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心難付二三意,怨情難與他人嘗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院子不大,三間土石砌成的房屋呈「凹」字形分布,簡陋卻還算整潔。
左側的屋子窗戶透著瑩瑩燭光,將一個盤坐著的、高挑成熟的女人身影清晰地投射在窗紙上。
女子身影挺拔,氣息內斂,即使隔著窗戶,也能感受到一股沈穩波動。
「南宮家的供奉醒了。」蘇瀾心中瞭然。
這位化象境的頂尖高手,被妖皇一掌打得昏迷,如今看來傷勢已初步穩定。
她此刻或許正在全力運功恢復,蘇瀾能感覺到那間屋子周圍天地靈氣的細微流動都向她匯聚。
右側的房屋大門敞開著,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人氣。
借著月光和左側屋子的燭光,能看到地上堆放著許多草藥袋子,濃郁的藥味瀰漫出來,有些是鎮北城庫房裡的,有些則是南宮家自帶的。
而最中間,也是院子最深處的那間屋子,門扉緊閉。但一絲極其淡雅、若有似無的清幽冷香,正從那門縫里絲絲縷縷地透出來。
蘇瀾的鼻子動了動,心臟微微一緊。這香味他太熟悉了,是南宮映月身上特有的體香,清冷又帶著一絲嬌貴。
看來她就在裡面。
不等南宮洪出聲引導,蘇瀾心中焦急,已經下意識地邁開步子,徑直朝著那最深處的屋子走去。
跟在後面的南宮洪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和瞭然。
看來,這蘇瀾對小姐也是極為上心,僅憑一絲香味就能找到她的所在。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遠比他之前猜測的還要深。
這讓他這個老家臣心情有些複雜,既為小姐找到真心人感到一絲欣慰,又不得不擔憂家族那邊……
就在蘇瀾的手即將推開那扇木門的瞬間,左側窗戶上,燕青虹那道盤坐的身影投影,極其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似乎屋內的主人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一股隱晦的意念掃過蘇瀾。
畢竟,裡面是南宮家金枝玉葉的大小姐,深更半夜,豈容一個外姓男子隨意闖入閨房?
但這波動似乎權衡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沈默。
「吱呀——」蘇瀾輕輕推開了有些老舊的木門,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陳設與夏清韻那間相似,極其簡單,只有一桌一椅,以及靠牆擺放的一張簡陋木床。
桌上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豆大的火苗跳躍著,勉強驅散屋內的黑暗,也映照出床上那個小小的凸起。
南宮映月嬌小的身體幾乎完全埋在一層厚厚軟軟的絨被之下,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和散落在枕邊的烏黑長髮。
蘇瀾的心瞬間揪緊了。他放輕腳步,急急靠近床邊,俯身仔細查看。
只見南宮映月雙眸緊閉,呼吸均勻但略顯微弱。
她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比起在妖皇殿時那死灰般的絕望,已然多了幾分生氣,臉頰甚至透著一絲極淡的血色。
露在被子外面的少許肌膚上,那些原本猙獰可怖的鞭痕、掐痕和齒印,雖然依舊存在,但顏色已經變淡了許多,腫脹也消退了,顯然是用了極好的傷藥,正在快速愈合。
蘇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那裡有一圈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環形淤青。
是蒼凌的奴隸項圈……「呆子,你看甚麼呢?」
一聲微弱卻帶著熟悉的嬌嗔,突然打斷了蘇瀾沈痛的思緒。
他猛地抬頭,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知何時,南宮映月已經睜開了眼,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微微的迷蒙,還有一絲被他專注凝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意。
蘇瀾微微一愣。
南宮映月似乎也順著蘇瀾剛才的視線,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圈淤青。
她臉頰飛起兩抹更明顯的紅暈,像是覺得這痕跡十分不雅,有損她南宮大小姐的形象,尤其是被心愛之人這樣盯著看。
她有些慌亂地向上拉了拉厚厚的絨被,遮掩了幾分,只露出一張故作鎮定的小臉。
看著她這欲蓋彌彰的小動作,蘇瀾先是怔住,隨即反應過來,心中不由莞爾。都這種時候了,這丫頭還在乎這些面子功夫。
他壓下心中的酸楚,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順勢在床邊坐下,柔聲問道:「映月,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身上還疼得厲害嗎?」
南宮映月見他不再盯著自己的脖子看,悄悄松了口氣。
她歪著頭想了想,悶聲悶氣地回答,聲音還帶著傷後的虛弱:「不算太差了。家族帶來的藥很有效,至少身上的痛楚減少了很多,能動彈了。」她頓了頓,微微蹙起秀氣的眉毛,「但畢竟這鎮北城邊陲小地,資源稀缺得很,好多珍稀藥材都沒有。我這身子骨里的暗傷和損耗,恐怕得回到家族,用族里的秘藏丹藥和靈池才能徹底調養好。」
蘇瀾點點頭,表示理解。南宮世家底蘊深厚,其療傷手段自然不是邊塞城池能比的。
他看著南宮映月虛弱的模樣,有心打破這沈悶的氛圍,讓她心情好一些,於是微微笑道:「想不到我們南宮大小姐,也有這麼乖巧安靜躺在床上的時候。」
南宮映月到底年紀不大,被他這麼一調侃,立刻瞪起了眼睛,雖然沒甚麼力道,但還是努力擺出平日那副高傲的模樣,輕哼著嗔怪道:「哼!注意你的態度,蘇瀾。本小姐可是有身份的人,就算受傷了,也不是你能隨便取笑的!」
若是往常,蘇瀾或許會和她鬥幾句嘴,但此刻,他看著她強撐起來的氣勢,想到她遭遇的一切,心中只有憐惜和沈重。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低沈:「此事之後……你的家族,怕是不會輕易接受我了。」
南宮映月先是一怔,臉上的嬌嗔瞬間凝固了。
她是個聰明的女孩,立刻明白了蘇瀾話里的意思。
她乃是高貴的南宮家嫡系千金,身份尊崇,本是家族用來聯姻、鞏固勢力的重要籌碼。
然而現在,她卻在外出歷練途中,先後遭遇了被廖玄強行破身、被地魁猿王擄去凌辱、淪落妖族之手、最後更是被妖龍族少主蒼凌當做玩物般肆意輪姦玩弄……
這些經歷,任何一件傳出去都足以震驚整個中州,讓她和南宮家淪為天下笑柄,聲望掃地。
一個失去了貞潔、並且有著如此「污點」的女子,對家族的價值已經大打折扣。
家族那些古板嚴厲的老傢伙們,怎麼可能會接受一個背景普通、並且還是導致這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之一的蘇瀾?
民間都傳「胸豐智短」之流的無禮讖言,但在南宮映月身上可是做不了真。她不僅有著極壯觀的胸脯,也同樣是蕙質蘭心、聰穎十分。
她雖然討厭家族可能在將來為她安排的那些充斥著利益交換的姻緣,但也心知肚明,生在南宮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中,個人的意願往往是毫無意義。
她之前之所以那麼努力修行,甚至去參與問道大會,就是渴望能奪得魁首之名、憑借巨大的名望和實力,為自己爭取一絲選擇命運的自由。
可惜,她敗了。而好笑的是,魁首竟是落在了身邊這個少年頭上。
之後發生的一系列變故,更是將她所有的規劃和希望都打得粉碎。
一想到那些古板長老可能露出的失望,南宮映月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積攢起許多委屈、怨憤和無力感。
她如此思慮著,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蘇瀾的臉上,發現他眼中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與愧疚,她的心又軟了下來。
怨憤家族的不公,心疼蘇瀾的愧疚,兩種情緒交織著,讓她的思緒有些混亂。
最終,她只是扭開頭看向窗外冰冷的月光,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複雜情緒的哼聲:「難道發生了這些事……你……你就不要我了?你是嫌棄我了麼?嫌我是個被別的男人玩爛了的、下賤的女人?」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無法控制地低落下去,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哭腔和脆弱,就連眼眶也不知不覺間紅了起來。
畢竟身為一個女子,貞潔被毀,還落得如此不堪的經歷,怎能不傷心絕望?尤其是在自己傾心的人面前,這種自卑和傷痛更是被放大了。
她這一哭,頓時讓蘇瀾慌了神。
他急忙俯身,手忙腳亂地用指尖去擦拭她眼角滲出的淚珠,聲音急切地哄著她說:「胡說!怎麼會不要你?怪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愧對你,心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
他的語氣無比認真:「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個驕傲的南宮映月,從來沒有變過。」
在蘇瀾笨拙卻真誠的安撫下,南宮映月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她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聽著他急切的話語,臉頰微微泛紅,心裡那點不安和委屈似乎被驅散了不少。
她扭回頭,瞪著一雙還有些發紅的大眼睛,看著蘇瀾,帶著點大小姐的蠻橫,哼哼道:「我不管!反正……反正你要來娶我!你要對我負責!」
雖然語氣嬌蠻,但這幾乎等同於告白和依賴的話語,讓蘇瀾心中重重一松,隨即湧上巨大的喜悅。
他連忙點頭,語氣鄭重:「好!我一定去!只要你不嫌棄,我蘇瀾定會堂堂正正地去南宮家提親!」
這短短數日,兩人一同落入妖手,在那等絕境中相互扶持,歷經磨難、生死相依,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無比深厚和複雜,遠超尋常情侶。
況且南宮映月遭遇這等慘禍,身心受創,醒來後卻沒有過多怪罪他,反而依舊掛念著他,依賴著他,他就更應該好好對待她,彌補自己的過錯,給她一個承諾和未來。
得了他的保證,南宮映月的面頰也紅潤了幾分,那雙大眼睛里重新煥發出些許神采,心中泛起一絲甜蜜和安心。
只要蘇瀾不棄,她就有勇氣去面對家族的一切風雨。
蘇瀾見她情緒好轉,心頭也是一蕩。
此刻兩人近在咫尺,少女蒼白的臉恢復了些許血色,眼波流轉間帶著難得的柔弱與依賴,粉嫩的唇瓣微微張合。
令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輕輕地吻住了那兩片有些冰涼卻柔軟的櫻唇。
南宮映月嬌軀微微一僵,但隨即,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沒有反抗,而是生澀又順從地承受著這個吻,甚至微微仰起頭,方便他加深這個吻。
這個吻里沒有太多情慾,更像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相互慰藉,充滿了濃濃的溫情和憐惜。
吻罷,兩人唇分,帶出一縷細微的銀絲。
南宮映月看著蘇瀾唇上沾染的屬於自己的水漬,又想到自己剛才的回應,忽又羞赧無比,嚶嚀一聲,猛地別過頭去,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
蘇瀾看著她這副小女兒情態,不由得啞然失笑。
這妮子平日里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嬌蠻任性的大小姐模樣,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顯現出符合她年齡的青澀和可愛來。
屋內氣氛正好,溫情脈脈。
蘇瀾忽然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問道:「對了,映月。蒼凌在你體內種下的那個所謂的『妖龍族秘法』,現在怎麼樣了?你們家族中人可有甚麼辦法解決了嗎?」
聞言,南宮映月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剛才的羞澀褪去,蒙上了一層陰霾。
她沈默了片刻,才低聲開口:「洪叔與我說了,這秘法看似只是引動情慾、放大感官,實則內部結構極為繁復陰毒,深深烙印在氣血和神念之中。他們雖然已經用家族帶來的靈藥和符咒暫時壓制住了它的活性,讓我不至於像在妖皇殿那樣……失去理智。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不確定性:「……但是洪叔也說,此秘法似乎與施術的妖龍心神相連,頗為詭異。如今無妖龍在此作為引子,也無法驗證他們的壓制手段是否真的完全起效,更別說徹底根除了。只能暫時穩住。」
蘇瀾的心沈了下去:「那意思是,還是要等你回到家族,借助族中的力量,才能真正根除這個隱患?」
南宮映月歪著頭想了想,臉上也帶著一絲煩惱和不確定,遲疑地點了點頭:「嗯……族中秘庫里有幾樣專門克制妖族邪術的異寶,或許……或許能有用吧。」
接著,她似乎想轉移這個沈重的話題,問道:「對了,你回來的時候,有看到夏姐姐她們嗎?她們……怎麼樣了?沒事吧?」
她之所以會問起夏清韻,是因為此前她們一同被地魁猿王捉了去,在那個可怖的巢穴里,共同承受了猿王殘忍的姦淫和折磨,不免生出幾分真切的同病相憐之情。
原本,她對於夏清韻這麼一位最早待在蘇瀾身邊、似乎佔了「正宮」之位的「姐姐」是有些不服氣和暗自比較的。
但是,當猿王要對她們施暴時,夏清韻見她年紀小、受傷重,竟主動站出來,強忍著恐懼,用自己的身體去「侍奉」猿王,試圖吸引猿王的注意力,為她爭取一絲喘息之機……從那一刻起,南宮映月心裡就已經真正認下了這位姐姐。
然而,當蘇瀾聽到「夏姐姐」這幾個字的時候,臉上的溫柔神色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後極快地掩飾過去。
蘇瀾猛地咳嗽了一聲,眼神有些飄忽,語氣盡量保持平穩地說道:「她……清韻姐姐,她……也有些傷勢在身,不過……不要緊的,已經服了藥。有廖玄……師兄在身邊照料著她呢,你放心。小舞……小舞也是好好的,剛才我還見到她了。」
他差點衝口而出,將小舞告訴他的、關於夏清韻和廖玄的「姦情」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腦中念頭急轉:一來,映月現在重傷未愈,情緒剛剛穩定,若是聽到這種消息,恐怕會大受刺激,影響傷勢恢復;二來……他自己也還沒有完全消化這個事實,更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確認小舞看到的一定就是全部真相。
萬一其中有誤會呢?
他內心深處還存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於是,他臨時改口,將「廖玄師兄和她在一起」改成了「廖玄師兄照料著她」。
然而,他這話一說出口,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聽到「廖玄」這個名字從蘇瀾口中說出,南宮映月嬌軀不易察覺地微微一顫,剛剛還有點血色的臉頰「唰」地一下又變得蒼白了幾分,眼神也瞬間黯淡下去,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沈默之中。
蘇瀾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一巴掌!
蠢貨!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怎麼就忘了?
廖玄可不正是奪走了南宮映月純潔之身的男人?!
自己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名字,豈不是逼她回想起那天,被那個她平日或許也看不上的男人強行佔有、失去清白的場面?!
雖然那時雙方都處於神妃的精神控制之下,做出這種事非她所願,也非廖玄完全清醒的本意,但……失身就是失身,那痛苦的經歷和失去的東西,是實實在在發生了的。
這絕對是南宮映月心中最深的痛楚之一!
難堪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蘇瀾張了張嘴,想道歉,想說點甚麼彌補,卻又覺得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蘇瀾以為南宮映月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她卻忽然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那個廖玄……你……你要小心他。」
蘇瀾一愣,看向她。
南宮映月沒有看蘇瀾,目光有些空洞,繼續說道:「他看夏姐姐的眼神……很不一般。我覺得,他對夏姐姐有些想法。你可得盯緊他了。」
她這番關心提醒的話語,卻如一把尖刀,狠狠捅進了蘇瀾本就鮮血淋灕的心口!
豈止是「有些想法」、「眼神不一般」?!
他們兩人……恐怕早已經背著他,火熱地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劇烈的心痛和被背叛的怒火再次席捲而來,讓蘇瀾的臉色有些控制不住。
他只能極力壓抑著,從喉嚨里擠出幾個乾澀的音節,僵硬地笑了笑,回應道:「……嗯。我會的。」
他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也為了安撫似乎又陷入不好回憶的南宮映月,蘇瀾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南宮映月裹在絨被里的、纖細的上半身。
南宮映月似乎愣了一下,臉頰微微一紅,但沒有抗拒,也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任由蘇瀾抱著,甚至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
厚厚的絨被因為她的動作滑落下去一截,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細膩卻布著淡淡淤痕的肌膚。
兩人靜靜相擁著,彼此取暖,試圖驅散各自心中的寒意和傷痛。
「好了,夜也深了。我還是不再久留了。」蘇瀾輕輕鬆開摟著少女的臂膀,細語輕言。
南宮映月低著頭,幾縷發絲遮掩著明艷的面龐,下方長長的睫毛輕顫,看不出她的表情。
只見她小手撫在胸口,牽著下墜的被褥,低低應了一聲。
燭火輕搖,少女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
蘇瀾心中暗嘆。
明日一早,他們便要分別了。
南宮映月遭如此大劫,必是要回南宮家的,說不得便要休養生息一陣子;而他則是要回去道宮,同樣有一攤子事情亟需他去解決……如神妃、如清韻。
此去經年,再相見,不知何時。
強壓下內心的不捨,他站起身來。
「映月,明日再見。」
留下一句,蘇瀾轉身欲走。卻不想,右手長袖被身後人緊緊握住,不肯放手。
他有些訝異地回首望去,見這位命比天高的金門貴女仰著小臉,眼眶內水光瀲灧、盈盈欲滴,那張驚艷了中州無數人的俏臉上,滿是令人心醉的酡紅,比天邊的火燒雲還要美上幾分,叫他心肝兒一顫。
南宮映月輕咬著唇瓣,猶豫片刻後,吐出幾個字來:
「我想要……你……」
蘇瀾愣住了。
少女卻是並未有那般羞澀,反倒充滿了勇氣,深吸了一口氣,盯著他的眼睛,再次重復一遍:「我想要……與你……同房……」
……
曖昧的氣息在小小的屋內縈繞,幾盞燭火在此刻成了兩人情愛的最佳點綴。
少年褪去身上衣衫,露出精壯的肉體,在少女羞澀卻又勇敢的眸光下,上了床榻。
南宮映月芳心狂跳,幾乎要蹦出胸膛。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捨他的離開、有心彌補遺憾,還是體內的「妖龍族秘法」給眼前這壞傢伙勾起了火花,還是……情深意至,難自禁。
但無所謂了。
細細想來,他們並非頭回交合,卻都處於非正常的狀況下。而此次,竟是第一次完全出於她自己的意志,主動要與他……
蘇瀾緊盯著少女姣美的臉蛋,呼吸也粗重了許多。胯下剛剛嘗過肉味的龍根此時又蠢蠢欲動,悄然抬頭,想要進入少女的桃源洞內大逞雄風。
「……色胚。」南宮映月含羞帶怯地橫了他一眼,被火光照耀得嬌艷欲滴的唇瓣動了動,她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呢喃著,「今晚……就給你一回。」
蘇瀾心中感動,他隱隱猜到了少女心中的一些想法。
他輕輕掀開蓋在少女身上的被褥,火熱的目光投射到她雪白柔嫩的嬌軀上。
此時,南宮映月就像一個受了驚的小白兔,柔順地仰躺在床上。
少女似是對自己完美無瑕的胴體極為自傲,又似是害羞地想要藏起來,用雙臂微微護住了自己的酥胸。
兩只玉豐碩得驚人的大奶兒高聳挺立,柔嫩的肌膚泛著迷人的粉色,晶瑩雪白。
下身也同樣光潔,細嫩的美腿曲起併攏著,只留下中間一道微微隆起的蜜縫。
雪膩腿心處,稀疏柔軟的毛髮如烏亮秀麗的細草,輕掩著兩瓣誘人的唇兒,蜜縫底端微露出一道鮮嫩的粉紅色。
她身上仍殘留著些許受虐的痕跡,卻已極淡、極淡。
南宮映月目光水波蕩漾,幾欲滴出春水來,那對閃爍著動人光澤的修長睫毛輕顫不已,卻又大膽地迎上了他熱辣的目光。
「來……好好愛我一回……好麼?」
少女嬌媚的聲音輕吟出口,猶如九天之上最柔軟細膩的仙子玉音。
蘇瀾聽得心神搖曳,腦海裡已是一片空白。
他低下頭去,深深吻住了少女柔軟芳香的櫻唇,吸吮著她小巧靈活的粉舌。
而下面早已怒勃挺立的大肉棒則一點點擠入少女緊閉的雙腿之間,棒身被那一團嬌嫩軟肉緩緩吞吐著。
南宮映月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挺翹雪臀與那根火燙的肉棒磨蹭著。
少女仰起螓首,一對玉手輕環住蘇瀾的脖頸,在他唇邊吻了片刻後,用軟糯的聲音道:「此生此世,只要你不棄……我南宮映月……定與你長相廝守,白首不渝。」
少女這一句誓言,又將兩人拉近了幾分。
蘇瀾憐惜地吻著她,將身子又往下壓了一些。兩人赤裸的肌膚相觸,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少女火熱的體溫,在情慾之中又夾雜著幾分溫情脈脈。
這樣的女孩兒,無論身在何處、是誰家之女……他蘇瀾,都要好生珍惜!
他開始小心翼翼地擺動下身,那根肉棍穿過她柔軟的股間,緩慢地擠入那兩瓣飽滿的肉唇之中,直至抵達那溫熱濕潤的幽深蜜徑內。
少女輕哼一聲,秀眉微蹙,又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氣來。
她將臉頰貼在蘇瀾胸膛上,看不清神色,將雙手摟住了他的腰背,挺翹雪臀輕輕抬起、又放下,發出一陣又一陣「噗嗤」聲響……
春色旖旎,月夜生香。
屋外,燕青虹早已調息完畢,靜靜站在月色下,目生神光,凝視著相擁的兩人,面色複雜。
她身後,南宮洪微弓著腰,謹待三供奉指示。
若她下令,衝進屋內,捉出「褻瀆」小姐的傢伙,然後將他生吞活剝、千刀萬剮,亦是能辦到的。只是……
他偷瞄了瞄燕青虹的側臉,又看了看她握緊又松開的拳頭,不由心中一嘆。
到底三供奉還是心軟了。
真想不到,小姐對名「蘇瀾」的少年已是情根深種,竟毫不避諱地袒露自己的心意。
或許這也是對三供奉、以及她身後的家族,所作出的回應罷——蘇瀾是我的男人。
……
再一次,還未等南宮映月達到極樂之巔,蘇瀾便已洩身。
「唔……」南宮映月美目緊閉,口中哼哼著,感受著心愛男子在花穴內射出的陽精,依舊是那般滾燙、那般有力。
少女小手撫摸著蘇瀾健壯的胸膛,軟綿無力的嬌軀被情慾所驅使,輕扭了幾下。
「你這……可不像純陽之體……」她細若蚊聲地嘀咕著,徬彿自言自語一般。
當初在空間通道內,她可是被對方乾得欲仙欲死的,幾乎要將她的三魂七魄都丟了去,可見那物事有多麼厲害。
怎麼這會兒便無精打採了?
蘇瀾臉上微紅,他自然明白少女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到底為何自己的床上能力退步得如此之多,甚至堅持不到南宮映月真正的高潮?先前與夏清韻那次也是,此次又是。
是心病?是外因?
南宮映月自然無法知曉蘇瀾此刻的糾結。她看著蘇瀾歉意的目光,心中柔情頓起。
在愛郎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她坐起身來,白玉般的嬌軀帶著微醺之後醉人的粉色,又用靈巧的手指將幾縷從鬢角落下的秀髮撩到耳後,玉容微帶羞意地道:「那你再……再給我一次吧……」
南宮映月語氣軟糯、臉色羞紅,像是正等待情郎施與雨露的純真少女,惹人憐愛。
「好。」蘇瀾在她光滑細嫩的俏臉上吻了一下,便重新跪伏在少女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之間,在南宮映月羞澀而欣喜的目光下挺動肉棒,將其再度送入她濕滑緊致、泥濘不堪的花徑之中。
屋內傳出男人低沈喘息聲,與女子動人嬌媚的輕吟。
但不遂人意,蘇瀾再怎麼努力堅持,都無法如願以償地將身下少女送上高潮。
最終,南宮映月也只是美目微闔、小嘴裡輕吟了幾聲,似是舒爽,卻沒有他期待中的絕頂之境。
蘇瀾懊惱地看著下體那根垂頭喪氣的肉棒,一臉苦相。肉棒上沾滿了他與少女體液的混合物,黏糊得一塌糊塗,卻是難以硬起來了。
少女見狀,眼波流轉,嘴角輕笑。
她靠近蘇瀾懷中,親暱地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又伸出玉手來到胯下輕撫著那根軟趴趴的肉棒,似是有些意猶未盡。
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舔了一下自己水潤的唇瓣,取笑道:「你這壞東西,上次在人家那裡怎麼就能堅持這麼久,還將人家乾得死去活來的……偏偏這回,這般不中用。」
「不急,慢些弄。或是這幾日,你被那妖皇暗算,陽氣虧損?等緩過來再來便是。」
「我……這……實在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最近過度操勞,陽氣消耗太多。」蘇瀾尷尬地咳了一聲,乾笑道。
見他實在無能為力,南宮映月卻也沒有過分責怪的意思。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道:「不急,慢些弄。或是這幾日,你被那妖皇暗算,陽氣虧損?等緩過來再來便是。」
蘇瀾再次聽聞「妖皇」二字,腦中忽然閃過幾個念頭,竟似想到了甚麼。
「莫非……」
他忽然想起,那道妖皇在他身上留下的人欲符!那道她用萬欲源印之力為他設下的道符,制衡本性、控制慾望的術法!
「是那人欲符的緣故?」蘇瀾的目光落在陽具根部。那裡本該有一圈環繞的烏色符文,現在卻消弭無蹤。
當他脫離妖皇掌控之後,這道人欲符就消失了?
還是說,潛藏在他體內,導致他的陽根難以堅硬如常,無法滿足身下佳人?
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說,他再也無法像以往那般,仗著自己天賦異稟、金槍不倒,肆意在美人身上征伐?
想到這兒,蘇瀾頓時滿臉憤懣,卻又苦無對策。
懷中的南宮映月感覺到他身上的情緒波動,又在那軟趴趴、沾滿了二人淫液的肉棒上擼動了幾下,用玉指挑起那根垂頭喪氣、略帶咸腥的棒兒,臉上掛著羞赧的笑意,「好啦~今日本小姐讓你的壞東西快活了幾回,還不滿意嗎?可不要總是想著這事兒……」
她白了蘇瀾一眼,聲音微嗔道:「今夜就到這裡,若是還不能解了你心中的悶氣,小心以後你想看到人家的身子都難。」
今夜的南宮映月沒了往日嬌氣,如同一位體貼的小嬌妻,替蘇瀾擼著棒兒,言語間還有著幾分俏皮,卻是另一番情態。
看來,這段時日的「水深火熱」倒讓她放下了許多矜持,願意在蘇瀾面前表現得更加親暱一些。
眼神中也沒有往日的咄咄逼人,帶著些許如水般柔情。
在她安撫下,蘇瀾也只得將此事暫且擱置,只得返回道宮再尋方法。
他身後道宮乃是名門正派,底蘊非凡、悠久深厚,對於「人欲符」這等下作邪術,說不得也有應對之法。
與懷中佳人依偎片刻,蘇瀾這才穿上衣衫離去。
門外已無人影。
蘇瀾自是不會知曉,方才屋內發生的一切,早已被燕青虹收入眼底。
……歸途上,皎月清輝灑落,帶來絲絲陰涼。
修行者有真氣護身,尋常風雨不可侵,卻在行路之時仍是會有幾分疲乏。
尤其蘇瀾方才射了幾回陽精,此時身子骨有些虛,竟是有些腳步輕浮。
再一想到,小舞妹妹也正等著他的「寵幸」,便難免有些神思不屬,更顯勞頓。
一夜之間,接連與夏清韻、南宮映月大戰數場,接著還要夜宿小舞……三名嬌滴滴的美人兒一個比一個勾魂,將他的精力幾乎耗盡。
雖是天大的風流幸事,卻也讓他有了幾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疲意。
小舞想來是回了自己屋中了,也不知她與夏清韻的關係……蘇瀾暗嘆一聲。
自己何德何能,竟有這樣幾位絕色美人相伴,真是天妒!
他幾乎是享盡了齊人之福,道門仙子、世家千金、天君後代、無暇聖女……皆是人中鳳凰、萬中無一,能得其一已是莫大的幸運,何況一網打盡?
千百年來不曾聽聞!
可這福分太過沈重、太過超乎尋常,莫非夏清韻的「紅杏出牆」便是上天給他的報應?
是啊……為何准他蘇瀾大開後宮、享盡艷福,卻不准夏清韻這樣的美人,放飛自我、尋個歡快?
腦子里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蘇瀾自嘲一笑,心中卻泛起幾分淒涼。
按理來說,與自己有關係的幾個女人均出自名門大派,俱是天之驕女。
可是,哪怕百花爭艷、各有風韻,那朵清麗絕倫、出塵如仙的青蓮,始終在自己心目中的份量最重。
每每思起她的「背叛」,如同剜心般痛徹心扉。
蘇瀾吸了口冰冷的晚風,不去再想。
再次踏入院落,三間小屋,左右都門窗緊閉、不見燈火,唯中央長明。
蘇瀾不去看最中間的那間,徑直往右側走去。
那是雲裳小舞的住處。
在他路過最中間那間屋子時,腳步驀地一頓。
門內……隱隱約約傳來若有似無的聲音,是女子嬌柔婉轉的呻吟聲,如同貓兒發春般撓人心癢。
蘇瀾如遭雷擊,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本來已準備離開的身子,此時竟徬彿灌了鉛般沈重無比。
清韻姐姐她,在……做甚麼?這聲音,難道是……還在與那廖玄……
蘇瀾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有種身在夢中的荒誕感。
但隨之而來的,是如同刀絞般的心痛。
他定定立在門前,眸子血絲隱現,死死盯著木門,似乎要洞穿它,看到最裡面的、那噩夢般的場景!
他心裡像是有個聲音在大喊:「你去看一眼吧,不過只是一眼……就這一眼!」
少年心如擂鼓,雙掌緊握成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三步並作兩步,還不忘縱身提氣,收斂所有聲響。
他腳抵門檻,落地生根,力道控制得極好,使得半個身子輕輕倚在木板門上,卻不會驚動屋內人。
目光透過門縫,掠過桌腿、掃過床榻,未見夏清韻身影。
他只得換個角度,再次側過身來,循聲望去,借著屋內唯一一盞燭燈,方才發現夏清韻所在方位。
這一瞧,立即讓他血氣上湧,呼吸一滯!
「呃啊……弟弟……蘇瀾……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一聲聲壓抑卻又婉轉蝕骨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女子唇間飄蕩出來,與這清冷寂靜的夜色格格不入。
只見夏清韻背靠著冰冷的牆角,癱坐在地上。身上那件草草披上的雲紋道袍早已從肩頭滑落,隨意堆疊在腰間,露出艷艷春光。
那對堪稱天下第一的絕世豪乳,誇張地向兩側攤開,形成兩座白皙滑膩的肉山,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動作而誘人地晃蕩著,蕩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頂端嫣紅的兩點早已硬挺腫脹,色澤鮮紅欲滴,彰顯著主人身體極度的興奮。
她的一條修長藕臂環抱在自己胸前,玉手正用力地揉捏抓握著那一隻無人眷顧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之中,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指甲偶爾刮過那硬挺的乳尖,便引得她身體一陣細微的顫抖,口中溢出更為甜膩的呻吟。
粗魯的動作與其清冷的氣質形成極其反差的對比,在門外偷窺的少年看來,無異於赤裸裸的挑逗。
而夏清韻的下半身,更是淫靡不堪。
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毫無羞恥地大大張開,呈現出極下流的M字形,足背繃直,趾尖點地,將女人最私密的幽谷之地完全暴露出來。
那原本芳草萋萋的蜜穴,此刻已是一片泥濘不堪,晶瑩黏滑的愛液不斷地從那翕動不止的嫣紅穴口中汩汩湧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板上積蓄了一小灘濕痕。
而最令蘇瀾震驚的是,在那汁水淋灕、不斷收縮的蜜穴口,此刻正倒插著一柄劍!
那是他的佩劍——滌仙!
夏清韻的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滌仙劍的劍柄,劍尖朝前,劍柄尾端頂在兩瓣肥嫩濕潤的花唇間,手腕急促地用力,推動著那冰涼堅硬的金屬劍鐓,一次又一次深深地頂入那飢渴難耐的濕熱花徑深處!
「清韻姐姐她……竟然在用劍……自瀆?」
蘇瀾目瞪成圓,下意識地張大了嘴,滿心滿眼的不可置信。
那個清冷如蓮的道宮師姐,也有如此欲求不滿、自瀆不止的一面?
而且還是用他的……佩劍?
夏清韻嬌喘著,忘我地抽插起來。渾然不知此刻的蘇瀾就在門外注視著自己的淫態,仍然沈浸在手中長劍給她帶來的快感當中。
「哈啊……進、進來了……好滿……」
夏清韻仰著頭,天鵝般優美的頸項繃緊,滲出細密的香汗。
那張清美絕倫的仙顏上,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眼神迷離失焦,原本黑白分明的鳳眸里水光瀲灧。
她微張著紅唇,吐出灼熱的氣息,呼喚著心愛之人的名字。
徬彿正在進入她身體的,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蘇瀾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滾燙肉棒。
「蘇瀾……弟弟……用力……肏我……對……就是這樣……頂穿姐姐……」
「噗嗤……噗嘰……」
每一次將劍鐓推入,都能聽到濕滑的穴肉被強行撐開、愛液被擠壓攪動發出的黏膩水聲。
劍鐓畢竟不同於男性陽具的形狀,它的圓鈍與堅硬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每一次頂入,劍鐓都會粗暴地碾過腔內那些敏感至極的褶皺和肉芽,帶來一種不同於肉棒的奇異快感。
尤其當劍鐓底部那略顯凸起的部分重重撞上嬌嫩花心時,一股強烈的酸麻酥癢便會瞬間從小腹炸開,竄遍全身,讓她腳趾蜷縮,渾身痙攣似的顫抖。
「呃啊……就是那裡……頂到了……弟弟……你……你怎麼……這麼硬……這麼深……」
她意亂情迷地呢喃著,抓著乳房大力揉捏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像是要把自己豐腴肥美的豪乳擠爆一樣,那白皙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得一片通紅,乳尖腫脹不堪,上面亮晶晶地布滿了汗水,隨著手掌的揉搓,散髮出迷人甜膩的奶香。
冰冷的金屬與她火熱濕滑的膣道內壁形成強烈的反差,如冰火兩重天般交替變幻,反復碾磨著那層薄膜般的花心軟肉。
陣陣難言而美妙的酸麻快感,徬彿要從身體里溢出,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卻又無法停止地追求著更強烈的快感。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劍鐓的進出,試圖讓那冰冷的硬物在自己滾燙濕滑的花徑中搗弄得更加激烈些。
「咕嘰……噗啾……」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汁水被攪動,穴肉被撐開,淫水不斷飛濺,每一次抬起纖手,劍鐓便會帶出大量的淫水,飛濺到遠處兩三尺的地面,也濺到她白皙豐滿的身體上,帶出更多清亮黏膩的水光。
那些淫水落入門外的蘇瀾眼中,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
看著自己深愛的女子,渾身赤裸著手握長劍,一邊大聲呻吟、浪叫著,一邊自瀆,他感到不解、疑惑、驚訝、悲哀、痛苦,諸多複雜的情緒混合在一起。
他隱隱猜到其中緣由,卻不願去多想。
蘇瀾握緊拳頭,心中無比的酸楚。
屋內,夏清韻不斷加快著速度,下身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攀上巔峰。
那清冷堅毅的眼神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到極點、充滿了愛欲與飢渴的迷離目光。
她想起蘇瀾平時最喜歡用何種姿勢把玩自己胸前那對堅挺渾圓的巨乳,也想起自己躺在蘇瀾懷裡,含羞承歡、婉轉相就的情景。
那樣美妙銷魂的感覺,徬彿只是夢中才有。
她多麼希望,此刻身下的人是蘇瀾,讓她心甘情願地沈淪,任由他予取予求、百般疼愛……「蘇瀾……弟弟,肏我……用力肏我……」
她媚眼如絲,滿嘴的淫聲浪語,聽得門外那人心頭火起。
可她偏偏還不知道門外有人在窺視,沈浸在自瀆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任由下體那陣強烈酥麻佔據了全部思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地夾緊、吮吸著那光滑的金屬劍鐓,每一次拔出都異常艱難,徬彿不捨得它的離開,帶出更多晶瑩黏連的蜜液。
這一切瘋狂的舉動,源於蘇瀾離開後,她體內那根本無法疏解的、焚身般的慾火。
先前與蘇瀾的交合,她本就未能滿足。
蘇瀾罕見的早洩,讓她體內積蓄的慾望如同被點燃卻又未能爆發的火山,沈悶地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燥熱。
尤其是花心深處,那種渴望被狠狠撞擊、被滾燙精液澆灌的癢意,幾乎讓她發瘋。
而更深層的原因,是那蝕骨的心虛和愧疚。
她不敢再去尋找蘇瀾。
只要一看到他那雙清澈關切的眼睛,她就會想起自己是多麼的骯髒和不堪,想起廖玄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想起自己是怎樣不知羞恥地在那個男人身下呻吟迎合。
這種強烈的自我厭惡和恐懼,讓她根本無法鼓起勇氣再次向蘇瀾求歡,生怕被他看出端倪,生怕從他眼中看到一絲一毫的懷疑和厭惡。
於是,就在她癱坐在地上,被情慾和痛苦反復煎熬、不知所措之時,她的目光無意中瞥見了被蘇瀾遺忘的那柄滌仙劍。
劍身修長,閃爍著清冷的寒光,映照著她的淫靡姿態。
鬼使神差地,夏清韻爬了過去,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那冰冷的劍身、那被蘇瀾日夜握在手中的劍柄。
她想象著這柄劍在蘇瀾手中是如何的凌厲飛揚,想象著他執劍時那清秀卻堅毅的側臉,想象著他揮劍對敵時那專注的神情……
一時間,她竟然痴了。
對蘇瀾的無盡思念、體內無法宣洩的慾望、以及深埋在心底的愧疚……一個極為荒唐的想法在她腦中迸發!
於是,便有了眼下這瘋狂的一幕。
她用蘇瀾的劍,來自瀆。
「不夠……不夠深……要……要像弟弟那樣……頂到最裡面……」她失神地喃喃自語,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地將劍鐓向身體深處捅去!
因為姿勢的緣故,角度並不順暢,劍鐓每次只能進入一小半,難以觸及那最渴望被填滿的花心深處。
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反而更加磨人!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此刻這般模樣,究竟是因為太過思念蘇瀾、卻不得疏解而導致的瘋狂,還是她骨子裡……真的就只是一個離不開男人肉棒、渴求肉體之歡的、下賤至極的婊子?
或許,兩者皆有。
所有的痛苦和糾結,最終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肉體慾望。
而這些痛苦與糾結,都來自一個人——廖玄!
若不是他暗下迷藥,強行姦污了自己,她怎會變得如此陌生,連自己的身體都快要失控!
若不是他的那根骯髒東西,實在太過碩大粗長,又是那樣的硬挺滾燙,帶給自己的快感實在太過驚人,自己又怎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想到這裡,她嬌嫩敏感的腔道內又是一陣酥麻瘙癢,竟然湧出大股愛液,濕潤了緊窄的蜜道。
她輕輕喘息著將那柄沾滿淫水、在燭光下反射出一片晶瑩水亮的滌仙長劍緩緩拔出,感受著劍鐓一寸寸地刮過腔內的肉壁時帶來的快美刺激。
看著手中的滌仙劍,夏清韻芳心顫抖。
不知怎麼地,她腦海中竟浮現出兩根截然不同的肉棒來。
左邊那根,雄壯偉岸,尺寸驚人,青筋盤繞,充滿了純陽之體的灼熱氣息和少年特有的蓬勃朝氣——那是她心愛的蘇瀾弟弟的寶貝。
而而右邊那根,尺寸或許稍遜半分,卻更加黝黑粗糲,更加堅硬如鐵,持久得可怕。
那根強行闖入她身體、帶給她無盡屈辱卻又無數次帶給她絕頂高潮的陽物,屬於廖玄!
雖然她心愛的是蘇瀾那根寶貝,但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更熟悉那根黑粗肉棒的滋味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夏清韻陡然從情慾的迷夢中驚醒!
「不……不該這樣的!」她瘋狂搖頭,烏黑的長髮沾了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我怎麼……怎麼能拿那個無恥之徒……和蘇瀾弟弟比較?!下賤!夏清韻你真是下賤!」
像是為了證明這一點,她猛地變換了姿勢。
她翻過身來,幾乎整個人趴伏在地,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頓時被壓扁在冰冷的地板上,乳肉從兩側溢出,被擠壓成誘人的肉餅形狀,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地板。
而她豐腴肥美的雪臀則高高翹起,穴口向外凸出,淌著汩汩春水,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徬彿正在迎接誰的臨幸。
這番劇烈的動靜,讓她身上那件早已松垮的道袍終於徹底滑落,堆疊在腳踝。
此刻的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豐腴的胴體上一片緋紅,光潔的玉背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襯得她身體每一處都顯得晶瑩剔透,充滿了雌性的魅力。
她一隻手向後探去,從兩腿之間伸出,再次握住了滌仙劍的劍柄,調整角度,將濕漉漉的劍鐓再次對準了自己飢渴的花穴入口,一寸寸向內推進!
「唔……」夏清韻蹙著眉頭,仰起螓首輕吟了一聲。
堅硬的劍鐓頂端撐開腔內那層層疊疊的嫩肉,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和那只柔荑有力地握住劍柄,那碩大的劍鐓就這樣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頂在最深處的花心軟肉上。
冰冷、堅硬、充實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雙眼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紅潤的小嘴微張,香舌輕吐。
「哈啊……哈啊……」她劇烈地喘息著,跪在地上的一雙長腿緊繃著,玉足上十根圓潤飽滿的趾頭難耐地收緊、蜷曲。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更加淫蕩,更像一頭渴求交配的母獸。
她開始用力地前後擺動腰臀,主動地用那冰冷的劍鐓操弄自己。
隨著身體的前後聳動,劍鍔護手也跟著不停地撞擊她那豐腴的雪臀,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淫水潺流的穴口攪動愛液的聲音,再加上她嘴裡忍不住發出的婉轉呻吟,直叫門外窺伺的蘇瀾目眥欲裂,下身軟塌的肉棒竟又隱隱有抬頭之勢。
可少年紋絲不動,緊咬嘴唇,雙拳緊握,牙關卻是一陣又一陣地發酸。
聽著方才房中淫詞浪語的他,怎麼不會知道夏清韻所說的是誰?不知道她在比較些甚麼?又在渴求些甚麼?
看著她像條母狗一樣在地上跪伏,渾身汗水淋灕,赤裸的嬌軀正被她手中那柄長劍肏弄得一聳一聳。
夏清韻用兩只巨乳撐著地面,撅著雪臀搖擺的淫蕩模樣,實在讓人難以將她與平日里清麗冷艷的師尊聯繫在一起。
蘇瀾無法相信,他最愛的女人夏清韻,竟被廖玄肏弄成了這副淫蕩不堪、慾火焚身的模樣!
他咬緊了牙關,緊閉著雙眼。
但屋內傳來的一聲聲嬌啼,卻是如此清晰。
尤其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赤身裸體,用那對雪白豐碩、沈甸甸地垂在胸前的肥美豪乳為廖玄口交時,臉上露出一副無比下賤痴迷的神情。
甚至是在廖玄享受她緊窄花徑包裹、深插猛肏的時候,夏清韻還會媚眼如絲地仰望著廖玄那張滿是嘲弄的臉龐,扭動著豐腴的身體,迎合著他一次又一次的肏乾……
他的身軀在顫抖、在搖晃,背影在簌簌發抖。
最終,在一聲充滿壓抑和顫抖的嘆息後,他還是輕嘆一聲,平息了下來。
至少,她並沒有如自己最惡劣的預想中那樣,此時還與廖玄在苟且偷歡……
至少,從她的口中,還是能聽出她對廖玄的痛恨、和對他的歉疚……
但不知怎的,蘇瀾有些心灰意冷。
他不想再看,也不想再聽,一步步退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正自瀆的女子自是不會察覺到,傷了愛人的心,而是只顧著給自己更多、更強烈的歡愉。
就在她沈浸在這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漩渦中,意識都有些模糊渙散時——「吱呀……」
一聲極其輕微的、被她的呻吟和喘息掩蓋的窗櫺響動傳來。
緊接著,一道男人身影,悄然從窗外翻入屋內,動作輕巧得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來人剛一落地,目光立刻就被眼前這具以極其誘人且放蕩的姿勢跪趴著、正用劍自瀆的雪白胴體牢牢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高高翹起、圓潤如滿月般的雪臀,以及那在臀縫間若隱若現、正不斷張合、吞吐著劍鐓的粉嫩蜜穴,還有那被壓在地板上卻依然震撼人心的巨乳側影……這一切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血脈賁張的極致春宮圖!
來人的呼吸驟然粗重無比,雙眼瞬間布滿血絲,褲襠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他原本只是心中嫉恨難耐,想趁著夜色,再來試探一番夏清韻的態度,萬萬沒想到竟會撞見如此刺激火爆、如此淫艷絕倫的景象!
而背對著他的夏清韻,正被快感衝擊得神智昏沈,加上他刻意收斂了氣息,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屋內多了一個人。
男人看著那不斷開合、吞吐著劍鐓的嫣紅小穴,只覺得口乾舌燥,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發狠,如同餓狼撲食般,猛地撲了上去!
「啊!」夏清韻只覺得一個沈重灼熱的身軀猛地壓在了她的後背上,將她整個人徹底壓趴在地,胸前巨乳被狠狠擠壓,帶來一陣窒息的壓迫感和輕微的疼痛。
她驚駭欲絕,但下一秒,聞到那熟悉的、帶著汗味和強烈男性氣息的味道,感受到耳畔傳來的粗重喘息,讓她在極度驚慌中,產生了一個荒謬的錯覺!
她竟然……第一時間以為是蘇瀾回來了!
是了,除了蘇瀾弟弟,誰還敢這樣對她?廖玄那個無恥之徒,在蘇瀾回來後,怎麼還有膽量來找她?
隨後,她心中頓時湧起巨大的慌亂和羞恥——自己這副淫賤的模樣被弟弟看到了!
她微微扭過頭,試圖看清身後的人,但這個姿勢角度受限,加之淚眼迷蒙,她只能看到一小片衣角和對方模糊的手臂輪廓。
而緊接著,她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解腰帶、褪褲子的窸窣聲響。
然後,一根火熱滾燙、堅硬如鐵的柱狀物體,粗暴地擋開了那冰冷的滌仙劍鐓,抵在了她空虛無比的花唇上!
那熟悉的尺寸和觸感,讓夏清韻的身體本能地悸動了一下,穴口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了一下那碩大的龜頭。
她心中那點僥倖的猜測更加清晰,口中不由得帶著哭腔和一絲期盼,喃喃念叨道:「弟弟……是……是你嗎?你……你恢復了嗎?姐姐……姐姐一直在等你……嗯啊……」
最後那聲呻吟,是因為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向穴內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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