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雙姝渡淫厄,不肯共纏綿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無形的氣浪以她的身體為中心,瘋狂地向四周席捲而去!
首當其衝的秦琅,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他只覺得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上!
「噗——!」他甚至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一口滾燙的鮮血便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倒飛而去重重砸在後方的石牆之上!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整面牆壁如遭錘擊般猛地塌下來,碎裂的石塊和瓦礫「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秦琅只感覺胸中氣血翻湧,五臟六腑徬彿都移了位,渾身經脈幾乎被震斷!
他痛苦地仰起頭,又是一口鮮血咳出,裡面似乎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他眼中充滿了驚駭與茫然,掙扎著想抬頭看向石床的方向。
發生了甚麼?!那股力量……到底是甚麼?!
下一刻,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雲裳小舞的身體,竟然緩緩懸浮而起,脫離冰冷的石床,靜靜漂浮在離地一尺的空中。
她依舊渾身赤裸,身上那些被凌辱的紅痕、齒印、以及不斷滴落濁液的私處依舊清晰可見,構成一幅極致淫靡又極度詭異的畫面。
但此刻,沒有任何人會覺得這具身體誘人。
因為一股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威壓,正如同實質般環繞著她,讓她看起來不再是一個受辱的少女,而像是一尊即將毀滅天地的古老神祇!
這股威壓浩瀚、蒼茫、霸道,充滿了最原始的野性與力量感。
它甚至遠遠超過了秦琅之前從她背上那把長弓上感受到的氣息,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層次更高、更加可怕的力量!
「呃……噗!」在這股不斷增強的威壓逼迫下,秦琅只覺得周身空氣都凝固成了鋼鐵,瘋狂擠壓著他的身體,碾磨著他的骨骼和內臟。
他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意識迅速模糊,徹底昏死過去。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懷中貼身收藏的一枚陰陽魚形狀的護身法器,忽然自動激發,散髮出柔和卻堅韌的光芒,勉強替他抵擋住了部分致命的威壓衝擊。
同時,一道模糊的、由精純神念凝聚而成的虛影,自那法器光芒中逸出,迅速變得清晰。
那是一個男子的虛影,身材高大挺拔,穿著陰陽宗的服飾,面容俊朗,氣質非凡,不怒自威,周身隱隱有陰陽二氣流轉不息。
這件法器原本是他賜予兒子秦琅,用於在生死關頭保命並震懾敵人的底牌,此刻被小舞體內爆發的恐怖力量自動激發了出來!
男子的虛影剛一出現,原本從容淡定的神色瞬間劇變。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懸浮空中、威壓駭人的雲裳小舞,再看到癱倒在地、重傷吐血、明顯剛剛行過不軌之事的秦琅,以及這滿屋淫靡的氣息和少女身上不堪入目的痕跡……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甚麼。
震驚之余,他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他根本顧不上追究緣由,也完全無視了兒子的慘狀,那虛影立刻轉向懸浮的小舞,以一種極其謙卑、甚至帶著一絲驚懼的姿態,毫不猶豫地拱手,深深彎腰行禮,語氣恭敬無比:
「犬子秦琅無知!冒犯了天君貴女!秦無極在此替犬子告罪!懇請天君息怒!」
原來,這道虛影正是陰陽宗當代宗主秦無極的一道神念!原來那來歷神秘的秦琅,竟是秦無極的親子!
而他口中的「天君」,指的自然是前線坐鎮的百獵天君,雲裳小舞的父親。
他身為陰陽宗宗之主,自然清楚百獵天君的氣息特點,更是理所當然地認為,眼前被秦琅玷污、引出天君震怒的少女,必定是百獵天君的女兒!
然而,那籠罩著小舞的威壓並未因他的告罪而有絲毫減弱,反而如同被激怒的海洋,變得更加洶湧澎湃,充滿了毀滅性的氣息。
咔嚓……轟隆……
石屋開始劇烈搖晃,屋頂、牆壁、地面,在這可怕的威壓下開始寸寸龜裂,然後崩解,化為齏粉!無數粉塵簌簌落下,卻又被無形的力場排開。
秦無極的虛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變得更加透明虛幻。他心中駭然,沒想到百獵天君的反應如此激烈,怒火如此之盛!
他急忙再次開口:「吾乃當代陰陽宗宗主秦無極!犬子素來嬌生慣養,長年在宗內頤氣指使,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天君貴女身份!今日鑄此大錯,罪該萬死!但……但還請天君大人看在我陰陽宗眾多弟子,多年來於抗妖前線浴血奮戰、所立下的赫赫戰功的份上,高抬貴手,饒犬子一命!秦某感激不盡,陰陽宗上下必定嚴加管教這個逆子!」
秦無極這番話半是求情,半是點出陰陽宗於前線有功,希望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他深知百獵天君身為前線坐鎮者之一,必然要考慮大局和麾下各方勢力的情緒。
果然,在他搬出前線戰功之後,那瀰漫的恐怖威壓似乎微微一滯,增強的趨勢放緩了一絲。
秦無極心中剛暗自松了口氣,以為說動了對方。
就在此時,懸浮空中的「雲裳小舞」,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紅玉般的瞳孔,此刻竟化作玄金二色!
她,或者說,她體內那蘇醒的意志的目光,瞬間鎖定在秦無極虛影身後昏迷的秦琅身上。
緊接著,兩道凝練如實質的精光,自那雙玄金瞳孔中倏地射出。
快得超越了思維的速度,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穿透了秦無極虛影本能的阻攔,精准無比地沒入了秦琅的小腹丹田之處!
「唔……」昏迷中的秦琅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周身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飛速潰散、流逝!
修為散盡!氣海破碎!紫府崩塌!
從此以後,他秦琅,再也無法修行,淪為一個凡人!
秦無極的虛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鐵青一片,虛影都因極致的憤怒和心痛而劇烈波動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如此低聲下氣,甚至搬出了前線戰功,對方竟然依舊如此不留情面,當著他的面,直接就廢掉了秦琅的修為根基!
然而,秦無極畢竟是執掌一大宗派的梟雄人物,極善於隱藏情緒。
那鐵青的臉色只維持了一剎那,便迅速恢復了平靜,甚至看不出絲毫惱怒的痕跡。
他再次拱手,語氣甚至比之前更加恭敬:「多……謝天君大人手下留情,留犬子一命!此等大恩,無極……定會銘記於心!」
那玄金瞳孔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毫無波瀾。籠罩周圍的恐怖威壓開始如潮水般緩緩退去,收斂回小舞的體內。
懸浮在空中的嬌軀輕輕落下,重新躺回那片殘破的石床上。
她眼中的金光迅速消散,恢復成原本的紅玉色,只是依舊空洞無神,身體軟軟地癱倒。
整個石屋早已破爛不堪,屋頂完全被先前的威壓掀飛,冰冷的月光毫無阻礙地灑落下來,照在少女布滿傷痕和污穢的赤裸嬌軀上,顯得格外淒美而殘酷。
秦無極的虛影不敢有絲毫怠慢,趁著威壓消散的瞬間,立刻捲起地上昏迷不醒、修為全無的兒子秦琅,虛影一閃,如同驚弓之鳥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小舞一眼,生怕再引來那恐怖存在的注視。
廢墟中,只剩下失去意識、傷痕累累的雲裳小舞,和滿地的狼藉。
十幾息後。
一道急促的破空聲由遠及近,年輕的身影如同閃電般衝入這片幾乎被夷為平地的廢墟。
正是循著威壓波動拼命趕來的蘇瀾!
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立在原地。
破碎的牆壁,滿地的齏粉,傾塌的石床……以及,那個躺在廢墟中央,渾身赤裸,雪白肌膚上布滿青紫掐痕、猙獰齒印、以及乾涸白濁的少女……「小……小舞?!發生甚麼事了?!」
他急急撲了過去,將那具布滿傷痕的嬌軀緊緊摟進自己懷裡。
「颯颯——」破空聲再次響起,蘇瀾抬眼望去。
一時間,就看到數十道身影在黑夜狂奔,衝向此處。
他們俱是被那股可怕威壓所驚醒,特地來此一探究竟!
蘇瀾連忙褪下身上衣衫,小心翼翼覆在雲裳小舞身上,遮掩住其身狼狽不堪的痕跡,心中卻是止不住的驚疑。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未曾注意到,少女小腹處紅芒微動,隱約顯出個桃心印記。隨後,又慢慢隱沒。
……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
夏清韻四仰八叉橫躺著,雪白赤裸的身子布滿紅潮,迷人的俏臉上還掛著幾滴不知是汗水還是淚珠的液體,小嘴大張喘息著。
她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被大大分開,屈膝向上,形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形狀,兩只白嫩如雪的玉足懸空微微晃蕩著。
她那對名震中州的豪碩巨乳,此刻正因為身後男人猛烈的撞擊而瘋狂地甩動著,紅潤的乳頭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誘人的軌跡,偶爾甩出一滴香甜的乳汁,飛落到數米開外的地面上,和著塵土凝成點點滴滴。
而廖玄,此刻正以一種更加羞辱的姿勢侵犯著夏清韻。
他龐大的身軀並非壓在她的身上,而是仰面躺在她的背後,用自己的胸膛和腹部承托著夏清韻光滑的玉背和挺翹的肉臀。
他的雙手如同鐵箍般,死死地扣住夏清韻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臂拉直固定在身體兩側,讓她難以掙扎。
他的嘴巴則貼著她細嫩柔軟的後頸,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嫩敏感的肌膚上,偶爾還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耳根。
最讓夏清韻感到羞恥的,是下身傳來的那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
她的後庭菊穴,正被身後男人那根粗大堅硬的肉棒完全撐開、填滿著。
這根男人的性器如同燒紅的烙鐵般滾燙,堅硬到能夠將她柔嫩的腸道摩擦得火辣疼痛。
每一次進入都帶著撕裂般的脹痛和摩擦的灼熱,每一次退出又帶出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更深的屈辱。
腸道被強行開拓撐滿的感覺清晰無比,甚至能感受到那肉棒上脈搏的跳動和滾燙的溫度。
而就在這根滾燙的肉棒深入腸道之時,上方那張溫潤緊窄的玉穴里,也再次吞入了一節滌仙劍的劍鐓!
冰冷的金屬異物感與後穴火熱的肉棒填充感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廖玄每一次在後庭的衝擊,都會引得前穴花穴深處的滌仙劍激烈晃動。
隨著廖玄肉棒在後庭菊穴的衝擊越來越激烈,花穴內的摩擦刺激也越來越強烈。
冰冷的刮蹭著內壁上敏感的褶皺,帶來酥麻難忍的奇異快感,再加上菊穴里不斷傳來的灼熱的痛楚,夏清韻體內情慾之火再次燃燒得越發旺盛。
她不自覺地微微晃動著嬌軀,似乎在逃避兩處敏感的部位同時被進攻、玩弄帶來的快感,又似乎在主動追求更加猛烈的刺激。
一冷一熱!一硬一軟!
上下兩個穴口同時被截然不同的異物徹底填滿、塞緊!這種極致的反差和強烈的刺激,幾乎就將夏清韻殘存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
「啊啊……嗯……呃啊……」她拼命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試圖將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壓抑回去,但終究還是徒勞。
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悶哼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鼻腔和齒縫間逸出。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緊繃而又劇烈地顫抖著,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
「噗嘰!噗嘰!」廖玄躺在下方,雙手制住夏清韻,腰部卻瘋狂地向上聳動,每一次都將自己整根肉棒盡根沒入那異常緊窄的肛穴之中,粗硬的毛髮不斷刮蹭著她嬌嫩的臀縫和陰戶。
「呵呵……師妹,你的屁眼……還是這麼緊致吸人……夾得師兄好爽……」廖玄用極其淫邪的語言在她耳邊低語蠱惑,「別再抵抗了……沒用的……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多喜歡師兄這樣玩你……放鬆點,乖乖享受吧……師兄以後會好好疼你的……」
廖玄看著身上這具意亂情迷、媚態橫生的絕美胴體,心中愈發得意。
他松開了束縛夏清韻雙手的手腕,轉而從她的腋下穿過,繞到前方,輕車熟路地攀上了那對被自己乾得不停晃動的豐盈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抓握,徬彿在擠牛奶般從乳房根部向上推拿,將這對堅挺飽滿的乳球推得變了形,白皙嬌嫩的肌膚上遍布著紅彤彤的手印,那是因為他用力過猛的緣故。
夏清韻被這一連串動作刺激得頭皮發麻,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她只感覺胸前的一對豐乳被揉得酥麻酸癢,從內到外都充斥著情慾快感。
她那本就因為性愛而充血腫脹的乳頭變得更加硬挺,像兩粒紅寶石般點綴在白花花的乳峰之上。
隨著廖玄如擠奶般的大力抓握,夏清韻雙乳中央的孔隙開始向外湧出一絲溫熱的奶汁,然後順著豐盈滑膩的乳房慢慢流下。
「嗯……哼啊!」
夏清韻羞紅著臉發出一聲細微的低吟,不堪其辱地將頭扭到一邊,卻被廖玄抓住機會,脖子一歪就含住了她那粉嫩柔軟的櫻唇,大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霸道地侵佔了她口腔中的每一處角落。
同時手上動作也沒停,他捏著她那兩顆硬挺翹立的乳頭,時而旋轉、時而擠壓、時而輕拉,徬彿要把那兩顆堅硬的小豆子擰下來似的。
「不……啾……不要……唔……拿開……呃啊……」夏清韻那迷人的香唇被封堵,只得勉強擠出一兩個斷續的字句,雙手無力地搭在那兩只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手上,卻連抬起推開他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徬彿全身的力氣都隨著胸前的乳汁一起被擠了出去。
她的意識在滔天的快感浪潮和極致的屈辱感中反復沈浮,幾乎要被徹底淹沒。
神魂徬彿都要飛離體外,只剩下這具敏感淫蕩的肉體在本能地回應著侵犯,前後兩個小穴都在劇烈地收縮、痙攣,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方便那兩根異物更加順暢地在她的身體內抽送。
她幾乎就要在這絕頂的快感中徹底放棄自我,沈淪於這具肉體的原始慾望之中。
唯一能讓她保持最後一絲清明的,便是心中那道清秀倔強的身影。
蘇瀾……弟弟……對不起……我……我快……
就在這時——轟!!!
一股磅礡如天威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驟然降臨!
這股威壓是如此強大,如此恐怖,瞬間穿透了房屋的阻隔,無視了任何防禦,落在二人身上!
正在瘋狂聳動、即將攀登極樂巔峰的廖玄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嚇得肝膽俱裂!
他正處於最放鬆、最投入的時刻,這毫無防備的驚駭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渾身一個激靈,緊繃的精關瞬間失守!
「哦——!!!」
他發出一聲極度舒爽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一頂,肉棒死死抵住夏清韻的腸道最深處,龜頭劇烈地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激射而出,盡數灌注灌入夏清韻的後庭深處!
幾乎是同一時間,夏清韻也被這股可怕的威壓從情慾迷夢中徹底驚醒。
再加上腸道被滾燙精液猛烈澆灌的刺激,達頓時到了一個強烈無比的高潮!
「咿呀——!!!」
她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發出一聲尖銳高亢的悲鳴。
花穴和肛穴同時劇烈地收縮絞緊,噴湧出大量的陰精愛液,澆淋在體內的劍鐓和陽具之上。
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眼前一片空白,瞬間達到了極樂頂點。
然而,與徹底沈迷於射精快感、一時恍惚失神的廖玄不同,夏清韻的心志畢竟更為堅定,加上對蘇瀾的牽掛和對廖玄的恨意,讓她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的速度遠比廖玄更快!
就在廖玄還沈浸在射精後的舒爽和那恐怖威壓帶來的驚懼中,身體放鬆,壓制力大減的瞬間——夏清韻眼中猛地閃過一抹絕厲的精光!
她的左手並指如劍,快如閃電般點在自己微微鼓脹的小腹丹田下方。一股精純凌厲的真氣透體而入,落在那深深埋藏於她花穴深處的劍鐓之上!
滌仙劍受此一激,頓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嗖——!」
那根深深插入她體內的金屬劍鐓,連同整把滌仙劍,竟被這股從內而外的真氣猛地逼飛了出去!
划過一道弧線,「哐當」一聲掉落在一旁的地上,劍柄上還沾染著晶瑩黏滑的愛液。
幾乎在劍飛出的同一瞬間,夏清韻空出來的右手已然掐出了一個劍訣。
一道清冷澄澈、宛若月華的光芒自她丹田處驟然亮起!
「錚!」
一聲更加清越、更加充滿靈性的劍鳴響徹室內!
只見一柄通體如玉、薄如蟬翼、流淌著如水清光的纖細長劍,憑空出現。正是她性命交修、日常納於體內溫養的本命玄兵——長清玉劍!
劍光如水,一閃而逝!
「噗嗤——!」
一聲利刃切割血肉的悶響。
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夏清韻的臀瓣和大腿根部。
夏清韻沒有絲毫猶豫,左手後翻朝地一劈,借著反彈的力道,猛地從廖玄身上翻滾而下,輕盈地落在了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穩穩站定。
她渾身赤裸,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紅暈和掐痕,雙腿之間更是狼藉一片,混合著汗水、愛液……還有幾縷殷紅,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留下滴滴答答的水痕。
而隨著她的站定和脫離,一個血肉模糊、醜陋不堪的物事,混合著大量的鮮血和濃精,從她雙腿間掉落下來,「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那事物……正是廖玄的陽具!
是被齊根斬斷的、原本深埋於她後庭內的那根肉棒!
「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我的……」
廖玄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蜷縮起來,雙手死死地捂向自己血流如注的下體,發出了淒厲到極點的慘嚎和痛吼!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和脖頸上青筋暴起,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
斬斷陽根,對於男性修士而言,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劇痛和殘缺,更是對修行根基的毀滅性打擊!一身陽氣洩露,元精潰散,道基幾乎盡毀!
廖玄身上那原本屬於通玄境後期的強大氣息,如同雪崩般飛速潰散、跌落!
眨眼之間,竟然就跌落到了僅僅勉強維持在天武境初期的程度,而且極其不穩,徬彿隨時都會繼續跌落!
從一個道宮天才弟子,瞬間跌落成幾乎半個廢人!這種打擊,遠比肉體的痛苦更讓他絕望!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夏清韻,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難以置信、以及滔天的驚怒和恐懼:「你……你竟然……夏清韻!你好狠毒!!!」
夏清韻背對著他,赤裸的嬌軀在窗外月光下映照下,徬彿披上了一層銀紗,依舊美的驚心動魄,卻帶著一種冰冷與決絕。
她微微喘息著,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上面還殘留著廖玄抓捏出的紅痕。
聽到廖玄的慘嚎和質問,她緩緩地轉過身來。
她的面色依舊帶著情慾殘留的潮紅,但那雙黑眸卻已經恢復了清明,不,甚至比以往更加冰冷,更加深邃,裡面徬彿蘊含著萬年不化的寒冰。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截醜陋的斷根,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厭憎和惡心,隨即目光如同兩道冰錐,直刺向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廖玄。
她沒有說話,而是身影一閃,出現在廖玄身旁。
廖玄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她要下殺手,驚恐地想要向後蜷縮,卻因為劇痛和虛弱而動彈不得。
夏清韻的目標卻不是他。
她俯下身,一把扯下廖玄腰間那個沾了些許血跡的儲物袋,伸手從中一探,立刻便摸到了那枚龍眼大小、圓潤通透的黃褐色珠子——浮影珠!
她將那枚記錄著她最不堪回首畫面的珠子握在掌心,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眼神複雜無比,有痛苦,有羞憤,但最終都化為了決絕。
她舉起手中的長清玉劍,清冷的劍光再次亮起!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枚珍貴的浮影珠,瞬間崩碎成了無數齏粉,從她的指縫間簌簌落下,其中的所有影像和記錄,也隨之徹底湮滅,不復存在。
直到此刻,夏清韻一直緊繃的心弦才終於微微一松,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積壓在心頭的濁氣。
最大的威脅,終於消除了。
她這才再次將目光投向地上如同死狗般蜷縮、哀鳴、血流不止的廖玄。
她的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憎、惡心和冰冷的殺意。
握著長清玉劍的手緊了又緊,劍尖微微顫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將這個玷污了她、帶給她無盡痛苦和恥辱的男人徹底了結。
廖玄感受到了那實質般的殺意,嚇得渾身哆嗦,再也顧不得下體的劇痛,掙扎著用盡最後力氣磕頭求饒:「師妹……饒命……夏師妹……饒了我……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畜生不如……看在我們多年同門……看在我師父……看在武長老的面子上……饒我一命……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我再也不能對你怎麼樣了啊……求求你……」
夏清韻眼中的殺意劇烈地波動著。
女人的本性告訴她,廖玄罪該萬死,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但殘存的同門之誼、道宮的門規、以及廖玄的師父的情面……這些世俗的羈絆,終究讓她無法直接下殺手。
她沈默了良久,空氣中的殺意漸漸收斂,但冰冷依舊。
最終,她輕啓朱唇,字字鏗鏘:
「廖玄!你趁人之危,強行污我身子,亂我道心,毀我清白!更壞道宮門規!人神共憤,天理難容!今斬你穢根,廢你半數修為,以作懲誡,以昭天理!」
「至於取你狗命……」夏清韻語氣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我雖恨不能將你千刀萬剮!但殺你,恐污我之手,亦不好向宮內師長交代。」
「待明日返回道宮,我自會將你種種惡行,一五一十,稟明執律長老。屆時,自有宮規戒律,定你罪責!是生是死,皆由長老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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