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奇的肉棒母女通吃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第二天陳渡沒多想。
家裡那點事辦完,把便宜老爹用席子一卷,在村後挖了個淺坑,草草埋了。
埋的時候沒燒紙,也沒哭。
坑填平,他拍拍手上的土,揣上那一百兩銀票,去了縣衙。
縣衙門口排著人。
報死亡、報搬遷、報路引,窗口各不相同。
陳渡報的是陳俊死亡備案。
師爺看了看村長開的條子,又看了看他臉上的傷,鼻子里哼了一聲,蓋了印。
印蓋完,人就算死透了。
死透了的人,繇役從他兒子頭上算。
陳渡本來打算離開這個村一段時間。張浩不會放過他。留在這兒,遲早被弄死。
一百兩揣在懷裡,他以為能找個地方落腳。
出了縣衙才發現,寸步難行。
沒有官發的路引,城門不放,驛站不收,客棧查房查到第三晚就要見文書。
大乾的人口管得死。
人像牲口一樣圈在籍上,籍上沒字,路就不是路。
一路打聽下來,大乾在九個王朝里算最小的。月影、大絕、聖皇朝,隨便拎出一個,都比大乾大出兩圈。大乾連人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陳渡在幾個小鎮外圍轉了好幾圈,打聽能不能不掛名做活。
打了幾次黑工,錢少,還受氣。
工頭拿鞭子抽手,抽完說你沒有路引,能給你口飯就不錯了。
娘的。老子穿越前就受窩囊氣,穿越後還要受這口氣?
他咬牙,打算落草為寇。
念頭轉了一圈又熄了。
這個世界有武者。
武者一拳就能打死他。
更別提修仙的。
一個練氣三重的修士,一根指頭能戳死練血大圓滿的武者。
操你媽的。這世界簡直不給人活路。
走投無路的時候,他想起從前看過的《盜墓筆記》和《鬼吹燈》。
有錢人的墳里有好東西。
大乾北部——也就是他待的這片地方——從前是陰陽宗的地盤。
陰陽宗被大乾開國皇帝滅了。
開國皇帝本是上界修仙大宗長老的兒子,沒有天賦,被趕到這兒立了國。
看中這塊地,請來修仙大能,據說一掌把陰陽宗拍平。
早年有人挖到過寶貝。
後來去的人多了,地被翻了好幾遍,現在是公開的、沒寶的寶地。
寶貝不多,危險重重。
那一掌的余威滲進土里,一旦挖出東西,會化作狂暴罡風。
強如寶體境的武者都可能栽進去。
村裡繇役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已經被張浩那邊盯上了,等於半個通緝。留下是死。走,沒有路引也是死。只能搏一把。
盜墓要傢伙。晚上他摸進村社邊上的一戶人家。屋裡沒點燈,他以為沒人,打算偷把鋤頭、再順點乾糧。剛邁過門檻,裡面有呼吸。
一對母女。
我操。點子背。摸到寡婦家門了。
中年女人坐起來,聲音裝鎮定:「拿了東西你就走。我男人就快回來了。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渡掃了一眼屋子。
牆邊有鋤頭,灶上有菜刀。
來都來了,再搶點錢。
他剛摸向枕頭,枕頭下面藏著一把剪刀。
女人手快,剪刀尖擦著他肋下過去,差點把人反殺。
陳渡閃身,一腳踢在女人小腹上。
女人乾嘔,人軟下去。
他乘勝追擊,把她按住。
邊上一個年輕女子嚇得不敢動。
陳渡把菜刀橫在中年女人脖子上:
「你敢動一下,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年輕女子不敢動。陳渡用麻繩勒住中年女人的嘴,又把年輕女子的手反綁。兩人被扔到炕上,面對面側躺著,像兩只捆好的牲口。這才點燈。
燈一亮,他看清了。
中年女人三十出頭,腰肢還細,胸脯卻沈。
肚兜是洗舊的紅布,布料繃在乳房上,把乳肉的弧度完完整整托出來,乳溝陷進去一條深縫,縫里一層薄汗。
腰往下驟然放開,胯寬,兩瓣屁股又圓又沈,棉短褲的縫卡進股溝,把臀形勒得更滿。
大腿根內側的肉擠在一起,白得發膩。
這不是屯里被風吹乾的那種身子,是生過、養過、還沒垮完的身子。
旁邊那個是女兒。
十八歲。
臉比她娘嫩,脖子細,鎖骨淺淺兩道。
肚兜更小一號,裡面那對乳房沒有她娘沈,卻圓,乳尖把布頂出兩個小點。
腰是直的,小腹平。
棉短褲包著的屁股不像她娘那樣外擴,是往上收的兩瓣,緊,翹,腿一並,腿根中間就夾出一道軟縫。
燈光打在她大腿上,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筋。
陳渡看得身上發熱。褲襠里那根蘿蔔自己立起來,把破褲子頂出一條稜。
他陰笑一聲,走向女兒,一把扯下她的短褲。
雪白圓潤的屁股露出來,臀尖在燈下發亮,股溝又淺又直,一直落到還沒被人碰過的地方。
女子拼命掙扎,粽子一樣捆著,掙不開。
陳渡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東西彈出來。
母女倆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中年女人,她跟過幾個男人,有對比。
怎麼會那麼粗,那麼長。
她拼命從喉嚨里往外哼,哼的是:有話要說。陳渡拿刀抵著她脖子,取下嘴裡的麻繩,低聲說:
「你要是敢叫人,我就抹了你們倆,再跑。」
中年女人連連點頭。繩子一松,她立刻服軟:
「你別衝動。你只要不傷害我們,我配合你。你的太大了,我女兒吃不消。她還是處。你那麼大,進去她也不會舒服。我來替她,行嗎?求你了。」
這個世道,能活下來就不容易。守婦道是一說,活著是另一說。
陳渡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他把女人拉到炕沿上趴好,褪掉短褲。
兩瓣又白又沈的屁股立刻分開一線,股溝又深又長,裡面那條縫還合著,陰唇肥厚,顏色比女兒深。
他兩手掰開臀肉,腰窩陷下去,臀浪跟著晃。
女兒在炕裡頭看著,臉色煞白。
女人又開口:「能不能把中間的簾子拉上,給她留點尊嚴……」
陳渡毫不理會,一巴掌拍在那瓣肥厚的屁股上,拍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白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
「你別得寸進尺。」
他拿著那根東西對著穴口就捅。
沒前戲,洞口乾澀,進不去。
他看了一眼油燈,用手指沾了一點燈油,抹在穴口上,再頂。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洞口像橡皮圈一樣咯噔一下,死死包裹住龜頭。
他抽出來,帶出一點濕潤的水光。
再進。
每一次都比上一回進得更深。
第三次整根沒入。
他可以更慢。但這女人剛才拿剪刀要他的命,得給點教訓。
女人忙喊:「慢點,太——」
話沒說完,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沒入。
女人嗷的一聲,想說等一等,第二下、第三下已經接上。
連續十下之後,她那兩瓣大屁股開始發抖,臀浪一層一層往外翻。
女兒在邊上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娘身體里進出,臉沒有血色。這個時代沒有人教這些。她不懂,只覺得那東西要把人從中間劈開。
中年女人兩腳拼命蹬地,想躲開每一記撞擊。
陳渡抓住她反綁的手腕往回拖,拖得屁股死死撞在他小腹上。
對陳渡來說,這才進了一半。
前面已經頂住了最裡面那一層。
胯下的女人呼吸都困難,有話想說,說不出來。
雙腳被迫墊起,整個人直挺挺地站著。
那根東西又長又粗,甚麼角度都能頂到最深處,陰道里能碰到的軟肉全被緊緊擠壓。
「啊……啊……我……我……」
淫水被硬生生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與其說是自己流出來的,不如說是被那根肉棒從裡面擠出來的。
陳渡壞笑著停住:「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女人剛緩過一口氣,要開口求饒。
陳渡不給機會,又是一頓猛插。
這個時代女人可以買賣,農村炕上那點事往往是男人從地裡回來,幾下就射,一家人擠在一張炕上,連叫都要壓著。
有的女人一輩子沒被人插到過那種地步,只有自己用手摸的時候到過。
這個中年女人叫李桂芳。第一個男人服繇役死了。現在這個,前幾天也被徵走了。沒想到今天輪到這個。
陳渡頂得她屁股發出連續的拍打聲。
呻吟連綿不絕。
她踮起腳尖,想躲開往上頂的那一下衝擊,身體卻不聽使喚。
肚子里傳來一陣一陣的抽搐。
她以為被捅壞了,拼命求饒:
「要壞……要壞掉了……求你……慢一點……」
陳渡知道不是壞掉。
抽插變得短促而快速。
龜頭一下一下碾在最裡面的宮頸口上。
李桂芳突然啊呀一聲,整個人向前弓起,一股舒服的痙攣從肚子開始延伸到全身。
雙腳一軟,全靠屁股里那根肉棒頂住。
陰道一下一下吮吸,吮完又真空,又是一陣酥麻的抽搐。
她呼吸急促,上半身癱軟在炕上,跪也跪不穩。
女兒看見這一幕,以為娘被折磨壞了,惡狠狠盯著陳渡。隔著半張炕都能感覺到她眼裡的髒字。
陳渡把李桂芳從炕上撈起來,還是後入。
那兩瓣大屁股股溝很深,現在股溝裡全是黏黏糊糊的淫水,進入非常流暢。
這次他給她喘息的空當,一邊抽插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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