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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姐弟第二次雙修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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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天闕城的深巷漸漸被墨藍的陰影吞沒。

墨鋒腳底生風,一個急轉就扎進了銅骨巷,這是赫連家族勢力圈內聞名的體修聚集地,此間堪稱壯漢陳列館。

震耳欲聾的號子聲、千斤石墩砸地的悶響、濃郁的汗餿味混合著廉價灼燙的「烈陽鍛體膏」氣息,交織成一片剛猛糙漢的風情畫。

方才那幾個被盯梢的拐角處,窺視感如影隨形粘在後背,他分不清源頭卻也懶得費心。

墨鋒瞅准路口一個堆滿廢棄石碾和鐵索的角落,身形泥鰍般滑溜一鑽,瞬間混入了一群幾乎將狹窄巷道堵死的筋肉叢林之中。

眼前全是鼓脹如小丘的黝黑背肌、賁張的臂膀正掄著比人腰還粗的圖騰柱撞擊玄鐵樁,更多袒胸露腹的大漢嚼著肉乾蹲在牆根,閒扯著哪裡力氣活兒「油水厚」。

此地便是專供體修們交流磨礪、承接各類保鏢扛活兒的地界【力士行】。

歐陽薪目光如電,刷過人群,精准揪出三個塊頭最大、氣息最穩、眼神帶著點精明的鐵塔漢子。

「傭金翻倍。」他聲音蓋過嘈雜,「護我到金石巷口。」甩手便拋出五十顆靈石,那沈甸甸的手感與精純靈氣讓漢子們眼睛一亮。

領頭那位身高九尺、胸肌快把汗褂撐爆的光頭壯漢咧嘴憨笑:「小兄弟招惹上尾巴啦?」

旁邊那個長著一把絡腮胡,活像黑熊成精的漢子甕聲甕氣接話:「幾條?」

「鬼祟一條罷了。」墨鋒簡短道。

「哈哈,好說!」光頭一拍胸口,震得肥肉顫動,「老三,開道。」最後一位滿臉憨直、但腰粗得如同石墩的壯漢應聲大吼:「都給爺爺讓路!」

三人如人形推土機,直接組成三角鐵塔陣,把墨鋒往中間一夾。

沈重的腳步踏得青石板嗡嗡作響,原本水洩不通的力士堆被這仨煞神硬生生犁出一條康莊大道,來不及躲閃的倒霉蛋被壯漢們隨手一撥拉,如同丟稻草人般踉蹌飛撲出去。

「哎呦!黑熊你丫趕著投胎啊!」

「誰踩老子腳!」

怒吼笑罵聲在三人屁股後頭炸開,人形堡壘已然裹著歐陽薪這小雞仔似的雇主,風馳電掣撞出了銅骨巷西頭的小門。

後方巷口晦暗角落。

一個穿著袍子的身影探頭一望,看見那三個移動肌肉堡壘散髮出的恐怖威壓,尤其是光頭壯漢路過時凶神惡煞地朝這邊啐了口唾沫。

他嚇得一個哆嗦,脖子縮了縮,迅速退後,罵罵咧咧地消失在陰影里,這種活蹦亂跳的肥羊旁邊杵著三尊鐵佛爺,誰敢動?

另一道更為縹緲的目光只在肌肉城牆上一掃便悄然收回,顯然評估出這種「護送」級別足以保證目標安全返巢。

鐵塔陣風捲殘雲衝過三條街,穩穩停在金石巷入口。

「謝了!」墨鋒乾脆利落彈指再甩出十顆靈石,「賞錢!」

三個壯漢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拍著胸脯表示「有事再來找哥幾個」,轟隆的腳步伴隨著「好雇主,下次還找我們仨啊!」的吼聲遠去。

歐陽薪片刻不停,一頭扎進小巷深處隱秘的小院。

熟練地撕下身上墊高的內襯、洗去藥墨、換回那身貴氣逼人的錦袍,再掛上歐陽家嫡少的螭紋玉佩。

片刻後,夜色中踱步而出的,已是那個意氣風發、帶著點少年狡黠的歐陽家三公子。

他哼著小調,步伐輕快,向著燈火通明的歐陽家府宅歸去。

歐陽薪步履輕快地穿行在燈火逐漸燃起的歐陽府邸。

亭台樓閣的輪廓被昏黃柔和的靈火燈籠勾勒得影影綽綽,空氣中瀰漫起晚開靈花的甜香與夜露微涼的濕意。

他終於踏入薪火苑那道熟悉的月亮門洞,廊下的螢石燈盞早已點亮,將青石小徑照得瑩瑩生光。

可他還未完全走出月洞門的陰影,兩聲糅合著千般滋味、百般怨念的「問候」便飄了過來。

「喲!捨得回來了?咱們的歐陽大忙人?」

歐陽昭月抱著雙臂,斜倚在照壁上。

她一身如煙似霧的「流霞醉」齊胸襦裙裹身,淺櫻粉打底,腰節以上由漸變的天水碧過渡至霞光橘暈染裙頭,兩條同色流紗宮縧輕飄飄垂在大腿外側。

這清淺嬌嫩的色調將她骨子裡的活潑熱辣襯得愈發鮮明,束腰設計下急劇收縮的纖細腰肢與驟然爆開的、兩團鼓脹飽滿如同初綻花苞般渾圓尖翹的椒乳弧度更是惹眼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裙擺不算長,堪堪至小腿中段,露出兩只圓潤精緻的腳踝與踩著的銀絲纏枝蓮軟緞繡鞋。

滿頭青絲用幾只同色小珍珠簪松松半綰,幾綹慵懶的發絲垂在優美的頸側,更添幾分媚意。

那張玉容含嗔,櫻唇微噘,一雙杏眼蒙著層薄薄的水汽,漾著點委屈:「人家等你等得腿都僵了呢!」

在她身側靠後幾步,歐陽靜棠輕倚著朱漆廊柱。

與昭月的嬌艷張揚不同,她一身「月下荷風」的霧靄藍色曳地長裙。

裙料貼身如水波流動,柔順地裹出全身玲瓏到極致、足以令任何畫師痴迷的起伏曲線。

細窄精緻的鎖骨與肩線下,是兩座傲然高聳、呼之欲出的玉峰雪巒。

那飽滿沈甸的份量將胸衣布料撐得極致緊繃,峰頂的渾圓輪廓在微弱的燈芒下都能清晰辨出惹眼的凸起弧度。

腰肢纖細,襯得身段愈發玲瓏,再向下,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豐腴滾圓的臀部則結結實實地壓陷在身後的廊柱上,被廊柱邊緣清晰地勒出肥滿鼓脹的半邊雪臀形狀。

裙擺的薄紗長拖尾上綴滿細碎冰藍鱗晶,行走間如月光下的波光粼粼。

微涼的夜色風拂過,掀起薄紗一角,驚鴻一瞥那雙修長筆直、在薄紗後毫無贅肉卻豐腴肉感的大腿輪廓。

鴉羽青絲只用一根瑩潤青玉素簪松松輓在腦後,額前點綴了一枚小巧流蘇冰蓮。

氣質依舊靜若幽潭,但那雙望向歐陽薪的眸子深處,翻湧的幽怨與那種如同久旱甘霖不得的飢渴,比她腳下曳地的紗裙還要纏綿悱惻。

兩道目光,一道嬌嗔若焰火撲面,一道幽邃如深潭卷渦,卻在此時交織成一張無形而滾燙的網,將剛踏入月洞門的歐陽薪牢牢罩定,把他釘在了原地。

空氣徬彿凝固了,夜風裡只余兩位堂姐衣袂間不同的甜香與花香,和他自己驟然加快的心跳聲。

「兩位姐…...」

歐陽薪還未來得及開口,一溫一熱兩道香風已然撲至。

昭月宛如靈雀,腳步輕盈帶風,身影一閃便已繞到他身後。

不等他反應,兩條滑膩溫軟的藕臂已從後方水蛇般纏上他脖頸,整個人如同沒骨般貼靠在他脊背上。

尤其那對高聳挺翹、分量驚人的飽滿椒乳,哪怕隔著薄薄幾層紗綃與他的錦袍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兩團嫩彈彈的軟肉壓嵌的輪廓與溫熱彈性,胸前玉峰頂端的硬挺蓓蕾更是因擠壓在他脊柱兩側,帶來清晰滾燙的兩點凸觸感,帶著蜜糖味的嬌嗔熱氣呼呼噴在他耳根後:「還知道回來?三天三夜都找不到你人影!」

與此同時,正面一道更為溫潤柔和的香息迫近。

靜棠蓮步輕轉,那具曲線豐滿的玉軀也貼了上來,她雙臂環上歐陽薪的腰身,螓首靠在他肩窩,胸前的兩團沈甸豐碩到了極致的巨碩半球,如同兩團蓄滿溫水的柔韌玉袋,帶著沈甸甸的肉感分量砸在了他胸前,柔軟的乳肉在觸碰瞬間變形又回彈,極致的彈軟觸感與昭月背後那對尖翹椒乳截然不同的飽滿酥麻感前後夾擊。

她的聲音低柔如絲,帶著纏綿的怨念:「薪弟……你再不幫我們……我們這點微末修為……怕是要停滯不前了……」

歐陽薪被這前後貼夾攻得身體緊繃,尤其胸前感受到靜棠那傲人雙峰沈甸甸軟膩膩的壓迫感,幾乎讓他差點悶哼出聲。

他喉嚨微動,雙臂借著被靜棠環抱的姿勢,自然而然地向上環住了靜棠那豐腴圓潤、卻意外柔韌的腰肢。

旋即,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閃電般向上游移、精准無比地覆蓋在靜棠胸前兩團被薄薄絲緞包裹的、堪稱驚心動魄的雪膩巨峰之上。

雙掌扣握住那兩座渾圓飽滿肉山的瞬間,掌心裡傳來的極致觸感讓他頭皮一麻。

左手牢牢覆住左峰,右手則嚴絲合縫地裹著右峰,清涼順滑的「月下荷風」絲緞底下,那沈甸甸、溫軟的、徬彿蘊含著無盡柔綿力量的碩大乳球分量驚人,十指根本無法全部掌控。

他手指貪婪地收攏抓握,深深陷入那片難以盡握的豐腴肥白乳肉之中,驚人的彈性使得那被指縫勒陷出深痕的乳肉甫一按進掌心,便爆發出更洶湧的彈力回潮。

雙手擠壓之下,那兩團豐碩無匹的雪脂玉膩似有了生命般在他掌中鼓脹變形。

指縫間溢滿溢乳白的嫩肉,沈甸甸、滑膩膩的酥麻觸感填塞掌心每一寸空隙,尤其手指擦刮蹭過峰頂最嬌嫩的蓓蕾區域時,那兩點敏感豆蔻在他的掌壓指磨間迅速凸硬如石,隔著冰涼絲緞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滾燙硬脹的輪廓。

「嗯……!」靜棠嬌軀猶如被強勁電流貫穿般猛然劇顫,環在他腰後的雙臂驟然絞緊死鎖。

一聲難以自抑的、混合著極致羞赧與洶湧快慰的嚶嚀終於從她緊咬的貝齒間失守,那雙波光瀲灧的眸底瞬間水霧瀰漫。

歐陽薪此刻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前後酥軟擠壓導致的低沈沙啞,卻強撐著擺出一副嚴肅勸導的口吻,「雙修之道,最忌急功近利。真氣流轉雖快,但經脈與丹田的承載卻需時日溫養。若一味求速,根基虛浮,日後境界反會停滯不前。這幾日且讓兩位姐姐自行體悟、沈澱真氣,待根基沈實,再行下一步不遲……唔!」

他話未說完,昭月在後背不滿地扭動了一下嬌軀,兩團椒乳擠磨著他後背肌肉蹭動抗議,更添燥熱。

「歪理,全是歪理!」昭月一口咬在歐陽薪耳垂尖上,貝齒輕輕研磨,帶來一陣麻酥刺痛,「根基是根基,可……可你那……那‘法子’明明能快十倍都不止,我不管,這幾日我都快愁得掉頭髮了!今天必須雙修!」她胸前那對緊貼脊背的嫩彈卻蹭得更緊幾分,像兩只不安分的小玉兔蹦跳。

歐陽薪被她咬得耳垂微刺,悶哼一聲卻未退縮,反而猛地從靜棠那極致豐盈的乳波中抽回揉捏的雙手,他腰身發力,在靜棠雙臂依戀的環抱中穩穩轉身,瞬間便由背對昭月轉為與她四目相對。

這一轉,他堅實的脊背也全然嵌入了靜棠緊貼而來的懷抱,那對沈甸甸的碩大玉乳毫無隔閡地重新壓陷在他背後的肌肉線條上。

軟肉擠壓變形,飽滿彈韌的雙峰輪廓完美熨帖地嵌合著脊骨溝壑,峰頂嬌翹的兩點硬蕾隔著冰藍絲緞灼燙著他的皮膚,帶來無空隙的緊密壓迫,靜棠甚至在他轉身慣性帶動下發出一聲細喘,環在他腰間的玉臂又絞緊幾分,螓首靠上他肩窩。

而正面,幾乎與歐陽薪鼻尖相碰的昭月還未來得及嗔惱,便覺胸口一熱,他那還帶著靜棠乳間溫膩體香的大手已然不容分說地覆上了她嬌挺的丘峰。

輕薄的「流霞醉」紗裙幾乎形同虛設,掌心熱度與力量直達乳肉。

但這回,預想中的嗔怒推拒並未出現。

歐陽昭月只是纖長的眼睫顫抖了一下,染滿晚霞的臉頰上雖帶著羞意,身體卻微妙地靜止了一瞬,隨即竟主動將嬌軀向他貼近寸許,她咬唇忍住了那陌生酥麻帶來的輕哼,眼神水光瀲灧地瞥了他一眼,帶著「便宜你了」的縱容與「快點幫忙修煉」的暗示,甚至還微微挺起了胸脯,將那彈性十足、圓翹緊湊的椒乳更主動地送入他掌控之中。

他五指毫不客氣地深陷在那極品瓊脂嫩肉之中抓握揉捏。

不同於靜棠的豐腴綿軟,昭月的椒乳更具韌性,在他掌心變幻形態又急速回彈,飽滿翹立的峰尖迅即繃緊,頂著他的掌心肌膚帶來硬實又奇妙的觸感回饋,他壞笑著用拇指指腹找准那被薄紗勾勒出清晰輪廓的小小凸點,加重力道旋磨搓捻。

「唔嗯……」昭月終於忍不住從鼻腔深處溢出一絲甜膩的哼吟,身子骨軟了幾分,雙手也攀附上他的肩。

那聲嬌哼卻全然沒有怒意,倒像是催促他再加重些揉弄手段的邀請。

而身後的靜棠,則將她更熾熱的擁抱、更沈重柔膩的乳峰壓迫與清淺壓抑的吸氣,化作更銷魂的後背觸感烙進他感知里。

兩人一前一後緊夾著少年,胸乳一彈韌一生綿,以極具默契的姿態無聲催促著他踏入雙修之道。

「昭月姐這根基打得多好。」歐陽薪一邊肆意揉捏把玩這對在他掌下跳動的嫩滑玉兔,一邊還調笑著,「看看這真氣蘊養出的血肉筋骨,豐盈飽滿彈性十足,說明靜修焠鍊大有成效……」他手指捏住峰尖那顆愈發挺立的硬珠,刻意轉動揉搓,惹得昭月全身發軟,臉頰火燒般通紅,幾乎掛在他臂彎里,默許他這番「檢查根骨」的輕薄舉動。

恰在此時。

「薪兒?」一個柔媚帶笑的嗓音如同溫泉水滴,從迴廊轉角處傳來。

南宮璃與秦若水聯袂而至。

南宮璃藕荷色罩紗下渾圓的酥胸峰影驚心動魄地晃動,笑吟吟地望著姿勢曖昧的三人。

秦若水那淡金裙下包裹著的渾圓酥胸與翹臀曲線同樣勾勒得淋灕盡致。

前一秒還膠著緊貼、揉乳捏胸的三具身體瞬間觸電般彈開。!

靜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側身退開半步,迅速扯起滑落臂彎的披帛,紅暈從臉頰蔓延至雪頸,強行低眉順眼看著地面。

昭月則如同踩到燙石板般猛地從歐陽薪胸前彈開,雙手捂在自己被揉得微感潮潤的酥胸位置,羞得幾乎要把螐首埋進地裡。

「母親/叔母!」三人異口同聲,語氣卻透著欲蓋彌彰的緊張與慌亂。

「……剛才……剛才是……薪弟在指點我們修煉……」昭月強作鎮定,手指著自己胸口示意是氣脈走向,聲音卻發虛。

「是啊……他……他在演示……」靜棠聲音細如蚊吶。

歐陽薪趕緊躬身掩飾尷尬:「正是。兩位姐姐對行氣位置頗有疑問,我正在……」

「嗯~修煉重要。」南宮璃眼波流轉卻未點破,只是意味深長地掃過女兒紅霞未褪的側臉,「不過指點‘修煉’也得注意場合,不如回三房修煉之地……」她語氣含笑。

「是,侄兒省得。」歐陽薪尷尬應道。

「那我們便不打擾你們了。」秦若水掩唇輕笑,兩人帶著馥郁香風與身後那對搖擺的豐臀輪廓消失在花廊深處。

好不容易送走兩位長輩,那份燥熱與尷尬並未離開,反而化作暗流在三人間湧動。昭月和靜棠都紅著臉,不敢與他對視,卻又心有不甘。

歐陽薪看著眼前面若桃花、眼波如水的兩位堂姐,被揉搓過的胸乳在薄紗裙下微微起伏。

他心念電轉,故意擺出自己很辛苦的臉色:「兩位姐姐,想雙修也不是不可以...」

歐陽薪慢悠悠地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嘴角揚起一抹壞壞的笑紋:「這裡。每人一下,親了就可以雙修。」他目光灼灼地在兩女豐潤誘人的唇瓣上流連,故意拖長了調子:「要是……沒誠意嘛……」他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弟弟我可真乏了,還是回房睡覺要緊~」

「你!得寸進尺!」昭月俏臉漲得通紅,氣得跺腳,水汪汪的眼睛狠狠瞪著那張帶著邪氣的俊臉。

可一想到修為寸進帶來的焦灼,以及身旁靜棠姐姐那隱忍渴求的眼神,她一咬牙。

「哼!親就親!還能被你嚇住?!」她閉著眼猛地踮腳湊近,櫻唇飛快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即就欲抽身後退!

「慢著——」歐陽薪卻猛地伸手攬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欲逃的身體牢牢扣在懷裡!

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沈含混:「姐姐這算甚麼?偷工減料可不行……敷衍了事,休怪我今日熄燈就寢啊……」

「你……!」昭月又羞又急。

「昭月……」一直沈默的靜棠此時卻微紅著臉,輕輕拉住昭月的手腕。

她眼中帶著一絲鼓勵,更有一泓化不開的柔媚春水,聲音輕軟得像羽毛搔在心尖:「薪弟也是為了助我們修行穩固……既是誠意……又怎能潦草……」說話間,她已款步上前,纖長白皙的玉指捧住歐陽薪微側的臉龐,帶著誘哄又主動的邀請。

那雙飽滿得如同熟透櫻桃、色澤嫣紅的豐唇微微開啓,吐息溫潤,主動印上了他年輕而線條清晰的唇瓣。

她的唇瓣甫一相接,便如同開啓珍藏的蜜罐。

柔軟、濕滑、帶著馥郁蓮香的舌尖如同初醒的小蛇,帶著試探與無盡的媚意,輕巧又堅決地撬開了他微抿的牙關。

鑽入那片熾熱領域瞬間,舌尖靈巧纏繞上他的舌根,帶著一種熟稔的挑逗力道勾挑吮吸,發出極其細微卻清晰入耳的嚶嚀與唇舌交纏的濡濕聲響,她的身軀也緊緊貼合靠攏,高聳酥胸擠壓著他胸膛,兩人的身體在廊下陰影中緊緊相貼。

深吻綿長深入,香津在唇舌間恣意交換流淌,難分彼此,足足數十息糾纏難分,當靜棠喘息著緩緩後退,分開的唇瓣間竟帶出一縷晶瑩剔透的黏膩銀絲,在昏黃光影中顫顫欲斷。

她喘息嬌軟,眼波迷離如霧,紅霞滿面,那銀絲斷落,才粘稠地沾在她濕亮豐潤的下唇上滑落,情態之冶艷香靡令人血脈賁張。

「昭月……你看……」靜棠微喘著側過頭看向昭月,那眼神徬彿說著:這才是‘誠意’。

昭月看得口乾舌燥,心如擂鼓,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之前的羞惱竟被姐姐這大膽的示範激成了另一種莫名的攀比心!

‘輸……輸甚麼也不輸這個!’

「靜棠姐你讓開!」昭月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掙脫被歐陽薪摟著腰肢的手,反而主動撲上,再次捧住他的臉,「不就是……不就是……」她乾脆閉上眼,狠下心模仿著靜棠剛才的模樣,將自己的唇瓣再次重重印了上去,學得笨拙又急切,唇齒磕碰發出輕響。

但歐陽薪哪會讓她囫圇掙扎?

他立刻反客為主!

一手托著她後腦,撬開她生澀緊閉的唇關,強硬地吮吸住那條慌不擇路躲閃的嫩滑香舌,反復嘬弄挑逗,裹挾著她被動捲入一場更加肆虐狂猛的交鋒,她喉間發出細弱無助卻又甜膩嬌媚的嗚咽聲,嬌軀在他懷裡扭成春水般癱軟,同樣濡濕纏綿的銀絲在他與她分離時粘稠地拉長繃緊,在風中晃蕩著垂落至下頜,斷絲粘住二人的唇邊與下巴,靡艷得如同最露骨的情畫。

昭月幾乎是踉蹌著從這奪魂奪魄的深吻中掙扎出來,全身綿軟無力,臉頰紅潮泛濫至鎖骨,大口喘息,水潤紅腫的櫻唇兀自微張著,眼神都渙散了片刻。

「這下……這下總行了吧!大壞蛋!」她羞惱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帶著情動後的啞意。

「嗯……昭月姐也合格了。」歐陽薪舔去唇角屬於昭月的甜膩水光,笑得眉眼彎彎,透著股藏不住的得意。

他長臂一展,左臂強硬攬過還陷在深吻情熱餘波中的靜棠腰肢,右手則更早一步,繞到身前還兀自喘息羞紅的昭月那渾圓挺翹又彈性驚人的小臀後方,掌心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去,隔著一層纖薄的「流霞醉」絲綢,五指陷入那緊致飽滿又極富彈性的臀峰嫩肉之中,用力一捏,那圓潤挺翹的肉感瞬間在掌心變形又彈回。

「你——!手往哪兒放啊!」昭月被臀後那記結結實實的揉捏驚得跳腳,扭身想躲。

「薪弟……」靜棠同樣低呼一聲,她也被歐陽薪摟著纖腰的手不輕不重地在豐腴臀肉上掐了一把,那股麻酥酸脹的感覺讓她腰肢都軟了半截!

歐陽薪感受著掌心之下兩位堂姐豐腴臀肉的驚人彈力與溫燙,唇角勾起一絲暢快的弧度,:「好啦好啦!該幫姐姐們修煉了!」他那兩只不安分的大手並未從各自掌控的圓潤臀峰上挪開,反而在她們行走間隨著腰臀搖擺的韻律,更富佔有性地深陷揉捏進那飽滿彈滑的臀肉曲線中。

「薪弟……」靜棠同樣微紅著臉低喚,她的反應更加含蓄,只是微微側首埋在他肩窩,溫熱的吐息噴在他頸側,那雙被他揉得臀瓣酥麻的長腿似乎更軟了兩分,步伐全靠他臂膀托持才得穩當。

「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饞蟲!大色狼!」昭月被他固定著揉捏臀瓣,又羞又氣地低聲啐罵著,腳上卻誠實地跟著他的步伐前進,身體更是緊緊貼在少年懷裡尋求支撐。

靜棠則紅著臉埋首在他肩窩,玉指下意識絞緊了他的衣襟,身體被揉捏臀瓣的觸感和唇間交纏的余味熏染得幾乎化成一汪春水。

三人就以這樣一幅香艷又霸道的姿態,在昭月夾雜著嬌嗔羞惱的低聲牢騷中,融入了薪火苑主樓溫暖曖昧的光暈之中。

三人身影糾纏著穿過薪火苑主樓前廳迴廊,急促的腳步聲與裙裾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暖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昭月臀瓣上殘留的揉捏熱意在行走間徬彿仍在擴散,靜棠紅唇間的濕濡感亦揮之不去。

歐陽薪幾乎是半推半抱,將兩位春情萌動、嬌軀綿軟的堂姐挾帶進了他那間佈置極其奢華舒適的主臥暖閣內。

剛踏入房門,昭月便急不可耐地環住他手臂搖晃:「薪弟,快快快!」靜棠雖未言語,但那緊攥著他衣袖的纖指和微微泛紅的眼尾,已訴說了同樣的焦灼。

「急甚麼?」歐陽薪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大剌剌走到紫玉榻邊,悠然往那堆滿雲緞錦衾的榻中央懶散一躺,雙臂舒展枕在腦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榻前俏立的兩位佳人。

「我這兩日奔波消耗頗大,周身氣脈還未徹底活絡……」

他點了點自己依舊平整的腰腹下方位置:「得先勞煩兩位姐姐……幫我引氣歸‘,點醒這’靈根‘,如此方能陰陽輪轉無礙……」他目光清澈,一副全然是為正事打算的正人君子模樣。

昭月一愣,隨即瞭然,臉頰飛紅:「又……又要那樣?」她指的是初見雙修時,被這壞小子哄著用纖纖玉手助他復蘇陽具的經歷。

靜棠也微微偏過頭去,頸後泛起紅暈,但並未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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