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與未婚妻的日常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舌尖更是大膽地頂開她綿軟的唇齒,強行闖入了那片從未被其他人侵染過的冰冽仙潭!
「唔……?!」澹台聽瀾冰軀猛地一震!
那雙剔透如冰魄琉璃般的眸子里瞬間溢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身體本能地想後撤,僅僅幾秒後,她那雙玉手牢牢按住了歐陽薪的後腦,將少年火熱急促的唇舌更深地摁入自己口中!
櫻口被迫迎合微張,小巧的香舌竟被吸吮纏繞、交搏起舞,發出清晰的嘖嘖水響。
這突然的唇舌交纏僅僅持續了數十息,她便似被燙到一般猛地將歐陽薪推開一寸,冰玉通透的臉頰上浮起一絲薄紅,眼神飛快地閃避了一下少年灼熱的目光,垂下眼簾低聲催促:「……還不快說,莫要淘氣!」
歐陽薪立刻湊到她冰玉般微涼的耳根旁,屏息凝神,嘴唇開合,無聲地將一串密語渡入了她那精緻若琉璃的耳廓之中……
澹台聽瀾的臉頰依舊與他近在咫尺,冰涼的吐息像無形的小刷子撓過少年耳廓,聲音清冷似水滴落玉盤:「……如此,你要甚麼?」
話音未落,她那雙手極其平穩地展開,左右各托住了自己胸前一團飽滿沈實、白得晃眼的渾圓乳丘。
纖白如玉、骨節清晰的手指微微陷入那冰玉般細膩彈軟的乳肉里,陷出小朵誘人的窩痕。
她就這般托握著,自然而然地掂了掂分量,豐盈的雪峰隨之輕輕蕩漾,頂端那兩點硬實嫣紅的莓果在她自己的掌緣與視線間顫動不已。
她的目光垂落下來,如同落雪的寒潭,平靜無波地凝視著少年微微開啓的嘴唇,冰魄似的眼瞳深處徬彿凝結著一片等待融化的薄霧,唇線輕輕繃著,沒有任何甜膩媚笑,唯獨那掂動沈乳的細微動作與無聲定格的注視,在幽暗的石壁陰影里編織成一張無形的、帶著強烈佔有欲與索求意味的網,她分明是在用自己的身體作籌碼,索要一句認可,一句來自這小小少年的、足以澆透她冰封內裡一點隱秘焦渴的贊美。
「之前答應了你…只在洞中這般穿著…裡面一絲不掛…」她的聲音徬彿也被自己掌中的柔軟壓得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黏濁回響,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少年發燙的神經上,「如今…日日都這副樣子在你眼前晃著…你……可還…滿意?」
「弟子惶恐!」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氣,聲音雖急迫卻收斂了粗獷,那雙澄亮的眼眸徬彿被眼前風光牢牢攫住,激賞之情幾乎要滿溢而出。
「師尊仙姿……」他聲音帶著微顫,喉結滾動,「…這般裝束,非是世俗尺度可量!每一次天光映照薄綃,玉峰隱現輪廓,弟子見之……心神皆為之搖曳,恍若冰河破淵,絕壁生蓮,美得令人只覺天地間此為一色矣!此等……此等曠世之姿,唯有師尊這般風骨方能駕馭!冰魄玉骨,配雲裳素裹,正是渾然天成……不,是……是弟子窮盡想象亦無法企及的……無上意境!」
‘這小混蛋看得眼都直了…哼,算他有些眼光!這副身子,果然能把他勾得神魂顛倒…’澹台思索著,胸尖被他視線灼過的地方徬彿傳來輕微的麻意‘…這般赤裸裸的熱誠…瞧著倒讓人心頭舒坦。算了,由他去吧!他哎看,就讓他多看兩眼…這副「儀態」…掛著也礙不著誰。’想到他之前更放肆的動作,她心尖顫了一下,‘…容他再…放肆鬧騰些也無妨…反正,是自家養熟的小東西了…越瞧,倒……越順眼了些。不過……修為如此微末螢火…想碰更深處絕對不行!眼下不過些許甜頭,要為我所用…還差得遠!等到他到第四境,雙修對我才有裨益。’
少年那誠摯而熱烈的驚嘆尾音尚在冰壁間縈繞,澹台聽瀾那雙深不見底的寒眸便精准地捕捉到他腿間那根孽根上尚未褪盡的濕亮水光,那是被另一個女人情動時腿根花露與香唾浸潤過的痕跡。
她的視線在那晶瑩粘連的頂端微妙地頓了一剎,冰唇微啓,清冽不改:「被她撩撥得快洩了吧?」
歐陽薪心頭一跳,被說中心事的窘迫與混雜著期待的緊張瞬間攫住他:「……是,師尊慧眼……弟子……」
「那就全都洩給我。」澹台聽瀾的話語斷然,那曲線完美的九頭身倏然下折,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玉白的殘影!
青絲如瀑在空氣中划過,雙膝跪落在石地的悶響被她緊接著的動作徹底掩蓋。
嗚!
一聲被強行壓制在喉腔底層的沈悶喉音傳出!
咕啾!
那滾燙虯結、頂端猶自濕潤脹亮的怒杵,被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悍然吞吮到底!
甚至剎那間直沒至她冰泉源眼般緊澈細嫩的咽喉深淵!
這是來自之前無數次交流形成的、精准的操作,喉壁褶皺的緊窒軟肉精准感應著其上每一寸怒張的筋絡與滾燙的溫度,瞬間收縮箍緊、碾壓絞吸!
力道刁鑽而強猛,瘋狂刮擦噬嚙著冠溝凸緣與頂端鈴口附近極為敏感的細嫩肉稜!
「嘶——呃!!」歐陽薪猝不及防!
這致命的緊驟然疊加的刺激,宛如一道雷霆劈開了脊椎!
他渾身過電般抽搐,脊柱反弓如同折斷的鐵弓!
腰胯不由自主地死命向前猛挺、頂撞!
鑽心蝕骨的極致快感混合著尖銳酸麻猛地炸穿了他的意志堤壩!
「唔——!」澹台聽瀾緊蹙著眉頭,承受著這貫入深喉的野蠻衝刺,喉結被迫劇烈而艱難地滾動了下!
她卻徬彿被激起了冰魄深處的寒性,修長的玉頸肌肉猛地繃緊,迎難而上!
咽喉深處爆發出更加強硬凶悍的吞噬逆吸之力!
如同冰龍吸水,要將侵入者的精髓從根子上寸寸拔起,碾碎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精密的熔爐到了預設的出閘時刻,在咽喉那致命的冰箍碾磨與抽吸刮擦之下,積蓄已久的雄渾元陽再也無法封鎖!
如同決堤的山洪熔漿,在如此高效徹底的通道內無需反復,瞬間就被引爆!
一波接一波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混合著道種精粹,帶著強勁的衝刷力道,深深激射向那緊縮的食管深處,每一次噴射都引發她喉腔與胸腹更劇烈的起伏痙攣。
整個過程迅猛、精准,從吞入到榨取完成,不過數十次強力的吞咽吮吸!
半晌,石穴中只剩下歐陽薪粗重如同風箱的劇烈喘息。
澹台聽瀾脖頸微揚,隨著幾聲極其壓抑著咳嗽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似要將那穿透性極強的灼流感壓下。
她飛快地以手背擦拭過唇角邊幾縷晶瑩粘稠、牽絲不斷、未來得及徹底咽下的淺金色精絲。
那清絕如雪雕玉砌般的臉頰上,一層艷麗異常的緋紅如春日桃瓣輕浮於冰面。
她的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唯有下唇被咬出了微微泛白的印痕,洩露著身體深處曾承受過的巨大衝擊與不適。
她沒有看歐陽薪那張沈浸在狂喜余韻而顯得有些傻氣的年輕面孔。
只是撿起地上冰藍素袍,指尖翻飛間系好僅有的束縛,將一切驚世駭俗的美艷重新封存於冰封仙姿之下。
轉身離去時,青絲如水般拂過線條凌厲的下頜。
她的腳步絲毫不見紊亂,卻踏在通道盡頭那片被外界天光投射進來的微明之處停了下來。
她的身影此刻清晰地烙印在離開與返回之界的明暗交界線上,形成一個幽深神秘、孤高絕世的黑色剪影,只有邊緣勾著一縷燃燒的碎金般微光。
「回去吧。」清冷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不疾不徐地穿過通道傳來,精准地鑽進歐陽薪仍在震顫的神魂深處,「以後……同你那未婚妻子……如何親熱,皆隨你們。」
清冷的餘音響過,她旋即步入那光中消失了。
只有最後那句如同寒鐵刻痕般的話語,在歐陽薪腦內反復回響:
「你這心裡,必須有我的位置。」
……
歐陽薪回到那個香艷未散的角落,上官婉容仍在原地,雖已撿起單衣勉強遮體,蓮心也垂頭侍立在一旁,氣氛卻有些微妙的凝滯。
她們顯然被方才那聲冷斥和澹台師尊突然的出現又消失所震懾。
「怎麼?嚇著了?」歐陽薪走過去,直接伸手將上官婉容拉入懷中,毫不避諱她衣衫半解的窘態,低頭就在那紅腫的唇瓣上印下一記響亮的吻,「放心!澹台師尊她老人家……已經通情達理了。」他含糊地笑著,語氣輕佻又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她說……此乃人之常情,以後不會再理會這些瑣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揉捏著她依舊袒露在外的敏感胸峰軟肉,「嘶……不過……師妹你這身段……真是越來越饞死我了……」說著,他湊近她通紅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帶著得寸進尺的笑意,「以後……私下裡……咱們就娘子相公這般稱呼好了……」
上官婉容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又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喚作‘娘子’,冰玉俏臉頓時紅霞徹底炸開!
羞得恨不得鑽入地縫,卻又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被認可的巨大衝擊。
她輕咬紅唇,冰眸低垂,細若蚊蚋卻又無比清晰地回了他:
「嗯……相……相公……」
……
深夜,石床邊燭影昏黃。
歐陽薪仰躺著,神色松懈。
上官婉容只著了件半敞的雪色雲紋綃袍,鬆散地系在腰間,上半身幾近赤裸,坐在他的腿邊。
燭光給她的肌膚鍍上一層暖融的金邊。
她微微蹙著清冷的眉眼,眼簾低垂,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任務。
一對冰雕雪砌的玲瓏赤足離開了地面,雪玉般的足弓繃緊,彎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那微涼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腳心正交替著,帶著一份生疏的探索,輕輕摩挲著歐陽薪腿間那根滾燙虯結的棒身。
「別……別動呀……」她細聲囁嚅,聲音里帶著一絲惱人的羞窘和對自己這份「新奇差事」的笨拙無奈。
冰玉般的臉頰在暖黃光線下泛著不自知的暈紅。
當那纖細圓潤的足趾滑過冠狀溝壑敏感的稜線,搔刮帶來的刺激讓粗糲柱身猛地一跳。
「啊!」歐陽薪忍不住伸手,灼燙的大掌瞬間擒住了她纖細微涼的腳踝!
她這才從專注中驚回神,發出一聲真切的驚喘:「啊!松…快松開!我好…好不容易要弄出來…」
當時那點笨拙與羞惱歷歷在目。
然而徬彿是悄然打開了某個開關,上官婉容竟發現這「差事」有著意外的便利與……某種可以隱沒在平靜下的隱秘刺激感。
後來,諸如此類的休憩閒時,只要歐陽薪慵懶地躺倒,無論是在鋪著柔軟皮毛的臨時休憩地,抑或是在石床角落,甚至只是靠坐石壁閉目養神……多半便能感覺到一絲冰玉般的微涼,像初春融化的溪水輕輕復上他腿間的燥熱。
不必言語。
也許是研讀玉簡時,也許是在聽他說著無關緊要的閒話,上官婉容會在他身邊不遠尋個安穩坐處。
姿勢鬆散放鬆,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傾瀉在她微彎的脊背上。
那雙依舊清冷奪目的冰眸在專注於手中的典籍或出神地看著火光跳躍,清冷的小臉上也看不出太多情緒波瀾。
唯有那雙似曾相識的赤足,便已悄然從寬松的衣袍下探出,精准無比地尋到了昂揚的標靶。
她的動作比起初夜已進步太多。
玲瓏的腳掌帶著冷玉的微膩與柔軟的彈韌,時而展平腳心緊貼棒身緩緩施壓揉動,感受那脈搏的跳動;時而又屈跽足弓,用微涼的腳後跟裹住粗礪的龜首,恰到好處地碾磨著冠溝;細膩的足趾越發靈巧,時而交替地在筋絡邊緣快速輕撓搔刮,時而又裹住他敏感的頂端口唇溫柔旋動,夾弄尖端粘滑滲出的露珠……比起手與口,這般動作既能維持她端於上首的體面距離,又以足掌肌膚傳遞著獨特的觸感,漸漸竟也生出幾分熟稔掌控的從容。
「嗯…腳趾別蜷…展平一點……」歐陽薪閉著眼,忽然開口抱怨,懶洋洋地切了一句。
徬彿正在做著的不是關乎他命脈的大事,而是在糾正她泡茶的手法。
上官婉容腳趾的動作下意識地一僵,片刻後,隨著一聲輕不可聞的鼻音「哼」,一絲羞惱的緋紅飛上她的耳尖,腳下的力度卻終究依言放得更加舒緩綿長。
燭火噼啪。
石壁深處幽靜無聲。
唯有洞府深處這片小小角落,暖光搖曳照亮一人慵懶的神態,與另一人看似清冷專注、實則裙擺下靈巧玉足掌控著烈火源頭的身影交融共存,安逸中流轉著無聲的靡媚暖流。
一日清晨,劍風剛歇。
上官婉容手持木劍,香汗微濕鬢角,走向煉丹的生活區邊緣欲尋歐陽薪。
腳步在通道口驟然頓住。
屏息凝神,一雙冰玉瞳孔因窺見的景象而倏然放大——
石桌旁的陰影里,蓮心早已衣衫凌亂地被壓下,上身被翻起堆積在鎖骨處,兩團更為嬌小的溫軟胸脯在石桌邊緣被擠壓得變了形。
少女纖腰被身後之人死死扣在粗糙的桌面邊緣,一雙如玉的腿無力地曲起又被強行分開,死死纏在對方腰後。
最令上官婉容心神俱震的,是蓮心那張布滿紅潮的小臉上貝齒緊咬下唇,喉間卻抑制不住地溢出細碎如幼貓被鉗制了要害般的嗚咽泣音:「啊……公子……要撞……撞穿了……嗚……太重……」隨著身後每一下猛烈的、帶著原始力量的衝擊貫入,蓮心柔韌的腰肢都會劇烈反弓,圓翹的臀峰隨之蕩開一波波令人面紅心跳的肉浪!
每一次沈悶的啪!
啪!
聲響都清晰得如同抽打在神魂之上!
而那個孔武有力、肌肉賁張如同凶獸的背影,正是歐陽薪!
他專注地耕耘著身下的戰利品,全神貫注。
上官婉容僵立在陰影中,冰玉般的臉上血色盡褪,又瞬間湧上緋紅。
驚愕、羞恥、某種難以言喻的刺目感如同冰錐扎入心底,甚至有一絲被徹底排除在外的空蕩失落。
她捏緊木劍的手指節泛白,轉身時步履無聲如幽靈,背影帶著一種近乎狼狽的寂靜。
空氣中彌散的麝香味濃郁得令人窒息。
石床之上,夜涼如水。
歐陽薪側身緊擁著上官婉容纖細的腰肢,一隻手探入輕薄里衣的下擺,五指深深陷入那溫軟滑膩的飽滿玉峰之中,呼吸綿長似已沈睡。
上官婉容亦閉目靜臥。
黑暗濃稠得化不開。
只隔了片刻,另一具帶著溫香和柔軟曲線、屬於蓮心的身體便小心翼翼地來到歐陽薪外側。
緊接著便是衣物悉索褪落的細微聲響、壓抑得如同嗚咽的嚶嚀嬌喘……隨即,沈悶急促如同擂鼓般的噗滋、噗滋肉體撞擊聲便在寂靜中無比清晰地炸響!
節奏瘋狂而貪婪。
每一次撞擊都讓背後緊貼的兩人微微震顫。
上官婉容側躺著背對著歐陽薪,睫毛劇烈顫抖著,卻維持著沈靜完美的睡顏。
那身後撞擊的節奏持續得越長,她繃緊的脊背就越顯僵硬。
翌日天光微露,空氣依舊瀰漫著未曾散盡的、飽含昨夜戰況的味道。
蓮心雙頰紅潮未退,衣衫勉強攏著,正手忙腳亂地系著裙帶。
歐陽薪仰躺在她簡陋的藤榻上,閉目養息,胸膛起伏略帶沈重。
腳步聲輕響,上官婉容走了進來,眼神如無波的古井掃過一室狼藉,掠過蓮心虛紅的俏臉。
她徑直走到榻邊,輕輕拍開蓮心下意識伸來想替她整理袍袖的玉手,示意她退開。
然後,在歐陽薪聞聲倏然睜大的驚愕目光注視下,上官婉容無比平靜地、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認命與專注,緩緩跪在了榻沿。
眼簾低垂,遮住冰眸深處所有的情緒波瀾。
那如初綻薔薇般的柔嫩唇瓣張開,沒有絲毫猶豫……俯身……便深深含住了那猶帶著昨夜余溫與晶瑩黏液、半軟不硬的碩物殘體!
開始了一輪全新的侍奉。
歐陽薪喉頭髮緊,在那毫無情慾波動,卻比任何媚眼都要刺激的「我來履行職責」的專注冰視之下,身體本能地再次被喚醒、繃緊。
隨著時光在這石穴中流淌,昔日陌生疏離的氣氛早已消融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卻又和諧的新秩序。
上官婉容與歐陽薪之間,那些原本令人措手不及的親暱,已化為一種心照不宣的日課。
每日晨光熹微,寒潭與溫泉交界處的淺灘石台上,那處稍作平整、權作梳妝的地方便開始上演固定的劇目。
上官婉容端坐在石凳上,僅著輕薄的貼身單衣,勾勒出姣好的身姿輪廓。
濕潤的如瀑青絲披散肩背,發梢猶帶水汽。
歐陽薪立於她身後,修長的手指穿過冰涼絲滑的發縷,玉梳輕輕滑過,梳理幾縷,動作倒也算得上溫柔耐心。
然而這平靜不過稍縱即逝。
他的目光流連在她纖細光滑的頸項上,指尖悄然撩開幾縷碎發,灼熱的唇隨即毫不猶豫地烙印在那片細膩敏感的肌膚上。
「嗯……」一聲帶著些許癢意的細弱輕哼從他唇下溢出,上官婉容的腰肢反射性地微微一顫。
但這僅是序曲。
那吻如同燎原的星火,沿著圓潤肩頭的優美線條一路蜿蜒而下,最終印在纖細誘人的鎖骨凹陷處,流連啃噬,留下點點曖昧的濕痕與紅暈。
同時,他那只空閒的大手精准地探入了她單衣前襟已經完全敞開的縫隙!
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瞬間復上那飽滿雪峰之巔已然悄然挺立的、嫩如粉玉珊瑚的硬挺蓓蕾!
「相……夫君……」她聲音帶著被撩撥起的微喘和習慣性的羞赧,微仰著頭,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那略帶懲罰意味的揉捻碾壓。
「別急,」歐陽薪吮吸著她鎖骨的軟肉,低聲安撫,卻又帶著惡劣的戲謔,「好好坐著,梳頭要緊。」話音未落,他已捨棄指尖的逗弄,埋首下去。
「啊!」上官婉容驚喘一聲,身體驟然繃緊!
那滾燙濕滑的舌尖,帶著灼人的熱度,極其精准地、不遺餘力地卷上了那粒敏感嬌彈的乳珠!
將它整個納入溫熱的口腔!
有力的吸吮徬彿要抽走她的靈魂!
時而用靈活的舌尖在珍珠般的頂端瘋狂旋轉挑逗,時而用齒間不輕不重地含住輕碾!
陣陣奇異的、令人神魂顛倒的酥麻酸癢如滔天巨浪般衝擊著她的理智!
「哈啊……夫、夫君……癢……不行了……」她無助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緩解那過於強烈的刺激,卻更像是把自己嬌嫩的乳肉更深地送進他唇齒肆虐的深淵。
玉拳死死攥緊石凳邊緣,修長如玉的脖頸向後繃出令人心折的弧線,冰玉般的臉頰早已飛滿羞人的紅暈,口中難以抑制地溢出破碎嬌婉的嗚咽:「嚶……嗯……」
正是在這胸前烽火最熾烈、少女被那霸道唇舌徹底攻陷、心神俱醉沈淪之際,一直安靜跪伏在石台角落的蓮心動了。
她早已依吩咐解開了上褂,只留一件小小抹胸,露出一大片白皙暖玉般的胸脯肌膚。
此刻,無需言語命令,她柔順地膝行上前,靈巧地擠入兩人身體與梳妝石台之間那狹窄的縫隙。
螓首微垂,柔順地探至歐陽薪腰胯之下。
纖長的睫毛在緊張中微微顫動了下,隨即豐潤柔嫩的櫻唇便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輕輕裹住了那傲然挺立、青筋虯結的猙獰巨物,開始有條不紊地吞吐起來。
貝齒小心地避開,溫軟的唇舌極盡所能地貼緊滑動,吮吸舔弄,發出細密纏綿的「嘖嘖」水聲。
一時間,石室內交織著截然不同卻又詭異和諧的聲音:少女胸前被熱烈吮吸發出的「滋滋」淫響,間雜著她嬌顫婉轉的泣喘;下方蓮心賣力侍弄棒身帶來的濡濕粘膩動靜;還有玉梳偶爾滑落髮間幾不可聞的摩擦……
這一輪足以讓頑石點頭的「梳妝預熱」終於結束。
當歐陽薪滿足地抬起頭,吐出那飽受蹂躪已變得艷紅腫脹的蓓蕾時,上官婉容渾身癱軟,伏在石台上喘息了好半晌,胸前濕涼一片,殘留著被他唇舌侵略過的痕跡與余韻。
冰玉肌膚更是如同被蒸煮過般徹底泛紅。
「現在……該好好梳頭了。」歐陽薪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唇角猶存笑意。
徬彿剛才那場烈火烹油般的折騰從未發生,他再次拿起玉梳,手法變得異常沈穩、輕柔、耐心。
徬彿對待世間最珍稀的綢緞,一絲不苟地將她散亂未乾的青絲一縷縷梳順、理順,拂去糾纏。
整個過程中,蓮心的螓首在他胯間起伏的動作卻並未停止,反而顯得更加穩定而深入專注。
上官婉容微閉著眼,享受著頭部輕柔的梳理,努力平復著胸前依舊澎湃起伏的春潮,對身下那持續不絕的濕潤聲響置若罔聞。
待到最後一縷青絲被理順扎起,上官婉容重新恢復了清冷端持的姿態,至少表面如此。她知道,所謂的「早課」時間到了。
無需催促,她緩緩從石凳上站起來,轉身面對歐陽薪時,已然解開了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單衣,任其滑落腰際,將完美無瑕的冰肌雪巒徹底袒露無余。
嫣紅的珍珠頂端還沾著他唾液的水光,在微光下誘人至極。
她眼神帶著一絲認命的平靜和淡淡的羞媚,主動向前一步,雙手捧起那份灼熱的飽滿胸器,用頂端那硬得發脹的蓓蕾輕碾著他的手背,眼神帶著無聲的懇請:「夫君……今日的修行……用這裡開始……可好?」聲音綿軟甜膩。
歐陽薪當然滿意。
他半靠在石凳椅背上,享受著那兩團渾圓綿彈的飽滿玉峰包裹著挺立的棒身,被用力擠壓揉按所帶來銷魂觸感。
上官婉容纖腰發力,讓胸前的美物有節奏地上下碾動擠壓。
「舒服麼……夫君……」她在碾壓的間隙喘息著探問。這般乳礁弄過百十來回,她已深有心得,知道怎樣的角度能更快激發他的反應。
待到火候差不多,無需他言語,她便極其自然地順勢矮身跪伏下去。
冰玉的臉頰仰望著他,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絲屬於修行者的認真專注。
紅唇輕啓,如同吞下稀世珍寶般,將那依舊沾染著她乳香與蓮心口津的昂揚深深納入口中,開始了又一輪更加熾熱深邃、吞吐有度的侍奉。
當一切歸於平靜,歐陽薪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懶饜足。
此時,蓮心已被他半摟在懷中,一隻修長的大手直接探入她半解的衣襟之內,肆意揉捏著那團不如小姐豐潤卻更為盈彈緊致的暖玉軟球,態度帶著點跋扈公子哥應有的放浪與隨意。
蓮心則溫順地依偎在他胸口,臉頰微紅,小口小口地喘著氣,承受著胸前的玩弄。
上官婉容已悄然起身,一絲不苟地穿戴整齊她那身素淨的白衣,將那些驚心動魄的美景盡數掩藏。
她目光掃過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眼神平靜無波。
「我去練劍了。」聲音清冽如常,徬彿剛才那場熱烈獻祭從未發生。
她執起靜立一旁的長劍,步履輕穩如流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瀰漫著情慾餘燼的梳妝之地,投身向空曠的練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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