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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與未婚妻的日常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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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的石穴依舊無聲地見證著越來越熾烈、越來越赤裸的糾纏。

靈泉薄霧如往常般蒸騰,清澈的泉水浸潤著粗糙的石岸。

歐陽薪靠坐池邊,赤裸的上身肌肉緊繃。

而在水波輕漾的淺水處,上官婉容跪伏著,僅著一件被水浸濕、近乎透明的素綢單衣。

濕透的薄衫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底下冰玉般的玲瓏曲線,胸前豐腴飽滿的雪巒被擠壓。

她羞赧地捧起雙乳,用溫軟滑膩的峰巒上下緊裹那滾燙虯結的柱身。

她的動作仍顯笨拙生澀,力度時常不穩。

「唔…師兄……這般碾磨…可舒服了?」水珠從她繃緊的頸項滑落,她含糊的聲音帶著試探與羞恥。

歐陽薪悶哼著感受那份生澀裹夾帶來的異樣刺激,滾燙的飽脹感持續堆疊。就在她又一次試圖深捧雙乳夾緊時,歐陽薪一時沒繃住。

「嘶噢——!」

他喉嚨深處爆出低吼,虎腰猛震!

徬彿被點燃的炮烙,一股股濃稠灼燙的元陽激射而出,淡金白練般潑灑在她冰雕雪砌的瑩白酥胸上,甚至濺上她愕然微張的嘴角和下頷!

「呀!」上官婉容如受驚小鹿,手一松,雪白胸丘上已是一片淋灕狼藉。

她羞惱地瞪著嘴角黏膩的熱漿,指尖都在顫抖:「你……你這人!怎不說一聲就……這般糟踐東西!」

歐陽薪重重喘息,壓下快意餘波,望著她被精汁玷污卻愈顯妖嬈的身子,眼底暗火更熾。

他一把扣住她沾著精粹的手腕,聲音沙啞:「如何忍得?生手才最是要命……碾得師兄魂酥骨軟,那要緊處被你一刮……」他指腹抹過她唇畔濁痕,「全是這雙寶貝的罪過。」

烈焰在巨大的紫金丹爐中轟鳴,赤紅的光芒將歐陽薪盤坐控火的身影拖得又濃又長,投射在後方石壁上,他神色嚴峻。

然而,另有一道玲瓏的身影跪伏在他雙腿之間。

上官婉容上身只余一件勉強遮住峰巒的絲紗小衣,冰肌玉骨在火光中蒙著暖昧的柔光,挺立的峰頂在薄紗下勾勒出清晰誘人的輪廓。

她那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深埋著,櫻唇緊裹吞吐著歐陽薪腿間昂揚虯結的凶物,螓首隨著一種奇特的韻律起伏不定。

火光在她緊繃的下頜與低垂的長睫上跳躍,映出半邊臉頰揮之不去的異樣酡紅,與她眼中極力壓抑卻依舊翻湧的複雜情愫形成鮮明對比。

灼熱的包裹和靈活的侍奉讓他脊背肌肉一陣陣發緊。

「專心煉丹……莫要……分神……」她的唇舌暫時撤離那根巨物,含糊不清的聲音夾雜著喘息拂過他的腿根,貝齒緊咬下唇才勉強說完下一句,「……若是、若是待會煉壞了一爐丹……澹台師尊過問起來……你可不許推說……是師妹在這兒……乾擾了你……」

歐陽薪被那突然失卻的溫軟吸裹激得倒抽口氣,火舌都險些紊亂:「婉兒你……這樣子叫我如何能專心!」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沙啞與無奈。

「我不管~」她猛地抬起頭,冰玉臉頰上紅潮更盛,眼裡帶著一種倔強的報復性羞惱,「誰叫相公你……早上那般亂射!」說著,竟帶著賭氣般的意味,飛快地將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絲紗小衣自肩頭扯落!

頓時,那對在火光下盈盈生輝、飽滿圓潤得不似凡俗的雪峰,連同頂端挺翹嫣紅的蓓蕾瞬間暴露在氤氳的熱浪與搖曳的赤紅光芒之中!

「手拿來!」她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執拗,一把抓過歐陽薪空閒的左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滑膩柔嫩、彈性驚人的左胸軟肉上,然後又命令旁邊的蓮心,「還愣著做甚麼,解衣~」

蓮心不敢遲疑,立刻迅速褪去了自己的所有束縛,赤身恭順地貼近歐陽薪寬厚汗濕的背脊,用她那對雖然不及小姐豐碩卻也盈實彈嫩的胸脯,開始小心翼翼地在他緊繃堅實的背肌上揉蹭碾磨起來。

上官婉容感受到歐陽薪的手被牽引著抓住她的乳峰,並隨著她自己的引導開始大力揉捏後,才重新低下頭,目光直視著那依舊怒張的兇器,冰眸深處閃過一絲報復得逞的狡黠:「喏,你不是常說……這樣‘雙管齊下’……出來的……更快些麼?」話音未落,她深吸一口氣,那因情動而愈發紅潤濕濡的唇瓣再次毫不猶豫地、深深地包裹並侍奉起來!

香軟細膩的小舌捲動纏繞,發出更加用力的「嘖嘖」吮吸聲……

幾日後。

厲九幽的身影如煙般無聲滑過生活區的石階,不驚纖塵。她眼角余光不經意間掠過一處僻靜角落時,那搖曳的步態微不可查地一滯…

只見上官婉容與侍女蓮心二人皆衣衫半解,上身光裸不著寸縷!

雪玉般的肌膚在角落幽暗微光中流淌著清泠光澤。

她們褪下的衣物雜糅著堆疊在一側石地上。

歐陽薪大馬金刀地坐著,雙腿分開,那怒昂虯結的巨物頂端粘著晶亮的水光。

蓮心正跪伏在他雙腿之間,螓首深埋,急促地吞吐著,喉間發出艱澀的嗚咽。

片刻,歐陽薪低哼一聲,粗大的手掌揪住蓮心腦後一綹青絲,竟猛地抽出那兇器,帶出幾絲粘連的津唾!

轉瞬間,那沾了蓮心口涎的怒龍已被他引導著,不容分說地塞進一旁正屈膝跪伏、神情羞窘的上官婉容那微張的紅唇之中!

她冰玉般的臉頰瞬間繃緊,只得順從地含住、吞吐起來。

如此循環往複數次,輪番粗暴地征伐著兩張柔嫩櫻口,直到再次轉為上官婉容侍奉。

「……嘶……相公這、這次……」她努力吞吐間艱難擠出破碎的氣音,「能……快些出來麼……?」她一隻纖細玉指無意識地搭在自己微顫的左胸乳側邊緣,指尖焦慮地揉捏揉搓著那飽滿雪肉的弧線。

就在這時,她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那道駐足暗影!

上官婉容動作驟然僵住,如同凍結的冰雕。

那雙沾著水汽的冰眸里瞬間炸開驚惶羞恥,耳後至頸側的肌膚剎那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

然而,出乎意料,也或許是連日被迫暴露的「歷練」使然,她並未立刻吐出兇器退縮,反而更狠地埋首,更加瘋狂而狼狽地啜吸起來,細滑的香舌拼命舔刮纏繞著棒身頂端敏感的冠溝與肉稜,發出響亮而紊亂的「嘖嘖」水聲,徬彿要用這激烈的動作掩埋掉所有被發現的難堪。

厲九幽紅唇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玩味弧度。

她蓮步輕移,身姿搖曳間竟如幽魂般無聲欺近。

那帶著馥郁異香的手指,直接、霸道地點在了上官婉容緊繃得微微顫抖的赤裸肩胛上!

「嗬!」上官婉容嚇得彈跳般仰頭甩開口中的凶物,倉惶向後跌坐半步,雪白胸膛劇烈起伏。

「讓開。」厲九幽的命令簡潔冷淡,沒有半分玩笑。

不容置疑的氣場壓迫下,上官婉容和蓮心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狼狽退開一步,裸露的上身肌膚暴露在更明亮的光線下,微微瑟縮。

厲九幽那妖魅般的視線掃過那根尤自猙獰抖動、青筋盤繞的怒杵,沒有任何猶豫,當著二女震驚的目光,優雅地撩起自己的裙裾一角,緩緩跪在了歐陽薪的腿間地板上!

緊接著,在那雙染著蔻丹的玉手抓住那粗糲棒身的同時,她那身繁復奢艷的黑緞外袍、內裡的絲絹小衣,在令人眼花繚亂的指法間層層滑落、散開!

先是光潔玉潤的香肩露出,接著是線條凌厲誘人的鎖骨,兩片渾圓飽滿、頂端嫣紅硬挺的怒聳乳峰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蜜蠟般細膩的肌膚在幽暗中泛著瑩潤光澤,如同最高貴的瓷器。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行雲流水的、掌控一切的冷酷優雅,上半身轉瞬間已是近乎赤裸,僅剩貼身薄綢褻褲堪堪掩著神秘的胯骨曲線。

「嘶……唔……」當那滾燙滾燙、帶著強烈男性氣息與二女口涎味道的巨物,再次被冰涼的、豐潤柔韌的唇瓣裹緊的瞬間,歐陽薪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剛要開口說甚麼時…

厲九幽抬眼瞥了他一記,那眼神帶著命令!

她的貝齒微妙地輕輕刮過頂端最脆弱的鈴口,激得他渾身一哆嗦,即將脫口的話語瞬間被堵死在喉嚨里。

她並未急於深喉,而是靈巧地、緩緩地吞吐著龍頭部分,用舌尖精准無比地刮掃著冠溝邊緣那圈最敏感的筋線,發出清晰的「咂兒…咂兒…」聲,時而還用齒尖極輕微、極危險地磨蹭一下那暴突的肉稜,既帶來刺痛又激起更強烈難耐的麻癢。

一邊侍弄著,一邊竟分心傳音對旁邊的上官婉容和蓮心傳音指點:

「‘淺嘗輒止,挑其火頭。’看他頸側青筋跳麼?此處乃精關鎖鑰……‘緩揉慢捻,伺機而發……’」她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盤,清晰地鑽入二女識海,與她香軟唇舌那近乎殘忍的極致挑逗技巧形成令人驚訝的對比。

歐陽薪被她這忽急忽緩、忽輕忽重、時痛時癢的高超技法折磨得額角沁出大顆汗珠,胸膛如拉風箱般起伏,下身那根巨物賁張跳動,飽脹得可怕卻又被牢牢鎖在洩關之外,痛苦得簡直要爆炸!

每次他想挺腰索要更深更猛烈的刺激,都被她那看似輕鬆、實則精准無比的控制力化解,棒身如被無形氣勁鉗住,只能在她唇齒間徒勞地顫抖,接受那無窮無盡的煎熬戲耍!

這不上不下、懸於慾望之巔的恐怖感受,讓他從喉嚨里發出如同困獸般的嗚咽!

「唔!」當厲九幽又一次只含住尖端舔舐玩弄,甚至舌尖惡意地堵住馬眼小小一個旋弄,那股憋至極限的瘋狂欲念猛地衝破臨界點!

徬彿他所有的生命精力都壓縮到下腹那一點!

「哼……」厲九幽低哼一聲,似早有預料。就在元陽即將失控噴薄的剎那,她螓首猛地悍然沈落!

咕嚕!

那如同燒紅烙鐵般怒張咆哮的粗巨莖身,竟被她那看似柔嫩的喉道毫無阻礙、如長鯨吸水般整個吞沒,直頂深喉!

嗚……!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更凶猛地吞咽絞吸!

「嗚嗷——!」歐陽筋雙目赤紅,喉嚨里爆發出無法抑制的嘶吼,虎腰猛烈狂震!

比火山噴發更狂暴熾熱的濃稠精漿激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滾燙灼熱的生命精華,帶著沛然莫御的衝擊力,深深貫入緊窄的喉腔深淵!

噗嗤!噗嗤!噗嗤!

那強勁的噴射持續了數次,厲九幽的喉頭清晰而劇烈地滾動著,將每一滴飽含陽元的濃精都吞咽下腹,纖長的脖頸因強行容納而繃出誘人的線條。

直到最後一股精元被她含吮殆盡,她才緩緩將那依舊猙獰但已稍顯疲軟的凶物吐了出來。

那飽滿如脂、此刻卻因飽飲精元而泛著奇異艷光的紅唇微微張開,嘴角竟真的含著一小縷來不及咽下的、牽絲帶縷的淡金白色濃漿!

厲九幽眸光流轉,帶著一絲戲謔和奇異的征服感,掃過旁邊幾乎被這一幕震散魂魄的上官婉容。

她身體前傾,那只帶著幽香的冰手猛地捏住了上官婉容的下巴,迫使她羞紅地張開檀口,然後厲九幽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紅唇將那份融合著最濃烈男子氣息與淡淡咸腥的味道、還帶著她自己津唾濕漉感的熾熱元精,強硬而毫無保留地渡入了上官婉容被迫打開的口中!

一股濃烈無比、甚至帶點窒息感的特殊腥臊瞬間充斥了上官婉容的所有感官!

「唔!!!」上官婉容觸電般猛力掙扎,卻被厲九幽牢牢制住雙腕,動彈不得!

她本能地想吐出,但那紅唇緊貼,竟如法炮製地用靈活有力的香舌撬開她的齒關,將那口帶著命令意味的「瓊漿玉液」更深地推擠過去!

一股滾燙的奇異感從咽喉滑入腹中!

終於,厲九幽松開了她。

上官婉容劇烈地嗆咳起來,臉頰上那抹缺氧及別樣刺激帶來的潮紅更深,冰眸中積蓄的不知是淚是霧,輕顫著迷糊地眨了眨,唇舌喉間徬彿還殘留著那霸道侵略留下的滾燙氣息和更為霸道的濃精腥味。

一股奇異的熱浪在她腹中悄然升起,讓她既懵懂不清又心跳如擂,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尖舔過被濡潤得晶亮的唇角,將那殘留的、混合著幽香與辛辣男子氣的奇詭味道都抿了進去!

厲九幽優雅地站起身,那毫無遮攔的赤裸上身豐滿圓潤至極,在光線下泛著冷玉光澤。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衣物碎片,話語如同烙印般再次直接傳入上官婉容與蓮心腦海深處:

「此乃‘釜底抽薪’,借喉之深鎖關竅,引其噴湧……」

「要鎖他精氣如甕中之物,何必單耗一穴?他若再推諉拖延,爾等可用下關……」她眼底泛起一絲幽光,「以你嫩牝戶之緊濡裹住那孽根尾端,只余龍頭在外……腰肢發力,碾磨此棒……讓他空有傾瀉之欲,卻無可洩之隙……那滋味……」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同融入陰影的煙靄,在尚未完全散盡的淫靡氣息中倏然消失不見。

唯有那最後一句帶著無窮詭魅誘惑力的秘法真言,如同毒蛇般鑽入二女的神魂深處。

石穴角落,光線被高聳嶙峋的岩石分割得幽邃斑駁。

歐陽薪背靠著一塊巨岩的凹處,懷裡緊摟著幾乎不著寸縷的上官婉容。

少女玉體只余一件被揉扯得滑落至纖細腰肢處的絲紗小衣,袒露著整個細膩光滑的脊背、誘人腰窩以及大半渾圓挺翹的雪臀,那飽滿豐盈得驚人的胸丘更是毫無遮攔地擠壓在歐陽薪赤裸的胸膛上,頂端硬如紅寶石的蓓蕾被頂得微微內陷變形。

兩人的唇舌如同交戰的靈蛇般激烈糾纏,舔舐、吮吸、啃咬,嘖嘖的水聲在寂靜角落尤為淫靡。

然而此刻佔據主動的,卻是懷中的上官婉容。

她雪白的藕臂死死纏著歐陽薪的脖頸,玉體徬彿一條滑膩的水蛇,腰臀帶著一種刻意的、充滿黏膩誘惑的韻律在他腿間款款扭動!

她甚至主動併攏光裸微涼的雙腿,將那最為柔軟滑膩的大腿根禁地死死夾住他胯下滾燙虯結、怒杵般賁張跳動的根身!

緊窒柔韌的腿心嫩肉精准地包裹碾壓著那段最為粗糲火熱的棒根!

每一次扭動腰胯,那滑膩的恥丘軟肉便配合著腿根的夾緊重重磨碾過灼熱的柱根,帶來強烈無比的擠壓快感,每一次律動都將那渾圓的雪峰碾壓變形在他胸膛。

「嗯…哼嗯……」每一次磨蹭帶來的酥麻酸癢都讓她喉間溢出難以自持的泣音,但她緊箍著他的雙臂絲毫不松,甚至故意將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濕滑的嫩舌探弄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被情慾浸透的黏膩與一絲小小的得意:「嗚…師兄……磨得…可舒服?……」

歐陽薪被這前所未有的主動媚態和緊夾腿根的奇異觸感刺激得脊背過電般發麻,忍不住抽著氣低喘:「嘶…婉兒…幾時學得這般、這般會磨人……這腿根的功夫…哪、哪來的?!」

上官婉容停下對他耳垂的舔吻,抬起頭,冰玉般的臉頰飛滿紅霞,眼底卻蕩漾著被肯定的水光,喘息道:「……上、上一回……厲師尊教的……嗚……」話音未落,她腰胯又重重一碾。

棒根處飽脹的壓迫感讓他差點繃不住!

「不行……受不了了……」歐陽薪咬牙低吼,箍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快出來了……」

「不許射!射了後又得讓你變硬,太麻煩…」上官婉容卻一聲急促嬌叱,雙臂反而更緊地絞住他的脖頸!

扭動磨蹭的動作甚至更加迅疾黏膩!

「再磨一會兒!」聲音帶著命令的軟音,冰眸水汪汪地瞪著他,「……就這麼、這麼一會兒……哪裡夠……」

歐陽薪被那緊窒腿根的銷魂磨碾吊在噴射邊緣不上不下,既痛苦又極致舒爽,看著懷中人那副既嬌嗔又沈湎的模樣,又是憐又是恨:「都快一個時辰了……我看分明是你……哼,自己磨上癮了!」他伸手在她挺翹的臀峰上不輕不重拍了一記。

「胡說!」上官婉容羞得臉頰更紅,徬彿被戳破了隱秘心思,竟主動捧起自己那對雪膩飽滿的乳峰,用力按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扭蹭,那嫣紅的蓓蕾在他汗濕的皮膚上刮擦出細微的紅痕!

「我……我天天磨也沒覺得上癮!你再說……我咬你了!」她急促地反駁著,又將他的手強行拉扯到自己劇烈起伏顫動的酥胸上,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的羞惱,「……繼續親我……摸摸這兒……」

歐陽薪感受著指下那滑膩如脂、彈性驚人的綿軟豐腴,又看著懷中玉人那雙頰酡紅、冰眸含水、既羞惱又貪戀的嬌態,心底那股邪火更熾,低嘆一聲:「好好好……依你……」大手隨即復上那對飽滿,放肆地揉捏抓握起來,將峰頂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珠狠狠蹂躪在粗糲的掌心!

同時再次狠狠攫住她那誘人的紅唇,更加凶狠地侵入吮吸,貪婪地汲取那份獨有的冰冽甘甜。

而在兩人身後,蓮心依舊緊貼著歐陽薪汗濕的背脊,玲瓏曲線嚴絲合縫。

她用那對盈彈緊致的胸脯加大力度碾壓摩擦,纖纖玉指則更加變本加厲地揪弄擰轉著他胸前那兩顆硬邦邦的男性乳珠,指腹揉搓、指甲輕刮,帶來陣陣強烈的酥麻!

「咳!」

一聲輕咳毫無預兆地響起,如同寒泉澆下,瞬間凍結了這方寸之地所有的熱浪。

澹台聽瀾不知何時竟已佇立在幾步之外通道的陰影之中。

她身上只隨意披拂著一件冰藍色外袍,系帶鬆散地系在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上,竟未著絲縷內襯!

從那微敞的領口縫隙間,一條深邃雪白的丘壑與圓潤飽滿的上緣弧線暴露在外,將那具幾乎可以稱之為天地造物極致的九頭身玲瓏玉體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致命誘惑!

然而她周身散髮出的寒意卻蓋過了這份美艷,宛如九天玄女冷眼睥睨凡塵。

那雙冰魄似的眸子毫無波瀾地掃過角落紊亂如麻的畫面,最終定格在那身體線條徹底暴露、此刻正在歐陽薪懷裡的上官婉容身上。

「光天化日之下,此等不堪入耳之行徑。」她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打磨而成,冰冷生硬卻洞徹神魂,「劍法基礎尚未純熟,練功後便只知貪圖這般安逸快活麼?」

上官婉容被那目光刺中,羞恥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下意識地就想縮起身子掩住胸前。

「慢著!」

她還沒動,歐陽薪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已更加用力地將她壓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他環抱著她的那只大手,此時依舊放肆地、理所當然地覆在她袒露的、飽滿雪膩的左峰上,沒有絲毫收斂,五指甚至在那滑嫩如脂的峰巒上狠狠抓揉了一把,勒得乳肉微微變形!

而上官婉容那只原本無措的素手,也不知是尋求依靠還是壯膽,竟已本能地滑落下去,用冰涼微顫的玉指輕輕握住了他那根依舊炙熱昂揚、頂端還沾染著兩人情動濡濕之痕的怒杵根部,輕柔地上下撫弄著那血脈僨張的筋絡!

他自己則坦然地挺直腰板,那方才還被纖手包裹著的昂揚兇器更加桀驁地暴突出來,帶著一層水光瑩瑩的亮澤。

歐陽薪迎向澹台聽瀾那雙不沾凡塵的無情寒眸,目光灼然,卻不帶半分退避:「澹台師尊何必動怒?婉容今日晨課早已一絲不苟地練足了兩個時辰。我夫妻二人……適才不過是稍作倦息,略述情份罷了。」

「夫妻?」澹台聽瀾那冰琢玉砌般的唇角,似乎浮現出一絲淡到幾乎無法捕捉的弧度。

出乎意料地,原本羞窘欲死的上官婉容,徬彿被這聲稱呼和他毫不掩飾的袒護徹底點燃了某種破釜沈舟的執拗。

最初的驚惶迅速褪去,那張冰玉般剔透的小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無謂的坦然。

她不再試圖遮掩,尤其是頂著澹台聽瀾那冰錐般的審視目光,微微挺了挺已然暴露無遺的飽滿胸丘,任由那頂端如同精琢珊瑚般的嫣紅蓓蕾在冰寒的空氣里微微綻放顫慄。

「回稟澹台師尊,」她的聲音清冽如玉磐相擊,帶著前所未有的鎮定與不容置疑的執著,「弟子與歐陽師兄乃父母之命、世家定契的婚約者,名分早定。此番因師門任務同行遇險,於生死存亡之刻朝夕與共。弟子亦是血肉之軀,豈能無視情慾之自然牽絆?此番親暱,既是本分所依,亦是兩心相悅之證形。」

她略作停頓,那雙晶瑩剔透的冰眸竟也毫不閃避地迎向澹台深淵般的注視,「弟子並未覺此等情事……於正道修行之理有悖逆礙之處。」

這番石破天驚、近乎宣言的回應落地,整個角落瞬間陷入死寂,唯有幾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岩石間低回。

澹台聽瀾那足以凍徹靈魂的目光在上官婉容那張布滿異樣紅暈卻又寫滿不屈倔強的小臉上流轉片刻,最終如冰凌般垂落在歐陽薪身上。

歐陽薪在她看似冰封的眼底深處,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幾不可查的、複雜難明的漣漪。

他心念電轉,倏然松開了緊勒在上官婉容腰肢上的手臂,順勢在她那滑膩彈手的雪潤香臀上安撫性地輕揉一記,低聲道:「師妹稍待片刻。」

隨即,就在這針尖對麥芒的詭異氛圍凝固之處,歐陽薪似是渾然未覺自身赤條條、那根尺寸驚人的凶物猶自昂首向天的駭人狀態。

他展露出一個少年人特有的、混雜著大膽與狡黠的笑意,眼神坦蕩甚至帶著點天不怕地不怕的無邪澄澈,就那麼一步一頓地、幾乎是蹦跳著朝澹台聽瀾走過去。

他一邊邁著小步挪近,一邊還悄悄往上挺了挺腰腹,讓那根沾著未婚妻腿間濕潤的兇器更加輪廓鮮明地聳立著,頂端猶如點了一粒朱砂。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仰頭盯著澹台聽瀾那雙深不見底的冰魄寒眸,嘴角噙著一絲近乎天真的調皮笑意。

澹台聽瀾周身那股凍結萬物的寒意斂去了鋒芒,她的眼神變得幽深難明,緊盯著他腿間那猙獰怒立的物事。

但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因兩人身量差距懸殊,更因她自己胸前那對驚心動魄的飽滿峰巒過於突兀傲人,視野幾乎被那高聳的隆起徹底遮蔽,只能看到少年頭頂烏黑的發旋兒。

少年見她毫無所覺,急得踮了踮腳,又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甚至對著那片遮天蔽日的雪白軟峰努了努嘴,依舊石沈大海。

他這才後知後覺,無奈地抬手拽了拽她的袖擺:「師尊?」

澹台聽瀾微微一怔,這才察覺到他的小動作。

她微蹙起眉,似乎有些困惑於這矮小徒兒沒來由的比劃,為了能清晰聽明他的話優雅地俯下身子,直至那雙冰魄般的寒眸與少年抬起的視線處於平齊的高度。

「何事?」清冷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耐性。

冰藍絲滑的外袍原本只是松垮地披覆著,隨著她這俯身垂首的動作,那領口處的重壓瞬間突破了本就不穩妥的支撐!

寬大的前襟如同失去束縛的花瓣,驟然垂敞開來!

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驟然闖入視野,其下飽滿鼓脹得近乎炫目的渾圓曲線微微下墜晃動,在幽光中蕩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隨著衣襟敞開幅度增大,那兩粒緊貼在冰涼絲滑綢料之下的傲然紅豆,竟也因驟然接觸微涼的空氣而無比清晰地凸起、硬實起來,如同在白雪峰巒之上點染的醉人嫣紅!

這轉瞬即逝的無邊春色,因歐陽薪身體的巧妙阻隔和角落里光線的幽邃,被不遠處的上官婉容全然錯過。

少年仰頭直面這驚濤駭浪,只覺得一股熱血猛衝頭頂!

他喉嚨發乾,竭力穩住心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細微氣音急促道:「弟子要稟報,關於……厲前輩的事……」

澹台聽瀾的冰眸驟然一縮,那如同萬載冰川雕琢而成的臉部輪廓似乎更加凍結了幾分。

她盯著歐陽薪那張故意裝得稚嫩無辜、眼底卻深藏狡黠的面龐,數息之後,不發一言,只是極其自然地直起了身子。

冰藍外袍隨著她的動作重新向上滑動、掩蓋住那方才乍洩的驚世風景。

「隨我來。」她轉身便走向旁邊一個更為濃重的石壁拐角陰影深處。

歐陽薪立刻跟了上去,徬彿只是被訓導弟子前去聆聽教誨。

在他身影沒入黑暗拐角的瞬間,一片無形的、隔絕一切聲光氣息的龐大冰影結界已然降臨!

陰影之內,澹台聽瀾的身影甫一定住,那冰藍色的流光外袍便聲委落於腳邊的岩石。

沒有一絲遲疑與猶豫,這具完美如天道造物、閃爍著冰魄玉髓般瑩潤光澤的絕代仙體徹底裸露!

那凝脂堆雪般的肌膚,九頭身驚心動魄的黃金比例,尤其是那對遠超凡俗想象的、沈甸甸圓隆飽滿如木瓜的碩大雪乳,瞬間在昏暗的光影中彈跳而出,頂端兩點嫣紅如沾露的熟透野莓,在空氣里散髮著令人神魂顛倒的熟美豐韻,迥異於上官婉容的青澀。

「哼!」一聲不知是慍怒還是情慾蒸騰的鼻音。

她沒有低頭看那根迫近的凶物,反而將自己那對驚世駭俗、足以讓佛子墮凡的沈重乳峰猛地向前一送,精准無比地將其中一顆硬挺飽滿如珊瑚珠的嫣紅蕊尖,直接塞進了歐陽薪微微張開的唇瓣間!

「嗯——」清冷如冰玉的喉管深處洩出一絲幾不可聞的、被那炙熱含舐所激發的低吟。

同時,那只曾斬落萬千敵人的玉手毫不猶豫地握住了他腿間那滾燙虯結的巨龍根身,力道帶著命令般的精准,開始大力擼動!

她的聲音因乳尖被含吮帶來的輕微顫慄而顯得不那麼清冷,卻依舊具有穿透心神的力量:「厲九幽……通過你那未婚妻之軀……偷偷弄道種精粹……此事我已悉知。你……還有甚麼話說?」纖長手指在擼動間猛地擰轉了一記柱身,帶來尖銳的刺麻!

歐陽薪被含得口齒發酥又被擼得魂搖魄動,含混不清地嘟囔:「嗚……呃……弟子……已竭力……不、不配合了……每次都……射她滿臉……或讓她咽下……能漏出的……不過十中一二……」

那只肆虐的手似乎放鬆了些力道,澹台聽瀾冰眸微垂,掃過他努力吞吐自己乳尖的笨拙動作,聲音似乎帶上極淡的一絲認可:「還算……有點心計。」但那修長五指旋即便加了三分力,更劇烈地蹂躪著他敏感的肉莖,指尖甚至刮蹭了一下飽脹的子孫袋。

可沒爽幾息,一股凌厲的氣息壓至:「可方才磨穴……那般忘形配合……又是何意?莫非是想資敵不成?!是想便宜了厲九幽那個妖婦嗎?!」

「嗚啊!師……師尊……弟子不敢!」歐陽薪被她驟然加力的懲戒刺激得腰脊酸軟,含著乳尖求饒般哼唧,眼角都滲出了生理性的濕意。

「你的劣根性……」澹台聽瀾聲音冰冷,「便是貪色無度!遲早毀於此道!」她說著,竟不容拒絕地,將自己另一邊那同樣誘人的飽滿峰頂抵在了歐陽薪的唇邊,「換邊!」命令簡潔乾脆。

歐陽薪順從地張嘴銜住另一粒早已硬如石子的櫻豆,賣力地吮舔舔弄起來,唇舌在冰涼滑膩又彈性驚人的乳肉間流連,嘖嘖有聲。

待喘息稍勻,他才悶在豐腴的乳峰間模糊不清地說:「師尊……弟子……倒有一兩全之法……」他抬起頭,眼神賊亮地看向面前清冷絕世卻玉體橫陳的仙顏。

澹台聽瀾那冰封的臉上似乎浮起一絲極淡的波動。她竟真微微俯首下頷,將那冰雕玉琢般的臉頰,幾乎湊到了歐陽薪唇邊不足一寸之處。

歐陽薪看著她近在咫尺、冰玉無瑕的絕美容顏,和她微微啓開的涼薄唇瓣,鬼使神差般,那尚帶著她乳尖微涼甜滑滋味的唇直接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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