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雲渡春深(一)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回到房內,蘇瀾走到床邊,盤膝坐下,強迫自己閉上雙眼,意識緩緩內斂。
那個「在床上征服溫夫人、從而爭取回古舊獸皮」的想法十分美好,現實卻極為艱難。
方才短暫的窺視,除卻意外得知《赤精參脈丸》的真正效用外,更重要的信息,是關於溫夫人自身。
她時而被動承受,時而又會主動迎合。
但無論如何姿態,面對施會長那服藥後如同狂風暴雨的猛烈衝撞,她自始至終都沒有顯露出絲毫疲態或不支,反而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言語更是大膽之極,充滿了挑逗的滋味,顯然慾望極其旺盛。
「這樣的女人……」蘇瀾在心中暗嘆,「若能與之春風一度,領略其絕世風情,體驗那具豐腴肉體的美妙,確實是世間罕有的極樂之事。」
光是想象一下,將那對巍峨如峰的巨臀掌握在手中揉捏,將陽具深深埋入那緊致濕滑的蜜壺深處,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肉浪翻滾與收縮吮吸……就足以讓任何正常男子血脈賁張,難以自持。
可他的目的,不僅僅在於一度春宵,更在於要「征服」她。
是要在床笫之間,強勢地、徹底地勝過她,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超越極限的快感,從而對自己產生依賴、信賴,唯有如此,他才有可能拿回那張至關重要的古舊獸皮,甚至……或許還能借此機會,獲取更多關於外界的情報,或是其他的幫助。
因此,橫亙在他面前的難題有兩個:
一,是如何能與溫夫人順利上床,獲得這個機會。
二,也是更關鍵的,是如何才能「征服」她這樣一位經驗豐富、需求旺盛的絕世尤物。
對於第一個難題,蘇瀾心中已有初步計較。
以他這些時日對溫夫人的觀察,這位夫人看似慵懶隨意,實則心思縝密,且對他這個「意外來客」抱有相當的好奇心。
自己只需徐徐誘之,尋得合適時機,達成目的的可能性並不小。
畢竟,從她與施會長的關係來看,她似乎並不排斥,甚至頗為享受與不同男子的歡好。
真正讓他感到犯難的,是第二個難題——如何征服?
他本是萬中無一的純陽之體,天生陽氣充沛,性能力堪稱天賦異稟,陽具不僅尺寸傲人,堅硬如鐵,持久力更是遠超同儕。
以往每次與道侶交歡,他都能憑借這先天優勢,將清冷仙子夏清韻肏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連連討饒,在她那對天下第一的豪乳間流連忘返,在她緊窄濕潤的花徑內縱橫馳騁,留下無數酣暢淋灕的回憶。
即便是雲裳小舞、南宮映月、乃至妖媚入骨的神妃,雖然次數不多,但也無一例外地給她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回憶,對他那徬彿不知疲倦的巨龍又愛又怕。
可是……今非昔比!
他被妖皇獄離種下的「人欲符」所影響,這詭異的符咒如同附骨之疽,雖然未曾改變他陽具那傲人的尺寸,勃起功能也依舊正常,但卻極大地破壞了他的控制力,使得他敏感度暴增,根本無法持久。
據他自己私下感知和估算,現在的持久力,恐怕只有巔峰時期的十分之一不到!
往往稍受刺激,便有可能一洩如注。
這缺陷根本無法承擔起他那「征服溫夫人」的宏大計劃。
試想,若他好不容易獲得機會,卻在她身上僅僅支撐片刻便潰不成軍,別說征服了,恐怕只會淪為笑柄,讓溫夫人對他失去所有興趣,拿回獸皮更是痴心妄想。
「幸甚至哉……」蘇瀾腦海中浮現出施會長那張帶著曖昧笑容的臉,以及被他塞入手中的那個小玉瓶,「當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位施會長誤以為他也是溫夫人的入幕之賓,出於一種微妙的「同道中人」的憐憫心理,竟然贈予了他這瓶有著奇效的《赤精參脈丸》!
這虎狼之藥,恰好能彌補他目前最大的短板——持久力!
「不過,僅憑藥物,恐怕還不夠穩妥……」蘇瀾深知溫夫人絕非易與之輩,在心中默默思索著,「我的身體傷勢未愈,狀態並非巔峰,若行激烈之事,恐有力未逮之感。而且,那花中仙果……」
他念頭一轉,再次將意識沈入體內,緩緩流向紫府深處那片混沌空間。
依舊是那片迷蒙,依舊是那個巨大、渾圓的瑩白球體。
蘇瀾的意念小心翼翼地靠近,傳遞出自己的請求:「……我需要盡快恢復身體,需要一些……生命精氣。」
花中仙果的意念似乎有些茫然,它只是一顆秉承天地精華而生的奇異果實,對於人世間的男歡女愛、床笫之術一竅不通,只得傳遞回模糊的波動:「……不……懂……」。
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蘇瀾意識中那股強烈的意志,以及那份急切。
或許是出於長久以來,不斷吸收蘇瀾純陽之體散髮出的至陽之氣,卻未能給予任何回報,它那單純的意識中,產生了一絲微弱的歉疚情緒。
沈默了片刻,那巨大的瑩白球體鼓動的節奏微微加快,內部氤氳的乳白色氣流加速旋轉。
緊接著,一股精純無比、蘊含著磅礡生機與柔和光明的能量流,如同溫暖的泉水般,從花中仙果內部分離出來,緩緩渡入蘇瀾的紫府,隨即如同春雨潤物般,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嗡……」
蘇瀾渾身輕輕一顫,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流遍全身。
原本還有些隱痛的傷口處傳來麻癢的感覺,那是血肉在加速愈合,甚至連因為鎖氣丸而晦暗的經脈,都似乎被這股精純的生命之息滋潤,多了幾分韌性。
這股能量雖然不足以讓他傷勢盡復,更無法衝破鎖氣丸的禁錮,但令他感覺狀態好了不少,至少不再那麼虛弱不堪。
「謝謝。」蘇瀾由衷地傳遞出感激的意念。
花中仙果的意念似乎微弱了一絲,回應道:「……不……多……了……我……也……需要……成熟……」隨即,它便不再回應,巨大的球體恢復了之前規律的鼓動,徬彿陷入了某種沈睡的狀態。
意識回歸現實,蘇瀾感受著身體明顯的好轉,心中稍定。
有生命之息滋養身體,有《赤精參脈丸》彌補持久,基礎條件算是具備了大半。
但是……技巧呢?
他深知,對付溫夫人這樣的床笫高手,光有蠻力和持久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各種調情手段、言語挑逗乃至一些刺激方式。
他再次閉目,試圖在那篇神秘莫測的經文之中,尋找可能與「性技」相關的內容。
那篇經文包羅萬象,涉及肉身錘鍊、神魂修煉、血脈激發等諸多玄奧,或許會記載一些關於陰陽交合、採補雙修的秘術?
然而,半個時辰過去了,他幾乎將目前所能觸及的經文片段反復梳理了數遍,卻一無所獲。
這篇經文看似無所不包,浩如煙海,卻似乎唯獨對此記載極少,或者說,更多記載的是陰陽大道法則相關,而非具體的技藝?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蘇瀾有些氣餒地睜開眼,眉頭緊鎖。
忽然,他心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
「對了!施會長!他既然是溫夫人目前的床上伴侶,並且看起來頗得溫夫人「賞識」,定然對溫夫人在床上的喜好、敏感點、乃至一些不為人知的特點了如指掌!若能從他那裡「請教」一二,哪怕是只言片語,也定有不小的裨益!」
說乾就乾!
他立刻起身,輕手輕腳地來到房門口,將門拉開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恰好能讓他一隻眼睛觀察到上方三層走廊,尤其是那扇華麗雕花木門的動靜。
他需要等待施會長從溫夫人房中出來。
然而,這一等,便是漫長的數個時辰。
窗外,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早已消弭,點點繁星開始在天幕上閃爍。
他草草扒了兩口晚膳,目光依舊死死盯著上方。期間有侍女路過,他都迅速合攏門縫,裝作無事發生。
「這《赤精參脈丸》的藥效……未免也太驚人了些!」蘇瀾心中愈發震驚,同時也對那小玉瓶里的赭紅色藥丸,生出了更強的信心。
施會長從午後進去,直到如今夜幕深沈,竟然還未結束?
這藥力之霸道持久,簡直匪夷所思!
也難怪溫夫人會對施會長另眼相看。
就在蘇瀾等得有些心浮氣躁之時,終於有了結果。
「吱呀——」
一聲輕微的開門聲,從上方的三層傳來。
蘇瀾精神猛地一振,立刻凝神望去。
只見那扇華麗的雕花木門被從裡面推開,施會長的身影踉蹌著走了出來。
與午後初見時相比,此刻的施會長簡直判若兩人。
他原本只是略顯消瘦,此刻臉色卻更白皙了幾分,眼窩深陷,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他的步伐虛浮不穩,扶著門框喘息了好幾下,才勉強站直身體,整個人看上去疲憊不堪,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他轉過身,對著依舊緊閉的房門,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帶著嘶啞和無力,行了一禮:「夫、夫人……施某……告辭……明日……明日若還有餘力,定當再來……叨擾……」
房內並未傳出溫夫人的回應,似乎她已經慵懶地歇下了。
施會長也不再停留,拖著徬彿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挪地,朝著樓梯口的方向緩緩走去。
蘇瀾看在眼裡,心中對溫夫人的能耐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能將一個服藥後如此生猛的男人,榨取到這般地步……這位溫夫人,果然非同一般!」
他見溫夫人沒有要出來送客的意思,心中稍安,立刻輕輕拉開房門,身影一閃,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走廊的陰影之中,朝著施會長離開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前輩,請留步。」
正扶著牆壁、步履蹣跚的施會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險些腿軟栽倒在地。
他猛地回過頭,但當看清站在身後陰影中的是蘇瀾時,他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下來,長長吁出了一口。
「是……是你啊。」施會長拍了拍胸口,「小兄弟,你有何事?我……咳咳……有些累了,正準備回去休息呢。」
蘇瀾臉上立刻堆起一個「純潔無害」、甚至帶著幾分靦腆與恭敬的笑容,走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前輩,晚輩冒昧打擾。看您氣度不凡,想必在這艘‘雲水繡霓’上,已是待了許久的貴客了吧?呵呵,小弟我蒙溫夫人慧眼,僥倖剛來不久,對此地諸多規矩、人事尚不熟悉,心中著實有些忐忑,故而希望能得前輩您這般見多識廣之人,指點一番迷津,也好讓晚輩少走些彎路。」
施會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神色,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原來如此,難怪我此前從未見過你。嗯,溫夫人眼光向來獨到,她能讓你登船,必是你有過人之處。」他上下打量了蘇瀾幾眼,看著對方那年輕的面孔和虛浮的步伐,心中那份「同道中人」的憐憫之情又增添了幾分,問道:「那麼小兄弟,你想問些甚麼?若是關於雲舟上的日常起居、規矩禁忌,我倒是可以與你分說一二。」
蘇瀾卻沒有立刻拋出自己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壓低聲音問道:「前輩……您可是……剛從溫夫人房內出來?」
此言一出,施會長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左右張望,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幸好,此刻走廊內空蕩蕩的,只有遠處三層樓梯口,隱約可見一名侍女靜靜侍立的身影,距離極遠,顯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畢竟,他雖然多次有幸爬上溫夫人的香榻,品嘗過那具豐腴肉體的美妙,但這等風流韻事,若是被那些侍女當面議論,終究是有些面上無光。
他確認四周無人注意後,才微微頷首,算是默認,隨即臉上又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語氣反問道:「怎麼?你問這個問題……難道是……溫夫人她……欲求不滿,還……還召見你不成?!」
說出這話時,施會長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他可是憑借著藥力加持,與溫夫人鏖戰了將近四個時辰!
從午後一直到這深夜,期間各種姿勢用盡,將那對巨臀撞得啪啪作響,浪水橫流,他自己都感覺快要被榨成人乾了,才勉強告退。
那溫夫人雖然依舊容光煥發,但按理說也該滿足了吧?
難道……她真的還未盡興?
還需要召見另一個男人來繼續伺候?
這……這胃口也未免太恐怖了些!
蘇瀾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順勢而為,並未反駁自己並非溫夫人的面首的誤會,反而適時露出一絲「靦腆」與「為難」的神色,微微低下頭,回應道:「……前輩明鑒。正是……夫人她……約我在今夜,去她房內一敘。只是……只是晚輩我……多少有些……心中沒底,惶恐不安,所以……所以才冒昧前來,懇請前輩您……指點一番。」
他話語未盡,但意思已經表達得清清楚楚。
不必他明說,施會長立刻就「懂」了。
他看向蘇瀾的目光中,那份憐憫之色更加濃郁。
這個少年,只怕是要遭大罪了!
溫夫人那具身體,簡直就是專為榨取男子陽精而生的無底洞!
就算這小子得了自己贈送的《赤精參脈丸》,恐怕也未必能支撐太久,稱心如意地「伺候」好那位夫人,最終下場,恐怕比自己現在這副被掏空的模樣還要淒慘幾分。
一種「前輩」提攜「後輩」的責任感,以及某種微妙的優越感,在施會長心中油然而生。
他決心,要好好「教導」一下這個即將「赴死」的少年,讓他多少有些心理準備,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唉……」施會長嘆了口氣,拍了拍蘇瀾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小兄弟,你的難處,我懂,我都懂!走走走,此地不是說話之處,隨我去我房中,我們慢慢細說。有些心得,須得讓你知曉,免得你……唉,年少不知精氣貴,老來望逼空流淚啊!」
說著,他便拉著蘇瀾,朝著自己位於二層另一側的房間走去。
……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
舟內的走廊通道,早已空無一人。
白日里穿梭往來的侍女們,此刻大多已回到各自的房間歇息,只剩下少數輪值的護衛,在固定的區域巡邏,絕不會輕易靠近三層核心區域。
她們萬萬想不到,居然有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在這個時辰,獨自一人,走向那位於三層最深處。
而此人,自然便是蘇瀾。
他站在那扇華麗的雕花木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平復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瑩白色的小玉瓶,拔開瓶塞,倒出一粒色澤深沈赭紅的藥丸,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便將這粒藥丸吞服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並未如同尋常丹藥般化為津液流入喉中,而是瞬間化作一股灼熱無比的洪流,如同一條燃燒的火線,順著喉嚨直墜而下,轟然衝入他的小腹丹田之處!
「轟——!」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這股灼熱藥力的刺激下,尺寸似乎都隱隱膨脹了一圈!
與此同時,一股徬彿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精力,從身體深處湧出,驅散了連日來的虛弱與疲憊,甚至連精神都變得亢奮起來。
「果然厲害!藥效竟如此猛烈直接!」蘇瀾心中凜然,有了此藥輔助,再加上他純陽之體的本錢,以及從施會長那裡「請教」來的、關於溫夫人某些不為人知的敏感點與偏好……今夜,他勢在必得!
再次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與那蠢蠢欲動的慾望,蘇瀾抬起手,用指節叩響了面前的華麗門扉。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中清晰回蕩。
片刻沈寂後,門內傳來了溫夫人那獨特的、沙啞而極具磁性的嗓音:「何人?」
「夫人,是我,蘇瀾。」
門內顯然沈默了片刻,溫夫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明顯的意外:「蘇瀾?這麼晚了,你有何事?」
蘇瀾已從施會長那裡得知,溫夫人習慣於夜間處理事務,時常熬至深夜,以至於多次在深夜召見施會長——所以才選擇在此時前來。
他沈聲回應道:「晚輩有些……緊要之事,想與夫人當面一談,冒昧打擾,還望夫人恕罪。」
又是幾息的沈默,徬彿門後的美人在思量著甚麼。終於,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響,厚重的雕花木門,被從裡面緩緩拉開了一道縫隙。
「進來吧。」
蘇瀾推門而入,濃郁而奢華的龍涎香氣立刻如同溫暖的潮水般將他包裹,縈繞在鼻尖,沁人心脾。
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透過數層紗帳,營造出一種朦朧而曖昧的氛圍。
溫夫人果然尚未就寢。
她身著旗袍,將她那前凸後翹的驚世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此刻,她正慵懶地斜倚在窗邊一張寬大座椅上,雙腿併攏,姿態優雅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魅惑。
在她身旁的書案上,零散地放著數卷攤開的古籍,紙張泛黃,顯然年代久遠。
她一手隨意地拿著一卷書,另一隻纖纖玉手中,則握著她那桿細長煙槍。
琉璃燈盞散髮著柔和的光芒,清晰地照耀著書籍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也映亮了她那張美艷絕倫、此刻卻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鵝蛋臉。
見蘇瀾走進,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微微抬起,目光落在少年身上,豐潤飽滿的紅唇微微翹起一個迷人的弧度,似是感到十分有趣與意外。
她並未立刻說話,只是用那帶著審視與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蘇瀾。
蘇瀾再次被眼前這具成熟欲滴的肉體所散髮出的驚人魅力所震撼。
旗袍的高開衩下,那截雪白豐腴的玉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緊繃的布料將她那對巍峨高聳的酥胸輪廓勒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肥碩挺翹、弧度驚人的巨臀,即使她此刻是坐著,也依然能感受到那沈甸甸的質量感與驚人的彈性。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看,強自收斂心神,面色變得堅定起來。
正當他清了清嗓子,準備按照預先設想好的說辭開口時……
「你想肏我,是麼?」
那沙啞而磁性的嗓音,輕飄飄地響起,直接、乾脆、沒有絲毫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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