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世界準備懷孕吧,都穿越了我還管道德!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別人叫我王賀。
世道不公我卻笑對世道——這句話是我在藍星的時候常掛在嘴邊的。
家裡窮,上不起學。
我天生有殘疾,上學被人欺負,上班被人打。
一輩子憋屈。
最後為了救人跳進水里,岸上的人卻在冷眼旁觀。
毀滅吧,這該死的世界。死了算了。
水灌進氣管的時候我還睜著眼。岸上有人掏出手機對著拍,有人往後撤,生怕濺一身。沒人伸手。我被嗆死了。
然後我睜開眼。
渾身都痛。
痛得像被人用棍子從骨頭裡敲過一遍。
眼前是一座土坯房。
土坯房我熟悉,我也住過,可這一座比我住過的還糟糕。
沒瓦,牆是土的,風從裂縫里往里灌。
我這是穿越了?還是回到過去了?
映入眼簾的不是灶,也不是炕。
是一個身材很好的中年美婦,和一個跟她有七分像的年輕女人。
美婦的裙擺已經被撩到腰上,兩瓣雪白的屁股被死死掰開,有人的手指正在她兩腿中間來回摸。
摸得很響,摸得她咬著自己的手腕,咬出聲來,卻不敢並腿。
並腿會被掰得更開。
旁邊那個少女褲子已經脫掉了。
一個粗壯的漢子正用手拍她的屁股,拍一下她就往前竄一下,竄完還得自己把腰塌回去,讓人接著拍。
拍的不是玩。
拍的是讓全村都看見:這兩個人從今往後不是陳家的人了,是抵出去的貨。
抵出去的貨沒有臉回來。
院子里站滿了人。沒有一個上前拉。有人罵,有人笑,有人低著頭看地,眼睛卻從眼角往裙底掃。哭喊聲、咒罵聲攪在一起。我腦袋嗡嗡響。
地上跪著一個男人。一邊磕頭一邊求:「張浩……張哥……多給幾兩……就幾兩……她們抵了債,利息……利息再寬限幾天……」
帶頭的叫張浩。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這兩娘們抵了之後還差十幾兩利息。你他媽的還要錢?滾一邊去。」
一群人圍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最後張浩抬腳,踹在那個男人胸口上。男人一口血吐在土上,人歪下去,進氣少,出氣多。
「要不是你還欠著幾十兩,老子踢死你。兄弟們,買家差不多到了,走!」
人散得很快。
兩個女人被架出門的時候,中年美婦還回頭看了一眼土坯房裡的方向。
那一眼裡有我。
她嘴張了張,沒叫出名字。
少女低著頭,頭髮遮住臉,腿還在抖,抖得走路都要人拖。
我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頭痛得要裂開。原身的記憶一下子湧進來。
原身叫陳渡。
生在大乾王朝一個偏遠山村。
村子本來就不富裕,又挨著邊境。
邊境打仗,後來打出了修仙的大能。
一掌可以移山平海。
幾個大能打得天昏地暗,村子北面十裡外的那片草原直接成了凡人禁區,人走進去沒多久就會血氣枯竭,死在草里。
村子被餘波掃到,收成一年比一年差,朝不保夕。
大乾王朝不管這種村子。
農民想搬遷,要辦手續。
有錢的走後門搬走了。
走不了的,每年忍飢挨餓,還得服繇役。
服繇役就是賭命。
運氣好的能回來,大部分回不來。
陳家從前還算有點家底,算不上富裕,溫飽過得去。
土地產量越來越低,只出不進,家道中落。
每年還要交繇役錢。
原身渾身痛,就是剛才攔人的時候挨的打。
攔的是把姐姐帶走的人。
攔不住。
爹躺在邊上,被人打得半死,進氣少,出氣多。
這老爹也不靠譜,還要賭錢。
娘被他輸了。
姐姐也被他輸了。
記憶灌完,痛還在。我是王賀。這具身子是陳渡。岸上那些冷眼,換到這個院子里,變成了全村的圍觀。
道德?都穿越了,我還管道德。
陳渡從地上爬起來。
先發了一會兒呆,把記憶理順,把這個世道看清楚。
然後他走到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跟前。
那是這具身子的爹,叫陳俊。
賭徒。
把娘和姐押出去換銀子的人。
陳渡抬腳,悶著踹下去。
第一腳踹在已經紫了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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