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欲囚之影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黑暗,永恆的黑暗。
淡淡的精液與汗液混合的羶味,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在甬道內潑散開來。
甬道深不見底,兩側是粗糙開鑿的巨大石牢,大部分空著。
兩道極其魁梧的身影,正沿著這陡峭向下的石階,一步步走向黑暗的最深處。
他們身高都近一丈,肌肉虯結,將身上簡陋的皮甲撐得鼓鼓囊囊,古銅偏黑的皮膚在牆壁上幽暗螢石的微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們都是化為人形的擎天猿族守衛。
「餵,巴隆,族主……真是這麼吩咐的?」走在稍前面的那個猿族守衛忍不住壓低嗓子問道,聲音在這幽閉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叫鐵頭,腦子不太靈光,但力氣在族里年輕一輩里算是不錯的。
跟在後面的巴隆,顯得更沈穩些,聞言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鐵頭,你這一路問第三遍了!族主的命令,白紙黑字……呃,雖然咱倆都不太認字,但傳令使說得清清楚楚!有膽子你自己跑回地面,去問族主啊?」
鐵頭縮了縮脖子,似乎想象了一下那場景,趕緊搖頭,撓了撓他那硬得像鋼針似的短髮:「不是,俺就是不明白……為啥族主要咱們把『那東西』送去給妖皇陛下?前幾天聽說,妖龍族的老傢伙,送了好些精壯的漢子去妖皇殿?族主是不是也想學他們,送些咱們族的厲害傢伙去給陛下當手下啊?」
巴隆哼了一聲,粗聲粗氣地道:「妖龍族會拍馬屁,咱們擎天猿族難道就不會?陛下統一妖域,麾下能人異士越多,咱們這些最早跟著陛下的部族,地位才越穩當。族主深謀遠慮,豈是你能懂的?」
鐵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冒出另一個問題,眼神里帶著點兒好奇:「那……為啥不送咱們族里的女人去?我聽說陛下雖然威嚴無比,但好像……也挺喜歡……那個的?」他含糊地比劃了一下,「不然妖龍族送漢子乾嘛?莫不是……陛下其實是個女的?」
「咚!」
一聲悶響,巴隆毫不客氣地一拳頭砸在鐵頭的腦門上,砸得他一個趔趄。
「你想死別拉著我!」巴隆低吼道,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儘管這裡除了他們和牢里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有別的耳目,「妖皇陛下是男是女也是你能揣測的?再敢胡說八道,不用等族規,我現在就捏碎你的卵蛋!」
鐵頭捂著發痛的腦袋,不敢再吭聲了。
女人當妖皇?他實在難以想象。妖族歷來以力量為尊,女人……
在他看來,再強也是用來生崽和發洩慾望的。
巴隆看他那慫樣,語氣緩了緩,但也帶著不確定:妖龍族既然送了,那必然有他們的道理。咱們照做就是,族主的命令總不會錯。
趕緊走,把這瘟神送出去,咱們也算交了差事。這鬼地方,多待一會兒都覺得晦氣!
兩人加快了腳步,越往深處走,那股混雜著慾望與暴戾的氣息就越發濃重。
兩旁的牢房也開始出現一些痕跡——牆壁上深深的抓痕、乾涸發黑的血漬、甚至一些斷裂的骨頭被隨意丟棄在角落。
最終,他們停在最深處一扇巨大的、由某種暗沈金屬鑄造的門前。
這扇門比其他牢房的門都要厚重數倍,上面刻滿了粗糙卻十分奧秘的符文,用來加固和抑制。
門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窺視口,此刻緊閉著。
巴隆深吸一口氣,然後上前,用力敲了敲厚重的金屬門,發出沈悶的巨響。
「裡面的!還沒死吧?沒死就滾起來!跟我們走!」他粗聲喊道。
門內一片死寂。
鐵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聲道:「是不是……死了?」
「放屁!那怪物哪那麼容易死!」巴隆罵了一句,但還是又用力捶了一下門,「小子!聽見沒有?給你個機會出去了!」
話音剛落——黑暗之中,猛地亮起了兩點光芒。
一隻是灼目的、徬彿熔金般的狂怒金色。
另一隻是幽深的、徬彿凝結血液般的嗜血紅瞳。
這兩隻眼睛在絕對的黑暗中睜開,冰冷、暴戾,沒有絲毫情感,只有積壓了無數歲月的瘋狂與仇恨。
鐵頭和巴隆同時後退了半步,儘管不是第一次見,但每次面對這雙眼睛,他們都會本能地感到危險。
窸窸窣窣的鎖鏈輕響傳來,一個高大的輪廓自黑暗中緩緩浮現。
這是一個極其雄壯的男性身軀,身高接近一丈,體型框架近似擎天猿,魁梧如山,但肌肉線條卻不似純血擎天猿那般誇張虯結,反而更顯精瘦矯健,如同蓄勢待發的惡狼,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渾身赤裸,暗灰色的、狼毫般的毛髮覆蓋了他大部分軀體,但在寬闊的背部 粗壯的手臂外側,則生有著擎天猿特有的、鋼針般的黑色鬃毛。
他的面容粗獷無比,下頜突出,嘴唇微微掀起,露出兩顆尖銳駭人的獠牙。
他的雙手雙腳都戴著特製的沈重枷鎖,但這似乎絲毫不能減弱他帶來的壓迫感。
小腹下方,濃密捲曲的毛髮幾乎完全遮掩了他的胯下,只能看到一團巨大的陰影。
古孽——一個本不該存在於世的怪物,擎天猿與吞月狼的混血。
他的誕生,是兩族都不願提及的恥辱。
多年前,一頭在發情期徹底失去理智的強大擎天猿,狂暴地闖入了吞月狼族的領地,擊敗並強行侵犯了一位吞月狼族的女戰士,沒想到竟誕生出了他。
吞月狼族視他為族恥,一心想要抹殺;擎天猿族則對外宣稱此子已死,實則秘密囚禁於此。
一方面視其為衝動帶來的麻煩,另一方面,族內高層也驚嘆於他變異血脈中蘊含的恐怖天賦,將他視為一件秘密武器。
他被關在這裡太久太久了,久到早已忘記了天空的顏色。
他的「用途」也極其扭曲——對於某些觸犯族規的囚犯,無論是本族還是外族,有時會被投入他的牢籠。
然後,古孽便會憑本能行事,用他那令人恐懼的「刑具」,對囚犯進行姦淫或折磨,直到對方徹底崩潰或死亡。
甚至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傳言……某些擎天猿族高層的妻女,痴迷於他異乎尋常、遠超純血猿族的恐怖性能力,會秘密前來,假借「審訊」之名,實則是為了尋求那種極致的肉體歡愉。
因此,古孽的身份既是囚徒,又是某種意義上的「享受者」。
這種扭曲的生存狀態,早已將他的性格磨礪得只剩下暴戾、瘋狂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憎恨。
此刻,他沈默地站在門後,那雙金赤妖瞳掃過門外兩名守衛,沒有任何表示。
巴隆強自鎮定,拿出鑰匙,顫抖著打開門上複雜的鎖。
鐵頭則緊張地握緊了腰間的斧柄。
「出來!」巴隆喝道,「族主有令,帶你出去辦件事!乖乖聽話,有你好處!」
古孽依舊沈默,邁步走出了牢門。
沈重的枷鎖隨著他的移動發出嘩啦的聲響。
他高大的身軀完全暴露在螢石的光線下,那混合了猿與狼特徵的身體,散髮著一種原始而危險的壓迫感。
鐵頭和巴隆一左一右「押」著他,實際上更像是警惕地跟在他兩側,沿著來路向外走去。
一路上,古孽聽著前面兩人壓低的交談,嘴角難以察覺地勾起一絲血腥而冰冷的弧度。
「送出去?」他內心嗤笑,「是哪個騷賤的母猿,享用老子的肉棒上了癮,終於忍不住,想把我弄到她的私人洞府里,當個專屬的配種牲畜了?」他腦海裡閃過好幾個曾經「拜訪」過他的、身份高貴的雌性猿妖的面孔,以及她們用胯下飢渴的牝穴,反復榨取他濃厚精漿時那副嬌媚淫浪的姿態。
「也好……」古孽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意,「正好憋了一肚子火。到了地方,就狠狠肏爛那幾個賤貨,再把她們開膛破肚,然後……逃出去!」
他對自由的渴望,早已到了極限。
這次被帶離禁牢,正中他的下懷。
跟著兩名守衛,他第一次走出了那暗無天日的地牢,來到了地面。
刺目的陽光讓他不適地眯起了那雙異色瞳,但他貪婪地深吸著自由的空氣。
他們穿過粗獷巨大的石屋和洞穴建築群,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顯然,族主已經打點好了一切。最終,他們來到了族地邊緣一處孤聳陡峭、形如巨劍的山峰腳下。
這裡已經有一人在等候。
那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服飾,上面繡著一副奇異的朱鳥紋樣。
他身形修長,面容僵硬,氣息收斂得近乎不存在,卻讓古孽本能地感到一絲危險。
「人帶來了。」巴隆對那朱鳥服飾的男子說道,語氣帶著明顯的恭敬,甚至有一絲畏懼。
朱鳥男子微微抬頭,目光似乎掃了古孽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聲音平淡無波:「枷鎖。」
巴隆連忙拿出鑰匙,和鐵頭一起,手忙腳亂地解開了古孽手腳上那特製的符文枷鎖。
枷鎖脫落的那一刻,古孽感到體內被壓抑的力量瞬間奔騰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和更強烈的破壞欲同時湧起。
他強壓下立刻撕碎身邊這兩個猿族守衛的衝動,目光掃視四周。
這裡不是他想象中的、某個擎天猿高層女性的奢華洞府。
環境陌生,安靜得有些詭異。
「跟我來。」朱鳥男子一手撫在古孽臂膀上,說道。
古孽心生奇怪,正準備開口問話,下一刻就感到眼前天旋地轉,徬彿身體在天地間穿梭,一切都被扭曲成了模糊的光影,在眼前飛逝。
腳下終於有了實感,古孽抬起頭,卻是愣住了。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座無比宏偉、空曠、寂靜的大殿之中。
大殿高得望不到頂,四周矗立著一根根盤繞著未知巨獸雕像的擎天巨柱。
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上方微弱的天光。
空氣冰冷,瀰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至高無上的威壓,讓他混合了兩大強悍種族血脈的身體都感到微微戰慄。
這裡絕不是擎天猿族的地方!
那個朱鳥服飾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徬彿從未出現過。
古孽警惕地環顧四周,肌肉繃緊,做好了隨時爆發或逃離的準備。
「過來。」
一個淡漠、清冷、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女性聲音,突然在大殿深處響起,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古孽渾身猛地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頭,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只見大殿最深處,九級高台之上,矗立著一張巨大的玉座。
玉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身影。
午後稀薄的曦光,從寶座後方高處一扇小小的、造型奇特的窗櫺中透入,恰好勾勒出那個身影的輪廓。
她身著一襲寬大的、金紋繚繞的玄色長袍,長袍拖曳在地,更顯其尊貴無雙。
她的面容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完美,冷艷到極致,徬彿集天地之靈秀,又帶著冰封萬物的淡漠。
一雙深邃的眼眸,正平靜地注視著他,那目光徬彿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視他靈魂最深處的骯髒與瘋狂。
古孽的呼吸驟然停滯了。
女人?一個美麗到超出了他所有認知的女人!
他在那暗無天日的牢獄里,見過、玩弄過、摧毀過不少雌性,其中不乏以美貌或身材著稱的妖族女性,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擎天猿族貴婦。
但那些母猿,那些妖女,與眼前這位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她們臉上或許有絨毛,指尖有利爪,身材或許壯碩或妖嬈,但都帶著獸的痕跡。
而眼前這個女人,臉上光潔無瑕,手指纖長完美,沒有任何獸類的特徵,完美得不似凡俗。
但古孽那源自吞月狼族的敏銳感知和擎天猿族的血脈直覺,都在瘋狂地尖叫著警告他——她絕非脆弱的人族!
在她那完美皮囊之下,蘊藏著的是他無法想象、無法探測、恐怖到足以令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的磅礡力量!
他的天賦神通之一,就是能模糊感應他人的實力強弱。
而眼前這個女子給他的感覺,就像面對無盡深淵,又或是浩瀚星海,根本探查不到盡頭!
比他感受過的族主,甚至比傳言中其他部族的族主,都要強大!
是他畢生所見、所聞中最強大的存在,沒有之一!
就在這時,那寶座上的絕色女子,再次淡淡開口,如萬古不化的寒冰:「侍奉孤。」
「若能令孤滿意,孤便賜你自由。」
古孽愣住了。
本能和理智都在尖叫著讓他遠離,這個女子太危險,其強大程度根本不是他能觸碰甚至揣測的。
但是……「自由」兩個字,像是最毒的蜜糖,瞬間擊中了他被囚禁百年的死穴!
而且,她實在太美了,那冷艷的容顏、那尊貴的氣質,以及那長袍下隱約可見的完美曲線,都強烈地刺激著他扭曲變態的淫邪慾望。
擎天猿與吞月狼混合的淫虐本能,如同火山般噴發,瞬間壓過了那絲血脈的恐懼。
「吼——!」
古孽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雙目之中,金色與血色的光芒大盛,理智被洶湧的獸慾衝刷得搖搖欲墜。
他猛地朝玉座衝去,巨大的身軀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帶著一股腥風,撲向那高台之上的絕色女子!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最原始粗暴的念頭:抓住她!佔有她!
肏爛她!至於自由?
等他享受夠了再說!
然而,就在他即將撞上女子身體的剎那,一股無形卻磅礡浩瀚的力量憑空出現,徬彿一面無可撼動的天地壁壘。
「嘭!」
一聲悶響,古孽以比衝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重重砸在下方光滑堅硬的地面上,甚至滑行了一段距離。
若非他肉身強橫無比,這一下就足以讓他筋斷骨折。
妖皇獄離依舊端坐不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古孽皮糙肉厚,這一下並沒受甚麼傷,但巨大的羞辱感和挫敗感,以及那無法宣洩的暴戾慾望,讓他瞬間暴怒。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雙眼徹底被血色和金光充斥,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咆哮,滿是對獄離最惡毒污穢的咒罵,再次不顧一切地想要撲上去。
就在這時,獄離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抬起,對著古孽遙遙一指。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間束縛住古孽,將他龐大的身軀強行壓制,離地三尺,懸浮起來,然後被那股力量牽引著,重重摔落在玉座之前的高台下,變成仰面朝天的姿勢。
那一直被濃密毛髮半遮掩的陽具,也因為之前的衝動和此刻的掙扎,早已徹底勃起,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之中,直挺挺地朝向大殿高高的穹頂。
一根較為粗長碩大,色澤深黑,筋脈蜿蜒盤繞,布滿了堅韌而粗糙的肉瘤,充滿了最原始野蠻的力量感和壓迫感,徬彿能輕易搗碎一切。
而再往下……是另一根相對細長一些的肉棒,但更具侵略性,通體呈一種暗紅色,如同冷卻凝固的熔岩,最駭人的是其頂端,帶著猙獰的角質鈎刺,此刻已然勃起硬化,如同倒鈎利刃,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是的,古孽同時擁有著兩根截然不同的肉棒,是他作為擎天猿與吞月狼的混血變異,造就了如此妖異、如此詭異、如此凶殘的怪物陽具!
一根是帶著天然粗獷野性的「猿根」,一根是鋒利和危險的「狼莖」!
雙根並立,尺寸駭人,猙獰可怖,又帶著令雌性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致命吸引力!
獄離那萬年冰封般的淡漠目光,終於落在了這兩根絕世兇器之上,唇邊勾起一絲極淡的弧線。
她緩緩從高大的玉座上站起身。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她身上那件金紋玄袍徬彿有了自己的生命般,無風自動,從她光滑的肩頭一點點滑落,露出其內,雪白到近乎晶瑩的美麗胴體。
袍子接著下落,滑過那精緻迷人的鎖骨,順著高聳挺拔的胸部輕盈落下,讓兩顆碩大渾圓的雪白乳房顫巍巍地彈了出來,徬彿是兩只豐腴圓潤的成熟蜜瓜,又像是溫香軟玉堆砌而成,形狀極為完美,帶著難以言喻的高貴氣質,尤其是那一抹最頂端的櫻紅色,美艷得讓人不敢逼視。
接著,袍子又落在她柔軟纖細、毫無一絲贅肉的腰肢上,再慢慢收攏下去,勾勒出完美的水滴狀身段。
而兩根完美的雪白大長腿一前一後地從袍子里邁出,那柔嫩肌膚所蘊含的豐盈彈性,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發狂。
那充滿了生命氣息與無盡誘惑力的飽滿美臀,伴隨著獄離身體前傾下壓的動作微微晃動著,就像一顆灌滿汁水、輕輕搖晃的成熟蜜桃,徬彿隨時會從中濺出甘美無比的汁液來。
至於那令人最為垂涎的,屬於女性特有的神秘私處……
那烏黑茂密的芳草之下,隨著她緩慢的移動,兩腿間那一抹引人遐思的鮮紅縫隙終於露出了真容——有如天工造物般精緻絕倫、晶瑩剔透,其中若隱若現的嫣紅嫩肉,在反光下泛著一絲誘人心弦的濕潤水光。
只是輕微走動間,那條玄袍就已滑落到腳邊。
霎時間,一具完美無瑕、宛如上天最傑出傑作的赤裸女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古孽眼前。
那是一種超越了種族、超越了慾望本身的、極致的美。
古孽的咆哮和咒罵戛然而止,他瞪大了那雙妖瞳,眼中只剩下最純粹的、野獸般的貪婪與渴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獄離赤著雙足,步下玉階。她完美的胴體在微光下徬彿散髮著聖潔又誘惑的光暈。
她走到被無形力量壓制著的古孽腰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兩根猙獰勃起的陽具,冰冷的眼眸中,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欣賞神色。
「還不錯。」她淡淡地評價道,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然後,在古孽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她緩緩地、優雅地跨在了他的腰身兩側,蹲下身來。
她伸出纖纖玉手,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黑色「猿根」,另一隻手則引導著那根帶著倒刺的暗紅色「狼莖」。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驚人熱度、搏動和力量,她眼中那絲欣賞似乎又多了一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沈下了腰肢。
那布滿粗糙褶皺的碩大龜頭,擠開兩片嬌嫩粉潤的陰唇,闖入了一個難以想象的極致緊窄和滾燙之中!
徬彿每一步深入,都要突破一層無形的、極具韌性的阻礙,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內部的嫩肉瘋狂地擠壓、吮吸、刮蹭著這根入侵的兇器,帶來的是一種幾乎要被熔化的極致緊縛感和滾燙感。
緊接著,那根頂端帶有猙獰鈎刺的「狼莖」,也被引導著,抵住了另一個更加緊湊的入口——那如細窄薔薇花蕾般的後庭菊穴。
隨著獄離的下沈,這根更具侵略性的肉棒,也開始一點點艱難地破開那極致的緊縮,強行撐開那羞澀的褶皺,向內深入。
倒刺刮擦著嬌嫩無比的腸壁,帶來一種又疼痛又極度刺激的異樣快感。
獄離美目微眯,嘴唇緊抿,神情冷漠,但兩條豐潤修長的大腿和雪白纖細的小腿,卻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緊繃了起來。
這一刻,她再無半分尊貴典雅、超然絕俗的模樣,更像是一位騎乘在兩根肉棒上,用緊窄肛門和銷魂小穴承受著姦淫的極品淫娃!
這個過程極為緩慢,那對白膩肥美、雪嫩渾圓的完美肉臀之間,那深不見底的誘人縫隙之中,隱約可見兩根尺寸駭人的粗黑巨棒,深深嵌入那嬌嫩緊窄的絕美洞穴之中,兩片帶著點滴淫靡光澤的肥厚陰唇,與後庭的褶皺嫩肉,共同咬合著這兩根異族陽具。
兩個被無數生命滋潤過的美妙洞穴,與那絕世兇器融為一體,帶給人極致的視覺衝擊!
當兩根肉棒都被吞沒到最深處,直達腸道與陰道盡頭的時候,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
妖皇獄離的嘆息,是嘆擎天猿與吞月狼的混血,果真非凡。
集結了擎天猿的碩大堅挺、持久耐戰,與吞月狼的尖銳侵略、刮刺激烈。
雙根齊出,相輔相成,遠勝單一。每根的尺寸與硬度,較之蘇瀾那純陽龍根,都不遑多讓了,甚至……
更為凶悍。
她那名為「九重鳳巢」的名器陰道,以及那緊致異常的後庭,同時被這兩根各具特色的肉棒徹底填滿,不同的刺激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那冰封的心湖也泛起一絲漣漪。
而古孽的嘆息,則是源於一種前所未有的、登峰造極的極致快感!
他玩弄過那麼多雌性,從未體驗過如此神奇的「寶穴」!
前面的蜜穴,內部徬彿有九重天關,層層疊疊,無窮無盡,每一重都緊窄異常,嫩肉滾燙得如同熔岩,瘋狂蠕動擠壓,帶來極致的包裹和吸吮力,徬彿要將他的猿根徹底熔化吸乾。
深處的花心更是如同一個不斷收縮的熾熱泉眼,散髮著無窮的吸力和熱力!
而後面的肛穴,更是緊致得超乎想象,腸壁嬌嫩濕熱,緊緊地纏繞包裹著他的狼莖,那些敏感的褶皺被他狼莖上的倒刺刮過時,帶來的劇烈摩擦感和輕微的刺痛感,混合成一種令他瘋狂戰慄的極致快感,直衝腦髓!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極致的感覺,同時通過兩根肉棒傳來,瘋狂衝擊著古孽早已被慾望填滿的神經!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咆哮,腰肢下意識地就要向上猛烈頂撞,開始瘋狂的宣洩。
但獄離卻只是微微蹙眉,心念一動。
那無形的力量再次壓下,將古孽蠢蠢欲動的腰胯死死按住。
「孤未允,」她低頭俯視著他,眼神依舊冰冷淡漠,「不得妄動。」
說完,她不再看古孽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不甘眼神,自顧自地、緩緩地開始了上下起伏的動作。
她以自己的節奏,同時吞吐著那兩根巨大的肉棒,仔細體會著那雙重疊加的、洶湧澎湃的刺激感。
古孽被那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身上這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女體,以自己的節奏緩緩起伏。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如同最熾熱的熔岩,不斷灼燒著他的兩根肉棒,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每一根神經。
「呃啊……」他喉嚨里發出低吼,那雙金赤妖瞳死死盯著獄離那張冰封般的絕美面容。
這種冷漠,對於早已被獸慾和暴戾主宰心神的古孽而言,是最大的羞辱與挑釁!
「動啊!賤貨!給老子動起來!」他在心中瘋狂咆哮,肌肉塊塊賁張,青筋如同虯龍般在皮膚下扭動,試圖衝破那無形的束縛,奪回主動權。
源自擎天猿的蠻橫力量和吞月狼的狡詐凶殘在他血脈中同時沸騰,兩根肉棒在那雙重名器的極致擠壓下,竟又硬生生膨脹了一圈,表面的筋絡和肉瘤變得更加猙獰可怖,那根狼莖頂端的倒刺也似乎更加堅硬銳利!
「嗯……」獄離的鼻腔中終於溢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哼聲。
她那完美無瑕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
但那雙冰冷深邃的眼眸,卻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落在了古孽那張因慾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她能感覺到,身下這具混合了兩種強悍血脈的軀體,正在爆發出驚人的潛能。
前面的猿根變得更加碩大粗糙,每一次刮過陰道內壁那九重天關時,帶來的摩擦力和擴張感都驟然加強,徬彿要將每一重褶皺都徹底碾平,直抵花心最深處那不斷收縮的泉眼,撞得她宮口微微發麻。
後面的狼莖則更加深入,那些倒刺刮擦著嬌嫩腸壁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尖銳而酸麻的刺激,混合著輕微的刺痛感,竟讓她那早已冰封的靈台,也泛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漣漪。
然而,她的表情依舊淡漠,落在古孽身上的目光,徬彿是在看一件工具,只是在看一個能給她帶去些許趣意的玩物。
這種眼神!
這種毫不在意、居高臨下、冰冷蔑視的眼神!
刺痛著古孽已經無比脆弱的自尊和靈魂!
「吼——!」
一聲狂躁不甘的咆哮,如同深淵里從地獄歸來的凶獸!
古孽眼中金光與血光大盛,羞辱感與一種扭曲的征服欲如同野火般焚燒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他不再試圖用蠻力掙脫束縛,而是將全部心神沈入那兩根與他血肉相連的肉棒之中,瘋狂地催動著血脈之力!
「轟!」,一股更加灼熱、更加磅礡、更加充滿破壞欲和生命力的能量,自他雙根深處爆發開來!
那不再是簡單的物理膨脹,而是蘊含了兩大種族本源力量的迸發!
猿根變得更加灼熱堅硬,表面的粗糙肉瘤徬彿活了過來,微微搏動著,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種要將對方熔化的熾熱!
狼莖則變得更加冰冷銳利,倒刺上徬彿附著了某種腐蝕性的能量,刮過腸壁時,隨著摩擦發出的一聲吱吱輕響,帶來深入骨髓、直擊靈魂的極致酥麻!
「唔!」
這一次,獄離終於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悶哼。
她那始終平穩的呼吸節奏被打亂了半拍,完美挺立的雪乳也隨之輕輕一顫,頂端那兩粒櫻紅悄然變得硬挺如石,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雙目赤紅、獠牙外露、完全被獸慾和暴怒主宰的怪物,那雙冰封的眸子里,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玩味笑意。
她朱唇輕啓,聲音依舊清冷平淡,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古孽徹底瘋狂的漠然:「還算……不錯。」
「嗷吼——!!!」
古孽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前所未有的狂怒席捲了他!
不錯?只是不錯?!
他這混合了兩大王者種族最優秀血脈、被無數雌性恐懼又痴迷、足以令任何雌性崩潰求饒的絕世兇器,在她眼裡,竟然只是「還算不錯」?
奇恥大辱!這是徹頭徹尾的、將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踩在腳下的奇恥大辱!
「賤婢!婊子!裝模作樣的母狗!老子要乾爛你!乾穿你!!!」他猛地仰天咆哮,聲音不再是猿吼或狼嚎,而是一種更加恐怖駭人的嘶吼!
咔嚓!咔嚓!
那無形力量的束縛,在他極致的憤怒和驟然爆發的力量衝擊下,竟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微碎裂聲!
轟隆!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自古孽體內爆發開來!
他的身軀竟然在獄離的身下肉眼可見地再次膨脹。
暗灰色的狼毫與鋼針般的黑色鬃毛瘋狂生長,肌肉如同吹氣般隆起,體型瞬間拔高、變巨,幾乎要將身上的獄離掀翻下去!
而他胯下那兩根肉棒,更是發生了可怕的變化!
猿根變得更加粗長驚人,色澤深黑如墨,筋脈盤繞如同老樹虯根,那些粗糙的肉瘤變得更大更硬;狼莖則變得更加細長猙獰,通體化為暗沈的血紅色,頂端那猙獰的角質鈎刺顫動著,尖銳的末端足以刺穿任何一種柔軟嬌嫩的腔道!
兩根肉棒的尺寸,已然膨脹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幾乎要將獄離那完美緊窄的兩個洞穴撐裂開來!
「嗯啊……」
獄離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清晰的呻吟。
那聲音里除了平日里的冷漠淡然,竟還夾雜著一絲無法壓抑的酥麻感和難以言喻的愉悅。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雙始終平靜無波的眼眸中,終於清晰地閃過一絲訝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九重鳳巢」和那緊致後庭,正被這兩根膨脹到極限的兇器強行撐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陰道內壁的嫩肉被瘋狂擠壓向四周,花心被那碩大無比的猿根龜頭死死頂住,傳來一陣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酸脹感。
而後庭的腸壁則被那布滿恐怖倒刺的狼莖完全填滿,那些倒刺刮過敏感點的刺激強烈了何止十倍,帶來一種近乎被撕裂又混合著極致快感的瘋狂浪潮!
這聲呻吟,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古孽最後的一絲清明!
「吼!聽見了嗎!賤人!這才是老子的厲害!!!」古孽狂笑著,嘶吼著,那無形的束縛終於在他爆發性的力量下徹底崩碎。
他猛地翻身,如同掙脫牢籠的太古凶獸,瞬間將措手不及的獄離狠狠反壓在了冰冷光滑的地面上!
「轟!」,獄離完美的胴體與堅硬的地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她似乎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怪物竟能掙脫她的壓制。
但下一刻,她那冰封的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怒容,嘴角那絲玩味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許。
古孽此刻哪裡還管得了這些!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征服!
蹂躪!毀滅!將這個高高在上、裝模作樣的女人徹底拉下神壇,用他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讓她尖叫,讓她求饒,讓她變成只知道承歡的母狗!
他粗壯無比的雙臂如同鐵鉗般死死箍住獄離纖細卻蘊含無窮力量的腰肢,大大分開她那兩條修長完美的玉腿,將自己膨脹到極限的雙根,再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那兩個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窄得令人發狂的洞穴最深處!
「呃啊!」獄離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柳眉緊蹙,似乎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但她依舊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古孽將她那雙完美的長腿壓向胸前,擺成一個極其屈辱又無比淫靡的姿勢,將她最私密的兩處花園完全暴露出來,承受著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乾死你!乾死你這裝清高的婊子!」古孽雙目赤紅,口中噴吐著灼熱的白氣,獠牙呲出,開始了他毫無章法、只有最原始本能驅動的瘋狂肏乾!
他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恐怖的速度和力量瘋狂挺動!
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兩顆睪丸也一並塞進去,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那嬌嫩穴肉翻帶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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