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第126章 渡盡劫波紅顏在,一箭澄清萬里埃

第126章 渡盡劫波紅顏在,一箭澄清萬里埃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轟——!!!

兩只同樣完美無瑕的手掌,一隻纏繞著吞噬萬物的湮滅黑焰,一隻指尖蔻丹如血、流淌著睥睨天下的赤金神光。

兩股足以傾覆大陸、撕裂蒼穹的偉力,在方寸之間悍然交鋒!

時間與空間徬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

蘇瀾只覺得五臟六腑瞬間移位,喉嚨一甜,又是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星星點點濺在懷中南宮映月蒼白失神的臉上。

「嗚……」南宮映月被這狂暴的衝擊震得發出一聲微弱的痛哼,空洞的眼中掠過一絲本能的恐懼,隨即又被無邊的麻木吞沒。

兩人被這股無可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掀飛,後背重重撞在身後那冰冷堅硬的黑色石壁上。

一聲慘叫自身後傳來,蒼凌!

這位道一境的妖龍族少主,被那逸散出的能量餘波狠狠掃中。

高大俊朗的身體極快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一堆傾倒的書架廢墟上,濺起漫天煙塵,生死不知。

妖皇城內的無數妖族,無論是最底層的妖兵,還是深藏在府邸中的強大妖將,甚至那些隱世不出的部族老怪,全都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恐懼!

他們不由自主地望向妖皇殿的方向,只見一道璀璨奪目的赤金神光,混合著吞噬一切的深沈黑焰,如同支撐天地的巨柱,刺破了北域常年陰沈的鉛雲,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光暗交織、末日降臨般的詭異色彩!

神光煌煌,霸道無雙,昭告著東域主宰的降臨!黑焰深沈,寂滅萬靈,宣示著妖族至尊的威嚴!

「獄離,數年未見,你這黑焰……可未見有幾分長進?」

君無雙那艷媚絕倫、卻又蘊含著無上威嚴的聲音,穿透了無處不在的狂暴真氣波動,清晰地回蕩在藏經殿內每一個角落。

蘇瀾被這毀天滅地的景象震得心神搖曳,幾乎忘了呼吸。

獄離?妖皇的真名?她們……她們竟然認識?!而且聽起來,這當世兩大叩天境巔峰的至強者,她們竟是有過如此隱秘的會面?不為世人所知?

然而,這驚駭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一股柔和的力量,悄無聲息地,瞬間包裹了他和他懷中的南宮映月。

那足以將他碾成齏粉的恐怖威壓,竟被這股力量巧妙地卸去了大半。

「小傢伙,還愣著等死不成?」君無雙的聲音直接在蘇瀾腦中炸響,「本君耗費頗重,方能隔著百萬里堪堪出手一次,這具道身撐不了須臾片刻!不想被你的‘妖皇陛下’榨成人乾,就立刻給本君滾!」

生死一線!

蘇瀾猛地一個激靈,從巨大的震撼中強行掙脫。

他猛地扭頭,望向身後那面巨大的黑色石壁。

方才撞擊之下,石壁表面似乎比先前更加幽暗深邃,一絲絲冰冷的、徬彿能凍結靈魂的死寂氣息正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與殿內狂暴肆虐的能量形成詭異的對比。

看來噬妖淵必在牆後!

蘇瀾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芒,將南宮映月冰涼赤裸的嬌軀往石壁上一推,讓她緊貼著冰冷粗糙的石面。

顧不上少女痛苦的低吟,蘇瀾雙掌狠狠拍在冰冷的黑色石壁之上。

「給我——開啊!!!」

一聲源自靈魂深處的古老龍吟在他四肢百骸中震蕩咆哮,淡金色的龍氣如同燃燒的烈焰,帶著蠻橫霸道的古老威壓,瘋狂地順著他雙臂的經脈奔湧而出,狠狠灌入那面死寂的石壁!

他要用上古傳說中真龍一脈與空間大道那玄之又玄的聯繫,強行打開噬妖淵入口!

「哼!」

一聲冰冷得如同九幽寒風的聲音傳入蘇瀾耳中。那聲音里蘊含的怒意和威壓,讓他渾身汗毛倒竪。

蘇瀾下意識地回頭一瞥。

只見那片被赤金神光與寂滅黑焰瘋狂撕扯的中心,妖皇那風華絕代的身影依舊凝立。

她甚至沒有再看蘇瀾一眼,那雙冰封萬古的眸子,穿透了狂暴的能量亂流,穿透了破碎的殿頂,死死鎖定在虛空某處,徬彿在與百萬里之外那個深紅長裙的絕世身影隔空對視。

她臉上先前因蘇瀾咆哮而浮現的一絲驚愕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絕對的漠然與掌控。

但在那雙深不見底的寒潭深處,透著一種……棋逢對手的凝重。

「孤想過此子心思不定,長此以往或有變數。」妖皇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傳入蘇瀾耳中,也傳去那遙遠的東域,「卻想不到,這一日來得這般快。」

她的目光,徬彿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那神光源頭的身影上,帶著洞悉一切的冰冷:「更未想到,出手幫他的人,竟會是你。」

一瞬間,蘇瀾今日所有不合常理的舉動——在萬欲源印侵蝕下突兀的冷靜、態度突如其來的轉變、不顧一切要求見南宮映月的執拗……無數細節在她的心念中閃電般串聯、推演。

所有的異樣,終於找到了唯一的、合理的源頭。

君無雙!

「咯咯咯……」神光之中,君無雙那慵懶的笑聲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你這冷血的小朱雀都有慾火焚身的一日,將這小傢伙當做禁臠,想來是貪念他的純陽寶根的滋味兒?本君又為何不能出手助他,壞了你的大好興致?」

這話語直白露骨,帶著赤裸裸的挑釁與挑逗,若是尋常修士聽了,怕是要面紅耳赤。然而妖皇那張絕美的容顏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她只是微微蹙起黛眉,道:「你強行出手,凝聚這道跨域道身,必定消耗了海量天地奇珍,更是耗費心神本源、動搖叩天根基。這代價……值得?」

「世人皆知,本君最是愛惜人才。」君無雙的聲音帶著滿不在乎的笑意,「這頭小色龍如此有趣,純陽之體、真龍血脈、還沾了花中仙的緣法……嘖嘖,潛力無窮呢。本君可是捨不得他被你這小雀兒榨乾陽氣,變成一具空殼人乾呢~就這麼浪費了,多可惜?」

那「小色龍」的稱呼,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調侃,讓正在全力衝擊石壁的蘇瀾臉皮一陣發燙,體內奔湧的龍氣都險些岔了道。

妖皇自然不會相信這輕佻的托詞,聲音陡然沈下:「十年前,北域冰淵之畔,你與孤隔空相望。那時孤便提過,若日後妖族大軍南下,直取中州,必不會先行染指東域。你的無雙城,孤亦不會擅動分毫。此乃默契。」

那只纏繞著寂滅黑焰的手,力道更重了幾分。

她一字一句,冰冷如刀:「可你今日,主動對孤出手。可是要撕毀這十年之約,打破你我之間的……這份‘安寧’?」

「咯咯咯咯……」回應她的,是君無雙一陣更加肆意、更加張揚、充滿了無上霸氣的長笑。

笑聲如同鳳鳴九天,帶著一種氣吞山河、唯我獨尊的狂放。

「默契?安寧?」笑聲漸歇,君無雙的聲音滿是毫不留情的譏諷,「獄離啊獄離,本君何曾與你這等藏頭露尾、連真名都不敢示人的妖族小輩,有過甚麼狗屁協議?」

「當年冰淵一晤,不過是本君見你這小雀兒生得還算順眼,一時興起,逗弄逗弄你罷了!出手如何?不出手又如何?」

「本君行事隨心,天下無雙。何須在意他人想法?更何須向你解釋?」

「便是要出手,便是要壞你好事,你——又能奈我何?!」

霸道!無匹的霸道!

蘇瀾一邊瘋狂地將殘存的龍氣灌入石壁,一邊聽著身後那兩位當世巔峰存在的對話,只覺得心驚肉跳,頭皮陣陣發麻!

十年之約?冰淵之晤?撕毀協議?君無雙這哪裡是來救他?這分明是借著救他的由頭,在向妖皇獄離挑釁!

而妖皇……

蘇瀾眼角的余光瞥見,妖皇那張萬年冰封的絕美容顏上,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

一種被輕視和冒犯後,升騰而起的、純粹到極致的冰冷殺意!

「好一個‘天下無雙’。」妖皇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寒意,「你若真身在此,攜無雙城底蘊,或可與孤一戰,攔上一時片刻。」

「但區區一道強行凝聚的虛幻道身……也敢在孤面前,妄談天地?!」

話音剛落,蘇瀾便驚恐地看到,妖皇頭頂上方的虛空驟然扭曲!

一方古樸、黝黑的寶印憑空浮現!

印身之上,那些原本只是緩緩蠕動的暗金紋路驟然亮起,散髮出妖異的光芒。

無數道凝練到極致、漆黑如墨、散髮著無盡邪異與墮落氣息的烏光,如同萬千條從九幽地獄最深處撲出的毒蛇,從爆開的黑霧中瘋狂飈射而出。

這些烏光,不再僅僅是湮滅萬物的毀滅之力,更蘊含著操控心神、扭曲慾望、引動七情六慾的無上邪能。

它們的目標,並非君無雙的虛幻玉手,而是……那支撐著玉手存在、撕裂虛空而來的赤金神光!

以及,神光籠罩範圍內的蘇瀾!

那不是肉體的痛苦,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侵襲。無窮無盡的負面情緒如同洪流,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智。

眼前驟然幻象叢生!

他徬彿看到夏清韻豐腴性感的嬌軀正被廖玄壓在身下婉轉承歡,那對雄偉豪乳被玩弄成各種形狀;他看到雲裳小舞被秦琅獰笑著拖入陰暗的密室,水靈靈的大眼睛徒留悲涼的淚水;他看到姬晨聖潔高貴的身體被六皇子白乾鴻壓在窗台,腰身挺動間水光四濺……

恐懼!讓他只想蜷縮成一團,放棄一切抵抗!

暴戾!毀滅一切的衝動在體內裡燃燒,讓他恨不得轉身撲向妖皇,哪怕粉身碎骨!

殺欲!對蒼凌、對妖龍族、甚至對整個世界的刻骨仇恨,瘋狂啃噬著他的理智!

嫉妒!憑甚麼?憑甚麼那些骯髒的畜生可以肆意玩弄她?!

淫邪!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妖皇那冰冷的玉體、南宮映月的赤裸嬌軀、甚至君無雙那深紅長裙下驚心動魄的曲線......

「呃啊!」蘇瀾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目瞬間赤紅如血,胯下那根被妖皇種下「人欲符」的陽具,更是在符文烏光的刺激下瞬間怒挺如槍,隔著褲子頂出一個猙獰的帳篷,劇烈的脹痛和幾乎要爆裂的快感讓他眼前發黑!

更可怕的是,體內的真龍之氣和紫府真氣,在這詭異烏光的纏繞和負面情緒的衝擊下,瞬間變得狂躁起來,不聽他的使喚。

而懷中的南宮映月,反應更是不堪。

「唔嗯嗯嗯額——!」

一聲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從她鼻尖溢出。

她猛然睜開雙眼,那雙空洞麻木的眼眸,被滔天的慾火燒得一片赤紅。

妖龍族在她體內種下的淫邪秘法,被萬欲源印的力量百倍千倍地引爆了!

她似乎喪失了全部理智,幾乎完全趴伏在他胯下,纖細白皙的手指死死攥著他褲腰兩側,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向下一扯。

粗布褲子連同褻褲被猛地褪到大腿根,那根昂揚勃起的粗壯陽具,如怒龍般瞬間抽打在她精緻的面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純陽之體特有的灼熱,狠狠衝擊著南宮映月被慾望徹底吞噬的感官。

「哈啊……」她發出飢渴的喘息,眼中只剩下那根粗壯滾燙的陽具。

沒有絲毫猶豫,她猛地張開小嘴,那曾經掀起優雅笑容的櫻唇,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淫蕩,將蘇瀾那怒脹到極致的紫紅龜頭,連同小半截粗壯的棒身,一口吞了進去!

「嘶——!」蘇瀾倒抽一口冷氣,頭皮瞬間炸開!

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她喉嚨深處傳來,瘋狂地榨取著他敏感的冠溝和龜頭。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狠狠衝擊著他早已被萬欲源印撩撥到極限的神經!

更要命的是,南宮映月的動作狂野而毫無章法,牙齒不時刮蹭到敏感的棒身,帶來隱隱的刺痛,混合著那要命的吸吮,形成一種痛並快樂的酷刑。

蘇瀾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他一隻手死死按在冰冷粗糙的黑色石壁上,依舊試圖打開那扇看不見的入口,另一隻手徒勞地去推南宮映月的肩膀:「映月!醒醒!別這樣……快停下……呃啊!」

南宮映月對他的推拒充耳不聞,或者說,這微弱的反抗更加刺激了她被扭曲的受虐慾望。

她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螓首瘋狂地前後擺動,每一次深喉都恨不得將整根肉棒吞進胃里。

晶瑩的口水混合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她被撐開到極限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傷痕累累的胸脯和冰冷的地面上。

她一邊瘋狂地吞吐套弄,一邊竟然騰出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那對布滿指痕齒印的豐滿巨乳,指尖狠狠掐住腫脹充血的紫葡萄般的乳頭。

劇烈的疼痛混合著被無與倫比的淫欲快感,讓她全身劇烈地顫抖,股間那早已泥濘不堪、被妖龍族撐大的花穴深處更是劇烈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湧出,在她身下積起一小灘晶瑩的液體。

「呃……嗯嗯……好……好吃……主人的……肉棒……嗚……」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眼神迷亂。

她的心神本就脆弱不堪,在萬欲源印與妖龍族秘法雙重刺激之下,完全沈溺在這被慾望徹底支配的深淵里。

「不……映月……看著我!我是蘇瀾!」蘇瀾心如刀絞,滿是屈辱和憤怒。

他強忍著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以及萬欲源印催發的無邊慾火,拼命地嘶吼,試圖喚醒她最後一絲神智。

但南宮映月滿心滿腦,就只有能填滿她無盡空虛、口中含著的這根滾燙肉棒!

然而,在這絕境之下,君無雙那只由純粹神光凝聚而成的虛幻玉手,依舊穩穩抵在妖皇纏繞著湮滅黑焰的指尖。

掌心相交處,黑焰紛飛,噬咬神光,卻再也無法寸進。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在蘇瀾腦中響起,瞬間壓過了萬欲源印的低語和南宮映月的吮吸聲。

緊接著,蘇瀾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偉力降臨了。

他體內奔騰咆哮、幾乎要衝破經脈的真龍之氣,瞬間凝固。

那被萬欲源印點燃的慾望之火,突兀地停滯在爆發的邊緣。

甚至他額頭上滾落的、混合著血污的汗珠,也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

胯下那根被南宮映月瘋狂吞吐、吸吮得滾燙髮亮的猙獰肉棒,也瞬間僵直。

冠溝處傳來的極致吸吮感和那要命的摩擦感,依舊清晰無比地烙印在腦海中,但身體卻失去了所有回應的能力。

更詭異的是,身前瘋狂吞吐套弄的南宮映月,動作也徹底定格。

她小嘴大張,含著小半截粗壯的棒身,粉嫩的舌尖正抵在敏感的龜頭馬眼處,一滴晶瑩的口水懸停在嘴角,欲落未落。

她揉捏自己乳房的右手也停滯在半空,指尖深深陷入飽脹的乳肉,拉扯著那顆可憐的紫葡萄乳頭。

她眼中翻騰的慾火依舊熾烈,卻失去了所有生機。

除了那兩道對峙的至尊身影,一切都被剝奪了「動」的資格。

空中飛舞的塵埃、激射的能量亂流、甚至遠處蒼凌濺起的碎石……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連那夕陽光柱,似乎也凝滯了,形成一道道凝固的金紅光帶,自天際斜斜垂落,美不勝收。

整個藏經殿,不,徬彿整個妖皇殿所在的時空,都被一股無上偉力,強行停滯!

「萬欲源印,不愧為天地十大奇物之一,掌控萬千生靈之慾望的絕世法寶。自上古時期那位隕落後,此寶印下落無蹤,多年未聞風聲。不曾想,是落在了你手中,難怪……短短十八年間,你便能夠一步登天,成就妖皇之位。」

君無雙的聲音再次響起,穿透凝固的時空,也響在蘇瀾的腦海。那聲音依舊帶著她獨特的慵懶腔調,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凝重。

「但……」

那只虛幻的、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玉手之上,光華流轉,一道難以名狀的氣息驟然浮現!

那氣息無形無質,縹緲不定,徬彿跳出了時間長河,帶著一種俯瞰萬古的蒼茫與寂寥。

僅僅是它的出現,就讓這片被萬欲源印扭曲慾望的空間,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褪色」感。

那些沸騰的、扭曲的慾望光影,徬彿被無形的力量撫平、凍結,失去了躁動的活力。

「春秋道盤?!」

妖皇獄離那萬年冰封般的絕美容顏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真切的驚異,甚至短暫地壓過了她眼底的冰冷殺意。

她的目光死死鎖住君無雙玉手上那流轉的玄奧氣息,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動。

「原來……當初人族紫薇神朝崩塌後,這件傳說中的奇物,竟是落在了你手中!」

同為萬古十大奇物之一,執掌光陰流轉的無上神器——春秋道盤!

此時此刻,在這滿地狼藉的藏經殿內,掌控塵世一切慾望源頭的萬欲源印,與執掌光陰偉力的春秋道盤,跨越了無盡時空,在此地短暫相遇!

妖皇城的上空,異象已然攀升至頂點!

一半天空被萬欲源印的烏光籠罩,粘稠如墨,無數扭曲的、代表著七情六慾的幻影在其中沈浮嘶吼,徬彿連通著慾望的深淵;而另一半天空,則是一片時光長河虛影,河水奔流不息,過去、現在、未來的虛影在其中交疊閃爍,光怪陸離、令人目眩神迷。

整個北域核心,萬妖蟄伏之地,所有強大的存在都被這滅世般的景象所驚醒。

無數道或驚駭、或貪婪、或恐懼的目光,穿透遙遠的距離,聚焦於妖皇殿上空。

這是慾望之道與時光之力的碰撞!

兩大叩天境巔峰,執掌兩大無上奇物,於妖皇城核心之地,展開跨越百萬里的曠世對決!

這一幕,必將被刻在風月大陸的歷史上,永世流傳!

在蘇瀾被這宏大景象震懵的靈台中,君無雙的聲音再次闖入,帶著一分急迫:「小色龍!還愣著等死嗎?」

「快快入淵!本君真身不在,只能使出三分勉力,催動道盤強凝此地光陰!與正處巔峰、手持萬欲源印的獄離天壤之別!五息!最多五息之內,光陰禁錮必被其擊穿!」

此番話落下的瞬間,蘇瀾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停滯,恢復了活動能力。他知道,這是君無雙為他創造的機會!

五息!只有五息!

必須逃!這是唯一生路!

「喝啊啊啊——!」他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咆哮,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甘和憤怒,都瘋狂地灌注向那雙死死按在黑色石壁上的手掌。

他雙臂肌肉瞬間賁張,四肢百骸中真龍之氣瘋狂奔湧,肌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金色!

一息!

石壁冰冷依舊,紋絲不動!

二息!

身後,那絕對凝滯的時空中,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嚓」輕響!

三息!

周遭的凝滯感如同潮水般開始退去!萬事萬物回到了原本的軌道,那如血的夕光,也重新開始了流動!

而蘇瀾胯下那根被定格在南宮映月溫熱口腔中的猙獰肉棒,也恢復了所有的知覺。

「嗚嗯……咕啾……」南宮映月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被暫停的吸吮動作也隨之恢復。

那緊致濕滑的口腔軟肉再次活絡起來,將口中的大肉棒夾得滋滋作響,口水與肉棒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塗滿了她口腔內的每一寸軟肉。

一雙美目水光漣漣,迷離中帶著滿足。

四息!

「噗!」蘇瀾再也壓制不住,猛地噴出一口滾燙的心頭精血,狠狠噴灑在那面冰冷的黑色石壁上!

五息!

「小色龍,記住你可欠本君一命……」君無雙那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優雅的聲音,如同風中殘燭,最後一次在蘇瀾識海中響起,隨即徹底消散!

轟——!!!

那虛幻的完美手掌轟然爆碎,化作漫天流螢般的赤金光點!

那只纏繞著湮滅黑焰的玉手,帶著凍結靈魂的殺意,再次朝著蘇瀾和南宮映月的後背抓來。

指尖的黑焰跳躍著,只需輕輕一觸,便能將他們連同靈魂徹底湮滅!

無邊無際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蘇瀾!

五息已過!入口未開!君無雙的力量消散!妖皇的殺意臨身!

他甚至連回頭看一眼妖皇那冰冷面容的勇氣都失去了,只剩下無邊的絕望!映月……對不起……

就在蘇瀾心神失守、萬念俱灰,連抵在石壁上的雙臂都因絕望而微微鬆動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那面承受了他全部精血、龍氣、真氣、生機的黑色石壁,徬彿終於達到了承受的極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恐怖聲響。

不是物理的破碎,而是空間的崩解。

無數大小不一、琉璃般晶瑩剔透的空間碎片,懸浮在空中,向著四面八方飛濺。

而在碎片崩飛的中心,是一片純粹的、深不見底的、徬彿能吞噬一切光線和生命的黑暗,散髮出冰冷、死寂、吞噬萬物的恐怖氣息!

噬妖淵的入口開了!

這洞口的出現,快得超越了時間的感知!就在它張開的億萬分之一剎那,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吸力,驟然爆發!

這劇變來得如此突兀,如此猛烈,甚至讓剛剛擊潰君無雙虛影、正欲一步踏來徹底碾碎蘇瀾的妖皇獄離,身形都出現了極其細微的一滯!

根本來不及思考,那股源自噬妖淵的恐怖吸力,瞬間籠罩住了蘇瀾和南宮映月。

一口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纏繞著湮滅黑焰的指尖,狠狠刺入了蘇瀾殘影消失的虛空,卻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氣。

沈默。

妖皇的身影凝立在劇烈波動的噬妖淵入口前,絕美的臉上那絲怒意已然斂去,重新恢復了亙古不變的冰封。

金紋長袍在因空間破碎而更加狂暴的氣流中獵獵作響。

她頭頂的萬欲源印緩緩旋轉,黑霧翻湧,烏光吞吐不定。

炎九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妖皇身側不遠處。

蒼凌則灰頭土臉地從遠處一堆倒塌的書架殘骸中掙扎著爬出,臉上充滿了驚駭和後怕,看向妖皇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再不敢有絲毫之前的輕佻。

她深邃冰冷的目光,久久地凝視著那片被徹底湮滅、只剩下狂暴空間亂流的虛無區域,以及蘇瀾消失的位置。

就在那漆黑深邃的虛空深處。

一點極其微弱、極其縹緲的青色光暈,極其突兀地閃爍了一下。

那光暈的形態……朦朧不清,卻隱隱約約,好似一盞……古燈?

妖皇面無表情。

那無雙天君此番前來阻礙,道身雖被破去,但終究為蘇瀾創造了機會,令其出逃。來回撥算之下,依舊是勝了半籌。

炎九在她身後垂首肅立,問道:「可要屬下封鎖妖皇城所有虛空節點,徹查噬妖淵周邊?」

妖皇不語,眸中忽地浮現一片暗沈的宇宙,萬千星辰爆炸開來,玄黃二氣在演化、變幻,似是天地初開,清濁二分。

只見華光隱現,道韻層生,隱隱約約、勾勒出先前那只晶瑩玉手的輪廓!

「孤豈能輸與她?」

她淺淺哼了一聲,袖中指尖緩慢伸出......

與此同時,遠在東域的摘星峰巔。

風過,捲起漫天桃花,紛紛揚揚。巨大的古桃樹下,那道深紅的身影靜靜盤坐著。

君無雙緩緩睜開了那雙顛倒眾生的眸子,一絲極淡的疲憊在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原本美艷無瑕的臉龐上,也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紙白。

她周身散落著大量已然靈氣全無的天地奇珍和純粹靈石,原本蘊含的磅礡能量此刻已蕩然無存,只余下黯淡的軀殼。

顯然,為了那跨越百萬里的驚天一擊,消耗堪稱恐怖。

在她身後,弟子司慕冬雙膝跪地,雙手恭敬地捧著一個雕刻著繁復龍紋的金匣。

匣中,一面流轉著難以言喻氣息的古樸陣盤正逐漸收斂光芒,那令人心悸的時光波動緩緩平息下去。

正是十大奇物之一的——春秋道盤!

細密的汗珠打濕了她鬢角的發絲,連衣襟也濡濕了一片。

雖然只是替師尊執掌道盤,並非親自催動,但那跨越時空傳遞而來的壓力,依舊讓她這通玄境的修為感到陣陣虛脫。

見師尊氣息平穩,緩緩睜眼,司慕冬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師尊,那蘇瀾……如何了?」

君無雙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極其舒展地伸了個懶腰。

這一動,那本就微敞的深紅長裙領口滑落更多,一大片晶瑩圓潤的酥胸玉肌頓時乍洩。

兩團高聳如山的酥軟擠出一道極深的溝壑,顯然由於這對巨物實在過於飽滿豐盈,就算這件世間最為珍罕的材料製成的長裙也難以將其完全束縛住,反倒映出了大片香艷的雪膩。

而且頂峰隱約可見的那兩顆微凸,可見她並未身著褻衣。

伸展間,勾勒出充滿成熟曼妙韻味的誇張曲線,足以令天下男人神魂顛倒,流連忘返。

她回過頭來,臉上重新煥發出顛倒眾生的光彩,那抹淡淡的疲憊與蒼白,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徬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的絕世仙顏重新掛起了促狹的笑意,慵懶地說道:「那小色龍啊,氣運倒是不淺。加上為師這次……嗯,勉為其難地出手相助,八成是能從那冷冰冰的小雀兒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司慕冬聞言,一直微蹙的秀眉悄然舒展,輕輕鬆了口氣。

雖然只有瓊京的一面之緣,兩人素無瓜葛,但蘇瀾問道大會上那幅意氣風發的模樣,以及師尊如此大動干戈的援手,都讓她潛意識里希望他能平安。

此刻聽到師尊言語,心頭莫名地輕鬆了幾分。

君無雙那雙美眸掃過弟子細微的表情變化,心中瞭然,必是那「純陽之體」作祟。呵,竟都「禍害」到我徒兒身上了?

臉上笑意更深,她聲音中帶著點揶揄道:「哎呀呀,瞧瞧我們小冬兒這反應……怎麼,可是對那小傢伙動心了?也是,咱們冬兒都二十歲的大姑娘了,是到了該尋個好人家嫁了的年紀。要不是那小傢伙天生一副風流好色的胚子,見著美人兒就挪不開眼,為師還真想著把你許配給他好了。問道魁首,天賦膽識都算上乘,勉強也配得上本君的親傳弟子。」

司慕冬被師尊這露骨直白的調侃說得鬧了個大紅臉,平日里平淡如水的面龐此刻飛滿紅霞。

她慌忙低下頭,不敢看師尊那雙含笑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吶,帶著羞赧:「師尊莫要取笑弟子!弟子……弟子不嫁人!弟子一生都願侍奉師尊左右!」

「咯咯咯……」君無雙被弟子這窘迫的模樣逗得花枝亂顫,似是覺得這樣逗弄弟子還不夠,忽然伸出一條白皙修長、完美得如同玉雕的腿兒。

那染著鮮艷蔻丹、如同花瓣般的玉足,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媚態,輕輕抬起了司慕冬低斂的下巴。

冰涼的足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讓司慕冬身體微微一顫,被迫抬起了頭,露出那張布滿羞意的清麗容顏。

君無雙凝視著弟子臉上這平日里極為罕見的羞赧風情,美眸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繼續調侃道:「好好好,不嫁就不嫁。本君的弟子,也不是那麼好娶的!咱們冬兒這般人才,日後真有了心上人,還不知是誰攀了誰的高枝呢~到時候,可得讓為師替你把把關,省得你這心思單純的小丫頭,被人用幾句花言巧語就給騙了去。」

她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了甚麼,紅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補充道:「而且啊,那小色龍膽子可不小,對為師……似乎也存著些不老實的心思呢。嘖嘖,若是你真被他騙得了手,成了他的人,說不得他下一個目標,就是為師了……」

「到時候,莫不是要上演一出師徒同侍一夫的戲碼?想想倒也有趣得緊。」

君無雙今日心情似乎格外不錯,連續說了好些話,言語十分直白露骨。

而司慕冬早已習慣了師尊這般說話風格,此刻被她的玉足抬起下巴,也只能無奈地老實聽著,臉頰滾燙,心中卻暗暗想道:「看來師尊心情是真不錯……那蘇瀾,倒真是個有幾分神奇的人,竟能讓師尊耗費如此心力後,還有興致這般玩笑。」

君無雙徬彿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微微頷首,慵懶道:「那是自然。這小色龍還欠著本君一件事呢。」

她美眸流轉,帶著幾分算計的狡黠:「哼哼,讓為師好好想想,下次再遇到他,得讓他乾點甚麼來報答這份救命之恩才好~是去偷妖皇的肚兜呢?還是去拔白氏皇帝的鬍子?或者……讓他給本君當個捏肩捶腿的小廝?」

她越想越覺得有趣,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說罷,她似乎也玩夠了,收回了那撩人的玉足。

優雅地站起身,深紅長裙如流水般滑落,再次將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包裹,隱去了所有旖旎風情。

她不再逗弄司慕冬,轉身,朝著峰下雲霧繚繞的通路裊裊婷婷地走去。

「今日可真是累壞本君了,」慵懶的聲音隨風飄來,帶著一絲滿足的嘆息,「得好好去泡個花瓣浴,洗去這一身臭汗才行!女人吶,還是要愛點美才好~」

話音未落,那抹深紅的身影已隱入翻騰的雲海之中,只留下淡淡的香風。

峰頂上,司慕冬看著師尊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看身邊散落一地、靈氣耗盡變得如同頑石的珍稀材料和靈石,無奈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開始動手收拾這片狼藉。

外界威名赫赫、令無數強者敬畏的無雙天君,在她這唯一的親傳弟子面前,有時倒真像個任性又愛美的小女孩。

只是這小女孩的手筆,也未免太大了些。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收斂了所有氣息、重新變得古樸無華的春秋道盤放回龍紋金匣,合上蓋子。

指尖拂過那些黯淡的靈石,感受著其中空空如也的靈氣,司慕冬心中對蘇瀾那份莫名的好奇和好感,又悄然加深了一分。

能讓師尊如此耗費心神去救的人,這風月大陸上,又有幾個呢?

......

燕青虹如同一柄撕裂長空的利劍,裹挾著化象境的磅礡威壓,當先闖入密林深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