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狐媚兒你也數到50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採補的人最怕這一口。
抽別人時是補,被抽時是空。
她雙手還被按著,只能拿膝蓋去磕他的肩。
磕完自己穴里又丟一次。
丟完眼尾全紅了,喝道:住手……道友住手……我錯了……讓我歇一會……下面……啊——
話沒說完,下一波又來了。宮口被吸到穴口,再被頂回去。她腳背繃成一條線,腳趾在他肩後蜷死。
陳渡把她的膝彎壓得更開,像問一件小事,說道:下面甚麼?太爽了吧。
他功法這時才轉滿。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靈力從狐媚兒已經空虛的丹田裡往外刮。
刮兩下,那口丹田便徹底枯下去。
身體毛孔自己張開,去吸洞里那點帶著雜質的靈氣,再拼命往里濾。
濾不及。
穴口那圈水已經拍白,拍白了還在出。
狐媚兒慌了。
不是怕羞。
是怕根。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飄,從齒縫里擠出來,喝道:別這樣……子宮要掉……子宮要壞……啊……你頂的是宮口……停下——
陳渡不理。
抽插帶出血絲。
血絲混在水里,拉成淡粉的線,掛在交合處,再被下一送撞斷。
這是丹田和胞宮都到了邊上的徵兆。
狐媚兒眼白翻上來一截,又被疼激回去。
她發現靠毛孔吸進來的那點靈氣已經不夠。
受傷的丹田壁上開始現出細紋。
細紋一跳,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哭著喊道:不要……丹田要碎了……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啊啊……停下來……停下來——
陳渡俯下去,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卻是涼的,低聲說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
又一送。
狐媚兒翻白的眼收回來,像被人從水底拽上岸。
她顧不得臉,顧不得南宮月還撅在旁邊聽,聲音破成幾截,求道:不要……不要吸了……我錯了……我可以認你為主……本命精血給你……你意念一動就能掌握我的生死……求你放過我……丹田真的要裂——
陳渡不能收功。
功法一停,狐媚兒就能把她那套採補法訣轉起來,倒過來吸他。
他只把抽送改成又深又慢的插,用自己的功法從交合處抽取她丹田裡的靈力,抽一下,說道:那你最好快點交出來。
再晚一息,你的丹田就廢在前面。
狐媚兒一邊要挨穴里那一下,一邊要集中心神去逼本命精血。
逼精血要分神。
分神的一瞬,功法又把靈力往外抽了一截。
她額上青筋跳起來,唇白得像紙,還是把那滴東西逼了出來。
千鈞一髮之間,一滴本命精血從她眉心飛出。陳渡放開心神,把那滴血收入識海。血一入,識海裡多出一縷細線。細線那頭是她。
他順著線探了一下。
對面先是一句罵。罵完是一筆賬。這賬不是服。是先把命留下,等傷養好再找這青衫算。
陳渡嘴角那點笑更深了。
心裡只有一句:行。先留著。留著以後也好找。
本命精血入了識海,他這才把功法收住。
吸力小了。
他緩緩抽出。
穴口已經合不攏,一收一收地張著,中間那條縫翻著嫩紅,混著水和淡粉的血絲往外吐。
他低頭端詳。
原來是蝴蝶形。
兩片能合,合不上是被撐的。
和蘇清那一處相近,只是陰毛濃密許多,濕成一綹一綹,貼在腫起來的唇瓣上。
他站起來。人本來就沒被銬。狐媚兒的陣紋在她丹田發空時自己暗了。洞里那點壓著他丹田的勁也松了一圈。氣又能轉了。
他站在她腿間,看著她還合不攏的那處,邪笑著,聲音仍輕,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我站起來。
狐媚兒不敢抗。
本命精血已經交出去,抗也是白抗。
她嬌著嗓子抽泣,手撐著濕苔,腿軟,還是站了起來。
紅裙下擺堆在腰上,兩瓣屁股上全是泥。
想我狐媚兒一代魔族天驕,此刻要在這青衫面前站好。賬已經記下了。記下了也得先站起來。淚一下子掉下來。掉下來就藏不住。
陳渡哪管這些。
他把她雙手反剪到背後,那根東西還硬著,從兩瓣高聳的股縫里擠進去,擠開的是前面那張已經合不攏的穴,整根送進最深處。
穴比剛才更滑,滑完仍夾。
宮口被這一下頂得往里挪。
狐媚兒膝蓋一軟,又被那根東西頂起來。
他另一隻手扯開她上衣。
兩團白肉跳出來。
沒有南宮月的大,卻也不遑多讓。
乳尖已經硬了,硬得發顫。
陳渡把她胸往前一送,讓乳肉貼上粗糙的石壁。
乳頭被石粒刮過去,又疼又麻。
她想往後躲。
往後躲便把穴吃得更深。
發抖的雙腿站不穩。
一旦往下蹲,那根東西便硬生生把屁股頂起來,頂得宮口發疼。
狐媚兒的叫聲貼著石壁往外蹦,貼一下碎一下,喝道:啊……太深了……石壁……乳尖磨到了……主人……輕一點——
邊上。
南宮月把臉擰向石壁,又忍不住斜過來一線。
鈴還在胸前墜。
墜一下,她腰便抖一下。
她聽得見水聲,聽得見狐媚兒那聲不像採補的啊。
心裡卻說不清是恨還是快。
狐媚兒你也有今天。狐媚兒你活該。
她唇動了動,聲音發乾,卻還是把那句謝說出了口,低聲說道:這位道友。多謝你出手。
陳渡斜睨她一眼,沒接。
心裡只有一句:這南宮月真天真。
碎石堆那邊,蘇清被這一串慘叫驚醒。
她先咳出一口血沫,再撐著岩塊坐起來。
腕上細鏈在狐媚兒陣紋暗下去時已經松了,一掙就掉。
小腹那一拳還在跳。
跳完她看見狐媚兒被按在石壁上,穴里吃著那根東西,乳尖在石粒上刮。
她心裡那口憋著的火松了一寸。
只松一寸。
松完又怕。
怕這洞里下一息會輪到誰。
陳渡看見她醒了。
識海裡那縷細線還連著狐媚兒。
他把人從石壁上翻過來,雙手托住她的膝彎,把人抱離地面。
正面仍是那張穴。
那根東西抽到穴口,帶出一截水,再整根送回去。
狐媚兒以為終於要結束了,雙手下意識去揉他的肩,像還想用媚把這一息渡過去。
陳渡下巴往地上那塊黑油木板一抬,看著蘇清,語氣像吩咐一件雜事,說道:把那塊木板拿起來。
抽她屁股。
五十下。
她自己數清楚。
數錯一下,重來。
一旁的南宮月屁股下意識一緊。鍊子響了一聲。三隻鈴輕響。她把那聲響咬回去,沒再出聲。
蘇清不敢怠慢。
心裡那點火正找不到地方潑。
她從泥里撿起那塊塗過油的黑木板,走到陳渡身側半步外,板面朝著狐媚兒被托起來的圓臀。
狐媚兒雙腳離地,整個下身的重量都掛在那根東西上。
板子一落,臀肉會把穴里那根夾得更死。
第一下。啪。
狐媚兒渾身一彈。彈完穴里又丟。丟完她才想起要數,聲音發顫,喊道:一……主人……不要……我聽你的……放過……啊——
陳渡托著她的膝彎往上一顛,那根東西頂進宮口,聲卻仍淡,說道:你再不數,屁股可要裂開了。
狐媚兒不敢怠慢。板子落下她便報數。報數便要分神。分神時穴里那口吸力還在,陳渡又故意往狠處頂。頂一下,她便漏數。漏數便重來。
一……二……三……啊……等……又丟了……從一……從一重新……啊啊——
蘇清板子拍得很結實。
她不是在幫陳渡玩。
她是在把剛才那一拳還回去。
板面拍在濕泥未乾的臀尖上,先是脆響,後來帶紅。
紅腫起來,兩瓣便像要裂。
裂還在數。
數到後來,狐媚兒的聲音已經不像數,像哭著把字往外擠。
陳渡當然不會讓她輕易數完。
越到後面,抽送越密。
她每丟一次,口中的數字就斷。
斷了便從一重計。
洞里板聲、水聲、鈴聲偶爾一響,混在一起。
南宮月把額頭抵回石面,肩在抖。
蘇清板子不停,唇抿著,眼卻亮。
到後來已經不是五十。
五十隻是個由頭。
狐媚兒數到自己都數不清第幾輪,臀尖滲出血來,腫得像兩只要漲破的瓜。
她腳尖繃直,頭往陳渡肩上砸。
本命精血那頭的細線在陳渡識海裡一跳一跳。
跳的不是求。
是罵。
罵也沒用,人還掛在他手臂里,雙腳離地,連蹬都蹬不直。
陳渡把那一下罵聽進去,並沒有立刻停。
蘇清又照著臀尖抽了十幾下。
板面拍在已經腫起來的肉上,悶、熱,帶著血點子濺開。
兩瓣屁股紫紅髮亮,中間那道股縫都擠窄了。
狐媚兒眼一翻,人在他手臂里軟下去,昏死過去。
板子最後一下拍在已經不躲的臀上,悶響。
蘇清這才停手。
腕子在抖。
抖的不是怕。
是打得太久。
陳渡把昏過去的人扔回濕苔上。
紅裙還堆在腰上,兩瓣腫臀朝上,板印疊著板印,滲出來的血在臀尖上凝成細線。
本命精血那縷細線還在。
人昏著,線還在。
他意念一動,對面空了一片,罵也罵不出來了。
他轉頭。
南宮月還被鎖成撅著的姿勢。
三隻鈴還墜著。
腫著的鮑魚形穴口仍對著還亮著的留影石。
鍊子還在腕上、踝上、腰上。
一張臉白得發青,目光卻抬了起來,抬向他。
陳渡在她身前兩步處站定。那根東西還硬著,上面掛著狐媚兒帶出來的水。
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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