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悄然的變化-未婚妻篇(下)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不知從哪一日開始,上官婉容那雙曾專注於流雲分光劍訣的清冷纖手,沾染上了別樣的旖旎氣息。
在某個厲九幽心情頗佳的黃昏間隙,在石穴更深處的一處,上官婉容咬著唇,強撐著一絲鎮定,向那位魔道巨擘提出了請求。
「如何……舒緩其體內丹藥燥性?」
厲九幽指尖輕點在她的額頭,將那些細緻入微到令人面紅耳赤的「法門」傳授於她:如何用十指寸寸撫慰那勃發陽峰;如何以柔韌足心包裹研磨;如何以舌靈巧舔舐敏感之處。
最後,厲九幽甚至帶著促狹笑意,「慷慨」指點了一種「玉峰夾雪」的秘技。
之後的時日,正因那兩位第六境師尊幾乎每夜都要將歐陽薪壓榨至黎明前最後一刻,少年白日里往往沈睡至午時方醒。
這沈睡的上午,便成了上官婉容私下演練這羞人「技藝」的良機。
起初,她只是指尖微顫地隔著薄薄衣料,輕輕碰觸沈睡少年小腹下方那晨起的凸起輪廓,心如擂鼓。
漸漸膽子大了些,顫抖著探入裡衣之下,摸索到那溫熱的棒身,學著厲九幽的教導,生澀地捋動。
第一次感受到那「棍兒」在她手中瞬間鼓脹搏動時,幾乎嚇得她縮手,強忍著逃跑的衝動才繼續下去。
幾日後,當她咬著唇,忍受著掌心灼熱的摩擦感,終於第一次讓那「倔強杵兒」在沈睡中繃緊,隨即一股微弱的金輝自指縫間閃動,粘稠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沾滿了她柔軟的手掌!
她驚訝地屏住呼吸——那精液竟真如厲九幽所說,帶著極其內斂、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暈,若非貼近且細看,斷然難辨!
之後一次,她喚來了在一旁侍立的蓮心。
「蓮心,你看。」上官婉容故作鎮定,實則雙頰飛霞,「師兄似乎……又在夢中躁動了,我教你個法門,可……舒緩一二。」她強自鎮定地示範著生澀動作。
蓮心:「……」
小丫鬟內心瘋狂吐槽:小姐哎,就這生疏手法……奴婢我早被少爺壓在丹爐邊上練習過八百次了好嘛!花樣比這齊全多了!
但本著敬業與保命的精神,蓮心乖巧上前,臉上擺出「奴婢好驚訝好敬佩」的小表情:「小姐真厲害!奴婢……奴婢試試?」她小手伸出,手法流利、輕重緩急拿捏得恰到好處,幾個呼吸間便令那物事更加滾燙賁張,隨即輕易引導精元噴薄,金暈微閃,乾淨利落。
當然,這麼容易也是因為歐陽薪處在睡夢之中,沒有防備。
上官婉容松了口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赧然:「嗯……蓮心倒是……頗有天賦。很好。」她哪裡知道,小丫鬟轉過身時,嘴角早已忍得快僵掉了。
這小姐教丫鬟打手槍……世間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嗎?
之後某日清晨,天色微熹。
上官婉容又一次在少年沈睡時靠近,帶著越來越熟悉的羞意與一份難以言喻的專注,開始進行她的「晨課」。
皓腕伸入溫熱被窩,握住了那已經半硬的熱鐵。
她正專注於指腹刮蹭龜冠下緣那特別能讓少年震顫的軟皮處,就在此時…
「蓮心……」一聲含混的夢囈從歐陽薪唇間逸出。
上官婉容的手猛地一頓,目光如冰箭般射向角落侍奉、低頭裝鴕鳥的蓮心!
嚇得小丫鬟臉色煞白,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她知道小姐知道歐陽公子總是玩弄她,但小姐不知道歐陽公子已經佔了她的身子。
這可是要露餡了?!
「嗯……」歐陽薪在夢中側了個身,嘟囔著繼續:「……那株紫陽草……要記得去尖兒……」
呼——
主僕二人同時不著痕跡地吁了口氣。
但這一打岔,歐陽薪眼睫微顫,似乎有蘇醒跡象!
上官婉容心頭一跳,眼看「功課」做了一半,情急之下竟鬼使神差地對蓮心使了個眼色!
蓮心心領神會,內心卻翻了個白眼:行行行,雙打就雙打!
她立刻躡手躡腳上前,小手也悄無聲息地探入被窩下方,默契地配合著小姐的手,一上一下,左右開弓,同時撫弄套弄起來!
四隻滑膩小手同時伺候,快感瞬間倍增!
「……嗯……」沈睡中的歐陽薪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舒服至極的低哼,腰肢微微拱起!
隨即,一股遠超平日的濃郁金色精元猛烈噴射而出,濺濕了被褥內壁和上官婉容的半只玉手!
「走!」上官婉容急聲低喝!主僕二人如同做賊般抽手縮身,飛快地退到石室角落,面紅心跳地各自裝回無事發生的模樣。
歐陽薪慢悠悠地「醒來」,只覺得襠下一片濕涼黏膩,茫然地摸了摸。
「……嘖……又是這該死的丹藥……睡覺都漏……」他低聲嘟囔抱怨著,把黑鍋結結實實扣在了厲九幽出品的大補丹頭上。
幾日後的煉丹時刻,爐火正旺,歐陽薪操控著地火,蓮心在身後為他揉捏僵硬的肩膀。少女湊近他耳邊,氣息帶著灼熱:「少爺……」
「嗯?」
「小姐她……偷摸你的事兒……」
「噗——」歐陽薪差點一個心神不穩搞炸爐:「嗯?確有此事?」
「真的!她好幾次趁您睡得熟……」蓮心忍著笑,將上官婉容私下「練習」和叫自己幫忙的事,繪聲繪色,加油添醋地低語一番。
歐陽薪由驚愕到呆滯,最後臉上泛起一絲古怪又……得意的笑容。
「有意思……小呆鵝總算開點竅了?」他眼中精光一閃和蓮心耳語了幾句。
次日清晨。
歐陽薪比平時醒得「更晚」一點,實則他早已清醒,只是闔目不動,呼吸綿長,裝睡而已。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熟悉的、帶著清冷香氣的身影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
接著,一雙微涼的小手熟練地探入覆在被子下的里褲,握住了那份溫熱。
上官婉容能感受到那堅硬並未因她的觸碰而更強烈地跳動,她不知道那是因為少年在竭力控制。
就在上官婉容專注地準備開始她新一天的「安撫課程」時,蓮心忽然走近,聲音不大不小,帶著恰到好處的「建議」:「小姐……奴婢看書上說……若是……若是一邊握著那物事舒緩,一邊……嗯……揉按胸膛周邊血脈匯聚之處,效果……好像更快些?」
上官婉容聞言,清冷的面孔紅暈更甚,內心掙扎了一瞬。
想著厲九幽確實提到過某些……關聯秘處,或許蓮心說的有幾分道理?
為了效率……也為了盡快結束這令人心慌意亂的時刻……
她貝齒輕咬下唇,猶豫著放下了握著熱杵的那只手,顫抖著解開自己衣襟側面幾顆盤扣,猶豫再三,終於……顫抖著牽起歐陽薪那只閒置的大手,屏住呼吸,極其輕柔地拉著它……按在了自己左乳外緣!
溫熱的指尖觸碰到那從未被外人染指、豐彈飽滿的雪巒弧緣時,少女渾身劇顫,羞得差點當場昏厥!
幾乎就在同時,另一邊的蓮心也極其「乖巧」地模仿著,將歐陽薪另一隻手也拉起來,按在了自己那已微微挺立、隔著薄薄小衣同樣柔軟的胸脯上!
為了掩飾羞態,她還特意將歐陽薪的手用自己寬大的衣袖蓋住!
上官婉容忍著胸前那只大手的觸感帶來的羞恥,另一隻手則繼續專注又慌亂地在那棒身上擼動揉搓……
這雙重刺激之下,裝睡中的歐陽薪終於忍不住了!
那根被上官婉容揉弄的堅挺怒龍瞬間青筋賁張,「啵啵啵」幾聲沈悶又黏膩的噴射聲陡然響起!
噴射力道異常凶猛!數股滾燙如岩漿的金色瓊漿,竟如同箭矢般疾射而出!角度刁鑽!
噗!噗!噗!
有幾股好死不死地!正濺射在上官婉容光潔優美的下顎和一側如凝脂白玉般的臉頰上!甚至唇邊也沾染了一滴!
「——啊!」上官婉容失聲驚呼!整個人都懵掉了!那帶著陌生咸腥氣味的黏稠溫熱觸感讓她幾欲作嘔!
「少爺對不起……」蓮心也裝作嚇傻了的樣子。兩人哪還顧得上別的,立刻再次上演「逃離犯罪現場」,留下只能繼續裝睡的歐陽薪。
……
在石穴深處一處隱秘風道,氣流帶著涼意輕輕拂過。
上官婉容垂首而立,清冷的面頰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耳垂早已染上揮不去的緋霞。
「師尊……」她聲音低微,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與羞赧。
厲九幽慵懶地倚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纏繞著一縷烏發,聞言抬眼,紅唇勾起一抹徬彿看透人心的玩味笑意:「哦?看來……婉容徒兒已有成果了?」她的目光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著少女緊繃的神經。
「……弟子……已能助師兄……引出您所說的……那道種陽精。」上官婉容艱難地吐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燙得她舌尖發麻。
「很好~」厲九幽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滿意的贊許,手腕一翻。
三道微弱的流光自她袖中飛出,精准地懸浮在上官婉容面前,那是三個小巧玲瓏、通體剔透如同琉璃的玉瓶,不過只有常人拇指大小,瓶頸細長,散髮著溫潤的玉澤。
正是最便於納入口中的小巧器物。
「拿去。」
「這便是你要裝滿的容器。三個瓶子,」厲九幽指尖依次點過那懸浮的小瓶,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清晰,「每裝滿一個……便能換本座為你出手一次。」
上官婉容的目光落在那三個小巧的玉瓶上,又飛快移開。三個瓶子……即便每次都盡力,也需少年射精三到五次方能盛滿,她心頭微顫。
厲九幽似乎很滿意看到她眼中的複雜情緒,媚眼如絲,帶著探詢又充滿了惡劣趣味的語調問道:「說說看嘛~體驗如何?他那……‘寶貝棍兒’,握著是何滋味?粗壯?滾燙?還是……尺寸超乎想象?引它噴薄之時,快不快?暢不暢?」
上官婉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一片,咬著唇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細若蚊吟的回應:「……粗……燙手……尚……尚算順手……倒……倒也順暢……」
「順暢就好,日後就更熟稔了。」厲九幽笑得更加妖嬈,話鋒卻一轉,「此物至陽至純,又具靈性,極易逸散流逝……用尋常器皿承裝,恐十不存一,白白浪費了藥力……」
上官婉容心頭一緊,這正是她百思不解又羞於啓齒的難處,急忙問道:「那……那該如何方能盡數承納?」
厲九幽紅唇輕啓,眼神帶著戲謔的狎暱,吐出三個字:
「用——嘴——接。」
「?!」上官婉容如遭雷擊,清麗絕倫的臉龐漲得通紅!櫻唇微張,滿眼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用嘴……去接那種……污穢之物?!
這……
看著上官婉容臉上如同打翻染缸般的精彩表情變化,厲九幽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算計,但語氣卻刻意帶上了幾分「循循善誘」:
「怎麼?覺得……骯髒?難以下嚥?呵呵……」她笑聲涼薄而銳利,「小妮子,你可知曉當初給你種下這如附骨之疽般難纏陰毒的……是何等高人?」
厲九幽向前逼了一小步,帶著無形的壓迫感,話語直刺上官婉容心底最深的恐懼與仇恨:「能在你上官家動手無人發現,應當是甚麼地位?背後之人修為,肯定不如我,不過可能也在第五境,你們這些家族的管事的…應該都是這個實力。單憑你……或者你那情郎慢慢修煉上去……」
「哼哼!那便是等到天荒地老、紅顏成枯骨!仇人或許早已登頂大道,壽元悠長得你家人的墳頭草都換了幾千茬!」
她銳利的目光死死鎖住上官婉容動搖的眼眸:「仇深似海,根植毒患……這點‘舌尖上的辛苦’,與你昔日修煉受阻的痛苦、與你情郎日日受那地火焚臂只為煉丹救你之苦相比?!」
「哪個更苦?哪個更難以下嚥?!」
厲九幽的聲音狠狠扎入上官婉容的神魂!
昔日陰毒發作時那如同萬千毒蟲啃噬經脈骨髓、痛不欲生的記憶洶湧襲來!
再想到歐陽薪那一臂恐怖的灼傷舊痕新疤……想到他疲憊不堪、眼下青黑的模樣……
對比眼前這僅僅是用嘴接一下……雖然羞恥至極……
厲九幽看到她眼中的掙扎被一種決絕所替代,知道此事已成,她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絲蠱惑:「記住,以你玉口承納,再以靈力裹覆,傾入此玉瓶之內,鎖其靈華不洩……方可盡其功。為了那份血債……這點微不足道的委屈與忍耐……算得了甚麼?」
上官婉容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那秀麗的眸子里雖然依舊殘留著難堪的羞赧,卻被一種更加熾烈堅定、徬彿燃燒著冰焰的寒芒覆蓋!
她顫抖著,卻極其緩慢、極其堅定地伸出手將那三枚懸空的小巧玉瓶,緊緊地、用力地握入了掌心!
那冰涼的觸感直透心扉,也牢牢烙印下了她付仇的決心。
厲九幽的笑意如同盛開的罌粟花,妖艷而致命:‘很好,網中魚兒……已然入彀。’
之後的一次「例行功課」中,上官婉容越發覺得用手又累又慢,常弄得手腕酸麻,反觀蓮心,動作便靈巧得多。
這讓她不經意間想起厲九幽那句「玉口更快更舒爽」。
心中反復掙扎,某次趁著歐陽薪「熟睡」,她顫抖著俯低了身子,鼓起莫大勇氣,閉上眼睛,嘗試著用那溫香軟玉的櫻唇,輕輕含住了那龜首……
「……唔!」
一股被緊窄濕潤洞穴包裹的美妙感觸傳來,令裝睡的歐陽薪渾身一緊,他差點就要裝不下去!
‘這妮子……竟真無師自通地……用了口?!’
而此刻,上官婉容也正依著厲九幽教授的方法,笨拙卻無比認真地模仿著吞咽的動作,靈巧小舌小心刮過敏感的馬眼……
那致命快感令歐陽薪再也無法自控!
猛地腰胯向前一挺,一股灼熱的、帶著璀璨金色細芒的濃稠精液猛然激射而出,直接衝入了猝不及防的上官婉容喉嚨深處!
「嗯、咳——!咳咳!」上官婉容被嗆得猛然抬頭,劇烈咳嗽起來!
一部分混合著涎液的精元被狼狽地吐進了她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中,而大部分,已在猝不及防中被迫吞咽了下去!
第二次,她學乖了,強忍著不適感,在感受到那巨物即將噴射的瞬間,急忙用雙手緊握棒根,用小嘴緊緊包裹著前半端,但因為排斥還是在歐陽薪射精過程中退了出來!
噗嗤!噗嗤!
濃稠的金精依舊力道凶猛!雖部分被唇舌阻隔留在口中,部分噴射進小瓶,但還是有不少濺射在她俏臉和秀髮上!
幾次下來,她忽然反應過來:「……原來……吐出來的還不如吞掉的多?!真虧了!」這念頭讓她哭笑不得,卻也漸漸地……似乎也習慣了那特殊的氣息。
終於,在某次清晨的深情「口」服侍時,上官婉容埋頭工作得無比認真,正努力吞吐著那根散髮著致命吸引力的怒杵。
歐陽薪在極度快意與忍耐的極限間反復掙扎,那被柔軟濕滑包裹研磨、吸吮舔弄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抽走!
就在他即將爆發的瞬間,歐陽薪猛地睜開了雙眼!
太爽了,實在裝不下去了,這丫頭天天練進步了太多。
他目光灼灼,哪裡還有半分睡意!
微微撐起身體,下前方,那美絕無雙的上官家貴女,此刻正馴順地伏於他雙腿之間!
原本清冽如冰的容顏染上了一層綺麗紅霞,近得幾乎與那紫筋虯結的粗碩兇器面頰相貼!
那令人銷魂的嫣紅櫻唇此刻微啓,艱難卻努力地吞納著那怒漲頂端的碩大龜頭!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纖細的脖頸因深入的吞咽動作而繃緊微顫!
一縷晶瑩的涎絲正控制不住地順著她濕潤的唇角滑落,滴落在鼓脹滾燙的棒身上,激起一陣更猛烈的脈動……
空氣驟然凝滯,四目相對,時間似乎停止了流動!
上官婉容那雙本就含著水汽的清澈冰眸,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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