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進退兩難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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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回房之後,我在客廳里站了很久。

落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鋪在沙發上那一片被她體溫焐皺的浴巾上,空氣里殘留著精油的藥香混合著她身上那股幽幽的蘭花體味。

我彎腰把浴巾撿起來,疊好,手指觸到布料時還能感覺到她後背留下的余溫。

然後我關掉燈,回到自己房間,反鎖門,坐到桌前。

手機屏幕上,監控軟件的畫面還亮著。

媽媽臥室里的床頭燈已經關了,只剩窗外透進來的一抹極淡的月光,隱約勾勒出床上那個側躺的輪廓。

她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勻而綿長,偶爾翻個身,被子下的身體曲線在月光里起伏一下又歸於平靜。

這一次她睡得很快,也很沈。

按摩時那次高潮把她的體力徹底抽空了,噬心蠱粉和春潮丹累積在體內的燥熱也被那一次釋放暫時壓了下去,她連頭髮都沒吹乾就睡著了,濕漉漉的發絲散在枕頭上,在監控畫面里泛著暗暗的水光。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安安靜靜的身影,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胯下那根東西還半硬著。

剛才給她按摩的那二十幾分鐘里,我的運動褲從頭到尾都被頂得老高,龜頭好幾次從褲腰里探出來,漲得發紫,馬眼滲出的前液把褲腰洇濕了一小片。

但我全程沒有碰它——不是不難受,而是我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控制手上的力道和觀察她的反應上了,根本顧不上自己。

現在松下來,那股憋了半天的燥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我靠在椅背上,把褲子褪到膝蓋,握住那根青筋虯結的猙獰巨蟒開始上下擼動,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按摩時的畫面——她的腰肢在浴巾下高高弓起,小腿繃成一條直線,腳趾在我掌心裡猛地蜷緊又松開,喉嚨里擠出那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射完之後,我用紙巾把手上和桌上的污跡擦乾淨,推開窗讓夜風灌進來。

涼風撲在臉上,讓我腦子清醒了幾分。

但清醒之後,一個從暑假開始就隱隱壓在心頭的念頭,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藥,是有效的。

玉容散讓媽媽容光煥發,噬心蠱粉讓她敏感多汁,春潮丹讓她慾火焚身,玉肌膏讓她連被按腳都能高潮。

四味藥輪番上陣,效果一次比一次猛。

可這些效果全都發生在家裡——發生在我的監控畫面里,發生在我的手掌底下,發生在她以為絕對安全的、只有母子二人的私密空間里。

但她不可能永遠待在家裡。

公司是她一手撐起來的,沈氏化妝品雖然規模不算巨頭,但年收入近億、幾百號員工靠她吃飯,供應商的合同要簽,代理商的續約要談,季度會議要開,政府部門的檢查要應付 。

暑假結束之後她就會重新回到那個每天出門十小時、周旋在無數男人之間的總裁生活里去。

而我,不可能跟在她身邊。

問題就在這裡。

我給她用的這幾味藥——噬心蠱粉讓她下體敏感、稍受刺激便濕潤,春潮丹讓她小腹發熱、周身酥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玉肌膏更是正在把她全身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改造成一碰就酥的敏感帶。

這些藥留在她體內,是不分場合的。

它們不會辨認面前的男人是誰,不會判斷環境適不適合。

只要藥效上來,她的身體就會起反應,不管她當時是在家裡沙發上,還是在公司會議室里,還是在某個必須應酬的酒局上。

我做這些,不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

只要她還得出去當總裁,我就不敢下大劑量的藥。

這不只是佔有欲的問題,還有現實風險。

她如果在外面的酒局上失態,後果很嚴重。

沈夢曦在商場上立足靠的是甚麼?

靠的是鐵娘子的名聲,靠的是冷美人的形象,靠的是所有人對她的敬畏,那種疏離到骨子裡的清冷氣場,讓任何男人都不敢對她生出妄念 。

如果某一天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態了,紅著臉、喘著氣、兩條腿夾都夾不住,那些男人會怎麼看她?

消息傳出去,沈氏化妝品公司的女總裁在酒局上發情——這樣的新聞,幾個標題就能把她這六年撐下來的基業全部摧毀。

我擔不起這個後果。她是我媽媽,是我這世上唯一的人。我想要她,但我不想毀了她。

可如果不增大藥量呢?

那就只能維持現狀,每天晚上在牛奶里加一小撮噬心蠱粉,偶爾再加半勺春潮丹,讓她在深夜裡輾轉難眠,自己用手解決一次,然後在高潮後的羞恥和茫然里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來,她又是那個清冷自持、端莊保守的沈夢曦,把昨晚的一切都歸咎於自己身體出了甚麼毛病,然後用更厚的衣服把自己裹得更緊,用更多的文件把腦子填得更滿,生怕任何人看出她的異樣。

這樣循環下去,甚麼時候才能得到她?

按照古書上的流程,光靠敏感開發和情慾催發這兩類藥,最多只能讓她晚上多自慰幾次。

她的心還是那顆封心鎖愛的心,她對我的態度還是母親對兒子的態度。

要真正撬開她的心防,得用慕郎散——那味能讓她對特定男子產生依賴和心動的移情藥 。

可問題又繞回來了:慕郎散一旦用上,她在見到我的時候會心跳加速、雙腿發軟,可她在外面見到別的男人的時候呢?

這藥是不認人的。

慕郎散的藥效是「令女子見到心儀男子時觸發反應」——但「心儀」這個概念太模糊了,古書上也沒寫清楚它的觸發機制是甚麼。

是按她心裡最想念的那個人來觸發,還是按用藥之後第一個讓她產生生理反應的人來觸發?

還是說,只要有男人在她面前表現出好感,藥力就會自動把她往那個男人身上推 ?

如果是最後一種情況,那我用慕郎散就等於親手把她推進別人的懷裡。

我越想越煩躁,抬手把窗戶推開更大些。

夜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筆記本紙頁嘩嘩翻動。

我盯著那幾頁寫得密密麻麻的用藥記錄,目光在噬心蠱粉、春潮丹、玉肌膏、慕郎散幾個藥名之間來回移動。

噬心蠱粉——敏感度提升,已用,可控。

春潮丹——催發慾火,已用,劑量小則風險可控。

玉肌膏——外用敏感帶開發,已用,只能在按摩時塗抹,對她外出沒有額外風險。

慕郎散——移情動心,未用,風險不可控。

前三味藥,都是作用在她自己身上的。

它們讓她更敏感、更容易動情、更容易高潮,但它們不會改變她心裡對特定對象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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