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遊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結果那個男人靠得越近,她的身體反應就越強烈。
我看見她的手指在帆布袋肩帶上猛地收緊了一下,小腿肚輕輕抽搐了一下,腳踝在涼鞋里微微晃了晃,整個人的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又從右腳換到左腳。
那男人說完話之後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著聽她的回應。
媽媽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連話都沒說,就拉著我的胳膊轉身走了。
走了好幾步,她才壓低聲音跟我說:「想去幾樓看電影?」聲音聽著是平穩的,但我捕捉到了那細微的、被壓抑過的顫音,和她每次在監控畫面里高潮之前喉嚨里溢出的那種輕哼的雛形一模一樣。
她被我連續下了三味藥的身體,已經敏感到這種程度了。
僅僅是被人盯著看,僅僅是被人靠近了半米之內說話,就會讓她腿心濕潤、心跳加速、不得不夾緊雙腿才能忍住。
而她這次出來還穿著厚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以為自己這樣就安全了。
其實恰恰相反——越是這樣保守的打扮,配上她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在商場喧鬧的人群里反而越像一個不該出現在凡塵中的仙女,惹得男人們更加移不開目光。
而這些越來越多的目光,又在不斷地刺激她體內已經被藥力喚醒的神經末梢,形成惡性循環。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正要跟我說話,卻撞見一個剛從扶梯上來的老男人。
那老男人穿著一身灰色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大概是某個公司的管理人員,手裡拎著公文包,商人模樣,五十來歲。
他從扶梯上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媽媽,目光在媽媽的臉和胸前來回掃了一下,然後故作紳士地微微一笑,朝她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她大概認識,可能是沈氏在某個合作方那邊打過照面的中層。
媽媽回點了一下頭,禮節性的,但那老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似乎想要走過來搭話。
我沒有猶豫。
在媽媽開口之前,我從她身側跨出一步,擋在了她面前。一米五的個頭擋在一米七五的媽媽面前,就像一隻小雞仔張著翅膀去擋一隻仙鶴。
老男人的視線原本平視著媽媽的臉,現在忽然被一個矮了大半個頭的半大男孩擋住了,愣了一下。
我仰起臉,用那雙看上去清澈無害的圓眼睛看著老男人,露出一個禮貌而標準的笑容:「叔叔好。請問您找我媽媽有事嗎?」這句話說得語氣恭敬,聲音清脆。
但我站的位置很巧妙。
我的頭頂剛好卡在老男人的視線線上,讓他無論往哪邊偏頭都很難再看到媽媽。
媽媽顯然愣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她在我身後微微動了一下,大概是想說甚麼。
那老男人張了張嘴,大概從生意場上的經驗出發還想寒暄幾句,但我沒有給他機會。
「叔叔,我們趕著去看電影,快開場了。」我回頭拉了拉媽媽的手,仰臉看她,「媽媽,走吧。」
那只攥著我手指的手,很燙,掌心裡全是汗。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清冷的鳳眸里寫滿了複雜到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楚的情緒,感動、羞慚、感激、還有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握緊了我的手,對那老男人客套地點了下頭,然後跟著我轉身走了。
走出好幾步之後,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目視前方,步伐恢復了平時的那種端莊與平穩,但她握著我的手沒有松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發顫,卻攥得很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
那張側臉上,方才因為羞恥而瀰漫的大片潮紅還沒有完全消下去,但她的嘴角,卻微微彎起了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那不是對外人時客套的微笑,也不是對我慣常那種慈愛而保護的笑。
那是一種別的甚麼——像是被一個比她矮了整整一頭的小大人保護之後湧上來的、說不出是窩心還是心酸的東西。
「兒子。」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得見。
「嗯?」
她沒有接話,只是用另一隻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那只手的指尖穿過我的發絲,帶著微微的汗意和比平時更高的體溫。
揉完之後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抓緊帆布袋的肩帶,但抓著我的那只手依然沒有放開。
我原以為她會帶我離開商場,但她沒有。
她牽著我穿過人群,走到四樓的電影院門口,停下來看了看排片表,然後買了兩張最近場次的票。
她大概是想借看電影的機會在黑暗的放映廳里坐下來,讓周圍不再有人盯著她看,讓身體里那些翻湧的燥熱在黑暗和安靜里慢慢平復下來。
我心中明瞭,她需要靜一靜,緩緩精神。
放映廳里人很少,週末白天的場次本來就不算滿。
我們選了靠後排的位置坐下,左右都沒有人。
電影是一部國產喜劇片,沒甚麼營養,但正好適合用來打發時間。
放映開始之後,燈光暗下來,只剩銀幕上變幻的光影映在臉上。
媽媽靠坐在椅背上,用一個盡量放鬆的姿勢把背貼在座椅靠墊上。
黑暗給了她某種安全感,她的呼吸從一開始的略微急促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那層始終浮在臉上的潮紅也慢慢消退了下去。
她把帆布袋放在腿上,兩只手交疊擱在袋子上,指尖不再攥得那麼緊了。
一場電影一個半小時,她安安靜靜地坐在我旁邊,側臉的輪廓在銀幕的光影里時明時暗。
看到好笑的地方,她會輕輕彎一下嘴角;看到煽情的地方,她會微微抿住唇。
她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從容、淡然、端莊。
只有偶爾,當銀幕上忽然閃過大片明亮的白光時,我能捕捉到她的大腿在座椅上輕輕併攏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很輕,輕得像是無意識的余韻。
藥效還在,但至少不再翻湧了。
電影散場的時候,天已經近黃昏了。
我們從電影院出來,她牽著我的手走回地下車庫。
她的步伐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時的穩定與篤定,那層清冷疏離的氣場也重新罩回了身上。
開車的路上她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轉頭看我一眼,目光里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回到家,她換回那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系上圍裙,站在廚房裡洗菜切菜。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背對著我忙碌的背影——修長的鵝頸微微低垂,長髮用一根素色發帶松松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後頸上。
那件家居裙雖然寬松,卻在她彎腰洗菜的時候被腰肢之下的滿月肥臀撐得微微繃緊,臀瓣的渾圓弧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打開水龍頭沖洗西紅柿,水流聲嘩嘩地響著,她的身體在水槽前微微前傾,腰臀之間那驚人的落差曲線在廚房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而溫潤。
「今天,」她忽然開口,沒有回頭,聲音混在水聲里有些模糊,「謝謝你。」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彎起嘴角。
「謝甚麼。我是你兒子。」她關掉水龍頭,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金。
那雙清冷的鳳眸里,化開了一汪我從沒見過的、深不見底的柔軟。
她笑了笑,是很輕很輕的笑,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去做作業吧,飯馬上好。」
我說了聲好,轉身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之後,我靠在門板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白色吸頂燈,慢慢彎起嘴角。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在用藥記錄的那一頁上,用筆在今天的日期後面寫了一行字:「第十二天——首次外出測試。藥效顯著,母體已敏感到被目光注視便會夾腿濕潤。方案B推進中。媽媽,今天辛苦了。按摩計劃今晚照舊。」寫完最後一個字,筆尖在紙上輕輕頓了一下,墨跡洇出一個小小的圓點。
然後我合上本子,把筆擱在封面上,起身朝客廳走去。
廚房裡,媽媽正端著兩盤菜走出來,圍裙還沒解,碗筷碰撞發出輕輕的叮噹聲。
窗外最後一抹晚霞沈入了樓宇之間,飯廳里亮起的暖黃燈光將她那具裹在素白家居裙里的豐腴身影籠得柔和而溫暖。
她將菜放在桌上,抬頭看了我一眼,眸子里那份柔軟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來吃飯。」
她說完這句,自己先坐下了。
我在她對面落座,拿起筷子,低頭吃飯。
余光里看見她夾菜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些,筷尖在菜盤里輕輕撥來撥去,好幾次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
明天這時候,我會再給她按一次摩。
她的身子,今天在外面擔驚受怕了一整天,也該松一松了。
好戲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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