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胎教女兒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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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省城褪去了盛夏的燥熱,空氣里開始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桂花甜意。

梧桐樹的葉子還沒有完全變黃,但邊緣已經染上了一層淺淺的赭色,被午後的陽光一照,像是鑲了一圈金線。

週六下午兩點,林澈開著那輛國產小電車,載著蘇清晚從小區出發,駛向市中心的購物城商場。

蘇清晚坐在副駕駛上,安全帶從她隆起的孕肚上方和下方分別繞過——這是專門為孕婦設計的系法,林澈三個月前就從母嬰論壇上學會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寬松棉麻襯衫裙,領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頸線。

裙擺到小腿中段,下面是一雙米色平底樂福鞋。

長髮用一隻玳瑁色的鯊魚夾隨意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在車窗吹進來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九個月的孕肚已經隆得很高了,圓潤飽滿的弧度將棉麻面料撐出了一個柔和的半球形。

她一隻手搭在孕肚的側面,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那是她這大半年來養成的習慣動作——隨時隨地,只要手空著,就會下意識地覆上自己的肚子。

「今天主要買甚麼?」林澈在紅燈前停下車,側頭看了她一眼。

「孕婦裙再買兩條吧,之前那幾條都穿不下了,肚子大得太快。還有寶寶的東西——小被子、包巾、哈衣、帽子——上次列的清單你帶了沒?」

「在手機備忘錄里,我都整理好了。」

蘇清晚偏過頭看著他認真點開備忘錄的側臉,嘴角彎了彎。

這個二十歲的年輕准爸爸,把待產包的物品清單整理得比她這個生過一胎的「過來人」還要詳細,精確到了每件物品的品牌、規格和數量,甚至還標注了價格對比和用戶評價。

‘明明是第一次當爸爸,兒子比林建國當年靠譜一百倍。’

她在心裡想著,然後伸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開車別看手機。」

「我停著呢。」

「綠燈了。」

「哦。」

……

購物城的地下停車場在週末總是很滿,林澈繞了兩圈才找到一個車位。

他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門,彎腰幫蘇清晚解開安全帶,然後伸出手讓她扶著慢慢站起來。

九個月的孕肚讓她的重心前移了不少,從低矮的車座里起身需要借力。

「慢點,扶穩。」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你爸還囉嗦。」

「我就是爸爸。」

「……你說甚麼?」蘇清晚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就是你(的孩子的)爸爸」的意思。

她沒好氣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佔我便宜!」

林澈笑著躲開,輓住了她的手臂,兩人並肩走向電梯。

從地下車庫乘電梯上到商場一層時,迎面而來的是週末的熱鬧人流。

各種品牌的店鋪、播放著輕快音樂的中庭、手扶電梯上上下下的人群。

蘇清晚輓著林澈的胳膊走在人流中,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身邊是一個年輕英俊的高個子男人——在所有路人眼裡,這就是一對恩愛的年輕夫妻在逛商場,丈夫陪著懷孕的妻子購物,再平常不過的週末日常。

沒有人會多看一眼,更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溫婉高雅的孕婦身邊那個體貼入微的年輕丈夫,是她的親生兒子。

他們先去了三樓的母嬰專區。

蘇清晚在一家嬰兒品牌店裡挑了半個多小時,精心選了兩條純棉包巾、三件新生兒連體哈衣、一頂棉質小帽子和一床蠶絲小被。

每一件都拿在手裡反復摸了面料的軟硬度,還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有沒有異味。

林澈跟在後面提著購物袋,偶爾幫她拿高處貨架上夠不到的東西。

「這個小帽子好可愛!」蘇清晚舉著一頂米黃色的、帶兩只小熊耳朵的嬰兒帽,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買。」

「這件哈衣也好可愛!你看這個小鴨子的圖案——」

「好看,買。」

「你是不是甚麼都說好看?」

「我老婆挑的當然都好看。」

蘇清晚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壓不住笑。

買完嬰兒用品後,兩人乘電梯上了四樓。

四樓有一家蘇清晚之前在小紅書上種草過的孕婦裝品牌店,專門做設計感比較強的孕婦服飾,不是那種傳統的、松松垮垮的孕婦裙,而是在保證舒適度的同時兼顧了剪裁和審美。

店裡的導購員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看到蘇清晚挺著大肚子走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姐姐好!是來看孕婦裝的嗎?您現在幾個月了?」

「九個月啦。」

「哇,快要生了呢!恭喜恭喜!姐姐身材保持得真好,除了肚子完全看不出來。」導購員說的是實話——蘇清晚即使懷孕九個月,除了隆起的孕肚之外,四肢依然纖細勻稱,臉上也沒有浮腫。

反而因為孕期激素的作用,皮膚比平時更加白皙水潤,整個人散髮著一種由內而外的柔和光澤。

「謝謝。我想看看連衣裙,有沒有舒服一點的。?」

「有的!這邊請,我們最近上了幾款秋季新品——」

導購員引著蘇清晚在店裡轉了一圈,推薦了幾款適合孕晚期的連衣裙。

蘇清晚挑了三條——一條藏藍色的針織中長裙、一條奶茶色的燈芯絨背帶裙、還有一條黑色的彈力修身連衣裙。

「我去試試。」她拿著三條裙子走向了店鋪角落的試衣間。

「這邊請,姐姐。」導購員拉開了最裡面一間試衣間的簾子——這是店裡最大的一間,空間比普通試衣間寬敞一些,有一面全身鏡和一張供試衣者休息的圓凳。

「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你先忙吧,我老公幫我就好。」蘇清晚回頭看了林澈一眼。

「老公」兩個字說得自然而篤定。

導購員看了看林澈——英俊挺拔的年輕男人,穿著簡潔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閒褲,一手提著好幾個購物袋,另一隻手始終虛扶著妻子的腰後方——這分明就是一個把妻子放在心尖上的好丈夫。

「好的,有需要隨時叫我。」導購員笑著走開了。

林澈跟著蘇清晚走進了試衣間,簾子在身後拉上。

試衣間不大,大約兩平方米的空間,但對兩個人來說已經夠用了。蘇清晚把三條裙子掛在牆上的掛鈎上,先拿起了那條藏藍色的針織裙。

「幫我拉拉鍊。」她轉過身去,露出了襯衫裙背後的拉鍊頭。

林澈伸手拉下了拉鍊。

襯衫裙沿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白皙光潔的後背和肩胛骨的蝴蝶翼弧線。

她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無鋼圈哺乳內衣,寬大的罩杯兜著孕期漲到E杯的巨乳。

裙子繼續向下褪去,經過腰際、胯骨,最終落在了腳踝處。

她勾起腳——動作因為孕肚的緣故彎腰有些艱難——將裙子挑起搭在圓凳上。

她身上只剩下了內衣和一條棉質的孕婦內褲,九個月的孕肚渾圓飽滿地隆在身前,肚臍被撐得微微外凸。

林澈幫她將藏藍色針織裙從頭頂套入,面料順著她的身體滑下來,貼合著孕肚的弧度自然垂墜。蘇清晚轉向全身鏡看了看,左右轉了轉身。

「怎麼樣?」

林澈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她。

連衣裙藏藍色的針織面料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領口的小V字恰好露出鎖骨和一截胸前的弧線,裙擺到膝蓋下方,整體顯得端莊優雅。

「真好看。」

「就知道你只會說好看。」蘇清晚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忍不住笑了。「換下一條。」

第二條奶茶色背帶裙也不錯,但她覺得顏色太淺,容易顯髒。

第三條黑色彈力修身連衣裙是她最期待的一條——她舉著裙子在身前比了比,然後讓林澈幫她換上。

黑色彈力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將孕肚的圓潤弧度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領口是一字領的設計,露出了整片鎖骨和肩膀的線條。

裙擺到大腿中段——比前兩條短了不少。

蘇清晚在鏡前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條好看,顯身材。」

她說完這句話後偏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林澈——然後她看到了他的眼神。

少年的目光正沿著她在鏡中的倒影緩緩下移,從露出的鎖骨到被彈力面料緊裹的巨乳輪廓,從圓潤飽滿的孕肚到裙擺下面露出的白皙大腿。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緊,瞳孔深處有一簇幽暗的火焰正在緩緩升騰。

蘇清晚認出了那個眼神——那是林澈在「想要」的時候才會露出的眼神。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試衣間的簾子在他們身後拉得嚴嚴實實,外面導購員和其他顧客的說話聲隔著布簾傳進來,模糊而遙遠。

這個不到兩平方米的狹小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全身鏡映出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連衣裙、挺著九個月孕肚的美麗人妻,和站在她身後、眼神逐漸變深的年輕人夫。

這樣的場景對他們來說太熟悉了。

兩人相視一眼——一個嘴角微翹帶著挑逗的暗示,另一個喉結滾動藏著壓抑的渴望——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澈從身後貼了上去。

他的胸膛隔著白色T恤貼著她裸露的後背和肩膀,嘴唇落在了她耳後那片覆著細小絨毛的敏感皮膚上。

「老公,這裡是試衣間哦……」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氣若游絲,但語氣里沒有拒絕——是縱容。

「我知道。」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沈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誰讓你穿這條裙子這麼好看。」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外面……但是,老公要快一點哦,別被人發現了呢~」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杏眼半闔著,瞳仁里揉進了試衣間暖白燈光的柔和光暈,嘴角彎出了一個如同精心計算過的、純真與嫵媚交融的弧度。

然後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他休閒褲的腰帶扣——金屬扣環在她指尖翻轉了一下,「咔噠」一聲解開了。

拉鍊被拉下,內褲被扯到了大腿處。那根半勃的肉棒從布料中彈出來,在她的眼中微微晃動。

蘇清晚一手扶著鏡子的邊框支撐身體,一手握住了溫熱的柱身。

她慢慢坐到了試衣間角落的圓凳上,九個月的孕肚隆在膝蓋上方,挺著大肚子的她必須微微分開雙腿才能坐得舒服。

她仰起臉看著站在面前的林澈——從這個角度望上去,少年的下頜線條鋒利而英俊,半勃的粗大肉棒就在她的面前——然後她張開了嘴。

舌尖先是碰觸到了龜頭的頂端——那裡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她的舌尖將那滴液體捲入口中,然後沿著冠狀溝的弧線緩緩畫了一圈。

半勃的肉棒在她溫熱口腔的刺激下迅速開始充血膨脹——柱身在她的掌心中一跳一跳地變粗變硬,三十秒不到就完全勃起了。

她將龜頭整個含入了口中。

嘴唇收緊環住了冠狀溝的位置,舌面貼著龜頭的下側緩緩碾壓——從系帶到馬眼、從冠狀溝到龜頭頂端——舌頭在口腔中靈活而精准地侍奉著她最熟悉的器官。

右手同時套弄著嘴唇夠不到的柱身下半段,掌心裹著被唾液潤滑的皮膚上下滑動。

左手向下探去,柔嫩的指尖托住了沈甸甸的卵袋,指腹在兩顆飽滿的睪丸上輕柔地揉按著。

手口並用,駕輕就熟。

半年多以來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口交晨練,已經讓她把這項技術打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精確地知道他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系帶下方三毫米處用舌尖快速彈撥會讓他倒吸涼氣,冠狀溝左側有一小塊特別敏感的區域用嘴唇吮吸會讓他腿軟,龜頭頂端的馬眼用舌尖輕輕探入會讓他的腹肌猛烈收縮。

她在試衣間的暖白燈光中挺著九個月的孕肚、坐在圓凳上、仰著那張白皙清麗的面孔,嘴唇包裹著親生兒子粗大紫紅的龜頭,吮吸舔弄著——

這幅畫面的反差衝擊力讓林澈的大腦幾乎短路。

導購員和路人只知道,試衣間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准媽媽在丈夫的陪伴下試穿孕婦裝。

絕沒有人能想到,這個溫婉高雅的懷孕美婦,此刻正坐在試衣間里,嘴裡含著自己親生老公的大肉棒,虔誠而貪婪地吮吸著,杏眼從下方仰視著他,媚意如春水般從那雙含著精光的眸子里緩緩溢出來。

聖母與蕩婦的完美疊合,母親與妻子的極致重影。

他的手指插入了她盤起的發髻中,鯊魚夾被他撥落了,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肩上。

掌心按在她的後腦上,五指嵌入柔滑的發絲間,輕輕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

試衣間外面傳來其他顧客走動的腳步聲和導購員的招呼聲,那些屬於正常世界的、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聲音,和簾子裡面黏膩的、壓抑的「嘖嗯、嘖嗯」的吮吸聲形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對照。

蘇清晚加快了吞吐的頻率,嘴唇在柱身上快速滑動著,每一次吞到最深處時龜頭都會頂到她柔軟的上顎,舌根本能地收縮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到極限的「咕」聲。

不到三分鐘——林澈的腹肌猛烈地收緊了。

他低下頭看著正仰面含著他肉棒的美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了一句——

「媽媽——我要射了——」

蘇清晚的杏眼彎了一下——是一個「你儘管射」的無聲回應。

她的嘴唇鎖緊了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上做了最後幾下快速的碾壓——

精液噴湧而出。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舌面上——她的舌頭穩穩地兜住了,沒有讓一滴濺出來。

後續的幾股射在了她的上顎和口腔內壁上,溫熱的黏稠液體填滿了她的口腔。

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兩下、三下——將口中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然後她吐出了肉棒,伸出舌尖將柱身上殘留的最後一點白濁仔細地舔淨了,才抬起了頭。

嘴角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白濁殘痕,杏眼媚意蕩漾。

林澈彎下腰,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嘴唇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舌頭探入了她還殘留著精液咸腥味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唾液和精液的殘味在兩人的口腔中交換混合著——他一點也不嫌棄,那本來就是他自己的東西,而她的嘴唇和舌頭上此刻帶著的那股混合了精液余味的溫熱氣息,在他的感官中只有「屬於我的美母嬌妻」這一個標籤。

吻了很久,嘴唇分開時牽出一縷透明的銀絲。

「好老婆,接下來,換我伺候你了。」他把蘇清晚從圓凳上扶起來,讓她靠在全身鏡旁邊的牆壁上。

然後他蹲下身,一隻手撩起了那條試穿著的黑色修身連衣裙的裙擺,另一隻手勾住了她孕婦內褲的腰帶側邊——沒有完全脫下,只是撥到了一邊,露出了被內褲遮擋的私密地帶。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貼上了她的陰唇。

經過剛才的口交,蘇清晚的身體早已被兒子的肉棒撩撥得發熱——陰唇微微充血外翻,穴縫間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蜜液。

他的指腹沿著穴縫緩緩向上滑動,撥開了陰唇,找到了那顆在包皮庇護下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食指和中指分開成V字形,將陰蒂從兩側夾住——然後開始緩慢地搓揉。

「嗯——」

蘇清晚咬住了下唇,將呻吟壓縮成了一聲極輕的鼻音。

她的後背緊貼著試衣間的牆壁,雙腿因為孕肚的緣故不得不微微分開以保持平衡,裙擺被撩到了腰際,內褲被撥到一側——這個姿態色情到了極致。

林澈的另一隻手向上探去,從連衣裙的一字領口處伸了進去,掌心覆上了她被哺乳內衣兜著的右側巨乳。

他沒有脫下內衣,而是隔著一層柔軟的棉質面料,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輕輕碾了一下。

「啊哈——老公——輕點——會被人聽到的——」

她的聲音碎成了氣聲,眉頭微蹙,杏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孕晚期的激素水平將她的身體敏感度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乳頭因為泌乳準備而格外膨脹敏感,即使是隔著內衣的輕微碾壓都能讓她渾身過電。

陰蒂更是腫脹得發疼,被他兩根手指夾著搓揉的每一下都像有一道微弱的電弧在小腹深處炸開。

再加上——她剛剛含著他的精液吞下去、又和他交換了帶著精液余味的深吻——這種背德的、禁忌的、在公共場所偷情的刺激感,將她本就因為孕期激素而旺盛的性慾推上了臨界點。

不到一分鐘。

「咿呀——!」

她將自己的手背塞進嘴裡咬住——及時堵住了即將溢出的高潮呻吟。

全身劇烈地痙攣了兩三秒,蜜穴猛烈收縮,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從穴口湧出來。

雙腿打著顫,膝蓋差點軟下去,是林澈及時摟住她的腰才沒有讓她滑坐到地上。

高潮後兩人靠在試衣間的牆壁上,額頭抵著額頭,壓抑著粗重的喘息。

相視一笑。

「討厭——每次帶我出門都要欺負人家一次——」

「誰讓你今天這麼好看。」

「上次在洗手間你也這麼說,上上次在樓梯間你也這麼說。」

「因為你每次都很好看。」

蘇清晚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但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

兩人迅速整理好了衣物。

蘇清晚將內褲歸位、裙擺放下、用鯊魚夾重新把長髮盤了起來。

林澈扣好褲子皮帶,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上殘留的蜜液。

圓凳上滴落了幾滴蜜液,他抽了兩張紙巾仔細擦乾淨了。

一切恢復原樣後,蘇清晚最後對著全身鏡檢查了一遍——衣著整齊、頭髮整潔、妝容無恙。

除了臉頰上的紅暈比走進試衣間時濃了一些、嘴唇比剛才紅腫了一些之外,沒有任何破綻。

簾子被拉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試衣間。

蘇清晚一手扶著孕肚、一手輓著林澈的胳膊,臉上是溫婉而滿足的微笑。導購員看到她走出來,笑盈盈地迎上來。

「姐姐,試得怎麼樣?」

「都挺好的,這條黑色的和那條藏藍色的我都要了。」

「好的好的!姐姐眼光真好,這兩條都是我們的爆款。」

導購員領著蘇清晚去收銀台結賬,林澈提著購物袋跟在後面,表情一派坦然。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三分鐘前剛剛在試衣間里把精液射進了身旁這位孕婦的嘴裡,而這位氣質優雅的准媽媽則剛剛在他的手指玩弄下高潮了。

這一切隱秘完美,無人知曉,只有那間試衣間里殘留的、尚未完全揮發的淫水氣息,是唯一的證據。

……

週一下午的陽光透過工作室的百葉窗斜斜地切進來,在一排排顯示器的屏幕上投下了細長的光柵。

空調嗡嗡地吹著,鍵盤的敲擊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誰喝水的咕咚聲或者椅子滾輪在地板上滑動的吱呀聲。

林澈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雙屏顯示器左邊開著IDE,右邊開著終端和調試窗口。

他正在給一個本地餐飲連鎖品牌做會員管理系統的後端開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代碼,偶爾停下來皺眉看一眼報錯信息,然後刪掉幾行重新寫。

1

工作室不大,一間租在大學城科技園區的小型辦公室,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間里擺著七八台電腦。

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坐著四個人——林澈、他的合伙人兼學長張遠航、前端開發的小周、還有負責UI設計的陳學姐,其他人下午有課,沒來工作室。

牆上貼著項目進度表和幾張頭腦風暴時畫的白板草稿,角落里堆著幾箱沒拆封的零食和礦泉水。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這間工作室是張遠航在大半年前創立的,後續林澈和其他校友陸續加入,從最初只接學校社團的小網站,到現在已經能接到校外中小企業的軟件開發訂單了。

雖然規模還很小,但營收穩步增長,元旦第一個產品正式上線時還分了紅,目前流水早就已經足夠覆蓋房租和幾個人的工資和提成了,張學長正在考慮擴大團隊。

林澈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四點五十八。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蘇清晚五點半下班。

從藝術團教室到單位大樓門口走路大約五分鐘,他從工作室開車過去大約十五分鐘。

也就是說,他五點十分出發剛好能在她走出大門的時候到。

他快速地保存了當前的代碼,提交了一個commit,然後推了推椅子站起身來。

「航哥,我先走了,去接老婆。」

坐在對面的張遠航從屏幕後面探出頭來。

二十二歲的張學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有些亂,下巴上冒著沒來得及刮的青色胡茬,典型的程序員形象。

他看了看林澈,又看了看時間,瞭然地笑了笑。

「去吧去吧,替我問弟妹好。她今天最後一天上班是吧?」

「嗯,明天開始休產假了。」

「行,路上慢點,注意安全。弟妹快生了,你這段時間要是需要請假就直接說,工作室這邊有兄弟們頂著。」

「謝了航哥。」林澈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和手機,朝他點了點頭。

張遠航擺了擺手,目光跟著林澈的背影走到門口,然後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種「這小子真走運」的感慨表情。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林澈那個漂亮「未婚妻」時的震撼。

那是六個月前工作室第一次搞團建聚餐,林澈帶著蘇清晚來了。

當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是模特吧?

還是明星?

白皙清麗的面孔、修長勻稱的身材、即使挺著三個月的孕肚依然優雅到骨子裡的氣質,再加上那種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溫婉而從容的舉止談吐——在場的幾個理工男差點沒把下巴掉到火鍋里。

後來又一起吃過兩三次飯,大家和蘇清晚也熟絡了起來。

她性格溫和、說話得體、對每個人都很客氣,但又不是那種刻意討好的客氣,而是一種骨子裡的教養和分寸感。

大家都說林澈有福氣,和她長得有「夫妻相」——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感,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彎的弧度幾乎一模一樣。

林澈每次聽到這話都只是笑笑。

親生母子,怎麼可能不像。

這句話他當然只能在心裡說。

學長和同事們都挺羨慕他的,說他年紀輕輕就找了個這麼漂亮、身材又好、氣質又出眾的未婚妻,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小周甚至私下求他幫忙牽線,問蘇清晚在藝術團的同事里有沒有單身的漂亮姐姐可以介紹。

林澈答應了,回去跟蘇清晚說的時候,蘇清晚笑著說團里確實有幾個不錯的姑娘,改天聚餐的時候帶來認識認識。

一切都自然而然,天衣無縫。

在所有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感情很好的姐弟戀情侶,男方有事業心有能力,女方漂亮溫柔有才華,孩子即將出生,未來可期。

沒有人知道真相,林澈也永遠不會讓他們知道。

……

林澈把車停在了省歌舞藝術團辦公樓前的路邊,熄了火,搖下車窗。

初秋傍晚的風從窗口灌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和遠處桂花樹飄來的若有若無的甜香。

五點二十八分。

兩分鐘後,辦公樓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蘇清晚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三四個同事,有說有笑的。

她今天穿了那件藏藍色的針織連衣裙——就是上週末在商場試衣間里買的那條——領口的小V字露出鎖骨,裙擺垂到膝蓋下方,九個月的孕肚將裙子前面撐出了一個飽滿的弧度。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平底小皮鞋,長髮披散在肩上,一隻手扶著孕肚,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帆布袋,裡面裝著她從辦公桌上收拾的私人物品。

她一眼就看到了路邊那輛熟悉的白色小電車,和駕駛座上正朝她揮手的年輕男人。嘴角立刻彎了起來。

「蘇老師,你老公來接你啦!」身後一個年輕女同事笑著說。

「嗯。」蘇清晚笑著點了點頭。

幾個同事簇擁著她走到了車前。林澈下車,禮貌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小林,清晚就交給你了啊,好好照顧她!」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拍了拍林澈的胳膊,語氣里滿是長輩式的關懷。

「她這幾個月在團里真的太拼了,挺著大肚子還給我們編了三支新舞,帶出來的幾個小姑娘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了。我們領導都說她業務能力是這幾年進來的新人里最強的。」

「是啊是啊,蘇老師編的那支《青鳥》上個月在省裡匯演拿了二等獎呢!」另一個年輕女孩補充道。

蘇清晚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都是大家跳得好,我就是出了個主意。」

「行了行了,別謙虛了。」大姐笑著推了她一把。「趕緊回去休息吧,好好養胎,等生完了休完產假趕緊回來,團里還等著你編新舞呢!」

「好,謝謝姐。」

林澈接過她手裡的帆布袋,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她坐進去,幫她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朝幾位同事揮了揮手,發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駛離了藝術團的大門。蘇清晚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累嗎?」

「還好,就是交接的東西有點多,跟幾個徒弟把未完成的編舞筆記都過了一遍。」她偏過頭看著他,「你呢?今天工作順利嗎?」

「嗯,那個餐飲系統的後端框架搭得差不多了,下周開始聯調。」

「我的小老公越來越厲害了呢。」

「那當然,要努力賺錢給老婆和寶寶花嘛。」

蘇清晚笑著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後把手留在了那裡,掌心貼著他的腿面,拇指無意識地畫著小圈。

車窗外的城市街景在傍晚的暮色中緩緩後退,路燈次第亮起,萬家燈火開始在遠處的住宅樓群中星星點點地閃爍。

……

晚飯是林澈做的。

自從蘇清晚懷孕後,家裡的一日三餐基本都被他包了。

今天的菜單是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湯,簡單但營養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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