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子你屁股打開我要伸進去了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她臉上那點冷意往下掉,掉得只剩喘氣和咬唇。
陳渡射進後庭里。
射的時候整根埋死,小腹貼著那兩瓣還在抖的屁股。
抽出來的動作很猛。
後庭里發出噗噗噗的聲響,那是被雞巴帶進去又帶出來的空氣,像有人把一隻裝滿水的袋子口子拉開。
腸道被徹底打開。
乳白色的精液混著腸液往外湧,湧成一條亮線。
手可以進去了。
陳渡把精液當潤滑,五指收攏,掌心朝上,對著已經合不攏的後庭往里送。
噗嗤一聲。
手腕沒入。
蘇清整個人脹得發酸,一隻手扶牆,一隻手按著自己小腹,按的地方能摸到裡面有一隻手在動。
那只手隔著腸壁,摸到一塊微微搏動的軟處——丹田在隔壁。
不要……手在肚子裡面……會穿透……
刻印。陳渡的聲音貼著她後背,你選的二。別現在改口。
他用指甲在那塊腸壁上刻。
刻的是玉簡給的奴印:一圈,三點,一個鎖形。
每刻一筆,蘇清就痙攣一次。
不是前面那張穴在丟。
是腸壁自己在丟。
修士的腸壁比凡人敏感,敏感是因為靈脈從這裡繞過去。
刻一筆,經脈顫一下,人抖一下,前面的穴跟著噴出一股帶光的水。
她把臉側過來,淚和土糊在一起,嘴裡只剩求他把紋刻完。
最後一筆亮了一下,沒入腸壁,像燙進去的疤。
陳渡抽胳膊。
手腕離開紅腫的後庭時發出一聲又濕又長的輕響。
後庭一時合不攏,露出一點還在發亮的紋。
熱液混著精液往外滲。
蘇清的後庭自己開合,開合的時候帶著噗噗的氣聲,像壓不住的放屁。
高冷的樣子在這一聲里掉得乾乾淨淨。
宮頸的附印簡單得多。
陳渡兩根手指探進前面那張還合不攏的穴,摸到最裡面那圈軟肉,軟肉像一隻微微張嘴的環。
他用指腹在環口刮了三下。
附印亮了一息,沈進去。
蘇清的腰又軟了一回,軟得跪到磚上。
陳渡試著在心裡催了一下。
小穴自己張開。
後庭也自己打開。
張開的時候帶著一股熱意,熱得她眼前發黑,穴口和後庭同時往外吐水。
以後不用再乾著往里擠。
蘇清可就慘了。
她趴在牆根喘氣,後庭還在噗噗作響,像一隻漏風的袋子。
成了。陳渡把刀收回腰里,拍了拍手上的黏液,笑得欠揍,仙子以後走路注意一點。這聲響,進城不好解釋。
蘇清用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
她從儲物袋里摸出一件白色長袍。
袍料是上好的絲,寬袖,領口收得很嚴。
穿上以後,破爛的黑紗和破絲襪被完全罩住。
樣貌依舊平平無奇,可身子被白袍一襯,腰肢的收束、胸脯的弧度、腿的長度,全部從布料下面隱出來。
風一吹,白袍貼著腿,能看見裡面黑色絲襪破口的影子。
更顯得人艷。
艷不在臉上。
艷在袍下面那具還沒從高潮里走出來的身子。
她把儲物袋遞到陳渡手裡,自己沒說話。遞完才低聲報名字,報的時候眼睛看著地:
我叫蘇清。你別嫌棄。我以前是別人的爐鼎。逃出來的。
陳渡接過袋子,掂了掂。裡面有幾塊劣質靈石,一瓶他看不懂的丹藥,還有她那柄短劍。短劍他先不還。
我早猜到了。他說話時看著她耳尖,你那聲『主人』叫得可真順。比叫道友順多了。
蘇清的耳尖紅到脖子根。她把下巴抬起來,想把冷冰冰的神色撿回去,撿回來的只有一半。一半還是紅。
那是……神智沒回來。她說,聲線發乾,以後不許拿這個取笑。
取笑可不免費。陳渡把菜刀在袍擺上擦了擦,往殘垣缺口外走,我現在是修士了。不歸衙門管了。路引?路引個屁。走,進城。
蘇清跟在他側後方半步。
白袍下擺掃過焦土。
每走一步,肚子里那圈新刻的印就輕輕熱一下,熱得後庭自己收縮,收縮的時候又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響。
她把牙咬緊,把那點聲響咽回去。
北邊的風還在刮。
縣城的方向有炊煙。
炊煙下面是城門、是衙役、是沒有路引的凡人過不去的門檻。
陳渡把一百兩銀票在懷裡拍了拍,又把儲物袋往肩上一甩,像把一條剛撿來的命甩上肩。
仙子。他頭也不回,進城以後你走我前面。白袍好看。好看的人,守門的多看兩眼,少問一句。
蘇清沒答。
她把袖口攥緊。
袖口裡面,傷腕還在隱隱作痛。
腸壁上那圈新印跟著步伐熱一下,熱完後庭自己縮一下。
她把牙咬緊,把那點熱意咽回去。
活是她自己選的。
選的時候只吐出一個二字。
字已經進肚子里了,現在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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