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遊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了切菜板上輕輕的篤篤聲。
媽媽已經在廚房裡了。
我揉著眼睛推開房門,穿過客廳走到廚房門口。
她背對著我站在料理台前,正在切蔥花。
灶上的小鍋里煮著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整個廚房瀰漫著一股溫暖的米香。
她聽見腳步聲,微微側過頭,那張素顏的側臉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修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道淺淺的陰影。
「去刷牙洗臉,粥馬上好。」
聲音平淡如常,但我注意到她今天的語氣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昨晚的高潮釋放似乎真的讓她睡了個好覺,眼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倦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而鬆弛的神采。
依舊穿著那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長髮松松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的鵝頸兩側,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許多。
「媽媽今天不去公司?」我刷完牙坐到餐桌前,接過她遞來的粥碗。
「嗯,供應商那邊回話說下週一再談。」她在我對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口,「難得週末沒事,帶你去市區轉轉吧。暑假都快結束了,你還沒出過幾次門。」
我低頭喝粥,應了一聲好。腦子里卻飛快地轉了起來。
她主動提出出門,這件事本身就不尋常。
媽媽這個工作狂,平時就算週末沒事也會窩在書房裡看報表,主動說帶我去市區轉轉,只能說明一件事:昨晚那次按摩讓她在兒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了,想用出遊來彌補一下自己昨晚的失態,也想借機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那些羞恥的念頭裡轉移出去。
不過沒關係。
出門也有出門的好處。
我正好可以看看,在她體內已經積累了三味藥的情況下,在外面面對其他男人的目光時,她的身體會有甚麼反應。
吃完早飯,我回房間換衣服。
拉開衣櫃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最後只是隨手拿了件白色的棉T恤和一條卡其色的休閒短褲。
穿好之後站在鏡子前看了看,一米五的個頭,娃娃臉,細胳膊細腿,怎麼看都是個還沒發育的初中生。
這張臉配上這副身板,走在媽媽旁邊,任何人看了都只會覺得是姐姐帶著弟弟出門,絕對不會多看我一眼。
這正是我需要的。越不起眼,越方便我觀察。
我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等她。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主臥的房門開了。我抬起頭,然後愣住了。
媽媽從走廊里走出來,沒有穿西裝。
今天穿的是一身深咖啡色的長袖連衣裙,領口是高高的圓領,一直遮到鎖骨上方,袖子長到手腕,裙擺過膝,只露出一小截渾圓白皙的小腿。
裙子的面料是那種厚實而有垂墜感的棉麻混紡,剪裁寬松而保守,完全沒有收腰的設計,從上到下幾乎是一條直線。
她還在裙子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扣子一顆不落地全部扣上,把身前遮得嚴嚴實實。
然而越是保守,反而越襯出她身形的驚人反差。
那高挺的領口雖然遮住了鎖骨和鵝頸,卻在胸前被那對三十六D的飽滿雪乳撐得微微發皺,厚實的棉麻布料在乳峰的位置繃出了兩道不情願的弧線。
寬松的直筒裙擺雖然不顯腰身。
但她每走一步,裙擺下那對豐腴滾圓的滿月肥臀便會將布料向外撐出一輪若隱若現的飽滿輪廓,走動時臀瓣起伏搖曳,在過膝的裙擺下蕩出層層若有若無的肉波。
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即便被過膝裙遮住了大半,僅露出的那一小截渾圓白皙的小腿和踩著平底涼鞋的精緻腳踝,也足以讓人想象出裙擺遮掩之下是怎樣一副熟透了的絕世玉體。
今天的氣溫保守估計也有三十二三度,她穿這一身出門,光是看著就覺得熱。但她寧可捂著,也不肯穿得清涼半點。
我知道為甚麼,昨晚那次按摩之後,她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某種不安和羞恥,今天選擇這身衣服,是想用最厚實的面料把自己裹起來,像是在用衣服向自己證明:我還是那個端莊保守的沈夢曦,甚麼都沒有變。
可惜藥力不挑衣服。
穿得再厚,該來的反應還是會來。
「走吧。」她拿起玄關櫃子上的車鑰匙,順手從掛鈎上取下一個米色的帆布手提袋。
她掃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的白T恤和短褲,眉微微蹙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轉過身去開門。
電梯里,她站在我前面半步,背脊挺得筆直。
我站在她身後,透過電梯鏡面牆壁的反光看著她的臉。
她的妝容很淡,只描了眉,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但那張臉依然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黛眉如遠山,鳳眸似秋水,瓊鼻櫻唇,肌膚白膩瑩潤得像是有一層淡淡的珠光從皮下透出來。
這其中有玉容散的功勞,也有昨晚那次高潮釋放後殘留的慵懶余韻。
她今天的氣色,比任何時候都好。
而她自己大概沒有意識到,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氣色越好,那具發育到極致的身子在厚衣服的遮掩下,反而越容易激起男人的覬覦之心。
把好東西藏起來,反而讓人更想挖出來看看。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市區的主幹道。
週六的上午十點,路上的車流不算太堵,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曬得人微微發懶。
她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擱在檔位上,指尖隨著車內音樂的節奏輕輕敲著。
她的神情比在家裡時放鬆了一些,偶爾還會跟著收音機里的老歌輕輕哼一兩句。
車停在了市區最大的購物中心地下車庫。
我們乘電梯上到地面一層,門一開,人群的喧囂和空調的涼風一起撲面而來。
週末的商場人滿為患,到處都是牽著孩子的家長、輓著手的情侶、推著購物車的老人。
而媽媽走出電梯門的那一刻,周圍至少有七八個人的目光在同一瞬間集中到了她身上。
最先看過來的是電梯口旁邊奶茶店裡一個穿著圍裙的男店員。
他正在擦櫃台,手上的動作在看到媽媽的那一刻頓住了,抹布停在一半,目光從上到下飛快地掃過她的臉、胸口、腰身、腿,然後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慌忙移開,又忍不住移回來。
然後是迎面走過來的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他正邊走邊打電話,經過媽媽身邊的時候語速明顯頓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側過頭多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落點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前,再滑到她的臀部,然後才移開。
再然後是休息區那邊幾個正在喝咖啡的年輕人,其中一個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壓低聲音說了句甚麼,兩個人同時朝媽媽的方向看過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我在旁邊默數。
從電梯口走到商場中央的導覽牌,短短三四十米的路,至少有十五個人對媽媽投來了明顯超出「順便看一眼」的注視。
男人們看的是臉、胸、腰、臀;女人們看的是衣服、氣質、臉。
有幾個人在媽媽走過去之後還回頭追著她的背影看了好幾秒,目光黏在她那被厚實裙擺也遮不住的滿月肥臀上,眼神里寫滿了赤裸裸的覬覦和貪婪。
媽媽對這些目光的反應,和以前不太一樣。
以前她也被人看,但她對這種情況的處理方式是徹底無視——不回應、不皺眉、不理睬,好像那些目光根本不存在一樣。
她身上那層清冷疏離的氣場足以讓絕大多數覬覦者望而卻步。
但今天,她做不到徹底無視了。
走出電梯沒多遠,我就注意到她的步伐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她的步幅比平時短了大約小半寸,兩條大腿在走路時夾得比平時緊。
這個變化太細微了,旁人不可能注意到,但我整天都在觀察她,我對她的走路姿態熟悉到可以閉著眼睛畫出來。
她的大腿根部在走路時緊緊地互相蹭著,像是想要夾住甚麼,又像是在阻止甚麼流出來。
噬心蠱粉和春潮丹的藥效正在她體內作祟。
那些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每一道都在觸發她身體的條件反射——皮膚表面的觸覺神經末梢被藥力喚醒,被目光掃過時產生一種類似輕微電流的酥麻感;小腹深處隱隱發熱,那道被春潮丹催發的暗火在連日積累之下還沒有完全熄滅;而下體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恐怕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膩的汁液,浸濕了那層薄薄的棉質褻褲。
媽媽不敢松腿,因為她知道一松腿,那股濕意就會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只能在走路的時候把大腿內側夾得緊緊的,用這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旁人看不出的小動作來抵抗身體里翻湧的羞恥信號。
走到導覽牌前的時候,她停下來了,假裝在看樓層分布圖。
實際上她只是借著這個停下來的機會把雙腿併攏,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大腿內側能夠夾得更緊。
她的手指在帆布袋的肩帶上攥了攥,指節微微發白,臉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平靜淡然的表情。
下一個細節更明顯了。
媽媽在導覽牌前站了大概十來秒,旁邊走過來一個穿著POLO衫、三十來歲的男人。
那男人大概是來問路的,手裡拿著一杯飲料,湊近了媽媽身邊。
他離媽媽最近的時候不到半米,伸手指著導覽牌上的某個位置,側過頭跟媽媽說了句甚麼。
按照媽媽以前的習慣,她要麼會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要麼會用那層清冷的氣場讓對方知難而退。
但今天她沒有後退,因為她一旦後退,腿根夾緊的姿勢就會鬆動,而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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