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子你可別亂動,不然我會捅死你的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洞里潮氣貼在皮膚上,像一層沒乾透的布。
狐媚兒趴在濕苔里,紅裙堆在腰上,兩瓣屁股腫成紫紅,板印疊著板印,滲出的血在臀尖上凝成細線。
本命精血那縷線還在陳渡識海裡,人卻昏著,對面空蕩蕩的,一絲動靜都沒有。
南宮月仍舊被鎖成撅著的姿勢,水藍長紗裂到腿根,襪口卡在大腿中段,腰上的鏈把上身壓低,臉離石面不到一掌。
頭髮散在苔上,被水浸成一縷一縷,貼在頰側。
她聽見靴底碾過濕苔,繞到身後停住。
三隻銀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碰了一下,胸前兩只,股間一隻,聲音細得像有人在石頭裡敲釘。
鮑魚形的穴口天生包不住,此刻又被木板抽過五十下,兩片短厚的唇瓣發了紫,合不攏,中間那條縫張著,對著身下的濕苔一縮一縮。
鈴釘在陰蒂尖上,墜著那顆腫成葡萄的蜜豆,墜一下,小腹便跟著抽一下。
陳渡站在她兩腿之間。
龜頭上還掛著狐媚兒帶出來的白漿,亮,稠,垂下來墜了一寸。
他一隻手掌按上她的腰窩,掌心底下那截腰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折斷,往下卻是沈甸甸的兩瓣臀肉,白得發亮,被鍊子壓著,股縫敞得徹底。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像在跟人商量一件家常事。
「仙子可別亂動。」他說,「鍊子還鎖著。你一掙,我只怕進得更深。進深了,我可不敢保還停得住。」
南宮月的肩胛繃起來,繃成兩條硬線。
她想並腿,腳踝上的鏈把她往兩邊扯,扯得腿根那層軟肉擠出淺窩。
她把臉擰向石壁,聲音發乾,卻還撐著冷月仙子那點架子。
「你要甚麼。」她說,「靈石。我有。玄清宗的通行令牌我也有。你放我出去,這些都歸你。今日之事我立道誓為證,一字不向外提。」
陳渡沒答。
他把那根東西抵上她腫著的穴口,不送進去,只用龜頭把兩片紫腫的唇瓣從中間擠開一線。
陰蒂上的鈴被他小腹前的皮膚輕輕碰上,南宮月腰眼立刻軟了半分,喉間漏出一聲極短的嗯,又被她自己咬斷。
她急起來,聲音抬高了一寸。
「我師尊是玄清宗清風上人,元嬰期。她座下三百內門。我一個親傳,本命精血丟在外頭,她必來尋。你今日動我,往後這大乾沒有你落腳的地方。」
陳渡這才開口。他問得不快,像隨口一問。
「她來的時候,會先殺誰?」
南宮月張開嘴,沒出聲。
龜頭往前送了半寸。
穴口被撐開,兩片短厚的唇瓣被迫外翻,裹住那一圈滾燙的肉,裹不住,中間的縫還是張著。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東西只進去一個頭,剩下的全在她眼皮底下亮著。
「你說她必來尋。」他說,「她尋的是你,還是玄清宗的臉。今晚這洞里,活口一共四個。一個魔修,一個散修,一個我,還有一個你。你師尊來了,第一件事把我殺了,第二件事把她們殺了。第三件事,你猜她怎麼處置你。」
蘇清從碎石堆那邊走來。
小腹上那一拳還在跳,素白長衣沾著泥和血沫,唇邊有一道沒擦淨的紅。
她停在南宮月頭前一步,低頭看那張白得發青的臉,聲音不高,每個字卻咬得清楚。
「公子不可信她。」她說,「她師尊已是元嬰。似我等練氣散修,在上人眼中與塵土何異,揮手便成飛灰。她若回山,清風上人護的是親傳弟子的體面,哪裡有甚麼公道。依我之見,殺了此人,屍身推在狐媚兒頭上,方才妥當。」
南宮月聽得清清楚楚。
屍身推在狐媚兒頭上。
她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聽見自己的命被當成一筆可以轉手的賬。
說這話的人跟她一樣是個女人,語氣平得像在報賬目。
她臉上的血一寸一寸褪下去,褪到只剩嘴唇還紅。
腕上的鍊子響了一響,是她自己抖出來的。
「不要。」她說,「不要殺我。」
她喊完自己也聽出來,那一聲是哭。
淚落在石面上,掉一顆停不住。
這一息她哪裡還是甚麼冷月仙子,不過是被人鎖在洞里、下一句話就能抹去的一個人。
她把額頭磕在石上,磕完又抬起來,發絲黏在唇邊。
「本命精血給你。」她說,「我認你為主。求你別殺我。」
陳渡蹲低半寸,讓龜頭死死抵住那處穴口,卻不進去。他側過頭看她後腦,又看了蘇清一眼。
「你也想認我為主。」他說,「可知後果如何?」
南宮月腕上的鍊子又響。
她看不見那根東西已經卡在最嫩的地方,只覺得一團又熱又脹的肉正頂在唇瓣上,鈴也被碰著了,一碰便要往小腹里跳。
她抓住他話里那點縫,喘著問。
「甚麼後果?」
陳渡不答。腰往前一送。
龜頭上那點白漿先沾上那道腫縫,滑了一下,隨即頂到一層薄膜。
薄是薄,卻還完整,繃在馬眼前面,像一層不該還在的窗紙。
練氣九層,這裡竟也不曾破過。
他丹田裡的靈力一催,薄膜毫無抵擋,嗤地裂開。
兩片紫腫的唇瓣被從中間撕開,短厚的肉外翻,裹不住他。
整根沒入,龜頭正頂在那圈緊致的宮口上,宮口嫩,一碰就縮。
南宮月先失聲。
那叫聲從齒縫里擠出來,又尖又短,額磕在石面上,聲音從石頭裡反回來。
她疼,疼得兩條腿在鍊子里抖,膝彎上的筋繃成一條。
淡粉的血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腿根往襪口上淌。
她死死咬著牙,把眼前那點白壓下去。
壓到第三息,熱來了。
不是疼。
是從小腹最裡面頂上來的一股熱,熱得不講道理。
鈴在乳尖上晃,晃一下,熱往腰眼走一寸。
她心裡那點硬還在,身子已經先軟了。
宮口咬著龜頭,一顫一顫,咬一下,穴里的水就多一分。
她聽見自己的水聲,聽見那根東西抽出來半寸又送回去,噗的一聲,帶出一圈翻開的嫩紅。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師尊教過她,女孩子要守身如玉,不能隨便給人。
她守住了。
薄膜還在,方才剛被頂開。
可就在那一層紙裂開的地方,有一處從來沒被人碰過的軟肉,被一根東西找到了。
她疼,她也高潮。
這兩件事同時發生,分不開。
她一直以為守住就是乾淨,此刻才知道,乾淨的那一處,才是最先塌的。
她也因為這一條瞧不起狐媚兒。
一個女人的身子,怎麼能隨便給人。
陳渡整根埋死,小腹貼上她腫起的臀尖。
穴里又熱又緊,肉壁一層一層纏上來,像一隻從未張開過的手,攥住整根不放。
他側臉看蘇清,聲音仍舊輕,像在品評一件剛入手的物事。
「你看她抖成這樣。」他說,「裡面好緊。連宮口都在咬。」
蘇清的目光不得不偏。
偏完她自己恨。
恨完還是看見了:兩條白腿在鍊子里發抖,膝彎上的筋繃直,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里那根東西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圈水。
陳渡並不在意那點血。
抽出半根,再送回去。
剛兩下,肉壁與那根東西交界之處又滲出一圈紅。
水聲還沒有起來,先是血的濕響。
南宮月死死咬著牙,臉色白得發青。
這一息她想不了師尊,也想不了道誓。
乳環和陰蒂上的鈴一下一下地晃,晃一下,又疼又麻,把她從發白的眼前拽回來。
拽回來便知道這不是夢。
板子打過。
環穿過。
此刻這根東西從薄膜裂開的地方整根埋著。
她哭著喊,聲音貼著石面,碎成幾截。
「屁股要壞——好奇怪——好痛——又熱——」
陳渡往死裡頂。
每一下都頂在宮口上。
抽出時帶出一圈翻開的嫩紅,腫起的唇瓣被撐成圓環,陰蒂上那只鈴隨著進出一下一下磕在他小腹上,磕一下,那顆釘穿的蜜豆便炸一下。
鮑魚形的穴口包不住他,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淌到腿根,淌到襪口。
胸前兩團白肉壓在石面上來回蹭,乳尖上的鈴拖出細響。
三隻鈴亂成一串。
她細腰被他掐著,圓臀被撞得一波一波往前送,又被腰鏈拽回來。
蘇清站在頭前,指節攥白。她看著南宮月淚和汗混在一處,心裡一跳。
原來我當時也是被這個弄到高潮的。
陳渡但覺穴里那圈絞力到了最緊處,便整根沒入,在裡面碾了一圈。
南宮月雪白的臀瓣拼命一夾一夾。
她心裡要松,身子卻不聽。
松與夾來回拉扯。
扯了十幾下,那口絞才緩得半分。
她神智剛回來一寸,便罵。
罵的時候還在哭,腕鏈把石面刮出白印。
「畜生。」她說,「你對我做了甚麼。」
陳渡聽出這是頭一回開身的人會問的話。他懶得解釋,當下把功法轉了起來。
南宮月丹田裡那口飽滿的靈力,被從交合處往外抽。穴里多出一股吸力,吸在宮口上,像要把胞宮連著往外拽。她瞳孔縮了一縮,聲音發飄。
「你在做甚麼。丹田——空了——這是甚麼功法——」
蘇清繞到她正面,蹲下來,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淚濕的臉抬起來,逼她看著自己。素白袖口沾著泥。她臉上並不帶笑。
「冷月仙子,別再抗了。」她說。
南宮月眼睛睜著,目光卻散了。
蘇清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聲音平平地說下去。
「主動交出本命精血,認他為主。他這功法能改你資質,突破也能快些,並非虛言。你若不從,他便能吸碎你丹田,修為斷在今日,人也能死在這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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