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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孤注一擲破絕境,絕世無雙撼妖皇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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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此刻,竟布滿了一道又一道細長的鞭痕,交錯縱橫。

看那道道交錯的痕跡,不難想象它們曾經在南宮映月的身上留下過怎樣令人觸目驚心、痛不欲生的痕跡。

那對曾令蘇瀾愛不釋手、引以為傲的豐滿巨乳,此刻被蹂躪得更加鼓脹驚人,或深或淺的指印,與鮮紅的齒痕交錯,乳暈上甚至還有些破皮的細小血珠,乳頭更是充血腫脹得如同熟透的紫葡萄,可憐地垂落在身下,淒慘地綻放著。

每走一步,南宮映月那紅腫得幾乎看不出本來顏色的乳頭都會與地面親密接觸,摩擦間的痛感令她全身都在顫抖。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向前挪動。

不是因為意願,而是因為痛苦和某種飽脹感。

股間那片隱秘的森林早已狼藉不堪,粉嫩的花唇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無法完全閉合,依稀能看到深處殘留的、粘稠的濁白污穢,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地、無聲地向下流淌。

後庭那朵更為嬌嫩的雛菊,同樣慘不忍睹,可憐地微微張著,邊緣甚至能看到撕裂的痕跡和乾涸的血痂。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兩潭死水,失去了所有神采。

一頭靈動秀髮早已散亂,濕漉漉地黏在布滿污穢的臉頰和脖頸上,發絲間同樣沾染著凝固的白濁斑點。

她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狗,依靠著四肢,在冰冷的地面上,艱難地向前挪動。

每一次挪動,那對飽受摧殘的豐碩乳球便沈重地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抖。

飽滿的臀丘上,幾個通紅的掌印清晰可見,隨著爬行微微起伏。

「映月——!!!」

一聲淒厲絕望的嘶吼,猛地從蘇瀾喉嚨里炸開。

他再也無法維持跪伏的姿態,雙目瞬間赤紅如血,身體因極致的憤怒和心痛而劇烈顫抖,攥緊的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落在地。

蒼凌的目光掃過狀若瘋狂的蘇瀾,碧眸中閃過一絲快意的嘲諷和不屑。

他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牽著鎖鏈,如同牽著一件得意的戰利品。

他刻意加快了腳步,讓鎖鏈繃得更直,迫使地上赤裸爬行的南宮映月不得不更用力地向前挪動。

「怎麼?還沒死透?居然能跪在妖皇陛下面前搖尾乞憐了?嘖嘖嘖……」他壓低了聲音,對著蘇瀾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鎖鏈,引得地上赤裸爬行的少女一陣輕微的嗚咽和顫抖。

「看看你的女人,」他抬腳,極其輕佻地踢了踢南宮映月因趴伏而撅起的翹臀,示意著。

那布滿鞭痕的美臀顫抖著,雪白的肉浪隨之蕩漾開來,「這身皮肉,這身段,尤其是這對奶子和這小穴……玩起來,嘖嘖,那滋味……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啊!要不要再給你講講,她是如何……」

「夠了。」一聲冰冷得徬彿來自九幽黃泉的聲音,驟然打斷了他的污言穢語。

蒼凌渾身一激靈,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方才只顧著羞辱蘇瀾,竟忘了這至高無上的存在!

他慌忙收斂起臉上的輕佻,牽著鎖鏈,快步走到玉座台階下方。

「臣下蒼凌,參見陛下!」蒼凌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姿態恭敬,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艷,飛快地掃過玉座上那驚世容顏和絕世身姿。

他壓下心頭隱秘的褻瀆念頭,朗聲道,「奉陛下諭令,已將這人族賤奴調教完畢!特將此『玩物』進獻於陛下駕前!」

他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鎖鏈,南宮映月被迫停下爬行,無力地伏在地上,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此女性情雖烈,然牝戶緊致,後庭尤妙,口舌之技亦算上乘,更難得是其體內已種下我妖龍族秘法,稍加撩撥,便能化作一灘春水,任憑陛下採擷取樂,或賞賜下屬,皆可!」

他頓了頓,臉上再次堆起燦爛而謙卑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補充道:「臣下……臣下本以為陛下為男身,方才進獻此女奴以供陛下……嗯,解悶。今日得見陛下真容,方知陛下本身便是風華絕代、冠絕寰宇的無上絕色!倒是臣下失算,獻此庸脂俗粉,污了陛下法眼,萬望陛下恕罪!」

這番話,既表了忠心,獻了「玩物」,又不露痕跡地將妖皇捧上了天。蒼凌心中暗自得意,自認為進退有據,滴水不漏。

玉座之上,妖皇那雙冰封的眸子,終於從下方那具被摧殘得不成人形的赤裸女體上移開,落在了蒼凌身上。

「孤之外貌,無足輕重。」冰冷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讓蒼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妖皇的目光,淡漠地掃過蒼凌那張俊美卻寫滿諂媚的臉,最終,落在他刻意緊繃卻依舊難掩一絲不自然隆起的錦袍胯下:「你初入妖皇殿,便能想出如此一套滴水不漏的說辭……蘇瀾的看法,倒也不算全錯。」

蒼凌心頭猛地一跳!

「你與你那父親蒼囂,倒是一脈相承。」妖皇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字字如針,「皆是……奸邪淫虐、心思詭譎之輩。」

蒼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燦然的笑容徹底凝固!他下意識地想要辯解:

「陛下!臣下……」

然而,妖皇接下來的話語,更是讓他肝膽欲裂。

「你……可是對孤,存有欲念?」

轟!

蒼凌只覺得頭皮發麻,雙腿如篩糠般顫抖。

他心底最深處那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對妖皇這具絕世身體的褻瀆念頭,竟然……竟然被如此毫不留情地點破!

巨大的恐懼猛然升騰而起,直叫他臉色煞白!妖皇的手段,他父親無數次警告過他!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陛……陛下明察!臣下不敢!萬萬不敢啊!」他幾乎是五體投地般猛地撲倒,額頭死死抵住地面,「臣下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鑒!絕無半分……半分不敬之念!」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先前意氣風發的少族長模樣?

他語無倫次,心中對蘇瀾的怨恨瞬間達到了頂點,瘋狂咒罵:「該死的雜種!心思如此歹毒!早知如此,就該把那賤奴肏爛!肏大了肚子!讓她生下一窩妖龍崽子再送到你面前!」

就在蒼凌驚恐叩首之時,趴伏在他腳邊、如同失去靈魂玩偶般的南宮映月,似乎被「主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動靜所驚擾。

她空洞無神的眸子微微轉動了一下,茫然地掃過四周,最終,無意識地落在了台階下那個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她的身影上。

蘇瀾……

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那眼底翻湧的痛楚與悲憤,如一道微弱的火苗,在她冰冷死寂的心湖深處,掙扎著跳動了一下。

這絲微弱的暖意,徬彿觸碰到了體內某個早已被強行烙印下的開關。

「嗚……」一聲極其細微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喉間中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間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花穴,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極其羞恥地悄然收縮了一下,隨即,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腥羶氣息的濕滑液體,如同失禁般,悄然從穴口滲出,順著她被迫分開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灘刺眼的、晶瑩黏膩的水痕。

蘇瀾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陛下!」蘇瀾猛地再次叩首,帶著無盡的懇求意味,「求陛下……允屬下與映月……單獨一會!片刻……片刻就好!」

妖皇的目光在蘇瀾那近乎崩潰的悲憤,和地上南宮映月那屈辱失禁的醜態之間掃過。

冰冷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波瀾,如同在觀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准。」依舊是那淡漠到極致的一個字。

她冰冷的目光轉向一旁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兀自顫抖的蒼凌:「你,隨行。」

蘇瀾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撲到南宮映月身邊。

他顫抖著手,想觸碰她,卻又怕弄疼她滿身的傷痕。

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猙獰的淤青和傷口,輕輕扶住南宮映月布滿汗水和污跡的赤裸肩膀。

「映月……是我……蘇瀾……」蘇瀾的聲音低啞,不敢說太多,「別怕……我來了……我帶你……走……」

南宮映月在他靠近的瞬間,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空洞的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但隨即又被那絲微弱的熟悉感和體內因他靠近而愈發活躍的秘法帶來的異樣潮熱所淹沒。

蘇瀾的心如同被天底下最鈍的刀子來回撕扯,痛苦至極。

他咬緊牙關,用盡可能輕柔的動作,半扶半抱著南宮映月赤裸脆弱、布滿傷痕的身軀,艱難地站起身。

南宮映月雙腿虛軟無力,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蘇瀾身上,那對飽受蹂躪的豐乳緊緊擠壓著蘇瀾的手臂,帶來一陣冰涼滑膩又無比沈重的觸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顫抖,感受到她花穴間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濕滑液體,沾染在他的衣袍上。

屈辱!痛苦!殺意!在他胸中奔湧咆哮!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身後掙扎爬起的蒼凌,不去看玉座上那道冰冷注視的目光。

一步一步,朝著側殿通往藏經閣的那扇厚重石門挪去。

蒼凌臉色慘白,眼神怨毒地盯著蘇瀾的背影,卻不敢有絲毫違逆,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人身後。

沈重的石門緩緩合攏,三人的氣息都已隔絕。

「縱使海誓山盟,又如何?」遠遠望著蘇瀾消失的背影,妖皇的唇角勾起一縷極淡的笑意,「多少虛情假意,都付東流。」

不知為何,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嘲諷,還有一絲莫名的……嘆惋。

她慢慢闔上雙眼。

下一刻——

那雙不見任何光線的眸子中,一抹冷芒驟然亮起!

袍袖翻飛,卻不見妖皇身影!

「想死不成?!」

……十幾息之前。

藏經殿內,蘇瀾半扶半抱著南宮映月,踉蹌地行走在書架間的狹窄過道里。

少女赤裸的身體冰冷而沈重,雙腿間那屈辱的濕滑液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滲出,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黏膩的水痕。

她渙散的瞳孔偶爾掠過一絲微弱的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麻木。

蒼凌抱著手臂,站在幾步之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心中充滿了怨毒扭曲的快意——看著蘇瀾抱著這具被他徹底玩壞的身體,這本身就是一種殘忍的折磨。

「小雜種,看你能玩出甚麼花樣!」蒼凌心中冷笑。他道一境的修為,足以在瞬息間碾死蘇瀾這只洞明境的螻蟻。

似是心情愉悅,他忽地來了幾分惡趣味,開口嘲諷道:「這騷賤奴婢被玩成這副慘樣,竟然還能勾起你的性慾?如何?讓本少主也開開眼,看看你這喪家之犬,是如何安慰這被玩爛了的母……」

最後一個字尚未出口,異變陡生!

就在蘇瀾扶著南宮映月,繞過一排堆滿了厚重獸皮捲軸的書架時——身體猛地繃緊!

「走!」一聲低吼在南宮映月耳邊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猛地將她向側面推開!

同一瞬間——蘇瀾豁然轉身!

他眼中所有的悲憤、痛苦、隱忍,在剎那間被一種無比可怕的暴戾與瘋狂所取代!

一直被死死壓抑在氣海深處、如同休眠火山般的純陽真元,混合著殘存的所有真龍之氣,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十方——大日拳!!!」

怒吼如雷,雙拳齊出!

但目標,並非近在咫尺的蒼凌,而是藏經殿內那無處不在、堆積如山的巨大書架!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整整十輪刺目欲盲、灼熱如真正烈日般的巨大拳影,帶著蘇瀾傾盡一切的恨意與力量,如同失控的隕星群,狂暴地砸向四面八方!

咔嚓!轟隆!

頂天立地的巨大書架,在這股狂暴力量的衝擊下,轟然碎裂。

成千上萬本或古老、或嶄新的典籍,在足以熔金化鐵的高溫拳罡和狂暴衝擊下,瞬間化為漫天飛舞的碎片。

堅硬的獸皮封面被撕裂,脆弱的紙頁被點燃、被撕碎、被狂暴的氣流卷上高空!

視野瞬間被徹底剝奪,入眼盡是狂亂飛舞的紙頁、煙塵、木屑和跳躍的火星!

空氣中充斥著焦糊味、墨香味、木頭燃燒味和狂暴的真氣亂流!

「小雜種!你找死!!!」

漫天狂暴飛舞的紙頁碎片中,傳來了蒼凌驚怒交加的狂吼!

一股屬於道一境巔峰的恐怖妖氣如同太古凶獸被喚醒,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轟然爆發,試圖驅散面前這片混亂的紙頁之海,鎖定蘇瀾的位置!

然而,太遲了!

蘇瀾在轟出那驚天動地的一拳後,身體借著巨大的反衝力,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後倒射。

他看也不看那崩塌的書架和漫天的紙雪,撲向被自己推開、此刻正蜷縮在陰影里瑟瑟發抖的南宮映月!

動作快如閃電,不顧一切!

「映月!跟我走!」

蘇瀾低吼一聲,猛地抄起南宮映月那冰冷赤裸、傷痕累累的嬌軀。

腳尖狠狠一點地面,蘇瀾的身體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將速度提升到極限。

他不再走那狹窄的過道,而是如同蠻橫的凶獸,直接撞向那些在狂暴氣浪中搖搖欲墜的書架!

砰!轟隆!

憑借著被真龍血脈加持的強悍體魄,又一個巨大的書架被他狂暴地撞開。

上面的典籍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發出更大的轟鳴,激起更多的塵埃和紙屑,進一步加劇了這片空間的混亂!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藏經殿最深處,那面傳來異常空間波動的黑色石牆!

途徑藏經殿中央那張寬大的黑玉石書案時,蘇瀾眼角的余光如同閃電般掃過案面。

上面散亂地堆放著一些炎九先前研讀後留下的書卷,和一枚破碎的玉簡,一塊凹凸不平的沈重石塊,還有一張古舊殘破的獸皮!

蘇瀾眼中精光爆閃!

關乎大鵬聖隕落之謎,價值非同小可!

在高速掠過的瞬間,他空著的那只手在書案上一拂而過,將幾樣物品收入體內氣海紫府之中。

「蘇瀾!你這卑賤的螻蟻!給本少主滾出來!!!」

身後,蒼凌的怒吼如同雷霆炸響,充滿了被戲耍的狂怒!

碧綠色的妖力光芒在漫天的紙屑風暴中亮起,道一境的氣息如同怒海狂濤般席捲開來,試圖鎖定蘇瀾那快如閃電的身影!

但蘇瀾對身後的怒吼充耳不聞,他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雙腿之上,如同燃燒生命般向前狂奔。

懷中的南宮映月似乎被這劇烈的顛簸和混亂驚醒了一絲神智,她艱難地睜開空洞的眼睛,看著蘇瀾極致專注的側臉,怔怔出神。

快!再快!

那面巨大的、散髮著冰冷死寂氣息的黑色石牆,就在前方!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蘇瀾的心臟狂跳如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希望就在眼前!

五丈!

然而——

就在他距離那面牆僅有三丈之遙的瞬間!

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抗拒、徬彿整個天地宇宙都傾軋下來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轟然降臨!

這威壓並非來自身後的蒼凌,而是來自……整個空間!來自那至高無上的意志!

蘇瀾和懷中的南宮映月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身體猛然一僵,前衝之勢戛然而止。

兩具瀕臨崩潰的軀體跌落在地,同時飆出一口明艷的鮮血,直直飛出了三丈之遠,落在那漆黑厚重的石壁之上。

「呃啊——!」

「嗚……」

蘇瀾死死咬住牙關,牙齦崩裂,滿嘴是血。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用身體死死撐住懷中少女下滑的身軀,不讓更多的、山海傾覆般的壓力襲向她脆弱的身軀。

懷中的南宮映月同樣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痛呼,本就蒼白如紙的小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口中噴出的鮮血染紅了蘇瀾胸前的衣襟,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徹底癱軟下去,生死不知。

蘇瀾努力地抬起頭,視線因為額頭血流不止而一片模糊。

他看到,就在他和那面詭異的黑色石牆之間,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了。

徬彿她一直就在那裡,亙古長存。

妖皇。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金紋長袍無風自動,絕美的容顏上看不出絲毫怒意,只有一種俯瞰塵埃的漠然。

她的目光,甚至沒有第一時間落在蘇瀾身上,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掃過他懷中那具布滿傷痕的少女軀體。

「想不到,」妖皇的聲音很輕,帶著近乎嘆息的意味,卻透著凍結靈魂的寒意,「身處如此絕境,你竟還想著帶你的女人一同離開……」

她緩緩抬起視線,那雙深不見底的冰眸,落在了蘇瀾那張布滿血污、因劇痛而扭曲的臉上。

「倒是重情。」

「可惜,」她微微搖頭,無聲輕嘆,「反骨未平,終究……辜負了孤的期待。」

話音落下的瞬間,妖皇緩緩抬起了右手。那只手,白皙如玉,纖長完美,徬彿凝聚了世間一切關於「美」的想象。

然而此刻,在蘇瀾眼中,這只手卻代表著最純粹的死亡與毀滅!指尖縈繞著一縷凝練到極致的黑焰,跳躍著,散髮出湮滅萬物的氣息。

那只毀滅之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天威,無視了空間的距離,朝著蘇瀾和南宮映月,輕描淡寫地抓來。

蘇瀾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徬彿凝為實質,將他死死制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縷深邃、寂滅的黑焰,帶著無可抗拒的威勢,越來越近!

指尖未至,那冰冷的殺意已然刺入骨髓!

妖皇的目光平靜無波,沒有絲毫變化。

在她看來,蘇瀾的價值只剩下那具純陽之體。

卸去四肢,抹去神智,做一個純粹的、能持續提供至純陽精的活體爐鼎,或許……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她的指尖,距離蘇瀾,已不足三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妖皇那雙冰封萬古的眸子深處,極其罕見地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奇異。

她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恐懼和絕望。

蘇瀾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沒有驚惶,沒有哀求,沒有認命。

這不合常理的異樣,讓妖皇那絕對掌控的心念,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滯。

也就在這遲滯的一線剎那!

蘇瀾用盡全身最後的氣力,將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忍辱負重,對著虛空,對著那冥冥之中的存在,咆哮嘶吼!

「請您出手——!!!」

妖皇那徬彿永遠不會有情緒波動的絕美容顏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清晰的驚愕!

並非因為蘇瀾的咆哮,而是因為——

就在吼聲落下的同一瞬間!

嗡——!!!

蘇瀾眉心那枚沈寂的赤色印記,驟然爆發出萬道璀璨神光!

熾烈、霸道、帶著一種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煌煌神威!

瞬間將幽暗的藏經殿映照得亮如白晝!

蘇瀾的額前,空間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扭曲、蕩漾!

緊接著,一隻虛幻的、纖細的、完美得如同上蒼鑄就的玉手,帶著一種優雅到極致、又尊貴到極致的無上風華,自那赤色印記爆發的神光中心,探了出來!

這只手,晶瑩剔透,徬彿由最純淨的光與最深邃的法則凝聚而成。

同樣瑩白如玉,同樣纖細修長,但與妖皇那只徹骨冰寒的手截然不同,這只手的指甲上,精心塗抹著鮮艷欲滴的蔻丹,紅得如同最熾烈的火焰,又似情人唇上最誘人的胭脂。

這只美艷絕倫的手,無視妖皇那凍結一切的恐怖威壓,帶著無邊霸氣,迎向了妖皇那只纏繞著湮滅黑焰、抓向蘇瀾的毀滅之手!

兩股足以傾覆天地的恐怖力量,在兩只完美手掌接觸的瞬間,轟然對撞!

澎湃至極點的氣浪波動,自兩人手心處爆發,席捲著萬事萬物,將藏經殿、

乃至妖皇殿的一切都攪得天翻地覆,宛如天地開闢的一瞬!

轟——!!!

藏經殿那沈澱了不知多少載、加持了無數堅固禁制的古老殿頂,被這股狂暴的能量對撞硬生生掀飛、炸碎!

夕照的殘陽失去了所有阻擋,如同最濃烈、最深沈的鮮血,瞬間灑落場間。

滿目金紅!

而那縷神光悍然衝霄而上,照耀古今未來,昭示著來者的霸道無雙!

與此同時,一個嬌媚絕倫、卻又蘊含著俯瞰九天十地的霸氣的聲音,在偌大的藏經殿內,清晰地回蕩開來:

「獄離,數年未見,你這黑焰……可未見有幾分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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