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九陽真火皆煉化,滌垢泉里收女徒
魔幻手機:萬界美女任我淫 · 隱市低人 · 1 / 2
「到底是怎麼回事?燃燈、如來、彌勒三尊佛祖竟然同時出現在方寸山!」
張夜航的目光緊緊盯著傻妞二號呈現的歷史畫面,雙拳緊握,神情緊張。
畫面中,彌勒佛笑呵呵緩步走出。
抬手向那癱在地上哭嚎的黃眉童子施了法術,便將他完全治癒。
黃眉身子好了,急忙躲到自家主人身後。
燃燈古佛蒼老的面容皺如枯樹皮,一臉淡漠,俯視下方眾人。
他身邊跟隨著幾位尊者,為首者乃白雄尊者。
而當中如來的丈六金身,端坐於蓮台之上,蓮台下隨著一十八位羅漢。
須菩提祖師見眾弟子有不少被那黃眉童子打傷,也即抬手施法治好他們。
而後冷聲質問道:「無端打傷我的弟子!佛門行事何時變得如此狂悖?」
如來坐下舉鉢羅漢朗聲道:「世尊耗費甚深法力,看得過去未來,察覺你這方寸山收留逆世之人為弟子。」
「那廝極好女色,多所姦淫。又與我佛門命數相衝,若不早除,將來必令三界大亂,致使生靈塗炭!」
「可笑!」須菩提冷聲道,「豈有因將來未定之事而罪當下之人的道理?」
舉鉢羅漢道:「望你等莫做徒勞反抗,只要你等交出那廝,便可門庭無礙。若敢包庇罪逆,我佛亦不介意親自超度了你等。」
當今之世,佛門的影響力只在西牛賀洲較大。
方寸山弟子大多來自南贍部洲,且崇道輕佛,聽了舉鉢羅漢說話,頓時憤憤不平。
柯淨心中著惱,在人群中罵道:「賊禿驢!你倒是放得一口好屁!如此顛倒是非,吃的甚麼齋?念的甚麼佛?」
「小輩莫要猖狂!我佛如來在此,不得放肆!」
三星洞府眾弟子一個個咬牙切齒,皆對佛門無端降罪感到憤怒。
須菩提祖師忙施法將眾弟子挪至身後,站起身直面三佛。
「你們無端降罪,不怕我上告天廷,問罪佛門嗎?」
如來道:「我已稟明大天尊,那等危及三界之人,自當早除。」
須菩提聞言,便道:「大天尊一向沒甚主見,倒是被你鑽了個空子。」
「唉……」念及此番三佛親至,方寸山弟子定無活路,須菩提哀婉輕嘆。
一時風起,楚結愚朗聲高叫道:「方寸山眾弟子與師父同在!絕不接受佛門強加之罪,寧死不受!」
「寧死不受!寧死不受!」方寸山眾弟子齊聲大喊。
三佛只是看著,面上無悲無喜,更無半分動容。
燃燈古佛合掌默念,只見他身化一金光卍字,衝向須菩提祖師。
祖師一扭身散化在虛空中,把那卍字一並離方寸山,無影無形。
須菩提祖師乃歷劫明心的三教大法師,燃燈古佛亦有毀天滅地之能。
他兩個若是死鬥,必使西牛賀洲地覆天翻,是故不可在現實中鬥法,皆化作道法佛力本源,隱戰於浩瀚宇宙中。
所謂,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此等頂級強者之間的戰鬥,往往不會過於驚天動地。
須菩提被燃燈古佛牽制著,無有餘力庇護方寸山弟子。
只見彌勒佛從腰間取下一個布搭包,乃是人種袋,笑呵呵地拋在空中。
方寸山眾弟子不識那寶物,轉瞬間便都被一起收入袋中。
彌勒佛收了眾人,將搭包栓了,遞與身旁黃眉童子。
「稍後你放一個打一個,我佛慈悲,切莫使他們太過痛苦。」
黃眉笑道:「主人放心,我必然一棒了結他們,管教他們頃刻間轉世輪回。」
彌勒佛哈哈笑著,摸了摸黃眉腦袋,又轉向如來金身笑道:「我去助一助古佛。」
如來道:「須菩提是個有德行的,就讓他歸於塵土,還法天地,育哺世間生靈。」
彌勒佛嘿嘿一笑,合掌散形。
如來向身旁羅漢吩咐道:「降龍、伏虎,你們帶眾羅漢遍山搜查,不可有一個遺漏。」
「謹遵法旨。」降龍、伏虎合掌應聲,率眾而去。
十八羅漢各自散開,山裡山外,各處屋舍被他們翻了個遍。
藏經樓內書籍,被他們都堆在一處燒盡。
場上黃眉童子一手拿著狼牙棒,一手拿著人種袋,放一個打一個。
被那人種袋收進去的人,放出來時一個個都骨軟筋麻,因此無力反抗。
那黃眉童子惡狠狠地打殺張夜航的師弟們,不多時便被他打殺死盡。
張夜航看到這些畫面,悲憤交加。
「師父……師弟……」心中無盡的怒火與痛苦交織著,撕扯張夜航的五臟六腑。
畫面中,師弟們慘死一地。
鐘師弟、柯師弟、楚師弟、陳師弟……
張夜航怒目圓睜,渾身青筋暴起。
如來面上始終不見任何變化,須臾看見方寸山眾弟子皆死,卻是依然愁眉緊鎖。
正當此時,虛空中傳來須菩提祖師聲音。
「如來!燃燈!彌勒!爾等恐懼之人,將來定會叫你佛門覆滅。爾等今日所作所為,不過是徒勞而已。我今雖死,卻也是佛門掘墓之人。」
如來聞言,輕嘆一聲,合掌誦念起經文。
方寸山眾弟子俱被他超度往生,屍首被黃眉童子一把火燒了。
燃燈古佛與彌勒佛祖真身顯現,坐於蓮台之上,默默打坐調息,眾皆無語。
畫面最後,三佛回了靈山。
十八羅漢與那黃眉童子卻仍留在原地。
畫面快進,直到張夜航出現。
張夜航忽然警覺,那十八羅漢與黃眉並未離去,仍在此山中。
就在此時,身旁傳來傻妞二號的警報聲。
「夜航哥哥,有危險正在靠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張夜航連忙道:「功能轉移。」
傻妞二號即刻附身於張夜航,在他腦海中提醒,「夜航哥哥,危險在頭上。」
張夜航仰頭一看,卻見一個巨大的黑金鉢盂遮天蔽日地落下來。
鉢盂中一柱金光罩住張夜航,那金光灼眼,使他完全睜不開眼。
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張夜航便被罩在黑金鉢孟內。
張夜航在鉢盂中穩定心神,叫聲「長!」便長得身高千丈,卻仍夠不到鉢盂頂端。
「這鉢盂內沒有盡頭,看來長得再高也是無用。」張夜航暗忖道。
鉢盂外,十八羅漢並黃眉從空中駕雲而來。
黃眉笑道:「世尊法力無邊,料敵先機,果然有漏網之魚。」
降龍羅漢向那鉢盂一招手,鉢盂飛入他的手中。
「既已拿了此人,我等便回靈山復命吧。」
黃眉卻是賊眉一挑,怪笑道:「眾位羅漢請先回吧,我在此多等幾日,免得再有遺漏。」
伏虎羅漢呵斥道:「未來佛祖囑咐了我等,必帶你一道而回。少在我們面前偷奸耍滑,否則便捆你回去!」
「羅漢勿惱,既是我家主人吩咐,我同諸位回去便是。」
鉢盂內,張夜航將自身轉化為數字信息,把自己傳輸出鉢盂之外。
在眾羅漢頭頂現身,看見黃眉背影,張夜航怒從心頭起,拔出緣塵劍便向他頭頂刺去。
黃眉聽見頭上風向,忙使狼牙棒轉身抵住。
張夜航力大無窮,黃眉被逼得連連後退,難以支撐,只得側身躲開。
卻把張夜航飛起一腳,踹得倒飛出去,把個藏經樓撞得房倒屋塌。
降龍羅漢最先反應過來,一招金剛伏魔拳朝張夜航胸口轟去。
張夜航抬手與他對了一拳,拳風四散破空。
降龍羅漢只覺拳頭一松,右手瞬間無力,只能虛握成拳。
張夜航身俱馬符咒之力,可瞬間治癒傷勢,因此並無不適。
降龍把發顫的右手藏在背後,左手單掌作禮道:「施主僅憑蠻力,就能破了貧僧這金剛伏魔拳,須菩提的弟子,果然不容小覷。」
「嘭——」一聲巨響傳來,只見黃眉自廢墟中飛出,揮舞狼牙棒,口中罵道,「賊娘養的東西!敢偷襲你黃眉老爺,吃你老爺一棒!」
張夜航使緣塵劍,一劍逼退降龍,復又與黃眉相鬥。
若論武藝,黃眉著實不弱。
不過張夜航攻速更快,劍勢更猛。
交手僅十餘個回合,張夜航一劍挑飛黃眉手中狼牙棒,接著朝他面門刺去。
黃眉大叫:「羅漢救我!」
十八羅漢一齊出手,長眉羅漢使兩條白眉,長鞭一般抽向張夜航胸口。
張夜航撤劍擋住,縱身一躍,使出明陽聖劍訣第一式,直把當先的坐鹿羅漢劈翻下坐騎。
坐下神鹿被張夜航一劍砍掉頭顱,登時沒了性命。
緣塵劍乃上古神器,威勢極厲,若非修為極高之人,絕難頂得住一劍。
眾羅漢心中驚懼,只團團圍住張夜航。
歡喜羅漢笑道:「世尊的法寶竟也關不住他,居然被他逃了出來。」
降龍羅漢道:「施主最好放下刀兵,放棄反抗,隨我等同赴靈山,洗刷罪孽。」
「我呸!禿驢們,老子早晚打上靈山,叫你佛門萬眾形神俱滅!」
「罪過罪過……」降龍羅漢一面低語,一面暗中再次祭出那黑金鉢盂。
靜坐羅漢有無上神力,攻向張夜航,打出一掌排山倒海。
張夜航使天道掌與他相對,牛符咒即使全力催動,亦無法與之抗衡,巨力讓張夜航倒飛了十餘丈。
眾羅漢見此大喜,豈料靜坐羅漢猛地噴出一口血,只覺心臟劇痛欲裂,須臾又見他七竅流血,癱倒地上。
張夜航冷笑道:「十八羅漢就這點實力嗎?」
他有馬符咒在身,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傷到他。
黃眉取下人種袋叫道:「逆賊休要猖狂!看黃眉老爺如何拿你?」
另一邊降龍羅漢也把黑金鉢盂向張夜航拋來,卻是那人種袋更強,一把將張夜航收了進去。
人種袋里,張夜航因為有馬符咒,所以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他自尋思道:「此時若把這些羅漢全都打殺了,如來必定滿世界尋我,不如出去刪了他們記憶,放他們回去哄騙如來。」
考慮已定,張夜航又化為數字信息逃出人種袋。
在場羅漢與黃眉哪裡知道張夜航所在,被他用傻妞之力通通定住。
現在的傻妞二號,修為還在張夜航之上。
其法力配合數字能量定身功能,定住十八羅漢與黃眉自是輕而易舉。
定住了十八羅漢與黃眉,張夜航立即刪除了他們遇到自己之後的記憶。
接著又給他們植入了一段張夜航拼死反抗,最終被黃眉一棒打成重傷,然後自燃其身,形神俱滅的記憶。
還把一個數字鍵變成自己的樣子,用火燒著。
這樣即便佛門有甚麼搜魂之術,也只會看到張夜航已死。
做這些事時,張夜航全程隱身。
全部弄好後,張夜航解了他們的定身,化作電磁波向翠雲山而去。
黃眉揮了揮狼牙棒,看到眼前已被燒成灰的張夜航,揉了揉腦袋,呵呵笑道:「方寸山餘孽已死,咱們可以回去復命了。」
降龍羅漢收回黑金鉢盂,合掌念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眾羅漢與黃眉離了方寸山,駕雲同回靈山。
須臾之間,張夜航已經來到翠雲山芭蕉洞里,鐵扇公主與小月王正吩咐丫鬟,要讓她們出去散播鐵扇公主已經成婚的消息。
芭蕉洞里只有四個丫鬟,都是凡人女子。
不過她們自小跟隨鐵扇公主修煉,也會些武藝法術,只是不怎麼強。
四個丫鬟領了鐵扇公主命令,還未出芭蕉洞,就被化作電磁波而來的張夜航阻止了。
鐵扇公主見張夜航這麼快就回來了,迎上前問道:「夫君已經探望師父回來了嗎?」
「遇到點麻煩,以後為夫再沒有師父了……」張夜航黑著臉,語氣悶悶地說。
小月王與鐵扇公主面面相覷,連忙關心道:「究竟出了何事?令夫君如此不快。」
「唉……」張夜航搖頭輕嘆一聲,才把方寸山遭遇的事俱都告知兩位愛妻。
小月王氣憤道:「靈山這幫禿驢,真是欺人太甚!」
她上前扶著張夜航,勸慰道:「夫君有朝一日若要打上靈山,妾身一定全力相助,生死不棄。」
鐵扇公主見張夜航心情不佳,溫言軟語道:「大仇未報,夫君萬不可意志消沈。」
「為夫沒事,兩位夫人放心。」張夜航移步坐到椅子上,把緣塵劍拿在手裡看了又看。
只要一靜下來,張夜航滿腦子全是師弟們被黃眉一棒一棒打死的畫面,血淋淋的畫面。
以前張夜航總把自己獨立於整個西游世界之外,認為自己只是一個外來者,目的只是為了求長生,娶美人。
可現在朝夕相處半個多世紀的師父沒了,師弟們也沒了。
張夜航終於意識到,從他拜師成功之後開始,他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他的所有行為,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著無數人的命運。
事實上張夜航並沒有要與佛門為敵的想法,更沒有想要顛覆天廷。
但就像他曾經說過的,當「是非」找上他,他也只好迎難而上。
「仇是一定要報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張夜航還算冷靜,將緣塵劍插回鞘中,對鐵扇公主道,「夫人,這西牛賀洲離靈山太近,為夫想帶你們先回南贍部洲巫雲宮,等將來實力足夠,再來尋仇。」
「夫君要走,妾身自然相依相隨,」鐵扇公主回頭看向身旁四個丫鬟,有些不捨地說,「這四個丫鬟從小跟隨妾身,不知夫君可否帶她們一起走。」
四個丫鬟聞言,都惴惴不安地看著張夜航。
張夜航道:「無妨,別說她們四個,就是四百個四千個,巫雲宮也住得下。」
「多謝夫君,」鐵扇公主對一個看上去年齡最大的丫鬟說,「翠兒,你帶她們去收拾好自己的家當,咱們要搬家了。」
那個叫翠兒的丫鬟答聲是,便領著三個丫鬟下去了。
丫鬟們離開後,鐵扇公主取出芭蕉扇,遞給張夜航說:「夫君以後外出,不妨將這寶扇隨身攜帶,必要時或可有助夫君。」
張夜航一把抱住鐵扇公主,臉埋進她的奶子里,輕聲道:「夫人自己收好就是,實力不夠之前,為夫絕不會做冒險之事。這扇子將來若有需要,為夫絕不會與夫人客氣。」
「好吧,」鐵扇公主收起芭蕉扇,「妾身的就是夫君的,夫君但有需要,只管拿去用。」
小月王也挨過去輕輕抱住張夜航,並把兩只奶子包裹住張夜航的腦袋,柔聲說道:「此番與靈山佛門結下深仇大恨,夫君是否考慮一下多找些姐妹同修呢?」
張夜航道:「那法訣與修為相當或遠高於己者修煉的話,進步確實極大,但和修為一般或弱於自己的人修煉,則收效不多。」
「修為精進一點也是精進,總強過自己一個人沒日沒夜的苦修吧,」小月王搖動奶子,蹭著張夜航臉頰,輕輕說道,「況且一號妹妹的實力深不可測,與她修煉,定有一日千里之功效。」
說到傻妞一號,張夜航不禁搖頭道:「不瞞你們說,為夫和一號無論如何修煉,雙方都無法獲得半點進益。」
「竟有這樣的事?」小月王不明白,「想那《陰陽交徵同命訣》何等逆天?一號妹妹竟然不能從中獲益嗎?」
「為夫也很奇怪,不管是瑤姬還是二號與九號,同修後修為法力都能與日俱增,偏偏只有修為莫測的一號,無法雙修得利。」
小月王沈默片刻,忽又用輕鬆的語氣說:「也沒關係,一號妹妹知識廣博,一定有好辦法能讓夫君實力盡快提升起來。」
「這倒屬實,為夫這次回去,正打算請一號幫我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修行之路。」
鐵扇公主道:「聽你們說了這麼多,妾身倒是無比好奇,那位一號姐姐究竟是怎樣的驚才絕艷?」
張夜航看著鐵扇公主道:「你該叫她妹妹才是。」
「怎會?」鐵扇公主疑惑道,「她不是早就嫁給了夫君的嗎?」
小月王嘻嘻笑道:「一號妹妹說過,咱們家不論先後,只以年齡大小分姐妹。」
「這樣……確定不會有問題嗎?」鐵扇公主遲疑道。
張夜航道:「有為夫在,不會有任何問題。」
既然自家夫君都這麼說了,鐵扇公主自然也能接受。
從年齡上講,小月王與孫悟空同歲,此時都應該是三百二十二歲。
鐵扇公主比孫悟空和小月王都要大上不少。
夫妻三人抱在一塊兒,說了會兒話,才見翠兒帶那三個小丫鬟收拾好了衣物飾品回來。
張夜航站起來,看看四個丫鬟,見她們也都是各有姿色,遂一一問了姓名。
翠兒雖是四個丫鬟中年紀最大的,但也只有二十歲。
還有一個叫芸心,一個叫蕊芯的,這兩個卻是雙胞胎,長得俊俏秀美,都是十九歲。
最小的映雪年方十六,模樣可愛,看張夜航時總是怯生生的。
張夜航道:「醜話說在前頭,你們今天跟我走了,此後便是我的人,保不齊甚麼時候我就會把你們納入房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有不願意跟我走的,可以選擇離開。」
四個丫鬟互相看了看,翠兒便近前說:「回老爺話,奴婢姐妹四個自小跟在夫人身邊,深受恩義。如今夫人既已嫁了老爺,奴婢們理當跟隨,情願早晚侍奉老爺夫人,無怨無悔。」
芸心、蕊芯、映雪三個也一齊躬身道:「奴婢們情願跟隨老爺夫人,無怨無悔。」
鐵扇公主走過來拉著張夜航說:「她們自小跟隨妾身,都是能信任的。況且她們陪伴妾身多年,妾身實在不忍分離,夫君就帶她們一起走吧。」
張夜航道:「夫人勿慮,為夫只是想尊重她們自己的意願。既然都願意隨我們走,那就一起走便是。」
鐵扇公主便對翠兒四女道:「今後跟了老爺,乃是你們天大的福分,一定要小心侍奉,明白嗎?」
「奴婢明白!」四個丫鬟齊聲應道。
「夫人說話屬實誇張,跟著為夫沒准兒就得過上提心弔膽的日子,算得甚麼福分。」張夜航搖搖頭說。
小月王微笑道:「若是夫君偶有興致要了她們,此後不死不滅,駐顏長生,豈不是她們莫大的福分?」
四個丫鬟聽聞此語,也都在心中竊喜。
想這世間多少妖魔,多少修士,刻苦修煉,只為這長生之壽。
如今只要侍奉好張夜航,但得一夕歡寢,便能不老長生,怎能不喜?
張夜航心念一動,把丫鬟們收拾的行李送入青青世界。
然後讓在場眾人都手牽著手,接著聯繫上巫雲宮的傻妞一號。
人體信息傳輸功能開啓,轉眼功夫,幾人就到了巫雲宮。
巫雲宮大殿上,傻妞一號、瑤姬都在,精衛尚在閉關。
她們早已備好宴席,為新來的姐妹接風洗塵。
原來張夜航早已告知了傻妞一號自己即將回程,囑咐她將鐵扇公主與小月王的事告訴了瑤姬。
只是鐵扇公主與小月王之事本就有傻妞一號的安排,所以瑤姬早已知曉。
瑤姬一聽到消息,便早早備下美食美酒,專門招待幾位新來的妹妹。
這裡眾人,張夜航坐了主位,瑤姬最為年長,眾女自然都尊她為大姐。
宴會過後,大家都聚在一起說話,彼此熟悉。
瑤姬為每個人都準備好了房間,包括翠兒她們四個,也都是一人一間房,並不把她們當作丫鬟。
在瑤姬看來,翠兒、芸心、蕊芯、映雪四女,都是嬌嬌美貌,早晚必成夫君枕邊之人,便直接等同姐妹視之。
晚上,鐵扇公主房中,翠兒和映雪正同往常一般服侍鐵扇公主歇息。
閒話間,鐵扇公主不禁感嘆,「真想不到,堂堂巫山神女竟也是我夫君的女人。」
翠兒便笑道:「正是夫人眼光好,才能得此良配。」
「你們幾個以後機靈點,等老爺心情緩過來,也琢磨一下讓老爺納了你們,好叫我們做個長久姐妹。」
翠兒與映雪都羞紅了臉,暗自尋思不提。
卻說當晚眾人各自安寢了,張夜航卻從瑤姬與傻妞二女的相擁中起來。
他一個人飛到巫雲宮後山,擇了塊風景秀麗之地。
施法立起許多石碑,一塊塊刻上師父和師弟們的名字。
刻立好石碑,張夜航跪在須菩提祖師墓前,久久不能言語。
想起往日時光,思緒恍惚回到三星洞府藏經樓里,與師弟們研墨練字的日子。
還有藥園裡,楚師弟每天忙碌的身影,以及千竹林里,柯師弟在棋桌前獨自思考棋局的模樣。
就像小時候結束了流浪,卻常常回憶起走過三年風雨的流浪夥伴。
命運總是這樣捉摸不定,死去的人就是再也見不到了。
即使擁有時空穿梭的能力又能怎樣呢?遺憾總是接踵而至。
想要從此不留任何遺憾,那麼就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張夜航默默地坐在師父師弟們墓前,一直坐到天亮。
瑤姬、一號、二號悄然來到他身邊,張夜航便問一號,「除了用《陰陽交徵同命訣》雙修之外,還有能讓我快速變強的方法嗎?」
傻妞一號道:「《陰陽交徵同命訣》中載有一門秘法,夫君應該也看到了。」
「你是說,《凡情塵欲吞天法》?」張夜航嘆道,「此法雖然能夠使我獲得堪比三佛的修為法力,但著實不容易修煉,而且反噬帶來的後果也不是我能夠承受的。」
「夫君此時當然不能修練,但一定能等來恰當的時機。」
傻妞一號笑了笑,接著又說道:「在那之前,夫君或許可以考慮一下金烏真火。」
「金烏真火?」瑤姬沈吟片刻,朱唇輕啓道,「一號妹妹所說的,可是被羿射落的九個太陽?」
「不錯,天開地辟之時,原有十日。那被羿射落的九個,化作九處溫泉。溫泉之下,金烏殘軀仍在,包裹其核心真火。」
傻妞二號補充道:「夜航哥哥可以煉化金烏真火,從而獲得極大提升。」
張夜航點點頭,「事不宜遲,我要盡快動身。」
「夫君不必急於一時,」瑤姬輓留道,「和姐妹們吃頓飯再走吧。」
「也好,」張夜航站起來,「此去不知需要多少時間……」
當下離了墓林,回至巫雲宮。
陪同眾女吃了飯,張夜航背負緣塵劍,辭別愛妻們,與一號二號一起,駕雲出了巫山。
巫山有上古迷陣,非至強者,定然找不到巫雲宮位置。
況且以瑤姬如今的實力,即便是當初的牛魔王,也未必能夠與之相抗衡。
更不用說還有鐵扇公主和小月王,即便碰到棘手之事,小月王也能把她們全部帶入青青世界,然後隨時去到張夜航身邊。
愛妻們安全有所保障,張夜航才能專注提升自己的實力。
九個溫泉的位置都已定位清晰,張夜航攜手傻妞一號與傻妞二號,全速趕至最近的香冷泉。
香冷泉位於花草繁茂之地,泉下深處便藏著死去的金烏殘軀。
張夜航讓一號和二號都將功能轉移到自己身上,隨即轉化為無質量的電磁波,深入泉下。
死去的金烏坍縮成一個烏黑且帶著熔岩裂紋的球體,其精魂早已消散。
但核心真火仍在,真火永不熄滅。
張夜航在黑球周圍開闢出一個空間,接著施法將金烏真火分離出來,一口吞入腹中,隨後打坐煉化真火。
這一場煉化轉眼便去八九七十二年,煉化之時,張夜航周身遍布熾火神光。
煉化完成後,真火游走周身,化作隨心法力。
金烏的殘軀雖然沒了真火,卻仍可持續發熱,測算大概有個一千億年左右,才會徹底冷卻。
一千億年後會是怎樣的世界?張夜航雖然好奇,卻不想現在便去看。
因為有了無限的壽命,那麼未來的一切,他都可以親自經歷,也就不必破壞了那份驚喜。
此時此刻,張夜航已經明確感受到自身實力的增長。
現如今就算不用禁錮牛魔王的法力,張夜航也能輕易將之打敗或滅殺。
「這才僅僅煉化了香冷泉這一處的金烏真火,就有這等提升,還得盡快將另外幾處泉下的真火也都煉化了才是。」
張夜航當即離了香冷泉,向那群山之中的伴山泉而去。
隨後又是東合泉、潢山泉、溫泉、孝安泉、廣汾泉、湯泉,每一處泉下的真火都需要煉化七十二年。
五百七十六年後,前八泉的金烏真火都已被張夜航煉化,只剩滌垢泉一處,張夜航正火速趕去。
滌垢泉本是七仙女常常下界洗浴之地,數年前被七個蜘蛛精搶佔了。
七仙女雖然不善鬥法,但被七個蜘蛛精打敗得未免太過輕易,其中必有蹊蹺。
滌垢泉往北三里,便是盤絲嶺。
嶺下有個盤絲洞,盤絲洞便是那七個蜘蛛精的居所。
五百七十六年期間,孫悟空因大鬧天宮被壓在五行山下,那時正是王莽篡漢之際,算到此時被壓了有一百年左右。
張夜航尋思道:「如來老兒想傳經東土,待我修得九陽真火,先給你搗搗亂再說。」
到了滌垢泉,卻正好逢著七個蜘蛛精在那泉水中嬉笑打鬧。
泉邊有三間亭子,放著桌子衣架,掛著她們的貼身衣物。
那七個女子卻都是花容月貌,各美其美,秀色可餐。
張夜航急要煉化真火,也不管她們,當即化作電磁波進入滌垢泉下。
泉下金烏殘軀仍在,張夜航輕車熟路地分離核心真火,吞了打坐煉化。
轉眼又是七十二年,張夜航終於將九個金烏真火全部煉化。
在九陽真火的加持下,張夜航法力修為指數倍增長。
至於究竟有多強,恐怕還要與絕頂強者交手後才能知道。
回到地面,滌垢泉中泉水依然溫熱。
張夜航見四下無人,索性褪了全身衣衫,將緣塵劍置於衣衫之上放到岸邊,身子倒入水中泡著。
正泡著呢,忽然便聽見許多嬌聲艷語,接著便有七個女子款款而來。
她們先在那亭子上寬衣解帶,卻一時沒發現正在泡溫泉的張夜航。
張夜航不由得大聲提醒道:「幾位姑娘也不留點心,這水里有人呢!」
那七個女子聽見聲音,慌忙看向泉中,只見一個男人赤裸全身,浮在水上,一根粗長偉岸的雞巴高高竪起。
七女慌忙穿好衣裙,一個胸部無比豐滿的女子高聲斥責道:「你是何人?怎敢不經允許便到我們姐妹的沐浴之地泡澡?」
張夜航笑道:「這滌垢泉乃是死去的金烏所化,萬物生靈皆可受用,何時就歸屬了你們幾個妖女?」
見張夜航說她們是妖女,七個蜘蛛精都有些驚訝,卻又怒視著張夜航。
正想爭辯,七女的大姐卻是發覺張夜航氣宇非凡,定然是個有道行的修士。
遂制止了幾個氣急的妹妹,恭敬施禮道:「這位前輩看起來不是凡人,但我們姐妹幾個也不是甚麼易與之輩,況且我們乃是黃花觀百眼魔君的師妹,前輩可要仔細斟酌一下才是。」
「百眼魔君?那多目怪不過是個成精的蜈蚣,我早晚殺之。」
「閣下莫要誇口!這泉本是我們從七仙女那裡搶來的,從不曾有男人在這裡洗浴。如今算是被你沾點艷福,快些離去,我們也不與你計較。」
說這話的是她們二姐,張夜航已使用傻妞的身份信息識別功能,知道了七個蜘蛛精的姓名。
七女從大到小依次叫做知夢辭、知倩、知蕙、知雪、知緋、知煙、知柔。
張夜航發現,她們姐妹七個不單是年齡從大到小,那胸前的雪白奶子,也是從大到小的。
知夢辭的奶子最為圓潤豐碩,依次往下最小的便是知柔。
知柔雖是姐妹里最小的,卻也甚為豐盈可觀,目測一隻手不能完全掌握。
知緋最善察言觀色,似乎察覺到張夜航目光游走自己姐妹們的身子上。
遂把傲人的身材挺了挺,朝張夜航發出一聲冷笑。
張夜航見那碩果輕顫,略有意動,算來也是六百四十八年沒和女人親近了。
這些年一刻不停地煉化金烏真火,此刻也確實有些難以自抑。
張夜航站起身,昂首挺身,大雞巴姿態傲然。
七個妖女見狀大驚,知雪、知煙、知柔三個最是害羞,忙把身子轉開。
知蕙、知緋性情火辣,倒是大膽張目細瞧。
知夢辭與知倩心中雖然也有幾分微羞,卻是表現得淡定如常。
「閣下這是做甚麼?我們姐妹可不是那等凡塵俗女,這種下作手段還嚇不到我們。」
知夢辭以為張夜航是想使那種流氓手段,好讓她們含羞而去。
知蕙笑道:「閣下的模樣看起來還算丰神俊朗,一條雞巴似乎也頗有實力,只是不知是否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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