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一步規劃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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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用余光掃了我一眼,那目光的落點大約是枕頭的方向,沒有往下移。

「假期讓你多睡一會兒,不用急著起。早餐熱好了放在桌上,自己吃。」

「好,謝謝媽媽。」

門被輕輕合上,咔噠一聲,腳步聲沿著走廊朝廚房的方向遠去,節奏比平時快了半步。

我靠在床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還處於半硬狀態、被空調被撐出一個明顯帳篷的肉棒。

薄被的布料被龜頭頂起一個顯著的凸起,馬眼滲出的那滴前液已經在被頭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濕印。

然後我慢慢彎起嘴角,笑得無聲無息,卻又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挫敗。

這是她自己的生理反應,噬心蠱粉讓她更敏感了,心跳加速,血流加快,臉紅這些都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但她轉身離開的時候,那雙鳳眸里的情緒已經重新被壓制下去了。

就連親生兒子那根勃起的猙獰巨蟒戳到她眼皮子底下,她也只是愣了幾秒,然後把它當成了一個需要被蓋上的、不太雅觀的東西處理掉了。

一個真正對兒子產生異樣感情的母親,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她應該會臉紅更久,應該會多看一眼,應該會在目光里流露出哪怕一丁點慌亂、羞恥、或者說不清道不明的貪戀,應該會假裝沒看見卻忍不住再看一眼。

但她沒有。

她給我蓋被子的動作乾脆利落,轉身的節奏雖然比平時快了半拍,但背影依舊是直的,肩膀依舊是平的,所有的失控都被壓縮在那三五秒的面紅里,之後就被她毫不猶豫地掐滅了。

這說明甚麼?

說明藥力讓她有了反應,但那些反應純粹是生理層面的。

就像碰到熱水會縮手,聞到香味會分泌唾液,她的身體變敏感了,但她心裡那個人,還是她兒子。

不是男人,不是異性,就是兒子。

一個需要被叫起床、需要被蓋被子、需要被叮囑吃早餐的十四歲兒子。

我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裸著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簾,讓晨光毫無遮攔地砸在臉上。

然後在書桌前蹲下來,打開抽屜,取出那本古書。

翻到調教開發流程那一部分,跳過已經用過的玉容散和噬心蠱粉,把目光鎖定在那張從暑假就開始等待的配方上。

紙頁上那幾行手寫體小字的墨色已經發褐,但每一個字我都已經爛熟於心。

「慕郎散:以丁香、肉豆蔻、肉桂等溫熱香料為主料,輔以淫羊藿為引,配成散劑,無色微香,摻入飲食日服一劑,連服七日。」

「此藥非催情,乃移情。女子服之,體內本有之雌性本能被悄然放大,不催不迫,身體對特定男子的氣息、體溫、聲音漸生依賴。心跳加速、面紅耳赤、雙腿發軟,皆如發自真心,渾然不覺已被操控。因其藥性溫和而深遠,可從根本上瓦解婦人心防,待到情根深種,縱停藥亦不消退。」

我盯著最後那句話看了很久,「縱停藥亦不消退」。

這就是我要的東西。

不是讓她在被窩里自慰,不是讓她在看見肉棒時臉紅——這些太淺了。

我要的是讓她那顆心,對我這個人產生依賴,產生渴望,產生不該有的情愫。

讓她每次看到我的時候心跳加速,讓她在觸碰我的時候手指發軟,讓她在深夜裡反復夢到我的臉,夢到那根她今天早上假裝沒看見的猙獰巨蟒。

我要她愛上我,以女人愛男人的方式,而不是母親愛兒子的方式,徹底忘掉「兒子」這個身份,把我看做一個真正的男人。

噬心蠱粉可以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多汁,但慕郎散才能讓她對我心跳加速。

玉容散可以讓她的肌膚瑩潤生光,但慕郎散才能讓她在看到我時臉紅到耳根。

前面兩味藥是給她的肉體松土,而慕郎散,才是真正在她心裡播種的東西。

我把古書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輕輕叩了兩下。腦子里已經開始排配方了。

丁香,老爺子給的皮箱里有,是上次練手配暖胃藥剩下的;肉豆蔻,庫存充足;肉桂,皮箱里有兩根卷得緊實的筒狀桂皮,品質極好,是老爺子專門挑給我的;淫羊藿,老爺子親手給了整整兩斤,裝在一個大布袋里,是我那口皮箱里分量最足的幾味藥之一。

四味主料全齊。輔料還需要一味甘草調和藥性,一味冰片促進吸收,這兩樣都是基礎藥材,隨手就能在抽屜里翻出來。

我把四味主料從皮箱里翻出來,擺成一排,然後蹲在書桌前的小案台上開始稱量。丁香五克,肉豆蔻三克,肉桂兩克,淫羊藿八克。

比例是古書上定的,丁香為君,肉豆蔻為臣,肉桂為佐,淫羊藿為使,主攻心脈,走的是手少陰心經和足厥陰肝經的路子。

雖然聽不懂那些經脈的名詞,但古書上的配比我早就背得滾瓜爛熟,閉著眼睛都不會稱錯。

藥材碾碎之後,我往鉢里加了一小撮甘草粉和米粒大的冰片。

然後順時針研磨,直到粉末從各自分明變成一種均勻的淺棕黃色,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香料甜味,不濃,但湊近鉢口就能聞到,像是某種溫潤的、讓人放鬆的香氣。

我把磨好的藥粉倒進一個新的棕色玻璃瓶里,擰緊瓶蓋,貼上標籤——慕郎散。

然後我拿起旁邊那瓶噬心蠱粉,拎到燈下端詳了片刻。

瓶子已經空了一半,剩下的量大概還夠用三四天。

從今晚開始,牛奶里的藥粉要換了——噬心蠱粉停了,換成慕郎散。

噬心蠱粉讓她敏感的效果會持續一段時間,但不會再繼續加深;而慕郎散從今晚開始日積月累,七天後見初效,十四天後根基穩固。

我在備忘錄里重新排了一張時間表,把接下來的兩周按天拆開,每一天要做甚麼、用甚麼藥、預計會產生甚麼反應,都一一列清楚。

寫完之後又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把手機鎖屏,扣在桌上。

窗外,夏天的蟬鳴已經響成了一片。陽光從百葉簾的縫隙里大片大片地傾瀉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明亮而燥熱。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去浴室衝了個涼,把那根半硬了一個早上的肉棒擼出來,腦子里翻騰的全是監控畫面里媽媽高潮時那張酡紅的仙姿玉容,和今天早上她站在床邊俯身時,睡袍領口裡那道被蕾絲罩杯擠得極深的雪白溝壑。

射完之後,我站在淋浴噴頭下衝了好久,然後換好衣服,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推開房門朝飯廳走去。

媽媽坐在餐桌對面,面前攤著一份打開的文件,手裡端著咖啡。

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家居長裙,素雅而保守,領口遮到鎖骨,裙擺過膝,長髮松松地綰在腦後,露出一截線條精緻的下頜和耳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聽見我的腳步聲,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鳳眸從我臉上掃過,表情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語氣也是一貫的平淡。

「起來了,早餐在桌子上。」她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徬彿今天早上在我房間里甚麼都沒有發生。

「嗯。」我乖乖地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煎蛋放進嘴裡。

嚼著嚼著,余光里我看見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那只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甚麼意思,也可能根本沒有任何意思,但我的手已經探進了短褲口袋,那瓶貼著慕郎散標籤的棕色玻璃瓶靜靜地躺在口袋底部,玻璃冰涼,貼著指腹的觸感很踏實。

媽媽,今天早上你看到的那根肉棒,你假裝沒看到。沒關係。等這瓶藥用完之後,你大概就沒辦法假裝了。

我低下頭,大口大口地把早餐吃完。

飯廳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的沙沙聲和媽媽偶爾翻文件時紙張摩擦的輕響。

晨光透過落地窗的白色紗簾灑進來,在餐桌上鋪了一層柔和的金色,把媽媽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聖潔的光。

那層光里,她還是一副清冷自持的仙姿玉容,和這幾天來每一個早晨一模一樣。

但這層聖潔的殼,已經從裡面開始鬆動了。

而今晚,我會把撬動它的最後一把鑰匙,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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