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狐媚兒你也數到50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狐媚兒那一聲誰在洞里蕩開。鈴聲、風聲都頓了一頓。
洞口。
陳渡喉間那聲嗯已經出口,收不回去。蘇清夾著他的地方更死,死到腿根發顫。兩個人把氣都壓進肚子里。靴底不敢挪。衣料不敢響。
沒用。
陣法紋路亮了一下。
洞口轉彎處兩道鎖鏈射出來,比鎖南宮月的細,卻快。
陳渡肩先往後,靴底在濕苔上打滑。
退了半步,腰已經被鏈身卷住。
人被拽進洞里,後背磕上對面石壁。
後腦嗡的一聲。
儲物袋里的刀摸不著。
練氣二層的氣在丹田裡轉了半圈,轉不動了。
鍊子一卷一甩,人已經在洞里,腕上卻沒有銬。
蘇清從他身側衝出來。
素白長衣的下擺掃過泥。
臉上那點冷還在,耳根卻已經白了。
她沒有喊,只把一指淡青靈光往鎖鏈上送,想把那兩道細鏈震開。
指尖在抖。
靈光剛碰鏈,陣法又亮。
另兩道鎖鏈從石縫里出來,分別咬住她的腕。
人被拽得跪下去,膝磕在南宮月身側的石面上。
她疼得眼角一跳,還是沒出聲。
出聲便是認。
南宮月臉上刷白。她被鎖成撅著的姿勢,三隻鈴還墜著,腫著的穴口對著還亮著的留影石。眼前忽然多了兩個人。
心裡只有一句:完蛋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狐媚兒這才看清這兩個人。
一個青衫,練氣二層,臉上還有未褪淨的市井氣。
一個素白女修,樣貌平平,身材卻不比她差。
她走過來的時候步子不快,像怕自己肩上那道傷再裂。
打量他腰腹,像打量一塊還沒開封的藥。
鼻翼動了動,聞那口薄陽。
她聞不出這人沒有靈根,更聞不出他精元不是尋常陽氣。丹田空著,薄也要。
她在陳渡面前半步處站定,肩上布條還滲著暗色,眼尾那點媚又回來了,聲卻啞,低聲說道:修為低了點,陽氣倒重。
正好給姐姐當一回男爐鼎。
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都能被姐姐看中。
陳渡後背還抵著冰石,後腦那一下還在響。
人沒被銬住,氣卻轉不起來。
他還能看見南宮月撅著的姿勢,看見那只腫鮑,看見留影石還亮著。
眼睛眯了一下。
不是羞。
是在看狐媚兒肩上那塊布還滲不滲。
心裡罵:操。等老子那根進去,誰採誰還不一定。
他咧了咧嘴,搖了搖還暈著的腦袋,嘴角掛著笑,聲音不高,像在聊天,說道:你傷成這樣,還採得動?採完會不會先把自己採死。
狐媚兒眼尾一冷。
她最恨別人說她傷。
袖子一揮,青衫下擺裂開。
陳渡那根東西彈出來,還硬著,硬是剛才看南宮月看出來的。
狐媚兒目光在那根上停了一停。
比她想的粗太多了。
她也算閱男無數,這麼誇張的還是第一次。
睫毛跳了一跳。
不是怕這根。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
蘇清吐了口血沫子,膝還跪在泥里,肩往前一送,想擋到陳渡身前。
鎖鏈只給她這一寸。
她臉上那點冷還在,耳根已經白透,聲音發緊,喝道:放開他。
陳渡側眼看了她一下。
心裡冒出一絲意外。這女人是他強迫的。能擋到這份上,已經不錯。
狐媚兒看都不看她修為。
練氣三層,傷後的她也夠用。
她伸手掐住蘇清的脖子,把人從泥里拎起來,腳尖離地。
蘇清指尖那點淡青靈光散了。
喉骨被掐住,氣出不來,眼角卻還盯著陳渡,像要把人看進骨頭裡。
狐媚兒把蘇清提到自己眼前,下巴微抬,聲音又媚又啞,笑道:你看看你的小妻子。還想救你。可惜了,不是我的對手。
說罷一拳打在蘇清小腹上。
拳風短,打的是丹田外那一層軟肉。
蘇清整個人飛出去,後背砸碎一塊鬆散的岩石,人落在碎石堆里,嘴裡大口吐血,眼一翻,暈了過去。
腕上細鏈還咬著,人已經不省人事。
陳渡看著那攤素白。胸口起伏還在。沒有大礙。他這才把那口氣咽回去。
回頭對狐媚兒,嘴角那點笑更深了,像在誇人,說道:姐姐你這麼漂亮,她怎麼能和你比呢。
狐媚兒也不在意。
現在殺和等下殺沒區別。
她自己解開紅裙下擺。
裙里沒有褻褲。
魔修採補,圖的就是快。
穴口已經濕了。
不是情。
是丹田空了太久,身子自己在要。
她跨上陳渡的腰,一隻手撐著他小腹,一隻手把那根東西對準,往下坐。
龜頭一寸寸進去。
狐媚兒眉心先皺。
她本想一坐到底,把採補的法訣立刻轉起來。
穴口剛含住前半截,一股熱便從交合處炸開。
不是她的法訣。
是這根東西自己會吸。
她腰眼一軟,整個人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一瞬,穴里絞死。
她先是失聲,隨即從齒縫里擠出半截,喝道:啊……甚麼東西……啊啊……不該這麼……啊——
陳渡等的就是這一刻。這幾次下來他已經明白,這根東西才是他最大的殺器。只要女人被他插入,後面的主動權就是他的。
腕上沒有銬。
氣還轉不利索,腰卻能往上頂。
他頂了一下。
狐媚兒渾身一抽,屁股死死夾著那根東西,一夾一夾,像要把它夾碎。
水噴在他小腹上。
肩上那道傷跟著一抽。
抽完她穴里又丟了一次。
她想起來。
起來才能把法訣轉順。
手撐著他小腹,腰往上抬。
穴里那口吸力卻往下拽。
拽是功法認了放入者。
她越抬,吸得越狠。
抬到一半,腿根發顫,又坐了回去。
坐回去的一瞬,穴口擠出一聲又濕又短的噗。
陳渡趁她坐不穩,腰一擰,肩一送,把她掀翻。
狐媚兒後背磕上濕苔,圓潤的屁股壓進泥里。
陳渡跟下去,把她的雙腿抗上肩。
這個姿勢她不是沒用過。
用過也不該這麼懵。
穴里那根東西死死頂在宮口上,整個人像被釘住。
她腦袋發白。白完立刻去轉採補的法訣。法訣本是她吸別人。經脈一開,通道便立在交合處。她要的是把這口陽氣抽進自己丹田。
通道一開,對面那根東西上的功法便順著同一條路反著走。
陳渡先感覺到一股吸力含住馬眼,像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被掏走。
就你會吸是吧。老子也會。
他丹田裡那點剛轉起來的熱順著交合處往回刮。
一開始兩個人還能拔河。
狐媚兒全盛時也許能抗衡。
眼下她傷著、空著、又剛丟過,局勢一邊倒。
她丹田裡僅剩的那點陰氣,先漏出去一截。
穴口那圈水被她自己夾了出來,普嘰普嘰,濺在交合處,又淌到股縫里。
陳渡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那點笑還在,聲音仍像聊天,說道:老子還沒怎麼動,你就流水了。那你死定了。
他把那根東西抽出一半,再狠狠送回去。
這個姿勢加上那根東西的尺寸,進去便很殘忍。
女人的屁股被抬高,小腹捲起來,龜頭頂著宮口往肚子里挪,子宮壁都在被擠。
狐媚兒兩眼一黑,喉間嘔出半截不成字的叫,腳尖繃直,水已經流到股縫最里那一點上。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在青衫上划出印,聲音發破,喝道:等……等一下……啊……太深了……先停——
陳渡不給她這一下。
他又送進去一次。
狐媚兒腳尖繃得更死,屁股下面的水糊進泥里。
丟本來該是到了某個點才有的。
此刻一直沒停。
剛覺得能喘一口,下一次又來,還更狠。
她雙手亂抓,想把腰從他肩上卸下來。陳渡抓住她的腕,反按到耳側的苔上,雙腿仍抗在肩上,開始往死裡抽。
屁股不斷地被壓扁、彈起。
地上的泥黏在雪白的臀尖上,白和髒貼在一處,反差扎眼。
每一次抽出,穴口都帶出一圈翻開的嫩肉。
每一次頂回去,宮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頂回肚子里。
叭。
叭。
叭。
水聲拍在交合處,比鈴聲還密。
狐媚兒瞳孔縮了一縮。
她想把法訣收住。
收不住。
通道是她自己開的,傷後的經脈合不攏。
漏出去的那截陰氣被陳渡丹田接住,化成他能用的熱。
她臉上那點媚一下子白了,喝道:不對……你在吸我……啊……停……把通道關上——
陳渡這時候才笑出聲來。笑完往里又頂一下,下巴抵著她的膝彎,聲音不高,說道:你先動手吸的。現在倒過來怪我?
狐媚兒穴口絞死。
絞完她自己恨。
恨完還是絞。
她去抓戒面,想讓南宮月那三隻鈴大響,好把這男人的神智打亂。
手指剛碰到戒,陳渡腰往上一送。
送的位置正頂在宮口。
法訣通道被這一頂撞開得更寬。
她指尖發麻,戒沒轉成,鈴只輕輕響了一聲。
南宮月被這一聲帶得乳尖一跳。跳完她把牙咬死,沒出聲。出聲便是給狐媚兒幫忙。她不幫。
狐媚兒肩上那道劍傷裂開一線。
血滲出布來,滴在她自己小腹上。
她疼,可穴里的熱比疼先到。
熱是她自己的陰氣被抽走時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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