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購物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那股瞬間瀰漫開的精純藥力讓他渾身毛孔都驚得張開。
這丹,便是他從未親手觸碰過,也常在貴客名錄上聽說過,能讓這等隨手掏出此物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外圍丙字區的顧客?
「前……前……前輩!」小廝喉嚨里擠出的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的散漫怠惰如同被狂風捲走的塵埃,瞬間換作極致的驚駭與後怕。
方才那股趾高氣昂蕩然無存,額頭肉眼可見地沁出一層細密汗珠,背脊不自覺地就矮了半截。
剛才自己居然拿丙字區打發這位?!
簡直是天大的眼瞎!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小的該死,小的眼拙!怠慢了貴客……前輩您大人大量!」他幾乎九十度躬身,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請您稍候,小的這就去請內廳管事來。」
說完,他轉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向內側通道,動作快得像兔子,生怕慢一步這貴客就降罪下來丟了飯碗。
片刻之後,一名著容貌清麗的年輕女管事步履沈穩地快步走來。
她並未因墨鋒衣著樸素而輕視,目光掃過他指間那顆尚未收起、散髮著令人心醉氣息的靈丹,臉上立刻浮現出得體又不失恭謹的職業化微笑,聲音清潤溫和:「婢子英蘅,主管問珍閣。有勞前輩久候,是婢子等疏忽。前輩若有珍物想出售或是採辦稀缺之物,還請移步雅間細細相談?」
她姿態謙和,目光懇切,態度自然地將「道友」悄然換作了更顯身份的「前輩」。
整個過程,墨鋒只是嘴角勾著一絲淡漠弧度,不發一詞。
墨鋒隨英蘅進入一間佈置雅致、設有靜音禁制的雅間。
「出手些擱置的丹藥換靈石。」他聲音平淡,指尖在腰側儲物袋一抹,十餘支小巧玲瓏的白玉丹瓶已無聲滑落於桌面排開。
這些丹藥來歷迥異,其中大半是澹台聽瀾所贈,太虛浩劍宗地位尊崇的長老,宗內的丹師皆是丹道大佬,煉出的丹藥豈有凡品?
另有幾瓶成色奇特的則是厲九幽硬塞的零嘴,當代盜聖的眼界,瞧不上的東西壓根不會入手。
皆是地階中的精品,可惜於他此時修為猶如雞肋。
不如盡數變現,解決眼前的問題。
等自己煉丹之術有成,這些玩意還不是煉著當糖豆吃?
他隨手拈起最靠近手邊的玉瓶,拇指隨意一頂瓶塞。
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郁丹香如同炸開的洪流,瞬間在雅閣內橫掃瀰漫,其香純粹霸道,吸一口便精神一振甚至隱隱引動丹田微熱。
饒是英蘅在萬象樓經年累月見識過無數奇珍,此刻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從容的職業笑意僵在臉上。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用手取過特製靈錦墊底的紫檀托盤,只見墨鋒傾倒出的那顆丹藥鴿卵大小,通體玉色澄澈欲滴,毫無半分瑕疵。
表面細密的玄奧丹紋清晰可辨,精純至極的藥力甚至凝成實質,如一層薄紗般的淡青靈霧,緊緊纏繞包裹著丹體,凝而不散,這正是丹力渾厚精純到極致的表現,這顆是【地階四品】固元淬骨丹。
後續丹瓶接連打開,五顆【地階五品】紫玉通脈丹紫光氤氳、三顆【地階六品】青玉回元丹青光流轉……最後揭開的一瓶,凝稠如琥珀的膠質液體盛在玉瓶,表面一絲靈氣不洩,唯有隱在中心的一點寶光沈浮不定,其厚重恢弘的氣息如淵如岳,那是幾近地階巔峰(九品)的【玉髓瓊漿】。
英蘅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瓶玉髓瓊漿上,指尖顫抖。
成批量售出地階丹藥的豪客她並非沒見過,但這批貨的質量太高,更別提其中還有這件離天階僅隔一線的重寶。
此物已絕非她這等丙字閣管事能經手的範疇。
「前……前輩請在此安坐,用些靈果。」她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住翻騰的心緒,「婢子……婢子無能,無法估價這等奇珍,必須即刻請總分樓首席鑒寶師親自面見前輩,萬望海涵。」她匆匆躬身行禮,急步倒退著離開雅閣去請示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英蘅就將墨鋒請離這裡,帶著他前往更高級的雅間。
隨著兩人穿過靈氣盎然的晶植長廊,沿途兩列身著素雅雲紗裙裾的侍女齊齊躬身行禮如風吹蓮葉。
前方一扇用整塊深海溟玉雕琢、隱約透著水波流光的門戶悄然開啓。
氤氳如實質的溫潤靈氣撲面而來,其濃郁精純令人周身舒泰。
雅閣內陳設並不堆砌奢華,反而以簡練空靈為主調。
深沈的墨玉地面鑲嵌著蜿蜒流淌的淡金脈絡靈線,天頂垂落幾縷稀薄如煙霞的淡紫色靈光,在牆壁上投射出不斷變換的星河倒影,將室內籠罩在一種深邃寧靜的藍色光暈之中。
立於中央那副氣勢磅礡的水墨雲山圖前的女子,在溟玉門開啓的柔光里緩緩轉過身。
首先映入墨鋒眼簾的,是那峰巒起伏般的誘人身段背影。
一件極為大膽的墨紫色宮裝長裙裹住她豐腴婀娜的曲線,上身的裁剪似一幅斜掛的絲緞,僅靠一枚暗嵌華光的墨玉星芒扣斜扣在左肩鎖骨下方,將整個光滑瑩潤的美背完整地曝露出來!
從右側胸肋下繞過,絲緞如同飛瀑流瀉,裹住那渾圓驚人的飽滿碩臀,緊繃的絲綢清晰地勒出臀瓣下方那道深陷的溝壑與兩座沈甸甸蜜桃般臀峰的邊緣,飽滿得徬彿隨時會掙破束縛爆裂而出。
其下方是由多層如蟬翼般通透的暗紫色薄紗層層疊壓形成的不規則裙幅,最短一層僅勉強垂覆住臀腿銜接處下寸許。
在她轉身的動作里,緊繃的臀肉在墨紫絲綢下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顫動弧線。而隨著正面展露,這身裝束的設計之大膽才徹底顯現。
斜系的墨紫絲緞在胸前形成一道高聳入雲的深V,僅堪堪托護住兩團飽滿雪膩肉球的底部圓渾。
絲緞邊緣幾乎要嵌入深邃溝壑的盡頭,那對渾圓豐滿、雪白肥碩的巨大乳球被緊緊托擠而出,如發酵完美的頂級面團傲然堆疊於胸前,頂端兩抹深玫瑰色的挺翹乳珠在近乎透明的暗紫薄紗覆蓋下,輪廓與深色蓓蕾清晰可辨。
更因托舉擠壓,那兩團軟肉上緣的雪膩乳肉滿溢得令人屏息,隨著呼吸微微彈顫,深不見底的乳溝一路延伸向下,徬彿要將視線徹底吞噬。
絲緞在腰側驟然收束為僅足一掌之寬的束帶,勒出極致的纖細,腰腹平坦平滑無一絲贅肉,與上方爆裂般的胸乳形成令人窒息的視覺反差。
那層層疊疊的暗紫色透紗短裙自纖腰之下垂墜,只掩到大腿中段,裙裾流蘇般搖曳晃動間,兩條筆直修長到驚人的玉腿在薄紗後一覽無遺。
腿部線條流暢緊實,小腿筆直纖細,大腿則蘊藏著飽滿的力量感,從大腿根至豐潤膝蓋再到纖細腳踝,肌膚在幽藍靈光映襯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與光滑,圓潤雪白的大腿頂端幾乎能窺見那飽滿臀瓣下方的深邃縫隙。
她終於完全轉過身來。
烏緞般的長髮未曾過分梳輓,只用一根同樣深紫色的、扭曲如鳳羽的異骨長簪松松輓在腦後,發絲被簪尖巧妙挑起一綹,蜿蜒貼著她完美弧形的下頜線垂至線條優美、白得發光的細膩鎖骨窩中。
肌膚是毫無瑕疵的冷玉白,一張臉如同上天最精心的造物,眉如遠山青黛,舒展著慵懶又智慧的弧度;眼眸是深邃的紫晶色,初看如含兩泓靜謐的深湖,細看時瞳孔深處竟似有微縮星河緩緩輪轉,徬彿能洞穿虛妄;瑤鼻挺翹,唇色宛如新鮮採摘飽含汁水的玫瑰花瓣,飽滿艷麗、微帶肉慾。
左側眼角下,一點朱砂痣如血凝成,在玉容上點出一絲妖冶氣息。
「讓墨鋒道友久等。」她開口,聲音如同寒玉相互撞擊,清泠澄澈中又帶著一種絲絨般滑膩的質感。
她的目光終於落在墨鋒臉上,那流轉的星河眸中絲毫沒有尋常鑒定師面對散修時可能存在的審視意味,只有對珍物本身的興趣與面對修仙之人的平等探究。
「敝姓蘇,蘇煙墨,萬象樓天闕總樓鑒寶師,兼掌拍賣場一席。」她一邊介紹著身份,邊自然優雅地頷首躬身,這是一個簡潔卻蘊含尊重的禮節。
就在這躬身瞬間,原本就深陷得引人沈淪的飽滿雪膩乳溝,因身軀前傾而擠壓得更加深邃驚險,兩團豐腴雪峰似要將那薄薄的斜系絲緞徹底掙開。
頂端那兩抹深紅凸起的輪廓在緊繃透明的紫紗下無比扎眼,徬彿帶著滾燙的熱度直直撞入觀者眼底。
這驚鴻一瞥後,她已利落直身,胸前春光被重新聚攏約束回那深邃澎湃卻不再外洩的狀態。那抹致命的豐碩只在墨鋒視眼中留下驚心的余韻。
墨鋒的目光無聲掃過垂首立於門側、如同背景板般的英蘅管事,再落回眼前這具徬彿融合了天地造化恩寵的妖嬈玉體上,心中不禁嘖嘖一嘆:「可算見到個像樣的了。旁邊那管事,除了性別是女,長相簡直平平無奇,站那兒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再看看這位……嘖,這身段,這風情,這才叫女人嘛。」
「我叫歐...哦,墨鋒,初來天闕城,非常缺錢,故賣些丹藥應急。」他收回打量的視線,聲音乾澀,與這副飽經風霜的面容契合無比。
同時刻意將目光在她胸前與纖細腰肢間短暫流連片刻,毫不掩飾對她這幅極具侵略性美感身段的欣賞,這正是普通散修驟然得見尤物時最該有的、帶著粗糲感的反應。
蘇煙墨唇角微彎,對他那幾乎黏在自己高聳胸脯上的目光毫不在意,反而像是早已習慣了這類無聲的贊美。
她蓮步輕移走向那張墨玉長幾:「道友請坐,近一些無妨,驗看靈丹時也便利。」
歐陽薪依言在她身側的軟榻落座,距離把握得恰到好處,一股清冽如雪中寒梅、卻又在尾調里纏繞著熟透漿果般發酵甜膩的獨特體香幽幽襲來。
這氣息冷艷中蟄伏著肉慾,正如她此刻緊繃的墨紫緞袍下洩露的春光:沈甸甸巨碩乳球被擠壓出半邊雪白玉碗般鼓脹的輪廓。
馥郁體香混著她胸前肌膚蒸騰出的暖融乳香,絲絲縷縷鑽進鼻腔,無聲撩撥著雄性最原始的神經末梢。
坐下的瞬間,她交疊的渾圓大腿微微陷進軟榻,薄紗下飽滿晶瑩的玉脂肌理擠壓出細微肉感褶皺,在幽藍靈光下泛著誘人的潤澤。
「區區幾顆丹藥,還勞動蘇大師親自面檢,墨某惶恐。」墨鋒乾咳一聲,語氣刻意帶著一絲散修面對美女時該有的謹慎與恭維。
「墨鋒道友說笑了。」蘇煙墨側身轉向他,胸前那片深淵般的乳溝因動作微微搖晃,「能讓英蘅都亂了方寸的丹藥,又豈是凡品?」她星眸中含著一分恰到好處的笑意,目光卻已精准落回桌面上最中央那顆玉色圓丹,「妾身也是見獵心喜……」尾音未落,修長似玉琢般的五指已優雅探向那枚固元淬骨丹。
「道友出手不凡吶。」她步履輕逸如水波流過地面,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清冽冷香,停在長桌的另一側。
素手輕輕拈起那枚【固元淬骨丹】,指尖一道極其細微的真元探出,如同最精密的靈針,剎那間便刺入丹體核心。
旋即,她指尖看似隨意地在丹藥表面一拂,輕巧地刮下幾乎肉眼不可見的薄薄一層藥衣碎屑,置於鼻尖微微一嗅。
那對徬彿蘊含星河的眼眸深處有極為細微的靈光閃爍了數次。
「丹體圓滿無瑕,藥性融合妙到毫巔,鎖靈之強幾近完美絕倫……尤其這丹衣淬煅手法……」她的目光終於真正落在墨鋒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一絲探究,「此等造詣,便是樓中供奉的幾位大師,亦不過如此……甚至……猶有不如。」她的評斷字字千鈞。
緊接著便是乾脆利落的報價:
「地階四品·固元淬骨丹,市價浮動在一千至一千三百靈石之間。」蘇煙墨的聲音平穩,沒有絲毫試探,「道友這兩顆,品質遠超均值,妾身作主,按單顆一千五百下品靈石收購。」
「地階五品·紫玉通脈丹、地階六品青玉回元丹,市場均價八百左右,道友五顆紫玉、三顆青玉,品質亦為上乘,全部作價單顆九百五。」
「這玉髓瓊漿……」她拿起那枚琥珀色的丹液瓶時,眸光中終於閃過一絲慎重,「距天階僅一線之隔,藥力精純磅礡異常,於修復本源暗傷、衝擊瓶頸有奇效……三萬五千下品靈石!」她纖纖玉指輕扣桌案,紅唇中吐出的數字乾脆利落,「不知墨鋒道友……是否滿意?」
墨鋒目光平靜無波:「可。」
「道友爽快。」蘇煙墨臉上笑意深了些許。
她白皙的指尖在一塊桌面陣盤中心輕輕一按,一道金色符文閃過。
很快,一名同樣裝束但更為年輕的侍女捧著一個黑玉托盤快步而入,上面放著一張散髮著微光、質地非金非玉的紫色晶卡和一個裝滿中品靈石的乾坤袋。
「此乃我萬象樓【萬象晶卡】,內有四萬五千六百靈石。此卡可在諸界千樓通兌,亦可作為身份憑記於樓中享九折優惠。」她抬手示意,目光在墨鋒腰間那並不起眼的乾坤袋上微微一頓,又補充道:「另有一枚地階乾坤玉戒,算是妾身與道友初識的微末心意。」
墨鋒毫無廢話,收起晶卡與儲物戒。
交易既成,墨鋒指尖在墨玉幾面輕點,一行行靈力凝成的小楷便浮現在蘇煙墨眼前:「所需之物,有勞了。」
清單清晰列項:丹爐、真火符、護身軟鱗甲、青陽辟毒藤、陰蝕寒蠍尾針、玄陰凝露、非劍類近戰法器。
蘇煙墨的目光緩緩掃過靈光文字,飽滿誘人的紅唇微微翕動,低念出聲:「……丹爐……真火符……軟鱗甲……」每念一詞,她胸前那片被墨紫緞帶極力托拱的渾圓雪峰便隨之微微顫動。
隨著她玉臂舒展倚靠案幾的動作,絲緞繃緊勾勒出上方那兩團飽漲奶肉的鼓脹邊緣。
更因她稍稍前傾的坐姿,那對傲人豐挺的沈重大白兔幾乎要將本就勉強支撐的絲緞徹底掙開,薄紗下深紅蓓蕾的輪廓在擠壓繃緊的布料下呼之欲出。
歐陽薪甚至能嗅到從她敞露的雪膩上圍飄散出的甜熟乳脂香氣。
她從書架取圖冊時,纖腰大幅扭轉,緊裹臀瓣的絲綢被飽滿臀肉撐得薄脆欲裂,圓臀下方那道深邃臀溝在衣料緊緊勒陷中清晰烙印在墨鋒視網膜上。
指尖點「丹爐」項上,她聲音蘊著一絲惋惜卻暗含深意:「道友所求地階中品以上、靈性活潑的丹爐確是難尋……」說話間,一縷墨發垂落腮邊,她抬手輕撩,玉臂微抬帶動胸前雪膩山峰如同熟透果實般誘人輕顫,「庫中現有之物,怕是朽木難成棟梁。」
她語氣一頓,星眸陡然灼亮,「不過...」她身體再度向墨鋒方向傾靠幾寸,那深邃得能溺斃人的乳壑幾乎懟到墨鋒眼前,「…妾身藏了一則驚喜。」
「【離焰玄龜爐】,地階上品,焚墟崖遺寶。十五日後便登‘甲字三秋’首拍席位。」她語速加快,帶著蠱惑人心的熱度,同時指尖凌空繪出玄龜負鼎噴吐離火精焰的灼熱虛影,動作間胸前兩團彈軟白乳在薄透的紫紗下洶湧波動。
虛影散去,蘇煙墨靠回軟榻,不著痕跡地將垂落的肩帶絲縷重新掛好,繃緊的墨紫緞重新勒住快要滿溢而出的乳肉下緣:「至於護身軟鱗甲麼……」她忽然笑了,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狡黠,纖手輕輕從自己腰間解下一件折疊得近乎無物的輕紗軟物,其薄透處幾如蟬翼,微光下隱約可見細密如魚鱗的堅韌紋理編織其中。
「妾身隨身這件【流螢鮫鱗紗】,以南海千年鮫綃為底,嵌合三百六十五片‘金鱗電鰩’腹心細鱗,再浸煉極北‘冰魄髓液’淬其柔韌。輕若無物穿覆如常衣,卻可硬接第三境初期修士全力一擊且化勁三成。」她指尖在軟甲上輕輕一彈,發出清脆微鳴。
「此甲於妾身不過是添一分點綴,於道友卻是實打實的護命符。今日便割愛予道友,作價八千靈石。當否?」她眸光流轉,帶著詢問望向墨鋒。
墨鋒目光掃過那件在燈光下流轉著微藍星芒的透明紗甲,其防護與輕薄確實完美契合所需:「價稍浮,但也無妨。可。」他點頭應下。
蘇煙墨唇角勾起心滿意足的弧度,將那軟甲輕放於墨鋒面前桌上。
接著繼續覽單:「青陽藤、蠍尾針、凝露……尋常藥材輔物。」她紅唇輕啓吐出判斷,胸脯隨著呼吸沈緩起伏。
「至於趁手的非劍類近戰武器……」她螓首輕搖,墨紫發絲掃過光潔肩膀,「前廳陳列之物,難入道友法眼。此等利器,與那高品丹爐一樣,拍賣會上才是龍虎會聚之地。」
她喚來侍女:「碧琺,按此方錄。」她指尖在墨鋒所列的藥材、真火符及其它零碎耗材名稱上快速虛點,「調‘青陽藤’、‘三百年蠍尾’、‘凝元露’各十份足量!另‘離木真火符’來兩組,共五十張。」吩咐乾脆利落。
侍女碧琺身影無聲融出門去辦事,室內再度剩下兩人。
蘇煙墨趁備貨間隙,纖指捻了顆玉盤中的瑩白玉果把玩,目光再次落回墨鋒臉上,帶著探詢的笑意:「墨道友所求輔材頗具毒性烈性……更有丹爐、真火符傍身煉丹之能……道友莫非是精研丹道的高手?如此手筆,絕非尋常野路子可支撐。莫不是‘長春谷’、抑或太虛浩劍宗的外門?」她目光灼灼,那對深藏星河的眼眸徬彿能穿透皮囊直視本心。
墨鋒眼瞼微垂,避開她過於直白的探究目光,聲音沈穩如舊:「山野求活,多一門手藝多一條生路。粗通藥理罷了,與名山大宗扯不上半分干系。」言語中滴水不漏。
「哦?粗通麼?」蘇煙墨發出一聲酥軟入骨的輕笑,身體又湊近幾分,胸前那幾乎繃不住要洶湧爆裂而出的大片雪膩乳肉幾乎要貼上墨鋒手臂外側薄薄的衣衫!
「那這瓶幾近天階的玉髓瓊漿……這火候把握,這藥力凝結……」她紅唇湊近一絲,溫熱帶著蜜果味的氣息幾乎噴在墨鋒耳廓,「怕是連我們樓中供奉的席老,也要自嘆火候稍遜一籌……道友這‘粗通’二字,也太過謙咯?」
墨鋒面不改色,喉頭卻不易察覺地微動了一下:「恰逢其會,好運得之。煉丹一道,博大精深,墨某不敢妄言。」
蘇煙墨笑意更深,卻也不再深挖。
這時碧琺已捧回一件墨竹紋飾的錦囊。
「所有輔材符籙並流螢鮫鱗紗甲,皆備妥其內。」蘇煙墨接過錦袋親自遞向墨鋒。
「甚好。」墨鋒收起錦袋。
「墨道友爽快。」蘇煙墨笑容明媚,隨即取出一枚透骨涼意、刻滿符紋的黑色靈髓令牌。
「十五日後的‘甲子三秋’拍賣名錄,」她指尖持著令牌,並未立刻遞出,反而傾身貼近墨鋒,一股混雜著冷冽體香與甜熟乳脂的氣息撲面而來,「……此乃拍賣憑記,亦為雅閣信物。名錄送達,卻需一處落腳之處……」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不知墨道友欲寄往天闕城哪座宅所?妾身親自安排,定要絲毫無誤。」
「城西金石巷,門廊掛青石鈴的小院。」墨鋒報出地址,聲音刻意低沈幾分。
「原來是在那裡…」蘇煙墨輕語如呢喃。
「墨道友爽利。」蘇煙墨嫣紅唇瓣綻開一朵奪目的笑花,起身繞過長幾親自相送。
她步履輕搖,裙擺下那雙修長玉腿在通透薄紗後晃動著雪膩光澤,腰臀扭動間緊繃的絲綢清晰地勒出渾圓臀瓣的飽滿起伏與中間深陷的溝痕弧度。
行至門檻處,那被墨紫斜緞緊裹托擠,幾乎要掙裂束縛般劇烈顫顫巍巍的高聳乳峰已迫近墨鋒身側。
就在即將踏出門扉的瞬間,
「哎呀!」
一聲刻意拉長的、帶著綿軟韻味的驚嬌聲響起。
蘇煙墨腳下極其「自然」地被那微微凸起的玉石門檻一絆,豐腴妖嬈的上半身便不受控制地向墨鋒方向傾撞而來!
電光石火間,她那對裹挾著巨大份量與驚人的沈甸彈性的飽滿酥乳,如同兩團豐膩無比的飽熟水袋,隔著薄薄的紫緞衣衫狠狠擦撞擠壓在墨鋒結實的小臂上,洶湧澎湃的軟肉因擠壓瞬間變形,深陷的乳溝緊緊嵌貼在他臂彎處,頂端的硬挺蓓蕾隔著薄如蟬翼的紗料在劇烈的擠壓摩擦感中清晰烙下滾燙而凸立的觸覺印記。
那股驚人的豐碩、沈甸而又充滿澎湃彈力的乳肉感透過衣衫猛烈撞入他感知。
「是妾身失禮了……」蘇煙墨口中嬌呼著,雙臂卻徬彿不經意般順勢搭上墨鋒肩頭借力,整個上半身幾乎半靠進他懷裡。
她仰起臉站穩,玉顏上哪有一分應有的驚惶羞赧?
那雙盛滿星河的紫眸里只有濃郁得化不開的熾熱笑意,紅唇湊近墨鋒耳廓,呵氣如蘭,吐息帶著蜜糖般的黏膩暖意:「都怪這門檻太礙事……墨道友沒被妾身撞疼吧?」
「無事。」墨鋒倒是自然,想看看這是演哪一出。
她微微踮起腳,飽滿欲滴的朱唇幾乎貼上墨鋒的耳垂肌膚,用更低、更私密宛若春宵情話的絲滑氣音呢喃道:「道友記得……十五日後的‘甲字三秋’拍賣……煙墨已在‘星河雅閣’為貴客留了最頂層的上座……那兒清靜,景致也好……」
「妾身……到時親自作陪……定讓貴客看得清晰,買得盡興……若是……若有其他‘獨特’心思……」她的指腹突然輕輕一掐他手腕內側最敏感的軟肉,引發一陣微妙的酥麻,「……煙墨……亦可……私下詳談……必令君乘興而來,酣暢淋灕而返……」
最後幾字在滾燙氣息里徹底融化,如香餌沈入暖潮。
她這才借著搭在墨鋒肩上的藕臂輕盈回撤站穩,胸前那兩團因劇烈碰撞擠壓而邊緣泛紅、深紅蕾尖在薄紗下傲然凸起的碩大飽滿乳峰這才徹底脫離接觸,微微彈顫著恢復驚心動魄的聳立姿態。
臉上依舊掛著那顛倒眾生的魅笑,深眸流轉,無聲傳遞著只有成年男女才懂的熾熱邀約。
墨鋒眼底幽深一片,只微微頷首,不發一言,身影便踏入門外湧動的喧囂氣浪,瞬間融入其中不見。
唯余臂彎處那一撞之間無比實在又虛幻的驚人彈軟觸感,與耳蝸深處那鈎魂攝魄的蜜語承諾,在靜默中掀起無聲的熱浪驚濤。
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
二樓雕琢著蟠龍靈紋的護欄陰影處,一個穿著黃麻布短衫、戴著碩大草帽的身影動了動。
他微微壓低的帽檐下,一雙渾濁的眼睛,遠遠地在攢動的人海裡精准跟上那黑白勁裝的腳步幾分,隨即,整個人的氣息便如輕煙般彌散開,融進了萬象樓吞吐不盡的龐雜人流與富貴氣象里,再難分辨。
雅閣門扉無聲關閉,隔斷了外界的喧囂。
女主管英蘅上前一步,望著主子依然停留在門扉方向的側影,帶著幾分小心的困惑低聲道:「蘇總管,這墨鋒前輩……衣著平平,出手雖豪闊,卻終究形單影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您如此……盛情相待,甚至……」
蘇煙墨緩緩轉過身,那雙蘊含星河的眼眸掠過英蘅年輕困惑的臉龐,唇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慵懶地靠回軟榻:「傻丫頭。」她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上那瓶仍散髮著溫潤磅礡氣息的玉髓瓊漿瓶,「看物,更要看人。天闕城這口深潭里,哪來甚麼真正籍籍無名、卻能隨便掏出這等丹藥,還一次性售罄的散修?」
英蘅一怔。
蘇煙墨繼續點撥,聲音帶著洞悉世情的透徹:「你看他清單,丹爐、火符、護甲、解毒輔材……全是煉丹師的身家性命。尤其護甲、輔材皆已到手,獨缺那最頂級的丹爐與趁手兵器,恰恰說明他所圖非小。」她玉指隨意在桌案上划著無形的軌跡,「而他落腳在哪?赫連家舊宅。一個身負此等煉丹手腕、行事謹慎卻偏偏親自出面來我萬象樓處理而非交由赫連家族代辦……」她抬眼看向英蘅,星眸閃爍著算計的精光,「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他並非赫連家族嚴格束縛的供奉丹師?」英蘅順著思路,試探著回答,「至少,關係並不緊密?」
「孺子可教。」蘇煙墨贊許地頜首,「五族大比在即,丹師,尤其是能煉製地階高品丹藥、甚至有潛力的丹師,是何等稀缺的熱灶寶貝?無論他是被赫連家收留的流落英才,還是有真本事的客卿……既然沒有徹底綁死,那便是你我……甚至天闕城其他幾大勢力眼中,活生生的香餑餑。」她的手指優雅地在空氣中捏合,徬彿攥住了無形的籌碼,「本總管方才的姿態,不過是一份‘萬象樓歡迎一切合作’的誠意邀請。今日結下善緣,探清他的底細,才是根本。」
「所以外面……」英蘅目光投向緊閉的門扉方向,壓低聲音。
「無需擔心。」蘇煙墨端起涼了些許的靈茶抿了一口,「那‘盯梢’的是我們的人。只是護著他平安回到赫連舊宅,順便摸摸他落腳處周邊的氣機。免得有那不開眼的蟊賊盯上他身上的靈石丹藥壞了我們的事,也瞧瞧他與赫連府究竟牽扯多深。」她放下茶杯,眼神幽深,「這等能持續提供如此品質丹藥的人物……就算他真是赫連家的暗棋,只要他一日還在煉售丹藥,我萬象樓都該是能將他引為座上賓的優質客戶。弄清底細,才好決定……到底是撬赫連牆腳,還是做長久生意。」
英蘅徹底明瞭,眼中浮現出驚嘆與佩服:「總管深謀遠慮,婢子受教!」
蘇煙墨嫣然一笑,目光重新落回那副雲山圖,不再言語。
窗外落日熔金,將萬象樓巨大的陰影投在腳下愈發昏暗的長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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