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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仙子你可別亂動,不然我會捅死你的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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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月眼神散亂。下身那口熱已經變成高潮。高潮和丹田被抽空的疼疊在一處。疊完她分不清哪一口先到。

陳渡見她還在猶豫,馬眼對著宮口猛吸。

每抽出一下,宮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頂回去。

噗。

噗。

噗。

水聲這才起來。

水里仍帶著血絲。

高潮和疼一齊頂到極處。

南宮月額磕石面,肩背抖成一片。

「啊——宮口——別吸那裡——停——」

蘇清從苔上撿起狐媚兒昏過去時掉在泥里的細戒。

戒面紋路與鈴同源。

她將一指靈力送進去,催到最滿。

三隻鈴同時大響。

乳尖先炸,陰蒂那一隻像要從根上被震開。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只還在晃的鈴,觸完收回。

「這戒一催,倒比鎖鏈更聽人使喚。」她說。

陳渡抽送不停,側眼看她一眼,嘴角掛著笑。「有趣。回頭給你也帶一對。」

蘇清白了他一眼,並不接話。耳根卻紅了一紅。紅完她把那點紅按下去,心裡罵自己:再說一次,我把這戒扔了。

南宮月被鈴聲逼得腿根抽筋。她顧不得臉面,哭著喊。

「停下。求你們停下。鈴——陰蒂要裂——」

陳渡狠狠送了兩下。南宮月穴里吃死,啊了兩聲,尾音發破。他俯在她背上,下巴抵著她汗濕的肩。

「死,還是交精血,我都不在意,你自己選便是。」他說,「我眼下吸得正好,練氣四層已在眼前。仙子,接下來我拿你當一層過濾。洞中這些帶雜質的靈氣,從你毛孔進去,再從我這邊抽出。你可準備好了。」

南宮月頭皮發炸。「你還要做甚麼。」

陳渡不答。功法再轉。

洞風裡那點稀薄靈氣被扯向她身上。

靈氣從毛孔灌進去,經脈里先是脹,脹完是刮。

刮的是經年壓在脈壁上的雜質。

雜質走不通,便往外擠。

南宮月失聲,隨即喊出來。

「酸——脈要漲破——救命——」

那根東西一抽一送,猶如井中抽水。

每抽一下,靈力在她經脈里往前趕一寸。

雜質化成熱汗,從脊背往外滲。

滲不及的,便往小腹最淺的那條道上擠。

南宮月渾身抖得鍊子亂響。忽然一道水柱從穴口下方噴出來,直噴在身下地上,熱的,急的,把青苔澆濕了一截。

陳渡一頓,隨即笑了。「呦。被我操尿了。」

蘇清偏過頭,看那道還在斷續往外冒的水。她伸手按上南宮月小腹。按下去,又一股水柱噗地噴出。她收回手,聲音還是平的。

「主人,這妮子倒是極品爐鼎。」

「此話怎講。」陳渡抽送不停。

蘇清看著那處合不攏的腫瓣。「她經脈能把雜質化作尿水送出,比尋常爐鼎快得多。我按一按小腹,水便跟著出來,卻不是裝的。」

南宮月把臉埋進臂彎里。鈴還在響。水還在漏。她羞得耳根發燙,燙完仍是問,聲音已經啞了。

「你對我做了甚麼。」

陳渡功法加了一寸。「閉嘴。」

此後每抽一下,尿道口便噴出一截水。

水打在身下地上。

洞里除了鈴聲,又多了一層細細的水響。

南宮月把臉從石面上擰開一線。

目光被迫往身下看。

每頂一下,那道水便跟著噴一下,打在苔上,濺開,再聚成一攤。

她看著自己噴出來的東西,唇在抖,眼卻睜著,收不回去。

我怎麼了。

這不是自己能管得住的。管不住。頂一下便噴一下。像一隻漏了的壺。

壞掉了嗎。

她自己問自己。問完沒有人答。鈴還在響。水還在噴。她肩背抖得更狠,淚掉進身下那攤水里。

她眼前發黑,人要昏過去。蘇清仍捏著她下巴,把那點最後的神智按住。

「冷月仙子,你再不交,便沒力氣逼出本命精血。」她說,「到得那時,便再無人救得了你。」

南宮月眼神亂了一亂。亂完她抓住那個交字,喘著說。

「讓他緩一緩。我馬上逼。他太猛了。丹田——逼不出來——」

陳渡這才聽出來。這爐值得留。殺的念頭收了。抽送放慢,功法收了一寸,故意在她丹田裡留了一絲自己的靈力,好讓她還轉得動心神。

南宮月咬緊嘴唇。眉心一跳。

就在這時,她心裡過了一遍賬。

師尊會來。

來的是清風上人,元嬰期,座下三百內門。

她想起師尊在傳功堂里說過的一句話:門裡出去的弟子,臉面就是門裡的臉面。

她也想起三年前那個被魔修擄走的師姐,回來後閉關不出,走火入魔死在後山,屍首是第二天早上被掃地的雜役發現的。

那一年,師尊沒有下過一次山。

她想清楚了。師尊要的是玄清宗的臉。她今晚這副樣子,就是臉被撕了。而陳渡是這洞里唯一一個需要她活著的人。

她算完了。算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恨。

一滴血紅色的本命精血從她眉心飛出。

蘇清用靈力裹住,送到陳渡眉心。

陳渡放開心神,收入識海。

識海裡又多出一縷細線。

細線那頭,便是南宮月。

他順著線探了一下。

對面不是服。是空。空完是恨。恨完仍是要活。

陳渡掌心按在她腰窩上,聲音放輕。「南宮妹妹,放鬆些。接下來我要衝練氣四層。別怕。」

南宮月不答。答不出。心已經空了一圈。力氣也空了。穴里還含著那根東西,含著,卻夾不攏。

片刻。

南宮月忽然覺得穴里那根東西漲了一圈。

陳渡喉間吼出一聲。

丹田裡那口井猛地往外擴開。

練氣四層落了下來。

一股濃稠的白漿滾著灌進宮口,灌進丹田。

南宮月小腹一熱。

熱是溫的。

溫得她眼眶又濕。

陳渡緩緩抽出。

白漿跟著帶出一截,掛在腫瓣上,滴在她自己噴出來的水里。

鎖她的鏈認的是那枚戒。

戒在蘇清手裡,鏈上那點靈力又被抽空了大半。

蘇清抬手,一指淡青靈光打在腰鏈上。

鏈應聲而碎。

腕鏈、踝鏈跟著斷了。

南宮月啪地跪坐下去。

膝蓋砸進自己的尿里。

水藍色裙殘片沾滿泥和白濁。

胸前那兩團失去鍊子的壓迫,沈甸甸地垂著,乳尖上的鈴貼在濕乳上。

穴口合不攏,紫腫的唇瓣外翻,白漿從中間那條縫往外擠。

她單手撐地,肩還在抖。

蘇清站在她身側半步外,看著那處合不攏的穴口。

「冷月仙子,夾住些。」她說,「他留在裡面的精元能養丹田。若是漏盡了,虧的是你自己。」

南宮月心底暗罵。

這麼多,如何吸得完。

這麼粗的東西進出之後,哪裡是說夾便能夾住的。

罵完她還是下意識併攏雙腿。

並上,濁白仍往外擠。

她坐在尿灘里抽泣,發絲遮住臉。

陳渡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一隻手抬起她下巴。

「別哭了。」他說,「南宮小姐。以後都是一家人。」

南宮月狠狠瞪他一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那一瞪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抗。

陳渡另一隻手捏住她陰蒂上那只鈴,扭轉。

環齒咬著穿過的那一點嫩肉,連著神魂一起擰。

南宮月瞬間失聲,隨即哀嚎出來,腰往前竄,又軟回去。

「啊——鈴——魂都在被拽——」

她低估了這三隻鈴作為法寶的份量。擰的不是皮肉,是神魂上那一點。再硬的意志,也抗不住這一擰。

陳渡手指不松。「敢瞪我。你現在是甚麼身份,自己不清楚。叫主人。」

南宮月唇抖。抖完她把那兩個字擠出來,輕,卻完整。

「主……人。」

陳渡松開鈴。鈴還在她陰蒂上墜著,墜一下,她腰便軟一下。

他哼了一聲,站起身來。「這才像樣。」

南宮月坐在自己的尿里。三隻鈴因她喘氣輕輕一響。濁白還在往外擠,她並著腿,並也並不住。

蘇清袖口攥著,目光卻往苔上那攤紅裙偏了一偏。狐媚兒還昏著,肩上舊傷又滲出一線血來。

陳渡靴底在濕苔上碾了一碾,下巴朝那攤紅裙一抬。

「先把她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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