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倫之樂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林澈用嘴唇將那滴淚輕輕吻去了。

然後他重新俯下身,將臉埋回了她的胸口。

不是吮吸,不是舔弄,只是將臉頰貼在她柔軟溫熱的巨乳之間,如同一個依偎在母親懷中的稚子。

他閉上眼,耳朵下面是母親的心跳聲——「咚、咚、咚」——沈穩而有力,和他的心跳漸漸同步。

蘇清晚的手指重新插入了他的發絲中,指尖緩慢而溫柔地梳理著。

病房裡安靜極了。

小夜燈的暖橘光暈籠罩著緊緊依偎的母子,他們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壁上,柔柔地漾開——一個袒露著胸口、挺著孕肚的女人,和一個將臉埋在她胸口的男人——像一幅被時間凝固的剪影。

窗外的秋風又吹過了銀杏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

夜色愈濃,暖意愈深。

……

兩天後的凌晨三點四十分,蘇清晚的羊水破了。

林澈幾乎是在她驚呼出聲的同一秒就從陪護床上彈了起來,光著腳衝到病床旁按下了緊急呼叫按鈕。

護士和值班醫生在兩分鐘內趕到,確認了宮口開到了八指,胎心正常,立刻推著病床直奔產房。

整個分娩過程持續了四個小時。

林澈全程陪產,穿著綠色的手術衣站在蘇清晚的頭側,一隻手被她死死攥著,另一隻手用濕毛巾不斷擦拭她額頭和臉頰上的汗水。

她每一次宮縮、每一次用力、每一聲壓抑的痛呼,都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了。

當嬰兒響亮的哭聲在產房裡炸響的那一刻,林澈的眼眶紅了。

「是女孩!母女平安!」助產士抱著還沾滿血污和羊水的嬰兒走過來,放在了蘇清晚的胸口上。

那一刻,林澈看到了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畫面——疲憊到極點的母親,和剛剛從她身體里誕生的、屬於他們的女兒。

……

三天後,一家三口回到了家。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清晚在家坐月子。

林澈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她做月子餐,中午在學校抽空視頻確認她吃了午飯、寶寶睡得好不好,下午三點半準時回家,洗衣做飯、給寶寶換尿布、半夜起來衝奶粉——所有的髒活累活全部被他包攬了。

工作室那邊張學長很照顧他,大部分工作都允許他遠程在家完成,只有重要的會議和聯調才需要他去現場。

這天晚上七點,林澈做完晚飯,等蘇清晚吃完後收拾了碗筷,然後去洗了個澡。

當他赤身裸體、只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走出來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心臟停跳半秒的唯美畫面——

蘇清晚坐在床沿,懷裡抱著女兒,正在給她餵奶。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哺乳睡衣,領口完全敞開,袒露著整個左側的巨乳。

嬰兒的小嘴緊緊含著那顆深玫瑰色的乳頭,小手本能地抱著乳房的弧面,腮幫子一吸一吸地鼓動著,發出「嘖嗯、嘖嗯」的吮吸聲。

蘇清晚低著頭,長髮從肩膀垂下來,面孔上是一種柔軟到極致的母性光輝。

林澈站在浴室門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

心中湧起的感情複雜到他自己都無法分辨——有對母女平安的感恩、有對新生命的喜悅、有對妻子的愛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嫉妒的酸澀感。

那是我媽媽的奶子。

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深處冒了出來,帶著一絲幼稚的、獨佔欲式的委屈。

女兒吃飽了,小嘴松開了乳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閉著眼睛沈沈睡去了。

蘇清晚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等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奶嗝後,站起身將她放回了床邊的嬰兒床里,掖好了小被子。

她轉過身,對上了林澈熾熱的目光。

那雙眼睛里的火焰她太熟悉了——那是「想要」的眼神。

她的嘴角彎了彎,走到床邊坐下。

剛坐穩,兒子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腦袋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雙手掀起了她的哺乳睡衣,露出了胸前那對因為泌乳而更加豐腴飽滿的巨乳。

林澈捧起了右側的乳房——比懷孕前整整大了兩個罩杯,沈甸甸的,皮膚薄而透亮,表面能看到淺藍色的靜脈紋路。

乳頭因為剛才給女兒餵奶而還濕漉漉的,顏色深得近乎褐紅。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腫脹的乳頭。

舌尖碰到乳尖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入了他的口腔——是母乳。

泌乳期的乳腺在他嘴唇的吮吸刺激下迅速分泌出了大量的乳汁,甜膩的奶香味在他的味蕾上炸開。

他的舌頭卷著乳頭在口腔里來回碾壓,嘴唇用力吮吸著,一大口一大口地吞咽著湧入口中的母乳。

「嗯啊——」

蘇清晚發出了一聲嬌啼,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她偏頭看了一眼嬰兒床的方向——女兒睡得很熟,小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眯起了眼睛,咬著下唇,任由兒子在她的胸口肆意妄為。

月子期間的乳房格外敏感,被他吮吸舔弄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電弧從乳頭竄到了小腹深處。

而且泌乳期的乳腺充盈得很快,女兒剛吃完不到十分鐘,另一側的乳房就已經重新脹滿了,乳尖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乳汁。

林澈松開了右乳,立刻轉向了左乳,如法炮製地含住、吮吸、吞咽。兩只巨乳輪流侍奉著,讓他像一隻貪婪的幼獸,怎麼也吃不夠。

「慢慢喝——沒人跟你搶——都是你的——」

蘇清晚的聲音軟得像是在了奶水里泡過,手指插入他的發絲中,指尖輕輕梳理著。

林澈從她的乳房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乳汁。他的目光對上了她的杏眼,眼中盛滿了饜足和貪婪。

「媽媽——我的好老婆——我愛死你的大奶子了——又有得吃又有得玩——讓人欲罷不能——你怎麼可以這麼美、這麼騷——老公真是愛死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張開嘴繼續吮吸著她的乳頭。

溫熱的母乳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口腔,他吞咽的速度都快跟不上分泌的速度了,有幾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了蘇清晚的小腹上。

「嗯——媽媽也愛你——我的好老公——」

蘇清晚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解開了他腰間圍著的浴巾,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

粗大的柱身在她的掌心中滾燙如鐵,表面的青筋暴突如蚯蚓盤結,龜頭紫紅到發黑,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開始溫柔地套弄起來。

掌心裹著柱身上下滑動著,拇指在龜頭的冠狀溝處畫著小圈,指尖時不時地輕觸馬眼的位置。

她的手法嫻熟到了極致,精准地知道他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甚麼時候該加速、甚麼時候該放慢、甚麼時候該用力碾壓龜頭、甚麼時候該輕柔地揉捏卵袋。

一邊給兒子餵奶,一邊幫他手淫。

這幅畫面荒誕而色情到了極致。

蘇清晚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枕在她大腿上、抱著她的奶子大口喝奶的英俊少年,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二十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林澈還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也是這樣被她抱在懷裡,小嘴緊緊含著她的乳頭,狼吞虎嚥地吮吸著乳汁。

那時候的他還那麼小,一隻手掌就能托住他的整個後背,小臉蛋紅撲撲的,睫毛長長的,吃飽了就滿足地睡著。

二十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小小的嬰兒已經長成了一個一米八五的英俊少年。

不光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征服了自己的母親,還讓她為他生下了孩子。

現在,他依然像嬰兒時期一樣,趴在母親懷裡貪婪地吮吸著她的乳汁。

唯一的區別是,現在的他會一邊大口喝奶,一邊讓母親用手給他擼雞巴。

這個認知讓蘇清晚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她手中的速度和力道也漸漸加重,那根讓她欲仙欲死過無數次的大肉棒在她的掌心中變得愈發堅挺滾燙。

柱身表面滲出了一層黏滑的前液,潤滑著她的手掌,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大雞巴老公——一邊喝媽媽的奶——一邊被媽媽擼雞巴——舒服嗎——」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氣若游絲,但語氣里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

「舒服——太他媽舒服了——」林澈松開了她的乳頭,喘息著說道。

「媽媽——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生下我、養育我、嫁給我——還給我生了女兒——我要愛你一輩子——一萬輩子——」

「媽媽也愛你——」蘇清晚俯下身,在他的額頭上落了一個輕輕的吻。

「等媽媽出了月子——就讓你的大雞巴好好滿足——這麼久沒做了——清晚的小騷屄想死老公的大雞巴了——可惜今天只能先用手幫你解決——委屈你了寶貝——」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林澈仰起頭看著她,眼中滿是真摯的愛意。

「是媽媽辛苦了——剛生完女兒——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還得照顧我這個兒子——等你出了月子——我一定好好疼愛你——用大雞巴孝敬到你滿意為止——把你肏到下不了床——」

「討厭——」蘇清晚紅著臉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在她嫻熟到極致的手藝下,林澈的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柱身在她的掌心中抽搐著,龜頭脹大到了極限,馬眼翕張著,卵袋緊緊收縮貼在了柱身根部。

「媽媽——我要射了——」

「射吧寶貝——都射出來——」

精液噴湧而出。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從馬眼噴射而出,像一個小噴泉,射到了半空中又落下來,濺在了蘇清晚的手背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大量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湧而出,有些射在了她的手掌上、手指間,有些射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還有幾滴濺到了她的巨乳上,和剛才溢出的母乳混在了一起。

林澈松開了含在嘴裡的乳頭,仰起頭髮出了一聲銷魂的呻吟。

「啊——媽媽——」

蘇清晚趕緊俯下身,嘴唇含住了還在射精的龜頭,舌頭卷著馬眼吮吸著湧出的精液。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一口一口地將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咽進了肚子里。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她舔淨了,她才松開了嘴,然後抬起手開始舔弄粘在自己手指上的白濁。

舌尖從指尖舔到指根,將每一條指縫間殘留的精液都捲入口中,然後吞下。動作優雅而色情,像是在品嘗一道珍貴的甜點。

林澈看著這幅畫面,剛剛射完還在敏感期的肉棒又開始微微抬頭了。

他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嘴唇狠狠地壓了上去。

舌頭探入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在一起。

她的口中還殘留著他精液的咸腥味,混合著母乳的甜膩,在兩人的舌頭攪動中融合成了一種獨特的、屬於他們的味道。

「我愛你——」他在接吻的間隙喘息著說。

「我也愛你——」她回應道。

嬰兒床里傳來了女兒翻身的細微聲響,兩人立刻停下了動作,緊張地看向那邊。女兒只是換了個姿勢,依然睡得很熟。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松了一口氣,然後都笑了。

林澈抱著蘇清晚躺回了床上,她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女兒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的夜色安靜而深沈,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著。

一家三口,溫馨幸福。

……

光陰似箭,十多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

林婉瑜從襁褓中的嬰兒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今年剛滿十四歲,剛剛升入初三。

她完美地繼承了母親的容貌基因,白皙清麗的面孔、杏核般的眼睛、挺翹的鼻梁和飽滿的唇瓣,五官組合在一起是一種青澀而純淨的美。

長髮及腰,發色是天然的深棕色,在陽光下會泛出淡淡的栗色光澤。

由於常年和母親學校舞蹈,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米六五,身材纖細修長,雖然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但胸前已經初具規模,臀部的弧線也開始顯現出少女特有的圓潤。

而蘇清晚——如今已經五十四歲的她,依然保養得如同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

歲月在她的臉上只留下了極其細微的痕跡,眼角的幾道淺紋不但沒有減損她的美貌,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經過時間沈澱的韻味。

身材依然凹凸有致,腰肢纖細,臀部豐腴,那對巨乳在十幾年的哺乳和兒子的日夜揉弄下不但沒有下垂,反而保持著驚人的飽滿和彈性。

她每天堅持練習瑜伽和普拉提,皮膚保養得細膩光滑,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成熟到極致的、讓男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性感魅力。

林澈三十四歲,正值男人最黃金的年齡段。

身高一米八七,寬肩窄腰長腿,常年健身的習慣讓他的身材保持得完美無缺——胸肌、腹肌、人魚線、結實的手臂和大腿,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誇張也絕不羸弱。

臉上的稜角比十幾年前更加分明,下頜線鋒利,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時帶著一種禁慾感,笑起來又能讓人心跳加速。

十幾年來,他所在的工作室早已從當初那個只有幾台電腦的小團隊發展成了一家擁有三十多名員工的中型AI公司,營收穩步增長,在省城的互聯網圈里小有名氣。

他既是技術總監又是大股東之一,收入早已實現了財務自由。

一家三口住在省城新區一套兩百平米的復式公寓里。

林婉瑜在戶口本上登記的是林澈的妹妹、蘇清晚的女兒。

但是對外,所有認識他們的人——鄰居、同事、學校老師——都以為這是一個「姐弟戀」家庭:四十多歲的姐姐嫁給了二十多歲的弟弟,生下了可愛的女兒,組成了幸福的家庭。

沒有人知道真相。

沒有人知道,那個溫柔賢惠的「姐姐」其實是「弟弟」的親生母親,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其實是這對母子亂倫的產物。

更沒有人知道,每天夜幕降臨、女兒入睡後,這對「姐弟」在主臥的房門緊閉後會做些甚麼瘋狂的事情。

……

深夜十一點,主臥。

房間里只開著床頭那盞可調光的暖色壁燈,光線被調到了最暗的檔位,昏黃的光暈只照亮了大床周圍大約兩米的範圍,其餘的空間都沈入了曖昧的暗影中。

厚實的遮光窗簾將窗外城市的燈火和月光完全隔絕在外,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呼呼」聲,房間里的溫度恆定在二十六度。

蘇清晚跪在床鋪的中央。

她今晚的裝扮色情到了極致——脖頸上扣著一條黑色皮質項圈,D形環扣上連著一根銀色的狗鏈,鏈條的末端握在站在床邊的林澈手中。

上半身赤裸,五十四歲的巨乳依然堅挺飽滿,在壁燈的暖光下泛著蜜色的柔潤光澤,乳尖因為剛才的揉捏而充血腫脹,顏色深得近乎紫紅。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馬甲線清晰可見——這是她十幾年如一日堅持鍛鍊的成果。

下半身穿著一雙黑色的超薄連褲襪,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腰際,將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和豐腴圓潤的臀部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襪襠的位置被扯開了一個洞,露出了她光裸的蜜穴和臀縫。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十二釐米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讓她跪在床上時臀部被迫高高翹起,腰部向下凹陷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主人,請享用你的騷母狗~」

她此刻正趴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撅起對準了身後站立的林澈。

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大大分開,膝蓋陷進柔軟的床褥中,高跟鞋的鞋尖抵著床面。

蜜穴完全敞開暴露在他的視線中,穴口已經泛濫成災,透明的蜜液從穴縫中滲出來,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燈光中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林澈站在床邊,赤身裸體,三十四歲的身體正值巔峰狀態。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稜角分明的腹肌、緊實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雙腿——每一塊肌肉都在壁燈的光影中投下清晰的線條。

胯間的肉棒硬挺如鐵,粗大的柱身表面青筋暴突,龜頭紫紅髮黑,馬眼翕張著,整根肉棒微微上翹,尺寸驚人到足以讓任何成年男性自慚形穢。

「乖媽媽,老公來了!」

他左手扯著狗鏈,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了母親泛濫的蜜穴——然後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臉從枕頭裡抬起,仰起頭髮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

但尖叫剛出口就被她硬生生咬斷了,她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將後續的呻吟壓縮成了一連串粘稠的鼻音。

「唔嗯——!咕——!嗯咕——!」

林澈的肉棒一插到底,粗大的柱身撐開了她緊窄的甬道,龜頭長驅直入頂到了子宮口。

五十四歲的穴肉依然緊致如少女,柔軟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死死吮吸著入侵的肉棒,溫熱濕潤的觸感從龜頭一直傳遞到了柱身根部。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插入——開始了快速而劇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胯部狠狠撞擊著她高翹的黑絲美臀,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臀肉劇烈顫動,泛起一圈圈肉浪。

肉棒在蜜穴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在燈光中拉出一縷縷晶瑩的銀絲。

「咿呀——!主人——!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啊哈——!用力——!再用力——!肏死母狗——!把母狗的騷屄肏爛——!」

蘇清晚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雖然她還在努力壓低音量,但那種被肏到爽翻天的浪叫還是止不住地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長髮凌亂地散在肩背上,後背的蝴蝶骨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清晰地凸顯出來,腰肢向下凹陷出驚人的弧度,黑絲美臀高高翹起迎合著身後的每一次撞擊。

林澈扯緊了手中的狗鏈,項圈在她的喉部收緊,迫使她仰起頭。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一邊繼續狠狠抽插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

「繼續——叫出來——讓女兒聽到她媽媽被爸爸肏成甚麼樣了——」

「不要——!會被婉瑜聽到的——!嗯啊——!她房間就在隔壁——!啊哈——!」

「怕甚麼——她睡得那麼死——而且——」他的肉棒狠狠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開了子宮口插了進去。

「就算她聽到了——又能怎麼樣——她只會以為是我在肏你這個騷貨老婆——不會知道你其實是我媽媽——」

「咿咿咿——!!!」

子宮被直接插入的刺激讓蘇清晚瞬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蜜穴瘋狂收縮,大量的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淋濕了他的柱身和卵袋。

「去了——!媽媽要去了——!兒子——!大雞巴兒子——!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拔高成了一聲尖銳的呻吟——

就在這時——

「咔噠——」

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走廊的燈光從門縫中洩進來,在黑暗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柱。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門口,背光的輪廓清晰可辨。

林婉瑜。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睡裙,長髮披散在肩上,赤著腳站在門口。

林澈和蘇清晚同時僵住了。

肉棒還插在母親的穴里,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兩人的腦子都在這一瞬間一片空白。

完了。

真的被發現了。

這是兩人腦海中同時閃過的念頭。

然而下一秒,他們看到的畫面讓他們更加震驚——

林婉瑜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撩起了自己的睡裙下擺,另一隻手伸進了內褲里,手指在兩腿之間快速地搓揉著。

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啓,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她在自慰。

她一邊看著床上父母交合的畫面,一邊自慰。

「媽媽——」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得可怕。

「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爸爸其實是我的親生哥哥——」

「知道你們每天晚上在房間里做的事——」

「知道媽媽每天晚上都被爸爸的大雞巴肏得欲仙欲死——」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睡裙下的乳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床上那根還插在母親穴里的粗大肉棒。

「爸爸——我也想要——」

「我也要和媽媽一樣——」

「當大雞巴爸爸的小狗狗——」

「爸爸——肏我——」

(全文完)

終於寫完了,本來是想寫個三章的短片,沒想到前前後後竟然寫了三十章,六十多萬字,這是我寫過最長的小說了,接下來會暫停更新,休息一段時間,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喜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