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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鯖魚幻化夢境天,夜收雙美賺空間

魔幻手機:萬界美女任我淫 · 隱市低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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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張夜航生氣走了,鐵扇公主冷著臉,慢悠悠飛往那受旱之地。

到了地方,發現天氣無比炎熱,地表龜裂,方圓數百里寸草不生。

鐵扇公主也沒多想,取出芭蕉扇,念起咒語。

對地面連扇三下,頃刻間就見烏雲滾滾,電閃雷鳴。

俄而風起,緊接著便是暴雨傾盆。

雨落如珠,地面上許多凡人,紛紛走出家門,歡呼狂笑,沐浴甘霖。

人們都把自家水池開了蓄水,並且端盆抬缸,接水備用。

此地只是偶然的乾旱,並不會持續太久。

鐵扇公主這一場降雨,應該足夠此地凡人過到風調雨順之時。

在雲端看到凡人們喜極而泣,磕頭不止,鐵扇公主臉上淺淺地笑了笑。

忽又感到幾分意興闌珊,於是收了寶扇,便要駕雲回翠雲山。

「公主!怎麼就要走呢?「張夜航看完鐵扇公主降雨,見她要走,連忙現身叫住她。

鐵扇公主身形一滯,回頭一看,卻見張夜航向自己飛來,「我在這裡等了好久,公主怎麼才來呀?」

鐵扇公主開懷而笑,莫名得覺心情大好。

縱身一躍到張夜航面前,拍了張夜航一下說:「你這傢伙!怎麼飛得如此之慢?本公主等你半天也沒追上。」

「在下可是老早就到了,」張夜航呵呵笑道,「公主剛剛來時,一臉不高興,在下可都看在眼裡呢?」

「誰不高興啦……」鐵扇公主側過身子,兩手抱胸,神色傲然道,「你這傢伙真能吹牛,本公主解旱救,受人禮拜,別提有多高興呢!」

張夜航近前一把摟住鐵扇公主肩膀,「別裝啦,剛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公主滿臉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字,怎麼?誰惹了我家公主不高興?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鐵扇公主被張夜航摟著,嬌軀微顫,方寸大亂。

「去你的!甚麼你家公主?男女授受不親,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慌忙推了一把張夜航,紅著臉道,「就是你這傢伙惹得本公主不高興,怎樣?要不要收拾一下你自己呀?」

「我?」張夜航笑道,「公主這是冤枉我呢,我這麼喜歡你,疼你還來不及,怎會惹你生氣呢?」

「臭不要臉的傢伙,青天白日的說甚麼喜歡不喜歡呸!流俗放浪!」

「公主這話就說得不對啦。詩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這般大膽表明心跡,正合先賢教誨,何談流俗?何談放浪?」

「總之,本公主一看你就不像個正人君子,指不定沾惹了多少花草!」

「這……」張夜航失笑道,「公主看在下看得如此精准,或許正說明你我有緣。」

「你甚麼意思?當本公主誇你呢?」鐵扇公主翻個白眼兒,嬌嗔說道。

「那沒辦法,正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在下就是這麼一個人,公主要是看不上,在下也只好愴然獨回了。」

張夜航故作失望,向鐵扇公主施了一禮,轉身欲走。

鐵扇公主抱劍看著,也不輓留,就看張夜航甚麼時候走。

「公主,真的不考慮輓留一下嗎?」張夜航走了兩步,回頭笑道,「你這樣,讓我好尷尬呀……」

「尷尬死你得了……」鐵扇公主憋住笑,沒好氣地說,「你當本公主是甚麼無知少女嗎?此等拙劣技倆,哄一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都不夠,也想用來騙本公主?」

張夜航撓了撓頭,忽然認真地問道:「公主對在下,真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見他真心相問,鐵扇公主低頭沈思。

深思熟慮之後,鐵扇公主才道:「本公主好好想了想,其實你這人也還不錯……」

「那我們立刻在一起吧,」張夜航一把握住鐵扇公主的手,「今晚就成親如何?」

「你是怎麼回事啊!」鐵扇公主幾乎被氣笑了,甩開張夜航的手,轉身背對著他,輕輕地說,「本公主對你的家世來歷一無所知,豈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嫁給你?至少也要相處上一段時間,彼此間互相瞭解一下才好吧。」

「夫人所言,確有道理。」張夜航打蛇上棍,自然而然地叫出夫人一詞。

「你這傢伙!不許亂叫!」鐵扇公主羞赧不已,嬌聲輕斥。

「那就聽夫人的,以後為夫絕不亂叫。」

「真討厭,不理你了。」鐵扇公主白了張夜航一眼,抬腳駕雲走了。

但她速度很慢,明顯是在等張夜航跟上。

張夜航便趕上去,握住鐵扇公主的手。

鐵扇公主試圖掙脫,張夜航卻緊緊握著不放。鐵扇公主便擺脫不掉,只好任由張夜航牽著。

兩人十指相扣,攜手坐在雲上,向著翠雲山方向,慢悠悠飄去。

看著鐵扇公主精緻白皙的面容,輕嗅著佳人淡淡的體香。

張夜航低頭吻向鐵扇公主的紅唇,鐵扇公主不閃不避,與他吻在一起。

《陰陽交徵同命訣》不僅無限加強了張夜航性能力,還增強了他對女性的吸引力。

雖然不至於讓對方一眼就愛上張夜航,但卻能大大提升初見時的好感度。

第一印象足夠好的話,後續發展自然會簡單許多。

張夜航的吻漸漸深入,雙手也愈發放肆,摸奶、揉臀,都是他的習慣。

鐵扇公主的奶子規模頗大,只比瑤姬的奶子略小一些。

張夜航與她激烈熱吻,初時坐著吻、然後躺著吻,接著是鐵扇公主壓在張夜航身上吻,此刻則是張夜航壓在鐵扇公主身上吻。

張夜航是淫道高手,撩撥挑逗一番,鐵扇公主便被他弄得眼泛桃花,雙頰通紅。

吻過唇舌,吻過臉頰,吻過脖頸,及吻至高聳的奶子處。

卻見鐵扇公主的上衣已被解開大半,露出一隻豐碩的雪嫩香乳。

張夜航二話不說,含住奶頭嘬吸舔吮起來。

「嗯嗯……啊啊……」鐵扇公主捂著嘴,夾緊腿,悶哼低哼。

張夜航嘴裡吃著一隻奶子,右手揉著另一隻奶子,左手自鐵扇公主腰間探入,撫摸著淫水泛濫的蜜穴。

他的雞巴硬得勝過鋼鐵,火熱滾燙,急需讓女子幽穴里的淫水澆一澆,使其冷卻下來。

張夜航嘴吸手摸,上下夾攻,鐵扇公主扭動嬌軀,嗯啊不止。

兩人情濃欲烈,張夜航就要解下鐵扇公主褲子的了,挺槍入屄。

不想腦中突然想起傻妞二號的聲音,「夜航哥哥!出事了,我們好像不在西牛賀州了。」

張夜航聞聲一震,連忙起身四下觀看。

「夫人,剛才咱們只顧著郎情妾意,莫不是飛錯了方向?」

鐵扇公主聞言,趕緊穿好衣裳,翻身起來上下四周查看。

猛地驚呼道:「哎呀!這是到了甚麼地方?我從不曾來過這裡。」

「夫人也不知道嗎?」張夜航摟住鐵扇公主,輕笑道,「可是夫人一向清修,所以不曾到過此地?」

「不可能,早在許多年前,我就已經遊遍了西牛賀洲,翠雲山方圓千里更是熟悉無比,豈會有我不知道的地界?」

「也是,況且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我們不可能離翠雲山太遠。」張夜航想了想,啓動傻妞二號的掃描功能,定位翠雲山,卻顯示無法定位。

又掃描空間,查看當前時空資料,這才明白自己到了何處。

經傻妞二號掃描發現,原來張夜航與鐵扇公主在那裡熱吻調情時,不知不覺間,誤入了「幻部」世界。

資料顯示,「幻部」中住著一隻鯖魚精,她和孫悟空同月同日出生,乃是一隻情魔。

天地初開,清者為天,濁者為地。

孫悟空生於花果山,鯖魚精卻生於小月洞。

此妖善吐蜃氣,幻境神通造出個青青世界,最能使那等沈情溺愛者,迷失其中。

鯖魚精身軀極大,崑崙山也只能做個枕頭,腳下所踏,更是整個幽迷國。

張夜航與鐵山公主眼前世界中一切景象,皆由鯖魚精幻化而成。

西游世界,造化三部。

其一乃是「無幻部」,其二便是「幻部」,其三則為「實部」。

因「實部」天地狹小,鯖魚精只能住於「幻部」。

近年因其修煉有成,吐出蜃氣,最能引人由夢入幻。

但有迷情入境者,鮮少有人能夠逃脫。

張夜航覽畢所處時空的所有資料,逐漸有所明悟。

「幻部」極為廣闊,無始無終,但終究不達無限。

若轉化為電磁波,近光速飛行,飛個百十億年,也能飛得出去。

但只要使用時空穿梭功能,隨時可以離開此界。

心中有底,張夜航更無慌張,便想在這「幻部」世界里一探究竟。

關掉資料顯示,看到一旁焦急憂愁的鐵扇公主,張夜航扶著她面向自己。

「看著我的眼睛……」

鐵扇公主抬頭看著張夜航,納悶道:「你眼睛怎麼了?」

一道數碼綠光射入鐵扇公主眼中。

閉上眼晃了晃腦袋,鐵扇公主也一下明白了前因後果。

若是貿然說出自己知曉一切原由,恐被此界情魔發現,反讓其有所警覺。

於是張夜航直接將資料傳入鐵扇公主意識里,使她安穩心神。

鐵扇公主聰慧靈秀,向張夜航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明白。

張夜航牽著她的手,向西全速飛行,一個多時辰後,天已黑盡。

兩人飛過處,只是座座連山,並未見半點異常。

再往前,飛躍一座高山,忽然見著下方一座大城池,燈火通明。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按下雲頭,到城頭上一面旗子前,見上面寫著一串文字。

「異世來者,將亂三界。入我城中,免造惡業。」

張夜航看過後,心中冷笑道:「這情魔真身不知現在何處?卻會根據不同的人弄出不同迷境。」

旗子上寫的字,已與資料中不同。

張夜航由而猜測城中景象,定也和傻妞二號提供的資料不同。

「按資料顯示,此界里有一個能穿越過去未來的地方,這情魔若是知道我的事情,定要把他除掉才好。」

「怪事,本公主居這西牛賀洲多年,竟不知此乃何處,更不知何時有此城池。」

其實鐵扇公主已被張夜航傳輸了此界資料,當然也知道眼前一切乃是鯖魚精幻化的假象。

不過張夜航心裡疑惑的是,按資料記載的內容來看,這情魔所化青青世界,本質只是一個夢境。

照理說只要識破夢境虛幻,便能醒來。

但現在張夜航可以確定自己無比清醒,並且二號也把當前空間掃描分析為一個位於「幻部」的獨立空間。

這說明眼前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的。

可鯖魚精絕無能力造此乾坤世界,其中必有蹊蹺。

「這旗子上寫的,也不知是甚麼意思?」張夜航心下暗忖,「異世來者,顯然就是指我,鯖魚精豈能窺視多元宇宙?」

見張夜航用沈默不語,鐵扇公主拉著他說:「我們進去看看吧。」

「好。」張夜航點點頭。

兩人飛下城頭,但見遊人如織。

花燈游龍,熱鬧喜慶,徬彿再過甚麼節日。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飛入人群,卻發現無人在意他們,似乎司空見慣。

遙遙望去,看見前面不遠處一座高大宏偉的青閣玉闕。

無數燈燭,裝點得宮闕明亮,輝煌璀璨。

「那座宮殿有些奇處,且去看看。」

張夜航攜手鐵扇公主飛身而去,先見殿門額上,寫著三個大字,乃是「囚歡殿」。

大字旁邊注著一行小字,「大唐風流國師貞觀十三年元旦立。」

張夜航細看那幾行字,又與傻妞二號的資料不同。

「果然如此,看來確實有些奇處,」張夜航心中暗想,「又或者是鯖魚精看見了未來之事,想以此使我迷困此界?」

但張夜航不明白的是,自己又不是唐僧,吃了也無法長生不老。

把他弄入幻境中,難道只是單純想吃人肉?

鐵扇公主也察覺到不同,但張夜航早已示意她不要暴露,她便只是問道:「這‘囚歡殿’是何意?大唐風流國師又是誰?」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張夜航抬腳步入殿中,鐵扇公主也趕忙跟上。

才入殿,便見一位模樣艷麗的丫鬟,在那裡默默掃地。

那丫鬟抬頭瞥見張夜航與鐵扇公主,喜上眉梢地棄了掃帚,笑語盈盈跑到張夜航面前。

「國師您回來了,讓奴為您寬衣吧,夫人們等你許久了。」

一邊說著,那丫鬟就要上手為張夜航寬衣解帶。

鐵扇公主搶過去,一把推開那丫鬟,「少動手動腳的!」

她雖知道自己身處幻境,但也不喜歡別的女人與張夜航親密接觸。

更何況這丫鬟衣裙暴露,袒胸露乳,哪裡像個正經姑娘。

丫鬟被鐵扇公主推開,也不氣惱,反而笑呵呵說道:「您就是國師在巫雲宮的家眷之一吧?可能您還不習慣,奴雖是丫鬟,卻也是很受國師寵愛的女人。」

張夜航掃描她身份信息,卻被傻妞二號告知無法識別。

「你叫甚麼名字?如何知道巫雲宮?」既然無法識別,張夜航便直接開口問。

「國師怎能忘了奴的名字呢?」丫鬟如遭雷擊一般,輕聲哭泣道,「好你個負心的男人,都道你是多情的風流國師,豈知你竟這般無情無義!」

「問你問題你就答,哭哭啼啼的做甚麼?」鐵扇公主拔出青鋒寶劍,指著那丫鬟,沒好氣地說,「你到底叫甚麼名字?」

丫鬟一時被嚇得跌坐在地,卻不回答,只顧掩面抽泣。

「國師好大的威風!出門一趟,本以為是把姐妹們帶來同住,卻如何來欺負家裡的女人?」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抬眼去看,卻見幾位艷婦嬌女,款款而來。

都對她們使用了身份信息識別功能,也都顯示無法識別。

張夜航疑惑更甚,心想:「莫非鯖魚精所創的虛幻物,壓根兒就沒有身份信息?」

丫鬟爬起來,撲到其中一個美婦懷裡,嗚嗚啜泣道:「溫嬌姐姐,你可要為妹妹做主啊!這個負心的男人,竟然把人家名字都忘了。」

那被叫做溫嬌的美婦,摟著丫鬟溫言寬慰,「妹妹別傷心,待姐姐替你出氣。」

聽到溫嬌這個名字,張夜航自然聯想到唐僧的生身之母,殷溫嬌。

於是張夜航冷聲問道:「這位夫人可是姓殷?」

「哼!倒是難為夫君還記得妾身姓氏?」殷溫嬌俏臉生寒,「往日里那般柔情蜜意,情深意濃。怎麼出門一趟,回來就對我等如此冷淡?」

那丫鬟也離了殷溫嬌懷抱,對張夜航淚眼婆娑道:「就是,往日本公主對你千依百順,與姐姐們做你的雪花肉榻,讓你枕著。奶子給你吃,小穴給你肏,就連我母后也和我一起伺候你,這般不顧臉面只為你讓你開心,如今你卻做了那忘情負義之人,還讓外面的野女人來打我。」

「你也是個公主?」張夜航並沒有受到話語影響,幻境終究是幻境,「你是哪國的公主?」

「妹妹可是唐王最為寵愛的高陽公主,」一位模樣清麗的美人站出來,柔柔出聲,「她在這裡扮丫鬟,也是琢磨弄點情趣,以討夫君歡心。」

緩緩走到張夜航面前,施了一禮,道:「妾身百花羞,也曾是公主,夫君可還記得?」

張夜航慌說道:「我在外時,意外受了重傷,忘卻了許多事。只憑著些零碎記憶找來,還請這位夫人為我介紹一下大家如何?」

「夫君受傷了?」百花羞聞言,急忙向後對高陽公主說,「妹妹快去請觀音姐姐過來。」

高陽公主也是一改哭容,連忙轉身向殿後跑去。

一眾女人也都齊齊圍上來,把張夜航圍在當中,撫臉摸雞巴,十分關切他的傷勢。

鐵扇公主被擠在一邊,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張夜航恐鐵扇公主說破幻境根源,忙在眾芳擁擠中傳音給她。

讓她稍安勿躁,待自己問清楚,再做理會。

張夜航以雞符咒的飄浮力控制眾女遠離自己,然後一個接一個問了姓名。

除了已知的殷溫嬌、百花羞和高陽公主,其她女人也都是張夜航熟悉的名字。

有武才人武珝、長樂公主李麗質、金聖宮娘娘、高香蘭、高玉蘭、高翠蘭、天竺國公主等。

鐵扇公主走過來戳了張夜航一下,嬉笑道:「我就說你是個沾花惹草的吧,竟有這麼多女人甘願為你共侍一夫。」

張夜航笑道:「我都沒見過這些人。」

當然,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不這麼想。

若這裡的一切,會是他的將來,那這情魔實在該死。

畢竟他雖有獵盡群芳之心,但只在心裡想過。

除了傻妞三女,誰會知道呢?

資料中記載,青青世界里有個萬鏡樓台,似有穿越過去未來之能。

或許正是從那萬鏡樓台中,被這情魔看到了張夜航的未來。

張夜航正尋思去那萬鏡樓台看看,忽見高陽公主拉著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少婦,火急火燎地跑來。

那少婦輕紗透身,嬌顏誘人,手中托著淨瓶,斜插一根柳。

高陽公主把她拖到張夜航面前,萬分焦急道:「觀音姐姐,你快替夫君看看,夫君受了重傷,不記得我們了。」

一旁鐵扇公主看到觀音菩薩,驚愕難當,轉而對張夜航調笑道:「到底甚麼人,才能有此等荒誕妄想?竟連觀音菩薩也敢覬覦?」

張夜航負手於後,輕輕一笑,「此地著實詭異,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言罷,張夜航不再理會眾人,復又攜手鐵扇公主出了「囚歡殿」。

剛出殿門,卻見已是青天白日,長夜已過。

張夜航回頭又入殿中,卻見高陽公主又在那裡扮丫鬟默默掃地,而別的女人卻都不在。

那高陽公主看見張夜航,正要說話,張夜航卻又轉身出殿。

「搞得跟幾個NPC似的,看來這鯖魚精也不過如此。」

張夜航有意追蹤定位鯖魚精位置,卻還是顯示無法追蹤。

「難道鯖魚精真身不在幻部?」

正疑惑時,忽聽見天上人聲鼎沸,還傳來叮叮噹噹的響。

張夜航與鐵扇公主仰頭看去,卻見天上聚有近千人。

那些人腳踏虛空,一個個掄斧頭的,釘鑽子的,使大錘的,在那裡仰頭鑿天。

張夜航心道:「殿中人物,已與資料不同。這裡踏空鑿天之人,或許也別有目的,不如去問他一問。」

「那都是些甚麼人?如何在那裡鑿天呢?」鐵扇公主故意詢問,她也知道幻境與張夜航傳入她腦中的資料有所不同,因此不知那些踏空之人鑿天的目的。

張夜航道:「咱們上去問問。」

兩人飛身上空,向一個使錘的問道:「大哥,你們為何在此鑿天呢?這天也能鑿得嗎?」

那使錘的工人停下手裡的活,對張夜航說:「公子有禮了,我們一乾人等,都是踏空村人。受新天帝之命,在此鑿去護天帷障,以助新天帝入主天庭。」

「這悠悠蒼天,何時有了護天幃障?哪裡又有個甚麼新天帝?」

「公子有所不知,人間不知何時出現一位風流修士,曾力毀佛門,吞噬三佛……」

張夜航奇道:「何人竟有如此凶狠?」

那工人自顧自繼續說:「天廷震蕩,聚神眾與之大戰,兩敗俱傷。三清天尊算得玉帝命數當絕,卻不肯輕棄,乃合力設下此護天幃障,隔絕天上人間。」

「此幃障既是三清所設,又豈能鑿得開它?」張夜航懷疑道。

「公子又不知了,我等手中器具,皆是新天地專門針對此護天幃障所造,同心合力,定能鑿開這天。」

工人說著話,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仰頭鑿天多時,累煞我也。」

鐵扇公主聽得雲里霧裡,又追問道:「你這人莫要胡說,世上豈有能夠毀道滅佛之人?定是你在亂言哄騙我們。」

工人笑道:「我們踏空村旁不遠處有個青青世界,那裡住著一位天王,別號小月王。」

「小月王怎的?有何見教?」鐵扇公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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