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暑假學醫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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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便到了暑假。

暑假的第三天,媽媽的車駛入了沈家老宅那條種滿銀杏的柏油路。

老宅坐落在縣城東郊,白牆黛瓦,三進院落,是沈家三代人經營下來的根基。

媽媽將車停在影壁前,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

她透過擋風玻璃望著那扇半掩的黑漆大門,修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那張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媽媽?」我解開安全帶,歪頭看她。

「沒事。」她回過神,紅唇微彎,伸手替我將衣領翻好,「下車吧。爺爺在裡面等我們。」

老宅的管家張伯迎了出來,將我們的行李提進了西廂房。

我和媽媽被安排住在相鄰的兩間屋子里,中間只隔著一道雕花木門。

推開那扇門,便能看到媽媽那邊的床榻和梳妝台,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櫺灑在素色的被褥上,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樟木香和那縷我熟悉的幽蘭芬芳。

當天晚上,老爺子在正廳設了家宴。

沈老爺子今年七十歲,腰背依舊挺得筆直,一雙鷹隼般的銳利眼眸在濃眉下閃爍著精光。

他穿著一件漿洗得挺括的深灰色長衫,坐在紅木太師椅上,像一尊被歲月打磨得愈發堅硬的老石碑。

「回來了就好。」老爺子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在媽媽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面前的紫砂壺上,「住多久?」

「暑假結束再回去。」媽媽替他斟茶,動作恭敬而疏離,「安安這學期成績不錯,想讓他在這邊多住一陣,陪陪您。」

老爺子嗯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多說甚麼。他和我媽媽之間的關係,從我記事起就是這樣,客客氣氣,不遠不近。

這些往事從來沒人正面跟我提過,我也從不多問。但我知道,媽媽每次回老宅,都要先坐在車里攢上好幾分鐘的力氣,才肯推開那扇門。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我主動去了老爺子的藥房。

那間藥房在老宅東跨院,三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百眼櫃,密密麻麻的銅環抽屜上貼著泛黃的藥名簽。

靠窗的位置橫著一張寬大的案台,上面擺著銅制藥碾、戥秤、研鉢和一摞線裝的醫案手札。

空氣里瀰漫著沈沈的藥香,有當歸的溫潤、甘草的甜、丁香的燥,還有各種我叫不上名字的藥材味道混雜在一起,鑽進鼻腔,讓人覺得腦子都清醒了幾分。

老爺子正坐在案台前翻看一本泛黃的《本草綱目》,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我,眉頭微微一挑。

「爺爺。」我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我想跟您學醫術。」

老爺子放下書,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那雙鷹眸里先是驚訝,然後是審視,最後亮起一團我從未在他眼裡見過的、滾燙的光。

他拿手指叩了叩桌面,發出篤篤兩聲,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孫子是不是真的。

「以前逼你來藥房都不肯,」老爺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語,「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以前不懂事。」我垂下眼睛,語氣謙卑而真摯,「最近學校開了生物課,我忽然對中醫藥理感興趣了。而且……我不想以後讀書忙了,就再也沒機會從爺爺這裡學東西。」

這句話是我提前準備好的。

我在家裡對著鏡子練了好幾遍,確保臉上的表情、聲音的起伏、連垂眼的角度都恰到好處。

配上這張不顯年齡的娃娃臉,一個改邪歸正、浪子回頭的乖巧孫子形象便躍然眼前 [1]。

老爺子沈默了幾秒,忽然仰頭笑了。

他笑的聲音並不大,但中氣十足,震得案台上的戥秤盤子跟著嗡嗡地響。

他站起來,繞過長案走到我面前,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重重地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讓我膝蓋都彎了彎。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里帶著些微的顫抖,「我沈家和這堆藥罐子打了幾輩子交道,你爹去了,我以為這香火就要斷在我手裡了——傳男不傳女的家學,沒想到你小子開了竅!」

我乖巧地笑著,心裡卻在想:爺爺,您說得對。傳男不傳女。

只不過您這寶貝孫子,學的可不是為了懸壺濟世。

接下來的兩天,老爺子幾乎是傾囊相授。

他從最基本的「四氣五味」講起,讓我認藥材、辨藥性、背湯頭歌訣。

他講課的時候精神極好,語速飛快,咂一口釅茶就能滔滔不絕地講上兩個鐘頭,中間連水都不喝一口。

「這味是當歸,補血調經,辛甘而溫,入手少陰心經,兼入足厥陰肝經。」老爺子從百眼櫃里抓出幾片灰褐色的切片放在我掌心,又指了指旁邊那個抽屜,「熟地在那邊,四物湯的主藥,和當歸配伍,一陰一陽,動靜相合。你摸它的質地,黏膩潤澤,這就是滋陰補血的力道。」

我認真地低頭嗅著,用手指捏起一片放在舌尖嘗了嘗,然後把老爺子的每一句話都記在隨身的筆記本上。

字跡工整,筆記詳盡,連老爺子隨口提起的一個偏方劑量都一絲不苟地標了出處。

老爺子看在眼裡,喜在眉梢,嘴上卻不說。

只是講起課來愈發賣力,到了第三天已經開始讓我在他監督下親手抓藥配伍,第四天便允許我獨自在藥房裡待上半個時辰,整理那些泛黃的醫案手札。

他沒有看見的是,當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從行李箱的夾層里摸出了那本古書。

那本泛黃發脆的古書和老宅藥房裡那些正統的中醫典籍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的東西。正統醫書講的是辨證施治、陰陽調和、懸壺濟世的仁術。

而這本古書里記載的,則是各種針對女性身體的藥方——怎麼讓女人肌膚愈發白膩瑩潤,怎麼讓身段愈發妖嬈豐腴,怎麼讓秘處愈發敏感多汁 。

那些描述寫得極盡詳細,用詞艷俗露骨,讀起來不像醫書,倒像是某種淫邪的春宮圖文本。

但這兩套知識體系,在某些基礎藥理上,竟然是相通的。

老爺子白天講的當歸配熟地補血養陰,和古書上記載的「玉肌膏」底方如出一轍,只不過老爺子講的是治病救人,古書上講的,卻是如何讓一個女人的胴體愈發肥嫩香滑、吹彈可破。

老爺子講的遠志安神定志,和古書上安神催眠藥的基礎配方一脈同源,只不過一個是用來治療失眠健忘,另一個是用來讓女人在潛意識中逐漸接受違背倫常的念頭。

我在兩套知識之間反復對照、印證,發現自己理解的速度遠比在學校聽課快得多。

白天從老爺子那裡學來的正統藥理,到了晚上就能拿來反哺古書上的配方,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那種感覺,就像手裡同時握著兩把鑰匙。

一把是白天老爺子給的,鍍著正統的金光,打開的是百眼櫃上那些貼著正經藥名簽的抽屜。

一把是夜裡古書給的,藏在幽暗的影子里,打開的是同一些藥材在另一套配方體系下完全不同的用途。

而我,站在中間,將兩把鑰匙都攥緊在手心裡,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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