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奇的肉棒母女通吃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現在我問你答。不聽話就懲罰。」
李桂芳沒出聲。陳渡猛捅幾下。她陰道吃緊,立刻老實:「好……好的……我回答……」
「你叫甚麼名字?」
她已經缺氧,順口答:「李桂芳。」
「你女兒呢?」
「金秀兒……」
陳渡斜著眼看了一下那個叫秀兒的。
十八歲。
臉白,鎖骨還在燈下發亮,肚兜歪著,一邊乳尖露出來,小,圓,顏色淺。
兩條腿還並著,並著也遮不住腿根那一層濕潤的光。
「你老公呢?」
李桂芳渾身一僵。陳渡抽插加重。僵硬的地方立刻軟下去。
「啊……我老公服繇役去了……昨天剛走……」
「好。接下來,舒服了要說出來。高潮了也要說出來。我允許了才可以。」
「啊……甚麼是……高潮……」
陳渡一愣。這個詞是他從前那個世界帶過來的。
「就是你剛才抽筋的時候,下邊湧上來的那種舒服,叫甚麼?」
「那是……丟了……下面到了叫丟……」
「高潮就是丟。下面高潮叫做丟。記住。舒服了要說,丟了也要說。我允許了才可以。」
他又抽插起來。肥厚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肉浪一層一層翻起來。
「爽不爽?」
李桂芳咬牙想堅持。陳渡專門頂弄最裡面那一層軟肉。她一陣一陣痙攣,終於松口:
「啊……舒服……要丟了……」
說完她像一隻綁住翅膀的公雞,在炕上發抖。金秀兒看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太可怕。娘被弄到渾身發抖,還得聽著話說舒服。
陳渡看穿了她的眼神。
他把李桂芳抱到秀兒身邊,把兩條腿抗上肩,從上而下插入。
龜頭頂開濕潤的穴口,一寸一寸擠入陰道,到了三分之一已經頂到宮頸,可還沒完,繼續前進,啵的一聲,龜頭划過宮頸,進入更深的前穹隆。
李桂芳瞪大雙眼。
從後面可以看見她的小穴被死死撐開,一收一收地吮吸著這個入侵者。
這個體位對陳渡的肉棒來說非常殘忍,女人根本無法夾緊,只能被動承受每一次撞擊。
短短幾十下李桂芳又丟了。
臉上的媚態騙不了人,只是舒服。
秀兒看在眼裡。
短短一刻鐘,李桂芳感受了這輩子最狠的一次。
雖然是被人按著來的。
可是這根肉棒徬彿有魔力,插著不動也會一直丟。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陳渡肉棒的隱藏能力:性子再冷淡的女人,只要插入,哪怕一動不動,也會不停失禁,不停高潮。
陳渡把她按在炕沿上,整根埋到最裡面,射進去。
精液又燙又濃,灌得李桂芳小腹輕輕鼓起一線。
她哼了一聲,人已經軟了。
陳渡抽出來的時候,白濁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湧,順著股溝往下淌。
他把已經昏死過去、癱軟如泥的李桂芳扔到炕裡邊,自己頂著還硬著的肉棒走向金秀兒。
「小妮子,我看你不服。自己體會一下。」
秀兒往後縮,後背撞到土牆上:「你別過來——別碰我——我娘都讓你做了……你還要怎樣……」
「你娘替你挨了一輪。你剛才那雙眼睛,不像領情。」陳渡把菜刀擱在炕沿上,離她脖子不遠不近,「手還綁著。腿自己分開。分開我就進得慢一些。並著,我就按著進去。」
她並著腿。
並到膝蓋發白,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在一起。
陳渡也不再勸,抓住她的腳踝往兩邊拉開,拉到胯骨能卡住的寬度。
棉短褲早就掉在炕下。
肚兜還掛在胸口,把那對不大卻圓潤的乳房兜住。
他連肚兜一起掀上去。
乳尖顏色淺,受涼之後立起來,立得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兩腿中間那條縫已經濕潤。
看了那麼久,身體比嘴巴老實。
陳渡那根肉棒上全是李桂芳的淫水。他用龜頭在秀兒的縫上蹭了兩下,蹭開一條細縫,對準,往里頂。
處子膜擋了一下。
擋不住這麼粗的東西。
疼痛只有一瞬間,像被撕開一條細線。
秀兒叫出聲音,叫完咬住自己的下唇。
緊跟著是酥麻的感覺。
粉嫩的肉壁死死包裹住肉棒。
陳渡正想體會處子的緊致,還沒有抽送,秀兒裡面已經自己抽搐起來。
嬌喘,出汗,一股一股地咬緊。
陳渡自己都蒙了。
甚麼情況?插進去不動,她也到了?
不管了。抽送開始。
金秀兒的手還反綁在身後,兩條腿被分開。她想叫娘,娘在炕那邊昏著,嘴唇微張,腿間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叫:
「疼痛……不是疼痛……這是甚麼感覺……拿出去……我要……我要……」
後面兩個字她不會說。
陳渡按著她的腰肢,每一次都比上一回進得更深。
處子的穴口又窄又熱,每進一寸都要擠開肉壁。
擠到最裡面的時候,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按回去。
小腹被頂出淺淺一條輪廓。
「叫你娘的名字。」陳渡一邊抽插一邊說,「叫出來。讓她醒了也聽見。」
「桂……不……娘……娘醒醒……他在……在我身體裡面……」
李桂芳沒有醒。
秀兒叫完更加羞恥,羞恥完裡面夾得更緊。
陳渡抽出半根,帶出一點血絲混著她娘留下的淫水,再整根送回去。
送回去的時候他停住,真的一動不動。
隱藏的那點本事發作。
秀兒眼睛瞪圓,腰肢自己抬起來,抬完又落下,落下又抽搐。
「你……你沒有動……為甚麼……肚子裡面自己……自己跳動……」
「問你娘去。她剛才也是這樣。」陳渡在她臀側拍了一巴掌,拍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白肉上立刻浮起紅印,「說話。你叫甚麼名字?」
「金……金秀兒……十八歲……不要拍……不要拍那個地方……」
「十八歲。處子。看完你娘丟了幾回,自己下面濕潤了。承認不承認?」
她搖頭。
搖頭的時候眼淚掉下來。
陳渡也不逼她的嘴,只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口,折成能看清交合處的角度。
從這個角度看,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里那根肉棒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白沫。
秀兒看見了。
看見自己在吞吃那根把她娘頂到昏死的東西。
看見了就躲開眼睛。
躲開眼睛的時候又丟了一次。
丟的時候尿意一起湧上來,她想夾緊雙腿,夾不住。
「不要……要漏出來……不是那種……我控制不住……」
液體淌到炕席上,淌到她娘的腿邊。
陳渡把她翻過去,改成後入。
屁股沒有她娘肥厚,卻緊致,兩瓣薄而翹,撞上去發出比她娘更清脆的拍打聲。
他抓住反綁的繩結當把手,往回拖,拖一下頂一下。
秀兒把臉埋進席里,埋著還是叫:
「太深了……頂到……頂到一塊軟肉……拿開……求你拿開……」
「那塊軟肉就是你娘說要壞掉的地方。壞不掉。再說一遍,爽不爽?」
她不說。陳渡專門碾著那一塊軟肉。碾了十幾下,她用胳膊肘撐起來又塌下去,塌下去的時候終於松口:
「爽……不是爽……是丟了……我丟了……不要再問了……」
陳渡把她從席上撈起來,背對著他坐下去。
這個姿勢進得更滿。
秀兒腳尖點不著炕,整個人掛在那根肉棒上,掛一下吞進去一下。
肚兜滑到腰上。
他從後面托住她那對圓潤的小乳房當把手,邊抽插邊問:
「你剛才看你娘的時候,心裡罵我甚麼?」
「罵你……畜生……強姦犯……啊——不要……不要停在裡面不動……不動更加……更加折磨……」
「罵得對。再罵一句我聽聽。」
她罵不出來了。
一動不動的時候裡面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發抖一下,發抖完又吮吸。
她第一次知道人可以不挨打也被弄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陳渡這才重新抽送。
抽送幾十下,把她按回炕上,面對面,把她的腿抗上肩頭——跟剛才弄她娘同一個姿勢。
龜頭擠開濕潤的穴口,一寸一寸進入,進到三分之一頂住宮頸,再往前,啵的一聲滑過那圈軟肉。
秀兒眼睛瞪得跟她娘剛才一樣圓。
從側面能看見小腹被頂出淺淺一條。
「娘……他進到……進到我看不見的地方……我害怕……我害怕跟娘一樣昏過去……」
李桂芳在炕裡邊哼了一聲,沒有醒透。秀兒聽見娘的聲音,夾得更緊。陳渡就著那股緊致,短促地鑿弄。鑿到她又漏,漏完又丟,丟完話全碎:
「說……我說……金秀兒……聽你的……不要……不要再不動……不動我會……會一直……」
一直兩個字沒說完,又是一波痙攣。
陳渡按著她的小腹,整根埋在最裡面,射進去。
處子的穴口咬得死緊,精液灌進去灌不出來,小腹被頂得微微發脹。
秀兒眼睛翻白,嘴裡只剩氣音。
他抽出來的時候,白濁混著一點處子血,從合不攏的縫里往外淌,淌到炕席上,和她娘腿間那攤混在一起。
繩子解開。
菜刀扔回灶邊。
陳渡把銀票貼回胸口,鋤頭靠在門後,人在炕角躺下。
燈油燃盡。
母女兩個光著下身,腿也並不攏,穴口還往外吐著他射進去的東西,已經昏睡過去。
睡得很沈,像是被那根東西弄舒服了,連哼都哼不出來。
天沒亮。陳渡摸黑起來,帶上鋤頭和菜刀,門輕輕帶上。村裡還沒有人起。陰陽宗的舊地在北邊。他往北邊走。
炕上李桂芳和金秀兒還光著屁股睡著。繩子早就解開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