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一步規劃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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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心蠱粉用到第五天的時候,我決定做一次試探。

監控里的媽媽已經連著兩晚都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夾腿扭腰,手指隔著睡裙在胸口和小腹游移。她依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自慰。

上次那種徹底失控的高潮只出現過一次,後面這兩晚更像是身體被藥力催得難受,半夢半醒間翻來覆去。

睡袍卷到腰際,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被子底下互相蹭來蹭去,卻始終不肯用手去碰那個真正需要被觸碰的地方。

她骨子裡還是那個沈夢曦。

藥力可以在她睡著時撬開一道縫隙,但那道縫隙還遠遠不夠寬。

我需要知道她現在清醒的時候對我有甚麼不一樣的反應。

試探的方案很簡單,也很大膽。我決定裸睡,並且早上不鎖門。

這個年紀的男孩裸睡並不稀奇,晨勃更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

就算她看到甚麼,我也有一百個無辜的理由可以解釋。

關鍵不在於她看到之後我會不會尷尬,而在於她看到之後,她自己會是甚麼反應。

如果噬心蠱粉疊加玉容散已經讓她的身體敏感到某個臨界點,那麼親眼目睹親生兒子那根勃起的巨物,應該會觸發一些她自己都未必能控制的生理信號。

如果甚麼都沒發生,那就說明光靠這兩味藥還不夠。

我需要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之後沒有像往常一樣換上睡衣,而是直接光著身子鑽進了被子。

空調開到二十六度,不蓋被子也不會著涼,但我還是把薄被拉到胸口的位置,只露出脖子和腦袋,看起來像是規規矩矩地睡著了。

手機擱在床頭櫃上,鬧鐘設的七點半,比我平時起床的時間晚了整整一個小時。

我躺在黑暗裡,心跳得很快,就像一個獵人蹲在樹叢後面,等著看自己放的誘餌能不能把獵物引過來。

窗外偶爾掃過一束車燈光柱,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轉瞬即逝的白。

我閉上眼睛,慢慢地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真正地睡著。

明天早上那場戲需要我全程裝睡,如果我因為太興奮而一夜沒合眼,那明天早上就演不像了。

藥香從抽屜里那三個瓷瓶的縫隙里滲出來,若有若無,混在空調涼颼颼的風裡。

我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嗅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幽蘭花香,腦海中翻騰著媽媽躺在一牆之隔的床榻上、睡袍下的身體正被噬心蠱粉緩緩浸潤的畫面。

意識就在那些畫面的間隙里一點一點地滑落,直到徹底沈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醒了過來。

窗外的日光已經透過百葉簾的縫隙切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排淡淡的金色條紋。走廊里傳來了拖鞋踩在瓷磚上的輕輕嗒嗒聲,是媽媽起床了。

我把眼睛閉上,調整呼吸,讓身體徹底鬆弛下來。

然後掀開被子,只留下薄被的一角堪堪搭在胯骨上。那根勃起到極致的肉棒從被角邊緣探出來,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晨光里。

晨勃這東西,我當然不陌生。每天早上它都會準時硬起來,又脹又疼,不擼一髮根本消不下去。

但今天早上的硬度,比平時更甚。

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脹得發亮,像一枚剝了殼的熟雞蛋,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小滴黏膩的透明前液,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棒身上青筋虯結盤繞,從龜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的那叢黑色恥毛,每一條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整根東西硬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斜斜地貼在隆起的小腹上,龜頭幾乎快要蹭到肚臍眼的高度。

就這副模樣,任何人走進來,都絕對沒法裝作沒看見。

走廊里的腳步聲近了,在我房門口停了一下。然後是輕輕的敲門聲,兩下,力道很輕,是媽媽慣常的節奏。

「沈安?起床了。」

我閉著眼,呼吸均勻,沒動。

停頓了幾秒,門把手被擰開了。她推門的動作很慢,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沒有醒來。

然後她走了進來。

拖鞋的嗒嗒聲在我床前停住了,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緊繃的、令人窒息的安靜。

我維持著均勻的呼吸,眼皮紋絲不動,只有耳朵在全力捕捉她發出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最先捕捉到的是她呼吸節奏的變化。

她原本的呼吸很平穩,進門的時候帶著一點早起還沒完全散去的慵懶,但在走到床邊的一瞬間,那均勻的呼吸驟然頓住了。

然後她重新開始呼吸,但那節奏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比剛才快了一拍,也比剛才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種壓抑的克制。

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是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睡袍的側縫。

我眯著一條極細的眼縫,透過睫毛的遮擋往外看。

媽媽站在床邊,右手還保持著推門時的姿勢,左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棉質睡袍,長袖,領口一直遮到鎖骨。

寬松的棉布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曲線,只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鵝頸和一雙線條優美的小腿。

長髮還沒有梳起來,散散地披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襯得那張素顏的臉愈發清麗。

而此時此刻,那張臉上正浮現出一層我從未在白天見過的、極淡極淡的緋紅。

媽媽目光在我臉上掃了掃,確認我還在睡,然後那雙眼睛重新落回到那根肉棒上。

她的睫毛顫了顫,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如果有任何其他聲音掩蓋就會被完全忽略。

但對於一個在裝睡中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少年來說,那個喉頭滾動的動作,清晰得像慢鏡頭。

她的目光在龜頭上停留了大概三五秒,又移回到我的臉上。

眉頭微微蹙起,表情有些複雜。

她從旁邊椅背上拿起我昨晚換下的空調被,俯身過來。

那縷幽幽的蘭花香驟然逼近,濃得幾乎讓我呼吸也跟著頓了一下。

俯身的時候,睡袍的領口微微前傾,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被蕾絲罩杯擠出來的深邃溝壑。

她將空調被輕輕蓋在我身上,動作很輕很慢,壓在肉棒上的那一瞬間,被子的布料和龜頭之間隔著大概兩釐米的空隙,她的手在那裡虛懸了一瞬。

只有一瞬。然後她的手落下去,把被子的邊角掖好,直起身,退後了兩步。

「媽媽。」我適時地「醒」了過來,打著哈欠翻了個身,用手揉了揉眼睛,聲音故意含含糊糊的,帶著剛睡醒的黏膩,又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還帶著睡意的慵懶,「幾點了?」我掀開被子坐起來,那根還處於半硬狀態的肉棒在空調被下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尺寸驚人。

「快八點了,早餐在桌子上。」

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模一樣——平淡,克制,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她的動作出賣了她——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來揉我的頭髮或者幫我整理被角,而是直接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轉身的幅度比平時大,拖鞋在瓷磚上發出稍顯急促的嗒嗒聲,那件素白色棉質睡袍的下擺在她轉身時被帶動著輕輕揚起,露出一小截線條精緻的腳踝和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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