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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尋機竊玉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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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又過了幾日。

「雲水繡霓」依舊平穩地航行在蒼茫雲海之上。

雲層之下,是西域廣袤的土地。

若站在甲板上,偶爾能透過稀薄的雲隙,望見下方連綿的土黃色山巒、乾涸的河床,以及一些規模不大、透著古老破敗氣息的城郭輪廓。

而蘇瀾的情況,確實有了極大的好轉。

他重傷虛弱的身體,在溫夫人提供的墨綠色藥膏持續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活力。

嚴重受創的內腑,那令人窒息的鈍痛也減輕了大半,呼吸之間,雖然仍帶著些許隱痛,相較以往已經好了很多。

這種恢復速度,甚至超出了嚴供奉與溫夫人最初的預期。

嚴供奉再次為蘇瀾檢查身體時,那雙古井無波的眼中,也掠過了一絲幾不可察的訝異。

他指間凝聚著冰藍色的真氣,輕輕按在蘇瀾的腕脈上,感受著那皮下血肉中蓬勃湧動、遠超常人的生機。

他收回手,對一旁慵懶倚靠著門框、吞吐著煙氣的溫夫人微微頷首,道:「夫人,此子肉身根基之雄厚,恢復力之強,確遠超同階修士。看來,不全是藥力之功。」

溫夫人聞言,桃花眼波光流轉,在那張日漸恢復血色的清秀臉龐上掃過,紅唇在煙槍上輕輕一抿,吐出一縷青煙,沙啞笑道:「看來,咱們是撿到個寶貝疙瘩了。嚴供奉,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看咱們旅途寂寞,特意送來的‘驚喜’?」

她話語中的調侃意味十足,嚴供奉卻只是垂眸而立,並未接話。

他們都只道是這少年天賦異稟,肉身天生強橫,遠非尋常洞明境修士可比。

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具看似清瘦的身體里,究竟隱藏著何等逆天的機緣——那千年難遇的純陽之體,以及源自上古真龍的血脈。

這兩者,任何一種都足以造就一位絕頂天才,而兩者疊加,帶來的便是這種近乎妖孽的恢復力與潛力。

純陽之體賦予他至陽至剛、源源不斷的生命本源,真龍血脈則強化了他的筋骨皮膜,使其擁有堪比龍族般的堅韌與自愈能力。

鎖氣丸能鎖住真氣,卻鎖不住這強悍的生命之力。

而出乎蘇瀾預料的是,那位氣息深不可測的嚴供奉,之後並未繼續留在那間充當病房的狹小房間內看守他。

除了每日固定的檢查時辰,嚴供奉的身影便很少出現。

蘇瀾初時還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便也釋然。

自己如今身無長物,連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有,更別提甚麼暗器符籙;修為又被鎖氣丸徹底禁錮,形同凡人;身處這萬丈高空的雲舟之上,四面皆是虛空,又能逃到哪裡去?

在嚴供奉這等強者眼中,自己確實毫無威脅可言。

再加上溫夫人有過特意吩咐,不必過於嚴苛,這才給了他些許有限的「自由」。

溫夫人似乎料定他孤身一人在此,毫無傍身之力,為了活命,也為了那被扣下的神秘獸皮,定當不會做出甚麼愚蠢之事,害了自己。

蘇瀾雖時常能感受到,一種似有似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倒也沒有過多猜想,只將其當作是必要的監視措施。

畢竟,自己一個來歷不明的「逃犯」,能得到救治和容身之所已屬萬幸,對方保持警惕再正常不過。

這一日,清晨。

蘇瀾盤腿端坐在堅硬的木板床上,雙目緊閉,試圖屏息凝神,進入內視狀態。

他能「看」到,那原本應該熊熊燃燒、散髮出無窮生命力的本源道火,此刻卻黯淡無光,只有豆大的一點微弱火星,徬彿風中殘燭。

道火周圍,原本源源不斷、奔湧不息的真氣,如今卻被一層無形而堅韌的桎梏牢牢封鎖,紋絲不動。

他集中精神,試圖以意志力去牽動那被封鎖的真氣,帶動其流轉。

額頭上漸漸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太陽穴傳來隱隱的脹痛。

他能感覺到純陽之體本源中散髮出的絲絲熱力,試圖從身體深處滲透出來,融入真氣,助其衝關,卻每每被那層無形屏障阻隔、消弭。

一次,兩次,三次……

真氣始終如同沈睡的巨龍,蟄伏在紫府最深處,無法被調動分毫,更遑論運轉周天。

「呼……」

良久,蘇瀾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無奈。

鎖氣丸的藥效,果然非同凡響。

這等專門用於禁錮修士的丹藥,其效力之持久,遠超他的預估。

按照這個速度,恐怕至少還需半月,藥效才會開始顯著消退。

他不由有些煩躁。時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每多耽擱一刻,道宮那邊的變數就多一分,清韻姐姐的處境就危險一分!

煩悶之下,他的意念再次沈入紫府,有些遷怒地「看」向了懸浮在道火旁邊,那顆圓滾滾、散髮著瑩潤白光的球體——花中仙果。

這枚得自空間通道內、花中仙的神秘果實,自離開北域後,便一直沈寂在他的紫府之中,無時無刻不在悄無聲息地吸收著他純陽之體散髮出的至陽之氣。

說來諷刺,它也算是導致自己落到如今這個境地的「罪魁禍首」之一。

若非因為它,自己或許不會在道宮鋃鐺入獄時,毫無反手之力。

後續的一系列變故,可能也會有所不同。

瑩白的果實在混沌的紫府空間中靜靜懸浮,表面光滑,毫無明顯的動靜,只是不斷地、貪婪地汲取著那絲絲縷縷的金色陽氣。

蘇瀾越看越是氣悶,心中暗忖:「真不知道這玩意甚麼時候才能真正成熟,從我身體里摘出去!簡直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往後日夜帶著它,還怎麼修行?」

他的意念帶著不滿,輕輕「戳」了一下那毫無反應的花中仙果,隨即不再繼續內視,將意識抽離了紫府。

然而,就在他意識離開的剎那,他並沒有察覺到,那一直沈寂的瑩白球體,內部最核心處,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隨後,再一次閃爍。

重復這個循環。

熄滅、閃爍……猶如心臟一般。

蘇瀾對此一無所知。

他睜開眼,望著窗外那徬彿永遠沒有盡頭的雲海,微微嘆了口氣。

算起來,這已是他在這艘名為「雲水繡霓」的華麗雲舟上的第五天了。

他掀開身上披著的薄被,準備起身。

今日早晨,天剛蒙蒙亮,便有一名面容清秀、神色冷淡的侍女前來叩門,傳達了溫夫人的吩咐:讓他去將之前因為他被空間轉移拋出來時,導致破損的船尾那個房間內部打掃乾淨。

這算是最簡單,也最符合他目前「身份」的工作了。

他動作緩慢地挪下床,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雖然傷勢好了大半,但腳步依舊十分虛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腰腹部位被空間亂流切割出的、最深的那道傷口,在動作時還是會傳來清晰的刺痛感,讓他不得不微微佝僂著身體,以減輕牽拉。

他扶著床沿,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適應了站立的狀態,隨後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步入了「雲水繡霓」內部的走廊。

雲舟內部的奢華與精巧,再次讓他心中暗自感嘆。

走廊寬闊,足以容納數人並行。

兩側的牆壁是某種靈木鑲嵌而成,隱隱有靈光在紋路中流轉,顯然不僅僅是裝飾,更有其他妙用。

頭頂是鏤空的穹頂,鑲嵌著能自發柔光的明珠,將走廊照耀得亮如白晝,卻又絲毫不覺刺眼。

「雲舟……這等巧奪天工、馮虛御風的造物,實在是神奇至極。」蘇瀾一邊緩慢前行,一邊忍不住左顧右看,心中充滿了驚嘆。

這簡直是一座移動的空中宮殿,其涉及諸多知識,都不是他能想象的。

但緊接著,他又聯想到了陰陽宗,想起那艘挾勢欺壓道宮的「挾明雲舟」,心情不由得再次低落了下去。

那艘「挾明雲舟」甚至比這艘「雲水繡霓」還要大上數倍,性能的強勁更是難以想象,令他清楚地意識到,陰陽宗的底蘊究竟有多麼強大,絕非區區道宮可以比擬的。

「路長且阻啊……」

走廊中並非空無一人。

偶爾會有身著統一淡黃衣裙的侍女,手捧著果盤、茶具或是其他物品,悄無聲息地走過,訓練有素,步履輕盈。

這些侍女容貌皆在水準之上,氣息也頗為沈穩,顯然都身具不俗的修為在身。

當見到蘇瀾這個陌生面孔時,尤其是他這副病弱蒼白、卻難掩清秀的少年模樣,侍女們都不由得投來好奇的目光。

有的膽子大些的,會偷偷多看幾眼,與同伴低聲竊語幾句;有的則較為羞澀,與蘇瀾目光偶然接觸,便會立刻低下頭,加快腳步離開,但耳根卻悄悄泛起紅暈。

這些目光雖無惡意,卻讓蘇瀾感到渾身不自在,徬彿自己成了甚麼供人觀賞的奇珍異獸。

他只能盡量目不斜視,盯著前方,加快了些許步伐,想要盡快穿過這片區域。

幸好,船尾的那個房間距離他養傷的地方並不太遠。穿過幾條迂迴曲折的走廊,再下一段短短的樓梯便到了。

這裡相比舟身中部,顯得要安靜許多,也樸素許多。

他找到了那個需要清理的房間。門沒有鎖,輕輕一推便開了。

一股混合著灰塵、碎木以及某種焦糊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讓蘇瀾忍不住皺了皺眉,輕輕咳嗽了兩聲。

舉目望去,房間內果然是一片狼藉。

這裡原本似乎是一間儲藏室,靠牆立著幾個書架,但此刻已經倒塌了大半,各種材質、各種顏色的典籍、捲軸散落一地,許多上面還覆蓋著木架的碎屑和灰塵。

一張書桌從中斷裂,文房四寶摔得到處都是,墨汁潑灑在地板和殘破的紙張上,形成了難看的污漬。

牆壁上有一處明顯的凹陷,邊緣還帶著焦黑的痕跡,正是他當初失控墜落時撞擊所致。

甚至連天花板上都有幾道裂紋,些許粉塵還在簌簌落下。

可以想見,五日前他的突然出現,給這個房間帶來了何等破壞。

蘇瀾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清理起來。

他先是嘗試著將倒下的書架扶正,但以他現在的力氣,顯得頗為吃力,腰腹的傷口被牽扯,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停下來,扶著書架邊緣喘息了好一會兒。

「嘶……該死……」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這鎖氣丸,還是在罵那乾擾空間通道的秦無極,亦或是在罵自己此刻的無力。

他只得改變策略,先從清理地面的雜物開始。

他蹲下身,動作緩慢而笨拙地將散落在地的書籍、捲軸一一撿起。

這些典籍材質各異,有獸皮、有玉簡、有絹帛、也有普通的紙張,上面記載的文字也五花八門,有些他甚至不認識。

他不敢細看,只是按照大小和材質粗略地分類,堆放到房間角落還算乾淨的地方。

「這個房間五日內一直空著、無人清理,就是為了讓我親自來收拾吧?」蘇瀾嘀咕了一句。腦海中,勾勒的溫夫人形象又多了一絲狡黠的意味。

一邊重復著清理的動作,他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遠。

這個神秘的「溫夫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她所展現出的情報能力,堪稱恐怖。

極短的時間內,就將自己的底細查了個八九不離十,這等效率,絕非尋常勢力能夠做到。

而且,擁有如此奢華的一艘私人雲舟,供養著諸多姿色姣好的侍女,以及像嚴供奉那樣的強者,其財力之雄厚,背景之深厚,可見一斑。

最重要的一點是,以她這等豐腴熟媚、堪稱人間絕色的姿容,尤其是那對驚世駭俗的巨臀,若是身在中州,絕對早已名動天下,不可能籍籍無名,自己怎會從未聽聞過她的名號?

這些天來,有侍女按時為他送來簡單可口的飯菜,保證了他在傷重期間的營養。

他也曾嘗試著向這些侍女旁敲側擊,打聽關於溫夫人的信息。

但這些侍女個個口風極嚴,除了告知他溫夫人是一位往來於各域、從事貿易的生意人,此次是偶然救了他之外,再也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她們對溫夫人的背景、來歷、具體經營何種貿易,皆是一問三不知,或者說,是不敢透露分毫。

「生意人……」蘇瀾喃喃自語,搖了搖頭。這個信息太過籠統,幾乎等於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我長久生活在中州,對西域這邊的風土人情、勢力分布知之甚少。這位溫夫人或許是西域本地的豪商,聲名未曾遠播到中州,也是正常。」

畢竟風月大陸廣袤無邊,能人異士輩出,隱藏的強者與勢力不知凡幾,自己不知道一個「溫夫人」,實在不算甚麼稀奇事。

只是,這位溫夫人給他的感覺,遠比表面上看起來的熟媚風情要複雜得多。

……

他緩緩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背,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環顧四周。

房間內雖然依舊雜亂,但至少散落滿地的書籍和較大的碎片已經被他大致歸攏到了一起。

「呼……上午就先到這裡吧。」蘇瀾低聲自語,聲音帶著疲憊。

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能完成這些已經算是極限了。

早晨侍女也告訴過他,不必過度苛求進度,身體為重——畢竟夫人還打算用他來緩解緩解旅途的無聊呢。

他扶著牆壁,稍微歇息了片刻,待那陣眩暈感過去,才慢慢挪動腳步,離開了房間。

走廊里依舊安靜,只有少數侍女的腳步聲來之即去。

雲舟最外層那道防護光罩的隔音效果也極好,無論他身處哪裡,都聽不到來自外界風雲席捲的呼嘯聲。

當他走到通往自己所在房間的樓梯口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上方所吸引。

這艘「雲水繡霓」內部大致分為三層。

他所處的第二層,似乎是侍從、供奉以及像他這樣的「臨時乘客」活動的區域,房間相對樸素。

而第一層,根據他的觀察,可能是功能區域,如動力室、儲備室等。

唯有那第三層,他從未踏足過。

他的目光越過木質圍欄,落在了三層走廊盡頭,一扇格外華麗顯眼的雕花木門上。

那門扉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扇都要高大寬闊,材質是某種不知名的的珍貴木材,門把手則是純金打造,雕成一片騰雲,栩栩如生。

僅僅是這一扇門,就透露出無與倫比的尊貴與奢靡。

「這應該就是溫夫人的廂房了吧……」蘇瀾心中暗忖。

就在這時,那扇華麗的雕花木門,竟「咔噠」一聲,被從裡面輕輕推開了。

蘇瀾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借助樓梯轉角處的陰影,將自己半隱藏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悄然向上望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道熟悉的、豐腴妖嬈的黛綠色身影。

溫夫人款步從房內走出。

她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大膽的黛綠色旗袍,將前凸後翹的驚世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高開衩的裙擺下,豐腴雪白的玉腿若隱若現。

衣衫看起來整齊妥帖,並無任何凌亂之處。

然而,蘇瀾的目光卻是一滯。

只見溫夫人那張美艷絕倫的鵝蛋臉上,此刻泛著一層極其誘人的桃紅色暈染,如同醉酒一般,從雙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那纖細白皙的脖頸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光。

這並非尋常的氣血紅潤,而是一種飽受雨露滋潤後的慵懶春情。

尤其是她那雙本就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瀲灧,眼波流轉之間,徬彿蘊含著濃稠蜜意,眼尾微微泛紅,帶著一絲放縱後的饕足與媚態,那蕩不開的春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紅潤飽滿的唇瓣,也比平日看起來更加腫脹一些,泛著水潤的光澤,唇角微微翹起,噙著一抹回味無窮的淺笑。

他雖年紀尚輕,但與夏清韻、雲裳小舞、南宮映月乃至妖皇、神妃等絕色女子都有過肌膚之親,對於女子情動之後的模樣,已是再熟悉不過。

以他的經驗來看,這位溫夫人,顯然是方才有過一場極其酣暢淋灕的雲雨之事。

而且看她的氣色神情,在這場歡愛中,她定然是享受到了極大的愉悅與滿足。

「對象是……」蘇瀾心中一動,目光立刻轉向了緊隨溫夫人之後,從房門內走出的另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材略顯消瘦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用料考究的藏青色長袍,腰間束著玉帶,長相算不上多麼俊逸非凡,但五官端正,眉宇間帶著一股經年累月沈澱下來的沈穩氣度,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此刻,這中年男人的面色同樣帶著幾分紅潤,眼神有些許恍惚,似乎仍沈浸在方才極樂巔峰的余韻之中,未能完全回過神來。

他們二人站在門口,低聲交談了幾句。距離有些遠,再加上雲舟飛行本身的噪音,蘇瀾竪起耳朵,也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字眼。

「午後……精力……再來……」

「夫人……義不容辭……等我……」

他接著看到,溫夫人伸出那只保養得極好、白皙纖長的玉手,姿態親暱地輕撫了撫中年男人的胸膛,指尖勾起的動作,頗有幾分玩味與誘惑。

隨即,她那雙春意盎然的桃花眼,對著中年男人挑逗似地嫣然一笑,那笑容嫵媚多情,勾魂攝魄,非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就連隔著老遠距離,蘇瀾也看得不由自主地心中一跳,暗贊這位溫夫人堪稱妖孽級別的美艷。

然後,她便不再停留,轉身,扭動著那驚心動魄的腰肢與巨臀,款款返回了房內,順便關上了那扇華麗的雕花木門。

而那中年男子,似乎仍被溫夫人那臨去秋波所懾,有些恍惚地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望著那扇已然關閉的門扉,過了好幾息,才緩緩吁出一口帶著滿足與留戀的濁氣。

看到這一幕,蘇瀾心中不由一動。

「這人……莫不就是溫夫人的丈夫?」他暗自猜測道。

畢竟,溫夫人被稱為「夫人」,有丈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看他們二人之間那種自然流露的親暱姿態,以及雲雨之後一同出現的場景,也似乎印證了這一點,「就算不是丈夫,也是關係極為親密之人。」

這個念頭一起,蘇瀾的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自己目前被困在這雲舟之上,修為被封,獸皮被扣,想要拿回獸皮,單憑自己幾乎不可能。

那等清理雜物的工作,就算做得再好、做到猴年馬月,也抵不上獸皮在溫夫人心目中的「價值」。

而溫夫人態度莫測,難以接近。

但如果能向這位疑似是溫夫人丈夫的中年男人示好,通過他來影響溫夫人,或許能增加自己拿回獸皮的機會?

雖然利用他人情感並非正道,但蘇瀾經歷了一系列變故,深知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他想起了夏清韻為了救他可能付出的代價,想起了自己身陷囹圄的無力……一股強烈的意志湧上心頭。

他低聲自語道,聲音帶著一絲自嘲:「蘇瀾啊蘇瀾,該學學聰明瞭。」

下定了決心,他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此刻走廊里恰好空無一人,連平日里偶爾走過的侍女也不見蹤影,正是絕佳的時機。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不適和內心的些許緊張,調整了一下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踏上了通往三層的階梯。

他的步伐依舊虛浮,踩在階梯上發出輕微而拖沓的「嗒…嗒…」聲,心中默默計算著步數和時間。

當他踏上最後一級台階,身影出現在三層走廊入口時,那名中年男子也恰好轉過身,準備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哎呀!」蘇瀾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低呼,身體微微一個踉蹌,徬彿是因為身體虛弱,上樓時有些重心不穩,恰好擋在了中年男子的去路上。

那中年男子,也就是方才與溫夫人春風一度的施會長。他猝不及防,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少年嚇了一跳,定睛看去。

他從未見過蘇瀾,但看著眼前這少年年紀不大,面容清秀卻臉色蒼白,步伐虛浮,再加上他出現在這雲舟的三層,施會長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溫夫人之前偶爾在床笫間,帶著慵懶笑意提起的「有趣的小傢伙」、「看著著實不錯」等只言片語。

「莫非……這就是夫人提到過的那個少年?」施會長心中暗道。看他這副模樣,還要上三層來……難道是夫人她……又找到了新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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