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倫之樂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1 / 2
十月中旬的省城已經徹底入了秋。
醫院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暖氣混合的乾燥氣味,偶爾有護士推著器械車經過,輪子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細碎的「咕嚕」聲。
婦產科住院部在六樓,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就是蘇清晚的單人病房。
林澈提前一周就把這間病房預定好了。
單人間,朝南,窗戶正對著醫院後面的一小片銀杏林,這個季節銀杏葉正在變黃,午後的陽光穿過樹冠灑進來時,會在米白色的窗簾上投下一片金色的碎影。
房間不大但設施齊全,一張可調節角度的電動病床、一張陪護折疊床、一個小型衣櫃、一張移動餐桌和獨立的衛生間。
他還從家裡帶了蘇清晚常用的靠枕、薄毯和她習慣用的洗漱用品,把病房佈置得盡可能像家裡一樣舒適。
住院手續是他一個人跑的。
從掛號、繳費、辦理入院、和主治醫生溝通孕檢報告到確認分娩方案,所有流程都是他一手操辦。
蘇清晚只需要輓著他的胳膊,挺著即將臨盆的大肚子,慢悠悠地走進病房躺下就好。
護士站的幾個年輕護士私下議論過——「六零八的那個孕婦好漂亮啊,她老公也好帥,看著好年輕」、「人家老公可體貼了,每天親自送飯,晚上就睡陪護床,寸步不離」、「真羨慕,這種老公哪裡找的」。
沒有人知道,那個被她們羨慕的「模範丈夫」,是病床上那位美麗孕婦的親生兒子。
……
入院第三天,傍晚六點。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銀杏林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暗影,遠處城市的燈火在夜幕中星星點點地亮起。
病房裡開著暖氣,溫度恆定在二十六度,乾燥的空氣中混合著蘇清晚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護士剛剛做完最後一輪晚間檢查——量了血壓、聽了胎心、檢查了宮頸情況——一切正常,胎位很正,宮頸已經開始變軟但還沒有開指,預計還有兩到三天。
護士在病歷本上記錄完數據,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推門離開了。
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暖氣片偶爾發出的細微「嘀嗒」聲和窗外秋風掠過銀杏樹梢的低沈嗚咽。
林澈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面前的移動餐桌上放著一個水果盤。
他拿起一隻黃澄澄的秋梨,用水果刀削去了皮——刀刃貼著梨子的表面旋轉,一條完整的梨皮像螺旋樓梯一樣從他的指間垂下來,一削到底,沒有斷。
然後他將梨子切成了均勻的薄片,用牙簽插了一片,遞到了床上蘇清晚的嘴邊。
「來,嘗嘗甜不甜?」
蘇清晚張嘴咬住了梨片,汁水在齒間炸開,清甜的味道沿著舌尖蔓延到了整個口腔。
她靠在被調高了角度的病床靠背上,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開衫和裡面的素色吊帶睡裙,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
即便如此,在暖燈的柔光中,這張白皙清麗的面孔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孕晚期的激素讓她的皮膚比平時更加水潤通透,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柔和到極致的光澤,那是只有即將臨盆的母親才會散髮出來的、獨屬於孕育生命的神聖光輝。
「只要是阿澈餵的,都甜。」
她嚼著梨片,眯起了眼睛笑。眼角彎成了兩道月牙,笑意從瞳孔深處一直漾到了嘴角。
林澈又插了一片餵給她。一片一片,不急不慢,每一片都等她咽下了上一片才遞過來。偶爾有梨汁從她嘴角溢出,他就用拇指輕輕擦去。
‘他每次餵我吃東西的時候都是這麼貼心。’蘇清晚看著面前認真削梨的少年側臉,心裡泛起了一陣溫軟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暖意。
‘從懷孕到現在,快十個月了。每一天、每一頓、每一口,他都照顧得無微不至。削水果要去皮去核切成小塊,煲湯要精確到每種食材的克數,連我每天喝多少毫升水都記在手機備忘錄里……他才二十歲啊,同齡的男孩子還在打遊戲、翹課、和兄弟們喝酒吹牛,他卻已經在醫院的陪護床上睡了三個晚上了。’
一整只梨被他餵完了。
林澈收拾好果盤和水果刀,用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拉嚴實了。
厚實的遮光布將窗外的城市燈火和秋夜的寒氣一起隔絕在了外面。
他回到床邊,伸手關掉了病房的主燈。
「啪。」
房間陷入了一瞬間的黑暗,然後床頭那盞小夜燈的暖橘色光暈亮了起來。
光線很柔,只照亮了病床周圍大約一米的範圍,將蘇清晚的面孔和上半身籠罩在一層蜜色的柔光中,其餘的空間都沈入了溫暖的暗影里。
在這盞小夜燈的光暈中,蘇清晚的美帶上了一種近乎宗教畫般的莊嚴感。
米白色的開衫敞著,素色吊帶睡裙的細帶搭在她白皙的肩頭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前一截飽滿的弧線。
九個多月的孕肚在睡裙的面料下隆起一座渾圓的小丘,她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孕肚的側面,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
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碎發垂在鬢角,襯著她溫潤如玉的面孔。
聖母。
這是林澈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詞。
然後他坐到了床沿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看,目光里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像一隻等待主人投餵的大型犬。
蘇清晚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又好笑又心軟。
她當然知道他想做甚麼——從住院的第一天起,每天晚上護士查完房關上門之後,他都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不是情慾的、急切的那種,而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孩子氣的期待。
他想聽胎動。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做甚麼。過來吧。」
她無奈地笑了,微微側過身,騰出了一點空間。
然後她解開了外衫的紐扣,將米白色的開衫的兩襟向兩側撥開,露出了裡面的素色吊帶睡裙。
吊帶的細帶勒在她白皙的肩頭上,領口的蕾絲邊緣勾勒著鎖骨的弧線。
她伸手將吊帶的下擺向上撩了撩,一直撩到了胸部下方,露出了整個孕肚。
平日里穿著寬大的外衫時,孕肚的輪廓被面料遮掩著還不太分明。
此刻裸露出來,就見小腹已經隆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皮膚被撐得薄而透亮,隱約能看到腹壁下方淺藍色的靜脈紋路。
肚臍被撐得微微外凸,像一顆小小的紐扣。
孕肚的弧頂在小夜燈的暖光中泛著細瓷般的柔潤光澤,圓潤飽滿得像一輪即將圓滿的月亮。
林澈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側過臉,將右耳輕輕貼在了她溫熱的孕肚上。
耳廓碰觸到腹壁皮膚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溫度——不只是體表的溫熱,而是一種從皮膚深處、從子宮壁、從羊水中透出來的、屬於另一個小小生命的溫度。
他屏住了呼吸,安安靜靜地聽著。
病房裡安靜到了極致。
暖氣片的「嘀嗒」聲、窗外秋風的嗚咽聲、走廊里偶爾傳來的模糊腳步聲——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屏蔽在了意識之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下方那片溫熱的腹壁上。
小夜燈的暖橘光暈將他們的影子投在了對面的牆壁上——一個側躺著的女人的輪廓,和一個俯身將頭貼在她腹部的男人的輪廓——兩個影子柔柔地漾開在米白色的牆面上,像一幅剪影畫。
過了不一會兒。
「咚。」
一下極其輕微的觸動從腹壁深處傳來——不是聲音,而是一種觸感。像是有甚麼小小的、柔軟的東西從裡面輕輕頂了一下。
林澈的眼睛猛地睜大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了頭,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欣喜。
「動了!清晚!剛才小傢伙踢了一下!」
「真的?」蘇清晚也笑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碰了碰自己孕肚的側面。
指尖下軟乎乎的、溫熱的,剛才她也感覺到了那一絲極輕的動靜——像水里的小魚吐了個泡泡,轉瞬即逝,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幾乎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真的真的!」林澈重重地點了點頭,又趕緊把耳朵貼回了她的孕肚上。「我再聽聽,說不定還會動。」
蘇清晚無奈地笑了笑,任由他鬧。
她抬起手,指尖插入了少年柔軟的發絲中,輕輕梳理著。
指腹碾過他的發旋、頭皮、耳後——動作溫柔而自然,像是在撫摸一個撒嬌的孩子。
「過兩天寶寶就生下來了,到時候你天天都能看到她摸到她,何必這麼心急。」
林澈搖了搖頭,臉還貼在她溫熱的孕肚上,聲音悶悶的:
「不行。我是她爸爸,得每天和她打招呼,讓她早點認識我的聲音。等生下來再認識就晚了,那時候她只認識媽媽的心跳聲,不認識爸爸的聲音怎麼辦。」
蘇清晚的心像是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握了一下。
「真是個傻孩子……」
她的指尖在他的發絲間停了一下,然後更加溫柔地繼續梳理著。鼻腔深處泛起了一絲酸澀,她用力眨了兩下眼,把那點濕意壓了回去。
她笑了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孕肚,看著那個將耳朵貼在上面、一臉認真地聆聽著胎動的年輕男人。
「那你別光聽不打招呼呀,既然是爸爸,就跟寶寶說句話嘛。」
林澈聞言抬起了臉,對著孕肚的方向,表情一本正經到了近乎滑稽的程度。
「寶寶,是爸爸哦。爸爸每天都在外面等你呢。你要乖乖的,別在裡面踢媽媽太用力了,媽媽會疼的。等你出來了,爸爸給你買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蘇清晚忍不住笑出了聲:「還沒生出來呢,你就知道是女兒了?萬一是兒子呢?」
「是女兒。」林澈的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我的直覺告訴我是女兒。」
「好好好,那就是女兒吧。」蘇清晚搖了搖頭,然後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掌心覆上孕肚弧面的瞬間,腹壁下面又傳來了一絲極輕的動靜——比剛才那一下更柔和,像是小小的手掌在子宮壁上輕輕推了一下。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嘴角彎出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弧度。
「寶寶,是媽媽哦。爸爸媽媽都好想早點看看你。你在裡面乖乖待著,等到了時間就出來,媽媽在外面等你。」
林澈看著她低頭和孕肚說話的側臉——小夜燈的暖光勾勒著她的輪廓,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角的弧度溫柔到讓人心碎——他覺得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所有美景加在一起,都不如此刻眼前的這一幕。
他重新將頭貼回了她的孕肚上,閉上了眼睛。
耳朵下面是溫熱的腹壁,腹壁下面是羊水,羊水裡面是他們的孩子。
他能感覺到蘇清晚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間輕輕梳理著,指尖的溫度透過頭皮傳遞到了大腦深處,帶來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安心感。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待了很久。
……
過了好一會兒,林澈從她的孕肚上抬起了頭。
「清晚,你馬上就要生了,身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清晚想了想,微微蹙了蹙眉。
「也沒甚麼大問題。就是這些日子,總覺得胸口越來越脹悶了。大概是快要通奶了吧,醫生之前也說過,臨產前乳腺會開始為泌乳做準備。」
她說著,抬手按了按胸口。
指尖隔著吊帶睡裙的薄面料觸碰到了乳房的外側,輕輕按壓了一下——一種說不出的酸脹感從乳腺深處漫上來,不是疼,而是一種沈甸甸的、飽脹到微微發酸的充盈感,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乳房內部緩緩積蓄著,等待著被釋放。
隔著吊帶睡裙的薄面料,那一對巨乳的輪廓清晰得驚人。
比懷孕前整整大了兩個罩杯的雙乳將吊帶的面料撐得繃緊,勾勒出兩道傲人到近乎誇張的弧線。
乳尖因為泌乳準備而格外腫脹,即使隔著一層面料也能看到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
林澈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裡。
「確實,我也發現了。你這胸口這幾天又大了不少,衣服都快兜不住了。」他的語氣里有關心,但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出賣了他另一層心思。
「不過這樣也好,孩子出生後肯定餓不著。」
「你就知道看著說風涼話。」蘇清晚白了他一眼。
「不光看——來,讓老公幫你揉揉,好好疏通一下。」
林澈坐到了床沿上,伸手過來,指尖碰到了她吊帶的細帶。
他沒有急著脫,而是先將她的外衫從肩膀上脫下,然後指尖勾住了吊帶的細帶,從她的肩頭緩緩褪下。
吊帶睡裙的面料從她的鎖骨向下滑落,經過胸前時被那對飽滿到極致的巨乳短暫地擋了一下,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繼續下滑——兩只因為孕晚期激素和泌乳準備而漲大到了驚人尺寸的巨乳從面料的束縛中完全釋放了出來。
小夜燈暖橘色的光線灑在那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比懷孕前豐腴了整整一圈,肌膚泛著細瓷般的潤澤光澤,表面隱約能看到幾條淺藍色的靜脈紋路——那是乳腺充血擴張的痕跡。
乳暈從懷孕前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玫瑰色,面積也擴大了將近一倍,像兩朵盛開的花。
乳尖腫脹挺立著,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深得近乎褐紅,透著一種沈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實般的飽滿。
蘇清晚下意識地抬手想遮,手腕卻被林澈輕輕按住了。
「害甚麼羞,你身上老公哪裡沒看過。」
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左乳。
溫熱的手指貼著乳房外側的弧面,指腹感受到了乳肉內部那種不同於以往的、更加沈實飽滿的質感——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柔軟彈性,而是多了一種充盈的、微微發硬的脹滿感,像是乳腺管里已經開始蓄積了即將分泌的初乳。
「醫生說了,孕晚期乳腺開始為哺乳做準備,乳房會有明顯的脹滿感,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他一邊說著,掌心一邊開始輕柔地揉按起來。
力道控制得很輕,指腹順著乳房的弧面從外側向內側緩緩推揉,像是在疏通一條條細小的管道。
「不過如果不及時疏解,積得久了容易結塊,到時候更難受。讓老公來幫你揉開。」
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專業——不是那種粗暴的揉捏,而是帶著明確方向性的推按。
掌心從乳房的根部開始,沿著乳腺管的走向向乳頭方向緩緩推進,指腹在豐盈的乳肉弧面上一圈一圈地畫著螺旋。
力道溫潤而均勻,每一下推按都恰好能觸及乳腺深處的脹滿區域,將積蓄的壓力一點點疏散開來。
蘇清晚起初還繃著身子,後背微微僵硬著。
但隨著他持續而溫柔的揉按,那種困擾了她好幾天的胸部脹悶感果然開始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乳腺深處的酸脹被他的指腹一圈圈地推開、揉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到讓人嘆息的鬆弛感。
「嗯~」
一聲極輕的嘆息從她微啓的唇間溢出來,喉嚨深處的聲帶不自覺地震動了一下。她立刻抿住了嘴唇,耳根泛上了一層薄紅。
林澈瞥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沒有說破。
手指換到了右側乳房,如法炮製地揉按起來。
右側的脹滿感似乎比左側更嚴重一些,掌心碾過乳房外側下方的一個區域時,蘇清晚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這裡有點硬,可能是乳腺管有些堵了。我慢點揉。」
他的指腹在那個微微發硬的區域反復畫著小圈,力道比之前稍重了一些,但依然控制在讓她舒適的範圍內。
幾十下推按之後,那個硬塊明顯軟化了,蘇清晚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謝謝阿澈……媽媽舒服多了。」她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被照顧得很好的饜足感。杏眼半闔著,睫毛微顫,耳根到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紅。
小夜燈的暖光將她此刻的面孔渲染得如同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半裸的、袒露著飽滿雙乳的、挺著孕肚的美麗女人,在昏黃的燭光中微微側著頭,面頰泛紅,眼神迷蒙,嘴唇微啓——是拉斐爾筆下的聖母,也是提香筆下的維納斯。
林澈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還覆在她的右乳上,掌心下的乳肉柔軟而溫熱,乳尖硬挺地抵著他的掌心。
那種從指尖傳遞上來的、屬於母親身體的溫度和觸感,讓他體內一直壓抑著的、另一種更加原始的衝動終於突破了理智的堤壩。
他低下頭。
嘴唇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是親吻,而是含住——嘴唇包裹住了那顆腫脹到極點的深玫瑰色乳尖,舌面貼了上去。
舌尖在乳頭的頂端輕輕撥弄了一下,然後舌面碾過了整個乳暈的範圍,緩慢而溫柔地舔舐著。
「嗯~老公~」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孕晚期的乳頭敏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他的舌尖碰觸到乳尖的瞬間,一道酥麻的電流從乳頭直接竄到了小腹深處,讓她的子宮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咬住了下唇,將差點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門外的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大概是夜班護士在巡房。腳步聲由遠及近,經過她們的房門時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向前走遠了。
那一秒鐘的停頓讓蘇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林澈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向了自己的胸口——不是推開,而是按得更緊了。
這個矛盾的動作里包含著兩層意思:一是「別出聲,有人經過」,二是「別停,繼續」。
林澈心領神會。
他的嘴唇在她的巨乳上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
舌尖繞著乳頭畫圈,舌面碾過腫脹的乳暈,嘴唇收緊形成柔軟的環吮吸著乳尖——動作溫柔但持續,像一個貪戀母乳的嬰兒。
孕晚期的乳腺已經開始分泌少量的初乳了。
在他持續的吮吸刺激下,一絲極其微量的、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從乳頭的小孔中滲出來,被他的舌尖捲入了口中。
味道微甜,帶著一種淡淡的奶腥氣——那是屬於母親的、最原始的味道。
「媽媽,我有點嫉妒寶寶了。」
他從她的巨乳上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和初乳的混合液。
他的目光對上了她的杏眼——那雙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春意和薄薄的水霧。
「嗯?嫉妒甚麼?」
蘇清晚的聲音還帶著剛才被舔弄乳尖時殘留的微微喘息,杏眼迷蒙地看著從自己胸口抬起頭來的少年。
他的嘴唇上還泛著濕潤的光澤,下巴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是她的初乳和他唾液的混合物。
林澈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因為剛才的吮吸而更加充血飽滿的巨乳上。
乳尖被他的舌頭舔弄得紅腫挺立,濕漉漉地反射著小夜燈的暖光。
「媽媽的奶水,原來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他的語氣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一簇幽暗的火焰在緩緩燃燒。
「現在要多一個人和我搶奶喝了。而且我還不能生她的氣,因為她是我的女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蘇清晚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啊——連自己親生女兒的醋都要吃。」
她伸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又被他一把握住了。他將她的手指拉到嘴邊,嘴唇貼著她的指尖,聲音低沈而認真:
「只要有人和我搶你,不管是誰,我都會吃醋。清晚——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最後五個字,一字一頓,像是在宣誓主權。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她回應,便再次俯下身去,嘴唇重新覆上了她的右乳。
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種疏通乳腺式的溫柔揉按,而是帶著明確的佔有欲和渴求的吮吸。
他的舌尖卷著腫脹的乳頭在口腔里來回碾壓,嘴唇收緊用力吸吮著,像是要把乳腺深處每一滴初乳都吸出來據為己有。
右手同時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嵌入柔軟飽滿的乳肉中,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緩慢而有力地碾搓著。
左右兩只巨乳同時被嘴和手侍弄著——一邊被溫熱的口腔吮吸舔弄,一邊被靈活的手指揉捏碾壓——雙重刺激讓蘇清晚的身體在被褥上微微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粘稠的鼻音。
「咕嗯——老公——慢、慢點——門外面有人——嗯哈——」
走廊里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是兩個人的,伴隨著低聲的交談——大概是換班的護士在交接。
腳步聲從門前經過時,蘇清晚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隻手死死按住了林澈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裡,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被發現的緊張,還是因為「在醫院病房裡被親生兒子吃奶」這件事本身的刺激感,又或者兩者兼有——總之,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腳步聲走遠了。
蘇清晚松開了捂住嘴的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林澈從她的胸口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得逞的笑。
「你故意的。」她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吃奶而已。」他一臉無辜。「寶寶還沒出生,這些奶都是我的。我得趁現在多吃點,以後就沒機會獨佔了。」
「你——」蘇清晚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想掐他,手腕再次被他握住了。
他將她的手腕按回了枕頭旁邊,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清晚,你的奶子、你的身體、你的人——都是我的。從你成為我老婆的那一天起,就永遠只屬於我。不管以後我們生了幾個孩子,你首先是我的媽媽,然後才是她們的媽媽。這個順序,永遠不會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最敏感的絨毛上,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烙鐵,在她的鼓膜上留下了滾燙的印記。
蘇清晚的眼眶猛地發熱了。
她偏過頭,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幽深而熾烈的目光。
那雙眼睛里沒有猶豫、沒有玩笑、沒有任何保留——只有一種純粹到近乎偏執的、將她視為唯一的、不容任何人分享的佔有欲和愛意。
她的鼻尖泛酸,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嗯——知道了——媽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沒有人能從你手裡搶走清晚——」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被暖燈的光泡在了蜜水里,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淺,很溫柔。不是情慾驅動的激烈深吻,而是一個因為愛意和承諾的吻。嘴唇貼著嘴唇,呼吸融著呼吸,鼻尖蹭著鼻尖。
分開時,她的睫毛上掛著一滴細小的淚珠,在小夜燈的暖光中閃了一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