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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仙子你的屁股是有經歷的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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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有亮,陳渡出了門。

鋤頭扛在肩上,菜刀塞在腰里,一百兩銀票貼著胸口。身後那間土屋還黑著。炕上兩個女人光著下身睡著。他沒有回頭。

北邊是陰陽宗留下的舊地。

地被人翻過好幾遍,公開說已經沒有寶貝。

陳渡清楚。

無處可去的人,也只能往沒有路的地方走。

張浩不會放過他。

繇役的名單上有他的名字。

留下是死。

進城沒有路引也是死。

第一天,他挖開三處塌掉的土坑。

坑里有骨頭,有鏽掉的長劍,有一隻破損的儲物袋。

袋口的禁制早散了。

裡面剩半瓶結成塊的丹藥。

他湊近聞了一下,辣得鼻腔發苦。

低階煉體丹。

丹體黑得像燒過的炭渣,沒有字。

他沒吃。

低階的東西都是垃圾,丹藥帶著副作用,吃下去經脈里會像有細沙子刮,划不來。

他只把瓶子塞回袋子。

第二天,他摸到一具比較新的屍體。

男人胸口開了一個洞,洞壁光滑,像被無形的刀從里往外削過。

屍體手裡攥著一本殘頁,頁上寫著《鐵皮功》前三層。

低階煉體術。

練完能抗普通刀劍,抗不了修士一根手指。

陳渡把殘頁塞進懷裡,把死人身上的麻繩、火折子、破水囊全部剝下來。

死人已經死了,摸屍不叫殺。

第三天,罡風從地縫里冒出來一次。

那不是普通的風。

罡風從地縫里湧出來的呼嘯貼著地皮走,土塊被削成粉末。

陳渡趴在坑沿後面,等風過去才爬起來。

他想過往回走。

回哪裡。

村裡有張浩。

縣里要路引。

路引他沒有。

繇役已經把他寫成通緝。

只能往前走。

第四天,殘垣出現的時候,他以為又是一座被翻爛的廢屋。

牆塌了一半,梁被燒成焦黑的木骨。

架子上的書早爛成灰。

灰里有一塊巴掌大的玉簡,邊缺了一角,表面還剩幾道模糊的紋路。

陳渡撿起來。按原身記憶里修士的法子往裡面灌氣——他沒有靈力。玉簡是死的。涼意像剛從井底撈上來的石子,貼著掌心往骨頭裡鑽。

破了。還要靈力。他把玉簡塞進貼身的衣襟里,嘴角扯了一下,先活著帶走。石頭也是石頭。

他剛把衣襟掖好,余光里有人。

十步外。

一件寬大的黑袍。

帽子壓得很低,面容看不見。

袍擺被風掀起一角,下面隱約是更貼身的黑色布料。

手裡沒有發亮的兵器,可站姿不是凡人。

凡人站著會晃。

這個人站著像一顆釘子釘進地面。

陳渡把腿就跑。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懷裡叼著東西,就是路邊一條狗叼了一張銀票。誰看見都想搶。懷璧其罪,他懂。

身後那人沒有喊停。靈力灌進雙腿,腳下地面微微一陷,人已經跳起來。一個起落,距離收進十步以內。黑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陳渡跑進殘垣深處。拐過一面焦牆,眼睛余光掃到地縫。縫里隱隱有一道鋒利的氣,像刀藏在石頭裡,還沒出鞘。

身後那人開口了。聲音發悶,發沈,像故意壓過了本來的聲線。

站住。

陳渡停下來。不是聽話。是再跑兩步就要把自己送到縫上。他轉過身,雙手攤開,臉上裝出鎮定,心裡已經把菜刀的位置摸清了。

你好啊。他說,笑了一下,我路過的。你追我乾嘛?

黑袍里那人沒有笑。

玉簡放下。

果然。陳渡在心裡罵了一句操。修士看凡人,跟看野狗沒甚麼兩樣。野狗嘴裡有肉,打一聲招呼就要吐出來。

給就給。他把玉簡從衣襟里掏出來,放在地上。

放的位置偏了半尺,剛好在那條縫的側面。

石頭縫里那道氣若有若無,像有人在石頭肚子里呼吸。

黑袍里的人上前去撿。

陳渡等的就是這一步。

他抬腳,踹在縫側面那塊鬆動的石板上。石板一沈。縫里那道鋒利的氣被踩醒了,白色的罡風從縫里射出來,直直打在來人小腹上。

黑袍從中間崩開。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丹田位置撕開。

人飛出去,後背砸在焦牆上,滑下來。

嘴裡噴出一口血。

血是鮮紅的,血里裹著淡淡的靈光,濺在地上的玉簡上。

陳渡暗地裡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可惜。沒死。

他走過去,菜刀已經出鞘。

近了才看清。

寬大黑袍裂開以後,裡面不是男人。

是個女的。

黑色長絲道袍被罡風刮得稀爛,下面一條貼身的黑色絲襪還掛在腿上,從腳腕一直勒到腿根,破了幾道口子,口子下面是雪白的腿肉。

這個世界居然有黑絲。

陳渡蹲下來看了兩眼,嘴裡罵了一句:我操。修仙的還懂這個。

女人昏迷著。

丹田被罡風打中,靈力像一鍋被踢翻的熱水,轉不起來。

胸口很淺地起伏,像風吹過將滅的燈焰。

樣貌說不上醜,也說不上能讓人記得住,三十不到,眉眼端正,五官安安穩穩排在臉上,沒有那種能把人釘住的艷。

身子卻是另一回事。

腰收得很窄,像一隻手就能卡住的細瓷瓶。

胸脯在破爛道袍後面頂出完整的兩團,沈甸甸地壓著布料,乳溝陷進去一條深縫。

她趴著的時候,兩瓣屁股把黑色絲襪撐得滿滿當當,像兩只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又圓潤又飽脹,中間那道股溝被絲襪的縫勒成一條又深又直的線,線的盡頭隱進腿根最軟的地方。

玉簡還在血泊邊上。陳渡伸手去撿。指腹剛碰到玉簡,玉簡亮了一下。光從眉心灌進去。不是字。是一整門功法直接砸進腦子里。

偷天換日法。

男人練。

用女修的身子當爐,把女修丹田裡的靈力抽出來,走子宮,走陰道,再灌進自己丹田。

省掉從外界吸氣再提純的那一步。

玉簡寫得很清楚:用完即散,不能復刻。

高級功法才配玉簡。

書本上的都是能抄的貨。

陳渡蹲在女人身邊,用菜刀尖撥開她的眼皮。

人沒醒。

呼吸均勻得像睡著。

他不敢動作太大。

修士就算練氣三層,醒過來一根手指也能戳死他。

可她現在丹田停了。

趴在地上。

那兩瓣被黑絲裹住的屁股還高高地對著他。

他想起李桂芳和金秀兒。

凡人的肉是肉。

這女人肉里有靈脈,淡青色的細線埋在大腿根的皮膚底下,像活著的蚯蚓貼著肉走。

褲襠里那根東西自己立起來,把破褲子頂出一條稜。

眼前不就躺著一個動不了的女修。他低聲說,自己都覺得荒唐,機會難得。不試白不試。

他動作很輕。

解開她腰上那條絲質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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