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九陽真火皆煉化,滌垢泉里收女徒
魔幻手機:萬界美女任我淫 · 隱市低人 · 2 / 2
「是否中用?恐怕要幾位姑娘親身試過才知道。」
「我們姐妹七個,雖然都不曾和男人試過魚水之樂,但也曾學過些採陽補陰的法門,若都施展出來,恐怕閣下撐不得半個時辰,便要跪下來求姑奶奶們饒你性命。」
知緋語笑嫣然,言談間身姿搖曳,媚態迷人。
「妖女莫說大話,本座這就要你們助我修行,一起上吧,讓本座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少法力。」張夜航朗聲說道。
「閣下未免欺人太甚!真當我們姐妹是甚麼尋常小妖嗎?」
知倩呵斥道:「姐妹們,咱們一齊動手,把這廝捉回洞府蒸了吃,從此開了吃人之戒。」
「你們居然還不曾吃過人嗎?」張夜航呵呵笑道,「煮著吃還省些柴,蒸著吃多少費事。」
「你倒是個樂天知命的,今日正好吃了你,從此百無禁忌。」
知倩說完,飛身便朝張夜航撲來。
身後眾姐妹見狀,也都一齊跟上。
知夢辭修為高些,心懷戚戚,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張夜航在那泉水中站定,只待七個妖女飛近,抖擻神威。
以一股無形威勢下壓,七個妖女便都墜入泉中。
威勢不減,翻覆手掌,折騰得她們在水中撲騰個不停。
因使不出避水訣,七個妖女嗆了不少水。
張夜航神念驅使幾個妖女在水中翻滾,直到她們高呼饒命卻才收手。
七個妖女互相攙扶著,渾身濕透,戰戰兢兢,恐懼難當。
知夢辭站出來討饒道:「真人法力廣大,是我們姐妹冒犯了真人,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
「若真人不嫌,小女子願以微賤之軀身侍真人,只求真人放過我的妹妹們。」
知夢辭躬身下拜,濕透的紗裙勾勒出優美的線條,碩大的奶子上下抖顫,葡萄粒大的乳頭粉粉嫩嫩,若隱若現。
她身後的六個妹妹也紛紛跪下求饒,「求真人放過我們吧。」
張夜航道:「本座還要你們助我修行,卻是不能輕易放你們走。」
「我等法力低微,不知如何助真人修行?」
張夜航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們既然還不曾吃人害命,倒是你們的造化。念在你們修行不易,我欲收你們為徒,你們可願意?」
知夢辭心想若不肯拜師,倘遭他毒手。
又想到此人修為高深莫測,若拜得為師,以後七姐妹也好有個依靠。
知夢辭回身看向妹妹們,眼神交流片刻,七個蜘蛛精當即下拜。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三拜。」
知夢辭當先做了表率,幾個妹妹也都齊齊行了拜師之禮。
張夜航得了七個女徒,欣喜不已,不自覺大雞巴抖了抖。
知夢辭跪得最近,臉龐與那雞巴相距咫尺之間,看得分明。
知夢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當即含羞帶怯的垂下頭去,不敢細看。
張夜航近前將知夢辭扶起來,卻因挨得太近,知夢辭的俏臉是蹭著雞巴起身的,把她羞得滿臉潮紅。
知夢辭心道:「這師父著實不正經,怎好在女弟子們面前如此無禮?」
扶起來知夢辭,張夜航又將剩下六女也一一扶起,倒讓她們一個個都羞澀難當。
知蕙和知緋兩姐妹雖然奔放些,卻也都是閨中處子。
先是臣服張夜航法力廣大,這番又見他威風凜凜,雞巴粗長壯大,竟不知為何骨軟筋麻,連聲輕喘。
至於個性本就極為含蓄的知雪、知煙、知柔三個,更是渾身無力站不住腳,只能攙著姐姐妹妹們,勉強站定。
張夜航看了看自己收的弟子,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你們既然拜我為師,為師也助你們增長些法力。」
七姐妹聞言面面相覷,不曉得張夜航甚麼意思。
「多謝師父,不知師父如何助我們增長法力?」
知夢辭心中疑惑不少,師父剛剛還要自己姐妹們助他修行,這會兒又要助她們姐妹增長法力。
張夜航笑道:「你們先把濕衣裙都褪了吧,穿著也怪難受的。咱們師徒之間,不必太過生分。」
七姐妹心中頓時一陣風吹過,怎麼會有人說話如此離經叛道,卻好像又有幾分道理。
當然,這道理僅在他們師徒之間。
知夢辭七姐妹已然明白了自家師父的意思,師父要她們相助修行,而她們自身法力孱弱,除了某種和合之法,似乎也沒有甚麼別的法子了。
七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磨磨蹭蹭。
張夜航等得不耐煩,一揮手將她們衣裙飄去晾在亭子里衣架上。
泉水中,七個妖女白花花的身子暴露無遺,慌忙上下遮掩,互相擠在一處。
「為師不過是考驗一下你們的實力,大可不必如此拘謹。」
「回師父話,我們姐妹法力微弱,還請師父小心執教。」
「夢辭,你是大姐,就由你與妹妹們做個表率。拿出你的畢生所學,那樣為師才能因材施教。」
「弟子並未告知姓名,師父是如何知道的呢?」知夢辭慢慢走近張夜航,嬌聲問道。
張夜航一把摟住她,親臉吻唇道:「你們的底細為師一清二楚,不必多問。」
他的雙手用力抓住知夢辭的兩瓣翹臀,揉捏成各種形狀。
他的胸膛擠壓著知夢辭那兩只豐滿的奶子,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舌頭糾纏在一起。
唇舌激吻,唾液交融,咂嗚聲幾乎蓋過了泉水流淌聲。
情至濃時,張夜航釋放出交徵紫氣,片片紫霧,瞬間瀰漫整個滌垢泉。
知倩、知蕙、知雪、知緋、知煙、知柔六女遭受交徵紫氣侵體,臉上立馬顯露淫態,都把一隻手抓住奶子揉捏乳頭,另一隻手撫上嫩屄穴口,淺探輕磨。
張夜航與知夢辭吻夠多時,堅挺火熱的雞巴磨蹭著粉嫩騷屄,燙得穴中淫水沸騰。
知夢辭意亂情迷,緊緊抱住張夜航,主動獻吻,雙手亂摸,唇舌亂親亂舔。
一面親吻著張夜航的臉,一面悶哼道:「師父,弟子身上好熱,小穴好癢……」
話音柔媚婉轉,入耳只覺魂飛骨酥。
張夜航仍將雞巴磨蹭著知夢辭嫩屄,卻對她身後的六女笑道:「知倩、知蕙,你們上前來,跪在為師雞巴下,給為師吃一吃雞巴。」
「是,師父。」知倩和知蕙近前蹲下,瞅著那猙獰粗大的雞巴,目露淫光。
「師父的雞巴好粗好長,不但能從大姐的臀縫中鑽出來,而且還多出好長一節。」知倩上手擼著雞巴,指尖輕撫過蛋大的龜頭。
知蕙犬坐於泉水之中,母狗一樣伸出粉舌,用口腔唾液為火熱的雞巴降溫。
玩弄著知夢辭的雪白屁股,聽著耳畔騷媚入骨的淫叫,張夜航的大雞巴戰意昂然。
知雪、知緋、知煙、知柔四女也都湊上前來圍住張夜航,親吻他的全身,把奶子按在他身上,擠壓磨蹭。
張夜航被七女環繞侍奉,身心暢美無比。
雞巴抑制不住鑽洞的渴望,張夜航便將知夢辭扭轉身子,彎腰背對著自己。
知倩和知蕙貼心地扶著姐姐,眼看著張夜航把雞巴在姐姐的蜜穴蹭了幾下後,緩緩插了進去。
「啊……師父大大的雞巴,插進來了,弟子兩百多年的貞潔,如今……都是師父得了……」知夢辭輕聲低訴,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悲。
她的一頭黑髮披散在後背上,蜂腰肥臀的曼妙身姿十分誘人。
處女血拌著愛液,滴落在泉水中,順流而去。
大雞巴抽送的速度在一點點加快,知夢辭的叫聲也從偶爾一兩聲低吟變成了急促的高唱。
「知煙,你別舔在為師胯下舔蛋蛋了,起來給為師推屁股。」張夜航對自己兩腿夾著的知煙下了指令,兩手不再扶著知夢辭腰部,空出來把知雪和知緋摟在懷中。
雙手揉著知雪和知緋豐滿奶子,大雞巴插著知夢辭的肥臀嫩屄,身後知煙也開始努力為張夜航推屁股。
左右各與知雪和知緋熱吻一番後,張夜航又叫知柔飛起來,雙腿夾住自己的臉,把那散髮幽香的粉屄嫩穴送到嘴邊。
他的舌頭靈巧地鑽入知柔的嫩屄里,左右橫舔,上下嘬吸。
「啊啊……師父……好師父……弟子被師父舔吸得好爽,好快活……」
知柔抱住張夜航的腦袋,兩條修長的美腿夾得緊緊的,口中嬌喘低哼,眼眸微閉,沈浸在身酥骨軟地快感之中。
推屁股的知煙屄癢難耐,為了能早一點得到師父的雞巴入體,她愈發賣力地推送,只盼著大姐早點洩身,才能盡快輪到自己挨肏。
前方扶著知夢辭的知倩和知蕙蹲下了身子,分別含住大姐的一隻奶子,與張夜航前後夾攻,給了知夢辭難以言表的美妙體驗。
知雪、知緋的奶子在張夜航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張夜航挑弄情慾的手法甚為嫻熟,光是被淫玩著奶子和乳頭,二女就已忍耐不住,竟先知夢辭一步丟了身子,腿一軟,喘吁吁跌坐水中。
張夜航騰出手來,扶住知夢辭纖腰,奮力猛肏。
臀肉相撞聲啪啪作響,淫水四濺。
「啊……啊……哦……師父的雞巴插得好深……噢……弟子快要舒服死了……啊啊……大雞巴師父,再插得快些,再插得猛些,師父的大雞巴狠狠地插死弟子吧……」知夢辭淫詞浪語叫個不停,顯然已是臨近高潮的節奏。
張夜航抬臀挺槍,快抽狠肏,攻勢迅疾如雷。
抽送二百餘下,知夢辭身子一陣顫抖,啊啊大叫著丟了,隨即陰道內肉壁緊縮,緊緊夾住肉棒,霎時間潮如浪湧。
張夜航龜頭眼上受淫潮刺激,亦是洞眼大開,濃精一洩如注。
射了足有半分鐘左右,精液把知夢辭的騷屄灌得滿滿當當。
知夢辭雙手無力地垂下,大口喘著氣。
張夜航松開知夢辭,她便軟軟地趴下,浮在水上,雙目無神卻嘴角帶笑地嬌喘著。
大雞巴空了出來,知煙立刻湊過去把它含在口中,細緻入微地舔吃殘精剩液。
只被吃了幾口,張夜航的雞巴復又堅硬如初,淫囊袋里有產生出了滿滿的精液。
畢竟是六百多年未近女色,積攢的火力和精液遠非此地六女能夠承受。
見張夜航雞巴硬挺,知煙興奮地轉過身,撅起屁股,扶著雞巴對準自己蜜穴。
媚聲叫道:「弟子的騷屄好癢,好想讓師父的大雞巴插進來呀。」
張夜航正欲挺槍肏入知煙屄穴,被他舔著嫩屄的知柔突然尖叫起來,先是身子劇烈顫抖,隨即一陣淫液噴發,澆了張夜航一臉。
「被師父舔得丟了,好爽……好快活……」
知柔雙手一攤,兩腿松開,人就被張夜航用雞符咒之力飄到水中暫歇。
「三妹,我在此扶著六妹等肏,你去給師父擦擦臉。師父要是累了,你也學著六妹,給師父推推屁股。」
知蕙依言,笑吟吟走到張夜航面前,伸舌將他臉上的淫液舔得乾乾淨淨。
隨即向岸上亭子里招了招手,桌上一件大紅色褻衣立刻飛入知蕙手中。
那是知蕙的貼身衣物,還帶著淡淡的體香。
用褻衣把張夜航的臉擦乾淨之後,知蕙便伸手握住雞巴,擼動幾下後,送往知煙的嫩屄穴口。
「乖徒兒,為師的雞巴很大,你忍一忍……」
「好師父,你快插進來吧,弟子不怕……」
知煙翹著雪白屁股,雙手環抱住二姐知倩的腰。
張夜航摟了知蕙入懷,揉著奶子,吻著紅唇,嘬著唾液。
挺雞巴擠入知煙屄內,緩抽慢插。
肉棒漸漸深入,只見落紅點點,知煙也就告別了她的處女之身。
盡根沒入屄內,稍微停了一會兒,知煙便道:「師父,請您盡情肏乾弟子吧,弟子應該已經完全適應了師父您偉大的雞巴。」
張夜航便就挺腰猛肏,雞巴在用力,揉奶子的手也在用力。
處女的屄都很緊,肏起來包裹感十足。
騷屄雖有不同,但肏起來的感覺卻是大同小異。
其中細微的差別,恐怕只有張夜航這樣的淫道聖手方能深刻體會。
知煙的耐肏程度顯然不如知夢辭,僅堅持了知夢辭挨肏時間的一半左右,她便高潮了兩次,最後沒能得到精液灌穴,她就無力再與張夜航交媾了。
張夜航讓知倩趴在知蕙背上,用雞符咒之力把二女飄浮在空中。
他自己緩緩上浮,挺雞巴在二女穴口磨槍擦棒,聊得二女直叫,「師父肏我。」
方才把雞巴撞入知蕙蜜穴,破了處女膜,立刻又把帶血的雞巴插入知倩屄中,二破處女膜。
而後扶著雪花肉臀,上下抽插。
肏夠知倩百餘下,拔出,抵住知蕙穴口,插入,抽送百餘下,又拔出,擠入知倩嫩屄,猛肏……如此周而復始,攪得二女淫水交融,臀顫屄麻。
啪啪啪的是雄腰撞美臀,噗嗤嗤的是雞巴捅水坑。
知倩和知蕙俱被肏得媚眼如絲,臉泛春紅。
突然,張夜航加緊了攻速,加大了力道。
二女陰道遭受大雞巴迅猛地抽插,肉壁逐漸收縮。
激烈連肏數十下,張夜航按住之前肉臀,雞巴深深插進知倩騷屄穴底,濃精爆射。
折了一半,張夜航飛速拔出雞巴,狠狠撞入知蕙屄中,將剩餘精液全部射給知蕙。
射畢抽出雞巴,放二女浮在水上稍歇。
張夜航盤膝坐在水面上,把知雪、知緋、知柔飄入懷中。
三女此前各洩了一回,但並非是被肏的。
眼下淫性濃烈,屄水再度泛濫,仍需張夜航把如意棒伸入幽泉止水。
和知雪、知緋、知柔做愛的過程簡單了許多,走流程似的突破處女膜,然後緩抽慢插轉變為快抽猛插。
肏知雪時,知緋、知柔被張夜航兩手摳著騷屄。
知雪高潮時,知緋和知柔也被張夜航的手撩得丟了身。
一泡精液全給了知雪後,張夜航便放她和知夢辭、知倩、知蕙、知煙在一起躺著。
知緋和知柔吃雞巴舔蛋蛋,張夜航淫囊袋里轉眼又裝滿了濃精,於是挺槍復戰。
知緋屄嫩乳圓,知柔臀翹腿長。
大雞巴插姐姐、肏妹妹,力氣越肏越有,精液越射越多。
挑動花蒂翻白液,潮吹淫泉灑黑林。
女徒屄騷何療慰?恩師肉棒射甘霖。
姐妹挨插穴浪高,身酥骨軟注淫心。
七女撅臀相交換,轉圈輪肏日將盡。
一輪肏過後,略休息片刻,張夜航復回泉水中,又從知夢辭開始,發起二戰。
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被分離出來,自然而然地加入戰鬥。
七姐妹被肏得神智不清,何時多了兩個姐妹也不知道。
她們只知道騷屄被師父肏得很爽,法力蹭蹭往上漲。
肉體交歡,修為精進,同時獲得雙重快感,使得七姐妹對張夜航和他的大雞巴產生了深沈的愛和欲。
知倩最是對張夜航死心塌地,她在心底告訴自己,「從今以後,我就是師父最忠誠的性奴賤婢,師父讓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我的心,我的愛,我的大奶與騷屄,都是師父的專屬。」
其她六女縱不似知倩一般視自己為賤婢淫奴,也都相差不遠。
再被肏上一段時日,定然也會如知倩一樣對張夜航死心塌地。
對七位女徒實力的考驗與提升,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煉化九陽真火後,張夜航的修為法力已經遠超傻妞二號,與之雙修已不能為張夜航帶來太多提升。
不過傻妞二號倒是獲得了不小的增益,修為法力幾乎瞬間趕上張夜航。
即便《陰陽交徵同命訣》已經如此逆天,至今卻仍無法讓張夜航和傻妞一號通過雙修增長實力。
到底是何緣由?張夜航想不明白就罷了,傻妞一號竟也表示無能為力。
再看他收的弟子們,雙修前七姐妹中以知夢辭的修為法力最強,但她甚至比不上和張夜航雙修過的凡人老婆們。
他在魔幻手機世界的五百多個老婆,合修之後獲得的法力竟然比知夢辭七姐妹加起來還要強上許多。
可見修行一途,並不是刻苦努力就能有所回報的。
此時天色已晚,星辰明滅,月色朦朧。
七姐妹坐在泉水中運神煉法,專心融合煉化師父帶給她們的深厚法力。
這一日的極樂合修,抵得上她們獨自苦修數百年。
張夜航也在七姐妹身上獲得絲絲增長,基本聊勝於無。
實在她們七個的修為法力都太低了些,好在《陰陽交徵同命訣》只會給雙方帶來正向增益,絕不會損強補弱。
張夜航與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飛上岸,一號、二號他伺候換了衣裳,將緣塵劍收入幻部空間的青青世界。
另一邊七姐妹也都調息已畢,飛身至張夜航面前。
知夢辭恭敬地施了一禮,微笑道:「我們姐妹七個即是師父弟子,又做了師父的女人,今後應該如何稱呼?還請師父示下。」
「你們既是為師的愛徒,也是為師的愛妻,願意管為師叫師父還是夫君都可以。」
知夢辭道:「這樣吧,我等對外仍稱師父,對內則稱夫君,可否?」
張夜航道:「可以。」
知夢辭道:「我們姐妹七人,餘生追隨夫君左右,至死不渝,還望夫君能夠善待我們。」
張夜航笑道:「為師從不虧待自己的女人。」
「你們在此間可還有重要的物什?若沒有,便隨為夫離開這裡吧。」
知夢辭道:「倒也沒甚麼要緊的東西,只是西面有處黃花觀,觀里有個百眼魔君,是我們姐妹同堂學藝的師兄。他算是我們僅剩的舊識,該去和他道個別才是。」
說到這裡,知倩突然接過話頭:「我等師門早已被金剛毀滅,他亦入了道門。如今我們姐妹又拜了夫君為師,與他其實無甚瓜葛。」
「此前卻有許多蜜、螞、班、蜢、蜻……之類的蟲精,曾拜我們姐妹為乾娘,求我們庇護……」
知夢辭欲言又止,如今她脫了妖身,仙姿出塵,有些害怕張夜航看不起自己曾與那些低級精怪為伍。
「一些小蟲妖,由它們自生自滅去吧。」
張夜航沈吟道:「至於那百眼魔君,明日為師與你們同去一趟黃花觀,與他道個別便是。」
「師父說得是,天色已晚,請夫君和二位姐姐隨我們到洞府中歇過今晚再說。」
「你們朝前帶路吧……」
七姐妹便帶著張夜航和傻妞二女,飛回到盤絲洞里歇息,然而卻是徹夜未眠。
張夜航壓抑了六百多年的性慾,豈能輕易釋放完全?
是故通宵肏屄,七姐妹加傻妞二女俱被肏得渾身酸軟,淫叫了一夜。
肏屄肏到天亮,九位愛妻不夠肏,張夜航又喚出黑影兵團第七戰團的十名兔耳女僕。
一大早駕著雲,肏著兔耳女僕,飛向黃花觀。
雖然徹夜挨肏頗為辛勞,但傻妞二女和知夢辭七姐妹卻都精神飽滿,並無半分倦意。
將至黃花觀時,十名兔耳女僕都被張夜航射了一髮,方才回歸暗影。
九位愛妻恭恭敬敬的服侍張夜航更衣,又各自潔身換衣後,方才降下雲頭,落到黃花觀門口。
黃花觀依山而建,是一座巍峨樓閣。
觀門前雜樹密植,野花芳香。
傻妞二女與知夢辭七姐妹簇擁著張夜航,朝黃花觀里走去。
進了二門,見正殿里坐著一個道人,閉目煉氣。
那道人便是多目怪,又叫百眼魔君。
知夢辭高聲叫道:「師兄!師妹們看你來了。」
那多目怪聞聲驚醒,起身回看,見著七位師妹先是一喜。
又見她們和兩個陌生女人都緊挨著一個男人,頓時沈下了臉。
多目怪觀得張夜航仙姿飄逸,猜測他必是個有道行的修士,本該以禮相待,不想一時因見師妹們與他舉止親密,心中妒意橫生,甚為不悅。
他只當沒看見張夜航一般,招呼七位師妹和傻妞二女進殿,隨後去喚道童上茶。
知夢辭七姐妹圍坐在張夜航身邊,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則立在張夜航身後。
多目怪回來見了,心中疑惑更甚。
便向知夢辭問道:「夢辭師妹,這位仁兄是?」
知夢辭柔聲介紹道:「這位真人姓張,名夜航,乃是我們姐妹昨日新拜的師父……」
聽到是新拜的師父,多目怪暗自先松了口氣。
接著不等知夢辭說話,便搶白道:「你們另拜師門,為何不經過師兄的同意呢?」
知倩聞言,頓時冷下臉道:「你早已入了別門,我們姐妹拜誰為師,又何需同你商量?」
「知倩師妹說話好生過分!如今拜了新師父,就不把昔日師兄放在眼裡了嗎?」
知夢辭禮歉道:「二妹一向這般火爆脾氣,師兄你是知道的,還請多多包涵。師妹們今日前來,是向師兄道別的。」
多目怪驚道:「你們要跟他走?」
「正是。」
「他有甚麼本事!也當得起你們的師父?」多目怪厲聲質問,心中著實惱恨張夜航。
他雖入了道門,但其實塵心未淨。
這七個師妹他很早便心懷不軌,只是一直未能得手。
如今七姐妹要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走了,叫他如何能夠答應?
正要發作,多目怪卻才發現幾位師妹都盤了頭髮,插著玉簪。
知雪、知煙、知柔三女都把身子貼著張夜航,豐滿的奶子緊受擠壓。
「幾位師妹,為兄怎麼覺得你們和這所謂的師父,關係非同一般呢……」多目陰著臉對知夢辭說話,卻把一雙眼斜瞅著張夜航。
知夢辭道:「剛才就要說的,只是被師兄打斷了。師父他不僅是我們姐妹七人的師父,也是我們七人的夫君。」
「豈有此理!你們怎能如此輕賤自己?這廝可比得上為兄一星半點兒?」多目怪怒目橫睜,白須上竪。
「你嘴裡放乾淨些,我們姐妹與師父情投意合,共結連理乃是你情我願之事,不容他人置喙。」
知倩說話依然淡漠,接著又道:「今日到此來,只是知會你一聲,你若是不喜歡見我們,我們就此告辭就是。」
說罷,知倩就作勢要拉著張夜航離開。
多目怪眼珠一轉,連忙禮謙道:「師妹莫惱,師妹莫惱,是為兄失態了。還請幾位師妹看在往日同門之誼的面上,暫留下和為兄說說話吧。」
張夜航從一開始就不動聲色,這時才開口道:「乖徒兒們,既然你們師兄已經道歉,不如還是再坐會兒吧,免得他將來怪我拐走了你們,還離間你們兄妹情誼。」
七姐妹這才重新坐定,氣氛一時陷入尷尬。
百無聊賴中,張夜航讓知蕙給自己揉捏肩膀,又把雙腿伸長,讓知緋和知雪捶腿。
兩手搭在知煙與知柔身上,隔著衣裳揉奶子。
「夢辭,為師略有些口渴。」
知夢辭無奈地搖搖頭,卻還是嬌笑著端起茶,飲一口含在口中,然後起身對嘴餵給張夜航喝下。
多目怪看得心頭火起,別的師妹倒也罷了,本來也只是想收作小妾。
只是他心中最愛的知夢辭,如今卻在自己面前給別的男人嘴對嘴餵水。
那等親密程度,說不定就連身子都已經給了人家。
念及多年暗戀終成一場空,多目怪氣憤難當,怒火中燒。
強行壓下了怒火後,多目怪冷不丁冒出一句話,「常言道:長兄如父,閣下既娶了我這幾位師妹,何不叫幾聲父親來聽?」
張夜航頓時冷下臉,爆發出沖天神威,直壓得多目怪喘不過氣。
多目怪大受震懾,心下暗忖:「此人法力勝我百倍,且先求饒,再想辦法除他。」
「真人請收了神通吧!在下知錯了,求真人看在我師妹們面上,饒了我吧。」
張夜航向知夢辭她們問道:「乖徒兒,你們以為如何?」
知夢辭畢竟於心不忍,還是請張夜航饒了多目怪性命。
儘管身後的傻妞一號和傻妞二號已經給張夜航傳了警報,說是多目怪只是假意求饒,內心其實不懷好意,但張夜航還是收了神威壓制。
多目怪霎時癱軟在地,汗濕了全身。
「我們走吧。」
張夜航站起身,兩手輓著知夢辭和知倩,身後隨著傻妞二女和五姐妹,慢悠悠出了殿門。
不久之後,多目怪恢復力氣,抓起寶劍追了出去。
正看著幾人背影,飛身便朝著張夜航腦後砍去。
張夜航早已知曉,暗中取出緣塵劍擋下。
隨後回身執劍,冷笑道:「你這潑魔,活路不走,非要自尋死路。」
將傻妞二女和知夢辭七姐妹護至身後,張夜航劍指多目怪。
多目怪心知武藝法力都不是張夜航對手,就想使出自己的拿手絕活,金光黃霧。
只見多目怪便要脫衣解帶,張夜航卻早閃身至他跟前,使起基本的三十六路春秋劍法,生劈了多目怪三十六劍。
多目怪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砍回了原形,乃是一隻大蜈蚣。
張夜航故意沒下死手,所以那大蜈蚣只是在地上疼得扭來扭去。
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它掙扎半晌,也沒甚麼逃命手段,張夜航甚覺無趣。
便就右手食指冒出一點火星,丟到大蜈蚣身上。
那點火星也是九陽真火,立刻化作熊熊烈火,燃燒多目怪神魂肉身。
只須臾功夫,便見多目怪肉身成灰,神魂俱滅。
知夢辭七姐妹見多目怪人死魂消,一陣唏噓。
往年學藝時有師父壓著,多目怪不敢明著凱覦她們七姐妹。
幾年前他們師父被四大金剛滅殺,多目怪心灰意冷,入道修仙。
卻不想參道清修許久,始終塵緣難斷,這番爭風吃醋,白白斷送了前途。
知夢辭七姐妹與多目怪雖是同門,感情卻也平淡,如今他非要不知高低的和自家夫君為難,也是他命該絕此。
黃花觀中的道童,都是些凡人,不知道多目怪的底細。
此前多目怪也是個清淨修仙的,道童們還當他是個真修羽士,哪曉得是個蜈蚣成精。
此番多目怪因爭風吃醋觸惱了無名火,非要與張夜航相鬥,才致此時慘死,道童們也都看得明白。
處理了此間雜事,張夜航帶著七姐妹徑直飛回了巫山。
巫雲宮內,瑤姬、鐵扇公主等看著六百多年未見的夫君,又看著這突然多出來的七位管她們既叫姐姐,又叫師娘的美女,一時有些怔住。
時間過了太久,傻妞九號六百年前就已經帶著何藍等五百一十七位愛妻回來了。
她們回到《魔幻手機》世界後,一直待到父母逝世,又處理了集團事務之後才回來。
只是她們沒有選擇回到離開西游世界的時間,而是選擇在《魔幻手機》世界過了多少年,便回到西游世界的多少年。
她們回來的時候,張夜航還在忙著煉化金烏真火。
讓何藍她們沒想到的是,回老家幾十年,張夜航的女人居然沒有增加太多。
張夜航不在巫雲宮的日子,瑤姬、鐵扇公主、小月王、翠兒、雲心、蕊芯、映雪、何藍、楚楚、化梅、蘇巧兒、趙冬雪、齊小溪、葉雨星等五百多個老婆朝夕相處,已經結下深厚情誼。
更重要的是,他的十七個女兒都已降生,並且都已經是幾百歲的大姑娘了。
幸好在魔幻手機世界的時候,張夜航就已經給她們起好了名字。
何藍告訴張夜航,他的十七個女兒正在閉關修煉,一時半會兒估計見不到,張夜航雖然很想見見她們,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見張夜航又帶來了知夢辭、知倩、知蕙、知雪、知緋、知煙、知柔等七姐妹。
鐵扇公主不禁嬌嗔道:「夫君好狠的心,一去六百多年,讓我們等得好生辛苦。可夫君自己卻是依紅偎翠,也不知道抽空回來看看我們。」
「就是,相公怎就如此狠心?拋下我們不管,自己卻到處沾花惹草。」蘇巧兒嬌聲質問,瞅著知夢辭七女,內心有些憤憤不平。
這似乎是蘇巧兒嫁給張夜航以後,第一次對他生氣,雖然一個吻就給哄好了,但還是讓張夜航頗感新鮮。
瑤姬沒說甚麼,只是在等待張夜航給一個解釋。
張夜航呵呵笑道:「事出有因,難以解釋,以後為夫一定好好補償你們。」
「今晚就得補償。」瑤姬嗔道。
「當然,當然,為夫憋了六百多年的偉力,希望你們承受得住。」
眾老婆聞言,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隨後張夜航向妻子們隆重介紹了自己的七個女徒弟,對於這幾位又是徒弟又是嬌妻的怪異身份,張夜航招來了眾老婆一個接一個的白眼。
張夜航目前的女人里,基本都和他一樣的長生不老的
至於他的十七個親女兒,以及翠兒、芸心、蕊芯、映雪四女,因為都修煉了《萬靈聖仙法》,所以也可以做到長生不老。
閒話休提,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張夜航應該是不會離開巫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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