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子你屁股打開我要伸進去了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殘垣里的風把灰刮起來,刮到蘇清擋在腿根的手指上。
乳白色的液體從指縫里往外滲,像沒盛住的稠粥。
她坐在焦土上,破爛的黑色長絲道袍還掛在肩頭,貼身的黑色絲襪破到腿根,雪白的腿肉從裂口裡擠出來。
陳渡的菜刀沒有垂下去。刀尖對著她的喉結,距離只有兩指寬。
仙子。他蹲下來,笑還在臉上,眼睛卻是涼的,我對你不放心。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死。第二,讓我刻上奴印,不能背叛。你自己選。
蘇清看著刀尖。
早年被築基大能當爐鼎的時候,她見過比這更乾淨的死法,也見過比這更髒的活法。
自由逃出來一年,根基剛被那股熱流補上幾分,她不想死。
點頭的時候下巴繃著,像把一塊石頭咽下去。
二。她只吐出一個字,聲線又冷回去了。冷得不完整。耳尖還紅著。
選得好。陳渡把刀從喉結上挪開,刀背在她鎖骨上拍了一下,像拍一塊還沒涼透的鐵,死了你那身黑絲我也帶不走。活著還能幫我乾活。
蘇清沒接話。
她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會好聽。
爐鼎之法她見過很多。
奴印她只聽過,沒挨過。
當年那個築基的看不上她,連刻畫女奴烙印的資格都不給,每天只讓她用身體給更高一級的女爐鼎當替補。
再過不久就要被煉成人傀。
她逃,逃的就是那個。
現在又要把印刻回去。
陳渡站起來,下巴往焦牆那邊一抬。
靠牆。趴好。裙子掀起來。
蘇清咬著牙站起來。
腿還在抖。
她走到焦牆根,雙手撐上焦黑的磚面,腰往下塌,把屁股送出來。
陳渡從後面掀開那截已經爛成條的黑色長絲道袍。
道袍像濕透的幕布一樣堆到腰上。
圓潤挺拔的兩瓣屁股完全露出來,黑色絲襪還卡在腿根,把臀肉勒出兩道深深的紅印。
淡褐色的後庭縮成一小點,緊張得一收一收,像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甚麼。
前面那張穴還合不攏,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淌到絲襪的破口上,把黑色洇成更深的一塊。
陳渡看了兩眼,吹了一聲口哨。
仙子這後庭長得倒乾淨。比村裡那些婦人的強。
蘇清把額頭抵在磚上,牙齒咬緊。她想罵。罵到一半看見他手裡的菜刀,罵便咽回去,變成一口濁氣。
陳渡手指抹了一點她穴口流出來的白色汁液,汁液還溫熱,稠得能拉絲。
指腹抵上那一小點淡褐色的後庭,打著圈按。
後庭的肉環又乾又緊,像一圈沒開過的線。
按了十幾下,線才軟一點。
他試探著把一根手指推進去。
蘇清嗯哼一聲喊出來。
喊完發現失態,立刻用好的那只手捂住嘴巴。
傷腕垂在牆邊,五指張不開。
後庭里那根手指進到第二指節,腸壁又熱又滑,一圈一圈地裹上來,像有人用溫熱的布去抓。
別捂。陳渡說話時帶著笑,你叫出來我才知道進到哪了。悶著,等會兒手進去,你可能會咬舌頭。
第二根手指擠進去的時候,後庭的肉環被撐開一條縫,發出一聲又短又濕的擠響。
蘇清的腰彈了一下,又被迫塌回去。
第三根手指進去,她整個人往牆上貼,乳尖隔著破爛道袍蹭到焦磚,蹭出兩道灰印。
三根手指在裡面分開、併攏、再分開,像把一隻握緊的拳頭慢慢掰開。
陳渡不急。
急了進不去,進去了也刻不了。
他抽出手指。
後庭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淺淺的黑洞,洞口的嫩肉向外翻著,帶著水光。
那根東西還硬著,硬得發漲。
他用她穴口的汁液抹在龜頭上,龜頭抵住已經張開一點的後庭,腰往前送。
後庭被龜頭撐開的時候,蘇清的聲音從捂著的手掌縫里漏出來,又尖又細。
緊致的腸壁死死包裹住龜頭,比穴更窄,窄得像一條沒走過的巷子,硬要擠進一輛車。
陳渡進一寸,停一寸。
金手指的被動在後庭里一樣乾活。
插進去的瞬間,一股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燒上來,燒到後腦。
不是前面那張穴在丟。
是後庭自己在丟。
腸壁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的毛孔都張開。
這是怎麼了……蘇清的話是問自己的,不是問他,為甚麼……後庭也會……好奇怪……腿軟了……
陳渡抓住她的腰往回拖。
身高差在這一下里顯出來。
他每頂一下,她的腳尖幾乎離地,像被人整個人掛在那根東西上。
掛一下,吞進去一下。
黑色絲襪的破口又裂開,裂到臀尖。
晶瑩的汗水從她後頸滑下來,滑過肩胛,滑進腰窩,再滑進兩瓣屁股中間那道深溝,溝裡全是黏糊糊的水。
她死死抓住焦磚,指甲在磚面上划出白印。
呻吟斷成一截一截,斷在每一次被頂離地的時候。
仙子抓穩。陳渡喘著,語氣卻像在趕路時聊天,掉下來我可接不住。這牆也不結實。
蘇清沒工夫回他。
腸壁被一下一下碾開,碾到最裡面的時候,她覺得肚子里有一根棍子頂到了丹田隔壁。
修士的靈脈從後庭繞過去。
每頂一下,經脈就顫一下。
顫完是潮水一樣的快感往上湧。
湧完她前面那張合不攏的穴也跟著噴,噴出帶碎光的水,濺在焦磚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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