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雙姝渡淫厄,不肯共纏綿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碩大滾燙的肉棒借著滿腔慾火,如同一根勢不可擋、摧枯拉朽的鋼鐵巨槍般!
在夏清韻花穴中愛液的潤滑下,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嫩肉,長驅直入!
「啪!」
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在靜夜裡分外響亮。
夏清韻的嬌軀被撞得向前猛地一個踉蹌,跪在地上的雙腿幾乎都無法支撐她那如狗交般撅起美臀的前傾姿勢。
那根她潛意識里剛剛還在回憶、無比厭惡的肉棒,此刻猛然化作了現實,將她原本美好的希冀徹底碾碎!
那種熟悉的、令人恐懼的充實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她全身每一條神經!
「是……是你?!你這個畜生!你……你竟敢再來?!滾出去!」夏清韻瞬間目眥欲裂,羞憤交加,掙扎著想要擺脫他,徒勞地扭動腰肢試圖將那根可惡的肉棒擠出身體。
但廖玄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他龐大的身軀如同磐石般死死壓制著她,雙手如同鐵鉗般箍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無法掙脫。
肉棒更是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濕熱緊致的嫩肉因為憤怒和驚恐而瘋狂痙攣收縮帶來的極致快感。
「哼!滾出去?」廖玄居高臨下地瞧見她趴伏在地、雪臀高撅被迫吞沒自己肉棒、渾身因快感而顫慄的模樣,心中那股積壓已久的佔有欲和惡意更是沸騰起來。
看著美人臉上羞怒至極的神情,他冷笑一聲,故意讓肉棒在她緊致濕熱的穴內碾磨旋轉,感受著內裡媚肉的不自主吮吸,嗤笑著開口道:「剛才用劍自瀆的時候,不是騷得流水嗎?不是喊著蘇瀾的名字求他乾你嗎?怎麼現在師兄我如你所願,真傢伙進來了,你反倒要我滾了?真是個死要面子的賤貨!」
他惡狠狠地辱罵著夏清韻,胯下毫不停歇地猛烈聳動起來,在她已經泛濫成災的嫩穴里大力進出著。
「噗嘰!噗嘰!噗嘰!」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媚肉和黏滑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重重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發出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呃啊——!」有心厲聲斥責、喝罵他的夏清韻,頓時被這一下下凶猛撞擊所帶來的、混雜著劇烈酸麻與極致快感的洪流衝垮了所有力氣。
原本因驚怒而繃直的四肢瞬間軟了下來,嬌軀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紅唇間溢出的不再是怒罵,而是變成了一聲綿長而屈辱的、帶著哭腔的低咽:「唔唔……嗯……」
身體遠比嘴巴誠實,那在大力抽插下幾乎已經變成水簾洞的蜜穴誠實地表達著主人此刻的真實感受。
巨大快感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穴肉緊裹著粗大的肉棒劇烈蠕動、抽搐。
子宮口更是瘋狂吸吮著他龜頭前端的肉稜,不斷擠壓著馬眼。
她那兩條誘人的長腿此刻如同觸電般劇烈抖動,玉足繃得筆直。
淫靡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
兩團豪聳巨乳更是甩動得劇烈無比,抖出令人眼花繚亂的誘惑乳浪。
「看!你的身體還記得我的肉棒!」廖玄感受到她體內的濕滑和緊縮,得意地大笑起來,抽送得更加凶猛,「口是心非的騷貨!那小子能滿足你嗎?他能像我這樣,把你肏得這麼爽嗎?」
這一刻,他不在乎甚麼處境,也無所謂會被怎樣報復,無所顧忌地嘲諷著夏清韻和她的小情郎。
他現在只想狠狠肏翻這個絕色女子,在她體內留下自己的烙印!
夏清韻猛地扭過頭,黑髮披散,沾染了些許塵土,更襯得她臉頰酡紅,眼眸中卻是一片難抑的憤怒:「呃啊……啊……住手……你這個……無恥之徒……嗯啊!」
廖玄此刻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聞言只是冷笑,胯下肉棒又是重重一頂,撞得夏清韻又是一聲壓抑的呻吟。
「怎麼?之前我肏了你一天一夜的時候,撅著屁股求我乾得更深的時候,你那副騷浪入骨、欲求不滿的樣子呢?怎麼現在蘇瀾一回來,就立刻裝出一副冰清玉潔、寧死不屈的模樣了?給誰看呢?!」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直直刺入夏清韻的心頭。
她美眸中的怒火瞬間黯淡了一瞬,被巨大的羞恥和痛苦淹沒。那些被迫沈淪的、淫蕩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現出來……
但很快,那痛苦化作了冰冷的寒光。
不行!她已經錯了一次,絕不能一錯再錯!絕不能再對不起蘇瀾!
「閉嘴!無恥淫徒!」
她厲聲呵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倩手艱難地向旁邊摸索,猛地握住了被掃到一旁的滌仙劍的劍柄!手腕一翻,指尖用力一挑!
「嗡!」劍身發出一聲輕鳴。
鋒銳無比的劍尖閃爍著寒光,精准地循著兩人身體間的縫隙,不偏不倚,正正抵在了廖玄正插在她小穴中、不斷進出的陽根根部!
那脆弱的命根子上傳來的鋒利觸感和森然劍意,讓廖玄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
夏清韻強忍著體內劇烈的摩擦快感,目光如刀,冰冷決絕,寒聲道:「拔出去!否則,我廢了你這孽根!」
廖玄面色猛地一僵,額角滲出冷汗。
他沒想到夏清韻在如此情境下,竟然還能如此果斷狠厲!
命根子上傳來的冰冷刺骨的劍意和那毫不掩飾的殺氣是做不得假的,饒是他此刻精蟲上腦、再無多少顧忌,也感到一陣發自本能地犯怵。
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再強行深入,這瘋女人真的會手起劍落!
他不敢賭!
他只好咬著牙,慢慢地將自己那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從那片溫暖緊窒的極致享受中抽了出來。
粗大的肉棒刮蹭著敏感濕滑的穴肉,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更多黏膩的蜜液,這過程對兩人而言都是一種煎熬般的刺激。
夏清韻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握劍的手穩如磐石。
廖玄雙目噴火地看著她那春情勃發、又倔強冰冷的美麗容顏,只得極其不甘願地強壓慾火,將最後一節棒身抽出。
廖玄把身體往後挪了幾分,面色難看地看著依舊用劍指著他下體的夏清韻,喘著粗氣質問道:「師妹!那個蘇瀾到底有甚麼好?一個毛頭小子,他能滿足得了你嗎?你寧願用這冷冰冰的劍自瀆,也不肯接受師兄我?我廖玄多年來對你一片痴心,你就絲毫不肯接受?」
夏清韻強忍著穴內突然的空虛感和那令人羞恥的陣陣收縮酥麻,感受著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微微開合的花唇間汩汩流出,打濕腿根。
她面色酡紅未退,眼神卻依舊冰冷至極,冷冷道:「你這無恥之徒,趁人之危,行此豬狗不如之事!也配談痴心?我對你無話可說!再不滾,休怪我不念最後一絲同門情誼,劍下無情!」
「好一個無話可說!師妹你竟然這般絕情!你就不怕……」廖玄咬牙切齒,但同時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掃過了她手中那把閃爍著森冷寒芒的長劍。
夏清韻再喝:「休得威脅於我,今日不論你用何手段,我定不會再讓你碰我分毫!」
然而,就在她以為暫時逼退了廖玄,正欲思索下一步該如何徹底擺脫困境時,她的眼神忽然凝固了。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的驚駭。
「話說得太早!師妹,你瞧這是何物?!」
只見廖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約莫龍眼大小、圓潤通透的黃褐色珠子。
那珠子正冒出瑩瑩烏光,光芒在上方投射出一幅清晰無比、令人面紅耳赤的動態畫面!
畫面中,一男一女正在赤裸交纏,抵死纏綿。
而那女子,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滿臉痴醉享受的表情,正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身上的男人,口中發出婉轉承歡的淫聲浪語,其放蕩渴求的程度,甚至比畫面中那個賣力動作的男人還要投入幾分!
而那女子的臉——正是夏清韻!男人自然是廖玄!
「啊!」夏清韻如遭重擊,握劍的手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失聲呢喃:「浮……浮影珠?!」
廖玄見狀,心中大定。
他晃了晃手中的珠子,道:「不錯!正是可以將世間百相收錄並復現的浮影珠!師妹,你前日那副騷浪入骨、欲求不滿的模樣,可是被記錄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差!」
這浮影珠可是他耗費了不少積蓄,才從鎮北城內庫中秘密兌換來的寶貝。
前日他利用「九欲蝕心蓮」的蓮葉和神妃所授幻術迷奸夏清韻時,便悄然將這浮影珠置於隱蔽處,激活了錄影功用,將兩人交合的淫靡景象悉數記錄了下來!
夏清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她萬萬沒想到,廖玄竟然如此卑鄙無恥,在那日竟然暗中錄下了這一切!
廖玄得意地冷笑起來,語氣充滿了威脅:「師妹,你若再敢反抗,不識抬舉,我便立刻將這珠子里的『精彩內容』,原原本本地送到你那好徒弟、好道侶蘇瀾的面前!讓他也好好欣賞一下,他心目中清冷高潔的師尊,私下裡是何等的淫蕩風騷!」
夏清韻渾身冰涼,如墜冰窟,握著劍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反問道:「你……你給他看?你就不怕蘇瀾弟弟看到後,暴怒之下,一劍將你剮了嗎?!」
誰料廖玄聞言,非但不懼,反而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
「剮了我?哈哈哈!那又怎樣?!」他笑聲戛然而止,語氣變得無比怨毒和瘋狂,「能讓蘇瀾親眼看到他的好師尊、好道侶,在我廖玄的胯下是如何婉轉承歡、如何飢渴地吞吐我的肉棒、甚至是如何欲求不滿地主動索求的模樣!讓他看看你這身騷肉是怎麼被老子玩弄得汁水橫流的!老子就算死,也他娘的值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身體前傾,惡狠狠地盯著夏清韻瞬間崩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倒是你!師妹,你願意嗎?願意讓他看到嗎?看到你下賤淫浪地舔我的肉棒?看到你被我的肉棒肏得嗷嗷叫喚的模樣?看到你撅著屁股求我乾你後庭的騷樣?你——願——意——嗎?!
每一個字,都徬彿一記重錘狠狠敲擊在夏清韻脆弱的心靈深處!她眼中光芒散亂、瞳孔收縮,美麗的面容已然因為羞恥而扭曲。
「不……不要……不可以……絕對不能讓瀾弟弟看到……不可以……」夏清韻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哀慟。
她可以承受蘇瀾的懷疑,甚至可以承受他的責罵,但她絕對無法想象,當蘇瀾親眼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時,自己該如何面對?!
那會比殺了她還要痛苦千萬倍!
所有的掙扎和反抗的力氣,在這一刻徬彿被瞬間抽空。
看到她眼中的掙扎與恐懼,廖玄心中冷笑連連,他知道,自己又賭對了!
他太瞭解她了,夏清韻外表看似堅強清冷,是道宮傑出的劍道天才,可內心某些方面卻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極其看重感情和她在意之人的看法,尤其是蘇瀾!
抓住這個軟肋,就能將她吃得死死的!
現在,就是讓她徹底淪陷的時候了!
於是,廖玄趁著夏清韻心神失守、意志搖擺不定之際,不管不顧地再次向前湊去。
他粗魯地推開她那只依舊握著劍、卻已無力抬起的手臂,身體重新壓上夏清韻那光滑赤裸的玉背,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微涼的脊背,一隻手繞過腋下,粗暴地抓住一隻豐碩無比、柔軟異常的豪乳,用力揉捏起來,手指夾住那早已硬挺的乳頭,肆意搓弄。
同時,他那根肉棒不僅沒有因剛才的意外頹軟下來、反而更加猙獰硬挺幾分,此刻也急不可耐地再次抵在了那微微開合、依舊濕潤泥濘的穴口,龜頭研磨著嬌嫩的花瓣,作勢就要再次挺進。
「等等!你……」
夏清韻發出一聲驚呼,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躲避,可內心卻陷入了無比痛苦的掙扎和猶豫。
是現在拼死阻止他,捍衛這早已被玷污的清白,卻冒著讓蘇瀾弟弟知曉那不堪的真相?
還是……還是再次屈從,任由這個惡魔般的師兄姦淫自己的身體,用一時的屈辱換來暫時的安寧,保住浮影珠的秘密暫時不被揭穿?
在她內心天人交戰、猶豫不決的這短暫片刻,廖玄肉棒已經開始前進。
動作雖緩慢,實則勢頭絲毫不減。
他能感覺到身下嬌軀的抵抗力量正在迅速減弱。
那火燙的龜頭擠開柔軟唇瓣,撐開緊窄穴口,一點點重新侵入那溫暖緊窒的秘境。
感受著體內的空虛寂寞,正被這根粗壯醜陋的男性陽根重新一點點填滿、佔據、撐開,夏清韻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混合著痛苦、屈辱和一絲無法抵抗的肉體快感的輕輕悲吟。
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阻止的最佳時機,或者說,從那顆浮影珠出現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了選擇。
另一隻原本推拒在廖玄胸膛的手,也變得綿軟無力,只是象徵性地微微抵著,更像是欲拒還迎。
再次進入這具令他魂牽夢縈的絕妙身體,廖玄舒服得喟嘆一聲。
他看著身下夏清韻那面色悲戚、淚痕交錯卻又透露出驚人媚意的臉龐,心中略一思索,決定再給她加一劑猛藥,同時也是為了讓自己能更順利地享用這頓美餐。
他俯下身來,湊到她耳畔,用一種刻意溫柔的嗓音假意安撫道:「好了,師妹,別哭了……師兄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了……乖乖配合我,讓師兄好好疼疼你……這次之後,我就把這浮影珠毀了,今後,我再也不來打擾你和蘇瀾,如何?」
夏清韻眼眸微怔,淚眼婆娑地瞥向他。經歷多日,她根本不信廖玄的鬼話,但卻不知他此刻這幅作態,意欲何為?
就是她這失神猶豫的空檔,被廖玄精准地抓住。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沈!
「嗯啊——!」整根粗長硬熱的肉棒終於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再次深深陷沒入夏清韻的陰道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之上,擠迫出的更多淫靡蜜液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留下曖昧的水痕。
再一次,被迫品嘗到這根侵犯過自己的肉棒的全部尺寸和熱度,夏清韻心中五味雜陳,被脅迫的屈辱、對蘇瀾的滔天愧疚、以及身體深處被強行勾起的、那屬於不知名藥物殘留的淫欲毒性,如同火山般一同爆發出來。
兩行清淚流得更加洶湧,她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手指一松,滌仙劍「哐當」一聲再次掉落在地。
廖玄心中得意狂笑!
他伸出手,看似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滴,實則語氣中充滿了佔有的滿足和炫耀:「這就對了嘛,我的好師妹……你看,你的小穴吃得多歡,咬得師兄舒服死了……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還是師兄的陽物最深得你心,最能滿足你這騷穴兒的需求,對不對?」
夏清韻聞言,只覺得無比惡心厭煩,根本不願領他這虛假的情意,倔強地扭過頭去,緊閉雙眼,貝齒死死咬住下唇,不再看他,也不再說話,徬彿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只是默默地承受著身上男人的重量和那根在她體內不斷搏動的醜惡之物。
試圖以此瞞過自己的內心,徬彿只要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就能證明自己並不是那個被肉慾驅使的淫娃蕩婦!
然則,這只不過是她的自欺欺人罷了。失身失節已成事實,萬般理由難辭其咎。
廖玄此刻也不惱,只要能掌控這夢寐以求的胴體,言語上的反抗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他雙手貪婪地揉捏著夏清韻那對堪稱天下第一豪乳的豐碩軟肉,感受著那極致的彈滑細膩,胯下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初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淺探,讓肉棒在那濕熱緊窒的甬道內充分感受著每一寸褶皺的吮吸和包裹。
但很快,慾望便佔據了上風,抽送的幅度和力度開始逐漸加大。
「啪……啪……啪……」粗壯肉棒一次次貫穿濕滑蜜穴,囊袋用力拍打在她白皙臀瓣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黏膩的水聲隨著抽插不斷響起,顯示著這具女體是如何的敏感多汁。
夏清韻本來是俯身跪趴在地上的姿勢,這一下被身後男人越來越猛烈的大力肏弄,撞得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前傾,最終幾乎完全壓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被擠壓在身體和地面之間,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奇異的快感,讓她羞憤欲死。
兩人的姿勢變成了夏清韻完全平趴在地,廖玄覆蓋在她光滑的玉背之上,肉棒卻依舊深深埋在她兩瓣肥美豐腴的臀肉之間,緊密交合,嚴絲合縫。
這樣的姿勢使得夏清韻難以避免地因為撞擊而夾緊了雙腿和臀肌,這無意識的收縮,反而將廖玄那根進犯的肉棒包裹夾吮得更加緊窒舒爽。
「哦……嘶……師妹,你這騷穴……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肏的寶貝……夾得師兄太爽了……」廖玄忍不住發出贊嘆,喘著粗氣。
他一邊繼續用力撞擊著那彈性十足的雪臀,一邊扭過夏清韻布滿淚痕和潮紅的臉頰,從後側方強行親吻她的朱唇、脖頸、香肩,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夏清韻強自忍耐著身體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浪潮,死死咬住嘴唇,不讓一絲一毫的呻吟溢出口。
她被廖玄強行索吻,只好緊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不斷顫抖。
她的內心中,卻在極致的屈辱和身體的歡愉中,艱難地維持著一絲清明,瘋狂地思索著:「浮影珠……浮影珠!必須拿到手!絕不能讓它落到蘇瀾弟弟手裡!只要拿到它,毀了它……我就……我就……」
廖玄渾然未覺身下女子內心思緒,他只感覺到那緊窒小穴越來越濕滑火熱,內裡的蠕動吮吸也越發主動有力,只以為是夏清韻終究無法抵抗他的男性魅力,已經開始沈淪在肉慾之中。
這讓他更加興奮,動作也越發狂野粗暴起來,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瘋狂地蹂躪著身下這具他覬覦已久的絕美胴體。
「啪!啪!啪!」
兩具肉體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夏清韻一雙雪白的玉腿屈辱地分開著,擺出一副極其淫蕩誘人的姿勢,將粉嫩菊穴和紅潤濕滑的花穴一起暴露在廖玄身前,同時還承受著那根火熱滾燙的巨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衝擊。
雖然內心深處極度抗拒、惡心和憤怒,但夏清韻肉體卻已經難以抑制本能的慾望。
胸前那對被壓扁的巨乳上,粉嫩翹立的乳頭不由自主地變得堅硬挺拔、脹大充血,在地面上、更在廖玄手心中摩擦揉搓著,不停地給她帶來陣陣快感。
那雙原本充滿憤怒和冰冷的眼眸,此刻也漸漸氤氳起一層迷離的水霧,混合著痛苦與歡愉,複雜得令人心碎。
男人健碩的腹肌不斷撞擊著那兩瓣如凝脂般細膩的美肉,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淫靡至極的「啪!啪!」聲。
廖玄下體肉棒和卵袋上濃密的黑色陰毛,每次抽插時都會狠狠地刮過她兩瓣敏感的陰唇,給她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這就對了,師妹。乖乖順從師兄就好,你看,你的身體明明這麼喜歡我的肉棒……」
廖玄感覺渾身舒爽得徬彿要升上九天去,夏清韻玉穴內的媚肉不斷地壓迫吸吮著肉棒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尤其是,現在她半掙扎半屈服的姿態下,挺翹美臀不住地搖晃,無意識地迫使花穴深處開合不停,吮吸著自己的龜頭,那種被包裹吞噬般溫潤酥麻的感覺,讓他恨不得將卵袋也一並塞進夏清韻的花穴,再也不出來!
夏清韻全然陷入沈默,不肯發出哪怕一聲輕輕的呻吟,但這樣無聲的抗拒,卻更激起廖玄的征服欲。
他不再多言,開始加大力度,專心致志地享用起這頓失而復得的「美餐」。
那兩條豐腴修長的玉腿,隨著他每一次有力而猛烈地插入和抽出,都被他牢牢壓在地面上不斷變形著,兩只白嫩玉足抵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因為緊張和刺激而時而緊繃、時而舒張,青筋隱約凸現。
快感如潮,美妙絕倫!
廖玄一邊享受著身下這具完美肉體的緊致包裹,一邊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著,這次之後,該如何利用這浮影珠,讓這位外表堅強、內裡脆弱的師妹,徹底變成他隨叫隨到的私人禁臠。
而夏清韻,只覺得身體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浪潮逐漸佔據,殘存的理智正在不可避免地滑向淫欲的深淵。
她不知道這樣的屈辱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徹底淪為他的玩物之前,奪來那枚該死的浮影珠……
與此同時,鎮北城的街道上,夜風帶著涼意吹拂而過。
蘇瀾渾然未知,他離開的時機是如此之巧,恰恰是那麼一瞬,沒有目睹到廖玄翻窗而入、再次佔有夏清韻的瞬間。
天意弄人,莫過於此。
他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心頭像是壓著一塊千斤巨石,沈甸甸地透不過氣。清韻姐姐那充滿著情慾的神情,如同夢魘般在他腦海中反復上演。
「不能再想下去了……」蘇瀾喃喃自語,用力甩了甩頭,「小舞……小舞她到底去哪了?為甚麼也不在?」
鎮北城雖說是邊陲小城,但規模實則不小,房屋錯落,巷道縱橫。
此刻夜深人靜,更是難以尋找一個刻意躲起來或者去了某處的人。
他試圖感知小舞的氣息,卻一無所獲。
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一種莫名的焦躁感攫住了蘇瀾。
夏清韻的異常,小舞的失蹤,兩件事疊加在一起,讓他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
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在巷道中奔跑起來,目光焦急地掃過每一個可能的角落。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際——一股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威壓波動,不知何處起,驟然蕩開!
那波動之強橫,遠超之前見過的燕青虹,簡直讓他頭皮發麻,甚至讓他體內的真龍血脈都為之微微一滯!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股威壓中透出的氣息,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這是……」蘇瀾猛地停下腳步,瞳孔驟縮,「昨日……百獵天君!這是小舞父親的氣息!」
絕不會錯!那股徬彿能射落星辰、洞穿虛空的銳利與磅礡,正是昨日百獵天君隔空一箭逼退妖皇時,他所近距離感受到的!
可是,為甚麼?妖皇的威脅不是已經暫時解除了嗎?為何百獵天君的力量會再次出現在鎮北城內?而且這股波動感覺……並不遙遠?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竄入蘇瀾腦海,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除非……除非是小舞本身遇到了極大的危險!危急到足以引動她父親留下的保命手段,甚至是驚動了遠在前線的百獵天君本人降下力量!
「小舞!」蘇瀾失聲驚呼,再也顧不得其他,體內靈力瘋狂運轉,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剛才那道威壓傳來的方向疾射而去!
速度快到在身後拉出一道淡淡的殘影。
他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如果自己剛才沒有因為夏清韻的事情而心神大亂,如果能更早一點察覺到不對勁,或許……
十息之前。
鎮北城角落,一間偏僻簡陋的石屋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情慾腥羶之氣。
雲裳小舞渾身赤裸,玉體橫陳,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靈動清澈的眼眸微微翻白,紅潤的檀口微張,嘴角掛起幾道銀絲。
香腮緋紅,小腹鼓脹,渾身美肉因為快感緊繃著,偶爾痙攣抽搐幾下。
之前嬌媚婉轉的嬌吟,已然化作迷蒙囈語,時不時從精緻瓊鼻間逸出幾聲短促輕哼。
她嬌小玲瓏的身軀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白皙的皮膚隨處可見青紫色的指痕、用力吮吸留下的吻痕、甚至還有細微的齒印,尤其是那對雖然平坦卻嬌嫩敏感的乳丘,更是被玩弄得紅腫不堪,乳尖硬挺著,上面還有殘留的口涎,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腿心那處粉嫩的玉蛤早已紅腫不堪,一片狼藉。
粉嫩的花瓣外翻,透明的愛液與白濁的精漿混合在一起,從蛤口一直蔓延到玉臀,將整個私處覆蓋。
豐沛的汁水幾乎凝成半透明的淫漿,濕膩油潤地覆蓋著下身,在她身下積成一灘黏膩的水窪。
那小巧的菊穴亦未能幸免,周圍褶皺被撐得微微發紅,同樣有濁液緩緩溢出。
秦琅站在石床邊,剛剛發洩完畢,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淫邪笑容。他欣賞著眼前被他淫玩得服服帖帖的少女,臉上露出殘忍快意的笑容。
「嘖嘖,不愧是蠻族出身,這身子,真是夠勁道。」他伸出手,用手指沾了點胯下陽根上的白濁精漿,送到少女檀口中。
正在失神狀態中的雲裳小舞本能地吮吸著他的手指,舌尖不停捲動掃過指腹,將上面沾染到白濁盡數舔淨。
他眯著眼,又道,「雖然胸脯是小了點,但這雙粗壯結實的大腿,這挺翹無比的屁股,玩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這蠻子身子裡面蘊含的一股野性勁道……宗門內還真是不多見啊。若是徹底煉成爐鼎,採補起來,功效定然驚人!」
他俯下身,手指再次不懷好意地探向小舞腿間那朵還在輕微顫動的嫩紅花瓣,準備進行「三心二意咒」的最後一步,鞏固一番在她子宮深處種下的「淫印」,徹底完成爐鼎的轉化。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觸及小舞花穴之時,異變陡生!
原本雙目翻白、眼神空洞的雲裳小舞,身體猛地劇烈一顫!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沈睡了萬古的洪荒巨獸驟然蘇醒,瞬間瀰漫開來,震懾得人幾欲發狂!
整座石屋都在這股無上威壓下顫抖不已,牆壁四周裂縫遍布,塵土簌然落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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