色小瓶子。

他飛快地將這小瓶子塞到了蘇瀾手中,同時壓低了聲音,湊近蘇瀾耳邊,擠眉弄眼地說道:「小兄弟,初次見面,一點心意。此物名為《赤精參脈丸》,效果……嘿嘿,妙不可言!你且好好利用,定能讓夫人……更加滿意!」

蘇瀾完全愣住了,手裡握著那個小玉瓶,一臉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前輩,您這是……?」他下意識地開口追問。

然而,施會長卻帶著一種「深藏功與名」的笑容,輕輕拍了拍蘇瀾的肩膀,又給了他一個「加油,我看好你」的眼神,然後便不再多言,轉身,帶著一絲滿足和些許匆忙,快步離開了三層走廊,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只留下蘇瀾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個溫潤的小玉瓶,滿臉都是困惑和茫然。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瓶子。瓶子很小巧,觸手溫涼,瓶身是半透明的瑩白色,隱約能看到裡面似乎有幾粒圓滾滾的物事。

「這……這到底是甚麼東西?」蘇瀾眉頭緊皺,心中疑竇叢生。

不過,他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萬一被某個侍女發現就不好了,於是只好帶著滿腹的疑惑,回到了自己那間狹小房間。

「《赤精參脈丸》……」長長呼出一口氣後,他低聲重復著那個中年男人留下的名字,眉頭微蹙,「聽起來像是某種固本培元、滋養經脈的丹藥?那人說甚麼‘妙不可言’,‘讓夫人滿意’……究竟是何意?」

他拔開瓶塞,一股極其濃郁的藥香立刻撲鼻而來,僅僅是聞了一下,蘇瀾就感覺小腹處似乎隱隱升起一絲微弱的熱流,原本因為傷勢和鎖氣丸而有些滯澀的氣血,都徬彿活躍了一絲。

「好強的藥力!」蘇瀾心中微驚,連忙將瓶塞塞了回去。

他雖然不通丹道,但這股藥香絕非尋常丹藥可比。

瓶底靜靜躺著五粒龍眼大小的赭紅色藥丸,色澤深沈,表面光滑,隱隱有流光轉動。

他仔細觀察了片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除了藥力驚人外,似乎並無毒性或不妥。

「或許……真是某種大補之藥?那人看我身體虛弱,故而贈予我療傷?」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他隨即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那中年男人的神態、語氣都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絕非單純的贈藥療傷那麼簡單。

想不通,索性暫時不想。蘇瀾將小玉瓶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懷裡。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盡快恢復實力。

他盤膝坐到床上,摒棄雜念,再次嘗試進入修煉狀態。

然而結果依舊,紫府內的真氣死水一潭,本源道火黯淡無光,鎖氣丸的桎梏如同最堅固的牢籠,將他一身修為牢牢鎖死。

煩躁和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常規的修煉無法進行,他轉而將意念沈入體內,試圖去溝通那篇曾經在無數次危難中給予他指引和幫助的神秘經文。

那篇經文玄奧莫測,記載了大量深奧技藝與功法,曾賦予他《十方大日拳》、《赤霄天火決》與《御奴印法》,助他在各種險境撥雲見日。

只是在那之後,自己就時時陷入無暇顧及的處境,根本無法沈下心來、花費時間,去尋找所需的內容。

實際上,在道宮的黑水牢中,他就已經在暗自搜索破局之法,但還未等他成功,夏清韻就來了……

而此刻,這篇神秘經文或許能為他的修為恢復帶來一線轉機。

他的意識集中,緩緩流向體內那些沈寂已久的古老文字。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股龐大到無法抗拒的吸力,猛地從他紫府深處爆發出來!

「怎麼回事?!」蘇瀾心中駭然至極,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如同無根之萍,被那吸力裹挾著,身不由己地朝著無盡的混沌黑暗中墜去!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感官完全失靈,只剩下一種急速下墜的失重感和靈魂徬彿要被撕扯開來的劇痛!

他以為自己遭遇了甚麼不測,是鎖氣丸的副作用?

還是那空間碎片切割留下的傷勢爆發?

就在他幾乎要在這狂暴的吸力中昏厥過去之時,下墜感戛然而止。

周圍是一片迷蒙的、無邊無際的混沌空間。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一片永恆的、流轉不息的灰蒙蒙的霧氣。

這裡,正是他的紫府內部,修行者最為核心、最為神秘的本源之地!

而在他「面前」,懸浮著一個巨大無比的、渾圓晶瑩的白色球體。

這球體通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瑩潤光澤,徬彿由最純淨的白玉雕琢而成,表面光滑無比,內部似乎有氤氳的乳白色氣流在緩緩流動、盤旋。

它靜靜地懸浮在混沌中央,體積龐大,幾乎佔據了蘇瀾意識視野的大部分。

最令人心驚的是,這個巨大的白色球體,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而規律的節奏,微微地「鼓動」著。

伴隨著每一次鼓動,球體內部便會亮起一層柔和而純粹的白光,光芒由內而外透射出來,將周圍的混沌霧氣都映照得一片通明,隨後光芒又緩緩內斂,球體恢復原本的瑩潤,等待下一次鼓動。

「咚……咚……咚……」

一種低沈而宏大的、徬彿來自遠古洪荒的心跳聲,伴隨著這光芒的明滅,直接響徹在蘇瀾的意識深處,震得他神魂搖曳。

「這……這是……」蘇瀾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這個巨大的白色球體,過了好幾息,他才猛地反應過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湧上心頭,「花中仙果?!它……它怎麼會變得這麼大?!而且……它在動?!」

眼前的巨大球體,無論是那瑩白的色澤,還是那獨特的氣息,都與他紫府中那枚一直沈寂的花中仙果一般無二!

只是,它不知何時,竟然膨脹到了如此驚人的規模,而且徬彿擁有了生命一般,在規律地「呼吸」和「心跳」!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模糊、斷斷續續的意念波動,忽然探出,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蘇瀾的意識。

「……誰……?……外……面……?」

這意念並非任何已知的語言,沒有清晰的音節,更像是一種純粹的情緒和信息的直接傳遞,帶著一絲剛剛蘇醒般的懵懂,以及對外界的好奇和本能的謹慎。

蘇瀾茫然地「左顧右看」,混沌空間中除了他和那個巨大的花中仙果,空無一物。

「是……是誰在說話?」他嘗試著用意念回應。

那道模糊的意念再次傳來,這次稍微清晰了一點點:「……是……你……?……在……我……外面……?」

蘇瀾猛地一震,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意識:「是你在說話?!花中仙果?!你……你竟然是活的?!你有自己的意識?!」

巨大的震撼讓蘇瀾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古籍中關於花中仙果的記載少之又少,只言片語中都強調其乃是天地奇珍,蘊含龐大生機,卻從未提及過,這果實本身,竟然會誕生出獨立的意識!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花中仙果的意念似乎理解了他的震驚,傳遞過來一股安撫和確認的情緒,那規律的「心跳」光芒也似乎柔和了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蘇瀾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開始小心翼翼地與這個「活過來」的奇物溝通。

「你……你到底是甚麼?來自哪裡?為何會駐紮在我的紫府之中?你一直吸收我的陽氣,目的又是甚麼?」蘇瀾將一連串的疑問傳遞了過去。

花中仙果的意念反應似乎有些遲緩,它「思考」了片刻,才斷斷續續地回應,意念中夾雜著一些模糊的畫面碎片——一片無邊無際的、繁花似錦的奇異山谷,一株通天徹地的、散髮著朦朧仙氣的巨樹,以及一朵從枝頭墜落、划破虛空的無上仙葩……

「從……家……園……墜落……需要……陽……氣……成熟……」它傳遞過來的信息依舊零碎,但蘇瀾勉強能夠理解。

花中仙來自一個好似「仙境」一般的地方,因為某種意外墜落人間,而花中仙產下的每一顆果實,都需要至陽之氣才能完成最後的成熟過程。

「成熟?那你成熟之後,會怎樣?」蘇瀾追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玩意要是一直待在他的紫府里吸收陽氣,就算他是純陽之體也扛不住啊。

花中仙果的意念波動明顯變得強烈了一些,傳遞出一個清晰無比的意念:「……自……由……」

自由?蘇瀾心中一動。意思是,它成熟之後,就會離開他的身體?

「你需要多久才能成熟?還需要多少陽氣?」蘇瀾趕緊問道。

「……不……多……了……很……快……就……好……」花中仙果的意念帶著一絲歡欣和期待,那鼓動的光芒也似乎明亮了幾分。

雙方就這樣,在這片混沌的紫府空間中,以一種奇特的意念交流方式,斷斷續續地溝通了起來。

花中仙果的意念如同初生的嬰兒,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它會詢問蘇瀾外面的世界是甚麼樣子,詢問他身上的氣息為何如此讓它感到舒適,而蘇瀾也盡可能地回答,同時旁敲側擊地打探著關於「仙境」和它自身更多的信息。

這一番奇特的交流,不知不覺,竟然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直到艙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以及侍女的聲音:「蘇公子,午膳送到了。」

蘇瀾的意識才猛地從紫府深處被拉回了現實。

他渾身一震,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勢,額頭上卻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剛才那番經歷徬彿只是一場夢。

但他知道,那絕非夢境。紫府中那巨大花中仙果的鼓動,以及那清晰的意念交流,都真實不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異,起身開門,從侍女手中接過了食盒。

默默地吃完簡單的飯菜,蘇瀾心中依舊在消化著剛才的驚人發現。

「花中仙果竟然擁有獨立的意識……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古籍中從未有過此類記載。不過,幸好它吸收陽氣已近尾聲,無需太久便能真正成熟,屆時它便會自行離開我的身體。這倒算是個好消息……」蘇瀾暗自思忖,一直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似乎鬆動了一些。

只要這玩意離開,他純陽之體的優勢就能徹底發揮出來,修煉速度必將一日千里。

收拾好碗筷,蘇瀾再次起身,前往船尾那個房間,繼續他未完成的清理工作。

當他穿過走廊時,眼角的余光瞥見那個身材消瘦的施會長,正與一名侍女站在不遠處低聲交談著甚麼。

蘇瀾沒有在意,只是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走向自己的工作地點。

花費了整個下午的時間,蘇瀾忍著身體的不適,一點一點地將房間內剩餘的雜物清理乾淨。

倒塌的書架被他費力地扶正,散落的典籍分門別類,整齊地碼放回書架,破碎的桌椅木屑被打掃乾淨,潑灑的墨跡也被他用清水反復擦拭,雖然無法完全去除,但至少看起來不再那麼狼藉。

當最後一點垃圾被清理出去,整個房間雖然還殘留著一些破損的痕跡,但總算恢復了基本的整潔和秩序。

蘇瀾累得幾乎直不起腰,扶著門框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感覺那股脫力感稍稍緩解。

此時,外面已是黃昏時分,落日的余暉透過雲舟的舷窗,為內部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蘇瀾拖著疲憊的步伐,踏上了返回艙室的路。當他再次經過通往三層的樓梯口時,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上午看到的那一幕,以及溫夫人與施會長之間的只言片語,如同鬼使神差般在他腦海中回響起來。

「……午後……精力……再來……」

「夫人……義不容辭……等我……」

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滋生——那個男人,午後難道真的又去了溫夫人的房間?他們現在……在做甚麼?

強烈的好奇心,混合著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欲,驅使著他。

他左右看了看,走廊里依舊空無一人。

而三層那扇華麗的雕花木門前,也並無侍女或嚴供奉把守。

這也是因為溫夫人的吩咐,她在房內與客戶「交流」時,最是不喜外面有人。

見狀,蘇瀾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踏上了通往三層的階梯。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竟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他來到那扇華麗的雕花木門前,將耳朵輕輕貼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可惜,這房門實在厚實,隔音效果奇好無比。他這聽了半晌,愣是啥也沒聽到。

躊躇了片刻,蘇瀾咬了咬牙,顫抖著伸出手,極其輕微地推開了一條細小的門縫。

濃郁奢華的龍涎香氣混合著男女交合後的淫靡氣息,立刻從門縫中洶湧而出,撲面而來。

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透過門縫,映照在蘇瀾有些蒼白的臉上。

「啪!啪!啪!啪!」

清脆而沈實的肉體碰撞聲,密集如狂風暴雨,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和撩人,更是刺激著蘇瀾的心臟。

他屏住呼吸,將眼睛湊近門縫,向內望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房間深處那張寬闊得誇張的床榻,以及垂落下來的、數層薄如蟬翼的紗帳。

此刻,紗帳之內,兩具身影正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上演著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

雖然隔著紗帳,看不真切具體的容貌,但那輪廓卻清晰無比。

只見一道豐腴熟媚到極致的輪廓,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大膽而主動的姿勢,跨坐在屬於那個相對消瘦的男子輪廓之上。

她用雙臂向後支撐著身體,使得上半身微微後仰,這個姿態讓她胸前那對即使隔著紗帳也顯得驚心動魄的飽滿峰巒,更加傲然地挺聳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在紗帳上投射出劇烈晃動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渾圓陰影。

而男人的雙手,正死死地托著、捧著、揉捏著溫夫人那對堪稱絕世罕見的巨臀!

那臀部的輪廓是如此龐大、渾圓、肥碩,如同兩輪滿月被併攏擠壓,沈甸甸地墜在施會長的手掌和腿胯之上,其驚人的體積和重量感,甚至讓蘇瀾產生了一種施會長那相對瘦弱的身軀快要被壓垮的錯覺。

每一次深深的貫入,那映在紗帳上的、屬於溫夫人的豐碩肥臀,便會劇烈地顫抖、凹陷,隨即又以更強的力道反彈回來,蕩漾開層層疊疊、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那臀肉的柔軟與彈性,在這種激烈的撞擊下展現得淋灕盡致。

而溫夫人此刻,不僅在承受著男人的抽插,也在主動地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她正在用自己的身體,貪婪地吞吐、套弄著身下男子的陽具!

每一次下沈,那巨臀的輪廓便會深深凹陷,徬彿要將那根作惡的巨物徹底吞沒,納入身體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帶起晶亮的蜜液,發出誘人的水聲,那臀肉因離開而微微晃蕩,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的動作時而緩慢磨人,如同石磨碾豆,細細品味著結合的滋味;時而驟然加速,如同疾風驟雨,瘋狂地追求著極致的快感。

「呃啊……夫、夫人……您這妙處……真是……真是要了施某的老命了……」施會長喘息粗重,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極致的舒爽。

「嗯……啊……會長……好……好厲害……肏得……肏得人家……好生快活……唔……再……再快些……」溫夫人婉轉承歡,嬌吟陣陣,那沙啞的嗓音此刻更是媚意入骨,帶著一種令人酥麻的魔力,她似乎完全沈浸在這激烈的歡愛之中,偶爾還會主動向後迎合著腰肢,使得那臀浪翻滾得更加洶湧。

蘇瀾看得面紅耳赤,口乾舌燥。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甚至有些消瘦的施會長,在床笫之間竟有如此強悍的爆發力和持久力!

在他的猛烈攻勢下,溫夫人不僅欲仙欲死,嬌軀狂顫,就連身下的床榻都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似乎隨時可能被兩人激烈無比的交媾而震塌。

然而,即便如此狂野地交媾,溫夫人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優雅迷人的曲線。

那兩顆渾圓飽滿的臀球,正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顛簸搖晃,抖出陣陣誘人的肉浪。

而那白嫩豐腴、飽滿鼓脹到了極點的豪乳也如同跳躍的玉兔一般急劇起伏,蕩漾出令人眼花繚亂的洶湧乳浪!

看著那肥嫩滾圓的臀影上下翻飛,激起層層炫目的臀浪,聽著溫夫人一聲高過一聲、淫靡放蕩的呻吟和喘息,蘇瀾只覺得心頭髮燙,暗嘆:這位溫夫人真是絕代尤物,竟然如此風騷,可惜已嫁作他人婦,不然的話……

他的心中百轉千回,又被二人的談話吸引。

「嗯……啊……會長……你這寶貝……今日……今日怎地……如此……桀驁不馴……頂得……頂得人家……花心兒……都快……快碎了……」溫夫人那獨特的、沙啞磁性的嗓音,此刻帶著濃重的喘息和難以抑制的愉悅,斷斷續續地傳來。

她的頭顱微微後仰,映在紗帳上的側臉輪廓,勾勒出她此刻迷醉而放縱的神情。

施會長的喘息聲同樣粗重如牛,他在努力配合著溫夫人的節奏,向上挺動腰胯,發出滿足的悶哼:「嗬……都……都是托夫人……您的福……還有……還有那《赤精參脈丸》的神效……唔……它……它一遇到夫人您這般……仙姿妙體……便……便自行……逞兇發威……我……我也控制不住啊……」

他的雙手深陷在那兩團肥碩彈軟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著,徬彿要將那滿手的綿軟揉碎化開,指尖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在紗帳上留下了清晰的凹陷痕跡。

那臀肉驚人的彈性和質量,通過他手臂肌肉緊繃的輪廓和那「啪嘰」的揉捏聲,傳遞出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觸感想象。

「哼……油嘴滑舌……」溫夫人嬌嗔一聲,但動作卻更加狂放,腰臀擺動的幅度加大,速度也越來越快,「分明……分明是你這老傢伙……唔……吃了藥……便……便來折騰老娘……啊……輕些……捏……捏得人家……又酸又麻……快……快受不住了……你在家中……若是使出……唔……這般本事……早早就……呃啊……將你家娘子……肏得……唯你是瞻了……唔啊……」

「夫人……您這妙處……才是……才是真正的神物……比我家中那位……可要強多了……」施會長喘息道,「這般……這般吞吐……吸吮……力道……啊……真是……銷魂蝕骨……尋常男人……可耐受不了……就連……我……我快……」

「不准……不准那麼快……」溫夫人忽然伸出一條玉腿,用足尖輕輕點了點施會長的胸膛,動作帶著極度的挑逗意味,「說好的……三個時辰……這才……這才一半……嗯……你若……若敢提前……繳械……看老娘……啊……如何……收拾你……好不容易……遇著你這樣……的……男人……唔……雖然是用藥……但……怎麼也……強過那幫……白蠟桿子……嗯……繼續……」

她的威脅帶著濃濃的媚意,反而更像是一種激勵。

施會長聞言,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托著那對巨臀的手臂更加用力,幫助她維持著這高強度的騎乘動作。

紗帳之上,兩具身影瘋狂地糾纏、起伏、碰撞。

溫夫人那對翻飛的巨乳陰影,那主動搖擺的纖細腰肢,那如同磨盤般沈甸甸起落、被男人大手死死握住的肥碩巨臀,以及那持續不斷的、混合著水聲與肉浪聲的淫靡交響……構成了一幅極其香艷、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蘇瀾看得口乾舌燥,渾身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湧去。

他雖然因傷勢和鎖氣丸而身體虛弱,但身為純陽之體的本能反應卻難以完全抑制,某個部位已然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掩飾自己的窘態。

隨即他從方才的對話中,得知了兩個重要的信息!

其一,原來二人並非夫妻關係,那位施會長倒也不是個老實人,原來他是有著自己的妻室,只是抵不過溫夫人的非凡魅力,再加上溫夫人生性放浪、並無見介,兩人這才有了一段露水情緣;其二,則是那《赤精參脈丸》!

蘇瀾心中猛地一震,如同醍醐灌頂!

原來如此!

原來那赭紅色藥丸,根本不是甚麼滋養經脈的丹藥,而是……專門用於增強男子陽具能力、延長床笫時間的虎狼之藥!

怪不得那施會長會說「妙不可言」,會說「讓夫人滿意」!

「感情自己是被他當成溫夫人豢養的面首了……」

蘇瀾苦笑一聲,終於明白了上午施會長那個曖昧的眼神,究竟是何含義。

不過……

他的眼底深處忽然開始翻湧起來。

聯想到自己身負純陽之體,天生陽具遠超常人,本錢雄厚無比,只是在「人欲符」的影響下,變得敏感早洩,難以持久……如果……如果有了這《赤精參脈丸》……

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迅速在蘇瀾的心中形成!

既然這位溫夫人性喜床笫之事,且需求如此旺盛,自己何不……投其所好?

自己擁有純陽之體,陽具本錢堪稱有絕對優勢,這是先天的長處!

唯一的短板,就是「人欲符」導致的早洩。

但現在,有了這《赤精參脈丸》來彌補持久力的不足……

如果在床上,能夠憑借性技,征服這位深不可測、背景神秘的溫夫人,讓她對自己產生信賴……那麼,拿回那至關重要的古舊獸皮,豈不是易如反掌?

甚至,或許還能借助她的力量和情報網,來應對道宮的危機,探尋清韻姐姐的下落?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燒起來。

雖然利用美色和床笫之事來達到目的,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又從她的言語與行動中,都可看出:溫夫人對性愛極為渴求,性經歷或許十分豐富,也並非拘泥一人,施會長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既然如此,那麼自己是否也可以?

蘇瀾經歷了這麼多,深知在某些時候,非常之人需行非常之事。

為了拿回獸皮,為了擁有更強的力量去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他蘇瀾「犧牲」一兩次身子算甚麼!

「更何況,溫夫人本就是絕世尤物,與她春風一度,自己也並不吃虧……」

蘇瀾在心底嘀咕道,臉上頗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豪邁。

他看著紗帳內那具依舊在激烈起伏、浪叫不止的豐腴玉體,看著那對在撞擊下蕩漾出驚天肉浪的巨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

身形悄悄退下,重新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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