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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認清現實吧,仙子們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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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渡把衣帶重新系好,動作不緊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晾曬的衣物。

他彎腰拾起狐媚兒的儲物袋,指尖一探,袋口靈紋紋絲不動——認了主的法器,凡人打不開。

他也不惱,隨手抄起那塊還沾著泥和尿漬的木板,反手朝狐媚兒撅起的臀上拍了下去。

「啪。」

濕泥混著尿水在她兩瓣紅腫的肉上炸開一朵髒花。

狐媚兒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猛地睜開眼。

淚水糊在眼尾,襯得那張又妖又可憐的臉多了幾分濕漉漉的媚。

她剛用手肘撐起半個身子,儲物袋就「啪」地砸在她臉上。

「打開。」

陳渡的聲音沒甚麼起伏。

他拎著木板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南宮月。木板在石地上拖著,刮出一道輕響。

南宮月瞳孔驟縮。

她下意識去拽自己的衣裙下擺,想把那副不堪的狼藉蓋住——陰唇腫得翻在外面,紫紅一片,腿根還掛著乾涸的白痕。

可裙子早被撕爛了半幅,遮了上面露了下面。

「你的也打開。」陳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們現在都是我的東西,我得清點家當。」

蘇清站在一旁沒作聲,只是垂著眼。三個人里,只有她身上的衣裳還算齊整。

狐媚兒和南宮月誰都沒敢犟。本命精血捏在陳渡識海裡,那縷線一動,兩個人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這種賬,她們比誰都算得清。

陳渡的目光在兩張臉上緩緩掃過。

眼前浮起一層旁人看不見的字——像隔著一副薄薄的鏡片,那些藏在皮肉底下的念頭一條條攤開在他視網膜上。

狐媚兒:……先穩住他。等經脈理順,尋個由頭脫身。

南宮月:師尊會來尋我……只要撐到師尊趕到……

沒有一條是當下就要動手反殺的。

陳渡心裡那根弦松了半分。

若是這兩人此刻敢冒出一個「殺」字,他會毫不猶豫地先廢了她們,再慢慢讓她們後悔被生下來。

他這才低頭翻檢儲物袋。

這一翻,陳渡挑了挑眉。

不愧是各自宗門的天驕。

靈石堆得袋底發沈,法寶、丹藥、符籙一樣樣碼得齊整。

尤其是狐媚兒這一袋——幾塊靈石的邊角還凝著發黑的血痂,另有一枚內門腰牌,式樣陌生;一柄斷口的短匕,刃上豁了個口。

殺人奪寶的活兒,她顯然沒少乾。

南宮月那邊就素淨多了。幾件貼身的中衣、一疊靈石,另有一本功法、一本劍術秘籍,紙頁邊角磨得起了毛。

狐媚兒自己的功法沒在袋里——只翻出兩本秘籍。一本《陰陽和合法》,一本封皮無字。

陳渡翻開《陰陽和合法》掃了幾眼,眉頭微動。路子眼熟得很,和自己那套東西像是同源,可層次差得遠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泥里。

他把秘籍合上,隨口道:「把衣服穿起來。」

兩個女人同時一愣。

「我喜歡你們現在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陳渡笑了一聲,「以後都是我的人。乖,我不虧待你們;不乖——」

他沒把後半句說完。不必說完。

蘇清適時上前一步,聲音放得柔:「狐媚兒,你仔細感受一下——經脈是不是比先前更韌、更粗了?」

狐媚兒一怔,閉眼內視。片刻後,她眼底掠過一絲掩不住的震動。

經脈確實變了。

方才被抽乾靈力時那種枯澀刺痛的感覺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盈——像是有人把一條淤塞多年的河道重新拓寬了一遍。

「還有南宮月。」蘇清轉向她,「你可得夾緊了。公子的精華能補丹田、養神魂,堪比靈丹妙藥。今天是你賺大了。」

南宮月的臉一路紅到耳根。

她撐著石壁站起來,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件備好的素白外衫裹上。

頭髮散亂地披著,臉上、頸上還留著沒擦淨的污漬——像一尊被人從雲端打落凡塵的仙像,狼狽里反倒透出幾分說不出的味道。

狐媚兒這邊正小心翼翼地往身上套那條白色的褻褲。布料滑過臀瓣的一瞬,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修仙這些年,被人打過,被人強過——底層魔修哪一步不是從這上頭踩過來的?

女修入魔道,頭一關就是失了貞操,路從來由不得自己選;正道看著體面些,那些勾當不過是都藏在暗處罷了。

可自從她有了成就,就再沒人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被打成這副樣子,是頭一回。

她正扶著石壁往裙子里挪腿,陳渡從背後上來,一把攥住那兩瓣紅腫挺翹的肉,把人整個拽進懷裡。

「啊——」狐媚兒痛得眼前發白,本能地抬手要推。

對上陳渡的眼神,她的手僵在半空。

那只手隔著薄薄的裙料死死揉捏著兩團腫成西瓜似的軟肉。疼得她兩條腿肚子直打顫,站都快站不穩。

「以後你是我的人了。」陳渡的聲音貼著她耳後落下來,「不許再去採補別的男人。我不喜歡跟別人共用一個洞。要是讓我發現——」

他手上加了力。

「我會讓你在死之前,後悔自己來過這世上。聽清楚了嗎?」

狐媚兒死死盯著他。屁股上那股鑽心的疼清清楚楚地告訴她:現在這個字不能說「不」.

「是……是……媚兒聽到了。」

「嗯?稱呼呢?」

狐媚兒的睫毛顫了顫。

「是……主人。媚兒……聽到了。」

「不錯。」

陳渡滿意地松開手。狐媚兒腿一軟,扶著石壁才沒栽下去。

陳渡從蘇清手裡接過那枚細戒。

他一步步走向南宮月。南宮月被逼進了石壁的角落,再退無可退。

心念一動。

戒指上微光一閃。

南宮月一隻手捂住胸口、一隻手捂住下身,雙膝死死併攏夾緊,整個人蜷成一團。「啊……啊……不要……求你別這樣羞辱我了……」

鈴鐺在震。

三隻銀鈴一起震。乳尖上那兩只釘進神魂的鈴子嗡嗡作響,陰蒂上那只更是像被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反復碾著。她咬破了嘴唇也壓不住那些聲音。

陳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眼對視。

「南宮小姐。」他叫得很客氣,「你是聰明人。我不多廢話——你面前只有一條路:臣服我。臣服了,你往後的路會比現在走得遠得多;不臣服,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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