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萬事俱備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老爺子的藥房裡,暑假已經過了大半。
那天下午,我正在庫房裡對照古書上的配方挑選藥材,手機忽然響了。屏幕上跳出來的備注是「媽媽」。
「安安,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後天回城。」
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依舊是一貫的平淡清冷,但我在她尾音微微下沈的瞬間捕捉到了一絲疲憊。
那種疲憊很輕,像是被她的聲線刻意壓住了,但我跟她生活了十四年,聽得出來。
「公司那邊有些事要處理,不能拖了。」她頓了頓,「抱歉,本來答應讓你在爺爺這邊住滿暑假的。」
「沒事,媽媽。」我夾著手機,將手裡那撮剛碾好的藥粉小心翼翼地倒進瓷瓶里,「我在這邊學了很多東西了,夠用了。」
這句話是真心的。只不過「夠用」這兩個字的意思,只有我自己明白。
掛了電話,我站在庫房裡環顧四周。
三面牆的百眼櫃,上千個貼著藥名簽的銅環抽屜,空氣中瀰漫著沈積了幾十年的藥香。
這間庫房,我從暑假第三天開始進來,到現在已經待了整整一個多月。
老爺子教的正統藥理我學了個七七八八,古書上的配方材料從哪裡取、怎麼配伍、怎麼控制劑量,我也都一一對應清楚了。
有些事,老爺子講的時候是一套,我對照古書拆解的時候是另一套。
比如這味遠志,老爺子講的是「安神定志,主心腎不交」,古書上說的卻是「安神催眠,輔以暗示,可亂人心智」;再比如這味淫羊藿,老爺子講的是「補腎壯陽、祛風除濕」,古書上說的卻是「研粉入酒,無論男女飲之皆可催動春潮」 。
同一味藥,兩面開口。
我把瓷瓶塞好,放進口袋里,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黃銅鑰匙,放在掌心掂了掂。
這枚鑰匙陪我度過了一整個暑假,磨得鋥亮的鑰齒在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
明天,它就要還給老爺子了。
晚飯時候,我和媽媽在正廳陪老爺子吃飯。飯菜是張嬸做的,清淡家常,老爺子卻破例開了一壇埋了十年的老黃酒,親自給我斟了小半盅。
「爺爺……」我看著面前那盅琥珀色的酒液,有些驚訝。
「你也是小大人了。」老爺子端起自己的酒盅,在燈光下晃了晃,「這一個多月,你學得比我當年那幫徒弟加起來都快。我沈家的家學,總算是沒斷。」
他仰頭喝了口酒,那雙鷹眸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泛紅,不是醉意,是欣慰。
「爸。」媽媽放下筷子,聲音里帶著一絲難得的柔軟,「安安還小。」
「十四了,不小了。」老爺子擺擺手,「夢曦,這孩子腦子活,對藥材的手感也好。要不是現在念書要緊,我真想把他留在老宅多待兩年。」
媽媽沒再說話,只是用那雙清冷的鳳眸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藏著的東西和往常不太一樣——除了慣常的溫柔,還多了一層淡淡的、她大概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驕傲。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質連衣裙,長髮用一根素色的發帶松松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鵝頸兩側,襯得那張精緻絕倫的側臉愈發潔白如雪 。
宅子里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暖金,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飽滿雪乳將棉布微微撐出弧線,隨著她勻緩的呼吸輕輕地起伏著。
我移開視線,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熱得像一條小小的火蛇鑽進胃里。
「爺爺,」我把酒盅放下,「明天您再給我溫一遍那幾味婦科用藥的配伍吧。回去了我怕忘。」
老爺子眼睛一亮,用力點了下頭:「好!你小子倒是有心,臨走還惦記著溫習功課。」
我乖巧地笑了笑,低頭扒飯。
婦科用藥,老爺子教的那幾味,和古書上那套「調教開發」流程里前期的幾個配方,用藥思路高度重合。
就差一味引子,就能把正經的調經方子改成另外一種東西。
第二天上午,我在藥房裡跟著老爺子溫習了一個半小時。
臨走前,老爺子忽然站起來,走到一個我從未見他打開過的最裡面櫃子前,從腰間解下一把小巧的銀鑰匙,開了櫃門。
櫃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個烏木小匣子,每一個上面都貼著褪色的紅紙簽,字跡是毛筆寫的,墨色已經發褐。
「這些是沈家三代人攢下來的寶貝。」老爺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一個烏木匣子,打開,裡面鋪著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上躺著一塊黑褐色的、聞起來有股陳年土腥味的東西。
他用指尖輕輕叩了叩匣子邊緣,「這塊是五十年野生的紫靈芝,你爸小時候感冒發燒,我切了薄薄一片煮水,灌下去,第二天活蹦亂跳。這個你帶回去,你媽身子單薄,隔三差五給她燉湯。」
我盯著那枚烏漆漆的靈芝,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還有這個。」老爺子又取出另一個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截暗褐色的乾枝,「正宗的肉蓯蓉,補腎陽的。你還小,用不上,但給你備著,等你將來結婚的時候燉湯喝,比甚麼補品都強。」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個個烏木匣子從櫃子里搬出來,仔仔細細地用黃紙包好,又用紅繩捆上,整整齊齊地碼在旁邊早已準備好的一隻老式皮箱里。
那只皮箱是牛皮面的,四角包著黃銅護角,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結實得很。
老爺子打開箱蓋,裡面已經墊了一層防潮的油紙,他把我這一個多月來練手常用的幾味藥材也碼了進去,然後把那些包著黃紙的烏木匣子一個一個放進去,邊放邊念叨。
「當歸、川芎、熟地、白芍,這四味是婦科調經的底子,夠你練半年的。龍骨、牡蠣、遠志,你失眠倒是用不上,但可以拿去配安神藥。還有這包黃芪,這包黨參,這包茯苓……」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往箱子里塞藥材,心跳越來越快。
淫羊藿。蛇床子。肉蓯蓉。菟絲子。
這些藥材,老爺子教我的時候,講的都是正統的配伍用途——補腎陽、強筋骨、祛風濕。
可那本古書上,每一味都對應著另一種完全不同的配方體系。
淫羊藿研粉入酒催情,蛇床子配丁香可做媚香,肉蓯蓉合鹿茸炮製便是烈性春藥的底方。
這些藥,在老爺子手裡是醫人的良藥,在我手裡,卻可以變成剝開媽媽那層聖潔外衣的鑰匙。
「爺爺,」我壓住聲音里的顫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這些補腎陽的藥……我還沒學透,能不能多帶一些練手用?」
「練手?」老爺子轉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鷹眸里閃過一絲銳光。
我心跳漏了一拍,以為他看出了甚麼。
但他只是哼了一聲,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櫃子。
「有上進心是好事。」他從櫃子里取出好幾個布袋,解開繩口檢查了一下裡面的藥材,然後扎好口子,摞進皮箱里,「這些夠你練到明年了。記得按我說的劑量來,別瞎試。」
「謝謝爺爺。」我用力點頭,聲音里的感激是真心的。只是我們爺孫倆感動的,大概不是同一件事。
箱子合上,黃銅鎖扣啪嗒一聲扣緊。
老爺子從腰間把另一把備用的黃銅藥庫鑰匙也解下來,遞給在旁邊幫忙的張伯,讓他去庫房裡再取幾包上好的枸杞和紅棗來。
「女人補氣血光用藥不行,食補也得跟上,」他一邊叮囑一邊轉頭對我說,「回頭給你媽多燉點湯,別讓她光顧著忙公司的事,身子熬壞了。」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卻始終黏在那口皮箱上。
枸杞紅棗補氣血?爺爺,您放心。等我把這箱子里的淫羊藿和肉蓯蓉炮製好了,媽媽的身子,我會替您好好「補」的。
傍晚時分,媽媽從鎮上辦完事回來,看見正廳里那口塞得滿滿當當的皮箱,修長的黛眉微微挑起。
「爸,這是?」
「都是給安安帶的藥材和書。」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端著紫砂壺咂了口茶,「這孩子有天賦,別讓他荒廢了。你就是太慣著他,甚麼都不讓他碰,將來怎麼接沈家的班?」
媽媽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她走到我面前,彎腰俯身,那只白皙修長的玉手伸過來,替我理了理額前被汗水沾濕的碎發。
她彎腰的時候,那件藏青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深邃得讓人窒息的雪白溝壑——那條溝壑被蕾絲罩杯擠得極深,兩團肥白的乳肉在罩杯邊緣微微溢出來,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輕輕晃顫,在領口的陰影中蕩出層層若有若無的肉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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