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萬事俱備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以後在家也可以學,媽媽不攔你。」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
那雙清冷如秋水瀲灧的鳳眸里,化開了一層只有對我才會流露的溫柔,「但別學太晚,身體要緊。」
近在咫尺的那股幽幽蘭花香混合著熟女身上特有的溫熱體香鑽進我的鼻腔,讓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我垂下眼簾,乖巧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媽媽。」
她的指尖在我額頭上輕輕拂過,然後直起身,轉身去和老爺子說話。
那身藏青色的棉質連衣裙在她走動時,裙擺搖曳之間,腰臀處的布料微微繃緊,勾出那對滿月般滾圓肥白的臀瓣隱約的輪廓 。
腰很細,是那種盈盈一握的細,偏偏在腰肢之下陡然豐盈起來,誇張的對比讓那具被素雅衣裙包裹的肉體生出一種近乎邪異的美感。
我移開視線,走到皮箱旁邊,把手搭在冰涼的牛皮面上,指尖輕輕叩了兩下。箱子沈甸甸的,裡面裝著上百味藥材,夠我用到明年開春。
古書上的配方,缺的從來都不是原材料。缺的,只是一個可以毫無顧忌用藥的機會。
而現在,機會已經被老爺子親手打包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媽媽的銀色轎車停在老宅影壁前。
張伯幫我把那口皮箱塞進了後備箱,又提了滿滿兩大袋土特產放在後座上。
媽媽今天穿了身白襯衫配黑色高腰西褲,襯衫扎進褲腰里,勒出那截纖細得讓人心驚的腰肢。
西褲的剪裁極好,從腰線往下逐漸收緊,包裹住那對渾圓的大腿,又在臀部的位置微微繃出滿月般飽滿豐腴的弧線。
她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的尖頭高跟鞋,鞋跟在大門前的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聲響,每走一步,那對在高腰西褲包裹下的肥白臀瓣便微微顫晃,褲子的後中線被撐得幾乎要崩開 。
她站在車前,朝站在門檻上的老爺子和奶奶微微欠身,恭敬而不失疏離地道了別。
奶奶眼眶紅紅的,拉著我的手塞了一個紅包,叮囑我要好好念書、別惹媽媽生氣。
我一一應了,轉身上車。
車子駛出老宅大門,後視鏡里,老爺子和奶奶並肩站在影壁前的身影越來越小。
銀杏樹的濃蔭灑在他們身上,風拂過,幾片葉子慢悠悠地落在他們腳邊。
媽媽把車拐過村道,老宅的輪廓消失在樹影後面。她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摘下墨鏡擱在儀表台上,側臉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爺爺說你學得很快。」她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平淡,「這一個多月辛苦了。」
「不辛苦。」我靠在副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那口皮箱,「我挺喜歡跟爺爺學藥的。」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沈默了片刻,然後說,「等回了家,公司的事可能要忙一陣子。你自己在家裡乖乖的,別亂跑。有事就跟張姐說。」
「公司怎麼了?」
「合同上出了點問題,幾家代理商想毀約。」她輕描淡寫地帶了一句,不願多談。
但我從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的動作里,讀出了這件事恐怕沒她說得那麼輕鬆。
我沒有追問。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的沙沙聲和輪胎碾過瀝青路面的低沈轟鳴。
窗外是盛夏的田野,水稻正在抽穗,一望無際的綠浪在風中翻滾,偶爾閃過幾棵孤零零的老槐樹,枝葉蓊郁得像一朵朵綠色的雲。
我偏頭望著窗外的風景,腦子里卻在盤點那口皮箱里的藥材清單。
淫羊藿,古書載「研粉入酒,無論男女飲之皆可催動春潮」。
老爺子給了整整兩斤,說是給我練手配補腎方子的。
蛇床子,古書載「配丁香為末,制線香可燃,其煙入鼻則婦人骨軟筋酥、牝戶自動」。
老爺子給了半斤,說可以拿來配祛濕的外用方。
肉蓯蓉,古書載「合鹿茸、巴戟天文火慢煎三日,濃縮為膏,無色無味,入水即溶,日服三滴,連服七日,則婦人夜夜春夢,牝戶濡濕不絕」。
老爺子給了三根野生的,每根都有小臂粗,用紅繩捆著,說是留給我的壓箱底寶貝 。
老爺子教的配法,和古書上記載的配法,在我腦子里並排鋪開,清清楚楚,涇渭分明。
他知道的孫子,是那個連藥理口訣都背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才被他領進門的小徒弟;他不知道的孫子,已經在古書的指引下把正經醫方拆解重構了不知多少遍,每一個催情的變方都爛熟於心。
媽媽,你看,連爺爺都在幫我。
車子駛過一個路牌,距離市區還有一百二十公里。我收回目光,從書包里摸出手機,低頭刷了刷,看起來像是百無聊賴地在玩遊戲。
實際上,我打開了手機的記事本,開始列清單。
「第一階段:安神湯劑——庫存有遠志、龍骨、牡蠣、茯苓,齊。第二階段:玉肌膏外敷方——庫存有當歸、川芎、熟地、白芍、白芷,齊。第三階段:媚骨香熏香——庫存有丁香、蛇床子、麝香,齊。第四階段……」
我一邊打勾一邊在腦中回放古書上那套「調教開發」的完整流程,從最初的安神催眠,到後續的媚藥催熟,再到最後讓女人徹底淪陷的終極手段,每一步需要甚麼藥、在甚麼時機用、用完之後會產生甚麼反應、需要如何應對——這些東西我已經翻來覆去讀了無數遍,熟得像是刻在了腦子里。
而現在,老爺子塞進皮箱里的這些藥材,正好把所有拼圖都補齊了。
我把手機屏幕上的清單又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然後關掉記事本,把手機揣回口袋里。
窗外的樹影飛速後退,車外的路面在烈日下蒸騰出晃動的熱浪,車廂里卻涼爽得像另一個世界。
媽媽開車時偶爾瞥一眼後視鏡,余光掃過我,大概只看見一個縮在副駕駛座上、乖乖玩手機的半大孩子。
她不會知道,那個半大孩子剛剛在手機備忘錄里,把她的清白安排得明明白白。
車子駛過市區界牌,高樓從地平線上拔地而起,天空被切割成大大小小的灰藍色碎片。
媽媽將方向盤打了個彎,車子拐進我們小區的地下車庫入口。
車燈在昏暗的車庫里掃過一排排停泊的車輛,最終停在專用車位上。
熄火。
媽媽拔下鑰匙,靠在駕駛座上,閉眼揉了揉眉心。
這個動作只持續了幾秒,然後她重新睜開眼,那雙清冷的鳳眸里所有的疲憊都被收了起來,換上那層她面對外界時慣常的疏離與鎮定。
「到家了。」她轉頭看我,紅唇微微彎起,「幫媽媽把東西提上去。」
「好。」
我推開車門,繞到後備箱前,彎腰去提那口沈甸甸的牛皮皮箱。
箱子很重,我雙手拎著把手都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它從後備箱里拖出來。
但我一點都不嫌重。
這口皮箱里裝著的,是爺爺給我練手的藥材,是古書上所有配方所需的最後拼圖,是我的好日子即將開始的倒計時。
媽媽鎖好車,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
地庫電梯間的日光燈映在她白襯衫的背面上,把那條沿著脊柱的纖秀線條和腰窩之下驟然豐隆的臀胯弧線照得纖毫畢現。
高腰西褲的後中線繃得筆直,兩條褲管包裹著修長渾圓的美腿,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叩出清脆而篤定的節奏。
我跟在她身後,拎著那口皮箱,盯著她搖曳的背影。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以實施計劃了。
為了不讓媽媽發現,第一位藥,就先從玉容散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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