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暑假學醫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安安最近在爺爺那邊學得怎麼樣?」

晚飯的時候,媽媽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里,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但那雙清冷的鳳眸里,分明浮動著一層欣慰的光。

今天她穿了件素白的棉麻居家裙,長髮松松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修長的鵝頸兩側,襯得那張精緻絕倫的臉愈發白皙如雪。

裙子領口保守地遮到鎖骨上方,卻掩不住那具被歲月浸潤得愈發豐腴的玉體——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飽滿巨乳將棉麻布料撐得微微發皺,每次她探身夾菜,那兩團肥白碩肉便在領口下輕輕晃顫,漾出一圈圈若有若無的肉波 [1]。

我低下頭,扒了口飯,借這個動作將視線從她胸前移開。

「爺爺說我學得很快。」我嚼著肉,含含糊糊地說,「草藥辨識已經快學完第一遍了,再練兩天,爺爺讓我去庫房幫他整理藥材。」

「那就好好學。」她將筷子擱在碗沿上,紅唇抿出一個極淡的弧度,算不上笑,但我也認得——那是媽媽高興時的表情,「難得你對一樣東西這麼上心。」她邊說邊站起身,走到飲水機前彎腰接水,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那對滾圓肥白的滿月臀瓣在棉麻裙下驟然勒出飽滿的弧線,裙擺微微繃緊,大腿後側豐腴的曲線連著渾圓的小腿,連成一道讓人喉嚨發緊的蜿蜒。

也是熟婦獨有的豐腴韻致,每一處起伏都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我會好好學的。媽媽放心。」

她直起腰,端著茶杯站在窗邊,夕陽的余暉從她背後灑進來,將那具高挑豐腴的身形籠在一層柔金里。

晚風撩動她垂落的發絲,那張側臉美得像一幅畫。

「早點休息,別熬夜看書。」

「知道了,媽媽。」

我目送她走出飯廳,聽著那雙玉足踩著布鞋在迴廊的青石板上敲出輕輕的節奏,漸行漸遠。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迴廊盡頭,我才慢慢放下筷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的位置。

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幾乎要撐破拉鍊的輪廓。

在老爺子的藥房裡聞了一天藥材,又和媽媽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吃飯,那股幽幽的蘭花香混著她身上獨有的熟女體香,在鼻腔里炸開,讓我胯下那根十五釐米的猙獰巨蟒硬得像烙鐵,每一下脈搏都讓它突突地跳 [1]。

我靠在椅背上,閉眼深吸一口氣,老宅夜色里飄來的藥香與媽媽殘留在空氣里的幽蘭香纏繞在一起,分辨不清彼此。

「中藥材的庫房鑰匙,明天就要拿到手了。」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誰說悄悄話。

窗外,蟬鳴聲浪般湧來,淹沒了少年喉嚨里那聲低不可聞的笑。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藥房裡按照老爺子給的方子練習配伍,媽媽端著一碗綠豆湯推門進來了。

她將湯碗輕輕擱在案台邊緣,側目掃了一眼我面前攤開的那一排藥材,和那張密密麻麻寫滿了筆記的本子。

「別太累。」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那只白皙修長、保養得宛如少女的玉手帶著微微的涼意,觸在頭皮上,很舒服,「媽媽去鎮上辦點事,晚飯前回來。」

「好,媽媽小心開車。」

她點點頭,轉身走出藥房。我的目光緊隨她的背影,一直到那截纖腰之下搖曳的肥白滿月臀瓣消失在迴廊拐角的陰影里。

饒有興致地抖了抖秤盤。

老爺子說得沒錯,這些東西確實枯燥。藥名、藥性、歸經、配伍、禁忌——這些內容對於普通小孩來說,比數學題還讓人頭大。

但對我來說,每一個新認識的藥材,都可能是古書中某個配方的關鍵一味;每一個老爺子講解的藥性,都可能是我打開媽媽那具聖潔玉體的一把新鑰匙。

第二天傍晚,老爺子考校完我對常用藥的辨識,終於點了頭,從腰間解下那把磨得鋥亮的黃銅鑰匙,遞到我手裡。

「庫房在西跨院最裡邊那間,防潮防蛀,你進去按編號整理,別亂動貴重藥材。」

我雙手接過鑰匙,低頭恭順地應了一聲:「是,爺爺。」

那枚鑰匙躺在我掌心,冰涼,沈甸甸的,帶著老爺子體溫的余熱。

我垂著眼簾,手指緩緩收緊,將鑰匙攥進掌心裡。

西跨院的庫房裡,防潮的樟木板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頂,上千個貼著編號的藥匣靜靜躺在落日的余暉中。

空氣里瀰漫著沈沈的、催眠似的藥香,光線從高窗上傾斜而下,照出無數在光束中緩緩翻湧的浮塵。

我把黃銅鑰匙插進鎖孔,手腕一轉,咔噠一聲,門鎖彈開了。

推開門,藥香撲面而來,濃得幾乎實體化。

我站在門口,仰頭望著那面從地板直通屋頂的藥架,慢慢地彎起嘴角。這張娃娃臉上最乖巧的笑容里,藏著只有這間庫房和我知道的秘密。

安神藥在第一排第三格,遠志、龍骨、牡蠣分量管夠。

古書上那幾張藥方需要的原料,也都在這面牆上了。

媽媽,你剛才揉我頭髮的時候,那只手真軟。等你發現你最信任的兒子每天都在給你投藥的時候,你的手,還能保持這樣嗎?

我把門反鎖,走向最近的那個藥架,開始從容地、有條不紊地挑選第一味藥材。

傍晚的光影里,一個矮小的人影在頂天立地的藥架之間忙碌穿梭,黃銅戥秤上閃爍著細碎的金光,磨藥的石碾發出沈悶而有節奏的咕嚕聲。

窗外,迴廊盡頭傳來張伯的腳步聲,有人低聲問:「小少爺在庫房?」

「是,老先生讓他在裡面整理藥材。」

「這麼晚還在弄?這孩子轉了性,倒是難得。」

腳步聲漸遠,沒人來打擾。

我把碾好的粉末仔細倒進事先準備好的小瓷瓶里,塞好瓶塞,貼上標籤,放進口袋。

然後從架子上取下第二味藥材,放在戥秤上,開始新一輪的稱量與研磨。

古書第一頁,安身藥改良配方——需要當歸、川芎、熟地、白芍、茯苓、遠志,輔以龍骨牡蠣安神,再配三味引子調和藥性。

這些藥材在老宅庫房裡都有存,品質比城裡中藥店買的還要好一截。

老爺子親自把關的藥材供應鏈,現在成了他最疼愛的小孫子炮製禁藥的第一供貨渠道。

我一邊碾藥一邊無聲地笑了一下,露出兩顆乾淨的白牙。那張娃娃臉上沾了些許藥粉,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依然乖巧得讓人想揉一把。

媽媽,你說難得我對一樣東西這麼上心。

你說得真對。

對自己親媽下藥這件事,這個暑假我一定會上心到極致。

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