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見端倪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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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心蠱粉的配制比玉容散複雜得多。

玉容散說到底只是養顏方子,藥材溫順,劑量差一點也無妨。

但噬心蠱粉不一樣——古書上寫得很清楚,這方子里的遠志、石菖蒲、合歡皮三味主藥,彼此之間的配比必須精確到分毫,差一毫則藥性走偏,要麼無效,要麼過猛 。

所謂「過猛」的後果,古書上只用了一行小字標注——「婦人服藥過量,則牝戶如蟲行蟻走,癢不可耐,非交合不能解」。

我把那行小字反復讀了三遍,然後合上古書,開始稱藥。

遠志,石菖蒲,合歡皮。三味藥材在戥秤的黃銅秤盤上依次排開,我按古書給出的比例逐一稱量,每一味都精確到克。

老爺子上個月教我用戥秤的時候說過一句話,秤藥如秤心,手穩了,藥才准。

他教的是正經的配伍之道,而我此刻碾在藥碾子里的東西,大概是他老人家這輩子都不願意看到的。

藥碾是石頭的,沈得很,碾輪在碾槽里滾過,發出沈悶而有節奏的咕嚕聲。

遠志的根莖在碾輪下被碾成細粉,散髮出一股類似甘草的微甜藥香;石菖蒲的乾燥根莖脆硬,碾碎時發出細碎的咔嚓聲,氣味辛烈而清涼;合歡皮最韌,碾了好幾輪才完全成粉,淡褐色的粉末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絲光。

三味主藥碾好之後,我打開老爺子的皮箱,從布袋里取出幾塊龍骨。

這味藥材是作為安神定志的引子,能讓藥性緩慢滲透而不至於一下子炸開 。

龍骨是古生物的化石,質地堅硬,需要用搗臼大力搗碎。

我蹲在地上搗了好一陣子,直到那些灰白色的碎塊變成了細細的粉末,才倒進藥鉢里和其他粉末混在一起。

最後一味是冰片。

這東西是點睛之筆,古書上說它能「引藥透皮,直達經絡」,翻譯成我能理解的話就是幫助藥性滲透。

冰片的用量極少,只取米粒大的一小撮,多了反而會刺激腸胃。

我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了一小片放進鉢里,然後用研杵將所有藥材混在一起,順時針研磨,直到粉末的顏色從各自分明變成了一種均勻的淺褐色。

我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玻璃瓶,將藥粉全部倒進去,擰緊瓶蓋,舉到燈下看了看。

瓶身是棕色的,看不見裡面的藥粉顏色,但搖一搖能聽到細密的沙沙聲。

我在瓶身上貼了一張手寫標籤,字跡工整:心粉。

旁邊的兩個玻璃瓶也已經裝好了藥粉,標籤上分別寫著玉容散和慕郎散。

玉容散的瓶子已經空了一小半,慕郎散還滿著,而手裡這瓶新配的噬心蠱粉,連瓶蓋都透著淡淡的藥香。

我把三瓶藥並排放在書桌抽屜里關好,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玉容散養顏,已經見效了。噬心蠱粉開發敏感度,今晚開始投。慕郎散——暫時先備著,等前兩味藥把基礎打好了再用。

藥性疊加的順序,古書里寫得很清楚。先養其表,再通其里,後動其心。三步走完,那層冰殼就該裂了。

當晚九點半。

媽媽從書房出來,穿過走廊去廚房熱牛奶。這是她雷打不動的習慣——睡前一杯熱牛奶,不加糖,溫溫熱,喝完洗漱上床。

我比她先一步進了廚房,站在櫥櫃旁邊,手裡端著自己的杯子,假裝在喝熱水。

眼角余光里,她從冰箱里拿出一盒鮮奶,倒進玻璃杯里,放進微波爐轉了一分鐘。

叮一聲響之後,她取出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轉身去拿水槽邊上的洗碗布擦手。

那個轉身的間隙,大概只有三秒鐘。

夠了。

我的手指從口袋里夾出那個小紙包,展開,將裡面的淺褐色粉末抖進牛奶杯里。

粉末落進杯中,在奶液表面散開了一瞬間,然後迅速沈了下去。

我用旁邊的一把小勺探進杯底攪了兩圈,勺子和杯壁碰撞發出輕輕的叮噹聲,被水龍頭嘩嘩的水響完美蓋住。

紙包揉成團,塞回口袋。小勺擱回原處。我端著杯子,若無其事地靠回櫥櫃邊沿,喝了一口水。

媽媽關掉水龍頭,擦乾手,轉過身來。

她端起那杯牛奶,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試溫度。

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白色奶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那截修長白皙的鵝頸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作業寫完了?」她把杯子從唇邊移開,側頭看我,那雙清冷的鳳眸在氤氳的奶香霧氣後顯得有些朦朧。

「寫完了。」我點頭,聲音穩穩的,「今天數學比較難,多做了會兒題。」

「早些洗澡休息。」

「好,媽媽晚安。」

「晚安。」

她端著杯子走出廚房,睡袍的下擺在她身後輕輕搖曳。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走到水槽邊,將她用過的那只小勺重新沖洗了一遍,放回瀝水架上。

這是第三天。

噬心蠱粉無色無味,摻進牛奶里看不出任何異樣 [1]。

媽媽每次喝完牛奶都不會有任何即時反應,但古書上說,藥性會在睡眠中緩慢滲透,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才會見效果。

需要的是耐心和觀察。

兩天後的夜晚。

我靠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冷白光芒照在臉上。監控軟件的實時畫面里,媽媽的臥室正在上演一場我等待了三年多的場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質睡裙,就是那條我從初一開始就記得的睡裙。

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白皙的肩頭,領口低垂,露出胸前大片瑩潤如凝脂的雪白肌膚 。

側身蜷在被子里,睡衣的吊帶已經從肩頭滑落了一邊,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上,露出半只飽滿肥碩的雪白巨乳——那乳峰高聳得宛如一座雪白的玉丘,在昏黃的台燈光影下隱隱透出細膩如凝脂的膚光,頂端那片淡褐色的乳暈若隱若現,暈圈寬闊而誘人,中央那顆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奶頭,此刻正硬挺挺地翹立著,在絲質布料下頂起一個清晰可見的凸點。

她的呼吸,不對勁。

平時她睡覺時的呼吸是均勻而綿長的,像一片安安靜靜的海。

但今晚,她的呼吸很急,很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微不可聞的顫音,像是有甚麼東西堵在她喉嚨里怎麼也咽不下去。

被子的起伏節奏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沈甸甸的飽滿巨乳隨著呼吸的頻率在睡裙下顫巍巍地晃蕩,蕩出一圈圈若有若無的脂波 [2]。

她的身體在被子下面輕輕地扭動著。

雙腿夾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夾緊,膝蓋互相蹭來蹭去,腳踝在被單上來回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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